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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爱新婚(梧桐)-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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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小子最近重了许多,别这么抱着,你的手会受不了的。”靳西恒神兽就要去把靳小桑从桑榆的身上抱下来。
  知道这孩子竟然跟只八爪鱼似的,死死的粘着桑榆,不肯下来。
  靳西恒有点尴尬,表情严肃的看着儿子,但是靳小桑抱着桑榆的脖子,把脸埋进曲。
  桑榆见他这样惧怕靳西恒,不免担心靳西恒死不是平常对他太严苛了。
  “靳西恒,你平常就是这么对他吗?”
  靳西恒指了指儿子,一时间竟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这儿子,路都还不会走,就学会了别人演戏。
  “冤枉啊。”
  桑榆冷哼一声,抱着孩子坐在就近的沙发上,这手才稍微舒服了一点,靳小桑是真的很胖,她这身子单薄的哪里能长时间的抱着。
  那也得像容妈那样身宽体胖的阿姨才能抱得动。
  “靳西恒,把孩子还给我吧,你不能在榨干了我之后让我自生自灭吧。”桑榆的语气平静,她的意思也很直白。
  这孩子就是她的,跟靳西恒也没有多少关系,靳园也不会因为少了这个孩子就会怎么样?
  靳西恒淡淡的笑了笑:“桑榆,你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靳西恒撑着沙发,一点点的凑近她的脸。
  “我没有跟你开玩笑。”
  “你住在这里可以天天看见孩子,不好吗?”
  桑榆下意识的躲开他扑面而来的气息,有些不悦的皱眉。
  “跟你住在同一个屋檐下,我会觉得很恶心。”
  靳西恒一时间身体有些僵硬,她的直白可真是伤人,现在她不是讨厌他,不是恨他,是觉得他恶心。
  他也的确够恶心的。
  “桑榆,以你现在的能力,你要拿什么来养活孩子,你在我身边,我教会你生活的本事,至少你能让孩子生活在很好的环境里。”靳西恒的话里不知道有几层意思。
  桑榆没有理解到几层,她扭头看他,他的脸近在咫尺,桑榆心里的一缕魂就像是被他吸走了一般。
  “你什么意思?”
  “回到靳园,等你能养活自己的时候,我就放你走,孩子也归你。”他想这可能是最后的机会,如果不能抓住的话,那他和桑榆真的就没什么缘分了。
  “那是不是到时候我能领到货真价实的离婚证,而不是一张没有什么作用的离婚协议。”
  既然他要给她这个机会,她何不去尝试一把。
  靳西恒顿了顿:“嗯,一定给你货真价实的离婚证。”
  “好啊。”桑榆倏地巧笑。
  只是靳西恒看得见,她眼底深处只有一片冷漠,可他愿意装作没看见,她喜欢做什么就做什么。
  靳西恒还是高兴的,虽然她的目的这么明确。
  “他很喜欢你,毕竟母子,他对你有一种天然的亲近里,你不觉得吗?”他伸手捏了捏靳小桑的脸,别提笑的多开心了。
  桑榆瞧见他脸上过于兴奋的笑容,心里有些异样的情愫掠过。
  见到从未见过的儿子,桑榆自然是舍不得走的,光是听着孩子咿呀学语,她就开心得不得了。
  靳西恒看着她难得高兴的样子,也不做打扰,从靳园离开就去了公司。
  桑榆答应了他,肯定是不会反悔的,那园子里有一个始终让她牵挂的人,连出生那天都没有见上一面。
  那么现在她一定是很想把那些失去的光阴都弥补回来,就像他想要弥补他们错失的六年一般。
  一直寂静的园子,多了一人的欢声笑语,难免会让人觉得心情很好。
  靳百川也是听说桑榆重新回到靳园,靳西恒还真有办法,能让她重新回来,想必代价也不轻。
  “昨晚他确实是在缤纷找到桑榆的是吗?”靳百川端着茶杯,慢条斯理的问身旁的李恩。
  “是,昨晚缤纷里似乎是闹出了不小的事情,不过一个晚上,那些个导演老板全都一无所有,二少爷的手段比从前更狠了。”
  靳百川听着,微微勾了勾唇角:“那你还是没有说完啊。”
  “那个导演昨天晚上一双手被砍掉了,刘少爷也被打了一顿。”
  靳百川无奈的叹气:“可能是经历了更多残忍的事,他如今变得是惨无人道了。”
  “老爷,这样下去,可怎么是好。”
  “他这是杀鸡儆猴呢,这些事不是他亲自做的,可是却让人不敢随便靠近他的女人,这让我想到了雍正皇帝。”靳百川想了想,最适合形容他的也就历史上那么一个皇帝了。
  “那您?”
  “经过陆淮的事,他变得更狠是有道理的。”靳百川不会管也管不了。
  从他开始对靳西荣下手开始,靳西恒这个人就不是他管得了的。

☆、149。149桑榆,我知道你想(6000)

  李恩没有办法反驳靳百川,只能静静地立在他身边不说话了。
  “我们去看看,我始终觉得那孩子很不错,是个好孩子。”靳百川对桑榆的评价一直都是这么中肯。
  虽然那孩子对他一向不是很热情更不是很礼貌,不过他也没办法讨厌她。
  东院的生机似乎因为桑榆的归来,变得更加的热闹。
  这还没进门就听见里面极为欢快的笑声。
  “老爷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容妈看着靳百川从台阶上走上来,微微愣了领,很久都没有说话偿。
  “来看看桑榆。”
  桑榆本来坐在地毯上跟孩子玩的很开心,听到靳百川的声音之后脸上的笑意就一点点的收敛起来。
  慢慢的起身,看着靳百川走近时微微欠了欠身。
  “爷爷。”
  “桑榆,你还能愿意回来,爷爷真是意外。”靳百川对她笑着,仍然是慈眉善目的样子。
  只是焦虑的事情经历的太多之后,靳百川头发几乎全白了。
  “我只是回来看我的孩子,这世上什么都能断,唯独母子的情分是断不了的。”
  容妈给靳百川泡了一杯茶过来,靳百川便在沙发上坐着,朝着地毯上自顾玩耍的靳小桑伸手
  “小桑这又长肉了,小孩子还真的是一天一个样。”靳百川笑眯眯的,孩子倒也不挣扎。
  桑榆往旁边站了站也没有要搭话的意思,她温婉的目光直视为孩子而停留。
  对任何人都是冷漠,这些靳百川都知道。
  倘若不是因为有孩子,靳西恒又有什么办法让桑榆重新回到这个园子里来。
  女人,不是为情所困,就是为孩子所困,反正男人总是有很多办法能困住女人。
  但是靳西恒真的能困住桑榆的心吗?
  靳西恒可真是用心良苦,把孩子名字取到这个地步,她应该说什么好。
  “桑榆,我觉得你对我一直都有一种怨气,因为以前爷爷对你的态度是吗?”靳百川看着她,淡淡的问。
  “没有,爷爷只是做了平常人都会做的事情,换做是我,我也会做同样的事。”桑榆的话听上去很是通情达理。
  可是靳百川觉得听着很别扭,桑榆还是桑榆,但是心已经不是以前的心了。
  “你这么通情达理,难怪才会原谅西恒。”
  “爷爷想必是误会了,我和他之间除了这个孩子之外,什么都没有,至于以前,是我年少时不懂事,以前不懂的,如今我懂了,自然就不会重蹈覆辙。”
  靳百川静静地听她说话,这语气很温和,但是字里行间都是冷漠,除了冷漠还是冷漠,难道对靳西恒是真的死心了吗?
  靳百川只是停留了一会,年纪大的人和年纪小的人精力毕竟不同,不过是一会儿就觉得疲乏,桑榆送走他之后一直就立在门口不动声色。
  在许多人看来她是和靳西恒重修旧好,可她只是想要自己的孩子而已。
  “麻麻……”靳小桑不知道什么时候爬了过来,抱住了她的脚踝。
  桑榆慢慢的蹲下身来把他抱了起来,胖乎乎的身子在自己的怀中抱着格外的舒服。
  桑榆也只有这个时候心情能一下子变得很好。
  “妈妈在这儿呢。”桑榆捏了捏他的脸,转身往里面走。
  容妈做了丰盛的晚餐,靳西恒回来得也很早。
  “太太,你看起来心情很好。”靳西恒过来将她身上八爪鱼的靳小桑给抱了过来,笑的一脸春风和煦。
  “看到你心情就不好了。”桑榆转身去往餐桌的方向走过去。
  靳西恒忍受着靳小桑很不满的乱抓,也跟着过去了。
  看中医的事情也只有等她对孩子的热情散去一些的时候再说,不然她又会很敏感。
  桑榆在靳园足不出户的待了好多天,对外面的世界不闻不问,几乎把所有的时间都尽情的用在了孩子身上。
  除开孩子,她都不会多看靳西恒一眼。
  今夜她守着孩子睡着之后才起身从婴儿房离开,靳西恒在这件事上很强硬,不允许她跟孩子睡在一个房间。
  说是会影响她晚上的睡眠。
  靳西恒在门口看着她出来,轻轻地握住了她的手腕。
  “靳西恒,你能不要闹吗?”她下意识的挣扎。
  “现在还早,我们两个这么多天说的话二十句,当然了,我不是介意这个,我只是觉得你把所有的时间都浪费在孩子的身上,不知道什么时候你才能狗从我这儿好好的学习生存的本领。”
  桑榆愣了愣一下,抬眼瞧着他不再挣扎。
  靳西恒看她安静下来了,握住她手腕的手紧了紧,然后轻轻地关上了房门。
  一楼的一处房间算不上是隐秘,但是也不足以让人好奇的推开门进去一看究竟。
  靳西恒拉着她推开了那扇门,然后桑榆在走了两步之后情绪激动的就要转身离开。
  靳西恒紧紧地握住她的手,转身从身后拥住她。
  “靳西恒,你想干什么?你想干什么?”
  桑榆挣扎时有着浓浓的哭腔,靳西恒听着她充满哽咽的声音,心疼的皱眉。
  “桑榆,你总要面对的,也总有一天要重新拿起来。”
  桑榆挣扎无用后身子无力的跌坐在地上,靳西恒蹙眉看着坐在地上的她,他也觉得难过,但是能怎么办?
  她渴望的,他得给她。
  “我的手如今光是连拿着笔都觉得吃力,靳西恒,你认为我还能画得出来以前的水平?”桑榆失神的看周围墙上的画作,她过去的光辉始终笼罩在她的心头,像阴影一般的令她怎么都走不出来。
  靳西恒低身把她扶起来:“你当初取你的艺名时,立意是星星之火可以燎原,可是你现在却不相信你自己。”
  他看着她,多想强迫她重新拿起笔来,倘若是他输了的话,那以后她也能很好的照顾自己,何况她心中仍然是充满渴望的。
  他把她推到木质上乘的桌前,拿着笔握在她的左手,然后握住她的手往纸上去。
  桑榆抗拒他的力量,靳西恒在她身上完全的将她笼罩,她没有火腿的余地,而自己的力气终究是抵不过他的。
  她没有用过左手,要怎么样才能用左手画画写字。
  “我不会用做什么,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帮你抬起你的手,桑榆,我知道你想。”
  如果注定有将一天她还是会离开自己,他希望她余下的人生每一天尽可能的减少遗憾。
  桑榆看着眼前雪白的宣纸,手中的毛笔落在上面,她眼睛一下也没有眨一下,红的似乎快要滴血了一般。
  她缺的只是这一份勇气,如今却没想到是靳西恒给了她。
  “这些都是为你准备的,我想你一定能够超越曾经的自己,星火燎原也能再出现一个汉奸的巅峰。”
  靳西恒说着话,已经不知不觉得从她身边离开了一段距离,可是低沉的桑榆就好像是在她耳边说话似的,听得她耳朵觉得痒痒的。
  桑榆没有回答他,靳西恒坐在一旁的木椅上,翻着书本,唇边勾着淡淡的笑意。
  如果之前很多事都没有发生的话,那是不是他们如今也是相濡以沫的关系,是不是每一天都过的开心。
  他不需要任何权势,只需要她。
  “我一直没有问你,你那天把夏初晗怎么了?”
  桑榆问他话的时候语气平静,完全没有了刚刚的激动。
  靳西恒挑了挑眉:“都过去好久了,怎么突然之间想起来了,还有,你刚刚明明是不想跟我说话的。”
  他一副抽丝剥茧的样子,桑榆看了他一眼,丢下了手中的毛笔,揉着自己发酸的手腕。
  “我只是好奇,夏初晗会在那种地方,我想跟你脱不了干系,靳西恒原来你不只是对我狠的起来,对于一个陪了你这么多年的女人你狠起来也是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靳西恒不喜欢她这么说话的方式,还是在评价他。
  “如果当年她肯认真的传话,不胡说八道,兴许,我们不会是这种结局。”靳西恒温和的目光里是对过去的怀念。
  “靳西恒,以你当时的能力,拿什么跟陆淮斗?”桑榆皱起眉头。
  是她太没有防备,才会让陆淮有机可乘,那个男人从见到她第一眼的时候开始,就带着一种占有的目光打量她。
  她并不喜欢那种几近病态的眼神,所以她后来逃走了,她不似其他女孩子的天真,当然看的出来陆淮那是一种什么样可怕的眼神。
  只是她没想到的是陆淮居然变、态的准备了后招,十多年过去,他居然还能找到她。
  “我想拼死保护你还是可以的。”
  桑榆笑了笑,浅薄的笑容里有些分不清的自嘲:“靳西恒,你当时只是沉浸在失去母亲的悲痛当中,又怎么会想起来拼死救我?”
  靳西恒有的时候挺害怕跟她说话,很怕她会犀利的说起以前,不留一点情面的打他的脸。
  只是当真的说起来的时候,她也没有想象中的犀利冷酷。
  “可我也沉浸在失去你的悲痛之中,桑榆,我为曾经的愚昧道歉。”靳西恒想把自己现在所有的真诚都拿给她看,想让她相信他。
  桑榆看着桌上的东西,很长时间都没有出声,他也沉浸在失去她的痛苦之中吗?
  陆淮的目的就是要让靳西恒恨她,无比的憎恨,那时候的靳西恒想必恨更多一点。
  “那你现在就不愚昧了?”她倏地一笑,浅淡温和,那无悲无喜的脸上也实在是看不出来还有什么其他的表情。
  她这温和的一反问,靳西恒却无从回答,有谁能说自己不愚昧呢,纵然是孔子在世,也有犯糊涂的时候。
  “桑榆……”
  “靳西恒,我们现在是互不相欠的关系,你霸占了我的儿子,我想要要我的孩子,这跟的感情没有关系。”
  靳西恒似乎能看见自己的心被人一刀刀的凌迟着,他有点无奈的望着她的脸,心里的疼痛夹着说不出来的痛苦在蔓延。
  “桑榆,你有多恨我?”
  桑榆垂眸重新拿起笔来,眉眼里平整安静。
  “伤害我的不是你,我不恨你,只是,经过这么多年的消磨,我只是不爱你了而已,你应嘎鬼怪我薄情。”
  她这样一句不咸不淡的话停在靳西恒耳里就变成了一种放大的伤害,他看着她立在灯下的身影,眼眶发热。
  他没有再说一句话,静静地靠着沙发坐着,也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她。
  很多话,他说不出口。
  ‘桑榆,我爱你就够了,我也可以不要你的爱。’
  渝城彻底走出夏天的时候已经变得很冷。
  桑榆有时候会带着靳小桑去跟覃茜茜相聚,靳小桑眼看着快要就要一岁了。
  也就是这个时候,孩子特别的调皮,总是想下地去跑。
  桑榆几乎是寸步不离的跟着他,见到覃茜茜的时候,靳小桑也会妈妈的喊。
  覃茜茜抱着他也是爱的不得了,入了冬了,茜茜的感情也好像是进入了冬眠。
  “桑榆,你跟靳西恒这么平静的过着,何不就这样算了。”覃茜茜有的时候挺羡慕她的。
  靳西恒以前是伤害她也好,羞辱她也好,至少心思都用在了她身上,不像她,从来都摸不透谢昀的心思。
  究竟是爱她还是占有欲在作祟。
  桑榆懒散的靠在沙发上,不住的揉着手腕,没有理她。
  “至少他爱你,桑榆。”覃茜茜从来没有这么卑微的乞求过爱情。
  但是她希望桑榆和靳西恒之间能这样平静的走下去,就平静的走下去吧。
  “茜茜,我和他之间不是旁人三两句就能说得清的,过去和现在,是不一样的。”桑榆何尝不知道她是为了她好。
  可是她觉得累,也没有办法面对过去自己所遭受的一切,虽然不是靳西恒所谓,但是一想起来那些触目惊醒的画面,总还是会不由自主的想起他。
  覃茜茜笑了笑,谁说感情都是一样的,她看每个人的感情就是各不相同的。
  “桑榆,我觉得有点累了。”跟谢昀斗的实在是太累了,从头至尾的她都没有再谢昀的脸上看到过任何的愤怒。
  “茜茜,你没有跟他谈过吗?”桑榆皱眉,覃茜茜应该不是这样会选择沉默的性格才对。
  “桑榆,他这个人其实道理是说不通的,你见过哪个有权势的男人讲道理?你看靳西恒千方百计的把你留在身边讲道理了吗?”茜茜抱着靳小桑回过来坐在她的身边,笑的一脸明媚。
  “那我去找他谈谈。”
  “不用了,等他醉倒在沈薇然哪个温柔乡的时候,我应该就可以有机会逃走的。”
  覃茜茜有的时候也真的是在想,如果可以从地球上离开多好,那样就能永远的躲开谢昀了。
  桑榆很想帮她,奈何谢昀太有本事,要藏她,并不是想象中的那么容易,弄不好可能还会给茜茜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所以不光是她,就连覃茜茜也不敢轻举妄动,其后果,她自己是最清楚的。
  谢昀一般不会真的生气,可是如果真的生气,那么事情一定是到了无法收拾的地步。
  正因为很清楚,覃茜茜才不会去触碰。
  桑榆管不了茜茜的事情,谢昀又不是靳西恒,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不然覃茜茜怎么可能甘愿这样委屈自己。
  靳西恒从公司下班之后就直接去了覃茜茜的别墅,只要谢昀一不在渝城,桑榆必然会去跟覃茜茜玩,还带着孩子。
  他也不是有什么意见,只觉得这别墅太远了,桑榆每天这样跑来跑去的很辛苦。
  门铃响了以后,覃茜茜懒懒的走过去开门,看到靳西恒在外面,手里还提着她们俩最钟爱的外卖。
  脸上顿时就对上了笑容。
  “你今天来的可有点晚,专门绕了一个圈去买的啊。”覃茜茜很不客气的从他手里接过了还有热气的外卖,然后笑嘻嘻的进屋。
  靳西恒在玄关处脱了厚重的大衣,然后朝桑榆走过去。
  “你知道不就好了。”他对覃茜茜笑了笑道。
  “靳西恒,你说你以前要是这么用心,我们桑榆也不会跟你闹成这样啊。”她从厨房里不知死的伸出脑袋来,嬉皮笑脸的跟他开玩笑。
  靳西恒有点无奈的扶额,覃茜茜就是喜欢哪壶不开提哪壶。
  “我对你这么好,你就不能留点口德?”
  靳西恒坐在桑榆身边,把淘气的靳小桑抱在怀中,有些不满的看着她。
  覃茜茜看了看桑榆一脸淡然的模样:“好,看在你对我这么好的份上,我留点口德。”
  其实在这方面靳西恒比谢昀做的好,他至少懂得爱屋及乌,她是桑榆的好朋友,他便也那她当好朋友。
  谢昀就不是,要帮忙,都要条件,她实在是看不出来那个光是表面看着温和的男人到底有什么地方是爱她的。
  可能她和沈薇然始终是两个人,在他心里有沈薇然未必就会有她。
  “渝城的冬天都很冷,以后就不要肚子抱着孩子等车了,家里的司机你不用,我你也不用,为了自个儿的身体,你也不要这么分得清。”
  靳西恒偏头看她,那目光温柔的能拧出水来,只是也未能打动桑榆半分。
  “身体比以前好些了。”
  “桑榆……”
  “靳西恒,你现在也觉得我这个人铁石心肠了么?”桑榆冷淡的勾了勾唇角笑的一脸冷漠。
  靳西恒浑身僵住,她时常就喜欢这样找他的麻烦,是多想跟他一言不合就打架,说话都是这样带刺。
  覃茜茜端来了热腾腾的外卖才打断两人之间僵硬的气氛,桑榆现在也是说什么都听不进去的。
  什么时候她也能这样坦然说不爱,一句不爱了,将过去那么多年执着全都否定,莫非桑榆在失忆一次之后变得更加坚强了么?
  所以不再需要什么爱情来支撑自己活下去。
  靳西恒和桑榆之间似乎因为这一句闹得不太愉快,直到从别墅离开,他们也没有再说一句话。
  桑榆从温暖的室内被外面的寒气逼得忍不住打了一个寒战,有冰凉的东西落在脸上,她抬头,看到有些透明的雪花从天上落下来。
  她在台阶上驻足,望着夜空中落下来的雪花,任由其落在自己的脸上,她伸出手想去接住雪花。
  可是靳西恒下一秒就上来握住了她的手,他拧着眉头:“下雪了,我们快回去。”
  “靳西恒,你放开!”

☆、150。150夏初晗她如今再惨,那也是活该(6000)

  “你这手冻成这样还要我放开?”靳西恒蛮横霸道的脾气上来一下子便将她禁锢在怀中,不准她再动。
  “桑榆,这天也越来越冷,你别任性了。”靳西恒不语的低头看怀中正满脸怒气的女子。
  “靳西恒……”她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靳西恒就将她拦腰横抱在怀中,把她塞进车里才微微松了一口气。
  靳小桑这时候也是吃饱喝足睡着了,靳西恒把他放在安全座椅上,两个大人就坐在前面。
  靳西恒安静的开车,这一段时间她很忙,他也就一直没说,没想到这一耽搁就到了冬天了。
  她虽然没说,可是他知道,她的眼睛看不见的时间越来越多,他再也等不起了偿。
  “这一期的作品完了之后跟我去专心看一下你的眼睛。”
  桑榆挑了挑眉,这件事如果不是自己眼睛看不见,有的时候根本不会想起来。
  怎么靳西恒一直记在心上的吗?
  “只要休养的好应该是没事的,你不用瞎担心。”
  “你想照顾儿子,就你这个状态可以么?”靳西恒冷嗤一声。
  桑榆觉得心口无缘无故的堵了一块石头,有种说不上来的压抑。
  “我知道了。”
  “知道李贤吧,很有名的中医,一定能治好你的眼睛。”
  “我这是被冰块伤到的,靳西恒你可知道那冰块是什么做成的?”桑榆倏地淡淡的笑了笑问他。
  靳西恒看了她一眼:“是什么?”
  “福尔马林,那东西被我身上的温度融化之后有流进我的眼睛里,虽然不多,可是对我今后的视力已经造成影响,不管是中医还是西医,都没用的。”
  她尽可能的表述的平静一些,但是靳西恒听着却觉得心口一下子裂开了一个巨大的口子。
  猛烈的疼痛一时间无以复加。
  他握住方向盘的手越来越紧,骨节都泛白的厉害。
  福尔马林,当时他只是担心她的生死,对这些事没有在意,他以为那只是普通的冰块。
  陆淮那个疯子竟然想要用福尔马林来浸泡桑榆,倘若他去的再晚一些,桑榆不是会做成他的标本。
  “陆淮那个人,到最后都没能得到我的心,所以他宁愿要一个不会说话的标本也不愿意看我活着跟他对抗。”林清说着,像是自言自语一般。
  “我……”
  “靳西恒,我恨的是你将我活下去的希望打破,纵然我对你什么帮助都没有,纵然是一个陌生人,你也不能对着我说那种绝情的话,靳西恒,你知道那种一直被自己所坚持的东西突然之间灰飞烟灭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她转过脸来看他,眉眼里似乎有笑,不过很冷漠。
  靳西恒紧紧地绷着一张脸,努力的掩饰自己的痛苦。
  好不容易才终于回到靳园,桑榆抱着孩子一路走在前面,速度不算是很快,但是靳西恒走在后面觉得一双腿仿佛是有千斤重。
  不管自己多么的用力都追不上桑榆的背影,他看着她纤瘦的背影,从清晰到模糊,她是恨的,只是那恨并不深。
  正是这样不深刻的恨令他觉得无比的难过,都说由爱生恨,她的爱浅淡了,这恨自然也就不深了。
  这辈子他连在她心里留下深刻的记忆都好像没有可能。
  如果有朝一日,她有了喜欢的男人,离开了他是不是也会很快的忘记他,是不是到了最后连那一块小小的地方都没有了。
  想着,靳西恒觉得前所未有的失落和悲伤将自己笼罩,他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真的,最坏的打算。
  桑榆回到东院便抱着孩子睡下了,然后她在客厅里大约等了十分钟,靳西恒还没有回来,她看了一眼门口,目光停留了片刻,然后起身上楼。
  之后就再也没有回过头关心他是不是已经到了门口。
  靳西恒在东院外面待了一会,外面的雪飘的越来越大了,不管外面的天多冷,他也已经感觉不到了。
  心里有个地方比这寒冷的天气要冷的多了,他瞧着卧室的灯开了之后又关掉,靳西恒转身一步步的远离东院。
  他不明白,只是几个月的时间,她怎么能将对他的爱都丢的一干二净。
  难道真的承应了一句话,哀莫大于心死。
  渝城醉生梦死的地方不管是何时都热闹,靳西恒从外面进来,肩上还有些白花花快要融化的雪花。
  他独自走向平常自己用的包房,推开门,竟然意外的看到顾俞北也在。
  他们俩似乎也有一段时间没有见了,这一见,顾俞北抬眼看了他一眼,没说话,继续喝酒。
  靳西恒从外面进去,坐在他身边,也默默地给自己开了一瓶酒,然后就是仰头猛灌。
  这架势就是买醉的架势,顾俞北不知道是喝了多久,眼神都有点花了。
  “被赶出来了?”顾俞北借着酒劲就开始胡言乱语。
  靳西恒笑:“要是被赶出来那还好了,她对我现在连生气都没有,又怎么会赶我出门?”
  顾俞北拍了拍他的肩:“靳西恒,我该说你什么好呢,可不能说我不向着你,你真的是自作自受,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
  靳西恒森冷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后才慢慢地移开。
  “顾俞北,你今晚是不是想跟我打一架?”
  顾俞北轻笑:“我不要跟你打,打不过你的,你就是个疯子,打死了我,没有人赔命的。”
  顾俞北摇头,他可没有想要跟他打架的意思。
  “我是疯了,疯了才做了那么多糊涂事,顾俞北,我该怎么办?”
  他靠着顾俞北的肩,失魂落魄,桑榆要真的离他而去他要怎么办?
  “在做这些事的时候,你不是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吗?”
  靳西恒捶了捶自己的胸:“顾俞北,这里疼。”
  顾俞北看着他如此捶胸顿足,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来安慰他,如今这个局面是他自己造成的没有错。
  如今再难受自己也得受着。
  “西恒,你知不知道你对夏初晗是违法的圈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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