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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爱新婚(梧桐)-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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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艳的五官不管是什么时候什么样的笑,总是带着一股子的妖媚劲,还是她这样素颜的时候。
  谢昀身体里就像是有一把无名的火生生的被勾了起来。
  “茜茜,你是想在桑榆的家里激怒我?”他半晌才问了一句,他那张克制温润的脸上也看不到半分男人该有的情、欲,但是说话就是这样不露骨但胜似露骨。
  “谢昀,如果我什么都不能选择了,就是一个活生生的木偶,懂吗?我不知道你要个木头美人着你做什么,你和身为相爱颇深,时隔几年终于有机会在一起了,却要跟我纠缠不休,谢昀,我真的不懂你。”
  谢昀勾了勾唇角:“你从来都不懂我,正如我从来都不懂你一样。”
  他明明没有靠的很紧,偏偏覃茜茜就是觉得十分压抑难受。
  她看了他很久,然后低头垂眸:“好吧,你说了算,但是,我该有的自由你不能剥夺。”
  她的妥协看起来很自然,眼里刚刚的那些倔强和挑衅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好。”谢昀面色开始逐渐回暖,他就喜欢覃茜茜听话的样子,那真像过去五年的婚姻一样,看着叫人觉得顺眼。
  她连一件行李都没有收拾的就跟着谢昀走了,桑榆出去这么一会还没回来,只能证明是被靳西恒给缠住了。
  她跟靳西恒注定是要纠缠不休的了。
  桑榆是被靳西恒堵在僻静的墙角的,她清明的目光落在他的脸上显得冷漠。
  “你干什么?”
  “我一直都忘了跟你说一件事,倘若你跟项翰林真的能厮守终生的话,我是打算一辈子都不说的,可是现在你回来了,我觉得有必要跟你说一下。”
  桑榆的眼神立马就变得警惕起来,如果不是能够威胁到她的事情,他没有必要要专门跟她说。
  瞧着她防备的眼神,靳西恒觉得自己的心都凉了,她现在对自己何止是不想原谅那么简单,她对自己是各种的不信任和防备。
  “我不想听。”
  “桑榆,我知道你可能觉得我很无耻,但是离婚协议上只有你签了字,我没有签字。”
  桑榆的身子全部靠在墙上,目光依然温淡冷莫,似乎一点也不意外靳西恒这样的做法。
  “所以你是想告诉我,我们现在仍然是夫妻,之前的一切都是你为了抓到陆淮做的戏?靳西恒,你能有这样的自知之明真的很好。”
  靳西恒皱着眉头,她还是这个态度,连震惊都没有表现出来。
  “桑榆……”
  “莫不是你现在还想把我囚禁你的那个靳园?”
  “我不是这个意思。”靳西恒有点慌张的想要解释,桑榆低头冷冷的笑了笑。
  “靳西恒,我想我没有必要跟你在这里扯这些。”桑榆推开她。
  靳西恒扣住她的手腕,目光落在她单薄的身上:“桑榆,我带你去个地方。”
  “你妈妈的墓地?”桑榆忽然讽刺的笑道。
  靳西恒只觉得她现在的表情十分的刺眼,她要这么讽刺他,他能有什么办法,只好让她肆无忌惮的讽刺了。
  “不是。”靳西恒紧紧地绷着一张脸,他对她总是要克制自己,不管她说多么难听的话话,多么的像激怒他,他都不能上当。
  反正她的目的就是这个。
  桑榆是想挣扎来着,只是靳西恒毕竟是个男人,把她一拉,跑了起来,速度不是很快,她刚好能够跟上,也就是这样的速度她完全没有挣扎的余地。
  靳西恒今天是自己开车过来的,渝城很大,他开着车在城里兜兜转转,桑榆目光冷冷的而瞧着窗外的街景,面色清冷。
  覃茜茜这个时候打了一通电话过来,桑榆接听之后一直没说话,就听着覃茜茜在电话那头噼里啪啦的说。
  “他给你买的别墅很豪华吗?”桑榆眉眼里荡漾着淡淡的笑意。
  覃茜茜嘻嘻的笑着:“是啊,这可是渝城极好的地段,等哪天有空我带你看看,可以开party呢。”
  她似乎很兴高采烈,桑榆这边拿着手机,动作很僵硬,连脸上的笑容都僵硬了,她此时应该是强颜欢笑,谢昀想必在身边。
  “好啊。”她低头低声的应她。
  “我又不是没有自由,你情绪这么低落做什么?”
  “没有啊,这房子以后应该会升值,你看看是不是你的署名。”
  “当然了,要不是写我的名字,我才不来呢。”
  “茜茜,如果他要跟你纠缠一辈子,你打算怎么办?”
  “一辈子就一辈子呗,他比我老,说不定比我死得早,可能我晚年还能有点自由。”覃茜茜在电话那头说的一点也不在乎。
  不在乎是不是一辈子,不在乎谢昀什么时候会死,她在意的只有自己的自由。
  “茜茜……”
  “好了,我就是跟你说一声,倒是你,靳西恒要是跟你纠缠一辈子你怎么办?”覃茜茜打断了她迅速的转移了话题。
  桑榆本来平整的眉头渐渐地拧在一起,无奈的轻叹一声,抬手捏了捏自己的眉心。
  “不知道。”
  “瞧吧,你自己都没想好自己的退路呢,还有心情担心我,你真有意思。”
  桑榆听了覃茜茜的话,心里头莫名的烦躁,如果是一辈子她又该怎么办?
  别等到孩子长大了他们两个还在纠缠不休,不,她不应该这么高估靳西恒,他怎么可能有耐心跟自己纠缠一辈子。
  “先这样吧,我安顿好了会通知你的。”覃茜茜急匆匆的说完之后就挂断了电话。
  她恼怒的瞪了一眼从身后拥住自己的男人,嫌恶的将他推开。
  “谢昀,你少碰我。”
  谢昀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手,低声的笑了笑,目光始终追随着她,看着她上楼继续参观。
  桑榆收起手机然后靠着车窗闭目养神。
  “茜茜说了什么?”
  “与你无关。”
  靳西恒闭了嘴,他自然是不会跟她争吵的,桑榆估计也懒得跟他争吵。
  车子停在一处较为空旷的广场旁边,迎面的就是一栋颇有艺术特色的建筑,桑榆下车之后被这个陌生的地方给弄懵了。
  这周围没有高楼大厦,绿化环境也很好,但是奇怪的是这并不是在城郊。
  “这一处,空气倒是很好。”
  靳西恒伸手猝不及防的握住她的手,桑榆还没来得及挣扎,他又大步的走在前面,他了解她的体力,这样疾步的跟着,就光顾着喘气了,哪还有力气挣扎。
  这走进去以后,桑榆就像浑身的触了电似的,靳西恒一时间也没有拉动她。
  她刚刚是跟的太快了,这个时候微微有点喘息,不过这时候她没有心思在意自己。
  这通透的地板上几乎能照出人脸来,这里面的空间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大,这是个超级大的画廊,不只是有一层。
  而这里面的话全都是她的,就连以前的手稿都被他精心的裱起来挂着。
  她愣了许久之后才偏头看着靳西恒,以一种不理解的眼神看着他:“靳西恒,你这是什么意思?”
  “喜欢吗?”他继续牵着她微凉的手,想要继续走。
  桑榆却停在不愿地不愿意动,她还是看着靳西恒,眼眶微红,他这算什么,是在提醒她这个她是个废人,还是在讽刺她这个废人。
  靳西恒回头就看到她一双微红的眼睛盯着自己,心里有些慌张。
  “怎么了?”
  “你以为这样,就能让我这只手起死回生?还是你在嘲笑我?”桑榆这个敏感的像刺猬一样,浑身的刺都竖了起来。
  靳西恒看她这样,他以为她会觉得惊喜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不必用这些来讨好我,以前你恨我,现在我也恨你,我不会因为这些就感动的跟你在一起,靳西恒不要当我是三岁小孩,我已经快三十岁了,是个成年人。”桑榆很生气,转身急匆匆的就走掉。
  靳西恒疾步的追了过去,他不知道这样反倒惹怒了她。
  桑榆从画廊里跑了出去,速度不是很快,靳西恒却在后面追的很快,生怕她会一不小心的出什么事。
  “桑榆,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真的不是这个意思。”他从身后急急地将她抱住,桑榆用力的挣扎了几下,发现是徒劳,慢慢的就放弃了。
  她因为剧烈的挣扎喘气喘的很厉害。
  “靳西恒,你放开,我叫你放开!”她尖锐的声音在整个广场中央响起。
  可是靳西恒就是不肯放手,仍旧是紧紧地抱着她。
  可能看到这个画廊真的是很激动,对自己有一定的冲击力,但是他冷静下来就想明白了,她这是故意曲解他的意思,根本不愿意想想他的用心是如何。
  她就这样恨他,恨的都不愿意理解他了。
  “桑榆,我愿意用一辈子来弥补,我为我做过的错事赎罪,真的,桑榆,你相信我。”靳西恒的声音有些不由自主的颤抖。
  桑榆一双眼睛睁的很大,清瘦的面孔里所有激动的神色渐渐地褪去。
  “靳西恒,你什么时候相信过我吗?你连听我解释一句都不愿意,现在却要堂而皇之的要我相信你,你不觉得很可笑吗?”
  她低声的笑了起来,夹着些许的苍凉,她总是会不住的想起来他对自己的残忍。
  那过去五年的折磨她可以不去想,但是六年后重遇,他竟然一次又一次的不给她机会解释,就那么不分青红皂白的将她打入地狱,现在又在她面前祈求原谅,这画面真的是无比的讽刺。
  靳西恒切身的感受到心如刀绞的滋味,只是没有人能阻止这样的疼痛,怀中的人最终还是用力的挣扎了出去。
  “靳西恒,我不会原谅你的,你自认为我没做错什么。”她走了几步之后停了下来,回头看男人落寞的站在原地,言辞冷漠。
  靳西恒听着,觉得字字句句犹如尖刀毫无疑虑的将他刺的鲜血淋漓。
  桑榆在路边拦了一辆车然后就走了。
  靳西恒从一开始压制渝城的八卦,到后来不管,任由八卦肆意的报道。
  他和桑榆出双入对的画面整天在头版头条上飘着,他也是睁一只眼闭只眼,反正她都不会领他的情,他也不想做的这么多。
  最近桑榆不想见他,他也就不出现,她也很矛盾,明明很想见孩子,可是每次跟他见面之后都是不欢而散。
  这几天就让她自己待着吧,想见孩子的时候,她总会忍不住的去靳园,或者来找他的,虽然她知道他找他的几率还是比较小。
  这几天桑榆跟覃茜茜似乎玩的很忘我,桑榆并不在意八卦娱乐怎么写她,靳西恒在人前将她洗白了,她不见得就会多感激他。
  晚上浓妆艳抹的在缤纷里喝酒时,没有人认得她。
  她和覃茜茜两个包了一间包房,两个人均是衣着暴露的坐在一起喝酒,这里既是男人谈生意的地方,也是纨绔子弟寻欢作乐的地方。
  很少会有女人单独过来喝酒,覃茜茜已经是这里的常客了,但是桑榆还是最近过来的。
  因为化着浓妆,根本认不出来她是谁,自然是不会传出来她在缤纷狂饮的消息。
  覃茜茜看着桑榆一直默默地喝酒的样子,忍不住的笑了笑。
  “别说我没警告你,这酒虽然好喝,但是烈的很,你确定你的身体受得住?”
  别好不容易养的还算不错的身体又因为喝了酒就坏掉了,那靳西恒可真真的要发疯了。
  “我就喜欢味道好的。”她长这么大从来都没有这么肆无忌惮的喝过酒
  “靳西恒要是知道了,会打死我的。”覃茜茜喝了一口酒往后一靠,眉目间都是淡笑。
  “他要是有能耐,倒是说服我跟他重修旧好啊。”桑榆拢了拢自己的耳发,笑的眉眼弯弯。
  覃茜茜偏头靠在沙发上看着她:“我的桑榆啊,你们这样耗一辈子有什么意思?”
  桑榆从沙发上站起来,酒精让她走路变得摇摇晃晃。
  “激怒他是一件很刺激的事情,茜茜,你惹怒过谢昀吗?”
  覃茜茜摇了摇头:“我可不敢惹他,他会囚禁我的,我这个人无权无势,连他的一根手指都斗不过,我才不要寻求什么刺激,你现在这纯属报复心理。”
  桑榆在房间里走了一个团团转,然后站在她面前慢慢的俯身:“靳西恒,他是不是死都不为过。”
  “嗯,死都不为过,这种男人不值得原谅,折磨死他。”覃茜茜笑的邪恶妩媚。
  桑榆笑了笑,然后站直了身子,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眼神一点点的加深。
  “我现在就去折磨他。”桑榆也喝的有点甚至不清醒。
  覃茜茜无力的趴在沙发上眼看着她出门去,然后她想阻止的时候发现自己根本追不上她了。
  桑榆从包房里出去,跌跌撞撞的走在走廊里,这几天来这里喝的酒都是果酒,度数没有今天晚上的高。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酒精的原因,这样走着走着发现眼前也是一片模糊,她重重的喘息着,自己也闻到身上一阵浓重的酒精味道。
  “小姐,一个人?”有人的手从伸手抓住她的肩膀,桑榆回头看,只看得见眼前模糊的人影。
  她低声的笑了起来,因为喝了不少的酒,脸色因为酒精而红晕。
  一笑起来有些小女儿的娇羞,她除了瘦了点,人生的还是很美的,不似覃茜茜那般的妩媚明艳,她的美却是叫人看一眼都觉得难以忘记。
  这种事是由灵魂而散发出来的美丽,不管是怎样浓妆艳抹也难以掩去她与生俱来的这种灵气。
  本想着应该是这里的坐台小姐,可是这一眼就看出来气质不同,不知道是哪家的千金偷跑出来。
  长的高挑而精瘦的纨绔公子,看的有些神魂颠倒了,捏着她肩膀的手不由得就松了松。
  “是啊,一个人。”
  “是哪家的千金,还是年轻的太太?”毕竟极少会在名媛当中看到这样一个出色的女子,说起话来不由得就变得客套礼貌。
  桑榆靠在墙上,唇上留着温和的笑意:“我单身,也不是哪家的千金。”
  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身上有千金气质了,兴许这几年自己身上的气质真的是提升了许多。
  “生面孔,第一次来这里吗?”
  纨绔子弟到底是纨绔子弟,本性是根本不会改变的。
  他的手放肆的放在她的腰上,一步步的靠近,桑榆本来就轻盈就只有那个随意的被带进一件包房。
  这里的喧闹跟她所在的包房的安静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整间包房有很多人,公司老板,导演,小明星,还有缤纷的坐台小姐,男人恶心的一面就这样毫不避讳的表现了出来。
  更有甚者就在这么多人的地方放肆起来,她看了一眼下意识的就回过头。
  身后有一双手轻轻地扣住她的肩:“不要害怕,没有人会伤害你的。”
  桑榆眉眼冷淡,眼神里有些微不可察的嫌恶。
  只是她在这喧闹的人群中看到了一个被人猛灌酒的女人,虽然化着妆,可是这张脸她化成灰都认得。
  “哟,好面生的姑娘,新来的?”自然是有不少人轻佻的眼神和语言朝她扔过来。
  桑榆并未理会,直直的朝狼狈不堪的女人走过去,她眼底有些嘲弄的笑。

☆、148。148西恒,她才是最坏的人(6000)

  是夏初晗,果然是夏初晗,她怎么会在这种地方?
  还这样随意的被男人轻薄,她几乎是毫不犹豫的就想到了靳西恒,是他让她变成这样的?
  夏初晗最不希望的就是自己此生最狼狈嘴肮脏的时候被林桑榆撞上。
  偏偏这个时候她就被撞上了,她震惊的看着她,前一段时间她失踪了很久,盛传是她死了,可是也有传言她是被项翰林该带走了。
  靳西恒连续好几个月发了疯似的找她撄。
  没想到最后还是找到了,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林桑榆竟然在面对了这么残忍的现实之后还愿意回来这个城市。
  “夏小姐,真是好久不见。”桑榆的声音里有些无法掩饰的愉悦偿。
  “你!”夏初晗见到她也是恨的牙痒痒。
  “原来是你的旧识,生的可真好看。”离着桑榆最近油光满面的某导演朝她伸出了咸猪手。
  桑榆喝了酒,就这样被他拉了过去,她措不及防的跌进他的怀中,本能的挣扎起来。
  “放开!”
  “进来这里,何必还要装矜持,虽然这身子是瘦了点,但是这脸生的真是好看?”
  男人说着,手就开始不安分了。
  夏初晗冷眼看着,也没有要阻止的意思。
  再说了,她又怎么能阻止这些人,她恨透了林桑榆,巴不得她在这里出点什么事才好。
  桑榆用力的挣扎出来之后站起来疾步的就要离开,只是眼前的人突然之间就将她拦了回去。
  一来二去,桑榆觉得自己的视线又开始模糊。
  她开始看不清周边的人,只能听见吵杂的声音。
  直到被人狠狠地拽了回去,一口冰冷的酒毫无预兆的灌进她的口腔里,她脸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咳咳咳……”
  酒水呛到了咽喉使得她剧烈的咳嗽起来,许多男人恬不知耻的笑了起来。
  随后桑榆也笑了起来,她绯红的脸色因为她这一笑显得有些妩媚,她从男人手里拿走了酒慢条斯理的喝了起来。
  “好,这才识时务嘛。”一只偏肥的手说着就准备摸她的脸。
  夏初晗有些震惊,不敢相信林桑榆竟然会迎合这些禽兽,她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这还没碰着,包房的门就被狠狠地踹开,靳西恒一脸森寒的从门外进来。
  见到靳西恒,夏初晗下意识的就缩了一下,这些人今天怕不会有什么好下场了。
  整个包厢所有的活动声音都停了下来,只有桑榆独自喝着酒未曾理会他。
  经理跟在他身后颤颤巍巍,一句话都不敢说,谁知道靳太太居然会来这地方喝酒,还被这里的人的调戏。
  “靳、靳先生?”某老板起身朝他走过去,虽然觉得气氛不对,但是招呼还是要打的。
  靳西恒的目光始终都在桑榆的身上,他走过去,桑榆身边的人已经吓的脸色发白。
  这个女人很显然是他心尖上的人,然而渝城的人谁不知道靳西恒心尖的人是一个叫林桑榆的女人,就是连看都不敢多看一眼的人,他今天还摸了。
  “怎么过来喝酒也不跟我说一声?”靳西恒的声音落在她的耳朵里听着有一种柔情,但是那其中却夹着极大的怒火。
  瞧她今天穿的裙子,就差袒胸露乳了,这么瘦,还敢露。
  “我来这里为什么要跟你说?”她慵懒的笑了笑,浓妆之下的脸仍然是一副嘲弄的姿态。
  靳西恒不介意她在这么多人面前如何给他难看,他介意的只有她这样为了折腾他这样伤害自己。
  “太太,不是所有的事,我都愿意容忍你。”至少这么伤害自己是不能容忍的。
  包房里的人听到他温声的喊她太太都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凉气。
  刚刚带她进来的纨绔子弟想要转身离开,靳西恒揽着桑榆的腰看向正欲逃跑的人。
  “刘少爷这是要去哪儿?”靳西恒一句冷冰冰的话令他浑身都冷了下来。
  “靳先生,我不知道是靳太太,要是知道我肯定不敢的。”堂堂的一个七尺男儿此刻跪在他面前,满面惊慌。
  靳西恒看了看怀中无动于衷的人,还有她因为酒精绯红的脸,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
  “可你还是把她带进来了不是吗?”
  “靳先生,靳先生,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求求你,饶了我,饶了我。”刘少爷过来抱住他的腿一个劲的磕头。
  桑榆瞧着这个无能的少爷,目光落在躲在人群中的夏初晗身上。
  “刘少爷倒也没全错,这个人明知道我跟你之间有纠缠不清的关系,却不愿意说一句话,西恒,她才是最坏的人。”
  她指了指夏初晗笑的冰冷无情。
  夏初晗瞪大了眼睛,眼睁睁的看着桑榆的手指向了自己,她们这是昔日的情敌,如今一个呗靳西恒百般讨好宠爱,一个被靳西恒无情的丢进这无间的地狱当中。
  靳西恒冰冷的目光落在夏初晗身上时生生的变成了一种杀气腾腾。
  “不,西恒,我没有……”夏初晗惊慌的摇头,她不知道靳西恒还要怎么样,到底为了林桑榆还要怎么折磨她。
  桑榆也在看她,只是她的视线时而清晰时而模糊,看着看着也我觉得眼睛疼的厉害,手里的酒杯哐的一声落在地板上。
  她终究还是虚软无力的倒在了靳西恒怀中昏昏沉沉的睡去。
  靳西恒摸了摸她的脸,脸上暖意全无。
  “夏初晗,你这是在报复她?”靳西恒不再看她,言辞冷的可怖。
  “西恒,我没有。”
  “你没有?”靳西恒倏地一笑,叫人看的遍体生寒。
  靳西恒这个人在林桑榆失踪之后完全就变成了暴君,本来以前就足够冷酷了,现在直接变成残忍。
  “既然还是个这么不服软的性子,经理,这是你的过失啊。”他说着便看了一眼脸色发白的经理。
  “我知道,靳先生,我会处理好的。”
  然后夏初晗就被人从人群中拉了出去,谁都听到她撕心裂肺的哭喊声,那一声声的听着真叫人觉得难受。
  可是靳西恒是眼睛也没有眨一下,他关心的只有这个时候在他怀中已经昏睡的人。
  这夏初晗是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事情才会被靳西恒这样对待。
  随后他便抱着桑榆起身离开了,之后的场子就这样散了。
  当他知道她在这里喝酒时,一时间气的胸口发疼,哪一个休养身体的人是这样做的,她就是故意的,故意让他生气。
  故意激怒他。
  靳西恒抱着她回到靳园,容妈看到阔别了好几个月的林桑榆有点激动,忙去煮醒酒汤去了。
  以防万一,靳西恒还是叫来了医生,她着眼睛西医治不了,他只能试一试博大精深的中医了。
  作为一个画画的人,手废了,眼睛如果也没了,她会疯的,他不想看到那样的桑榆,趁着还来得及,他应该阻止。
  医生给桑榆诊断之后,脸上的神色并不轻松。
  “很严重吗?”
  “太太这是阳气不足的脉象,但是实际上比脉象严重多了,今晚我会回去跟师傅说的。”年轻的医生一副斯文的模样。
  他是远近闻名的中医李贤的徒弟,听说天赋异禀,医术也是很出众。
  “我改日会拜访李医生。”
  “那倒不用,师傅会来亲自会诊的,也会给太太出一套疗养的方案,靳先生尽管放心。”
  靳西恒这才微微松了一口气:“这样当然是最好,替我谢谢李医生。”
  年轻的医生欠了欠身:“这是医生该做的。”
  桑榆所幸是没事,可能这一段时间项翰林真的是把她照顾的很好,加上尼斯的气候条件,身子必然是在好转,只是回到渝城,她的身体才会因为没有被精心照顾出现下滑的情况。
  “二少爷,醒酒汤。”
  “放在一边吧。”
  “少奶奶回来就好了,你们一家三口这总算是团聚了,我还一直担心小少爷会变成没有妈妈的孩子呢。”
  “容妈去休息吧,这里有我。”
  “好。”容妈笑了笑,然后才转身从卧房里离开。
  靳西恒握住她微凉的手,心里担心的紧,他一定会让她像以前一样活着,做自己喜欢的事情,重新回到星火燎原时候的巅峰光彩。
  她失去的,他都要一一的找回来,受过的痛苦,他也要让她一点点的忘记。
  桑榆醒过来之后后悔自己喝了那么多酒,头疼的像要裂开了似的,她扶着太阳揉的很用力。
  靳西恒温暖的手握住她对自己用粗的手,桑榆理智这才清醒了一些。
  她看了一眼靳西恒,不用想都知道自己是在什么地方。
  “送我回家对你来说就那么难?”桑榆打开他的手,眉眼里有些不喜。
  靳西恒被她打开了手也不生气,站直了身子,绕着床边走着。
  “这就是你的家,我早说过了的。”
  “靳西恒,你真无耻!”桑榆从床上起来,急急地下床。
  只是自己高估了自己的身体,她这脚一沾到地板上整个人就摔在了地板上,靳西恒想去扶她,只是被她倔强的躲开。
  “如今我在你看来做什么都是无耻的,是不是?”靳西恒皱了皱眉,她这性子仿佛是回到了他们刚刚认识的那时候。
  只是以前的倔强从来都不是用在他身上,现在的倔强全都用在了他的身上。
  “对,不管你做什么,都是错,都无耻,怎么?靳西恒,你还有什么办法吗?”桑榆重新站起来,一双清明的眼睛瞪着他。
  靳西恒只要呼吸越来越深,就越是觉得心里头痛。
  他的一双拳头握在一起,十分用力,可是又能拿她怎么样。
  “这个园子里有孩子,桑榆,你知道,我一定会拿孩子来牵制你,不管你怎么闹,你都没有办法改变你是我孩子的妈妈的事实。”
  桑榆无力的笑着,一把推开了她从卧房里走了出去。
  容妈这个时候正抱着孩子在楼下的客厅里走着,桑榆立在二楼楼梯口,扶着扶梯,一双眼睛通红。
  靳西恒慢慢的从卧室里出来,看着楼下的孩子,再看看她,他知道她一定会为了孩子妥协。
  如果换做了是别的女人必然是一走了之,但是桑榆不同,她从小无父无母,她对家有一种超乎常人的渴望。
  这是她自己的孩子,她对他是有感情的,她怎么可能会放弃他。
  “少奶奶。”容妈看到她一步步的从楼上走下来,对她温柔的笑。
  桑榆的目光落在她手里粉嘟嘟的孩子身上,原来这就是她的孩子,生的可真好看,这长大以后一定是个漂亮的孩子。
  “少奶奶抱抱。”容妈笑着把孩子慢慢的交给她。
  桑榆从来都没有抱过孩子,更别说自己的孩子了,他一生下来,是男是女她都不知道。
  母子间的这种天生的感情从来不会因为从未见过面就会消亡。
  靳小桑胖乎乎的手摸着她的脸,他们俩都在互相的看着对方,只有桑榆自己泪流满面。
  “麻……麻。”他咿咿呀呀的似乎在说话,桑榆怔了怔。
  这孩子会口齿不清的说话了吗?桑榆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
  靳西恒在楼上一动不动的看着楼下的人,眼底开始盛满了笑,他从来要的都不多,也不敢去想桑榆会重新爱上他的话。
  她如今愿意仗着他爱她肆意妄为,说明他在她心里多少是有点地位的,不管是好是坏,总比完全抹去了要强得多。
  容妈看了一眼靳西恒,靳西恒朝她微微点了点头,容妈便心领神会的去了饭桌旁准备早餐。
  靳小桑进来长肉长的很凶猛,容妈太惯着他了,什么好吃的都给他吃,靳西恒想了想还是从楼上下来。
  “这小子最近重了许多,别这么抱着,你的手会受不了的。”靳西恒神兽就要去把靳小桑从桑榆的身上抱下来。
  知道这孩子竟然跟只八爪鱼似的,死死的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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