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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爱新婚(梧桐)-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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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再难受自己也得受着。
“西恒,你知不知道你对夏初晗是违法的圈禁的。”顾俞北想起来前几天的那件事,那明显的是桑榆故意的。
靳西恒明知道是不对,但还是做了。
“怎么了?”
“有人报警了,靳西恒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做低调,你这么在渝城只手遮天,当真以为没有人想整你?”顾俞北冷冷的瞥了他一眼。
靳西恒只是微微挑了挑眉,继续喝酒。
“俞北,想整我的人不会因为欧文低调就不整我,除非我死了。”说着他竟然低声的笑了起来。
“靳西恒,我只是提醒你,这一次有人会因为夏初晗报警,那么下一次很可能就会把目光放在你太太身上,你纵然是派着天兵天将守着她,可是防不胜防啊。”
靳西恒迷蒙的眼底渐渐地因为顾俞北这句话变得清明,慢慢的坐直了身子,手中紧紧地捏着酒瓶。
他当然是不会给任何人可以伤害到她的机会,以前是他愚昧,那么现在就算是拼上自己的性命也一定会护她周全。
靳西恒后来还是喝多了,趴在沙发上一动也不动,顾俞北拿着他的手机给桑榆打电话。
桑榆本来已经睡着了,被手机铃声给吵醒了,看着手机屏幕半天才犹豫的接听。
“他喝醉了,在缤纷。”顾俞北说话的语气不怎么温和,至少跟以前说话的温和程度是不一样的。
“我让人来接他。”
“你来吧,至少看在他这么愿意悔过的份上,稍微对他好一点。”顾俞北捻着眉心,这个姑娘的性格不好琢磨,跟覃茜茜一样,都不知道脑子里想的都是什么。
桑榆拧着眉头,没有说话,起身穿了衣服就出去了。
她不得已叫醒了司机,她觉得很抱歉,这么晚了,还这么冷,而且这个时候雪下的很大。
但是也不能把靳西恒丢在那个地方过一夜,旁人会怎么说,说他的太太不贤良,说靳西恒无家可归。
这种诋毁她的话,听过一两次就够了。
她带着外面的一身风雪进来,一股冷气飘进来,她看到靳西恒趴在沙发上似乎是睡着了,不悦的拧眉。
那桌上的空酒瓶可不少,这个人,她不过是说了两句,就来买醉。
她的脸色不好,跟司机一起拖着靳西恒就往外走。
“桑榆,如果你足够仁慈,让西恒放了夏初晗吧,至少让她自生自灭。”顾俞北在她即将走出包房的时候叫住了她。
桑榆疏淡的眉眼里,聚集了一层冰霜。
“她在不假思索的做那些事的时候,可没有想过仁慈是什么,顾先生,这世上世道轮回,因果报应是相辅相成的,也是一种从古至今的定律,夏初晗她如今再惨,那也是活该。”
顾俞北愣了愣,逆来顺受的人有一天变成这样叫人看着也觉得不太习惯,他原本以为会更容易原谅呢。
看来是他低估了女人耿耿于怀的能耐。
桑榆离开之后包房的门就自动关上了,现在从她的身上好像再也看不到对靳西恒的那些深情。
整整六年,怎么能说没有就没有呢。
顾俞北温隽的眉淡淡的皱着,然后把又是一口酒下肚。
把他弄回家之后,桑榆没有再管他,本想直接离开。
可是靳西恒偏偏这个时候醒了,拉住了她,桑榆重心不稳的被他拉倒在床上,他烦很将她压住。
他看着身下的人痴痴地笑了起来:“桑榆啊,是桑榆。”
“靳西恒,你放开。”
“不想放开。”他醉眼朦胧的样子看着很是不清醒,他人是醉了,但是力气也是很大的,桑榆被他压在,完全动弹不得。
他嘟嘟囔囔的俯身下来,夹着酒精的气息扑面而来,桑榆下意识的别过脸去。
“靳西恒,你这么装醉占我便宜,你太过分了。”她的样子有些恼羞成怒。
靳西恒像是没听懂她说什么似的,依然俯身,她越是闪躲,他就越是穷追不舍。
最终他还是轻易的吻住了她的唇,她想张嘴说话的瞬间,靳西恒趁势而入的攻城略地。
“桑榆……桑榆”他一声声的呢喃着她的名字,他忘情的亲吻着她。
顺着她的脖子一路向下,连他的手都开始不安分的要去解开她的衣服。
桑榆被他压着呼吸有点困难,重重的呼吸着。
“靳西恒,我恨你!”她红着眼眶,声音里是再也止不住的哽咽难过。
她的声音因为难过和呼吸困难变得嘶哑,但是还是很有力气,靳西恒被她这么一句一下子惊醒了。
看清了自己身下拼命挣扎的人,慌忙起身,他以为是自己在做梦,没想到是真的。
“桑榆,对不起,我以为是做梦呢。”靳西恒握住她的手。
桑榆甩开他的手:“靳西恒,你还可以把你的无耻说的更加的理直气壮吗?”
靳西恒无力反驳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从卧室里出去,房门被关上的瞬间,他也无力的倒在床上。
他喝这么多酒做什么。
早晨,靳西恒从楼上下来没有看到桑榆,他不由得想起来昨天晚上的事情,在生气吗?
“容妈,桑榆是没起床吗?”
“应该是的,昨天晚上半夜出去接您,可能很晚才睡。”
容妈的话刚落音抬眼,靳西恒已经上了楼。
侧卧的门紧闭,靳西恒推开,她果真还在睡着,走过去坐在她床边。
“桑榆,昨天晚上是我不对,我喝多了。”靳西恒满含歉疚的看着她躺着的样子。
桑榆安静的躺着,一句话都没说,甚至是动都没有动一下。
靳西恒把被子拉下来,才看到她脸色很不对劲,用手探了探她的额头,烫的他一下子收回了手。
“桑榆,你醒醒,看看我。”靳西恒心里被吓了一跳。
只是昏睡的人完全听不见他的声音,靳西恒心里头往下狠狠的一沉。
“容妈,叫车。”靳西恒抱着桑榆从楼上疾步走下。
容妈看到靳西恒急匆匆的下楼来,怎么好端端的这人又病了?
难道是因为昨天晚上顶着寒风出去的原因吗?
昨晚是出门的才匆忙,受了寒,靳西恒看着她的体温降了下去之后才放下心来。
她这身子需要好好地调理和休养,哪里还能等下去。
“今天的会议推迟,工作也先搁着。”靳西恒在外面给澜姗打电话通知。
澜姗虽然不知道因为什么,能让靳西恒觉得比工作重要的除了儿子应该就只有林桑榆了。
外界捕风捉影的新闻很多,传闻之前离婚是假的,现在林桑榆又重新住进靳园里了。
这种新闻总是会层出不穷的提醒他们,靳西恒和林桑榆已然复合。
靳西恒回到病房的时候桑榆已经清醒了,她睁着眼睛有些倦怠。
“我又怎么了?”她摸了摸自己的头,觉得有点昏昏沉沉的。
“发烧了,昨天晚上那么冷,我又没有让你来接我。”靳西恒说完就想了起来,这肯定是顾俞北通知的。
“靳西恒,你能不要把好心当成驴肝肺吗?”
“你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的。”
桑榆冷嗤一声:“我能知道什么呀,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
“好,我说错话了成不成,大冬天的不要随便出门,你这身子抵抗力很差,你要是再拒绝跟我去看中医的话,我会天天这么跟你唠叨的。”靳西恒坐在床边的椅子上,他温柔的目光落在她脸上也是充满了各种耐心。
桑榆瞪着他好半天没有说话,他对自己也真的是无所不用其极了。
“好,我答应你。”桑榆最终还是妥协,反正她不妥协,靳西恒肯定会没完没了。
靳西恒没有让她在医院里多待,这种地方,就是他待的久了,他也会有一种深深的恐惧感。
桑榆几次三番的在这个地方生死挣扎,他一辈子都不想来这个地方。
靳园条件很好,每天都会有医生会诊,至少不用再医院里感觉那种发了疯一般的死亡的气息。
冬日的渝城又沉寂在一片白雪皑皑里,一则爆炸性的新闻像炮火连番轰炸一般。
不少人都被惊动,那个失踪六七年的星火燎原的天才画家重新出作品了。
以前也出现过这样的新闻,但是都是高仿,而这一次,经人鉴定,的确是出自星火燎原的手,只是这画风比起从前更加的成熟,更加的具有收藏的价值。
桑榆人在靳园,可是也能看到新闻,她又不是明星,只是个画画的,不至于有这种轰动性的效果,这很显然是靳西恒在后面推波助澜。
她靠着躺椅,身上盖着厚厚的毯子,闭着眼,想着靳西恒这一段时间的所作所为,似乎在她面前也没有哪一件事不顺心的。
这就是他真心悔过的诚心么?
可惜她一点都不敢动呢。
肉嘟嘟的靳小桑费了好大的劲才爬到躺椅上,趴在她的臂弯里忍不住咯咯的笑了起来。
桑榆听着,用手抱住他的肉嘟嘟的身子,唇角不由得弯出一个好看的弧度。
“跟你说了多少次了,怎么总是趁着容妈不在爬楼梯,要是摔下去了怎么办?”桑榆睁开眼睛看他。
眸子里的温柔都快要溢出来了。
靳小桑也不在意桑榆是不是在责骂他,仍旧是笑的很开心。
他过几天就整整的一周岁了,靳西恒要为他办一场人脑的周岁生日宴。
靳西恒平常不曾为靳小桑送过什么贵重的东西,却时时刻刻把他捧在手心里。
她自己都能看得出来靳西恒对靳小桑的爱是绝对出于父亲纯粹的爱。
兴许是有了靳小桑这个儿子,所以他的脾气似乎也改变了许多。
脸上总是有些无法视乎的温柔的笑,这是一个男人作为父亲该有的样子,靳西恒做的好。
桑榆抱着儿子,这五官与她越来越不像,越来越跟靳西恒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她该说什么好,倘若以后带着儿子走了,那不是总是会想起靳西恒,这样一张脸老是在自己面前晃悠。
“小桑是喜欢妈妈多一点还是喜欢爸爸多一点?”桑榆拍了拍他的头,笑着问。
靳小桑听得也是似懂非懂,犹豫了一会儿,然后抱住她的脖子在她脸上吧唧亲了两口,桑榆被逗乐了,开心的笑出声来。
见到桑榆笑,靳小桑觉得自己是做对了,也哈哈大笑起来,奶声奶气的笑声充斥在房间里格外的动听。
☆、151。151你在我这里,没有希望(6000)
容妈寻着笑声来的,看到靳小桑在桑榆怀中笑的开心的不了,无奈的叹了一声。
“我的小少爷,妈妈这生病了,别烦妈妈了。”容妈走过来。
小家伙见到容妈摇着自己有些肥胖的身影走过来,调皮劲上来,一翻身敏捷的从躺椅上下来,然后在屋里的沙发间桌子间乱跑。
他一个月以前就能跑路了,这时候跑的更是欢脱。
容妈追他是追的气喘吁吁的,桑榆拖着无力的身子起身,这孩子,怎么可以欺负一直精心带他的容妈呢撄。
“小桑,别跟容妈闹了,过来。”她故作生气的看着躲在桌子底下的靳小桑。
靳小桑见她生气了,那脸上欢脱的笑一下子就不见了,委屈的看着她,然后从桌子底下爬起来偿。
“小少爷,妈妈跟你开玩笑的呢,你别生气。”容妈把他抱了起来,她可心疼了。
“容妈,你也别惯着他,他这样老是跟你闹,你会很辛苦的。”
“少奶奶,小孩子嘛,难免会淘气一点,倒是你可不要对他摆着这样严肃的表情,他会害怕的,你们母子其实需要好好的培养感情。”
桑榆笑着点头:“我当然知道。”
“少爷说你这身子还需要静养,所以我是怕小少爷会打扰你。”
桑榆微微一笑:“我只是感冒,没有他想的那么严重。”
“那是少爷觉得少奶奶你很重要,所以也就觉得很严重。”容妈这句话说得突然。
桑榆一点思想准备都没有,容妈很少会在他面前说靳西恒的好,但是总是会不着痕迹的表现出来。
不得不承认容妈是个非常聪明的人。
她的笑再也自然不了:“容妈……”
“我知道,你也有冷漠的理由,只是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原谅兴许也不是想象中的那么难。”容妈何尝不知道桑榆心中苦。
想说一句没关系,真的是太难太难。
“少奶奶继续休息吧,我带着小少爷去楼下。”容妈看着桑榆的表情渐渐变得僵硬,便不再说深了。
能说的也只有这些,还能怎么说。
容妈从这个屋子里离开之后,桑榆觉得越来越冷了,她不由得拢了拢自己身上的衣服,站在原地许久也没有动。
靳西恒傍晚回来的时候雪已经停了,没等吃完饭,他就带着桑榆出去了。
“我们去哪儿?”
“看看中医。”靳西恒说着抬腕看表,今天是累死累活的把工作忙完才回来的,这样才能安心陪着她。
“靳西恒,我不喜欢喝苦苦的药。”桑榆想起来中医还是不由自主的反感,那苦涩的药别说是喝了,就是闻着就想吐。
“也不是很苦,但是我让医生尽量不给你开那些药。”靳西恒也不认同桑榆总是吃药。
希望能有别的什么方法能解决她身体的问题。
他这样暖心的跟她说话已经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桑榆静静地坐着,开始不再说话。
李贤年纪已经大了,靳西恒赶来的时候已经不早了,但是大概是跟老人有约在先,所以老人家还在等。
枯瘦的手搭在桑榆的手腕上,靳西恒一直观察着李贤的表情,只是他并不是一个喜欢把表情放在脸上的老人家。
“李医生……”
李贤抬手打断了他的话,示意桑榆凑过来一点,仔细的看过了她的眼睛,最终还是免不了一声叹息。
“怎么好好地一个人弄成这个样子。”
靳西恒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面上的笑有些尴尬。
“这孩子内里没什么毛病,身体本应该是很好的,但是现在这种阳气不足的情况十分严重,应该是怕冷,对不对?”他抬眼看她,有医生惯有的温和。
桑榆点点头:“是。”
“胃口也不好,别太挑食,如果不想喝药的话。”李贤一双眼睛十分精明,一眼就东西了她心中的想法。
桑榆低头咬着唇,中医难道还有读心术吗?
“那应该怎么调?”靳西恒还是忍不住的问。
李贤收回自己的手才慢慢的看向靳西恒:“抵抗力不好的人寿命不长,你知道吗?”
他说话也没有顾着桑榆在这里,靳西恒背脊微微一凉,他不知道该如何接下这句话,他怎么会不知道,桑榆这个样子,不知道会活到什么时候。
“但世事无绝对,如果好好的配合的话,还是能达到最理想的效果的。”
靳西恒眼前一亮,神色有些激动:“真的吗?”
“嗯,先针灸吧,经络通了,才能让温暖流遍全身。”
桑榆嘴角狠狠地一抽,针灸?下意识的吞了吞口水然后求助似的看向靳西恒。
“怎么,怕?”李贤看到桑榆这个表情忽然开口笑着问。
桑榆想起身就走,靳西恒看穿了她的想法,握住她的手。
“针灸不疼的,你不用害怕。”
“那你怎么不去针灸。”桑榆极少会闹脾气,可是靳西恒看她这样竟然也有些不知如何是好的感觉。
“那我先试试,肯定不疼的。”靳西恒还真的这么说了。
桑榆愣住了,他今天是成心不会让她躲掉了。
李贤年迈的眼里有些笑意,他还真的是像传闻中的那样,对这个太太好到让人都觉得发指了。
果然是真的,而且这个太太也好像不怎么领他的情。
靳西恒是说到做到的,先让李贤给他扎一遍,除了刚刚扎进去的那会会有点刺痛之外,其实是真的不痛。
桑榆坐在一边看着靳西恒一脸轻松的模样,一双手紧紧地揪在一起,他为了让她能安心的接受治疗,自己去亲自尝试这其中的滋味。
“桑榆,真的不疼,你就听医生的话,好好治疗。”靳西恒看着她走神的样子低声的开口说话。
“好。”桑榆还是点头,他看起来很轻松,可能真的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疼。
以前是被陆淮扎针扎的太多了,所以才会一听到扎针就害怕。
这一个脑袋穴位很多,李贤给她扎完之后,她满头的银针,看着有刺猬的既视感。
靳西恒看着也是忍俊不禁,拿着手机拍照。
“靳西恒,你干嘛?”
“我觉得你这样很可爱准备拍一张回去给靳小桑看看。”靳西恒咧嘴笑道。
桑榆一脸的不悦和恼怒,这个男人,到底是来干嘛的,猴子派来搞笑的吗?
“心平气和也很重要,不要动不动就这么生气,那对身体也不好。”李贤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靳西恒现在这种幼稚的行为。
靳西恒顿了顿,看她不高兴的样子:“好了好了,不逗你,你乖乖的,别生气。”
他说着就过来坐在她的身边,拿着手机给她播放电视剧。
这屋子里很温暖,桑榆是这么想的,这温度比平常的室内温度都要高。
完全不像是坐在空调房中,这样的屋子,她带着才是最舒服的。
针灸的时间不断,桑榆坐的都麻了,那个李医生睡着的时候真有一种老态龙钟的模样。
“靳西恒,我这还要多久?”
“别着急,中医啊,最急不得,你耐心等着就好。”
她本来浑身无力的,但是在针灸结束之后,她觉得浑身似乎是轻松了不少,都说中医神奇,她可算是见识了。
临走的时候李贤给了靳西恒一包艾叶,让他回家去给她泡脚泡澡都可以。
在回去的车上,桑榆把玩着手里的药包:“你确定这不是给我熬着喝的吗?”
“你要是真的想喝,我倒是不介意给你熬。”
“靳西恒!”
“开玩笑的,你一到冬天就变得难熬,这艾是纯阳之物,给你泡脚泡澡都是有好处的。”靳西恒很清楚,她这身子根本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恢复的。
那么她在自己身边的日子不久可能变得更长了吗?
“靳西恒,你是想把我留的久一点吧。”
“我的目的这么明显?”
“不明显,我猜的,只是我可能会让你失望的。”桑榆看着他好看的侧脸,一字一句的说。
靳西恒笑了笑:“桑榆,我们之间先不谈这些,你的身体最重要。”
“靳西恒,你何必要逃避,我现在已经复出,你觉得我还能在你身边多久,除非你重新将她打入地狱里。”
靳西恒不想谈这个问题,一点都不想,可是桑榆却总是几次三番的跟他提醒,生怕他会忘了。
“桑榆,我若是不想放手,会怎么样?”
“可能我会死呢。”桑榆想也不想的回答,她不过是想逼他放手。
靳西恒心里头一阵顿顿的疼,他皱了皱眉:“等你身体好些了,我就放你走,至少你能照顾好自己的时候。”
桑榆没有再理会他的话,收回了自己的视线,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她当然要全力的配合医生来好好的调养自己的身体,靳西恒不就是这个意思么。
想要离开他就要全力以赴的把身体养好。
他们之间的这点小愉快并没有影响什么,靳小桑的周岁宴还是如期举行了。
宾客很多,还是在靳园里,何况靳园从来没有这样对外开放过。
今天除了一些不请自来的公司合作伙伴,其余的都是靳西恒的好朋友。
桑榆一直在东院待着,这外面虽然没下雪了,可是积雪还是有的,她也不是很想去感受外面的寒冷。
覃茜茜从院外进来的时候将外面的冷气也给带了进来,桑榆看着她走过来,然后坐在自己身边。
“谢昀会同意你来吗?”
这两天她一直在忙着调理身体,也没有时间关心覃茜茜的感情如何。
覃茜茜长长的叹了一声:“你这是与世隔绝了还是怎么的,谢昀已经很久没有回来渝城了,我难得这么自由,我当然要给我儿子来庆祝周岁了。”
桑榆偏头看她:“他是我儿子。”
“是咱儿子。”覃茜茜腔调。
“你要是真的喜欢孩子,跟谢昀生一个不难吧,现在这年头结不结婚又怎么样,反正你们是前夫妻的关系,生个还也不算什么。”
覃茜茜的手搭在她肩上:“桑榆,没有爱情作为前提,我是没有办法认真的生孩子的,桑榆,不管你跟靳西恒如何坎坷,至少你们都是彼此相爱的,所以这孩子才会幸福。”
桑榆听着她这另有所指的话,淡淡的皱眉。
“茜茜,你什么时候被靳西恒收买的。”
覃茜茜打着哈哈笑了起来:“我怎么可能被他收买,我一直都是你的人。”
她抱着她的胳膊,笑的没脸没皮,桑榆拍了拍她的手背:“我们两个的事情,你就不要管了。”
“他现在心里一样不好受,桑榆,我不信,你真的就这么狠心?”覃茜茜盯着她平静的脸色看,她肯定不信。
这世上她最相信的爱情就是桑榆对靳西恒那样的,执着长情,似乎真的俄海枯石烂都不会改变似的。
“茜茜,你忘了,从一开始都是他在狠心的对待我,我和他之间永远没有什么可能的,不说别的,光是我们之间横着的那个孩子,我没有办法屈从他现在对我的这种好。”
“可是那不是靳西恒弄掉的,是陆淮啊。”覃茜茜皱眉,她怎么掉进自己思维的泥淖里挣脱不出来。
桑榆苦苦的笑了笑:“但是我却想怪他。”
“他只是个不知情的笨蛋,你这样,对他也太不公平了些。”
覃茜茜从顾俞北那里知道靳西恒这段日子过的十分煎熬,有的时候会找顾俞北喝闷酒,他平时的应酬本来就多,还有事没事的就去喝闷酒,这是不要命的节奏。
桑榆端着自己的热茶递给覃茜茜:“我看你说的口干舌燥的,喝点。”
“林桑榆,我这是为你好。”
“那要不要我们互换一下位置?”桑榆抬眼终于还是忍无可忍的看向了她。
覃茜茜无奈,她也是劝不了她了。
“行啦行啦,我不说你了,好不啦。”
桑榆就是固执,不管是在感情上还是在别的什么事情上,都十分的固执,现在也是充分的表现了出来。
靳西恒回为了将她留在身边做出什么惊人的举动,她也预测不到。
桑榆虽然不是很想去,可是到底是儿子的周岁宴,她没有缺席的道理。
于是她一出现,那些所谓的传言就变成了事实。
在看到她的时候,不少人都还是免不了惊讶,特别是靳西恒看到她的时候远远的去迎接她的时候。
这哪是传闻,分明就是真的。
桑榆过去的时候,靳小桑就跑了过来,桑榆也将他抱了起来。
靳西恒专门腾了一栋房子来办这个宴会,为的是热闹,也为的是让更多的人知道他和桑榆现在是什么关系。
“怎么这么多人?”桑榆在靳西恒身边,低声的问他。
“靳西恒,你想做什么?”
“我只是想要你的一次机会,桑榆,你不肯给我,我只能自己创造。”
桑榆手里抱着孩子,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她就知道靳西恒肯定不会这么轻轻松松的答应她。
“靳西恒,你言而无信。”
靳西恒没有否认,他确实是言而无信,可从来都不是要欺骗她。
桑榆的表情里除了一些愤怒之外就是一些抹不去的冷漠了。
容妈看到这个架势,过去将靳小桑从桑榆的手中抱了过去,桑榆回头看他一脸冰霜,转身就要走。
靳西恒拉住了她,急促的单膝跪下,从兜里掏出精致的小方盒子递到她面前。
周围的人已经开始窃窃私语,桑榆看了看周围羡艳的眼神,她退了一步,看着他递上来的戒指。
觉得喉咙里酸疼的难以忍受,这不是最名贵最漂亮的戒指,甚至是没有什么镶钻,只是一堆纯粹的白银戒指。
但是打磨和雕花十分精致,如果不是顶级的大师是做不出来这样的戒指的。
“靳西恒,你别乱来。”
“桑榆,再嫁给我一次,让我给你一场婚礼,一个完美的婚姻。”靳西恒举着戒指,心里担心的紧。
桑榆徒然冷笑一声:“靳西恒,我没想要你这么多,我想要的只有孩子而已。”
她伸手拿走了盒子里的戒指,然后疾步的往外走。
外面除了道路,其余的地方都是被继续覆盖,她站在门口的台阶上在众目睽睽之下将银晃晃的一对戒指扔进了积雪里。
许多人都倒抽了一口凉气。
桑榆头也不回的走了,靳西恒从里面追出来已经不见她的背影,他更看不到戒指在什么地方。
本来以为今天会是一场开心的周岁宴,谁知道,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二少爷,少奶奶走的不是回东院的路。”容妈急急地走过阿里跟他说。
靳西恒这才好像被提醒了一般,抬脚就往另一个方向追了出去。
一众宾客还留在别墅里,但是主人却不见踪影了,刚刚林桑榆的反应激烈的让人不敢相信他们是住在同一个屋檐下的。
在发生了那么多事以后,一个正常的女人又怎么可能会轻易的原谅曾经那样伤害她的人,她为的只是孩子,从来都不是那个男人。
“今天都散了吧,没看主人都不愉快了?”覃茜茜看着一众议论纷纷的人清脆出声。
覃茜茜跟林桑榆是千年好友,谁不知道,没有人想要去的嘴她,也识趣的散去了。
靳西恒追着桑榆出去,桑榆是出了园子的门,在大学堆积的路上走的很快,也顾不得是不是下一秒就会滑到。
靳西恒紧紧地跟在后面,她这绕过了喷泉池子,想去哪里。
“桑榆,你站住,听到没有!”靳西恒看她走的太快,整颗心都提了起来,生怕她会一下子滑到。
“林桑榆,我没有言而无信,我还是答应你会放你走的,我只是试试,试试我是不是会成功。”靳西恒一步步的就快要追上她了。
桑榆因为走的太快,气喘的有点急,可是也没有停下来。
靳西恒还是从身后追上她了,拉住了她的手腕,然后她整个人就不听自己使唤的落进了他坚实的胸膛中。
他的手用力的扣住她的腰:“我不会囚禁你的,桑榆,我没有撒谎,我只是想试试,你不答应,没有关系。”
他紧紧地抱住她,希望自己能把所有的热量都给他,她实在是太冷太冷了。
桑榆重重的喘着气,一声声的渐渐平静下来。
☆、152。152我太太在里面……(6000)
“靳西恒,你在我这里,没有任何希望,你让所有的人都看到你浪子回头了,显得我矫情,可是你我之间隔着太多太多的沟壑,不可能,就是把永远不可能,你不应该摆着任何的期望和幻想。”
她目光有些涣散的看着远方,这漆黑的夜里,她什么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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