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朱砂痣_非木非石-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李景鸣扯了扯衣服给她看,“不然呢,你看我这背上的衣服都被露水打湿了。”
  他叹了口气,“怪不得我昨晚喝醉了做梦跟人赛跑呢。”
  赵云亭蹙眉看着他,心想,这人就没一处靠谱的地方。
  李景鸣恢复了精神头,站起来转了两圈,指着东边隐约可见的楼房说:“我得回去换身衣服,沾了一身草。”
  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啧啧了两声,无奈说:“钥匙落家里了,进不去,时间还早,物业公司也没上班,这样吧,你领我找个地方吃饭,我一会儿取出来车正好带你医院换药,然后再送你回学校。”
  赵云亭这时候仍有些不信他,上上下下一番打量,“你是不是故意想折腾我?根本没有醉酒这回事?”
  李景鸣脸上挂上笑容,走近她两步,低声说:“你闻闻?”
  赵云亭随即就闻到一股浓烈的酒气,混合着杂乱的香烟味,让人作呕。她忙撇开头,遮住鼻子。
  他见她一脸嫌弃也没再捉弄,随手叫了辆车子,两人便上车。
  到了一处中式快餐店就下了车,李景鸣点了几样吃的,见她不动筷子,帮她夹菜,催促说:“吃啊,杵什么呢?”
  赵云亭心想,这么一大早就被叫过来,基本的洗漱都来不及,现在还迷糊着,又怎么吃得下东西。
  不过,他却毫无影响,因为昨天喝了一肚子酒水,真正的饭菜没尝两口,喝醉以后又吐了几次,肚子早就空荡荡的,一觉醒来更是饥肠辘辘。
  他吃过饭,身上也有力气了,这才想起来重要的事情,忙拿手机给于得天打电话,说了两句他也算明白了,于得天送他回去以后,估计他自己醉醺醺的又跑了出来,然后酒意更浓,随便一瘫就席地而睡了。
  吃罢饭,李景鸣取了车,往医院去。
  下车的时候他先一步帮她开车门,她正好抬头,两人距离拉近,他盯着她微启的嘴唇看了两秒。
  鬼迷心窍一般,举止粗鲁的把人推回副驾驶座,按着两条胳膊覆了上去。
  先是蜻蜓点水一样亲了亲,然后使上很大的力气。
  赵云亭从愣怔中回过神儿,拼命挣扎,捶打他。
  李景鸣得了甜头,但是也没完全占便宜,脸上挨了一巴掌,她手上没客气,使劲抡下去的。
  他回过来神儿,摸了摸脸,脸上阴晴不定,语气却含着笑:“对,有人占便宜就得这样打,不能手软。”
  赵云亭面色绯红,三分是羞的,七分是气的。她眼里渐渐水润,泪珠子眼看要挂不住,眼看要滚落下来。
  她低着头拭去眼泪,捂着嘴从车上挤下来。
  李景鸣这时候才发现,方才手上没数,把她的后颈都捏红了。
  他有些后悔,抿着嘴跟上她,磕磕绊绊地解释:“你当我酒还没醒透,成不成?那什么,这个真不是故意的。”
  赵云亭侧了侧眼角,并不理他。
  “别不说话。”
  “……”
  说着去拉了她一把,被她甩开,手机没拿稳,紧接着摔到水泥地上,屏幕碎成渣渣。
  手机倒是其次,不过她甩的那一下却挺疼,李景鸣也不是好脾气的,眉毛一竖,不阴不阳地说了一句:“呵——看把你惯的。”
  赵云亭听了更生气,回过身冷笑:“你前几年借着师兄妹的关系跟我攀亲近,借此机会想追我的时候我有句话就想对你说了,只是觉得说出来不好,所以一直忍着。”
  李景鸣隐约觉得不是什么好话,但还是好奇之下问了:“什么话?”
  “兔子尚且不吃窝边草呢,在这一方面,李总怎么连个畜牲都不如?”
  李景鸣脸色一变,瞬间铁青阴沉下来,指着她说:“你说你有什么了不起的,看这两年把你清高的,你等着,我早晚治你,非把你治的服服帖帖。”
  赵云亭冷笑一声,“我等着。”
  说罢直接甩下他往医院大厅里走。她起初又急又气,闷头往里走,等到排完队挂完号,人平静了才发觉手火辣辣地痛。
  十成十是刚才扭打挣扎的时候触碰到了伤口。等到护士给她拆了纱布换药的时候才发现,那几下不要紧,皮肉又磨破了,血肉模糊,看起来格外寒碜人。
  别说她心头一惊,就连见惯了血腥场面的小护士都忍不住念叨她,让她以后多注意,最近一段时间尽量不要再使力,虽然不是在脸上,但是女孩子手上留了疤也是个缺陷。
  自这天之后,李景鸣再没以任何形式刷过存在感,整个人就像销声匿迹一般,彻底干净。
  赵云亭照样忙碌实验室的事情,一天到晚,脚不沾地。
  申请的专利终于过了,学校给了一部分奖励。她能拿到这笔钱,田老师给了不少助力,所以她第二天就叫着师兄妹们作陪,请田老师吃了顿饭,钱比淮也叫上了,在酒席间倒是提了李景鸣两句,说学院这边改了意见,以后跟他怕是要走的近一些了。
  又说李景鸣还算厚道,派过去的实习生对他公司虽然没中什么大用,但是只要一天过去蹲两晌的点儿,就给开二百元的工钱。
  日子行云流水一样过去。
  七月底最后一天,忌动土,宜嫁娶,是吴旭东选的结婚日子。
  前一天下午,按照惯例吴旭东是要跟着同学朋友彻夜喝酒闹腾的。
  赵云亭也接到电话,让一起过去。她一开始借口说:“我就不过去了,你们男人玩才尽兴,我去了多不合适。”
  孙瑞劝了半天,最后又拉出来郑晴,她无奈下才说:“郑晴要是过去的话,我考虑考虑吧。”
  挂完电话后,她有些无所适从。
  有些事避着比较好,但是躲避的太显眼又似乎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
  大师哥向来行事低调,感情方面的私事大家也知之甚少。在公布婚讯之前,不只是赵云亭,很多师哥们也都以为他是单身。
  等闲的人,就算是再忙的不可开交,有恋人的也会千方百计的挤时间约会。吴旭东却不然,他完全是全身心的投入。这也难怪大家有所误解。
  赵云亭一开始以为是两情相悦,只是模糊着,就差一方主动捅破窗户纸。她的性子,自然不会是主动的那方。就这样等着,等来等去等到大梦初醒。
  最近半年,吴旭东临毕业了,买了房子搬出去住,她才晓得,原来还有林芳这样一个人。
  听说她在之前的一个公司待遇极好,但是吴旭东走了,她说辞就辞了。公司拿升职来挽留都留不下。
  有的人为了自己活,有的人为了家人活,还有的人,为了爱情活。林芳则是最后者。
  这一点,赵云亭打心眼里佩服她……这样甘愿牺牲的一方,不被另一方温柔以待的话,估计连她都要忍不住去谴责一下。

  ☆、第 20 章 第20章 

  赵云亭到底也没到吴旭东做东设的饭局去。这其中毕竟涉及了一些纠葛; 如果没有上一次喝醉酒失态那回事,出于人情世故; 她可能会碍于面子到场。
  晚饭后; 宿舍里的都过去了,实验室的自然也不会落下。
  七点多钟,吴旭东亲自来了个电话; 电话来的很突然,她反应不及,缓了片刻才接了。
  吴旭东语气平淡如水:“你怎么还没过来?就差你一个了; 要不派人过去接你?”
  赵云亭这个时候难免有些怨念,想着,我为什么不过去难道你不清楚?就算你不清楚,既然知道了我内心的事,应该明白我的尴尬; 这通电话; 实在不应该打。
  只是这些话说不出口,她回过神,装成一副为难的语气,“我、我在外面……赶不回去了; 方才还想着给你打电话说一声呢; 没想到忙忘了……”
  吴旭东回过身看了看桌子旁有说有笑的孙瑞,刚才过来的时候,还说她在实验室呢,可能后脚就跟过来了。现在听她说在外地; 显然是撒谎。
  他却没有拆穿,嘱咐说:“那你忙去吧,自己当心点。”
  赵云亭答应一声,紧接着挂了电话。
  宿舍晚上没人,又闷热难忍,她待不下去,换了身衣服就出来散心。
  路过楼下买了两罐啤酒,独自到湖边乘凉。
  西边操场上灯火辉煌、影影绰绰,隐约传来一两声吉他声。
  赵云亭坐到石凳上,看看这边抱着孩子,牵着狗。再看看那边说说笑笑,脚步轻松。她顿时也跟着轻松惬意了不少。
  清风徐来。甚至卷带着一股藕花的清香。
  到了宿舍里,见她们已经都回了来。王绮瑞裹着浴巾从浴室出来,抱怨了句:“热水器又没水了吗?怎么那么凉。”
  “阀门坏了,还没修呢。”赵云亭换了鞋,叹气说。
  “你报修了吗?”
  “嗯。”
  王绮瑞看看她,围着打量了一圈,搁下浴巾悄声问:“你今天怎么没去?是不是以前大师哥照顾你习惯了,现在他要结婚了,你心里不舒坦?”
  “我不舒坦什么啊?今天不去是因为抽不开身。”赵云亭对这话有些敏感,皱眉看了看她,装了一副若无其事模样。
  “我怎么感觉不对劲?你看看,你脸上都写满了不开心。最近你跟大师哥突然走的也远了点。”
  赵云亭说:“我们研究方向不一样了,自然不能一起做实验。钱老师新成立了个实验组,要把大师哥调过去,你不也知道?”
  “我当然知道,钱老师专门捧大师哥呢,还调过去两个研究生给他带。”
  她看看赵云亭,却又说了句,“最近听了些风言风语,关于你的……不过我觉得不太可能。就不给你细说了,省得你知道了别扭。”
  赵云亭手上顿了顿,神色有些凝重,抬眼问:“什么风言风语?”
  “瞧你这副认真的模样……”她笑说,“也没什么……就是传言钱老师的一个投资商在纠缠你。”
  赵云亭松了口气,但这种传言对她也多少有些负面影响,遂淡淡地否认:“那些人真是胡说八道。”
  她说完就进了洗漱间,简单洗漱完毕上床睡觉。
  王绮瑞看她这副模样,怎么看怎么碍眼,心里想,她是比自己多什么,还是自己比她少什么?瞧她说话那劲儿!
  过了十一点钟,微信上建立的实验小组的讨论组还不消停。赵云亭怕错过老师的通知,点开浏览了一下消息记录。
  晚上回来以后群众情绪很高,有些发图片有人发视频,全是关于吴旭东的,还有一位师哥直接上了个吴旭东和林芳喝交杯酒的图片,下面紧跟着一片道喜声。
  赵云亭深深地叹了口气,退出来,把手机调成静音模式。
  有时候自作多情不可怕,可怕的却是对方是圈子内的人,不管你乐意还是不乐意,大事小情都会知晓。不知情者这样一遍一遍的刷存在感,那方尴尬,这方心烦。
  夜深人静睡不着的时候,赵云亭突然想起来李景鸣这个人来,想起来好几年前李景鸣拍着胸脯给她保证。
  他说,赵云亭我今天就把话搁这,我追不上你我就去吃翔,我吃一卡车翔。
  她怎么就忘了问问他,那一卡车翔呢,吃了吗?
  …………
  李景鸣最近忙的不可开交,钱也赚了不少。晚上应邀赴宴,那也是三求四请才露了面。
  对方心里咒骂他拿乔充大爷。但嘴上却仍旧陪笑脸,好菜点着,好酒伺候着。
  酒桌上不谈合作,喝高兴以后自然好说。这本是不成文礼节,而对方却一提再提。
  李景鸣留着面子,但也提了两句:“这种事急不得,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咱们得慢慢来,我就算一时兴起,立马给了曲总什么保证,咱们空口无凭,也做不得数。”
  对方却不知足,“李总,这个事情怎么说好呢,价钱方面,咱们还得再商量商量,我这边的状况,你也清楚,我也不想做什么隐瞒。”
  李景鸣有些不悦,拿起纸巾抹了抹嘴,脸上似笑非笑,含沙射影地说:“老曲啊,你说咱们是不是存在地域差异?你看我一直都忘了问了,您是哪里人来着?”
  “齐宁。”
  “哦——”他点点头,“那距离这边也不远,可我怎么觉得,咱们这风俗礼仪可差远了去了。”
  曲中军心里咯噔一下,心里琢磨,这李景鸣突然提这个,是什么意思?什么暗示?
  李景鸣说到这里便住嘴不再说,拿起筷子慢悠悠吃菜,吃两口又叹:“这能避开公司一堆事务好好吃个饭,也实属不易。”
  曲中军瞬间明了,赶忙端起一杯酒,笑说:“可不是,冲着这份不易,说什么也得干一杯。”
  李景鸣没推辞,碰杯喝了。他深知,对方要是想要你喝酒,那是什么理由都找的出,你低头拍死个蚊子,他也能说蚊子少吸了两滴血,可喜可贺,值得干一杯。所以,脸皮厚嘴皮薄,别人敞开喝,而脸皮薄嘴皮厚,那就得自己敞开喝。
  一场酒喝到一半,李景鸣也算摸清楚曲中军这次的态度,他懒得应付,软的不行也只能来硬的。
  曲中军这边的秘书安排妥当,走过来附耳说了两句。他便招呼李景鸣,说待会儿安排了更有意思的去处。
  李景鸣怎么会不晓得,于男人而言,什么是有意思,什么是没意思。不过他现在没兴趣,有兴趣也不能被对方瞧出。乐子自己也可以去寻,更没什么稀罕。
  遂收了笑,淡淡地说:“我也不跟曲总说那些有的没的,咱们都是实实在在的生意人……原本这些是打算明天会议室正式谈的,可是曲总刚才一直问,我猜着你也是急性子的人,那我就不拐弯抹角,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
  “价位,既然是定了,那是没有更改的可能,我向来这样,不多要,不降价,保准您不吃亏。”他两手一伸,懒散地靠在椅背上,“曲总也别白忙活了,您要是觉得行,那咱们什么地方都可以去玩,我请。您要是觉得吃亏,那咱们趁早散了场子,也免得曲总多破费。”
  曲中军没想到李景鸣说这么直白,一时没做出反应。原本紧挨着,只限于俩人的谈话,却因为他异常的表情引来关注。
  场面突然安静,多处视线投过来。
  李景鸣轻咳一声,摆手说:“各位该吃吃,别愣着啊。”
  曲中军这才觉出自己失态,换了副表情,“可不是,别愣着,也别客气。”
  说完冲服务员招手:“姑娘,麻烦通知下后厨,再加几个硬菜。”
  服务员听了吩咐,推门出去。
  周围人被分散了注意力,回过头交谈。
  曲中军收回视线,拉了拉椅子,距离李景鸣更近。
  李景鸣知道他要说什么,摇头笑笑,先一步说:“这么着吧,曲总先考虑考虑,我这边就先撤。”
  说完作势站起来。
  曲中军忙揽住他,说:“不行不行,饭吃了一半,说什么也不能走,买卖不成仁义在,没有不让人吃痛快的道理。”
  李景鸣一听他这样说,心里啧啧称奇,想着,这老头可以啊,话说的也是没谁了。
  他脸一板,扬起升调:“那——”
  停顿下来,抿嘴摇头,故作高深,甚是惋惜地补了一句:“曲总要是这样说,那还真没留下的必要了。”
  曲中军也觉出自己一时口快说了不中听的,忙解释:“你看,李总,我嘴巴拙,这话说得有歧义。”
  李景鸣继续笑,无奈说:“没办法,曲总,我这也是抢手的买卖,您后头啊,还有两家翘首以盼呢。”
  曲中军又不是傻子,也不是头一天混这一行,自然明白李景鸣打的什么战术,可毕竟有求于人,就怕真如他所说,真给了别人。
  李景鸣如今拿着刀柄,他朝着刀刃,岂能有不被涮的道理?
  思及此,一咬牙,应了。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
  大人不大 一枚地雷
  大人不大 一枚地雷
  秋日连翘 一枚地雷
  秋日连翘 一枚地雷
  秋日连翘 一枚地雷
  秋日连翘 一枚地雷
  秋日连翘 一枚地雷
  秋日连翘 一枚地雷
  秋日连翘 一枚地雷
  秋日连翘 一枚地雷
  包包饱大人 一枚地雷
  宛如素颜 一枚地雷
  宛如素颜 一枚地雷
  宛如素颜 一枚地雷
  宛如素颜 一枚地雷
  宛如素颜 一枚地雷
  宛如素颜 一枚地雷
  宛如素颜 一枚地雷
  宛如素颜 一枚地雷
  宛如素颜 一枚地雷
  宛如素颜 一枚地雷

  ☆、第 21 章 第21章

  曲中军这人行事; 李景鸣是丁点也看不入眼。当然,他唯一青睐他的; 就是财大气粗、人傻钱多这个优点。所以关键时刻才敢拿捏他。
  饭局上; 曲中军又提换地方玩乐这事。
  浸淫职场多年,或直接或间接,都是经过场面的人。李景鸣自认不洁身自好; 但也不是那种荤素不忌的人。向来只是风流不下流。
  他没立马点头,对方也明白意思,于是没再提。最后醉了; 于得天送他回来,汗流浃背。
  他有些犯糊涂,拉着于得天说:“于助理啊,我不能再喝了……我算是搭在这上头了。”
  于得天不解,问他:“合作案谈的顺顺利利的; 李总这是哪来的话?”
  李景鸣睁开眼看了看他; 突然想起来自己夸下海口要治她,悔不当初,这种话怎么能当面说,要使阴招也得在背后; 人后收拾; 人前做好人……
  又想起骂他畜牲不如,一时恨的牙痒痒,伸胳膊往门口的方向使劲点了点,嘲讽说:“她一个研究催化剂的; 有什么好清高的?别说是在津南,只、只要是在中国,这个专业都没什么含金量……我看她这四年啊,也就是白忙活一场。”
  于得天更糊涂了,摸了摸脑袋,说:“胡言乱语什么呢,醉得不轻……得嘞,人我也送到了,李总赶紧喝杯水睡了吧。”
  他说着就把人搁下,拍拍屁股出了门。
  李景鸣翻来覆去睡不安稳,半夜酒醒,嗓子又干又痛,嘴皮子也裂了一层皮。
  他瞧着镜子里自己胡子拉碴的模样,皱起眉。想了想,抹上剃须水,深更半夜对着洗手间的镜子,刮起了胡子。之后端详了半天,还是不够满意。
  他弯下腰洗了把冷水,头脑也给洗清净了。心里想着,都特么什么跟什么,没劲。
  ……
  很多事情,顾虑周全了累得是自己,赵云亭也算是想明白了,参加吴旭东婚礼这个面子,她懒得给,就算给,也只会给自己找不痛快。外人为难自己也就罢了,自己又何必为难自己。
  不过她这一缺席,王绮瑞就有些想法,起初捕风捉影,观察了段日子,现在渐渐坐实。
  从婚礼酒宴回来,路上跟郑晴一车,郑晴很赵云亭关系不错,两人时常同时吃饭同时去实验室。
  她见郑晴做后座,弯腰紧跟上去。
  郑晴喝了些酒,此刻发了作用,脸上红彤彤一片,眼里也流光溢彩,水润迷离。
  王绮瑞递上瓶矿泉水,“师姐?”
  郑晴看看她,笑说:“谢谢啊。”
  王绮瑞见她接过喝了两口,开口说:“云亭怎么没一起来?”
  郑晴感觉有些古怪,低下头又看看她。
  她笑了笑,继续说:“我以为师姐知道怎么回事。”
  郑晴说:“她没说吗?”
  “咳,我以为你们俩一块过来。昨晚大师哥亲自打电话都没去吃饭,今天干脆连婚礼现场都到不了。”
  郑晴知道她跟赵云亭不太对付,其实也没什么过深矛盾,大体有点像一山不容二虎那般,宿舍里一般也容不下两个顶漂亮的女生,水平差不多,谁也不服谁,总要暗暗较劲一番。
  不过都是二十七八岁的年纪,为人处世相对圆滑,人情世故也经历不少,肯定做不出小年轻那套,把不和什么的搬到台面上来闹。
  郑晴性格虽然直爽,但也不憨不傻,想及此便笑说:“我知道的跟你差不多,你问我还不如问你自己。”
  王绮瑞皱眉看看她,越不说她越好奇,其实也没什么别的。
  随后一路上也没什么话,直到车子停到宿舍门口,两人一道儿下了车。
  刚走没两步,王绮瑞手机就响了起来,事情比较巧,郑晴的手机铃声跟她一样,低头往包里翻找,最后王绮瑞冲她笑着示意,她这才晓得不是自己的手机在叫。
  王绮瑞也没躲避,直接守着她接通,听了一句,笑说:“……芳姐你想多了,现在都到楼下了,我俩都清醒着呢,司机送到了。”
  说完又听那边交代了几句才挂上电话。
  郑晴猜出来是林芳,一时有些惊讶“你跟林芳关系不错。”
  “还行,聊得来。”
  “以前就认识?”
  “哪有,刚认识不久,通过大师哥认识的,不过昨天一起吃饭,我俩聊了半天,她在这边也没几个朋友,人特别好客。”
  郑晴点点头,出于礼貌,搭腔回了句:“林芳是做什么工作的?”
  “化验员。”
  “原来都是同行。”
  “她跟大师哥本科的时候同系不同班。”
  “你知道的还挺多,看样关系真不错。”
  王绮瑞笑了笑,又跟她说了几句,都是关于吴旭东和林芳的,也不知道哪来的兴致。
  郑晴只好适当的“嗯”一声,或者“啊”一声,表示自己在听。等到了楼层,她才得以脱身,打了招呼回去休息。
  赵云亭其实并不在学校,吴旭东结婚,钱比淮为师,要参加,田岳云为师母,自然也不能落下。实验组的各位老师也去了,去的原因大多是要捧钱比淮的场。
  别看钱比淮在院里占了那么多研究项目,但迟迟没什么成果。但是人脉资源这块特别的广,拉投资也头头是道,处处是门道。所以在某些方面,人缘口碑并不差,最起码是招人待见的。
  因为老师要参加,有些事情就必须推给学生去做。赵云亭主动请缨,申请了去子川上课培训的行程,因为老家就在那边,也是存私心想回去看看。
  刑老师和李老师一样,都是年初从中科院过来的博士,同赵云亭在一个实验组,刚来的博士,她也尊称一句“小老师”。如今他们忙着做实验评职称,更不用说空出时间去参加那些没有营养的课程,简直瞎扯。
  邢老师是女老师,就算培训课程再不紧要,也不能找个男的替代。可惜实验组里唯有赵云亭一个女性,研究生里头也没有女生,而外组的学生使唤起来,一是要求人,二是事后需得还人情,实在麻烦。
  所以赵云亭能够主动揽下,那肯定是最好不过。
  邢老师当场便说:“你只管过去就行,我找人去车站接你到培训学校,过去以后也有人带你出去吃饭,晚上给你安排住宿,额外的花销都打出来小票,回来后我去学院报销。”
  赵云亭笑着点点头,一大早就出了门。
  子川是南津下面的一个区,虽然比不上市区,但那边企业居多,加上政策扶持,圈地规划,一时成了招商引资的大区,近些年发展的越来越快。
  赵云亭到了那边,还没下车就有电话过来,她原本也打算明天结束了课程再回老家,呆一晚,后天早早回校。
  赵云亭对这边不算陌生,只是西客站有些大,想要在人来人往里跟个陌生人碰头却有些难。
  对方寻了她半天,只好让她发个定位。又等了两分钟,过来一人主动搭讪。
  对方身形中等偏瘦,上身蓝条纹的格子短袖衬衫,下身黑色长裤,干净、干练、笔直。
  除了衣着有些过于正式,别得倒还不错。
  赵云亭跟他一比,相差甚远。她虽然说是代替小老师上课,但因为没有着装要求,人也就打扮的随意些,细看之下满是书卷气。
  “邢老师派过来的吧?”
  “对,你好。”
  “你好。”
  俩人意思着握了握手,他便主动介绍:“我叫宋博文,跟你们邢老师关系不错。”
  “赵云亭。”
  她说完微微一笑,因为小老师未婚,平常又独居在学校,自然忍不住要理解对方与她为那层关系。
  他往她身后看看,只背了个小包,轻装简行,赶紧要接过去,赵云亭忙说:“我来就行,没装什么东西,不沉。”
  对方说:“到了这里就别跟我客气了,我帮你拎。”
  赵云亭低头一笑,她就是本地土生土长,要真是尽地主之谊,谁尽也说不准。子川外地人多,本地人少,和北京差不多的情况。
  他引着赵云亭往停车子那边走,边走边说:“饿了吧?早饭吃了吗?”
  “吃了,”赵云亭看看时间,“直接过去吧。”
  “不急,距离那边很近。”
  “我知道。”
  “你知道?”他有些惊讶。
  赵云亭这才说:“我是子川人。”
  “挺巧,”他回头说,“我也是。”
  “的确是巧。”赵云亭心想,怪不得他刚才说到了这里不用客气,原来是因为这个缘故。
  他刚才打眼瞧见赵云亭,只觉得形象气质俱佳,让人不产生好感也难,尤其在异性眼中。此时听说她也是子川人,自然又多几分亲切。
  “我跟你们邢老师几年的交情了,她在北京那会儿我正好在那边工作,近两年才调过来,没想到她毕业后也来了这边。”
  “那挺好,相互照应。”
  “从这里到市区,也就一个半钟头的车程。”他看她一眼,又说:“中午那边提供午餐,我就不过来了。晚上再请你出去吃。”
  赵云亭抿嘴一笑:“邢老师不知道我是子川人,怕我到这人生地不熟才嘱托给你……我对这边熟悉的很,还真不用太麻烦你。”
  “那不成,”宋博文往她脸上又扫了一眼,“再熟也没我熟,既然小邢嘱托了,我得负责到底。”
  他说完才看见她手上包扎着,挑了挑眉,“你这手……”
  “受了些小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哦,”他收回视线,认真开车,“包扎成这样,应该伤得也不轻,肯定忌着口呢吧?咱们晚上吃饭得去个素菜馆。”
  作者有话要说:  积极评论积极收藏啊,宝宝们
  晋江有个增添了个防盗功能,还没用过,后头试一下
  大家都是资深人士,应该见很多作者用过吧?我还不会用……准备尝试……现在很方

  ☆、第 22 章 第22章

  赵云亭晚上别了宋博文; 培训完直接回到家中。行程有些仓促,呆了一晚上就赶回了学校。
  宋博文给她打了个电话; 得知她已经回了学校也没提别的; 只说过几天去南津,有机会再约。
  赵云亭只当是客套话,没当回事。
  刚回来一天; 就接了钱比淮的电话,他说:“小赵啊,晚上得空吗?”
  “您说。”
  “你和孙瑞晚上跟我去吃个饭。”
  “好啊。”
  “哎; 那好,五点钟吧,你们俩在实验室下面等着。”
  赵云亭应一声,挂上电话。
  孙瑞从电脑前抬起头,问她:“老钱?”
  “让我和你陪他去吃个饭。”
  他吐了口气; “专门把手机关机了; 还是跑不了。”
  赵云亭笑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