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红玫瑰与枪-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身后一个声音打断夏南枝的思考。
  她回过头,瞳孔略略放大。
  身后一个年轻男人坐在轮椅上,脚上缠着绷带,绷带上十分流里流气地画着一副乱七八糟的画,脸上挂着戏谑的笑。
  正拿着高脚杯笑盈盈仰头看着夏南枝。
  陈冠明。
作者有话要说:  马上高甜预警啦

☆、涉险

  “腿还没好?”夏南枝淡淡抿了口酒; 斜着扫他的腿。
  陈冠明狞笑; 推着轮椅靠近:“哟; 这不是拜你所赐吗?”
  他一靠近,身上浓重的古龙水味便扑鼻而来,夏南枝不由皱了皱眉; 食指揉了揉鼻子,闻到指尖上方才留下的烟味,莫名觉得心安起来。
  陈冠明似笑非笑; 一只手攀上夏南枝的肩:“怎么着,给小爷睡一觉我就大人不记小人过,放你一马。”
  夏南枝嗤笑,轻佻地斜眼看他:“就你现在这样?”
  像是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女人; 陈冠明不怒反笑; 视线扫过舞池上妖娆的身姿,忽地觉得都比不上身边这人一身利落的打扮。
  带刺。
  有趣。
  “美女,怎么着,去外面转转?”
  夏南枝轻轻挑起一侧细眉,没有回答; 而是随意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陈冠明:“给男朋友发信息?”
  她点开和纪依北的对话框,把目前的位置定位发过去,又言简意赅地打了“陈冠明”三个字。
  末了; 她懒洋洋站起身,拍了拍夹克,把着陈冠明的轮椅把手往外走。
  她不紧不慢道:“走吧; 我正好也有些话要问你。”
  甲板上,江面上折射出一层层冷光,远处的高架上车辆川流不息,夜风中已经隐隐有了些暖意。
  习惯了明星身份,夏南枝露在外头的双腿倒也不是太冷。
  陈冠明坐在轮椅上,从侧面仰视着她,嘴唇抿成一条细线,几缕黑色发丝被风吹得缠绕过脖子,往后飘飘扬扬。
  说不出的性感。
  可偏偏脸上却是一股冷淡的禁欲气质。
  陈冠明觉得自己遇上了妖精。
  非拿下不可。
  “陈冠明。”
  夏南枝突然出声,打断他的浮想联翩,陈冠明饶有兴趣的“哟呵”一声:“你还知道我名字呢。”
  夏南枝转过身,背靠在栏杆上,居高临下地看他,接着一字一顿轻轻说出福利院的名字:“认识吗?”
  “认识啊。”陈冠明一脸的不在意,耸耸肩承认了。
  夏南枝眼皮不抬:“哦,里面有个姑娘,叫星星的,你也认识?”
  “嗯?”陈冠明连装都懒得装,面上一脸的轻松愉悦,“看不出来,夏小姐交际网这么广,不过我倒是有点好奇,你和何总是什么关系?”
  夏南枝没再搭理他。
  兀自重新转过身去,知道这人背后势力巨大,不到证据确凿那一步不可能把他拿下。
  正当她攀着栏杆思考时,没有注意到身后那坐在轮椅上的人,手已经探进口袋掏出一瓶东西,无声无息地站了起来。
  “夏小姐。”
  夏南枝回头。
  突然面上一凉,意识瞬间模糊。
  ……
  警局大厅内。
  一个警察风风火火跑进监控室内,将最新出来的星星的体检报告递给纪依北。
  “头儿,那女孩的检测报告出来了,遭到性侵证据确凿。”一名警察附在他耳边说。
  纪依北顿了一秒,接过检测报告,靠近监控画面。
  此时休息室内只有余晓瑶和星星两人,因为这女孩排斥异性,只能这样子安排,一群人围在监控室内看里面的画面。
  “余晓瑶,她的检测报告出来了。”
  余晓瑶听着耳机里传出来的纪依北的声音,不用他再补充也知道检测结果是什么。
  她心疼地摸了摸星星的头,却被她偏头躲开了。
  这孩子的抵触心理明显,根本不愿意跟他们说话。
  “姐姐听说你叫星星。”余晓瑶柔声问,“能告诉姐姐为什么你叫这个名字吗?”
  女孩怯生生看她一眼,迅速移开视线,迟疑了一会儿,她摇了摇头。
  “是不知道还是不想说,如果是不知道的话就在姐姐手上点一下,如果是不想说就点两下。”余晓瑶伸出手,摊开手心。
  女孩睫毛颤动着,缓缓在她手上点了一下、又一下。
  两下。
  余晓瑶暗自呼了口气,这孩子终于给出反应了。
  “是因为有坏人,所以星星才不愿意说话的吗?”
  手指上被点了一下。
  “那星星知道现在在警局吗,这里都是警察叔叔,坏人进不来,星星不用害怕。”
  余晓瑶话音刚落,手就被女孩紧紧抓住。
  “姐姐——院长妈妈她——”
  余晓瑶回握住她的手:“星星喜欢她吗?”
  女孩停顿片刻,像是终于攒足了勇气,摇了摇头。
  “院长也已经被抓起来了,不要怕,现在没人能把你怎么样。”
  下午时他们刚刚提审了院长,一副非暴力不合作的模样,不管提问什么都不回答,她还是寄希望于背后的势力,并没有觉得自己会这么耗在警局里。
  见女孩不再搭话,余晓瑶又问:“星星还记得你第一次从福利院离开是什么时候吗?”
  “——4月7号,星期5……晚上。”
  余晓瑶略微吃了一惊,没想到女孩记得这么清楚。
  她略一停顿,又小心翼翼问:“星星知道被带去哪里了吗?”
  女孩低垂着头,眼泪啪哒啪哒掉下来,在裤腿上氤氲出一片湿迹,隔了数十秒,女孩突然爆发,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
  余晓瑶眼疾手快地把桌上的玻璃杯挪远了点,又一把抱住女孩,怕她会伤到自己。
  监控室内,纪依北一把扯下耳机,被小孩子那尖利地一嗓子嚷得脑壳疼,握着话筒对余晓瑶说:“算了,别逼太紧,明天再问吧。”
  说完这句,他朝身后招招手。
  “重新提审院长!来一个人跟我一块去审讯室,快点!”
  案子到现在关键性线索都未浮出水面,能调查的也不过是星星和院长两人罢了,星星年纪小心理承受能力差,这种事只能循序渐进的来,而对院长只能乘胜追击,尽早突破她最后的心理防线。
  尽管这人狡猾得很,也深谙言多必失的道理,一言不发。
  纪依北刚迈出监控室大门,兜里的手机突然一震。
  他脚步一顿。
  回身对里面喊:“舒克你代我去一趟,我有点急事!”
  ……
  夏南枝再次醒过来时,正趴在冰凉的瓷砖上,身上的外套已经不见了,只一件湿透的单衣。
  她缓缓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躺在泳池边上。
  视线再往上抬,便能见到侧边悠闲躺着抽烟的陈冠明。
  夏南枝支着身子坐起来,这才发现T恤下摆被拉到了腰际,腰侧两条惹眼的红色掐痕。
  夏南枝目光转暗,不动声色地拉下衣服。
  陈冠明也发现了她这有了动静,笑嘻嘻地赤脚朝她走过来,在她面前蹲下,一根食指轻佻地摩挲过她的下巴。
  他的腿根本没有严重到要坐轮椅的地步,只不过有些跛罢了。
  “放心,我还没对你怎样呢,我发现啊你这样的辣妞。”陈冠明一脸狞笑,“还是得清醒的时候玩比较有趣,是吧?”
  夏南枝表情很淡,眼神很暗、冷淡,不像是在看一个活人。
  过了几秒,她好整以暇两手往后一撑,呈现出悠闲放松的样子,像是一点没意识到自己如今所处的是怎样危险的环境。
  夏南枝往侧边偏了偏头,面不改色地逃离那只在她脸上作祟的令人作呕的手。
  她声音淡淡:“我晕了多久?”
  “不久,我控制量有分寸,不过二十几分钟罢了。”
  二十几分钟。
  算上刚才在甲板上的时间,她给纪依北发短信也有半小时了,如果他及时收到了的话这会儿应该快赶到了。
  “宝贝儿。”
  陈冠明靠近夏南枝,气息都喷在她身上,让她不由皱紧眉头。
  夏南枝的衣服湿嗒嗒地黏在身上,很不舒服,也让里边的黑色文胸印出来,甚至勾勒出了蕾丝花边。
  两人对视着。
  陈冠明目光像是看猎物一般嗜血,夏南枝却空洞、深邃,默无表情。
  她手探向牛仔短裤口袋,她带了之前纪依北给她的那个电击棒。
  就要伸进去时却被陈冠明猛地抓住手肘往外一推,夏南枝吃痛松手。
  陈冠明手指往旁边的桌上一指,哼笑道:“找那个?我有这么蠢吗,晕了二十分钟还找不到你身上的凶器?”
  夏南枝不吭声。
  陈冠明突然附身压住夏南枝深深埋在她颈间吸了口气,叹道:“好香哦,你用得什么香水?”
  甜中带涩。
  就像她的人一样。
  姣好的皮囊里面毒蛇一般。
  夏南枝猛地往他脸上甩了一巴掌,顺势一把把他推开,表情上是一点都不掩饰的厌恶,她狠狠用手背抹了把锁骨。
  “滚。”
  “呵!”陈冠明气结,登时提脚在夏南枝肩上踹了一脚。
  夏南枝闷哼一声,被他一脚踹落水中,冷水一下透过衣服钻进毛孔,她迅速冻了一个机灵。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陈冠明已经趴在泳池边,按着夏南枝的头往水里压。
  力量悬殊,夏南枝被摁进冷水中动弹不得。
  她甚至忘了憋气,只感觉水从鼻子、嘴巴里不断涌进来。
  恍恍惚惚间,她突然想起十二年前的那个夜晚,火光漫天,高温灼烧皮肤,和现在的凉意完全对立。
  “求你先把我女儿带下去!她爸爸不见了我要去找他!”
  夏南枝悚然一惊。
  与此同时按在她脖子上的力量突然消失,夏南枝在水下睁开眼,看到一个模糊不清的影子,揪住陈冠明的领子往他脸上揍。
  是纪依北。
  夏南枝双臂在水面上胡乱拨动几下,身体重新浮出水面。
  一下子大量空气涌入肺部,她剧烈咳嗽起来,整张脸都涨红。
  纪依北猛地一脚踹上去,陈冠明倒在地上一时站不起来。他回身:“没事吧!?”
  夏南枝还在咳,有气无力地冲他一摆手。
  纪依北迅速抓住她的手臂,毫不费力地将她从水池里拎上来,又脱了外套盖在她身上:“穿上。”
  “英雄救美啊?”陈冠明坐倒在地,十分戏谑地看着这一幕,嚣张万分。
  “他有枪。”夏南枝抓着纪依北的裤管,好不容易才说出一句话,又不停咳嗽起来。
  刚才陈冠明靠近她时她就感觉到了,他腰侧有一个硬物,正是枪的形状。
  纪依北一愣,迅速从腰间抽出枪,“咔哒”一声开了保险,食指扣上扳机,枪孔直直对着陈冠明。
  几乎是同时的,陈冠明也拿出手里的枪,对准纪依北。
  接着他瞥了眼坐在地上的夏南枝,玩味一笑,伸直了手臂拿枪孔对准夏南枝。
  纪依北眸色一沉。
  ——砰!
作者有话要说:  不要担心!明天六一给大家发糖吃呀

☆、好好追

  ——砰。
  泳池内一片寂静。
  只有陈冠明手中那把枪落地的声音; 清脆一声; 落在地上便有零件脱落下来。
  刚才纪依北一枪打在他的枪上; 扳机按下,陈冠明那一枪打偏落在水池中。
  纪依北迅速拿出手铐套住陈冠明。
  他揪着陈冠明的领子把他拽起来,又十分不解恨似的踹了一脚; 鄙夷道:“就你那拿枪的姿势,能唬得住谁啊?”
  不过是个业余选手。
  就跟绝地求生里陆潜那枪法差不都了。
  他拖拖拽拽拉着陈冠明。
  陈冠明从方才的震惊之中回神,奋力挣扎起来:“你他妈谁啊!给我松开!知道我是谁吗就敢抓我!?”
  纪依北甩手朝他头上重重抄了一巴掌; 十分不耐地掏了掏耳朵:“我是你爹!嚷嚷个屁!”
  夏南枝还坐在瓷砖上,气已经顺过来了,脸颊上的红还未退去。
  她仰着头:“你就这么把他带回去了?”
  纪依北看她一眼,不依不挠一副不服气的样子; 顿时觉得心很累。
  对视良久; 纪依北率先拜下阵来,朝陈冠明的腿窝踢了一脚让他跪坐在地上,又叮嘱道:“你有点分寸,别把事情闹大了,这房子隔音效果好; 估计连枪声都没注意,我去外面守着,三分钟结束。”
  夏南枝笑起来; 舔了舔唇,原先紧绷的脸缓和下来:“谢谢哥哥。”
  “……”
  陈冠明倏得扭头,简直不敢相信刚才那娇滴滴的声音是夏南枝发出来的。
  夏南枝目送着纪依北走出玄关处; 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他。
  她连鞋子都没穿,身上套着纪依北的外套,宽宽大大遮住半截大腿,她赤脚慢悠悠踱步过去,到角落里捡起自己那件夹克和夹克底下的电击棒。
  扭头朝陈冠明扬了扬眉。
  陈冠明被她那表情吓得往后缩了两下,十分识时务地求起饶来:“夏小姐,你就放我一马!你要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啊!”
  夏南枝拿着电击棒一步步靠近。
  在他面前蹲下来,语气十分柔和地说:“什么条件都答应啊。”
  “是是是。”陈冠明头点得像拨浪鼓。
  “哦,那你跳下去吧。”夏南枝一本正经。
  “啊?”
  夏南枝无声地按开电击棒的开关,阴冷地盯着陈冠明看。
  陈冠明又是一个哆嗦,双手被手铐束缚着,挣扎着滑进水池里。
  三分钟后。
  夏南枝推开门出来,没骨头似的贴在纪依北身上,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
  纪依北朝里面扫了一眼,陈冠明倒在水池的扶梯上,回想起刚才从里面传来的尖叫声,十分头疼地问:“你对他干嘛了?”
  夏南枝拍了拍手,十分懒散地回答:“刚才电击棒不小心掉水里了。”
  “……”
  纪依北一阵无言,最后无奈地伸出手指在她脑门上弹了一下:“犯罪分子。”
  就凭刚才那断断续续的惊叫声,绝对不是掉水里那么简单,恐怕是夏南枝拿着电击棒来来回回往水里放了好几次。
  她也是聪明,知道用电击棒电他身上不过是被电的那处地方事后会疼,而在水中时那电流是蔓延过全身的,陈冠明恐怕得全身酸痛无力好几天了。
  纪依北不由庆幸当时给她的只是正常防身用的电击棒,否则恐怕里面那人早就已经不行了。
  “你一个人跟他到这儿来,找死吧你?”
  夏南枝翻了个白眼:“他把我弄晕了才把我带过来的。”
  纪依北一愣,目光陡然转冷,顿时后怕起来
  如果他没有及时赶到,夏南枝还会遇到什么可怕的事。
  纪依北咬了下下唇,呼出一口气,侧头看倒在水池里已经失去意识的陈冠明,实在是想进去把他揍一顿。
  “哥哥?”夏南枝轻声,靠近几步。
  纪依北回神,拍了拍她的头,表扬:“干得漂亮。”
  这反应完全出乎夏南枝的意料,片刻才反应过来他指的是什么。
  夏南枝悄悄笑眯了眼。
  “走吧。”纪依北说。
  “那人怎么办?”
  “我已经打电话叫人来处理了。”说着他又看了眼夏南枝湿透的衣服,“我先送你回去换身衣服,小心着凉。”
  纪依北向前走了几步,发现身后那人并没有跟上。
  他疑惑地转身回头,发现夏南枝正翘着一只腿,左脚踩在右脚脚背上。
  夏南枝眼底笑意更浓,她说:“哥哥,我鞋子不见了。”
  “……”
  “地上好冰。”
  “……”
  “背我。”
  “……”
  “好不好?”夏南枝偏头笑,眨了眨眼睛。
  “……”纪依北无声地打了个颤,几步跨到她面前,皱眉看她,声音低沉,“找事儿?”
  夏南枝从善如流,踮起脚尖搂上纪依北的脖子,附在他耳边:“抱也没事啊。”
  漆黑的江边,只有两道车前大灯的光。
  纪依北手里托着一人,手臂绕过她微凉的腿弯,另一只手轻轻搭在她的后背,脸黑得无以复加。
  更让人火大的是,怀中的女人还紧紧攀着他的脖子,一双眼睛明亮地看着他。
  “纪队!”远处停了几辆警车,跑下来一个警察。
  纪依北没回头,径自拉开后车门,把夏南枝扔了进去,又“砰”一声甩上车门。
  “游艇上有人携带枪支,我刚才没有惊动其他人,你们进去重新搜一遍,看看还有没有枪支毒品,另外把泳池里的那个男人给我抓回去,叫陈冠明。”
  “收到!”
  警察嘹亮地一嗓子,又好奇地余光扫了眼车里。
  刚才他们远远得可都看见了,队长是抱着一个身姿纤瘦的姑娘出来的。
  纪依北十分心累地捕捉到下属一脸好奇的表情,骂道:“收到什么收到!收到了还瞎看什么!”
  那人又喊了一声“收到”,便撒腿朝游艇方向跑去。
  纪依北坐进车里,发现刚才后座的夏南枝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爬到副驾上来了。
  因为刚才的落水,夏南枝眼底氤氲出红红的水光,湿发湿嗒嗒垂在胸前。
  她衣服已经彻底浸湿了,因为水的重力t恤领子向下垂着,露出突出明显的锁骨,颈窝深陷,在如今昏暗的光线下,可以看到她瘦削紧致的肌肤。
  再往下看——
  不能再往下看了。
  夏南枝就像是云,顷刻间乌云滚动雷声大作,顷刻间又柔顺无骨清瘦文弱,看似阴晴不定,却又爱恨分明嫉恶如仇;看似无处不在,却又飘忽不定。
  “蒸腾九霄,为云为雨,为虹为霞”——
  纪依北十分正人君子得收回逐渐深高些许温度的视线,转动车钥匙,右脚踩上油门。
  夏南枝好笑地看着纪依北紧绷着的侧脸,忽然伸出手亲昵地搭上他放在大腿上的右手。
  “王八蛋吧你!” 纪依北迅速抽出手,反应挺大,十分暴躁地骂出声。
  夏南枝也没有半点因为这句前后不着调的骂声气恼,反而更加恣意起来。
  还没等她再次开口作怪,纪依北便猛地回头瞪了她一眼,警告意味十足:“闭嘴。”
  夏南枝乖巧地闭上嘴。
  于是一路无言。
  一路上,纪依北心中打着鼓,夏南枝心中哼着小曲。
  车开到夏南枝公寓楼下,她朝着帮她打开车门的纪依北伸出双手:“抱我上去。”
  她微微向前倾,腰肢柔软,声音轻缓,像是故意诱惑。
  纪依北扫了眼她赤着的脚,无声对峙片刻,背过身蹲下来。
  夏南枝爬上他的背。
  她紧紧贴着他宽厚的背。
  纪依北背着她起身,朝电梯走去,一步一步,步子踏得散散的。
  上了电梯,夏南枝就着这个姿势,一只手环着他的脖子,另一只手去掏钥匙,扣扣搜搜一阵,终于拿出一把钥匙。
  打开门。
  纪依北踢了脚门边的拖鞋,弯腰把她放下来。
  接着十分不把自己当外人的没换鞋就踩了进去,径直从冰箱里拿了瓶水咕咚咕咚喝了大半瓶。
  此时夏南枝已经踩着拖鞋到了沙发边,她重重呼出一口气,整个人栽进沙发里。
  纪依北盖上冰箱门,随手拎了个抱枕砸夏南枝:“快去换衣服啊,湿衣服穿着很舒服还是怎样?”
  连他都觉得自己念念叨叨地像陈溪女士一般。
  然而夏南枝对这一套十分受用。
  她以一个十分舒适悠闲的姿势窝在沙发里,纵使是仰视也显出几分睥睨众生的气场。
  她盯着纪依北看了几秒,最后笑起来,她扬扬眉,问:“哦?先脱哪件?”
  “……”
  纪依北不得不承认自己被一个小自己四岁,同个屋檐下生活12年,并且小时候被他不知欺负几次的女孩,调戏了。
  然而纪依北的厚脸皮程度大概是从娘胎里就开始修炼的,夏南枝这种半路出家的厚脸皮真PK起来并打不赢他。
  正当她幸灾乐祸看着纪依北错愕的表情之时。
  纪依北突然踢了脚她的腿肚,同时弯腰按住夏南枝的肩膀压到沙发上,飞快地在她的额头上印了一个吻。
  温热的触觉只停顿了一秒,甚至一秒不到。
  风风火火地靠近,又风风火火地离开。
  夏南枝当场愣住,瞳孔迅速放大,手指在沙发布料上重重摩擦过,真是什么反应都没有了。
  “你用不着这样。” 
  纪依北说。
  夏南枝呆呆地看向他,不知道这句意味不明的话是为了什么。
  纪依北继续说:“故意把自己弄得跟流氓一样,怎么?怕万一被我拒绝了收不了场?你不是要追我吗,那就好好追啊。”
  “……”
  “妈的混蛋玩意儿。”纪依北大概是越想越气,又提手朝她后脑勺轻轻拍了一巴掌,“叫你招惹我!你爸也是个警察,你不会不知道跟我在一起要面对怎样的风险,自己想清楚,担不起这风险就别再招我,我已经够忍着你的了!”
  说完这些,纪依北还伸手掐了把她的脸,粗粝的指腹摩擦,夏南枝浑身通过电流一般。
  后来直到大门“砰”的一声,夏南枝才回过神来。
  随之一口气没提上来,她差点因为刚才那一段让人瞠目结舌的发言吓得背过气去。
  她僵着手指摸了摸额头,觉得刚才被纪依北嘴唇触碰到的那块地儿越发灼热起来。
  他没有说错。
  夏南枝一直以来看似追得风风火火十分直白,实则也是个流氓行径。
  她只是怕纪依北拒绝她,若是真拒绝了,那么至少她还能拾起尊严站起来,继续没心没肺地当他的妹妹。
  她想。
  好好追。
  怎么追?
  只是夏南枝大概忽略了一点,纪依北后来说的那段话只说了让她考虑清楚风险,那意思的背后便是——
  如果确定自己能担的起风险,那就在一起吧。
作者有话要说:  哈哈哈哈哈哈哈小怂包夏南枝
六一快乐~

☆、疑窦重重

  夏南枝不知道在沙发上又呆坐了多久; 着实是被纪依北狠狠吓了一跳。
  直到双脚被冻得发冰; 夏南枝才起身换了睡衣; 又随便套了双袜子穿上。
  她刚把湿透的衣服丢进篓里,电话就响了。
  是辛然。
  夏南枝面色暗下去几分,弯腰拿起茶几上的手机。
  “喂?”
  电话那头的辛然声音像是有些紧张:“你没事吧?我刚才才知道你被陈冠明弄伤了。”
  夏南枝甩了甩手腕; 声音很淡:“你认识陈冠明啊。”
  “嗯,他是卢皓的朋友,哦对; 卢皓我未婚夫,对了你现在在哪呢?“
  “已经在家了,我没受伤。”
  “啊——你看你回家了也不给我说一声,担心死……”
  “对了。”夏南枝打断她未说完的话; “我有个耳环不见了; 应该是在游艇上掉了,你要是不忙的话帮我找找吧。”
  “耳环在我这呢。”辛然几乎是下意识地说,忽然又觉察出不对劲,硬生生补了一句,“刚才去找你时找到的; 落在走廊上了。”
  “行,那你帮我收着吧,我下次有空了找你去拿。”夏南枝语气没有丝毫波澜。
  当她被陈冠明用喷雾迷晕之际; 起初她的意识并没有完全消失,她迷糊中知道自己被他抱着,当他推开房门时; 夏南枝悄悄把自己的耳环扔在了门口。
  后来她和纪依北出去时,她还特别留意到那枚耳环已经被人捡走了。
  那个人在门口偷窥,却没有任何行动。或者说,她看到了全过程,包括夏南枝被迷倒之时。
  夏南枝记得她和陈冠明说话起,不远处的辛然视线就没有离开过他们两人。
  顿了几秒,她轻轻打了个哈欠,对电话中人说了声“挂了”。
  “等一下!”辛然突然喊了声,“刚才来了好几个警察,我们也知道事情闹大了,其实卢皓想让我打电话给你,看看能不能让你原谅陈冠明……”
  我们?
  夏南枝眯了眯眼,她口中的“我们”是指她和陈冠明一伙人,而不是她和夏南枝。
  “然后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夏南枝接过她的话茬。
  “没没没,化小就行,我也知道你受了委屈,都怪我把你叫来让你遇上这种事,你要什么赔偿尽管提啊。“
  “唔。”夏南枝咂咂嘴,饶有闲趣地听她讲着这一番显然被资本主义荼毒了的话。
  考虑良久,她轻叹一口气,说:“好吧,我不追究他伤我的事。”
  说完这句,夏南枝也懒得再听她说着“假”话,干脆地挂断电话往旁边一扔。
  只是她没想到,短短几个月罢了,她竟然能和辛然生疏到这种地步。
  不过刚才辛然的话反倒提醒了她,之前被纪依北刺激得完全忘了她起初把陈冠明叫到甲板上的原因。
  ——陈冠明估计和福利院那案子有关系,可能是主犯。
  编辑完短信,夏南枝发送给纪依北。
  另一边纪依北刚回到警局就收到了夏南枝的短信。
  于是他脚步一顿,迅速想起刚才跑进那艘游艇找夏南枝时看到的一间卧室的布局。
  他瞳孔略微一缩,那布局巧妙地与他记忆中那个视频中的背景有几处相似。
  “舒克!立马去查陈冠明名下的游艇,马上申请搜查令!”他脚步不停,猛地推开办公室门。
  这时,背对着门的一把椅子转过来,付局正坐在上面,皱着眉扫了眼纪依北:“陈冠明还犯了什么事?”
  纪依北正色:“福利院那个案子他有嫌疑。”
  “什么!?”
  大家一众吃惊。
  舒克低声骂了句,立马飞跑出去办事。
  本来纨绔富二代寻欢作乐并不是什么罕见事,只不过这次甚至还持枪袭警,现在又和大型猥亵女童案沾上了边。
  付局沉声:“你怎么知道?”
  纪依北下意识停下手里的动作,深深看了他一眼,回答:“有人举报。”
  “对了,纪队。”余晓瑶说,“陈冠明触电了,倒不是太严重,不过得晕一会儿。”
  纪依北嘴角勾起一个难以发觉的弧度:“他那时候想对个姑娘图谋不轨,被那姑娘弄的,正当防卫,这种程度还是便宜了那人渣。”
  付局整了整大衣,拿起桌上的保温杯,丢下一句“你们抓紧办案”便起身。
  纪依北目送他走出办公室,关上了门。
  便听到身后的余晓瑶敲了敲玻璃杯,一脸疑惑地问:“老大,你笑什么呢,怪阴森的。”
  纪依北竖起一根手指放在嘴边“嘘”了声,像足了小时候惹了祸想要瞒天过海的样子,然后想起付局已经走了,这儿就他一个老大。
  于是他十分不在意地一耸肩,一五一十地招了:“哪能是正当防卫,那姑娘就是夏南枝,那死丫头不服气故意把人弄水里电他的。”
  刑警A:深藏功与名……嫂子果然足智多谋。
  刑警B:我突然觉得饱了,去把订的夜宵退了。
  刑警C:纪队我们上次抓贩卖人口那窝嫌犯的时候,我气不过把人给打折了还被你罚了几千字的检讨!
  ……
  一群人七嘴八舌,纪依北也没在意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