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老攻总想喂胖我-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心砰砰狂跳,走到多宝架前,把白云拾柒钵拿下来,入手比想象的要轻,比赝品轻多了,差距太明显。他迅速把赝品放上去,正品塞进怀里,捂着狂奔进自己房间,关上门合上窗。
  就这么拿到了,比想象的容易得多。
  他好半天才平静下来,把白云拾柒钵在手里摸了又摸,那些复杂的线条在此刻好像变得无比漂亮。
  很快他就能完成承诺了。
  后厨飘来蜂蜜的甜香。微生把年糕煮软,两面刷蜂蜜,卷上事先调制好的春卷馅,炭火上架上铁架微烘,不断翻面,烘至馅熟,年糕表面金黄。蜂蜜的香甜渗进馅里,散发着无法言说的甜蜜气息。
  “吃饭啦!”
  书房的苍斗山放下笔:“走,吃饭去。”
  胡小破写字写得眼花,听到这句话如蒙大赦,欢呼着出门噔噔噔冲下楼,直奔后厨:“今天吃什么?”
  微生夹了一个春卷放在盘子里:“还烫着呢,凉会儿再吃。”
  胡小破嗅嗅:“好甜啊。”
  “对啊,尝起来更甜。”
  “太甜了对小孩牙口不好。”苍斗山走进来,皱眉:“你又在搞什么奇葩菜?”
  微生梗脖强辩:“哪里奇葩了!我尝着觉得可好吃了!”
  苍斗山夹了一个,咬了一半,无奈地叹道:“太甜了。馅选得不对,你还不如直接用什锦馅卷,做成一道甜点。”
  微生不跟他辨,转头问胡小破:“好吃么?”
  胡小破当然拼命点头。
  苍斗山服气了。灶上还有一个汤壶,揭开一看,是小半壶菌菇玉米粥,专做给小破妈妈吃的。他舀起来,递给小破:“给你妈妈,洗了手再来吃。”
  胡小破乖巧地点头,捧着碗走了。
  “昨天她吃药了吗?”
  “吃了,状况不错,能自己端着饭碗好好吃饭了。”微生抹干净台面,苍斗山拣了两把白菜,扯开菜叶子清洗,微生转过头:“诶,你还要吃什么?”
  “光吃这个太腻了,打个白菜豆腐汤。”苍斗山到处翻,“豆腐呢,你今天没买?”
  “哪会天天买豆腐,打个蛋一样的。”
  “好吧。”苍斗山烧开一锅水,菜叶子扔进去,煮至半软熟,磕个蛋进去:“你要不要也来个蛋?”
  “随便啦。”
  苍斗山又打了个蛋进去,想想又打了两个,满锅漂起乳白蛋花。
  青菜蛋汤做好,端上餐桌,今天没有饭,主食就是微生做的年糕春卷,配菜青菜蛋汤,一人一个蛋。
  胡了吃得心不在焉,只吃了三个年糕春卷,喝了两口菜汤便要起身离开,苍斗山道:“不吃蛋了?”
  “饱了,不吃。”
  苍斗山眉头微蹙,把那个蛋夹给了胡小破。
  胡了回房,从床底下摸出白云拾柒钵,摩挲着,看看天,离夜还很远。
  他无聊极了,找了一张纸横过来,转着白云拾柒钵,一个个地点上相应的星辰,距离上下都差不多就行了,然后一条条的连线,打发时间。
  亲手上阵了才知道老板所说的“不是人能造出来的”不是开玩笑,胡了描了一会,太阳穴突突跳动,耳边轰轰轰像是有一万只蚊子在嗡鸣,浑身都不舒服。
  不画了,胡了把笔一扔,眼睛疼。揉着揉着,再睁眼,恍惚之间仿佛身处星海,十七颗星辰组成一个巨大的圆盘,缓缓转动。
  错觉不过一瞬,却让他出了一身冷汗。
  再看看天,时间过得真快:窗外红霞漫天,已经是傍晚时分,后厨飘来菜香味。微生边颠锅炒的嘭啪响,油爆声声。
  吃了晚饭,胡了又回到房里窝着,把那张纸揉成一团,复又摊平,再次尝试描摹——没坚持一刻钟就受不了,无奈放弃。
  等到戌时三刻,胡了揣着白云拾柒钵悄悄出门,一出门他就感觉轻松多了。
  事已至此,无法回头。
  他来到碧水茶庄,坐到雅间临窗的位置,小二端来一壶紫芽茶,一碟雪花酥,窗外又飘起了细雪,数片落进了茶杯里。小二问:“客官,需要关窗吗?”
  “不需要。”
  “好的,您慢用嘞。”
  胡了把白云拾柒钵放在桌上,昏暗的烛火下,白云拾柒钵表面如玉般光洁温润,一点都不像用陶土烧制的。
  他吃了几个雪花酥,喝了两口茶,趴在窗户前看街景看了半天。雅室屏风后一声轻响:“拿到了吗?”
  “拿到了。”胡了的心不可扼制的又狂跳起来,最后一步了,瘦削男人拿走陶钵,这件事就彻底结束了。
  他走过来,拿起陶钵,放在手心里把玩了一阵,语气中满是赞叹:“不错,这就是拾柒号的白云钵。”
  “完了吗?”
  瘦削男人压了压斗篷:“再见。”
  结束了。他想。
  如果掌柜的发现多宝架上的白云拾柒钵换了,到时候装傻就行了。实在不行,他只能离开。
  瘦削男人转身,嗒嗒嗒。走出雅室门,迎面走来一个人,抬头冲他微笑:“你好,米左,拿了我的东西,不如来聊聊如何?”
  米左瞬间肌肉紧绷,手臂蓄力将要出招。苍斗山一摊手,眉眼含笑:“上次你放水救了我们,还没来得及感谢呢。”
  在茶室里的胡了胡乱吃光了雪花酥,起身要走,听到外面的谈话声,顿时神智一片空白,一屁股跌回椅子上。
  完了,什么都完了。
  室外,米左闻言放松了神经,上下打量了他一会,瘦瘦的脸竟然露出一个笑,看上去像是皮笑肉不笑:“好啊。”
  苍斗山一摊手:“请。”
  二人进入雅室,苍斗山很自然地说:“胡了,下去跟伙计说一声,叫他们再上一壶茶,不要茶点。”
  傻愣愣的胡了站起来的时候踉跄了一下,他手脚都僵了,走路都变得不甚自然。苍斗山与他擦肩而过时,说了一句:“对了,茶庄对面的糖水铺子,他家的桃胶雪莲米水果羹味道很好,你顺便去买两碗吧。”
  “好,好。”胡了完全混混沌沌的,满心都是被抓包了的绝望。
  一个贼,无可辩驳。
  作者有话要说:
  咸鱼基友互推《爱卿他人美嘴毒》by山风满楼,数据比我好看多了,也许比我写的好看吧。
  除夕夜双更。过年三天歇会儿,不更,看电影去。


第42章 老攻马上就要脱裤子了!
  胡了梦游似的下楼,让小二再往楼上雅室添上茶水,不要茶点。他走出茶庄,门外的风雪变大了,密密的雪粒子在飞下来打在脸上,蚁噬般细细的痒。
  糖水铺子人不多,店里面有坐的地方,弥漫着清淡的甜香,水果的味儿。穿着青布袄的少女蹦蹦跳跳过来问:“你好,需要要点什么?”
  然而胡了竟把苍斗山说的给忘了,张口结舌半天想不起来。少女看他急得满脸通红,说了一句:“是要带走吗?”
  胡了缓了缓:“是。”
  “本店最大的特色甜汤是桃胶雪莲米水果羹哦,老顾客都喜欢点这个。客人你想想,你要点的是不是这个呢?”
  经少女一提醒,他模模糊糊想起来一点:“是,我要两份甜汤。”
  “好的,两份桃胶雪莲米水果羹。”少女往后厨方向招呼了一声,交给胡了一个小牌子,上面刻着编号:“本店所有的甜汤都是现煮现卖,炖汤的时间要长一点,还请耐心等待噢。”
  “好的。”胡了忽然明白了苍斗山的用意,低头差点落泪。
  碧水茶庄内。
  “一个吞噬丹珠的法子,换来神器白云钵,阁下打得好算盘。”苍斗山为米左斟茶,“阁下想要的,可以直接跟我说,何必拐弯抹角。”
  米左道:“我又非你肚子里的蛔虫,如何知道你想着什么?”
  苍斗山唉声叹气:“我把白云拾柒钵放在那么明显的地方,你都没注意吗?”
  米左愣了愣,笑道:“我以为那是赝品。”
  苍斗山抿嘴一笑,淡淡道:“阁下可曾告知过他吞下丹珠的风险?”
  “告诉他了。”米左的回答出乎意料,“路是他自己选的,与我无关。”
  与我无关?苍斗山真想一茶泼他脸上去,手中茶杯晃了晃,少许茶汤荡出来。他说:“不算。”
  “不算?”米左露出一个别有深意的笑容,“东西在我手里。”
  苍斗山从容天壶里拿出白纸灯笼,骨架撑开,灯笼燃起幽蓝火焰,他慢悠悠地说:“你觉得呢?”
  米左没了笑:“你以为这样就能威胁到我?未免太天真。”
  苍斗山饮下茶水:“我无意威胁你,这不过是个保证。我手里还有一件白云钵,如果你能开出合适的价格,那个也可以给你。”
  米左放松地靠在椅子上:“几号?你想要什么?”
  “叁拾伍,我不需要钱,只想问你几个问题。”
  米左一挑眉:“几个?”
  苍斗山笑道:“这个决定权在我。”
  米左脸抽了抽,思虑良久:“那么是否回答的权力也在我。”
  苍斗山紧逼一步:“最后是否结束,也在我。”
  米左笑笑,一手撑着下巴:“行吧,你问吧。”
  苍斗山问:“羲和录,在谁手里?”
  米左一怔,显然是第一次听说这个词:“你是指什么?”
  苍斗山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一本书,神器,上面记载了三千大道。”
  米左半晌没说话,凝重的表情显然他在思索回忆,他一有动作,苍斗山心立刻激烈跳动起来,紧紧盯着他,看他从芥指里拿出了一个水晶方盒。
  水晶方盒里躺着一张纸,写满了字的纸。
  米左头往后仰,双眼看天:“是不是这个?”
  苍斗山也只敢去看上一眼,顿时疼得泪流不止,擦干眼泪接着看,一行又一行,看了三行,他确定了这张残页就是羲和录的一部分,应该归属天卷。
  他将方盒翻转过来,收到容天壶里,眼泪汪汪地说:“你从哪收来的这张残页?”
  “我去朝天阙拿东西,无意间在密室里发现的。”米左把偷说得轻描淡写,理直气壮,“那个密室设计非常巧妙,几乎是牢不可破。当时我好胜心强,一心想破了它,虽然成功进去了,把时间也耽误了,看守宝库的长老赶来跟我打了一场,我只来得及扯下这一页。”
  “朝天阙有关于这本书的消息传出来吗?比如流言什么的。”
  “没有。”
  “还有呢?”
  “没有。”
  “真的?”
  米左看他:“你能不能先把眼泪擦一擦?”
  苍斗山喘了口气,扭头抬袖拭泪,感觉有些丢人。擦干了眼泪眼睛还是疼得狠,他揉着丝竹空穴:“江湖上就没有关于神书的传闻?一点没有?”
  米左笑道:“这个你问孤灯水榭不就行了。”
  “孤灯水榭要花钱。”
  米左叹了口气:“真的没有。残页你拿走了,线索我也告诉你了,你是不是也得回答我一个问题?”
  苍斗山想了想:“可以。”
  米左叠起手臂,上半身探出,目光炯炯,沉声道:“你是谁?”
  ……
  桃胶雪莲米水果羹要炖小半个时辰,期间胡了对着自己的手掌研究了不止三遍。
  糖水铺子经常有客人进来,要一份燕窝汤,喝完便走。燕窝汤店家是常煮着的,时买时有。所以店里零零落落就几个等水果羹的客人。
  胡了研究烦了掌纹,趴在桌上,凝望着门口。片刻又有人进来,衣着华贵,披着一件银狐皮大氅,贵气十足。他一进来,胡了本能性的寒毛倒竖,入骨的恐惧。
  直觉告诉他这人很强,很危险。
  他身上有苍斗山给他画的灵符,可以将他的邪修气息伪装成正派修士。但灵符不是万能的,遇上修为高的人,依然有可能会被一眼看穿。苍斗山叮嘱他,尽量少出行,少见人。
  今天无意破了戒。
  他心砰砰狂跳,扭过头,接着研究掌纹走向,扳指头。
  “一份桃胶雪莲米水果羹。”
  “好的呢,请客人上楼稍等,您还需要点些什么呢?”
  “一盘千层酥。”那名客人言语温软,跟少女聊起了天,“今天生意如何啊?”
  “好着呢,谢赵爷关心。”
  “有做新的甜点吗?”赵爷上楼,声音渐行渐远。
  “后厨在试,过几天就送到您府上尝鲜。”
  他们上楼去了,胡了惊魂甫定。后厨的伙计走出来嚷了一声:“一七□□号客人的两份水果羹好了,哪位?”
  “我的。”胡了站起来,付钱拿走水果羹,奔出糖水铺子,大大松了口气。
  在店里面待暖和了,乍然出来,冷得直发抖。他跺着脚回到碧水茶庄,苍斗山恰好出来:“炖好了?”
  “嗯。”
  “先进来,喝了再说。”
  水果羹软糯弹牙,水果清甜,一碗下肚,全身都暖和起来了。此时已是深夜,街上灯光次第熄灭,人流愈发少了。
  “真冷啊。”苍斗山呼出白色的气流,如同蛟龙出水,“胡了,你还没有本命法器是吧?”
  胡了第一次知道本命法器这个东西,犹犹豫豫:“很重要吗?”
  “也不是很重要,缺了它不方便罢了。”苍斗山笑笑,“改日我带你上街挑一挑,看能不能买到合适你的。”
  胡了手足无措,讷讷地说:“谢掌柜的。”
  “晚上睡着冷吗?冷得话再多加点碳。”
  “不用了。”
  “啊……好想吃龙须酥啊。”苍斗山走着,“好饿啊……”
  风中远远传来一个男人的笑声:“阁下想吃龙须酥?我这里有,雪夜天寒,上来聊一聊如何?”
  是那人的声音!胡了吓得简直要灵魂出窍。
  苍斗山没想到自己随口一嚷,竟然有人回应,回头笑着回应:“不必,我要回去睡觉了。”马上拉着胡了加快脚步:“快走快走。”
  那人没再回应。苍斗山走得快,没多久功夫就回了壶仙居,进门一股甜香味,微生听到响动,高兴地道:“回来的正好啊,我学会做龙须酥了,快来尝尝。”
  苍斗山眉开眼笑:“心想事成,运气不错啊今天。”快步走进后厨,“做了多少?哎,这垃圾桶里都是什么东西?”
  “那些是做坏了的,这一盘是做得最好的,来尝一个。”
  “……味道可以啊!”
  “哈哈,行啊。诶,胡了那小子不是先你出去的么,他也回来了吧?胡了,过来吃东西啦。”
  “我不吃了。”胡了摇摇晃晃回房,隐约听到微生嘀咕:“他最近是咋了,魂不守舍的。”
  “没什么事,多做点好吃的就行了。”
  “哦……再吃一个,来。”
  苍斗山吃了四个龙须酥便不吃了:“给你带了好东西,猜猜是什么?”
  微生想了想:“古董?”
  “差远了,再猜。”
  微生一想,坏笑着说:“我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反正肯定是个宝贝,对吧?”
  苍斗山忍俊不禁:“算你对了,这个正好可以做你的本命法器,你快进玄鱼双境了吧。”
  微生笑容一怔,随即连连点头:“是啊。”
  苍斗山从容天壶拿出从米左手上诓来的宝贝。一柄刀,用绸缎缠着,体态修长,跟剑很像,不过刀口是斜刃。一圈圈解开绸缎,一层层地绽放出冰冷的铁器光芒,光亮得像一泓秋水,刃口缠绕着天然的流云花纹,很美,杀气凛冽。仿佛一股寒气铺面袭来,异常危险。
  “好看吧?五阶法器,刚好适合你用。”苍斗山翻了个面,将刀背一面对着交给他:“小心点,太利了。”
  微生轻轻碰了下刀面,冰凉到奇异。刀面十分光滑,泛着黑白相间的浅淡纹理,锻打刀身留下的花纹,是烈火与重锤的印记。
  苍斗山指着刀刃上的云纹说:“这种云纹叫浮云纹,最难铸造。刀身上是阴纹,用得越久纹路会越来越明显,你看这纹路淡而清晰,已经用过很久了,还是光亮如新,这样的宝贝不可多得。”
  微生小心翼翼地翻着刀左看右看,喜不自胜:“好看,确实好看。明天炖猪肘子庆祝一下。”
  苍斗山噗嗤笑了,微生拿着比划了两下:“刀鞘呢?没有刀鞘?”
  “它有点意识了,不喜欢刀鞘。”苍斗山眉眼含笑,“晚上你可以试着跟它说说话。”
  “真的吗?”微生跃跃欲试,当即握着刀走到静室,静室坐北朝南,开窗正好一泓月光倾泄,最适合晚上修炼的地方。
  “它的意识还很模糊,不要问太复杂的问题,问是或否就行了。”
  “嗯。”微生正襟危坐,刀横放在双膝上,他翻转刀面的那一刻,一大片反射的月光从墙上倏忽飞到天花板上,光华湛湛,灿烂耀眼。
  真是一把好刀。
  作者有话要说:
  来呀放纵呀~


第43章 脱啦!快脱!
  微生站在黑海上,不知什么时候起,他已经能站在海水上而不沉下去。
  他看看四周,水,岛,黑沉的天空,没有刀。
  是我方法错了?微生想了想,唤了一声:“刀大爷,你在哪?听到了吱一声啊。”
  没有回应。
  难道是不认可我?微生胡乱猜测着原因,郁闷地环视,始终没有刀的影子。他想象了一下他提着那把刀站空旷的黑海上,想干啥就干啥,那可真有意思。
  忽然右手一沉,他低头一看,手上多了一柄刀,气息内敛,宛若一个安静美丽的淑女。
  微生弹了弹刀身:“刀大爷,刚才咋不吱声?”
  刀身微微反弹了一下,寂然无声。
  微生想起苍斗山的叮嘱,问:“你有名字吗?”
  ……
  “刀大爷你听得到我说话吗?”
  ……
  微生感觉索然无味,转了两把,开始练习苍斗山为他写的拳法,打了两下就感觉没劲了,拳法跟刀法不大对路,练起来不舒服。他有些烦躁,一刀劈下,平静无波的海水顿时一分为二,宛若劈开了断崖,一直分下去,海水激流涌荡。
  微生傻眼了。
  脚下的海水空了,一直到底。到这时候他才开始坠落,越来越快。
  “我去!”微生猝然惊醒,一蹬腿醒来,大腿剧痛。
  他喘了半天,惊魂甫定,低头一看,大腿被刀划了一道伤口,咕嘟咕嘟冒着血。刀是真利,他撑着地板爬起来,痛得要死。
  血很快把裤子浸透了,微生每走一步就感觉大腿肉抖一抖,伤口抖一抖,疼痛难忍。他被迫朝楼上喊道:“大少爷!大少爷救命啊!”
  楼上传来杨知白不满的哼唧声,叽里呱啦。片刻噔噔噔下楼声响起:“微生?你怎么了?”
  微生靠在墙上,用力压着伤口:“被砍啦!救命啊!”
  苍斗山披着棉袄推门而入,看到他满手的血吓了一跳:“这是被割了?怎么这么不小心?”
  他蹲下来看伤口宽度,不长,但是有些深。他以灵力封穴暂时压住了伤口:“把裤子赶快脱了,血冻成冰就不好了,我去灶上烧热水,你等一下。”
  “啥?要我脱裤子?”微生震惊了。
  苍斗山根本没理他的震惊,迅速出门进厨房,烧水,再进衣柜里翻出了一匹白布,扯下一长条缠在腕上。水热了之后撤火,倒盆里搭上布巾,回静室一看:“你怎么还没脱?”
  微生捂着伤口,非常紧张:“我冷。”
  苍斗山弹指一道火焰浮空,“砰”,雄雄燃烧,满室火光摇曳,热力不断:“别废话,快脱。”
  微生一脸尴尬地解开腰带,苍斗山放下水盆,嫌他磨叽,一伸手用力帮他扒下来了。微生受了雷劈一样猛地打个哆嗦,起了一腿鸡皮疙瘩:“冷!”
  “你可闭嘴吧。”苍斗山浸湿布巾,小心地敷上去,缓慢擦下来,从大腿到小腿。回盆再搓搓血迹,拧干了擦拭,一盆清水很快染成了淡淡的樱桃红。
  “还疼吗?”
  微生有点僵:“还……行吧。”
  “家里没药,明天一早药局开门了就去买。”苍斗山一层层地缠上白布,随口说了句:“有点臭啊,你几天没洗屁股了。”
  “……”
  再瞄一眼:“哎,你□□破了个洞啊。”他勾着洞拉了一下,还往里看了一眼,微生急忙扯回来,“别看!”
  苍斗山莫名其妙:“有什么不能看的?我也有啊。你的不就是毛多了点么,掏出来比你大信不信?”
  “……”
  “这亵裤你穿几年了?”
  微生脸皮直抽,抽抽:“有,有些年头了。”
  “明天顺便帮你买件新的,要多大?”
  “不,我觉得这件穿着挺合适的……”
  “你这破裤子穿着都漏蛋,还穿?脱下来做抹布还挺合适的。”苍斗山扎好绷带,解穴,伤口即时渗出淡淡的粉红,“觉得憋着难受了就松一松,喘口气,绑太长时间不好。”
  微生赶紧提起裤子:“好的好的,我知道了。”老脸憋的通红,感觉这前半生的脸都丢光了。
  苍斗山端起水盆,看他脸色,噗的笑出了声:“你还羞呢?都是大男人羞什么羞。”
  “是是是。”微生勉强地敷衍,随即发现了一个可怕的事实:他,他起来了!
  越来越高了我去!
  苍斗山倒了血水,拧干布巾晾好,回去时发现微生还站在原地:“不上去睡觉?”
  “等下,你先上去,我就来。”微生皱着眉头弯腰捡起刀。啊,这么杵着,有点不方便。
  苍斗山看着他:“刀就放那吧,明天再捡。不早了,赶紧睡觉。”
  “哦哦。”微生走过来,大腿勒着有些痛,夹着这么个感觉也很奇怪。
  苍斗山挑眉:“一瘸一拐的,需要我扶你?”
  “不需要!”微生坚决拒绝了这一提议,在上楼梯的时候就感觉不行了,非常后悔,“等下,好痛……”
  “还是要我扶你。”苍斗山笑笑,勾起他胳膊,手绕到他背后让他的重心偏向自己,“慢慢走吧,不急。”
  微生心虚地笑,笑着笑着感觉愈发不好了,微小生是越来越精神抖擞,让他恨得牙痒痒。
  上了楼,进房,苍斗山关心地问:“能自己躺下吗?”
  “能!”必须能!
  苍斗山扶他到床边,脱下棉服,掀开被子:“快进去啊。”
  微生慢吞吞钻进被窝,哎呦,真暖和。又暖又软,虽然刚才一掀开,温度降了少许,恰好是最舒适的温度,太舒服了。
  苍斗山按好背角把一点缝隙都压下去,彻底锁住了温度。微生眯着眼,看月光下苍斗山的脸,脱口而出:“大少爷,你好像我老婆。”
  苍斗山浑不在意地一笑:“瞎说什么呢,好好休息吧,我去修炼了,等会我帮你松绷带的时候,你可别发火。”
  “怎么会呢?我睡得可死了。”微生傻笑。
  微生的伤算是小伤,休养个两天便好全了。离新年也差不多,街上的商家都在打折清货,准备关门歇业。苍斗山趁着打折,买了好几条裤子。
  微生穿上试了试:“有点勒。”
  “已经是最大了。”苍斗山拉了一下裤子,“哎,憋着吧,穿久了自然松了。”
  微生套上裤子,一边提一边吸气收腹,往下一蹲:“真的好勒啊!”
  苍斗山回头:“你穿不穿?”
  “穿,穿!”微生站起来,眉开眼笑,“今天打折,上街去买点东西吧?”
  苍斗山没反对:“行。”
  然而上了街,就知道没什么好逛的,除了东西变多了以外,没什么可入眼的。苍斗山逛了两刻钟就烦了,催着回去。微生哪里肯依:“你看这些都在打折呢!”
  “家里都有,不需要。”
  微生还是舍不得走:“这便宜着呢。”
  “便宜用不着,走啦!”苍斗山不耐烦地扯着他往回走,微生无奈地被他牵着走,一边走还左顾右盼,瞅到街那头边人山人海,格外热闹,其中有不少是负剑扛刀的修士,顿时兴奋起来,甩脱了苍斗山:“诶那边好热闹,去看看!”自己先拔腿走了。
  苍斗山简直要气死了,被迫追了上去喊:“不许买东西!”
  “不是卖东西的啊!”微生比泥鳅还滑,溜进人堆中眨眼找不见了,苍斗山在人群之外等他,时不时踮起脚看。
  这么多修士聚集在一块儿,当然不是为了抢米抢油,苍斗山看到了墙上的告示。内容是官府招纳修兵,维持京中秩序,每月灵石丹药若干,立下功劳还会有法器功法奖励。
  只要不犯大错,几乎是铁饭碗。
  苍斗山背着手看完了,扭头又去找微生去哪了,不想看到一张熟面孔:无想社来劝说他们停止卖煎饼的中年修士。他捏着个牌子笑得跟花儿一样,想来已经拿到入场券,马上就能抱上铁饭碗了。
  “哎呦,让一让让一让。”微生兴冲冲地挤了出来,“斗山,你看到了吧,感觉怎么样?”
  “你想去?”
  微生显得不好意思:“我想试试。”
  苍斗山不好随便打击他:“你看这招纳启事,也没说只招一天对不对?要不我们先进场看看,再做打算。”
  微生一想有理,挠头:“有道理,那要怎么进去?”
  苍斗山说:“等下。”凌空画符,腿往上一抬,仿佛踏上楼梯,一步步登上半空,站着远眺。片刻有人叫起来:“那个,不准使用飞行法术,一律在地上排队!”
  苍斗山说声抱歉,立马撤了法术,轻飘飘落地:“看到了,修士要经过斗法筛选才能留下来的。应该有固定的比武地点,不会是在这里,到别的街找找看。”
  微生稀里糊涂跟着苍斗山走,连续找了三条街,在一家武馆前停下。武馆前竖了个牌子,上书:京兆府指定修兵选拔考核点,拿着木牌的修士在门口东张西望,被小伙计热情地迎了进去。
  “就是这里了。”苍斗山进去,地下传来阵阵厮杀吼声,时不时还有沉闷的爆炸声响起,地面一颤一颤的,说暮堋�
  大堂掌柜的问:“两位进来是想做什么?”
  “看京兆府的修兵选拔。”苍斗山踱步过去,“有票吗?”
  “一五十钱一人。”
  苍斗山看向微生。
  “你没钱?”
  苍斗山扭头哼了一声:“我从来不带钱。”不都是你带钱吗?
  微生认命地掏出钱袋子,三吊钱,拿到票。大堂掌柜指了方向,两人找场子都费了一番功夫。
  这家武馆的比武场修在地下,深达数尺,一条昏暗的通道斜斜向下,愈往下厮杀声愈惨烈,在幽暗的过道中无限放大,刺激着耳膜。
  微生缩了缩脖子:“这嚷得真恕!�
  一队人冲了过来:“让开让开!”四人抬着担架飞一般走过,担架上的人满身鲜血,双腿扭曲得不成样子,森白骨茬挑着血管一跳一跳,一路不知洒了多少血点子。
  “妈耶……”微生忍不住回头看,看他们走到斜道出口,一回头发现苍斗山走运了,赶紧追上去:“干嘛要打这么狠?又不是什么仇人。”
  “放心,那种程度的伤,他出得起钱的话,救得回来,一点事没有。”苍斗山想了想,道:“反正这条道是他们自己选的。”
  说话间,斜道已到尽头,坡度渐渐平缓。属于人群聚集的热浪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