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猎妖撩夫记-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汇与胸口。
他的胸口也似要炸裂一般。
他额间瞬间渗出密集的细汗,紧咬嘴唇,面白如死尸,却依旧抓着妖狐的脚掌不放,同时傲雪剑也已经飞到了妖狐背后。
妖狐似乎感到了不对之处,立马也嘶声大叫,摇着尾巴甩开了苍月邀的弦音,同时尖锐的爪子伸出,“噗”的一声,三只利爪刺入施阳的腰部。
施阳的腰间立刻渗出鲜血,将素白若雪的里衣染成一片红。同时变化的还有妖狐的羽衣,此刻渐渐变得稀薄,伴随着施阳全身灵脉忽如寒冰锥刺,忽如烈火灼烧般的疼痛,妖狐的羽衣彻底消失。
绝佳机会!
但是傲雪剑却在空中摇摆不定,似乎像个迷惘的孩子,剑身颤抖,嗡嗡作响,驻足不前。
然而傲雪不动,还有火舞。苍月邀也发现了妖气羽衣已经消失,立刻御了火舞,朝妖狐背后刺去。
朱色剑气的火舞剑正中妖身,不偏不倚。
妖狐痛苦嚎叫一声,扎着施阳的爪子往旁边一甩,施阳腰上带着三个血窟窿,骨碌碌的在满是落叶的地上滚了几圈。
灵脉中冰火交替冲击,如同针扎的疼痛感还在,胸口如同要从内爆破般的迸发感也还在,甚至腰间还有被扎出了三个血窟窿的痛感,三种痛感交织,施阳倒在地上像是昏了过去,一时没了意识。
苍月邀见状心急如焚,却见那妖狐中了火舞一剑之后,甩了妖身将火舞甩出几十丈远。她杀心已起,手指夹着箜篌弦往下拉弄,那紧绷的弦被弄得“呲啦”作响,尖锐难听。下一刻又信手一拨,纤手翻飞,忽的湛蓝的凤眼光芒四射,空中腾起一只灵力化形的凤凰,鸣叫声如同扬鹰,却因苍月邀此刻的心性,鸣声凄厉无比。
☆、第32章 风月雅叙十三
灵力凤凰俯冲而下,与那妖狐缠斗在一起。苍月邀手中箜篌弦音不断; 修长的玉指在弦上飞舞; 时缓时促,行云流水; 美如淡描墨画,却如秋风般肃杀; 音波荡开; 声能裂帛,亦能摧玉。
箜篌空灵的弦音如同在澄澈透明的水上发出; 似能将平静的水面微微震动。
清亮,飘忽之声传入施阳的耳中。施阳弯曲的手指跳动了一番; 全身的灵脉还在作痛,但是他知道他不能再这么躺下去。
“刺啦”一声; 红白相间的锦衣被撕成条状; 最后紧紧的被施阳绑在了腰间止血,而且第一时间,他将那白色的手套子又戴回到了手上。
傲雪剑此刻如同被施阳抛弃了一般; 平静的倒在地上。施阳念了剑诀; 傲雪如同有了生气; 十分听话的飞到了施阳手中,但在落入施阳手中之时; 那剑身却依旧嗡嗡作响,如怨如诉。
施阳心中是明白的,自己吸入了那么多的妖力; 灵脉中灵力妖力混杂,而傲雪又是仙门名剑,此刻主人体内满是妖力,它又怎能像往常一般被驱使。
眼前灵力化形的凤凰正与妖狐打的难舍难分,胜负犹未可知。
忽的林中又狂风大作,树林里飘出凄清的箫声,箫声夹着清冷之气,忽如柳絮随风盘旋而上,忽如溪流破冰静谧流淌。
萧声与箜篌弦音仿若天作之合,两音交缠,林中忽的又荡开一层气浪,妖狐妖力大减,而凤凰瞬间得势!
陆无疏吹着玉萧缓缓飘下,落在树的枝头,似是轻盈至极。月光下的陆无疏素衣若雪,丰神如玉,那一刻他在施阳眼中,却是有了冰清玉洁,不可亵渎之感。
妖力已被镇压,苍月邀还在施法缠斗,却没之前那般吃力,但也走不开身。陆无疏收了玉萧,自树尖飞下,落到了施阳身旁。
他见施阳腰间裹着血白相间的锦衣,又看他面色苍白,满是虚汗,以为是被那妖伤了灵力有损,疼痛不已,没多说话,就将手搭在施阳的灵脉上给他注入灵力。
一股暖意自陆无疏丹田升起,平日帮师弟们注灵疗伤都不会有这种感觉,但是今日帮施阳疗伤,丹田却是又一种微妙的感觉,体内的灵脉中的灵力似乎是被调动一般,明明是在帮施阳注入灵力疗伤,但是体内的灵力却更加充沛,且畅通无比。
而在陆无疏帮施阳注入灵力的那一刻,施阳灵脉中的痛感瞬间化为乌有,那妖力似乎得到了安抚一般,在灵脉中平息下来,汇聚于胸口化为一股暖意,后渐渐消散。
“师兄……你的额头。”
“怎么了?”
只见陆无疏的额间多了一枚极其淡的蓝白色图腾,如同两条交织的灵蛇,十分精致。施阳看的很清楚,那图腾原本是没有的。
而这图腾,施阳觉得在哪儿见过,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没……没什么。”
灵脉中的锥刺之感消失之后,施阳面色也得到了缓和。腰上虽被那妖狐戳了三个血窟窿,但是自身灵力在,这些伤在施阳眼中无关紧要,便挣了陆无疏的手,御了已经平稳下来的傲雪剑去给苍月邀帮忙了。
妖狐没了羽衣,又被凤首召出来的凤凰压制得死死的,施阳也就不再客气,新仇旧恨一起算。荧白的傲雪剑在施阳面前飞起,一瞬间,化为了无数道剑影,如同绽放的昙花,在空中缓缓旋转。
施阳双指一令,百道剑影瞬间飞往那妖狐,一道道刺在妖狐身上,原本威风凛凛的妖狐,此刻像是只刺猬一般。妖狐吃痛,发出极其凄厉的嚎叫,似是垂死挣扎,嘴中的嬗峙绫《觯勘暝蚴钦诓ε眢蟮牟栽卵�
苍月邀见状却没躲开,只是一门心思的弹弄。
凛霜突至苍月邀身前,荧蓝的剑气像是张开了一道盾,将苍月邀护在了剑后。有些媾隽肆菟笊踔练吹苯雍粼诹搜耐凡俊Q读硕锻凡浚成铣嗌娜廾蛔约旱狞焰烧成黢黑一片。
凤凰呼啸而下,借着傲雪刺在妖狐身上令它动弹不得,又变成了一把澄澈透明的利剑,狠狠扎入妖狐身体中。
妖狐含恨长嘶一声,赤色的妖身顷刻间化为齑粉。
妖狐化为齑粉的那一刻,整个林子似乎得到了平息,又是一副人迹罕至的模样,静谧到可怕。
施阳见状,终于松了一口气。
这妖狐终于被降服了。妖身虽已灰飞烟灭,但是妖丹还在。那妖丹悬浮在空中,发出猩红诡异的光芒,将周遭照得通红。施阳扔了锁妖囊,就将那妖丹收了回来。
第一次猎妖算是圆满了。
“等等。锁妖囊给我看看。”施阳刚想将锁妖囊系紧,边上的陆无疏却突然说话,脸上一如既往的严峻。
施阳交了锁妖囊给陆无疏,苍月邀收了凤首也凑了上来。
“无疏师兄,你是不是也发现了?”
陆无疏点点头。这妖丹中果然有未被同化的灵力,而且还是刚收入妖丹之中的。“与四年前的那颗一样。”
而施阳是不知道这件事情的,那日他被弃在一颗树上,连钩蛇是怎么死的都没看到,更何况是妖丹。“你们在说什么?”
陆无疏将锁妖囊还于施阳,道:“等回了门中问去问师父。”不过四年前的那颗妖丹,陆玄清等人却也是没有解释的,那件事情到后来不了了之了,并没有和众弟子说明。
“那我们先回客栈?”施阳见此番猎妖圆满解决,便也不想在这儿待着,就和苍月邀想御了剑飞回客栈。
“回去之前,你们俩最好先给我解释一下为何这般打扮。”陆无疏冷冽的声音在两人背后响起。
两人同时一惊,慢慢地回了头。
施阳,除了腰间缠了原本穿在身上的白色锦衣,此刻上身却是什么都没穿的,就是光着膀子。而那头发,全是披散着,两鬓各挑了一缕发丝,在后边编成了细长的辫子,扎了一条细长的红绳,不像是平日里男子所梳的发样。
而苍月邀,也没好到哪里去。她上身只穿了一件透明的丝质上襦不说,脖间还围了红色的长衫,虽遮住了胸口和肩膀,但却不伦不类,更是失了虚天女弟子应有的的端庄。而头上的三竹纹花钿却更是妖艳。苍月邀本不屑于涂脂抹粉,但是进了莳花馆,老鸨二话不说就给她上了妆容,所以现在苍月邀看起来像极了风月场中的女子。
“无疏师兄。”施阳立马变了脸,笑嘻嘻讨好道,“这不是为了猎妖么。”
“所以呢。”
“为了引这妖狐出来,所以就守株待兔。”施阳挠了挠头,实在是不知道如何将这事情解释给陆无疏听。
“怎么个守株待兔。”
“我们……”
“我们混进了风月场,做了小倌和美人,等这妖狐现身。”苍月邀见施阳支支吾吾半天都说不出来,就替施阳说与了陆无疏听。
陆无疏听了,面色立刻下沉。
“我提出来的,不关月邀师姐的事!”施阳见到陆无疏那可以用“恐怖”二字来形容的表情,心道死就死了,迟早要知道的。
“荒唐!”果然陆无疏没法接受他们俩这么个做法。猎妖便猎妖,怎能失了门风,堂堂虚天弟子混入风月场中与风月之人混在一起,简直闻所未闻。“月邀你也跟着他胡闹!”
“我自愿去勾栏院的,与师弟无关。”苍月邀自知这件事有违门风,她是施阳的师姐,需得有担当。
“师兄,你看这不就解决了吗?妖猎了,我们也没被风月场中的人带坏,有时也要不拘小节嘛,“自持,上善”的门风心中念着就好了。知道要自我端正品格,去哪儿都无妨。师兄别跟胤元师伯说起,不然我跟月邀师姐近期都别想下山了。”施阳见陆无疏这番神情,便想好好跟他讲理一番。
“你保证污秽之事没入你的眼?”
陆无疏问起这句话时,施阳顿时心虚,眼神也躲闪起来。进了倌院,他还是受了点影响的,那晚还做了诡异的梦来着,现在想起来都还是心跳加快,羞赧无比。
陆无疏见施阳这般神情,眸色也晦暗起来,“同我回去问师父领罚。”
“别啊!真没有。”施阳拦在他身前,开始死缠烂打,“师兄你别这样。”
陆无疏不予理会,绕开施阳便走。
“师兄!”施阳又跑到陆无疏面前,似下了决心一般,纵身一跃就将整个人挂在了陆无疏身上,双腿缠住他的腰间,双手圈住他的脖子不放,“不可以和胤元师伯说起!”
一边的苍月邀见状已经看呆了。如今正经事办完,她这皮上天的师弟又要开始作妖了。
陆无疏见状,却是没反应过来,片刻后道:“下去!”
施阳目光坚定,一副他不同意就不下去的坚毅表情:“不!”
陆无疏的黑耀石般的双眸与施阳对视着,两人面与面的距离近在咫尺,他又重复一遍,声音清冷:“下去!”
“就不!”
陆无疏似乎是被无赖缠上一般,又道:“你这样没用。”
施阳也不依不饶:“你要是要告知胤元师伯,我就不下去。”
苍月邀此刻站在两人身后捂着嘴似是要笑出声。能这么对待陆无疏的,全虚天估计也就他一个。此刻他为了不让陆玄清罚,也是使出浑身解数,连腰上还有伤的事都已忘得一干二净。
陆无疏有点无奈。偏偏施阳腰上有伤,他还强推不得。
还没等陆无疏思忖完如何将施阳从他身上弄下来,施阳的第二波攻势又来了:“无疏师兄,叫你哥哥好不好?你就饶了我罢,我不想被胤元师伯罚。师伯罚人的手段你是知道的,被他这么一罚,我定要飞升。”
“无疏哥哥,渊哥哥,你行行好,你就忍心你的小师弟,第一次下山之后,就要在山上雪藏一年半载啊。门中培养个弟子多么不易,妖丹能猎一颗是一颗,要不我给你算算帐?”
见陆无疏还是不语,施阳又道:“陆渊哥哥,我们都是为了猎妖,何必为了这个过不去呢?你知不知道我万一被胤元师伯所罚,有多少地方的百姓会受妖孽骚扰,你跟我过不去,也别跟百姓过不去是不是?”
结果陆无疏还是不为所动。
而旁边苍月邀已经转过身偷偷笑去了。
施阳挽着陆无疏的脖子,双腿又将陆无疏的腰缠紧了些,两人鼻尖也几乎快要碰到。转眼施阳柔了眸子,打算换个方式说服陆无疏:“陆哥哥你累不累?我也挺沉的,你只要答应了我就下来。”
陆无疏听了施阳这个叫法,身子却是一愣,也不躲闪施阳的目光,只是淡淡道:“不累。”
施阳听了,原本微弯的嘴角凝在脸上,须臾间又沉了脸,心道这人才怎么软硬不吃,油盐不进。“陆渊!你到底听是不听!我理讲了,也求饶了,这妖丹也剔了,我没犯任何门规,门风也谨记在心,你怎么就跟胤元师伯那样死守刻板!”
作者有话要说: 调皮
☆、第33章 风月雅叙十四
陆无疏听了这话愣了片刻,然后只是抓了施阳的两条腿; 非常轻松的将腿从腰上抓了下来; 再将他身子往上一托。原本施阳像是一只章鱼一样挂在陆无疏身上,而现在; 他却是被陆无疏扛在了肩上。
“哎,你干什么!我腰上还有伤; 你得照顾一下受伤的师弟!”施阳疯狂拍打陆无疏的腰; 那中气十足的样子,却是一点都不像受伤的人。
陆无疏圈着施阳的双腿; 道:“少说几句,我不告诉师父便是。”
施阳听了心中一喜; 手中动作立马停止。这是说服他了?
“月邀,去客栈。”
苍月邀听了; 立马御了剑飞在前边带路; 陆无疏跟上。
此刻施阳被陆无疏扛在肩上倒是异常的安分,生怕他再多说一句,陆无疏立刻反悔。
苍月邀和施阳两人原本没混入风月场之前是住在一家客栈的。那客栈的掌柜倒是老实人; 见施阳二人给的银子足够; 期间却没人住; 倒也没把那两间房再给其他客官。这花街平日就热闹,所以客栈都是被住满的情况; 等陆无疏扛着施阳跟着苍月邀一同进客栈的时候,老板忙来招呼,说是那两间房还是在的。
施阳轻轻拍了拍陆无疏的腰; 意思是说可以将他放下来了。
但是陆无疏不为所动。
施阳心中却槽了一番,想这陆无疏乃皎皎君子,知礼明仪,怎么如今肯这样子将他扛在肩上。说好的举止优雅呢!说好的克己自持呢!
“掌柜,还有多余的房吗?”苍月邀问。
掌柜笑嘻嘻的说明了一下平日这生意有多好,扯了一通无关紧要的话,最后告诉他们没有多余的房了。
“可有医疗外伤的药?”
掌柜一看陆无疏肩上还扛了一个人,腰上缠了发红的锦布,立马回答有,说是马上就给送上去。
三人到了施阳住的房内,陆无疏终于将他放下来。
房内燃起了烛火,三人一声不吭。
半晌,苍月邀似乎是发现了什么,对着陆无疏道:“师兄,方才在林中光线昏暗没得看清,你额头上怎多了一块图腾?”
施阳听了苍月邀这么说,也突然想起来这事。这块图腾是在陆无疏给他注入灵力之后才出现的,他看得清清楚楚,虽然非常淡,但在出现时却出了一道细微的亮光。施阳想莫不是因为自己灵脉中的妖力转移到了他身上的缘故,不然好端端的怎会出现这么个奇怪的图腾。
陆无疏也意识到了,刚才施阳就在那儿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于是便找了铜镜看了一下,果然,额心多了块浅蓝色图腾。
施阳见状心道不好,立马先入为主道:“师兄,莫不是你这几日练了什么心法,所以额上多了块图腾?平日又不怎么照镜子,肯定没发现。”
施阳十分确定,陆无疏真的不喜欢照镜子。因为他去过陆无疏卧寝内,一面铜镜都没有。
陆无疏对着铜镜,指尖摩挲着额心的图腾,闭上眼睛似乎在回忆什么事情,却是想不起来。
门外小二突然敲门,说是送来了清水纱布与伤药。
陆无疏便也没再去多想,或许真是这几日在分驻点打坐练了心法的缘故。
苍月邀帮施阳解开了腰上的锦布,果然里面血肉模糊。血虽然已经止住,但是凝了块的血也是让苍月邀倒吸一口冷气。这么重的伤,刚才挂在陆无疏身上却跟个没事人一样,这心是有多大?
苍月邀拿了吸水的软布帮他处理伤口周边的凝血,动作十分轻柔,就怕弄疼施阳。
而施阳饶有兴趣的看着苍月邀这般对待他,嘴又开始犯贫:“月邀师姐,你说过女儿家的温柔是给心上人的,此番对我这般温柔,莫不是……啊啊啊,疼,好师姐,你轻点!”
“你少说几句,现在知道疼了?!”苍月邀没好气的说了一句,手上的动作又变得轻柔。“明知道腰上有伤还逞强,还耗灵力与妖兽相斗,也不知道就你这样还是沐阳师伯的弟子都这样。”
施阳眯着下垂眼嘿嘿一笑:“师姐本来就是带我初次历练的,我若是全程看戏,那不来得了,况且也就受了这么点伤,过几日就好了,不碍事。”
苍月邀又道:“看你昏了那么久,还真以为是被那妖狐几爪子捅出事了。”
施阳耸了耸肩,心道其实也不是因为腰上的伤给痛晕过去,是吸了那妖狐的妖力灵脉受不了才这样。之前在虚天可没这种情况,吸了将军与花鹦鹉的修为,还有陆无疏的灵力都没有任何疼痛感,只是那时候灵脉还不够开阔,一下子吸了那么多灵力有些膨胀受不了。如今四年修行下来,灵脉自然不用说,只是这回吸那妖狐的妖力却疼痛不已,宛如锥刺,要不是陆无疏注入灵力,也不知道要痛上多久。
想到这儿,施阳心中又来了疑问,为何陆无疏在帮他注入灵力的时候会多了额心的图腾?而在他灵力入体的那一刹那灵脉中的痛感又为何消失得无影无踪?那图腾真心眼熟。在哪里看到过,施阳却是真的记不起来了。
苍月邀见施阳若有所思,便轻轻一弹施阳的额头:“想什么?”
施阳回过神,回答道:“没什么,没什么。”
苍月邀将伤口处理干净,抹了创药,又给他裹了干净的纱布,看时辰不早了,就打算回去。结果刚跨门槛有觉得不放心,回头叮嘱了陆无疏几句:“无疏师兄,晚上帮忙照看着他,上蹿下跳的没点安生,别到时候伤口又裂了。”
“他也是我师弟,你休息去罢。”陆无疏沉声静气道。
房内又只留下施阳和陆无疏两人,气氛安静到到不行。不过巧的是小二哥有上来洗漱用水,还将那两盆血水端了下去。
“洗漱了就睡罢,时辰也不早了。”
第二日醒后,施阳不听劝阻就要回去,也不管伤势如何。离家四年,归心似箭,他现在只想早日到家与家中父母和姐姐们团聚。苍月邀和陆无疏也拗不过,只好应了他。结果刚要出发,施阳却领了人到了风月雅叙后门。
风月雅叙前门紧闭,三人只好去后门。然而到了后门,陆无疏却不肯进去。施阳也知道陆无疏心里在想些什么,就让他等在后门。
施阳和苍月邀两人进了风月雅叙,老鸨和小厮们正忙成一片,那老鸨似乎还在嚷嚷让小厮去找人。
“人怎么会凭白无顾的就消失不见,赶紧去找人,养你们一群废物,连个人都看不住。”老鸨急得将小厮们骂的一无是处。
他们两人已经换回了门中素白若雪的校服,此时站在风月雅叙□□院中也颇为显眼,有一个小厮立马注意到了施阳,就冲着老鸨喊道:“老板,回来了,还带了个天仙回来。”
施阳听了,心中五味杂陈。
老鸨闻言,立刻到了庭院,将施阳上下打量一番,立马笑脸相迎:“哎哟,我就知道你不会走掉的,来,跟我回去。”
施阳见那老鸨想过来抓人,立刻往后退了一步。“陈老板,我是来道别的。”
“道别?你可是风月雅叙的人,你跟谁道别?”老鸨扯着尖锐的嗓子喊着,立马引了一帮小倌们下楼看热闹。平日里与施阳交好的立马认出了他。施阳在风月雅叙一身红衫,七分不羁,三分邪魅,如今穿了校服,却是淡雅如风,不可亵渎。
“我来风月雅叙本就是来猎妖的,如今妖已经猎了,以后这儿的人也不会受到妖兽骚扰,事成了自然要来道别。”
老板双眼滴溜溜的一转,也立刻想到这几日花街是不太平,其他勾栏院跟倌院中的美人与小倌多多少少出了问题,她这个做老板的肯定是知道的,但是却不敢声张。一来是花街并没死人,事态也没严重到那种地步,二来怕被客人知晓,断了财路。现在看施阳和苍月邀两人着装不凡,气质脱俗,真像是仙门百家中出来的猎妖好手。虽然心中遗憾少了这么一棵摇钱树,但是人家帮这花街除了妖,也是帮了大忙,也就死了让施阳留下来的那条心。
施阳还在和老鸨小倌一行人说事,等在后门的陆无疏不知怎么的就进来了,引得施阳以为这风月雅叙外有道友在飞升渡劫,怕被连累才来风月雅叙中躲躲。
老鸨感激道谢之后就回楼去了,留下了与施阳平日交好的几个小倌们。
音离道:“真没想到你是来这儿猎妖的,我就心说看你这样子也不像是因无家可归而流落街头的。”
施阳道:“不敢声张,怕那妖知道了就不来了。我跟师姐也是没办法才混到这儿来的。”
音离刚想回答,突然像是看到了什么,“思思。”是他那只异瞳白毛猫。
那猫一听音离叫唤,立刻跑上来窜进音离怀中,“消失了一整夜,也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施阳平日喜欢思思也喜欢的紧,就从音离怀中抱了思思,摸了那雪白的长毛一番,对思思道:“我要走了,你可别想我。”
音离笑道:“怎么感觉你更像它主人,一看到你都懒得挂在我身上。”
“我平日就招小动物喜欢。”施阳抱着猫又忘了一眼陆无疏,走过去便将猫塞进他怀里,“师兄你抱抱,这猫性子非常温顺,知道你喜欢猫。”
陆无疏也没拒绝,只是一言不发的将安静的思思抱在怀中。
音离看了一眼陆无疏,将施阳拉到了一边,道:“那日我告诉你若是能保持初心再好不过,现在还是想告诉你,别为难了自己。”
施阳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回头看了一眼正在轻抚思思额头的陆无疏,对音离道:“你想多了,他不是。”
音离一笑,“但愿是我想错了。”
施阳巡视了一圈,见锦茵此刻正躲在人后面偷偷看他,便冲锦茵招了招手。锦茵见施阳在招呼她,就从人中走了出来。“公子。”
“今天我还是想问你一句,想出去吗?”楼中给小倌们梳头穿衣的丫鬟有好几个,但是平日里照顾施阳的就锦茵一人。豆蔻年华的姑娘在这种风月场中不合适,施阳想将她带走,家中照顾爹娘和姐姐的丫鬟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与其待在这里,不如带了回家,等以后到了成家的年龄,找一个好的夫婿嫁了也好。
“想,但是不知道出去之后能去哪儿。”
施阳摸了锦茵的额头,冲着她笑道:“家中姐姐少个丫鬟,你可愿意?”
锦茵听了,双眼立刻亮了起来。她也知道,现在她还小,待在楼中虽有小倌们的庇护,但是等年纪稍大一些,楼中老鸨肯定是会将她卖至勾栏院当美人去的,而施阳这一问,无疑是给了她希望。她兴奋得竟然有些说不出话,只能连连点头,表示愿意。
施阳这就替锦茵赎了身,四人出了风月雅叙就去往施阳老家钱塘。因施阳腰间有伤,骑不得马也不好耗灵力御剑,四人只好在处州分驻点要了一辆马车,缓缓赶往钱塘。锦茵倒也是会照顾人,几日的车马劳顿都将施阳伺候的好好的,也不用苍月邀每日给施阳换纱布。四人一路上都没御剑,处州离钱塘也不远,马车缓行,不消几日便到了钱塘。
☆、第34章 蜚乱一
天已进入六月下旬,钱塘垂了杨柳的河畔满是亭台水榭; 灰白的石拱桥架在小小的河道上; 风景细致,宛如一幅淡雅的水墨画。
船夫在船尾撑着船篙; 将船只穿梭在河道中,嘴中还唱着当地的小曲儿。施阳听着倍感亲切。
“阿爷; 我已经很久没听到家乡的小曲儿了。”施阳站在船尾和撑船的老伯聊着; 十分新鲜地看着河畔熙熙攘攘的人群和细声叫卖的小贩。
船夫听着施阳讲着吴语,看样子也是个钱塘人; 便笑呵呵的问:“小后生,这是几年没回家了呀?”
“四年了; 没回来过一次,不知道家中阿爹阿娘过得好不好。”施阳眼睛瞄到了河畔边上在卖果子的小贩; “啊爷; 停一停,我买点杨梅子。”
老船夫笑着就船穿撑了点过去,靠在了岸边。施阳买了杨梅子立马丢了一个进嘴里; 杨梅子酸甜可口; 止渴生津; 只不过因为抛扔的动作有些大,引得这船摇晃了一番。
“哎哎; 小后生,使不得,这船可经不起这么个摇法; 船篷里边还有人。”船夫见施阳还要抛第二个,便立马阻止。
施阳这才意识到问题,连忙笑吟吟的道:“阿爷,对不住,对不住。”之后就提着杨梅子进船篷里去了。
施阳掀开轻薄的纱幔,蓬内就只有苍月邀和锦茵二人,却不见了陆无疏。“师兄呢?”
苍月邀倒了一盏清茶便打趣道:“无疏师兄在船头,怎么,才一刻不见就挂念?”
施阳将小竹筐往小案上一放,道:“这不是买了些杨梅子,可口的很,想让你们尝尝么。”
锦茵在旁托着腮看苍月邀打趣施阳。她是倌院出来的人,接触到最多的便是男人之间的情爱之事,苍月邀不说还好,一说起来锦茵也眯了眼问:“公子,我之前就好奇你为何改名叫陆鸯,直到我知道了你大师兄的名字。”
施阳听了,嘴角僵了一个欲成不成的弧度。心道这小丫头片子还真是古灵精怪得很,他都没多想,她就想到了。
童言无忌,锦茵这个年纪说的话是最直肠子的,想到什么便说什么。
“随意就叫了一个,没那个心思。”施阳将大半筐杨梅子倒在果盘子里,拎了竹篮子又到了船头。陆无疏果然在船头站着,看着江南小桥流水人家的美景。
“都是些拱桥有什么好看的。”施阳将一杨梅子递到陆无疏嘴边,“吃个试试?”
陆无疏将头稍稍撇开了点,显然是拒绝了。
施阳又将杨梅子靠近了些,直接碰在了陆无疏的嘴唇上,“师兄你就赏个脸,吃一个,送到你嘴边了还不吃,太不给面子了。”
陆无疏无奈,只好张了嘴吃了那杨梅子。施阳见陆无疏吃了也高兴,便朝船尾望了望,在船头倒是看不到船尾的情况,正好被船篷遮住了。于是他又抛了个杨梅子到空中,却抛偏了,他连忙将脚挪出了些,接住了那果子,却引得小船左右摇晃。
小船左右摇晃的后果便是施阳没站稳,拿着篮子身子就往河里倒去。亏得陆无疏手快,将施阳拦了过来,让他站稳些。那手搭在腰上没一会儿,便像是触了火舌般的退开。“忘了你腰上有伤。”
�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