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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也没能拒绝死对头的求爱-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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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主撇撇嘴,“你这是诋毁,嫌我卖的东西质量差你还每次一搬一大片。”
沈时冕闻言目光从店里一堆灵气暗淡的灵器上移到了玄赢的芥子袋上,原来他那些破铜烂铁的灵器全是在这买的,收集的高级灵器为什么从来不用?
玄赢不想自己羞耻的秘密暴露,随后扯开话题,“小九在不在?”
店主说了声在,随后扯着嗓子冲后面喊道,“小九,冤大头找你。”
玄赢嘴角抽了抽,实在不想承认这个“冤大头”是指他自己。
随着喊声落下,一个小不点的身影从店铺后面的帘布里窜出来,蹦到玄赢面前,绞着小手眸眼晶亮,“玄赢哥哥好久没来啦,小九特别想你。”
玄赢笑眯眯地蹲下摸摸小不点的脑袋,“最近比较忙,小九帮我去做一件事好不好?”
小九严肃点头,“没问题!”
玄赢便拿了几块灵石给小九,让她去买两张普通的传讯符,多的算跑腿费,小九开开心心地出去了。
店主酸溜溜道,“明明是我的伙计,替你做事比替我做事还积极。”
玄赢叹气,“没办法,谁都看出来你这破店随时会倒,作为伙计不给自己多赚点外快还能指望你?”
进店后一直仿佛透明人的沈时冕,从玄赢笑着和小九说话开始,瞳孔中的血丝又开始闪闪烁烁,脑海中不断闪现出幼时玄赢对他灿烂的笑容和后来冷酷的变脸。
为什么,你对所有人都可以和颜悦色调笑玩闹,唯独对我,充满看不见的冷酷与明显的偏见?
兴许是他神色越来越冷,溢出的寒气让店主注意到了,店主拍了下脑袋指了指沈时冕,“对不住,这位是你未来道侣?消失许久就是解决终生大事去了?”
气氛霎时凝固,玄赢的笑容挂不住了,“你胡说八道什么?”
店主挠了挠头,“我看你俩面相,姻缘相合,现在不是道侣也快了,早晚的事。”
作者有话要说: 梁赋:信我。jpg
第10章
玄赢为了隐瞒鸳鸯线的事辛辛苦苦周旋,兢兢业业演戏,结果猝不及防被拆了一半的台,一时懵在原地,不知道给出什么反应。
反应太大怕沈时冕怀疑,没反应就更奇怪了,只能暗骂死算命的哪壶不开提哪壶,知道你铁口神算,看出姻缘相合多半是拜鸳鸯线所赐,但我又没给钱你算什么算?
对着他杀人的视线,店主心道难道是还没追上,就被我戳破窗户纸了?
店主暗道失策,立刻补救道,“我最近在学算命,根据相面学我觉得没看错!”
他没有否认自己之前说的话,玄赢却松了口气,佯怒道,“半桶水就不要晃了,好好卖你的破灵器。”
店主无所谓地摊了摊手,“学以致用嘛,万一哪天店倒闭,我还能带着小九去摆算命摊。”
随后拿余光去瞄沈时冕,意外发现这与玄赢姻缘相合的陌生男修脸色缓和了不少,不由嘀咕道,明明就是两厢情愿嘛,现在的年轻人,真是看不懂了。
沈时冕抿了抿唇,问玄赢,“师兄为何突然拉我进店?”
玄赢见他似乎没放在心上,也很乐意转移话题,“刚刚我在街上看到了岩弧宗的弟子,不想被他发现。”
“是上课时想激怒师兄的那个?”沈时冕也没避讳店主,玄赢既然主动提起,说明店主可以信任。
店主绕到柜台后面,听到他们说岩弧宗,饶有兴趣地加入话题,“怎么又是岩弧宗?”
玄赢本就有意向他打听外面的消息,闻言问道,“最近外头岩弧宗也有动静?”
店主点点头,“昨天镇上有人和岩弧宗弟子起了冲突,仗着自己修为高,失手把岩弧宗弟子打死了。”
这个剧情听起来有点熟悉,玄赢不禁想起上课不断挑衅自己的那个,难道当时他真的如传闻中一样一言不合就暴脾气发作打人,对方也会在面前突然暴毙?
玄赢虽然是玄江门大弟子,身份不一般,但要是在秀山院做出这种事,也免不了陷入巨大的麻烦里,当年玄赢废了那个弟子的灵根,也是因为拿到了对方做的污糟事的证据才轻轻揭过。
什么人会为了陷害别人搭上自己一条命,结合沈时冕透露的与魔门余孽有关的消息,玄赢倒是有些理解了,的确像魔修的作风。
沈时冕垂眸,随后问店主,“可知失手打死人的是谁?”
店主回忆了一下,“好像是来自罗刹海那边的散修,罗刹海的修士大多脾气暴烈,一言不合就动手的事很多,所以也不奇怪,只是失手打死人事情就严重多了,现在那散修已经被岩弧宗扣下,不知道会被怎么处置,散修也有同伴,怕是不会坐视不理。”
目前看岩弧宗瞄准的目标,罗刹海的修士,玄江门大弟子,凌霄阁关门小弟子,似乎没有什么共同之处,玄赢嗅到了不寻常的味道,不由暗道倒霉,这些事情再加上鸳鸯线和沈时冕的虚弱,实在不是什么有利的局面。
浓重的危机感让玄赢立刻抽出一张长长的单子递给店主,“我要这些材料。”
店主还没从凶案分析的气氛里抽离,突然被兜头砸了一桩大生意,立刻眉开眼笑地接过来,角色转换毫无压力,“我看看。”
然后越看越惊讶,“你挖了哪个上古大能的秘境,居然有钱买这么多贵重东西?”
往常玄赢的需求可是什么两块灵石一把的飞剑,或者十块灵石一件的丹炉,再看看手里的单子,“千年蚕的蚕丝,万年太岁的灵核……”
玄赢理所当然一指沈时冕,“他付账。”东西都是给沈时冕买的,他付款理所应当。
沈时冕点点头,默认了。
原来是这样,店主顿时放下心,打包票,“两天之内,都给你弄来。”
这时小九蹬蹬跑进来,“玄赢哥哥,我把东西买回来了。”
玄赢接过来,又摸摸小九的头,夸了句能干,就接过了那两个普通的传讯灵符和沈时冕离开了灵器店。
小九不太开心地挥手送他们,店主拎起小丫头的后领把她放在柜台上,严肃道,“最近别打扰他。”
小丫头不明所以,“为什么?”
店主坏笑,“他在追求心上人,你个小丫头别掺和。”
小九顿时也跟着严肃起来,“玄赢哥哥对小九很好,小九绝对不会捣乱的。”
小丫头早就听店主说过玄赢命途姻缘坎坷的事,这回能出现个姻缘太不容易了。
店主十分满意,心说我神算子都自毁招牌贬低自己了,你们俩可得争点气!玄赢本来姻缘线并不清晰,想必是最近有了什么际遇,作为好朋友,他绝不能拖后腿。
出了这件事,玄赢两人已没有继续逛的兴致,要买的材料也让店主代买了,便直接回了梁赋定的客栈。
表面上玄赢和沈时冕各进各的房间,门刚关上,沈时冕就感应到尾指上红线的躁动,仿佛能看到那边的人卯足了劲在拽,要把他的魂体给拽过去。
沈时冕不理他,就当没感觉,玄赢心里犯嘀咕,上次在阮南秘境不是随便就拽过来了吗,这次怎么没反应?
离天黑还有很久,他们可以趁梁赋和张晓雅没回来商量一下钓鱼的对策,沈时冕倒是配合一下啊!
和沈时冕脑回路对不上,玄赢拽了半天只好放弃,开了房间的后窗研究了一会。
于是片刻后狠心不理玄赢的沈时冕便看见自己的窗户被光明正大地推开,玄赢身姿潇洒地跳了进来。
沈时冕冷眼瞧他,“师兄有事为何不走正门,爬窗不是君子所为。”
玄赢忽然觉得以前那个冰冰冷冷的沈时冕又回来了,跟前两天也许是碍于救命恩情态度缓和的沈时冕判若两人。
玄赢不气反喜,瞬间也找回了自己以前的状态,一吐这些天担惊受怕的郁气,挑衅十足道,“我就乐意爬你窗,不高兴你把我打出去。”
沈时冕神色更冷了,转过身不去看他,红线被掐紧,颤巍巍地晃悠。
玄赢便喜滋滋地凑上去继续撩,“沈师弟,现在可是你有求于我,我想对你做什么你都反抗不了,就认了吧,再说我这不是跟你商量岩弧宗的事么。”
沈时冕依旧冷着脸不说话,有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架势。
玄赢又体会到了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沈时冕不想搭理他的时候就跟蚌壳一样,嘴巴撬都撬不开。
他也不在意,反而更觉放心,转而自言自语起来,“张晓雅跟着梁赋,应当是对我有所企图,外人一般想不到我们俩会一起行动,但现在你和我一道,如果你也是他们的目标,对方很可能会临时调整计划,也许就此放弃,也许想一石二鸟,这个时间,张晓雅应该已经把情况汇报了。”
沈时冕沉默地听,玄赢就很专注地看着他说,“沈师弟,你现在手无缚鸡之力,未免被抓住弱点变成突破口,我们还是不要分开比较好,所以我们表面住两间房,实则住一间。”
听到住一间的时候,沈时冕目光微动,玄赢不等他拒绝,一锤定音,“就这么决定,你反对也没用。”
说完转身直接趴到了沈时冕床上,闭目养神——反正沈时冕现在不用睡。
玄赢需要养精蓄锐,沈时冕则一动不动仿如一座雕塑,复杂的目光黏在玄赢的背影上,其中有憎恨、有不解、有迷茫还有被玄赢注视时小心掩藏的一丝爱慕。
最终都被悉数敛去。
第11章
梁赋逛到天色擦黑才返回客栈,集会期间三教九流的人太多,不是头特别铁的修士最好不要选择夜晚出行,梁赋给各位师姐师妹师兄师弟买了一大堆礼物,他的家族是很有名的梁氏家族,经济十分宽裕,和小白菜穷光蛋玄赢不一样。
玄江门给玄赢的份例其实不少,加上玄赢自己到处搜集的,本来他也能过的很滋润,奈何前些年不信邪买了许多灵器最后统统报废,榨干了玄赢的芥子袋,他又不能开口和玄清子要让玄清子察觉到异常,只能隔段时间去破灵器店主那里批发破烂灵器凑合用。
梁赋敲了敲玄赢的门,“师兄你在吗?”
彼时玄赢正霸占着沈时冕的床,听到隔壁的动静懒洋洋地翻身抬眼瞧瞧沈时冕,见人家依旧坐在桌边不动如山,提醒道,“别告诉他们我在这。”
沈时冕凉凉地瞥了他一眼,起身去开门,隔壁门口的梁赋没敲开师兄的门,还以为玄赢没回来,冷不丁转身瞧见沈时冕,随口问道,“我大师兄没和你一起回来?”
他发誓就是那么随口一问,谁知道沈时冕居然指了指自己屋里,“他在里面。”
梁赋张了张嘴,玄赢听他开口就知道坏事,趁着梁赋没反应过来赶紧又从窗口跳出去了。
沈时冕让开半个身子,让梁赋能看见屋里,梁赋狐疑地伸长脖子脑袋探进去扫了一眼,里面窗户大敞,晚风把窗帘吹得扬起,就是人影都没一个。
梁赋干笑,“沈师弟你居然会开玩笑了,真是看不出来。”
沈时冕依然冷着脸,见张晓雅没和梁赋一起,便问道,“那个女人呢?”
梁赋反应了一下才知道他问谁,“你说张师妹?她听说自己宗门派来的人被罗刹海的散修失手打死,有些担心,中途就和我分开去找岩弧宗的人了。”
这事和沈时冕预料的差不多,等梁赋回去,他关好门,玄赢又撑着窗台边缘轻巧地跳进来,把房间自带的隔音结界打开,气愤道,“你为什么告诉梁赋?”
沈时冕不为所动,“只是实话实说,不如师兄擅长隐瞒和欺骗。”
玄赢听出他话里有话,心里嘀咕了一下不会是知道鸳鸯线的事了吧,想想应该不会,早上下山的时候还好好的,一整天沈时冕都和他待在一起,没有机会发现真相,不必草木皆兵,于是又理直气壮起来,“我骗你什么了?”
沈时冕眼眸暗了暗,一步步欺近他,嗓音沉沉,“师兄可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你说过的话。”
玄赢愣了一下,第一次见面,那都多少年前了,他那时不知道沈时冕的身份,把人家当个普通的好看娃娃又抱又捏,谁还记得为了哄人家高兴顺嘴说了些什么。
第二天他就对沈时冕放了狠话,从此再没和平共处过,怎么沈时冕忽然旧事重提?
玄赢绞尽脑汁也只想得起小沈时冕那时候笑的多么好看,满满属于孩童的纯真和信赖,后来年复一年,沈时冕为了应对他,越来越冷漠越来越喜怒不形于色,他记忆里的那个小孩也逐渐褪色,玄赢已经很久没想起来了。
看他的样子沈时冕就知道他忘了,神色更冷了几分,心中自嘲,别人根本没当回事,只有你记了许多年,还存着对方有什么难言之隐的期盼。
“忘了就忘了吧,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沈时冕背过身,“那个女人已经去找岩弧宗的人,快则今晚,慢则明晚,他们应该会有所行动。”
玄赢点点头,也想起正经事,认真叮嘱沈时冕,“如果有危险,记得用明日剑诀。”
明日剑诀的使用不靠灵力,只看神魂与剑意,无疑是现在最适合沈时冕的自保手段,这一点只有同样修习到明日剑诀第三层的人才知道,而此剑诀虽然于世间流传几乎人手一份,但能入门的都寥寥无几,更别提练到第三层领悟其中的奥妙,据玄赢所知,只有他和沈时冕两个人做到了而已。
玄赢说这句话态度很认真,沈时冕感觉到了,玄赢是真的不希望他死,但这份希冀中有几分是出于秀山院同窗的情份,又有几分是出于想和他解除红线?他却看不清楚。
天色彻底暗下,客栈楼下的大堂里依旧灯火通明,许多低阶修仙者聚集在大堂中高谈阔论。
“我听说罗刹海来的散修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岩弧宗一个小门派这回怎么这么强硬,只是死了个杂役弟子罢了。”一个虬髯大汉杯酒灌下肚,摇头疑惑。
旁边有人出言应和,“兴许是看上他们从罗刹海带来的什么宝贝吧,不过依我看岩弧宗来的人和那几个散修实力差的不多,怕是有一番恶战。”
一个看着面嫩的少年坐在自家长辈身边,听见他这么说,好奇道,“罗刹海有很多宝贝吗?”
众人为他幼稚的言语哈哈大笑,“罗刹海分割南北大陆,曾经是天柱所在,后来天柱崩塌,罗刹海形成,据说承载了天柱的无上灵力,形成了许多宝物散落于海中,那边的散修但凡不怕死的会下海碰运气,都是亡命之徒。”
少年第一次跟着长辈出行,对这些传说十分感兴趣,津津有味地听着,随后悄悄扯了扯长辈的袖子,“天柱为什么会崩塌呢?”
长辈低声告诉他,“因为支撑天柱的剑魄碎了。”
少年仍然不解,“为什么支撑天柱的是剑魄?它是被人打碎的吗,怎样的威力才能打碎它?”
说到这里少年不由双眸发亮,对那样的浩瀚力量心驰神往,长辈道,“传说天柱原本是上古天神的剑,这儿不是龙首山地界吗,那恶龙的头颅就是天柱那把剑斩断的,剑的核心自然就是剑魄,剑魄怎么碎的没人知道,它化为数百碎片,如今散落在各个大势力手中,都说剑魄聚集就能重建天柱再次连通南北大陆。”
少年发出渴望的声音,“好想看一眼剑魄和重建的天柱啊。”
与客栈楼下大堂的热闹喧嚣不同,沈时冕的房间安静得只剩玄赢一个人的呼吸,玄赢双手枕在后脑,仰面霸占了沈时冕的床,床的里侧则是被他生拉硬拽无奈也躺到一块的沈时冕,沈时冕浑身僵硬得像个真正的尸体。
第12章
周围太黑暗,玄赢等得枯燥无聊,正琢磨着是不是不会有人来了,想逗逗沈时冕打发一下时间,突然楼下喧闹的声音尽数消失,房间里黑暗更浓,玄赢只能靠着神识掌握周身的环境,沈时冕就更为被动,但他并不慌乱,眸中一片冷静地判断现状。
来人应该带了某件能隔开一片空间的罕见灵器,这样一来房间里发生的任何事都不会被其他人察觉。
袭击者显然很清楚这是沈时冕的房间,深谙柿子挑软的捏的道理,先对付灵脉受损的这个,却又小心翼翼地用空间灵器掩藏动静,力保不被隔壁的玄赢和梁赋察觉任何一丝异样。
黑暗的空间忽然亮起一抹雪白的剑光,来人一时大意,以为灵脉受损的沈时冕没有还手之力,更想不到会有别人在这里,剑尖擦着来人的颈侧划过去,留下细细的伤痕,来人伸手摸了摸,摸到了一手濡湿的痕迹,雪白的剑光再次靠近,速度极快,秋水惊鸿,来人眸中闪过惊艳之色,随后意识到自己怕是踩了圈套,当机立断想撤回灵器呼叫同伴接应。
玄赢却不会给他这个机会,深厚的灵力灌入小破飞剑中,剑光交织成一片密不透风的网,将战斗空间锁定在方寸之间,局限在房间范围,把来人紧紧缠住,让对方疲于招架,根本腾不出手来收起灵器,原本是为了隔绝沈时冕求救可能的灵器,现在却成了他自己的催命符。
来人神色凝重起来,手中法诀连掐化解玄赢的剑势,一边寻找沈时冕所在,企图抓住人质翻转局面,来人不是剑修,小范围的近身战斗对他十分不利,被玄赢死死缠住,明日剑诀的特性之一便是越战越勇,越打越会陷入剑诀带的节奏里。
突然玄赢卖了个破绽,来人脸色一喜,转身直扑床铺的位置,刚刚的缠斗中,他已经用神识探索到了一个灵力微弱的生命正在床上,很大可能是他的目标沈时冕,只要抓住沈时冕,他就有了谈判的筹码。
只要抓住……抓住……
沈时冕面无表情地盯着他,手在床沿轻轻一拨弄,顿时周身灵力暴涨,来人忽觉四肢凝滞,整个人如陷泥沼中,寸步难行,被扭曲成一个奇特的姿势凝固在半空中。
早在猜测有人会偷袭的时候,沈时冕就让玄赢拿出了自己芥子袋的灵器挨个挑选,最后为了活捉审问,选定了这件定身的灵器安在床边,关键是这件灵器启用不需要注入灵力,非常适合现在的沈时冕。
玄赢把房间的照明恢复,手持小破飞剑,笑嘻嘻地绕过来,拿剑尖戳着蕴含着愤怒的下巴,左右瞅瞅,发现既不是上课时试图碰瓷的岩弧宗弟子,也不是跟着他们来集会的张晓雅,是个身材矮小的男人。
不过也是,那两个人修为不高,还在秀山院里学习,这种任务应当轮不到他们,万一失败了还会给岩弧宗落下把柄。
玄赢对着人家气的喷火的眼睛,不解道,“你好像很不服气?”
“卑鄙。”矮小男人恨恨开口,他现在停在半空,四肢大张,活像被钉在墙上的壁虎,这个姿势实在太丢人。
玄赢惊了,“你半夜偷袭,好意思说我卑鄙?”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居然还有比他自己脸皮还厚的人。
沈时冕从床上站起身,冰雪般的神色透露着冷漠和杀意,“谁指使你来杀我?”
矮小男人还存着一份侥幸,觉得秀山院的学生大多没有沾过人血不敢直接杀他,他还有机会周旋,只要拖到他在外望风的同伴察觉便有可能获救,于是梗着脖子道,“没有谁,我只是见财起意。”
玄赢把剑尖往前送了送,剑下顿时渗出一串血珠,他仍旧笑嘻嘻的,“再给你一次机会,是岩弧宗让你来的?”
矮小男人眸光闪了闪,“你怎么知道岩弧宗?”
玄赢“唔”了一声,冲沈时冕嘀咕道,“居然不是岩弧宗,你到底招惹了多少仇人?”
沈时冕也有些意外,张晓雅去找岩弧宗的人,是没来得及今天行动?
矮小男人顿时意识到自己来的太早,进了这两人给别人准备的圈套,一时不知道该庆幸自己的计划和目的没泄漏还是恨自己太倒霉和别人撞上结果成了代替别人进瓮的鳖,不由后悔不迭。
玄赢没纠结这个,甭管是谁派的,总归抓住了人就是个突破口,没有好借口对付秀山院的同窗,外面的人总不需要顾及,于是他唇角微扬,心情好了一些,兴致勃勃地拿出了四条穿脉锁链,这玩意也是从沈时冕那里找到的,至于沈时冕为什么有这个,他拒绝去想。
随着矮小男人的惨叫,穿脉锁链被毫不客气地穿入了他身上的四处大灵脉,他再也使不出丝毫灵力,虾米一般蜷缩在地上。
玄赢扯扯穿脉锁链,那男人脸色惨白地抽搐起来,灵脉被封穿给他带来了极大的痛苦,几乎生不如死。
沈时冕垂眸看他痛苦挣扎了一会充分感受了穿脉锁链的威力,才依旧淡淡地开口,“你为何而来?”
矮小男人浑身被冷汗浸透,看这两个年轻人面不改色地折磨自己,终于意识到他们和普通的秀山院弟子不同,权衡之下,哆嗦着回答,“是……是有人在黑市发布悬赏,提供了你的消息,说要活捉一个灵脉受损的秀山院弟子,还提供了空间隔绝的灵器。”
矮小男人并不认为自己被骗了,只恨敌人太狡猾,他的运气又太差。
幕后黑手比玄赢他们想象的更狡猾,居然在黑市发布悬赏,黑市的交易来源很难查,况且经过这一次,下一次对方有了防备,怕是更加难以捉摸。
玄赢苦着脸,深觉事情的棘手,沈时冕思索片刻,点点头,“岩弧宗为了不露痕迹地杀我竟然连黑市的人都找来了。”
矮小男人再一次听到岩弧宗的名字,结合之前玄赢二人的表现,不由得也怀疑是岩弧宗的人坑害了自己,顿时心中郁愤,岩弧宗虽是小仙门,但弟子也有资格进入秀山院。
在矮小男人的猜测中,八成是对方有谁在秀山院里和沈时冕结下梁子,这才趁着沈时冕虚弱雇凶抓沈时冕为了得手后泄愤,若非如此,沈时冕一个秀山院学生能得罪什么人?雇主又怎么会对他的情况了解?
玄赢立刻反应过来沈时冕说这话的用意,不由暗自感叹黑还是人家黑,轻轻巧巧就给岩弧宗找了个仇人,让他们去狗咬狗牵扯精神。
难怪他总是吃沈时冕这家伙的暗亏。
第13章
玄赢向来喜欢热闹,所以不但热爱自己创造热闹也喜欢看别人的“热闹”,领悟了沈时冕的用心后,他抢走了矮小男人带来的空间隔断灵器,楼下的喧嚣声再次传进来。
袭击者的同伴一定能发现这里的异常进而做出反应,矮小男人也明白了玄赢他们的打算,眼中升起希冀之色,只要同伴来救,哪怕是陷阱,也有一线生机,他还是很相信自己的同伴的。
玄赢扯着穿脉锁链问他,“发布悬赏的人长什么样子?”
袭击者一声惨叫,动静大到周围的房间都能听见,但这种事情实在很正常,别的人根本不会多管闲事,只有梁赋听到了沈时冕这边的声音,记挂着失踪了一天的大师兄,犹豫着站门外敲敲门。
沈时冕看了眼门,又看看玄赢,让他决定要不要把梁赋牵扯进来。
玄赢无所谓地走过去开门,梁赋便毫无心理准备地看到他大师兄从沈时冕的房间探出头,还嗖地一下把他拖了进去。
梁赋一脸懵,他师兄已经进化到半夜摸到沈时冕房间这样那样的地步了吗,刚刚发出惨叫的难道是……
没等他脑内出大师兄的凶残夜袭场景,就和地上那个快虚脱的家伙四目相对,还好还好,他师兄还没有丧心病狂到那样,看起来是抓住了什么小鱼,沈时冕的钓鱼政策真的生效了?
玄赢道,“你来的正好,给我点效果特别的丹药。”
梁氏擅长炼药,梁赋在这方面的天赋和兴趣更是出类拔萃,找他准没错。
也是因为梁赋的炼药能力,他才能和谁都有一点交情,毕竟没有谁不需要一个厉害的丹师。
梁赋目露凛然之色,“我只有给师姐师妹们准备的养颜丹回春丸,绝对没有什么歪门邪道的丹药!”
玄赢一巴掌拍他背心上,“少啰嗦!”
梁赋唉声叹气地掏出一堆瓶瓶罐罐,“穿肠散,吐真丹……师兄你要哪个?”
他每念一样,地上的俘虏神色就难看一分,玄赢挑挑拣拣半天,选定了一个名叫蝶香的丹药,随后掐着俘虏的下巴给他灌了进去。
俘虏干呕两声,目露恐惧,“你给我吃了什么?”
生为无门无派的散修,袭击者自然不知道梁赋自己捣鼓出来的蝶香有什么作用。
梁赋立刻给他解释,“这是我的得意之作,吃下去的人会无比喜欢吃蝴蝶,还会散发吸引蝴蝶的异香,可以被特殊方式追踪到,你还是第一个有幸用到的人。”
他说到丹药就两眼放光,恨不能抓住眼前的人聊个三天三夜,袭击者很想表明他一点也不想要这种幸运,先不说生吃蝴蝶,修仙界里不乏品种奇异的蝴蝶,出名的剧毒蝴蝶就数目繁多,更别说还有成了妖兽的蝴蝶,一不小心会死的特别难看。
这丹药不算特别毒辣的那种,却很能折磨人,而且时时刻刻不得安生,还会被追踪。
袭击者原本就是强撑着一口气,现在心里防线终于崩溃,“你们想知道什么我都说。”
玄赢满意了,“发布悬赏的人你见到了吗,长什么模样?”
袭击者听见还是这个问题,不由暗骂梁赋,这么简单的问题,要不是梁赋突然过来,他早就回答了,也许不用被喂蝶香,怀着怨恨剜了梁赋一眼,才喘着气回答,“她是个女人,用面具遮住了大半张脸,穿着灰色斗篷,气质很阴沉,说话有点北方口音。”
“没了?”玄赢皱起眉,这信息也太少了。
袭击者苦着脸,“真的没了,她给了一万灵石做定金,约定事成之后再给一万。”
玄赢打了个响指,“这不就得了,你就假装事成,我跟着你去。”
袭击者瞪大眼睛,还没来的及发表意见,就听见一个陌生的声音响起,“可以。”
他不自觉松了一口气,求助地看向和玄赢一样从窗户进来的人,这是个穿着黑色劲装的瘦高女人,她未免瘦的有些过分,两颊呈病态的凹陷,只有一双眼睛精光四溢,饱经沧桑。
秀山院三人打量着眼前的不速之客,瘦高女人自我介绍道,“我是华融月,是个散修。”
又指指地上那团,“他是猴子,是我的同伴,带你们去可以,但你要给他解药。”
华融月神色没有太多慌乱,内心却在叹息自己大意了,雇主给了珍贵的空间灵器,又提供了沈时冕灵脉受损的相关信息,她觉得猴子可以一个人完成任务历练一下,她在外面压阵即可,谁知却出了这么大的纰漏。
世人总以为秀山院的学生并不可怕,因为超过一定的实力他们就会从秀山院毕业,可怕的是他们背后的宗门势力和师长的人脉关系,现下华融月却踢到了铁板。
散修生存不易,华融月的求生欲很强,相比较而言,那两万灵石就不那么重要了。
几人达成了共识,梁赋还在状况外,“师兄你们在说什么,什么悬赏什么女人?”
玄赢没时间跟他解释,事不宜迟,“回来再跟你说,你看好沈时冕。”
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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