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你的良心不会痛吗-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赏耄砬橛腥缁罨钔塘酥徊杂�
  林裴松开了断裂的钢丝,甩了下手中的血,下一刻就感觉到有人扶住了他的胳膊。
  “哥。”他脱口就低声喊了声,没多少人听见。
  林斯伸手就压住了他脖颈处的枪伤,回身对着扶着何鹤起身的索亚道:“喊医生过来。”


第25章 
  陈处长的心情很复杂,总而言之,一枪毙了我算了!
  林裴确实没想到,上头为了视察兴师动众,来的人竟然是林斯。
  他有一种极强烈的不真实感,然后他看见一旁狂喜的何鹤捂着血蹦了起来,当着林斯与众人的面去信息部执着地擦掉了监控数据。据他自己描述,这叫不能白费他爬了这么多楼的力气。
  特工组招待处。
  医生来过了,林斯给坐在沙发上的林裴仔细地擦着药。
  “你怎么来了?”
  “例行视察,特工组是军部重点关照项目组之一。”林斯给林裴上完了药,又抬手擦掉了林裴脸上的血,“一直没机会告诉你。”
  林裴看着林斯心里头一阵异样,说来他和林斯也好六个月没见了,训练渐渐步入正轨,他基本没和林斯再联系,天天在训练场被裴骁训成狗,回去倒头就睡了,哪还有精力干别的事儿。他这乍一眼瞧见林斯,总有种恍惚感,穿着身黑色军装的林斯还是从前那副老样子,没什么新鲜的,他也不知道自己恍惚个什么劲儿。
  林斯抬手擦着林裴的血,也不知道是在想些什么。
  还是林裴先开的口,“你在这儿待多久?”
  “十天左右。”
  “我爸妈最近怎么样?”
  “挺好的,夫人前些日子去了南方星域度假,说要同老朋友叙旧,林老将军陪着她,两人一切都挺好的。”
  林裴顿时无话,良久才道:“我以为他们挺想我的,我想至少我妈挺想我的。”几个月没电话,林斯现在他和说,他们俩一起在外星系旅游,林裴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亲生的。
  林裴抬手脱下了防弹外衣,上头沾着血。
  “今天若来的不是我,你怎么办?”
  林裴闻声看向林斯,“什么?”
  “如果你学不会管束自己,我会考虑划掉档案上你的名字。”
  林裴诧异地看着林斯,“你有病吧?你到这儿来就为了和我说这些?”
  “这是你和我必须正视的问题。”
  “我的事你他妈少管,你要真在档案上划我名字,林斯,我话放这儿,咱们没完。”林裴说完这一句,忽然起身推开了门,大步走了出去。
  过了很久,半蹲在地上的林斯才缓缓放下了手中带血的纱布,抬手按了下太阳穴。
  他不想和林裴吵,几个月不见,他其实很想他,有些话来不及说,这一次见面他真的很高兴,无论是身体素质还是心理素质,林裴的进步都是显而易见的,他原本是想林裴说,你一直都相当优秀。
  只是第一眼看着林裴这一身血,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动怒了,他克制过,但是忍不住。
  争吵毫无用处,事情演变为一场双方都不想提及的困局,林斯忍不住按了下太阳穴,目光落在桌案上那些带血的纱布以及各类控制凝血障碍的药物上。
  林裴走出了基地总楼的区域范围,抬手摸了下脖子上的伤口,低声骂了一句脏话。
  他有些烦躁,没有去训练场,直接回了宿舍,也没管自己的伤,冲了个凉水澡。等他揉着头发从浴室走出来的时候,夏南和白骁之回来了。他随意地看了眼表,发现是晚饭时间。
  等等。林裴微微一顿,“何鹤还没回来?”
  夏南抬头看向他,把给两人打的饭放下了,“不、不知道啊。”他看着林裴手上的绷带有些愣,“队长你受伤了?”
  “没事。”林裴甩了下手上的水,“你们一直没见着何鹤?”
  “没见过啊。”
  林裴顿了下,操!这孙子不会出什么事儿吧?
  招待所。
  何鹤狼吞虎咽地吃着饭,说句实话,他在特工组待了几个月了,没吃过一顿像模像样的饭。部队里讲究能量,吃的东西都是些调制好的营养块,食堂在训练初期为了照顾新兵的口味还开放了些面食之类的伙食,后来就干脆全换成了营养块和营养糊,你爱吃不吃,最后吃习惯了也就习惯了。
  何鹤已经太久没有吃过正常伙食了,他风卷残云地扫完了一桌,忍不住抬头看向坐在对面的人。
  林斯对上了他激动的视线,“不够的话可以再添。”
  何鹤拿着叉子用力地点点头,就差没热泪盈眶了,“林大哥,林裴你这大哥得上哪儿找去啊!”他从侍从手里抱过一盘牛排,闻着那熟悉的奢侈肉香异常兴奋,他边吃边看着林斯问道:“林大哥你怎么来了啊?林裴知道了吗?”
  “我过来例行视察,他已经知道了。”林斯望着他。
  “那林裴一定高兴疯了!”何鹤咽下一块肉,“我说最近这搞得这么紧张!我还以为是谁呢!”何鹤回想起刚才的景象就止不住发毛,他立刻对林斯说:“林大哥,这次真的多谢你了,谢谢啊!谢谢啊!”
  “不用。”林斯望着他,“你先吃着,我隔壁还有个会。”
  “没事没事,林大哥你去!你去!我自己吃就行!”何鹤狠狠将叉子插在肉上,泛着油光的汁水冒出来。
  林斯轻点了下头,起身往外走。
  ……林裴寝室里等了一下午,一直到晚上快半夜了,何鹤还是没回来,整个基地一点儿动静都没有。他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起身穿衣服。
  夏南探出脑袋,“队长?”他一双眼滴溜溜地看着林裴,看样子也是一夜没睡。
  “没事,睡觉!”林裴伸手把他的脑袋按了回去,又替他拉了下床帐,转身往外走。
  夜晚,星光照耀着蔚蓝的海域,蓝色水晶似的基地主楼悬浮在海面上,和海天浑然一体。
  林裴输入了自己的身份信息,没过一会儿就被放了进去。上了楼,他直接往林斯所在的房间走去,脸上没什么表情。其实他知道自己今天挺无理取闹的,这这趟没出事,绝大部分是因为运气。正好来的人是林斯,正好林斯就在会议室,正好开枪的人是林斯的副官,这里头稍微出点错,他就活不成了。
  林裴知道林斯的话没错,但是他不喜欢。
  林裴推门进去的时候,宽敞的房间里空无一人。
  这是基地专门为上面领导安排的房间,所有的东西都是帝国军部派人重新更换的,一眼看去,房间很有林斯的风格。
  简洁,整齐,干净。
  非得再找个感性点的词描述下,那就是禁欲。这人的房间摆设布置永远冷冰冰的,里头的东西也是冷冰冰的,连光线都是冷冰冰的,林裴从前每次走进林斯在军部办公室的卧室,他都感觉自己像是走进了某个科研所还是医院的停尸房。
  林斯是个怪物。
  林裴这样想着,浴室里的水声停了,他瞧见了从浴室里走出来的林斯。年轻的将军并没有穿浴衣,他穿着件白色衬衫,扣子开了两颗,笔直的黑色军装裤裹着修长的双腿,整个人显得冰冷又严肃,不近人情。事实上,林裴觉得林斯在某些方面确实不近人情。
  两人对视了一眼,林斯轻轻放下了手里的东西,那是条干净的浴巾。
  林裴看着林斯那副样子,倚上了门框。
  虽然林斯从头到脚都是一副清冷的样子,但他就是觉得林斯骚,他径自在沙发上坐下了,“何鹤白天在你这儿?”他这大晚上的跑过来可不是为了上林斯,他还没到这份上。
  林斯点了下头,“在休息室,吃了东西后留在楼下睡了。”
  林裴就知道是何鹤这货抵挡不住资本的侵略,瞧着林斯这儿条件好,估计拉他他都不愿意走了。林裴看了眼林斯,“为什么不让人通知一声?”
  林斯望着他,良久才轻眨了下眼睛,“我忘记了。”
  林裴:“……”
  林斯的头发还是湿的,水一滴滴顺着漆黑的碎发往下滴,晕湿了衬衫的领口,贴在锁骨上,他给林裴倒了杯水。
  林裴没去接,问了一句,“你多久没和人上床了?”
  林斯抬头看着他,忽然笑了下,“你想上吗?”
  林裴的眼神一瞬间变了,有些冷,他没说话。
  林斯倒是没什么反应,抬手将水轻轻地推到林裴的手边,“晚上的药吃了吗?”
  林裴反应了一下,他就看见林斯起身,从一旁的柜子抽屉里挑出几板药,拆开后放在玻璃盖子里,走回来把药放在了自己的手边,顺手又把水轻轻推了下。
  “把药吃了。”林斯望着他低声道。
  林裴看着林斯弄这些,总觉得哪里不舒服,他没去接那药,就这么望着林斯。
  “林斯你累不累?能不装了吗?”
  林斯的手顿了下,在林裴的对面坐下了,“白天的事,我没考虑到你的心情,这件事我们可以再谈,但我依旧认为,如果你学不会招呼自己,你也许不能适应特工组的训练模式。”
  “你又想干什么?”林裴望着他。
  “特工组是军部重点项目组之一,作为军部领导人,我有权对你的能力进行质疑。”林斯望着他,“你涉嫌非法入侵帝国特工组信息部与行刺军部,没人知道你想干什么,放在军事法庭,你可以被判处叛国罪。”
  林裴嘴角一抽,叛国罪?林斯你别搞笑了。
  “军队是一个需要规则的地方,你适应不了规则,也学不会服从。”林斯望着林裴,“我可以认为你没有达到标准。”
  “行了行了,你不就是想听我承认我错了吗?”林裴坐到了林斯的面前,“行,今天这事儿我错了,我道歉,我保证,今后不会再犯这一类错误。”林裴看着林斯,“够了吗?”
  林斯望着他许久,伸手轻轻把药推过去,“先把药吃了。”
  林裴寒着脸伸手把药拿了起来,一把全塞到嘴里,也没喝水,嚼了嚼就咽下去了。
  林斯静静地望着他。
  “你也训完了,没事儿我能走了吗?你明天记得把何鹤弄回来。”林裴望了他一眼,说实在的,他现在真不想见着林斯这张脸,他一见着他,他就克制不住想上去收拾他,林裴压了压心头的火气,警告自己别轻举妄动。
  他知道林斯说得没错,正是林斯永远没错,所以他才觉得烦躁。
  林斯抬手拿起杯子喝了口水,他的头发还没干,水从发梢滴下来,顺着脸颊打湿了雪色的衣领,他听见林裴转身离开的脚步声,捏着那杯子良久,他极轻地叹了口气。
  屋子里有些暗,他坐在原地良久,水顺着发梢一滴滴砸在地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铃声再次突兀地响起来。
  林斯微微一顿,抬头看去,拉开门的一瞬间,他的手腕就给人抓住了,去而复返的林裴直接拖着他往床上走,他微微一顿,没有反抗。
  林裴啪的一下关了灯,屋子里瞬间暗了下来,他拽着林斯的胳膊将人狠狠压在了床上,倾身跪在了他双腿间,浑身颤抖却又狠狠地说了一个字,“操!”
  他低头扯着林斯的衣领,头埋在他的脖颈处用力地咬着他,屋子暗得几乎看不见东西,他分开了林斯修长的腿。
  停下来的那一瞬间,他浑身的肌肉都忍不住抖起来,可他仍是停住了,低头看着林斯,黑暗中依稀可以看见一双清冷的眸子,林裴觉得自己迟早得疯,他骂了句脏话,从一旁扯过摔在地上的浴巾,用力地、恶狠狠地替林斯擦着湿漉漉的头发。
  林斯有些愣住了。
  林裴觉得自己有毛病,他浑身发抖地擦着林斯的湿头发,擦了好半天,手梳进去觉得干燥了,他这才甩开了浴巾,“睡觉!”他扯过被子,将两人一起盖在了被子下。
  “你、不想做?”林斯犹豫了很久才问了一句。
  黑暗中传来一声咬牙切齿却又清晰至极的“操!”,林斯感觉到身上的人似乎更暴躁了,可依旧没有其他的动作。对方用力地抓着他的头发,两人躺在被子里,他感觉自己的腰被人紧紧地抱住了,那力道简直是勒。
  “林斯你他妈真是个怪物。”林裴低下头亲了林斯的额头,将人一把搂在了怀中。
  你说,这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呢?
  作者有话要说:
  成长还需要一定进阶阶段。


第26章 
  林裴抱着林斯睡了一晚上,凌晨睁开眼,他盯着怀中的林斯看了很久。
  林裴放轻动作起了身,摸了下林斯的脚,给熟睡的林斯掖了下被子,用保温杯倒了杯热牛奶搁在了床头。
  走出了房间,林裴刷一下整理了领口,大步朝外走去。
  林裴去找了趟何鹤,警卫员告诉他,何鹤半夜去了医务室,林裴决定还是去医务室看看何鹤那倒霉玩意儿。
  下了电梯一路往外走去,进了大楼,刷卡进去医务室,他随手就推开了门,入眼的一幕让他目瞪口呆。
  床上的两个人正酣畅淋漓地激战,连门被推开了都没有察觉,医务室的地上散落着好几支挤了一半的润滑油和各种套,军绿色训练服和白大褂扔了一地。
  林裴顿住了,大约是太震惊,他竟是没能关上门出去,就这么站在这儿定定的看完了全程。
  床上的两个人正到激烈处,喘息声极重,其中夹杂着几声破碎的呻吟声,似乎是极为舒服畅快,一直到十几分钟后,床上的两人才停了下来,林裴瞧见何鹤那傻逼玩意儿甩了下头发坐起来,他身下的人闷哼了一声,抬手轻轻推了他一把。
  何鹤和那医生一齐回头看去。
  林裴:“……”
  何鹤慢慢瞪大了眼,被身下的人狠狠一脚踹下了床。
  林裴手忙脚乱地退出去关上了门,不到半分钟,门被拉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斯文青年推门大步走了出去,半低着头拍去了肩上的灰,林裴没去看他。等到脚步声走远后,他这才走进去房间。
  何鹤坐在病床上穿衣服,“林队!哥!裴哥!我真的要喊你声哥,大哥,算我求你了!下回你敲个门成不?”何鹤简直要给林裴跪下,这里正在激烈地策马奔腾,一回头瞧见个傻逼玩意儿站那儿盯着看,他容易出毛病。
  林裴从一旁拉了张椅子坐下,低头扫了眼地上的那堆狼藉,坐在那儿若有所思。
  何鹤正扣着皮带,瞧林裴一副干坐着不说话的样子,忍不住骂道:“行了行了,你也别装纯了!不就是上个床?你他妈以前在E区又不是没见过!?”
  林裴抬头看向何鹤,“我刚才听他的声音,他很舒服?”
  “老子这么卖力,他能不舒服?”何鹤仰头瞥了眼林裴,“咋了?听硬了?”
  林裴静静看着何鹤,宛如看着个智障,片刻后开口问道:“他没有出血吗?”
  “出血?什么出血?”
  “你上他的时候,他不会出血吗?”
  “上个床又不是调教!”何鹤震惊了,“想什么呢你?”
  林裴极轻地皱了下眉,看着地面上的东西,“这些什么?”
  “润滑油啊!”何鹤白了林裴一眼,“林裴你不是吧!混E区这么久连润滑油都不认识?”
  “这怎么用的?”林裴抬头问了一句。
  何鹤看了会儿林裴,“你认真的?”
  林裴点点头。
  何鹤有些震惊,林裴这一脸认真的样子真他妈渗人,他感觉自己活见鬼了。
  ……
  林裴从医务室走出来后,插着兜低着头,脸上瞧不出情绪。
  他确实没想到,他从前对林斯干的那些事儿,原来已经称得上是性虐了。
  林斯那段时间,身上的伤没好全过,他喜欢征服的快感,林斯也由着他,床上真的是什么花样都敢玩,觉得新鲜的他就对林斯用上试试,那时候不觉得林斯会觉得难受还是疼如何的,他潜意识里就没觉得林斯会有这种感觉。
  林斯太强大了,给人以“他没有感情”的错觉,他从前不会去想,这个人会不会疼,他只知道这个人很耐玩,随便来没事儿的,他受得了。
  你瞧一个人不顺眼,他做什么说什么都是错,是虚伪,是道貌岸然。
  林裴不是个暴虐的人,从小到大虽说没谈过恋爱,但懵懵懂懂时也有过喜欢的小姑娘,知道要对人好,他把家人看得很重,对朋友真心以待,他对谁都客气,唯独林斯,这个人是他生命中挥之不去的阴霾,他直面他,征服他,将幼年的惊惶与怨恨一道摧毁。
  如果没有林斯,他不会在这些年的否定中活得这么压抑,不用在乱伦和背德的泥潭中挣扎,林家人也不用活得如此战战兢兢,生怕哪天得罪了林斯便是覆灭之日。
  林裴有足够多的理由去说服自己,你做的没有错,你不必自责,可那一瞬间,他一个人走过长廊的阴影处,他的手仍是忍不住轻微颤抖。
  林斯是个怪物,掏出来一颗心却是干干净净,柔软得不像话。他不是住在塔中的莴苣姑娘,是钟楼里的卡西莫多。
  林裴去了趟训练室,有些意外地碰见了白骁之。
  瞧着文文弱弱的青年穿着身修长的军绿色训练服,眉宇间似乎有层阴翳,瞧不分明。
  两人的视线对上了。
  林裴抬手扯下了胸牌,朝露天训练场的方向看了一眼。
  两人换了衣服,谁都没说话,一起朝训练场走去,在里头打了一下午。
  夜色降临,白骁摘下了带血的手套,林裴抹着脖子上的血看了他一眼,“不打了?”
  “吃饭。”
  “嗯。”林裴看了眼时间,果然到了饭点。
  林裴望着白骁离开的的背影,现在想想,他觉得自己当时脑子是进水了,他为什么会觉得白骁之是个知书达理的人?讲道理,这人骨子里的吊儿郎当绝对不输何鹤。
  林裴坐在地上胡乱想着,打了一下午,胸口闷气一扫而空,浑身舒畅,他从裤兜里掏出自己的胸牌,上头的少年一脸倨傲,仿佛瞧不惯这世上的一切东西,林裴看了两眼,随手将胸牌甩了出去。
  一直到脚步声再次响起来,他以为是白骁之落了什么东西又回来了,随意地回头看了眼,一愣。
  训练场是露天的,此时夜半空无一人,年轻的将军朝着他走过来,黑色的军装几乎和夜色融为了一体,他身后跟着绿头发的副官索亚。
  林裴看着他朝自己走过来,一点点走近,脸越来越清晰,他的视线钉住了。
  林斯望着林裴那一身的汗,以及他手上的血,没说话,在他面前站定了。
  “你怎么来了?”林裴有些诧异地问道,林斯这会儿应该在海洋之心开会,“你怎么找着我的?”
  林斯抬手从兜里掏出通讯仪,上面清晰地显示着林裴的定位。
  林裴看得嘴角一抽,林斯如今监视他都懒得遮掩了是吧?这叫什么?恃宠而骄?林裴差点被自己的念头笑出声来。
  “在这里跟别人打了快一天了。”林斯收了通讯仪低下身望着他,“输了赢了?”
  林裴没回答,反而盯着林斯看了会儿,“怎么?将军你也想和我试试啊?”他笑了下,捏了捏林斯的脸颊。
  林斯望着他,星光下,林裴的脸上还带着汗,脖子上的血已经浸透了绷带,他坐在那儿笑起来,一双眼里全是骄傲和年轻特有的张狂,仔细看,又有些别的情绪掺杂在里头,像是落了星星一样。
  “怎么样,试试啊?训练场地都是现成的,格斗、机甲、枪击什么都行,从前老是听我爸说你那什么,我都没见过,今天试试啊?”林裴本来只是逗逗林斯,说着话这心思却真的上来了,他从小到大虽然都听着林斯两个字长大,但是他还真没亲眼见过林斯动手什么样,他就知道林斯枪法还行,但是仔细想想,林斯就是动作快,好像也没什么特别厉害的。
  站在一旁的索亚闻声嘴角忍不住抽了下。
  林裴忽然就来了兴致,“将军,让我开开眼?”
  他伸手重新套上了手套,他还真不信林斯能有林雪声说得那么神,特工组四十多项重要科目,他还真能样样不如林斯?就算是林斯真的强,那这么多年过去了,他在军部养尊处优这么久,现在指不定什么样了,瞧他这样子就不像个能打的。
  林斯低声道:“你打了一天,现在和我动手,不觉得吃亏?”
  “不觉得,我休息得也差不多了。”林裴看了眼自己的芯片数据,数据相当不错,他看向林斯。
  林斯看了他一会儿,终于在林裴目不转睛的注视下,轻点了下头。
  林裴一下子笑了起来。
  他盯着林斯戴手套的样子,心头忽然热了起来,他从未见过林斯这个样子。手套是特制的,能感测力道同时削弱力量保护对战双方的人,他看见林斯将修长的手伸入了雪色的手套中撑开,轻轻扯了下边缘。
  林裴心头跳了下,两人的视线在空中对上,林裴开口道:“来吧。”
  被扣着肩膀掀翻在地的那一瞬间,林裴整个人都还没反应过来,好像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了。
  背重重地砸在了地上,清晰地传来一两声骨头错位的声响,林裴望着林斯的眼神一瞬间就变了,星光下的夜场,年轻的将军穿着纯黑色的军装低身望着他,神色有几分淡漠,雪色手套抵在了他的胸膛,林裴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压迫感,那种灵魂被撞出身体的巨大错位感,他看了两秒,下一刻猛地翻身从地上起来,却在同一瞬间感觉到肩膀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嗯!”他再次被重重地掀翻在地,眼前有片刻的黑暗。
  林斯低身望着他,“还来吗?”
  “来!”林裴一脚朝着他踹了过去,在林斯收手的空隙里翻身滚了两圈然后迅速爬了起来,猛地朝林斯扑过去。
  林斯回头看着他,起身的一瞬间避开林裴,伸手直接拎着林裴的后领口往地上用力地一带,林裴整个人后仰摔在地上,落地的那一瞬间发出巨大的重物落地的声音。林斯抬膝压住了他,林斯的动作都很简单,起手反手侧移平推,甚至都不算很快,他反剪了林裴的双手将人压在了地上,低头望着他,眼中忽然就有了些笑意。
  他低声问道:“还来吗?”
  林裴不可置信地望着他,随即就要翻身起来,下一刻却感觉手腕处传来剧烈的疼痛,一两声骨头错位的咔嚓声响,他忍不住闷哼了一声,重重摔在了地上。
  林斯垂眸静静望着他,直到林裴猛地重重吐了口气,咬牙道:“认输!”
  这他妈的要怎么打?这他妈没法打!
  林斯轻轻松开了手,看着林裴迅速从地上爬起来。
  林裴捏着快脱臼的手盯着他,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难以置信眼中却又不肯服输,那样子让林斯暗了眸子,他欣赏林裴那不服输的样子,让他回忆起他的年轻岁月。
  “换一样!比枪击!”林裴忽然砸过来一句话。
  林斯看着头也不回望枪击场地走的林裴,终于笑了下,摘了手套起身跟了上去。他的身后,索亚也抬腿跟上了上去,内心毫无波动甚至还有些想笑。
  林裴自认为枪击是他的强项,那天比了一半他差点没把枪扔出去,他回头盯着林斯看了大半天,猛地扯过林斯的胳膊往外走,“再换一样,机甲!”
  一旁面无表情的索亚闻声嘴角终于再次抽搐了下,少爷,你的勇气我是佩服的。
  和星航出身的将军比机甲……
  林裴比到最后手都忍不住颤抖起来,满头都是汗,他侧过头死死盯着林斯,大约是有些盯得久了,林斯抬眸看了他一眼,眼中依旧是一贯的淡然,林裴不知道怎么想的,猛地朝林斯扑了过去。
  林斯明显犹豫了一下,却没有避开,任由林斯顶着他的胸膛将他狠狠压在了地上,他抬眸看着身上的林裴,没说话。
  倒是林裴一愣,似乎没想到这么容易就把林斯制住了,他猛地抓住林斯的手扣在了地上,防止林斯突然出手,他这才低头看着他,却猝不及防地对上了一双漆黑的眼。
  那眼睛像是夜空里头的星。
  林斯静静望着他,轻轻笑了下,“怎么了?生气了?”
  那一瞬间,所有的情绪全部都涌上心头,林裴盯着身下的人,瞧着林斯笑起来的那一瞬间,他连呼吸都控制不住地在抖。所有的事情全都抛在了脑后,他盯着林斯,眼神瞧着又暴戾又凶狠,可抓着林斯的手却又在抖。
  他猛地抬头看向立在不远处的索亚。
  全程没有说过一句话的索亚被他那凌厉眼神瞪得有些错愕。
  “索亚,下去。”
  索亚脱口一句,“是,将军!”
  索亚走后,林裴重新低头看着林斯,他抓着林斯的手渐渐用力,眼神也暗了下来。“哥。”他低声喊了下,伤口崩裂开,血顺着绷带往外渗,他浑然不觉。
  林斯望着他,他喜欢林裴渐渐失控的样子,打量了一会儿,他低声道:“伤口要重新处理了。”
  “操,管他呢!”林裴心里头一阵颤栗,低头摸着林斯的头发,忽然用力吻了下去,顶开了林斯的唇齿,他卷住了林斯的舌头,精神领域一片滚烫,要将理智灼化来开。
  露天的训练场长着浅草,星光照着林斯的脸,那副清冽眉眼看得林裴浑身止不住地发热。
  “哥。”林裴伸出手去解林斯的皮带。
  林斯望着他,浅草扎着他的脖颈,他未发一言。
  林裴解着林斯的皮带,忽然,他的手停住了,他抬头看向林斯。
  林斯低声问了一句,“怎么了?”
  林裴看着他,忽然松开了手,“你自己先回去吧。”
  林斯微微一愣。
  林裴跑回了宿舍,哐当翻了一遍何鹤的柜子箱子,最终从何鹤的抽屉里翻出六七盒一共三十来支润滑油,花花绿绿的,他也不知道怎么挑,犹豫了一下,他索性全部都用外套包走了,看了眼黑暗中安静的四张床铺,他轻轻合上了抽屉,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房间里。
  林裴推门进去,林斯正坐在沙发上不知道想些什么,听见声音回头看了眼。
  林裴当着林斯的面,从外套里一共抖出了三十多支五颜六色的润滑油,噼里啪啦地砸在了玻璃案几上,“喜欢哪个?你挑一个吧。”
  作者有话要说:
  霸道总裁林二少。


第27章 
  林裴将林斯按在了床上,房间里灯光有些暗,他压抑着呼吸,伸手撩起林斯的衬衫解他的皮带扣,抽出了皮带。他低下头吻林斯的脖颈,一点点舐咬着,隔着衬衫,他濡湿了林斯的前襟,咬住了那个点。
  林斯瞬间僵住了,似乎没想到林裴会这么做。
  “别动。”林裴按住了林斯的手,抬眸的瞬间,眸子跟狼似的,他按住了林斯的两只手,用皮带绑了吊在了床头。
  他低头看着林斯,指尖一点点揉弄着林斯胸前的点。
  林斯的身体有些僵硬,被绑在床头的手忽然攥紧了。
  林裴察觉到林斯的变化,眼中深了深,呼吸粗重起来,他低下头抵上林斯的额头,“哥,你好像挺敏感的。”他把手伸入衬衫里头,按住了已经变硬了的乳头,一点点揉弄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5)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