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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小萌妃:调教风骚王爷-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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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脸核桃酥(1)

甑蕾这下子是彻底傻了眼,要知道,在她的心里,这君啸白长的乍一眼看上去就像古装版的霍建华。

风度翩翩之余,更兼之风骚俊美有余,英武不足。咳咳,不过也许男同就是这样的吧,跟正常男人多少有些区别?

而且关键是,她每每只要一想起自己第一次见到他时,他那个拎着鸟笼披着兔毛披风的花花公子的形象,心中就不由的大是鄙夷。

可是就在刚才,他冲过去拦住姚皇后,而后又站出来替自己说话,再加上最后的这一句拍胸脯的豪言壮语。

这样的时候,谁敢说他没有男人味?只是个花花公子?

“谢谢你。”甑蕾感动之余,也不好说别的什么,当下唯有这三个字,权作自己的一点心意了。

君啸白微微扬了扬眉毛,并没有说话。倒是旁边的霍青城嘴角一撇,眼底的笑意莫测的很。

等了好大一会,太医们的结论终于出来了。果然是杏仁露与花粉产生了微量的毒素,才导致太妃与荣昭仪二人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中毒症状。

因为只要将这两样东西分开,服用杏仁露的宫人和接触牡丹花粉的宫人,她们都会安然无恙,没有丝毫的症状表现。

而那两个先服用了杏仁露,然后又接触了花粉的宫人,则一如她们一样的情况,全身瘙痒难耐。

鉴于此,霍太妃也只得就此作罢。毕竟这杏仁露是她叫人准备的,要说皇后戴着牡丹花在头上来向她请安那是无心之过,那么她这一举动也绝对不能说全然不担责。

“既然是这样,那此事就此揭过。来人,送昭仪回宫好生养着,哀家明日再去看她。”

霍太妃说完,又转过头来,似乎这才想起自己这个被冤枉的差点撞墙死的正牌儿媳。

“皇后,方才是哀家一时情急了,你不要往心里去才是。你们两个,快些送皇后回宫歇着。青瑛,去库房里拿几盒上好的金疮药,还有昨儿个皇上才送来的那两盒血燕,都送到凤仪宫里,就当哀家给皇后赔不是了。”

话已至此,姚皇后也不能不开口,只见她挣扎着跪下,仍是恭恭敬敬的回道:“谢母妃明察,臣妾五内铭感。”

甑蕾这回对这姚皇后的忍功不得不竖起个大拇指,分明是想要借题发挥害死自己的恶婆婆,她依然能做到不失恭顺。如此一来,这样的情形下,她的无辜与楚楚可怜,更让人由心而感了。

霍太妃点了点头,似乎也是颇为歉疚的轻叹了一下。君啸白见状,连忙拉着甑蕾道:“既然太妃娘娘玉体已安,微臣这便带着贱内告退了。”

“去吧!这时候也不早了,今儿事多,哀家就不留你们用饭了。”

霍太妃说完,这才深深的看了一眼甑蕾。甑蕾原本垂着双眸正在缓缓起身,此时被她这么一扫,也觉得头皮一阵发麻。

死了!这回她为了一时热血,得罪了这位权势滔天的太妃娘娘,不知道,等会她会不会也给自己送一双小鞋……

“在想什么呢?你踩中我的脚了!”

☆、一脸核桃酥(2)

听见君啸白的话,甑蕾这才回过神来,转身一看,呼,终于离开这华丽恢弘的慈安宫了。

甑蕾现在真心觉得,但凡有权有势的老太太,那都是绝对伤不起的变态。瞧这霍太妃,跟定安王府的那沈太王妃,两人简直是太相似了。

自私,冷血,一把年纪了还喜欢弄权,总想着压着媳妇一头……一句话,这种人活着不操心怎么整人,那她就肯定活不下去!

“没什么,咱们赶快回府吧。我好饿,这一早上起来,我都还没吃点……”。

甑蕾正说着,就见有人朝他们跑了过来。“王爷,皇上宣您御书房召见。”

君啸白回过头来,对她说道:“我这还有点事,一时半会可能走不了,你要不先自己回去?”

甑蕾便想点头,而后就看见了君流玉和刘重昭母女,两人皆是一身宫装,显见是朝太妃宫里而来。

甑蕾哀叹一声,立马就拉住君啸白的手,做乖乖兔的模样寻求庇护。“不要!这里离宫门口还有一段距离,我人生路不熟的。不如你送我到宫门再去御书房?”

君啸白想了想,最后折中道:“皇上召见我必须马上去,这样吧,我在宫里有一处书房,那里离这边不远,可是不算是后宫。里面设施齐全,侍女也有几个是王府的人,你刚才不是叫饿了吗?我看不如我先送你到那,让人给你送些点心先垫一下肚子。然后等我办完事,咱们再一起回去,怎么样?”

甑蕾对这个主意觉得还是比较满意,最主要的是,她现在是真饿啊!

要知道,十四岁的少女现在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刚才那一碗杏仁露下去,此时早就交待到不知何处去了。再不来点真家伙,她只怕自己要撑不住。

“好,那我们赶快去了。”

还好此时两人站在一棵树后,君流玉与刘重昭从对面的宫道上走来,并没有看见他们。

上了宫车之后,甑蕾这才留意到霍青城并没有跟着他们一起出来,便问道:“暧,你的心上人呢?你就这么忍心把他留在那个太妃那里啊?他刚才替咱们说话来着,你说太妃会不会罚他?”

君啸白又是好笑又是好气的看着她,道:“什么叫我的心上人?别胡说八道的。他是霍太妃最爱重的侄子,你放心好了,就算太妃杀了我,也绝对不会动他。”

甑蕾哦了一声,接着又道:“那这么说来,你们现在的关系还不错嘛!我猜他留下来肯定是想为你说几句好话,免得太妃迁怒到你身上,让你不好过对不对?暧,八卦几句给我听听嘛,你们现在关系进展到哪一步了?先前我看你们一起过来,是不是……。?”

“甑蕾!”君啸白似乎是忍无可忍,突然朝她严厉的吼了一声,吓的她连忙截住自己的话。

“干嘛?凶巴巴的样子,我又不欠你的钱。还有啊,人家这不是关心你的性福嘛!你不感谢也就算了,还。。。。。。。”。

见他脸色越来越臭,她这才撇撇嘴,道:“算了算了,不想说就算了,真是别扭。唉,我好饿,你能让这车快点吗?”

☆、一脸核桃酥(3)

“嫌这车走的慢,你可以自己下地走!”

君啸白冷冰冰的说完这句话,脸色依然灰常的不爽,只是在转眼的时候,瞟见她皱着眉头苦巴巴的小脸时嘴角微微翘了翘。

甑蕾此时满心里只有吃的,她努力的控制自己不去想家里那条已经被切成薄片的荷花脆皖。在宫车里摇晃了好一阵子,这才听见君啸白说道:“到了,这里是我平时办公的书房。离御书房很近,所以你没事千万不要乱走。我已经交代了侍女去给你做东西吃,你老实在这里呆着,等我回来。”

甑蕾点头如鸡啄米,二话不说就奔下了车。

进门,直接忽视侍女们给自己行的礼,迫不及待的叫道:“快点上菜!我这都快饿死了!”

侍女们微有讶然之色,一个看起来像是领头的侍女上前来,对甑蕾回道:“王妃请稍等片刻,奴婢们已经去御膳房端菜了。不过照算还要一会路程,这边有些点心水果,王妃请先将就着用些。”

甑蕾一听,上菜还要一会,算了,那就先吃点点心,好歹缓解一下腹中的饥火。

当下便从善如流的点头,在榻上坐下之后,接过侍女奉上来的茶杯,挥挥手,让她们全部退下。

她不想让人看见有关于自己不雅吃相的一面。

而后,拿起一块类似于榴莲酥一样的东西,便老实不客气的开始了大快朵颐。

嗯,一块酥饼下肚,她顿时觉得自己的力气渐渐的回过来了。

不得不说,这人要是饿急了,那是什么东西都成了美味。这不,这种往常她很少染指的酥饼,此时也捧着咔嚓咔嚓吃了个欢。

只是,乐极生悲……这话还真是他娘的真理。

就在甑蕾埋头捧着酥饼,吃的正带劲的时候,只听门似乎轻轻响了一声,而后,一个身影出现在榻前的屏风上。

甑蕾扫了一眼,只见这人身量跟君啸白非常相似,再想想这是他的地盘啊,当然只有他才能这么大刺刺的进进出出了。

于是她接着埋头吃饼,嘴里含糊不清的说道:“尼肿么介么快就灰来了啊?那黄鳝不留你吃一顿好的?”

“定安王妃?”

听见这陌生而带着磁性的声音,甑蕾终于抬起头来。额……站在她跟前的这个长的很像严宽的男人,他是谁?

而对方在看清楚她这一脸的核桃酥碎屑之后,也是不禁微微皱了皱眉头。

紧接着外头的侍女接二连三的鱼贯而入,所有人等齐齐跪下,声音里不禁含着颤抖之意:“奴婢参见皇上!”

啊?皇……皇上?

甑蕾这下也慌了手脚,情急之下,连忙将手里的酥饼往旁边一丢,然后迅速用衣袖子抹了抹嘴边和脸上的碎屑,急忙跪下道:“臣……臣妾参见皇……皇上!”

来人似乎定定的看了她一会,接着在榻上坐定,而后才出声道:“起来吧!”

甑蕾这才慢慢的起身,她知道自己此时脸上肯定还有酥饼碎屑,可是……该死的!那条丝帕到底去哪里了?

☆、一脸核桃酥(4)

她想用衣袖再擦擦,可是……众目睽睽之下,又是当着皇帝的面,唉……。算了算了,还是低着头吧!上帝保佑,佛祖显灵,希望这皇帝是个近视眼,但愿他看不见!

尽管甑蕾不断的自我安慰,可是毕竟还是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她一贯大方示人,此时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手脚都有些不知道往哪放了。

最后还是眼见侍女端了茶进来,她这灵机一动,连忙伸手接过,并且不无献媚的说道:“皇上请喝茶。”

“嗯,王妃,你也坐吧。”

皇帝伸手接过茶盏,指了指自己对面的榻。甑蕾连忙谢恩,而后斜斜的坐了下来。

她心里不断的祈祷着,希望外头那些侍女好歹聪明一点,不要在这个时候端菜上来。

否则,只怕她在皇帝的眼底以后就要变成彻底的一个吃货了。

“王妃今日进宫向太妃谢恩,这是在等定安王一起回去?”皇帝似乎喝了一口茶,而后放下茶盏,如是问道。

甑蕾其实很想回答不是,可是她又不能实话实说,说自己是在等吃的。

否则皇帝肯定会在心里说:除了吃你还能干点别的吗?

于是便硬着头皮回道:“回皇上,正是。不知道王爷什么时候能回府?”

她的话音刚落,就听见有个侍女在门口轻轻回禀道:“启禀王妃,您要的饭菜都送来了,奴婢……”。

甑蕾嘴角一阵抽搐,心想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她气的恨不得朝那侍女送去个大大的卫生眼,你这是要捣乱也要看对象啊!

回头看我怎么叫你们王爷收拾你们这些惹祸精……。

偏偏面前又坐着个最不能露出自己真面目的皇帝,于是只得勉强截断她的话道:“没规矩!没见皇上在此吗?都退下去,不得喧哗!”

“是!”侍女们被她呵斥了一番,只得连忙退下。

“王妃还没吃饭吧?正好,朕也没吃,不如一起?”

“啊?”甑蕾惊诧的抬起头,这是怎么说的?邀她共进午餐?

尼玛的,你不是皇帝么?在这时代,天大地大皇帝最大,你说你自降身价的跑来跟我一个小女子抢饭吃,你好意思么?

可是这些腹诽她是万万不敢说出口的,而且,就在她抬头的那一瞬,马上就从对面的皇帝眼中看到了一丝笑意。

该死!她现在可以肯定,第一,自己现在必然是只贪嘴的小花猫。第二,人家古代的皇帝视力都很好,近视眼什么的,都是幻想。

甑蕾囧的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下去,当下只得马上低下头,弱弱的回道:“遵旨。”

不遵旨还能怎么着?难道她还能拍着桌子把人家赶出去?

“呵呵,王妃果然爽快。不过,在吃饭之前,朕觉得,王妃还是可以先擦擦脸。”

甑蕾敢摸着良心对天发誓,一定不是她想歪,而是这皇帝的口气里绝对充满了浓郁的腹黑。

虽然他说话的声调看起来很平板很端正,可是……那话里的意思,的确是充满了玩味和嘲弄。

而且,说完之后,他还朝她递过来一样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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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吃货(1)

金灿灿明晃晃的,拿在手里叠的整整齐齐,而后趁着她发呆的功夫,塞到了她的手里。

甑蕾低头一看,是块明黄色的丝帕。一只角上绣着一朵祥云,云中有一个小小的,非常漂亮工整的靖字。

当今天子,姓凌,讳名,靖。

接过丝帕,甑蕾只觉得手心发烧,当然,脸颊更烧。

皇帝转身往屏风外的正屋走去,趁这功夫,她跟在后头赶紧使劲的擦了擦脸。

却不防用力过猛,把嘴唇上抹着的胭脂膏儿也一起擦在了丝帕上。

等她意识到这丝帕应该还是要物归原主的时候,已经太迟了。

定眼一看,明黄的织物上一片红色的晕染。唉,等会这到底是还还是不还?

外头侍女们早已将端来的饭菜摆在了桌子上,仓促之间,自然不可能准备的像正儿八经的皇帝午饭一样齐全。

只是既然是御膳房端出来的菜品,自然色香味都不错,四菜一汤,看起来很是撩人胃口。

甑蕾只是看了一眼,便发现其中有一味自己最爱吃的红烧乳鸽,一份正好两只,被厨子用刀分开来,只是仍摆成整只的样子,鸽嘴里还各衔着一朵娇艳的蝴蝶兰。

皇帝凌靖早已撩开龙袍坐下了,侍女们再上了一杯餐前茶,他端过来之后又看了一眼甑蕾,那锐利的目光似乎在她的唇瓣上停留了一下。

“王妃不必拘礼,定安王与朕情同手足。都是自家人,在朕面前,你不必顾忌太多。”

甑蕾心中暗道你说的轻巧,我可不上当。回头要是万一再做错点什么,这罪名我可担当不起。

嘴里应了一声,只是依然摆着那副可怜巴巴的小媳妇样,心里却在大声吼着:君啸白你他母亲的到底跑哪里去了?你这顶头上司怎么找你都找到书房来了,你还骗我说去了御书房?!!!

她没滋没味的夹了一筷子罗汉素菜放进嘴里嚼巴嚼巴,心思却忽然一歪……………这君啸白莫不是以公事为名,其实去见霍青城了?嗯,有这个可能啊!君流玉和刘重昭去见霍太妃,然后霍太妃肯定会打发自己侄儿先暂避让一下,然后他们两就……

“王妃似乎不喜欢这些菜?那朕让人再换一些上来。”

“啊?不用不用,皇上您太客气了。这些菜挺好的,不用再换了。”

开玩笑,人家皇帝都没嫌菜不好,她有几个胆子敢吹毛求疵?

再说了,要是再换,那还得再等,要她跟这个长的像严宽一般的皇帝再大眼瞪小眼干坐一会,她肯定会奔溃掉的!

“那王妃喜欢吃什么?朕给你夹。”

甑蕾闻言更是要凌乱了,穿越小说后宫小说看的多了,可是从来就只见人家太监给皇帝夹菜的。

她是那颗葱啊?怎敢享受如此待遇?这皇帝这么说,实在是太考验她的心理承受能力了。

“不敢,还是臣妾给皇上夹菜吧!”

说着,甑蕾连忙站起来。然后在那盘水晶鸡里面挑了一块细嫩的鸡腿肉,放到了皇帝的碗里。

孰料人家又来一句:“朕从来不吃鸡肉。”

☆、我是吃货(2)

孰料人家又来一句:“朕从来不吃鸡肉。”

啊?不吃鸡肉?还有人不吃鸡肉的啊?………………好吧,甑蕾立马认错:“皇上恕罪,臣妾不知……”。

“不怪你,不知者不罪。定安王妃,朕记得你本姓甑,叫什么名字来着?”

甑蕾暗暗皱了皱眉头,不是说这里的男人都很含蓄的吗?问闺名是不是太直接了点啊?

不过鉴于人家是皇帝,她得罪不起,于是只得道:“回皇上,臣妾单名一个蕾字。”

“蕾?花蕾的蕾?甑蕾,这名字倒是挺适合你的。”

皇帝索性放下筷子,笑眯眯的看着她。

甑蕾此时就算在感情方面再单纯再没经验,也不由的警铃大响。这是红果果的调戏啊?!!!尼玛的笑的这么淫荡,一看就知道不怀好意!

对了,史书上不是常说,古代的皇帝因为工作压力大,都喜欢搞一些重口味来调剂心情吗?

后宫嫔妃再美也没有刺激感,什么父子共妻,兄弟共妻啥的,就比较容易让人放松了。

当然,这其中也包括了夺臣子之妻,反正对皇帝们来说,不玩白不玩,玩了也白玩……

想到这里,甑蕾立即收起了之前的恭敬和谦卑的笑容。

她飞快开动大脑,一心想着到底要怎么样才能让这皇帝明白,她绝对不是他的菜。

当眼光落到那两只鸽子身上时,她飞快的定下了主意。对了,她可以用恶心的吃相,让他从此以后见到自己就退避三舍!

反正从一开始他见到她的时候,她就是一副标准的吃货相。此时再用此计,合情合理之余,也能巧妙的兵不刃血。

主意一定,甑蕾就立即一屁股坐下来,一只手拿起筷子,就将那水晶鸡的鸡腿夹到了自己的碗里。

嘴里还说着:“既然皇上不喜欢吃鸡肉,那臣妾就只有勉为其难为您分忧了。对了皇上,臣妾在吃之前想向你讨个旨意,因为臣妾在家吃饭的时候一般都是一个人,所以一会儿,您能不能不要介意臣妾的吃相太过难看?”

皇帝凌靖显然愣了一下,继而点头道:“这个自然,朕说了,朕与定安王情同手足,既是自家人……”。

“多谢皇上,皇上您真是明君,那臣妾就真的不客气了!”

说完,甑蕾马上两手开动。

一只手将鸡腿塞到自己的嘴里,另外一只手则将筷子伸到那红烧乳鸽的盘子里,一口气连夹了好几块鸽肉。

“嗯,介鸡腿真香……这鸽子腿也好嫩……黄鳝,您也吃啊……”。

甑蕾一边拼命的往自己嘴里塞着各种肉菜,一边还不忘“顺带”着恪尽一下自己为人臣妇的本分,用公筷给皇帝也夹上几块肉放到他的碗里。

皇帝凌靖当然早已停止了吃的动作,他正危襟坐的坐在一旁,眼睁睁的看着几个盘子里的菜都被甑蕾扫进了自己的肚子里。最后,她还不忘再来几碗汤,而且吃完之后,还一脸满足的摸着自己的肚皮,打着饱嗝对他说道:“这宫里的饭菜真是香,臣妾吃饱了。皇上您吃饱了没有?”

*****我的分分啊,为毛,才一转眼的功夫,又从4。3变成4。2了?为毛?为毛?

☆、我是吃货(3)

皇帝凌靖很想如实说:木有。当然木有,菜都被她吃光了,他能吃空气吃到饱吗?

可是他最后什么也没有说,只是给她倒了一杯茶,搞得甑蕾不得不摸着滚圆的肚皮站起身,然后听见皇帝道:“定安王妃,你知道朕为什么要将你赐婚给定安王做正妃吗?”

额……甑蕾猛然听到这个意想不到的问题,连忙拍了拍胸口,止住那股想要打嗝的冲动。

她想了想,索性装傻道:“臣妾不知,不过皇上自然有皇上的英明之处。这些事情我们妇道人家怎么会懂?”

皇帝看着她,摇了摇头道:“既然你说你不知道,那好,朕来告诉你。你之所以能成为定安王妃,是因为朕的母族霍太夫人进宫,向朕的母妃进言,说你聪慧伶俐,贤德大方,知书识礼,与定安王正好结成良配。朕,这才颁下的赐婚的旨意。”

“哦!是霍老太太向太妃娘娘提的主意啊?下回我见了她老人家,一定要重重的谢她。嗯,还有太妃娘娘……”。话说到这里,甑蕾隐隐觉得有些不寻常了。

这皇帝,正经起来还是很能镇得住场子的。最起码,连她都觉得说话有些底气不足了。

“今日在慈安宫发生的事情,朕已经知道了。”

啊?慈安宫的事情?就是霍太妃和荣昭仪一起构陷姚皇后的那件事?

甑蕾垂眸在心里迅速的想了一下,而后才微微抬起头,佯装害怕的说道:“请皇上恕罪,臣妾的确只是以前见过食物和花粉混合过敏的症状,这才斗胆为皇后娘娘求情的……”。

“甑蕾,你以为,朕会是一个好糊弄的昏君吗?朕,会将一个不知底细的官家小姐,赐婚给金凌皇朝最富盛名的异姓王为正妃吗?”

皇帝说道这里,语气里已经不禁染上了严厉的寒意。

这不怒自威的气势,逼得甑蕾不得不立即起身跪倒,谢罪道:“皇上,臣妾绝无此意。皇上是明君,是臣妾言语无状了。”

这回他并不急着叫她起身了,反而是自己缓缓站起,负手在身后,慢慢踱步道:“在赐婚旨意颁下之前,朕派人了解过你近一年的举动。甑蕾,就连你府上的下人都说,你自从掉进荷花池之后就如同变了一个人。从前的甑家八小姐懦弱胆小,为人也不甚机敏。可自从你大病初愈之后,整个人就彻底改头换面了,就连你的继母薛夫人都不是你的对手。今日一见,朕也发觉,果然如此。”

甑蕾听到这里,自是唯有沉默。她现在才发觉,这个皇帝,还真是不好对付。

此时此刻,她自然不能反驳他的话。可是她也不能全盘接受他的评语,因为改头换面这个词,在古代可是有着特殊意义的。

譬如借尸还魂之类的荒谬鬼故事,譬如邪灵上身这样的狗血情节,都在这个词隐喻的范围内。

所以最后她唯有拜下身,简短而含糊的说道:“皇上圣明。”

☆、皇帝的调查问卷

皇帝凌靖听到这句话轻轻笑了笑,他在她面前停住脚步,道:“朕如果真的圣明,就会查到你为何会在一夜之间有这么大的变化。可惜,而今朕还做不到。甑蕾,朕可以告诉你,今日在慈安宫,好在你选择了为皇后求情。否则,定安王妃之位,定然不会再属于你。”

甑蕾闻言再次当成石化,什么意思啊?好在她今日选择了为皇后求情,否则定安王妃之位肯定不会再属于她?

这么说,皇帝其实也明白这一切都是自己生母和荣昭仪在设计陷害皇后?

那么,他的态度是什么?支持自己的原配中宫?

可是,如果这样,他干嘛还这么抬举荣昭仪?

甑蕾是很花了一分钟的时间,才总算理清面前这位皇帝大人复杂的思想情绪。

好吧,既然他这么说,她就勉强当他还是个合格的皇帝,不算昏君,也没有愚孝到不管见到什么人跟自己的母亲过不去,就要拖人家出去杀头的份上。

“回皇上的话,臣妾只是就事论事平心而论,并不存在什么选择之说。”

甑蕾这么说,显然是想为自己撇清。不要以为是霍家的人抬举她做了定安王妃,她就是霍家那一党的爪牙,其实这王妃之位她压根不稀罕。

“朕姑且相信你,希望你日后也能在定安王面前保持本色。”

顿一顿,皇帝又忽然道:“甑蕾,你在婚前就认识了定安王君啸白,朕想知道,你对他的印象如何?还有,现在你已经嫁进了王府,对他的印象又有没有改观?“

啊?印象?………………这皇帝这是要搞哪样?搞婚姻满意度调查访问吗?

自己要不要实话实说?还是拿点冠冕堂皇的话来敷衍他?

似乎是一眼看穿了她心中的纠结,皇帝凌靖在甑蕾面前坐定,定定的看着她道:“说实话,不然朕以欺君之罪来治你。“

好吧,小命要紧……………甑蕾当下便闭着眼睛抬起头,大声道:“回皇上,臣妾之前认识的定安王君啸白就是个花花公子,整天撩鸡斗鸟,无所事事。还有,在霍府花宴的时候,臣妾又看见他还和他表弟霍青城两个人不清不楚。啧,臣妾都不知道,两个大男人整天混在一起这是哪门子的事?至于婚后么,臣妾料想皇上也知道了。臣妾新婚的那一晚,沐阳郡主就带人放火烧了臣妾的新房云华殿。当然臣妾也不是吃素的,接着就把沐阳郡主给教训了一顿。搞不好她现在就在太妃娘娘那里恶人先告状呢?哼,婚前婚后反正也就这么些事,臣妾都如实说了,皇上自己判断一下臣妾对王爷的印象如何吧!臣妾不好说。”

“大胆!”似乎是没想到甑蕾会这么直接的,将王府后院的一堆子烂事都掀了个底朝天,而且她的言语还那么不留情面,粗狂到简直不像一个十几岁的女孩所出。皇帝凌靖听着脸上似乎有点兜不住,便板起脸来说了这么两个字。

不过呢,等他说完这两个字之后,又禁不住嘴角微微一撇,似乎是笑了一笑。

☆、皇帝石化了(1)

等到好不容易送走了这难缠又高深莫测的皇帝,大热天的,甑蕾这才发觉自己早已是出了一身的汗。

呼……。她一屁股在榻上重重坐下,一会儿又想起这地方刚才别人的屁股坐过,于是又本能的蹦了起来。

正要唤人进来给自己打打扇子凉快一下,外头又走来一个小内侍。“王妃,皇上让奴才来取之前留在您这里的丝帕。”

啊?丝帕?就那条已经被自己蹂躏成了一团,皱皱巴巴的上面还沾了胭脂膏的那玩意?

我的天啊,这玩意现在哪好意思拿去还人?这皇帝是故意的吧?

甑蕾心虚的憋红了脸,好一会才勉强挤出一句话:“那个,这位小公公,丝帕我刚才不小心弄脏了,可不可以改天再来归还?”

“不行!御用之物,不可带出宫外,这是规矩。定安王妃,脏了不要紧,自然有人会清洗处理的,咱家只是过来替皇上宣读口谕。你要是不想还,不如你自己去跟皇上说说看?”

靠!跟他说?算了吧,我还想多活几年……。谁愿意对着他那张臭烘烘的脸啊?

真是,一个大男人这么小气吧啦的,还口口声声说跟定安王是兄弟之情意,头一次见面连根毛都没赏赐,就一块丝帕还巴巴的打发人来要回去?

切,还就还,反正你自己说的,脏了也没事!

甑蕾不知道,就在她心中跳着脚对皇帝大骂的时候,这边已经走到宫道上的凌靖忽然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皇上,请小心龙体。”一旁的内侍连忙奉上了温热的汗巾子。

“啊湫!”

皇帝又打了一个喷嚏,面上渐渐浮上狐疑之色。

“皇上,要不要宣太医?”

然后,当皇帝打完第三个喷嚏的时候,他终于可以断定了,这肯定是她在暗暗咒骂自己……

“不必,去把小牧子叫回来,跟他说,如果定安王妃不愿意归还丝帕,那就算了。”

虽然明知有违规矩,可是,只要一想起那张沾满了饼屑的清丽小脸,还有她那风卷残云,在自己面前也能把鸡腿啃的砸吧砸吧响的率真吃相,以及她时常语出惊人的粗鲁言词……………他就禁不住心中一乐。

这甑家的八小姐,倒真是个令人意想不到的角色。

丝帕脏了,她要是不好意思归还,或者留着给她泄愤也不错。

不知道她会不会冲上面吐口水?或者在上面画个圈圈鄙视自己?

就在皇帝浮想联翩的时候,被派去向甑蕾索要丝帕的小内监回来了。只见他手里捧着那条巾子,但面上隐隐有些惶恐之色。

“怎么回事?定安王妃她对你说了什么?怎么一副缩头缩脑的样子?”

小内监不敢抬头看天颜,可是也不敢隐瞒,便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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