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腹黑小萌妃:调教风骚王爷-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本来尹老太太将她送给自己的外孙女,当时也明说了,即使甑蕾以后不给她养老送终,她也会留下遗嘱,对她包办到底。

可是如果可以,跟在甑蕾身边做个定安王府内德高望重的老嬷嬷,那待遇肯定会比尹府的一个嬷嬷强出许多倍。

人往高处走,林嬷嬷决定,要好好“辅助”自己的这位新主子,以图自己日后的风光终老。

对于这位霍太妃,甑蕾从前在闺中时也听闻过她的名声。

她是当朝皇帝凌靖的生母,先帝在位时最受宠爱的贵妃,也是霍府霍老太太的小姑,可以说,她以一己之力,奠定了霍氏如今显赫的外戚身份。

而且,她还和先帝的皇后达成了协议,只要皇后扶持她的儿子坐上皇帝的宝座,她可对天血誓,终生不受太后之封号,甘居其下。

这样的女人,本身就是一个传奇。甑蕾不用想也知道,能够在后宫玩得转,并且最后成为大赢家的女人,那智商和手段都是超一流的水准。

如果这位霍太妃她野心够大的话,说不定也就弄成周武第二了。

可惜这位太妃并无力压男子的雄心,等儿子继位亲政之后,她便遵守承诺,退居后宫修身养性,并且还真的坚拒了太后之位,由此又为自己和儿子引来了一片世人的赞誉。

其实甑蕾觉得,混到她这地步,当不当这个太后的,早已没有了任何区别。

再说现在那名义上的太后也早就挂了,这后宫的天下,还不是她一人独大?

甑蕾到达宫门时,已经在心里琢磨了好多遍,一会见了人该怎么说话怎么形式。

宫门开着,早有太监宫女在候,见人来了,有疾步入内通报的,另者便前来引导。

甑蕾下了车,只望着前方,见一位着了蓝袍的大太监笑容满面道:“王妃请随奴来,王爷已经在里面和太妃娘娘一起等着您了。”

她定了下呼吸,随那人一起步入暖阁,随行的丫鬟婆子们都不能再进,只能在这里候着。

甑蕾勉强定了定心神,但觉扑鼻一阵檀香息,定睛见中间是位乌发明眸的贵妇人,穿件深紫色六段万福同春流云长裙,外面套着一件明黄色的凤凰戏珠坎肩,十分的明艳动人。

在她的下首处,左右分坐两个年轻的女子,左边的着了绣五爪金纹龙的袍褂,右边的则是五爪蟒纹褂,都是正装朝服,显得威仪赫赫。

甑蕾只看了一眼,立刻便知道,自己一下子便见到了这后宫中地位最高的三位了。

中间的只怕就是霍太妃,左边的则是姚皇后,右边的则是陈淑妃。

三人中,只霍太妃闲闲地靠坐在一张黑漆铺墨蓝锦垫的宝椅上,眼睛微眯,目光正扫过来,面上不大见笑,倒是姚皇后与陈淑妃都笑容满面的。

边上站侍了高矮十几个的太监嬷嬷宫女,一室全然无声。

☆、进宫(4)

甑蕾这边一走进去,立马就觉得鸭梨山大。瞅着这些贵妇人着装整齐,妆容一丝不苟,就连笑容和姿势那都仿佛的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般,端的是优雅怡人,可见这皇宫还真是一个严格的礼仪训练场。

霍太妃见她进来,微微斜了一下身,甑蕾早已跪下去,口称:“臣妾拜见太妃娘娘,娘娘金安。”

霍太妃点了点头,嘴角泛出一个清浅的笑容:“定安王妃来了,起来吧。”

甑蕾道了声谢,却不敢真的起身,仍依着礼仪,朝姚皇后拜下去:“给皇后娘娘请安。“

如此这般,一丝不苟的连拜了三次,最后一次时因为起身时有些眼晕,差点一个踉跄身子一晃,旁边早伸过一只手来,将她牢牢搀住。

甑蕾回头一看,见君啸白不知何时走了进来。而他的身后,就是霍青城。

这两个人同时出现,不怪甑蕾心里又闪过一个不该有的猥琐念头。

那就是,昨晚君啸白的那个反应,此时是不是已经在霍青城那里得到了解决?

嗯,瞅着他那脸色,看起来似乎是精神了很多。只不过,不知道他们两是在哪里解决的呢?

这里是皇宫啊,要是万一被人发现一点蛛丝马迹,那她是不是也要被无辜牵连进去?

不过,鉴于情势,她倒也没多想,很快就恢复了平静,跟着君啸白一起,再行了一个礼。

霍太妃对自己的娘家侄儿霍青城显然非常喜好,只见她面上的神色顿时柔和起来,眼底想笑意也是暖暖的。“青城,你们两个才刚从皇上的御书房那边回来吧?今日正好人齐,一会就在哀家这里一起吃个午饭,哀家正好有一事要跟你说。”

甑蕾虽然垂眸恭顺的听着,可是却敏感的发现,霍太妃说完这话之后,坐在她旁边的姚皇后和陈淑妃两人眼底都有一丝笑意闪过。

难道?……。莫非?咳咳,甑蕾似乎明白了点什么,只是如此一来,她就更加不想在这里吃这顿饭了。

没办法,谁愿意当这么大个灯泡啊?霍太妃摆明了就是要给自己娘家侄儿选媳妇,她和君啸白今日就是被叫来陪练的。

想到这里,甑蕾越发怀念定安王府里那尾现在已经被切成薄片的脆皖大鱼。

不过霍青城也不傻,当下就婉拒道:“多谢娘娘好意,只是侄儿今天还有点事要回国子监那边处理。这饭,改日吃也是一样的。”

这话估计也就他小子有胆量敢跟霍太妃说了,而且,说完之后,霍太妃面上还不见有恼色,只是颦眉佯装不悦的说道:“每次你总有理由,哼!别以为哀家不知道你心里想啥,只是哀家可警告你,咱们霍家乃是名门世家,你要娶的媳妇必须要门当户对。什么寒门小户,或者旁门左道的人家,哀家可不许你生出什么不该有的念想。”

霍青城看来颇为无奈,只是温顺的点了点头,应道:“侄儿记住了,请娘娘勿要劳心。”

☆、霍贵人(1)

眼见他态度坚决,霍太妃只得摇了摇头。估计她也知道此事急不得,便对着三人说了一句:“既如此,哀家也不留你们了。来人,将哀家给定安王妃的赏赐送上来。”

甑蕾和君啸白这又躬身致谢,霍太妃平平道:“都起来吧。定安王妃看来是个懂事的,你要记住,你乃是皇上赐婚嫁于定安王的,当恪守妇道。定安王,你也要善待珍视王妃。从今往后,你二人须记凤协鸾和,衍嗣承息,互敬互爱。”

君啸白恭谨应了,便与甑蕾再次一同行礼。此后,姚皇后和陈淑妃也让人送上了自己的赏赐,二人少不得又朝皇后与陈妃各见礼。

这么一番繁文缛节行下来,甑蕾只觉腹中饥肠辘辘。

先前飞烟偷偷给她送上的那碗莲子羹此时早就不见了影,而从宫里回到定安王府却最起码还有半个时辰,也就是大约一个小时的车程,一想到这里,甑蕾不由的就想抱头抓狂。

她发誓,回去以后肯定要做些精巧的干粮,随身携带,以备不时之需。

要不然,这长此以往,肯定要被饿成胃病啊!

还好,君啸白很快就拉着她准备告退了。

然而,就在此时,又有内监匆匆进来禀告道:“启禀太妃娘娘,霍贵人来给您请安。”

霍太妃脸上迅速浮出笑容,连连点头道:“霍贵人来了?请她进来!”

霍贵人?甑蕾低头微微一思索,登时明白了。这霍贵人,想来就是当日霍府花宴时自己遇上的那位霍家四小姐吧?好像闺名叫做霍心蕊还是什么来着。

算算日子,她进宫也有两个多月了。听说还挺得宠,不过想想也是,霍太妃的娘家侄女啊,皇帝的亲表妹,这能不宠着吗?

果然,甑蕾细心的一留神,就发现姚皇后和陈淑妃的脸上都有些不自在。只是当着霍太妃的面,二人竭力做出平静之态罢了。

正想着,只听脚步声姗姗而至,微有阵阵环佩轻响。人未到,声先至,听嗓子更是胜过往昔一般的明丽轻快。

“臣妾给太妃娘娘请安,给皇后娘娘,淑妃娘娘请安!”

“快快起来。来人,赐座!”

甑蕾和君啸白,以及霍青城三人,则是依礼向霍贵人请安,甑蕾又是弯腰又是万福的,此时更觉肚子饿的前胸贴后背。

“咦?定安王妃?看来臣妾来的还真是巧,刚好赶上王爷携着王妃一起进宫来谢恩。”

甑蕾对霍贵人印象不错,此时再见,一看她的气色,就知道她在后宫中过的如鱼得水。

当下便微微垂眸回道:“多谢贵人还记得臣妾,贵人金安。”

霍贵人微微一笑,似恰好想起什么来,便对着身后的嬷嬷招手道:“都说来的早不如来的巧,可巧我这正有事要禀告太后,顺便也送样东西给你,让你沾沾喜气。”

甑蕾这时微微抬头,只见霍贵人身后的嬷嬷走上前来,掀开托盘里的红绸布,却露出一尊白色的玉观音像。

甑蕾眼尖,视线又是刚刚好,她立马就发现了,这是一尊送子观音!

那观音怀里的童子,笑的灿烂天真。

☆、霍贵人(2)

而这尊观音一露面,立即就引起了众人的关注。霍太妃显见是又惊又喜,眼底的喜色简直无法掩饰得住。

“蕊儿!你这孩子,你莫不是……”。

霍贵人这才回头,一脸娇羞的笑道:“回太妃娘娘的话,臣妾……。臣妾方才有些不适,宣了太医过来诊脉之后,现已确诊……有了一个多月的身子……。”。

“这……。这是真的吗?哎呀呀,你这孩子,你真是……。快快快,快来人,给霍贵人赐座!是哪位太医给你号的脉,怎么没人来先向哀家报喜?皇上知道了吗?来来来,蕊儿,坐到哀家身边来……”。

与霍太妃的欣喜若狂成对比的是姚皇后一脸的勉力镇定,还有陈淑妃微微垂眸咬牙的纠结表情。

霍贵人虽然再三推拒,但最后还是从容的占据了陈淑妃之前的位置,而且,霍太妃还将她半拖半拽的,拉上了自己的凤座。

甑蕾看的心中直乐,暗道: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穿越宫斗大戏?霍贵人有了身孕,如果是个男孩,那就是皇帝的长子。

这样一来,这后宫可就真的要成为霍家的天下了……

听得太妃发问,霍贵人身边的心腹嬷嬷自然上前一一细说出来。

霍太妃听的频频点头,看得出她兴致极高。

因为没有她的示意,君啸白和甑蕾等人都不敢轻易退下,这样的时候又不好打断老佛爷的雅兴,因此少不得只能等在一旁了。

少顷,便有宫人进来启奏道:“太妃娘娘,杏仁露做好了,是否现在呈上来?”

霍太妃正握着侄女的手,闻言便道:“呈上来,给各位主子一人来一碗。定安王和王妃,还有青城你们三个也先别忙着走,哀家这是年纪大了老糊涂了,瞧这个时辰你们肯定也还没吃中饭。来来来,难得今日有这样的喜事,都给哀家坐下来,好好的尝一尝哀家小厨房里的手艺。”

说着,又转过头去对霍贵人说道:“杏仁露最是滋阴养颜,你这才有了身子,正是最需要滋补的时候。先喝上一碗,回头要是觉着好,哀家天天让人给你送去。”

如此荣宠,自然令众人为之侧目。霍贵人一脸喜色,当下也只是低低的应了一句:“是,多谢太妃娘娘……”。

“还叫什么太妃啊,来,从今往后,哀家都不许你这么叫了。要改口叫母妃,记住了吗?”

霍太妃这话一出口,姚皇后和陈淑妃都不禁变色了。母妃,这样的称呼,显然只有皇帝和皇后才有这样的资格。

而今霍太妃对自己的侄女施以这样的恩宠,她到底有着什么样的寓意?这霍贵人是要将姚皇后取而代之了吗?

姚皇后脸色顿时变得恍白,目光中的绝望让甑蕾看了都觉得有些不忍。

就算对后宫之事不太熟悉,甑蕾也知道,当今皇帝之所以能顺利登基,除了有太后一力支持之外,前朝之上,姚相爷一党对他的拥戴,也是功不可没。

正因为如此,姚皇后也是顺理成章的母仪天下。她正位中宫三年,虽然只生了大公主,但一向以贤德著称,只是没想到,这泼天的富贵会去的这么快。

☆、太妃也是恶婆婆(1)

老实说甑蕾这时候的心情很复杂,一开始的时候她对霍心蕊的影响不错,不但因为她人长的好,而且聪明伶俐,颇有才貌兼备之风范,更因为霍心蕊也挺对她的眼缘。

可是这时候,她却有些同情起姚皇后来了。也许是因为穿越之后甑蕾的身世多少影响了她的价值观,在她潜意识里看来,富贵显赫之后就生出抛弃糟糠之妻念头的男人和婆婆,都绝对不是什么好鸟。

甑思道和甑老太太在她心里就一直是这种败类,现在眼见着霍太妃为了扶持娘家侄女极力打压皇后,她心中也颇有些不以为然。

在她看来,这就是典型的过河拆桥,鸟尽弓藏。

不过这样的场合,她的不以为然自然不能表露分毫。

不但不能表露,而且还要跟着众人一起,用无比崇敬无比欣喜的眼神看向霍太妃和霍贵人。

这么虚假的表情,弄的她心里都很是鄙夷自己。

不一会宫人就端上了杏仁露,雪白浓香的液体,装在白色细瓷金边碗里,闻着倒是很开胃的样子。

甑蕾早就饿的分不清东南西北了,此时见终于有东西可以吃,立马就老实不客气的喝了几口,嗯,还真是不错,香,滑,甜度也刚刚好。

不一会她碗里的杏仁露就见了底,抬起头时,正好看见君啸白凝神看着自己,她不由的朝他吐了吐舌头,低声道:“我快饿死了,一会儿吃完咱们赶紧走吧!”

君啸白点了点头,然后将自己手里的那一碗递了过来,柔声道:“我不喜欢吃甜的,你既然喜欢,那就把这碗也吃了吧?”

“啊?哦,好啊!”鬼使神差的,甑蕾居然忘记了自己旁边还有个霍青城,等她接过碗用勺子舀了一勺杏仁露送进嘴里时,才瞥见霍青城正瞪着眼睛看着自己。

糟了!他该不会又误会什么了吧?

那个,自己一会儿是不是要找机会跟他说明一下,自己和君啸白之间是清白的,他和他才是对般配的一对……

就在甑蕾慌忙放下手里的勺子胡思乱想对策的时候,猛然又听见坐在上面的霍贵人说道:“看来定安王和王妃果真感情融洽,瞧,就一碗杏仁露,王爷也要紧着给王妃吃。这样的夫妻情深,倒真是让人羡慕的紧。”

甑蕾一听面上就是一囧,心中大呼道:霍大姐,你哪只眼睛看见劳资跟他感情融洽了?那是他不吃,这才让给我果腹的好不好?

你知不知道你这么一句话会给我带来多少的麻烦首尾吧?你知不知道你这句话会让你哥哥心中多么失落啊?……嗯,等等,莫非你就是故意的?其实你全都知道?!!!

甑蕾狐疑的看了看霍青城,又看了看霍贵人,心里的猜疑愈发的浓厚。

霍贵人话音刚落,似乎就是为了给她这话来点掌声作为回应似的,外头马上就来了一个小内侍,奔进来跪下道:“启禀太妃娘娘,皇上听说霍贵人怀了龙钟,着奴才过来宣旨,晋霍贵人为昭仪,赐住长恩宫,封号“荣”。并赏下珠宝首饰一箱,古玩字画一批,以兹嘉奖。”

☆、太妃也是恶婆婆(2)

小内侍的话如同一枚石头丢进了河里,顿时溅起一片浪花。霍太妃喜滋滋的握着侄女的手,对她说道:“慢慢来,等你生下皇子,皇上肯定会对你更好的。”

霍贵人一脸娇羞的点头,垂眸,一只手装作无意的轻轻抚上自己的小腹,似乎无限憧憬与期待。

与之相对比的是,姚皇后和陈淑妃的脸色则是更加的黯淡,偏偏对着霍太妃,她们还不得不挤出几分笑容,装作一脸与有荣焉的模样。

甑蕾被霍贵人,啊不,现在应该改口成为荣昭仪的一句话弄的胃口全无,她僵硬的坐在那里,只等着大家吃完收了碗,君啸白这就带着自己离场。

可是她忘了在场的这些女人似乎都长了一只小鸟的胃,等了半天,只见各人碗里都还剩着大半碗,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吃完。

霍太妃兴致很好,不时的招呼荣昭仪多吃一点,宫人们早就在各人的桌上放了许多精巧的点心,陈淑妃因为没有生育,所以一脸的闷闷不乐。倒是姚皇后见荣昭仪似乎胃口不开,这才好心的提醒道:“荣昭仪妹妹要是觉得没什么胃口,可以让宫人回头给你熬点酸梅汤。这样的时节,最是健脾开胃的了。”

荣昭仪笑着转过头,点头称谢:“多谢皇后娘娘提点,臣妾记住了。”

“皇后娘娘头上戴的这朵牡丹花真漂亮,这是今年新开的魏紫吧?早就听说娘娘宫里的牡丹园所育的都是天下奇珍,只可惜……”。

这话明白人都听出来了,按照后宫规矩,唯太后和皇后宫中才能名正言顺的培植牡丹,也唯有这两位正主子才能佩戴牡丹。

皆因这花乃是花中之王,一般妾妃等,哪怕再得宠,要戴也只能戴其他的,否则就是违制,不把老祖宗的规矩放在眼底。

所以,荣昭仪此时这么一说,显然就是摆明了自怜身份。

姚皇后面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她侧目看了一眼霍太妃,最终不得不说道:“妹妹要是喜欢,一会本宫让人给你宫里送一盆过去。有喜欢的花陪伴,想来妹妹心情也会舒畅许多。妹妹心情舒畅,对龙胎也十分有利。”

霍太妃之前装作不经意的样子只是听着,此时才点头微笑道:“皇后一向贤德大度,这样很好。哀家看着你们姐妹间相处融洽,也安心许多了。”

甑蕾在下面隔的虽然有些远,这话却听的很清楚。

她暗暗牙酸,心道去你娘的贤德大度,人家这还不是都是被你们母子逼出来的。

哼,假惺惺的老太太,说到底还不是一心为了自家人,不把正经媳妇当人看……

她正腹诽的起劲,一面连着将甑思道和甑老太太也一块骂了一通,忽然听见上面霍贵人一声娇呼,却是十分惊惶的声调说道:“呀!我的手好痒!还有,脸上也很痒!”

要知道现在的荣昭仪无疑就是众人眼中的大熊猫国宝。此时她这么一叫,自然引来大家一致的关注。

霍太妃最是紧张,立即拉过她的手,隔着珠帘,甑蕾朝那边看了一眼,果然荣昭仪的手上脸上看来似乎起了过敏反应一般,长出了一大片红色的疹子。

☆、太妃也是恶婆婆(3)

现场气氛登时就有些紧张起来,霍太妃高声宣了太医之后,甑蕾等人更是不敢擅自告退,只能在一旁候着。

君啸白和霍青城对视一眼,而后,他便转过头来对甑蕾说道:“一会不要说话,万事有我。”

甑蕾初听他这话还没反应过来,过了一会却瞪了他一眼,什么意思啊?什么叫不要乱说话?她从来不乱说话的好不好?

还有,他和霍青城这表情是怎么回事?怎么好像商量好了似的,莫非……。他知道点什么内情?

甑蕾于是拉了拉君啸白的衣袖,正要说话间,只听跪在珠帘前的太医院院正说道:“昭仪娘娘似乎是感染了一些带毒性的花粉,花粉顺着口鼻呼吸进入了体内,而后血液发痒,令人禁不住想要伸手去挠。只是这样一挠,只怕会影响腹中的胎儿,所以微臣等还要商议之后才能定下如何用药。在此之前,还请昭仪娘娘一定要忍耐一二。”

霍太妃道:“哦?你说是因为感染了带毒性的花粉所以才导致昭仪的全身发痒症状?那这花粉又是从何而来……”。

她说着,目光却猛然回转,停在了皇后身上。姚皇后显然吃惊不小,只见她立时就跪下了:“母妃,臣妾头上戴的牡丹花乃是凤仪宫宫人亲手所种,断然不会有任何毒性的。再则,臣妾也绝对不会生出那样歹毒的心思,敢谋害皇嗣,还请母妃明察。”

霍太妃却是没有立即接言,而是用威严冰冷的眼睛看了看跪在地上的姚皇后,一旁的陈淑妃到底也坐不住了,跟着一道跪下,为皇后澄清道:“太妃娘娘,皇后自入主中宫以来,一直克勤克勉。对待宫中姐妹也极为宽厚,臣妾料想这事必然有甚么误会之处,还请太妃娘娘明鉴。”

霍太妃这才冷哼了一声,挥手道:“哀家可什么都没说,你们两个却急着要撇清,显然是都觉得我老太婆已经老糊涂不能理事了。罢了,都起来吧!太医,你把皇后头上戴着的这朵花拿去仔细研究一下。哀家倒要看看,到底是什么人,敢对哀家的皇孙下此毒手!”

甑蕾听到这里已经明白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敢情今儿个自己这回进宫,还真是有幸亲眼目睹了一场宫斗狗血戏。

只是这栽赃陷害的也太没技术含量了吧?霍家本来就是以向皇室供应名贵鲜花起家,这霍心蕊在娘家时难道没接触过牡丹?

如果说她对花粉过敏,那她身边的嬷嬷丫鬟们都不曾发觉?

还有,人家皇后又不知道她花粉过敏,好端端的戴朵花也能成了杀人凶手,这是要冤死人的啊!

果然,在姚皇后惊惶的眼神中,那朵娇艳的牡丹花儿最终还是被太医分解成了数片。

经过一番察言观色,嗅摸触探,最后太医断定,应该是此花中含着的花粉,令昭仪生出了此中类似于中毒一样的反应。

换而言之,姚皇后就是始作俑者。

☆、太妃也是恶婆婆(4)

“母妃请明察,臣妾确实冤枉啊!臣妾来时并不知道荣昭仪妹妹也会来,更不知道荣昭仪妹妹已经怀孕。况且这花最近臣妾天天戴着,也不见身边的人有何不妥……”。。姚皇后急忙分辨,一脸恳切的看向自己的婆婆霍太妃,满心以为她会自己说一句公道的话。

可是就在此时,霍太妃也忽然觉得全身发痒,手臂上才不过轻轻挠了一下,便红肿了一大片。

太医又连忙去给霍太妃诊脉,得出的结论,也是如出一辙。

接着,太妃身边的一位嬷嬷也假作无意的说道:“怪不得,昨天也是这个时候,太妃娘娘说身上痒,奴婢还赶着去烧了金银花露水来给你擦拭,算起来,那时候皇后娘娘也正好刚走……“。

好了,这下子,姚皇后就真的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甑蕾只见霍太妃脸色一冷,那边荣昭仪已经被宫人扶进了内室,太医们站在一旁商议一番之后,终于得出了用药的剂量,上前来禀告太妃之后,便立即赶着退下去配药了。

姚皇后和陈淑妃仍跪在那里,等候霍太妃发落。

甑蕾拉了拉君啸白的衣袖,他回过头来看了她一眼,示意她不要说话。

一室寂静,霍太妃终于开口,却是冰凉的话语:“来人,去将此事禀告皇上。在此之前,皇后你就先呆在凤仪宫里不要出来了。宫务之事,哀家会替你看着的。”

这就是变相的软禁,接下来会怎么样呢?谁都难以预料。

姚皇后闻言脸色惨白,仿佛是不可置信般的抬起头,惊疑道:“母妃……”。

霍太妃却不看她,只是让身边的侍女给自己轻轻抹着药。过了一会才道:“去吧,只要你是清白的,皇上自然会还你一个公道的。”

而后便有霍太妃身边的两位嬷嬷走到皇后身旁,躬身道:“皇后娘娘,奴婢扶您回宫……”。

“不!母妃!臣妾不是有意的,母妃!您不能这么对我!”

就在那两个嬷嬷准备一左一右将姚皇后架走的时候,姚皇后突然冲到霍太妃身边,声嘶力竭的喊出这么一句话。而后,就在众人都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只见她一头撞向了旁边地上摆着的一个用来燃放香料的金鼎。

“快!拉住她!”也许是对皇后的刚烈举动始料不及,霍太妃连忙出声阻挡。

而此时只见君啸白掠身飞起,犹如一片雪花一般冲到皇后身边。

“咚!”的一声,待他将人拉住的时候,所幸姚皇后只是堪堪擦破了头皮,额前微有鲜血流出。

“娘娘!皇后娘娘!您怎么样了?”皇后带来的贴身侍女旋即上前,将主子移到了一旁,自有太医赶紧送上伤药纱布,帮着一起处理伤口。

姚皇后双眸紧闭,只是甑蕾却分明看见,她两眼窝处仍有泪水不断滴下。

此情此景,真是后宫版的窦娥冤,只是,上天却不开眼,同样的六月天,没有飞雪纷扬而落!

☆、太妃也是恶婆婆(5)

“启禀太妃娘娘,臣妾以为,太妃娘娘与荣昭仪娘娘所染之症状并非全由皇后头上所戴鲜花所引发的。也许是因为有某种食物刚好与牡丹花粉相克,所以才导致太妃娘娘与昭仪娘娘的不适。而今昭仪娘娘喜得龙种,为安全起见,臣妾以为,不如请太医将此中因果查察清楚,以免留下后患。”

甑蕾看见姚皇后被逼撞头,只觉心里有一根神经被剧烈的扯痛了!

她仿佛看见当初的尹夫人也是在这样的环境下,被婆婆和小妾双重□□,最后含恨而去……………她觉得,自己要是再不站出来说点什么的话,那就太对不起自己的良心了!

其实荣昭仪和霍太妃的症状,她早就看明白了。说到底不过是食物和花粉导致的皮肤过敏,然后被这帮小心翼翼说不定还心怀叵测的太医们众口铄金,就变成了花粉微毒,还来个什么严重时将危害皇嗣,简直就是胡说八道!

显然甑蕾的话打破了这一片尴尬和肃穆,霍太妃转过头来看向她,表情非常严肃的说道:“定安王妃如何断定这花粉会与食物相克?就算是,那昭仪与哀家今日早起到现在,也吃了不下十来种食物,这要查找源头,又谈何容易?”

甑蕾实在是想大骂这霍太妃黑了心肝,只是此时见姚皇后仍在险境,不由硬着头皮上前跪下道:“回太妃娘娘的话,臣妾之前曾见过家中姐妹出此症状。当时家父也请了大夫进来开药,结果反反复复半个月也不得好。最后还是母亲更换了每日所用的菜式,这才杜绝了此症。至于查找相克食物的来源,臣妾愚昧,想斗胆请太医验一下方才昭仪娘娘所进的杏仁露。因为据时间上来看,便只有杏仁露是才刚喝下去的,是以……”。

她的话还没说完,便被一个嬷嬷打断了。“大胆!这杏仁露乃是太妃娘娘每日所用,又怎么会有不妥之处?”

甑蕾气的就想翻白眼,她刚要开口继续争辩,却见君啸白躬身走上前半步,与她一通跪下道:“正是因为此物乃是太妃娘娘每日所用,所以臣也以为,更要小心谨慎。皇上最重孝道,太妃娘娘又是皇上的身生之母,与皇上可谓是骨肉相连。娘娘之尊贵,牵涉着天下安危。所以,诸位太医更要用心查察才是。”

甑蕾绝对想不到他会替自己说话,当下便转了头,一脸惊疑的看着他。而后,霍青城也跪下向太妃请命,如此一来,霍太妃也只得按甑蕾所说的去办了。

就在太医们将杏仁露与牡丹花分别在宫人身上做实验时,这边姚皇后也悠悠的醒转了过来。

她用感激与了然的目光微微在甑蕾和君啸白身上扫了一眼,暗暗点了个头,接着再阖上双眸,一副意兴萧索的模样。

即使顶着霍太妃那边巨大的鸭梨,甑蕾也还是发挥了穿越人不怕死的精神,向她投去了一个鼓励和安慰的笑容。

君啸白拉了拉她的手,甑蕾以为他会责怪自己,没想到他却低声说道:“你别怕,万事有我在,没人会拿你怎么样。”

☆、一脸核桃酥(1)

甑蕾这下子是彻底傻了眼,要知道,在她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