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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觅一"叔"-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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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那个女人究竟是用了什么法子令十叔府里的下人居然这么有默契的将她看成十叔府里未来的女主人。

她来这里不过是借着十叔的名义给祈找个神医,其他的事根本就没在考虑范围之内。十叔要不要娶亲,娶的又是谁,她一个做晚辈的毕竟管不了,也不是她能管的。

只是有些人实在太不自量力,不过才住进来这么几日就给她下绊子,也不瞧瞧自己是什么身份。

兰曦妩冷哼一声,若是没有她的授意,那些鸠占鹊巢的话能传到她的耳朵里?

以为她是世家千金,没见过世面?

她兰曦妩处理严阳王府那些挤兑她母亲的小妾的时候,你茹意不知道还在哪里蹦跶呢?

看着自家郡主嚣张气势又上来的绿娥不禁一脸欣喜,这才是她家郡主啊。

“诺,将这信八百里加急送出去。”兰曦妩终是将手上的家书倒腾完了。红色的火漆上赫然又是一朵娇艳欲滴的小梅花。

“郡主,您难道就这么看着那个女人在您身后说些诋毁您的话。”小丫头忿忿不平,一定要将对她家郡主不敬的人一个下马威。

“你都说了是在我身后说,到时我若是将她怎么了,人家一招梨花带雨再来个抵死不赖,你能怎么样?且由着她折腾,我倒是想看看她究竟想干什么?”

女人蠢一点不要紧,要紧的是蠢的不知道有些人该不该得罪。

郡主出手,必定是要一击就中,绝无翻身的机会。

“王爷,这是您最惯喝的瓜片。”书房内,兰殊尧正在翻阅着滞留在殷华的探子传来的消息。

兰殊尧的神色晦暗,“有事?”

“王爷,明日是乞巧节,我擅自做主放了府里的丫鬟一日的假。”茹意温柔地说着。

“这些事,你和常宿说就好。”看着最近时常在他面前出现的茹意,兰殊尧的心中有些不悦,却也是依然静如止水。

“王爷……”有些话,似乎很难启齿,可是不说却没有机会说了,茹意有些主意不定的忐忑着。

“嗯?”淡漠疏离,却也是不耐的前兆。

“明日乞巧节,王爷可是有空?”终于还是将心头的话说出了。却是不安地看着眼前这个丰神俊朗的男子要如何回答。

“嗯。”王爷似乎兴致缺缺,低头临摹起了当朝大书法家王游的狂草。

被人这样的忽视,尤其还是自己心里爱慕的男子,茹意心里的失落是显而易见的。她见兰殊尧全神贯注于临摹字帖的样子,顿觉无趣,怏怏地准备出去。

“以后端茶送水的活,还是叫下人来吧。”背后响起了兰殊尧近乎于冰冷的声音,仿佛是见到她离去,才忽然想起脱口而出的。那么随意,却是铁铮铮的拒绝,拒绝她再踏进书房。

茹意非是愚不可及之人,兰殊尧既然点到为止,也是给她留了些许面子的。不管是看在谁的面子上。

“茹意知道了。”说完,快步离去,片刻的滞留只会叫她连自己都瞧不起自己。

这些年,心里总是有些冀盼的,以为那人没有拒绝,就可以将心中的念头滋生。殊不知,在他那样的人眼里,却是连拒绝都显得费神。不过是由着她,自演自导的做着白日梦罢了。

兰殊尧,你知不知道,我为了你放弃了什么?

谁也不曾看见,一向温柔较弱的茹意姑娘此刻严重的寒意。那是一种想要置人于死地的决绝。

而书房内,当茹意踏出房门的那一刻,一直临摹字帖的兰殊尧,嘴角划过一抹冷笑。

游戏,终究是要有个结果的。

作者有话要说:这是入v的第一章,前面几张是倒v

十叔开始行动了,茹意姑娘马上就炮灰了

你们开心了吧 说了这是宠文有木有

h的话预计小h在下下章 如果情节估计不错误的话

30七夕佳节

七月初七 ;七夕佳节。

江都府地界上的男女老少,都想趁着节日热闹一番。家家户户但反是有女儿都;都在自家院子里摆上了香火蜡烛,拜一下七姐;求得心灵手巧,最重要的是嫁一个好相公。

祭祀过后;撤了贡品,一群少女说着知己话;兴高采烈地去街市看花灯;看漫天烟火。

往年的这个日子;兰曦妩是绝对不会和兰曦言这个唯一的姐姐说什么姐妹之间的悄悄话的。她更大的兴趣,是拉着她的三哥游荡于殷华的众多大街小巷中。直到繁华落幕。

热闹的大街上;远远地走着两个人;在一片人潮鼎沸中,这两个人却像是更大光亮,随时都吸引着众人的目光。

“十叔,他们都在看你。”兰曦妩表示,身边有一个像十叔这样吸引眼球的人,压力不是一般的大。更可悲的是,身为当事人的十叔却是一副他什么都不知道的表情。

她一早就知道,十叔的容貌气质非是常人可比的,但也没料到居然是如此的夺人眼球。

喂,喂,喂。那边那个躲在花灯后面,眼睛一直往这瞟的姑娘,你手上的花灯都被你捏烂了。至于激动成这样吗?

还有那个买冰糖葫芦的姑娘,不要假装镇定,不要以为你看着冰糖葫芦就不表示你没朝这边看过。自己摸摸,鼻血都流出来了。

那边的小哥,麻烦你让让,一个劲的在那傻笑什么啊,你是见到你未来媳妇了还是怎么的。

兰曦妩郁卒,出门时的大好心情全被毁了。

十叔,你的杀伤力要不要这么大啊。

江都女子淳朴,有什么想法自然也就摆在了脸上,那赤,裸,裸的觊觎神色,毫不掩饰的表达了出来。

亏得她先前还以为这是最为僻静的一条街市了。

兰曦妩不满地看了眼在身旁一直很淡定的某人,看来不管是在哪里,美人的魅力永远是无法抵挡的。

“诺。”低哑的声音响起,随即面前就出现了两只精美的面具。

十叔,您果然是注意道了你家小阿妩的不满啊。

虽然是七夕佳节,但也不乏有商贩买着与节日无关的东西,不论如何就是为了混口饭吃。

兰曦妩拿起自己的一个面具,左右端详了一番,觉得甚是有趣。

这是一个黑白相间的恶鬼的面具,好生吓人。却也是兰曦妩第一次把玩着的民间事物。

想她堂堂大息的郡主,便是要拿个面具玩耍一番,先不说这材质了,就是做这面具的人,那也是挑了拔尖的。

是以,拿惯了好东西的郡主大人,对于这么一个平民化的东西,倒也不至于丢了兴致。

兰殊尧见她一脸兴致盎然的神色,也便知道这世家千金去的地方,估计一早就被疼她至极的哥哥已经清理干净了的,不像此地的实在。

他也便乐意奉陪,拿了面具就往脸上戴,霎时,周围响起一片叹息声。声音虽轻,多了的话就直接传到了两人的耳里。

兰殊尧是个不喜欢热闹的主,戴了面具对他而言反倒是省了不少事。兰曦妩自知自己的这张脸还没有到天怒人怨的地步,戴了面具无非就是图个新鲜好玩。

于是,七夕佳节,江都府地的街市上出现了两个带着鬼怪面具的人看花灯,不得不说很是诡异。

各种各样的彩灯悬挂与廊柱两侧,就是抬头也能看到一个一个花灯争奇斗艳,仿佛是一群打扮了好了姑娘,在心上人面前搔首弄姿一样。

人潮汹涌,前呼后拥,有了面具遮挡的两人,渐渐被淹没在了人群中。

“十叔,快看,前面好像有人在跳舞。”仿佛寻着了什么好玩的事,兰曦妩兴奋地拨开一层一层的人,使劲地往目标处挤去,拼杀出一条血路来。

人们成群结对,没有男女大方,手挽着手,围着篝火,踏地为节,边歌边舞,欢乐热闹的气氛,使人如痴如醉。

一向胆大的兰曦妩随着节拍,也跟着大伙一块跳起了简单而欢快的舞蹈。压根忘了还有十叔的存在。

街道两旁,小贩们卖着各式各样的小东西,拼了命的吆喝着。

只见一个朴实的少年,拿着一只梭子来到兰曦妩的面前,递给她。

兰曦妩知道自己身上穿的衣裳都是梭子的功劳,但是她哪里知道,眼前的东西就是梭子。

“不许收。”刚要拿来细看,耳边就出现了已被她忽视很久的十叔的声音,那淡淡的声音里似乎有些许的薄怒。

兰曦妩沉浸在热闹之中,压根就没注意到,她的面具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掉在了地上,而她到现在还是一副不知原因的样子。

待听见十叔声音之时,才微微清醒了过来。

只是她不明白,她只不过就是拿一个梭子看看,十叔用得着用这种严肃的眼神看着她吗?

“我说了不要接。”兰曦妩不死心的又要去拿,不料十叔这回是明显的不耐烦了。

那位年轻的小哥见十叔连续打断了两次,一脸愤恨地看向十叔,仿佛他上辈子是他的仇人一样。

兰曦妩不明所以地看向十叔。

“难道你不知道,七夕节上,只要你接了男子递过来的东西就表示愿意跟着他走。”十叔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很不想跟她解释。

十叔啊,那你送面具给她又是什么意思?

这样的说法,至少在殷华是没有的。兰曦妩若是知道,定然也不会这么好奇地想要看一看这梭子的。

“我不要。”兰曦妩知道后果断地拒绝。

少年本以为眼前的女子是知道习俗的,只是从现在的情形来看,这个他一见钟情的姑娘,显然不知道这习俗,更是很显然的表现出一副对他没兴趣的样子。

江都少年本质淳朴,“唰”地红了脸,健步如飞,远远消失在人群中。

兰曦妩回头,但见一片烟火中,十叔的面具在这夜色中显得有些阴冷,便是隔着面具,她都能感觉到从这面具之下散发出来的严肃之色。

兰曦妩到底是没有接少年的东西,却是不明十叔为何会这么生气。就是生气了,他还是那么静若流水,只是隐隐的气息让她觉得不舒服了。

七彩烟火缤纷绚丽,在空中呈现出它最美的一瞬,可它又怎会知道,世间最美的不过是人心底的那些纯净,还有那淡淡的温馨。

兰曦妩一踮脚尖,极快地将待在兰殊尧脸上的面具拿了下来。

火树银花,那一刻的美,也不过眼前人的容姿淡雅。

兰殊尧默默地看着被抓在少女手中的面具,但见她笑道:“十叔,阿妩错了。”声音糯糯的,若是不仔细听,便也流逝在了这满目烟火中。

兰殊尧见此时的她,难得的乖巧,不由自主地摸了摸她的发髻,轻声道:“走吧。”

“十叔是不生气了吧?”若是有点矜持的姑娘家,此刻应该二话不说,默默地跟在后头也就是了。但是风华郡主毕竟不同与常人,矜持什么的,那都不重要。顺杆往上爬,得了便宜还卖乖,那才是真理。

却见走在前头的人,神色自若,对于兰曦妩的话仿佛没有听见一样。

小尾巴跟在后头,一个劲地叫唤着:十叔,十叔,你不生气了吧。

旁边的人许是被兰殊尧的气质所吸引,又许是被兰曦妩的叫嚷所吸引,这两人很显然又陷入了受众人瞩目的地步。

兰殊尧无奈地转过身,他有一瞬很佩服这个侄女不依不饶的性子。

“啊,十叔你怎么突然停下来了。”兰曦妩摸着被撞疼了鼻梁,不满地问道。

兰曦妩在身后跟得欢腾,哪里会想十叔会突然转过身来,毫无设防的她就惨烈地撞上了他的胸。

兰曦妩暗忖,十叔的胸怎么那么硬?看他的身板,难道府里的待遇太差,没把他养好?还是说上次的剑伤,亏损了十叔的身子?

“快啊,河道开了,去放花灯祈愿喽。”忽然人群中一阵高喊,街市不管男的女的,但凡手上是有拎着花灯的,无一不向河边跑去。

人群的汹涌使得本就拥挤的街道一下子拥堵起来,人们的脸上挂着笑容,兴冲冲地往前跑着,都希望自己是第一讲花灯放入河里的人。

兰殊尧在人潮中,无声地拉住兰曦妩的手,将那个想要去蓝热闹的人,圈进自己的怀里。

十叔,你这个样子被三哥看见会愤怒的。

兰曦妩愣愣地撞进了十叔的怀里,心有不甘的少女,挣扎着想要跟随众人的脚步。

“别动。”耳边温热的气息传来,抬头是十叔略显晦涩的脸。

十叔,不喜欢人多的地方。兰曦妩突然想起常宿和她说过的话。

既然不喜欢,又为何要答应她。

隔着单薄的衣衫,彼此的温度在蔓延,兰殊尧身上有着淡淡地青木香,像是洗尽了铅华,兰曦妩没来由觉得安心。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这段算不算肢体接触

下章,十叔和侄女掉进水里,然后湿身了

咳咳,春光什么的,你们懂的

31落水

待人流都涌向河边的时候;街市上的人明显少了很多。

兰殊尧看着少女一脸懊恼的样子,眼神微暗。胸口似乎还留有她的温度。

男女授受不亲;她是真不知道还是……

兰曦妩虽是不拘小节,但是在男女大防上;她的母亲还是耳提面命督促她良久的。事有轻重缓急,若非抱着她的人是兰殊尧;怕是她早已拿出小爪子了。

什么?你说还有祈。兰郡主那是一朝被蛇咬了,况且这不是想要弄清楚到底是怎么了。

兰殊尧理了理混乱的思绪;现在还不是时候。

“便是现在要去;也人满为患了。”看着兰殊尧最后才往河边走;兰曦妩不满地自语。

“我在河口包了艘船。”兰殊尧早在前一日就已经吩咐人将一切打点妥当了。他虽没有和任何人过乞巧节,但也知道这一日;江都城的百姓都会出现在街头。

看热闹的人多了;自然也就拥挤了。他能忍到现在,无非是不想扫了兰曦妩的兴。

河岸边早已人山人海,里外三层,若是想要挤进去,那还真不容易。兰曦妩此刻,不得不佩服十叔的先见之明。由卝文卝人卝书卝屋卝整卝理

宽阔的水面上,波纹荡漾。一只只造型各异的花灯随着水面的浮动,灯中的烛火隐隐绰绰,与天上的星火相映成辉。

小船划开夜色中的水面,在一片星火中缓缓地前行。

一个在船头看景色,一个坐在一旁。

兰曦妩:没想到夜里游河,再看这漫天烟火,倒也别有一番情趣。

兰殊尧:今日江都城所放烟火都是官府出资,不知是否有官员从中克扣。

心思各异的两个人互望一眼,继而各自陷入沉思。

水流无声息地流淌着,带着小船,化向漫无的边际。岸边是热闹的人群,船上是静静的两人。

“十叔是觉得无趣吗?”看着那玉树流姿的人静静坐在船上的身影,兰曦妩不由出声问道。

她仿佛觉得十叔身上隐隐有一种魔力,便是你心中有再多的繁华喧嚣,但是当他那双沉如止水的双眸看向你的时候,你就觉得,这一刻,周围是静谧的,是安逸的。

连一丝的声音都无法走进的心房。他便是他,清贵无双,再无人可入眼。

“果然,还是曦烨适合带你来这样的地方。”兰殊尧幽幽开口,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却让人无故有种他在自嘲的感觉。

“十叔不必如此,十叔能抽空陪阿妩来此,阿妩已是十分感激了。”

说完这话,却见兰殊尧双眸迷乱,看着她,“非得和我如此生疏吗?”自讽地一笑,难掩心中的失落。

前一刻还好好的,为何这一刻,兰曦妩和他之间就像是隔了厚厚的一层砂纸。这感觉使得他心中颇为不满。

“船被人砸了个洞!”这尴尬的气氛还来不及化解,划船的船夫忽然一声高喊,已经率先跳进了河里。

兰殊尧看着尾部已经进了不少水的小船,微微一皱眉,却也没说什么。

砸洞之人必是非常小心的,在他们还没有来之前就已经将船动了手脚。只是这洞口极为细小,便是仔细看了,也很难发现。

待到小船驶到河中央的时候,河水已经顺着细小的洞口流进了不少,洞口也因水流的入驻而扩大。

此刻,就是想要再划到岸边也是不可能了。唯一的办法就是跳入河中。

兰曦妩不愧为见过大场面的人,就是此刻也只是不急不缓看着也是神色自若的兰殊尧说:“十叔,我不会泅水。”

“扑通”一声,两人双双落入水中。

水流就像是无孔不入的怪物,在她的全身流串,黑暗包围了她,窒息的感觉越来越浓重。

可是,她能感觉的到,抱住她腰身的那双手是多么的有力,炙热。

兰殊尧扯着她,使劲地往上游动。

“咳,咳,咳。”呛了几口河水,兰曦妩一出水面就使劲地咳了起来,那种窒息的压迫感十分不舒服。

兰殊尧眼神一凛,拍了拍她的背。

水流顺着湿发流入了她的眼里,干涩的感觉实在不好受,兰曦妩刚举手想要将眼里的水珠抹去,却发现由于这个动作,使得她又有掉进河里的趋势,吓得她立马闭起眼,双手紧紧抱住了兰殊尧的腰肢。

若非兰殊尧还要游动,怕是此刻她已经将双脚都缠了上去。

“别怕,睁开眼。”兰殊尧宽慰的话语在耳边响起,那么地令人安心。

可是,紧抱着十叔腰肢的人,此刻像是八爪鱼一样,死死不放手。睁眼?她才不会笨到让水流进眼里去。

打定注意的人,摇晃着脑袋,就是不愿睁眼。

“阿妩,睁开眼,相信我。”继续劝说。

她才不干,一切等上了岸在说。

“你若不睁眼,我就放手了。”劝说无用后,继而威胁。

不甘不愿地睁开眼。

“哇……”一只只花灯从他们的身边飘过,描绘着春日的桃花,夏的松竹,秋的□,冬的腊梅,四季流转,不过是身边的浮华。

“碰……”于此同时天空中开出了最美丽的花火,五彩纷呈。如夏日雨后的彩后,绚丽夺目,久久的在人们的心中绽开。

许是这样的景色太过完美,终使得兰曦妩紧张的情绪有所环节。

“十叔,看。”顺手撩起一只在身边流过的白莲造型的花灯,递到兰殊尧面前。

“这是别人祈愿的花灯,拿了可是要折福的。”幽黄的烛光,隐隐打在他湿润的脸上,映得他眉眼绝美温润。

兰曦妩有一时间的迷茫,若是这个人不是自己的十叔,该有多好啊。

“若是十叔不是十叔该有多好。”心中如此想着,也就轻声说了出来。

兰殊尧闻言,嘴角挂着一抹细微的笑,却是装作没有听见她的低语。

“王爷,快上船啊。”早在岸上看到情况有变的下人,已经另划了小船过来。

在水里也就如此了,夜色笼罩,又因大半的身子在水中,如今一下子出了水,单薄的衣衫已经完全贴在了身上,便是如何也遮挡不了这一身的风情。

岸上的人也就罢了,隔得远,无非只是能看到一个大致的轮廓。可是,这船上的人呢?

侍女将衣物递上后,早已默默地退下。

兰曦妩红色的肚兜,印着鸳鸯戏水的图文,显得格外清晰。

一抬头,入眼的却是兰殊尧衣衫下的肌肤,虽不是全部,却也是可以看得明白了,尤其是那胸前的两点突出,是那么的明显。凌乱而乌黑的发丝挂在那,水珠顺着发丝,慢慢的渗入,那点突起被湿润的更加透彻。

此男子,实为妖也。

兰曦妩不自觉地紧了紧衣领,不由自主地吞咽了一下。

如此美男,却是自己的叔叔。

兰曦妩暗暗唾弃起自己的想法,怎可以如此不堪。极力稳住心神。

兰殊尧将她的举动看在眼里,将自己手里的干的衣物展开,披到她身上,“去里边将湿衣换下来。”自己则走到了另一处。

“哦。”兰曦妩乖顺地应了一声,安静地走去了里面。

“哟,哟,哟,果然是人间角色啊,看了会不会长针眼啊。”一身红装的叶采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兰殊尧的面前。

将衣衫脱至腰间的人,低低地吐了一个字:“滚。”船舱里,浓郁的戾气化散开来。

虽然同是男人,却也没有让人看自己裸,身的习惯。

“诶哟,有了新人就忘了老相好啊。”话虽是这么说,但叶采还是转过了身去。

“你若想让辛曼见到明天的太阳,就闭嘴。”兰殊尧换好了衣服,走到他面前。

一提及辛曼就像是踩中了叶采的死穴,这也是叶采一个堂堂的第一剑客,为何会替兰殊尧办事的原因。

叶采的青梅竹马,出生时就带着奇毒,古夕流虽知道治疗之法,却不愿将药方告知于他。每月将药送到兰殊尧的手中,用以延续辛曼的命。

连服七十二粒方可将体内的奇毒彻底的排清。

原因无他,只是因为叶采求古夕流替辛曼解毒未果,气得他毁了古夕流的药园子。若非看在兰殊尧的面子上,古夕流就是看都不想看叶采一眼。

“怎么这么晚?”

不说话。

“查的事怎么样了?”

还是不说话。

兰殊尧看了他一眼,“现在说话。”

“这不是给你和你侄女制造机会嘛。虽然我不知道你打得什么主意,有意为之也好,无意也罢,你就是想要背上乱,伦的罪名也于我无干,不过我总觉得你这么做,是有原因的。”叶采略略收敛了脾气,正色道。

“你的感觉没错,你府里的那个女人,自你出府后就一封飞鸽传书,不过鸽子被我打下来了,这是信。”叶采将信递上。

茹意是太后派来的细作,他一早就知道。只是,他的母亲却不知道这些,真心实意的喜欢这个女人。只要她不在他眼皮子地下太过分,兰殊尧也就由着她。

只是,最近这女人似乎越来越不安了。

在他的府邸动作,这女人未免太过嚣张了。

这些年她给太后的信鸽全被截了下来,信中的内容自然也换成了他想给太后看的内容。

至今都留着她,不过是想看看,那个自以为高高在上的女人想要玩什么把戏罢了。

“接下来怎么办?”

英俊的男子嘴里幽幽地吐出了一个字:“杀。”随即,被风吹开了,消逝于夜色中。

作者有话要说:我也不知道我在写啥,阿门……

十叔严重黑化开始

先来点小福利

想看十叔剥光后的样子

哼!

给我点好处

32君子

兰殊尧的书房内;惯有的冷清,往日里是甚少会有人来的。

“一切安排妥当了吗?”

“我办事历来就没有失手过。”叶采自信地说。对付一介女流之辈,且是不会武功的,对于他而言根本就是轻而易举的事。

“没有引起别人的怀疑?”

“你对你自己府里的人难道还不放心?最近来你府上的也就你那个小侄女。”至于府里的人却全是听命行事的。

兰殊尧面色一沉,对于叶采时不时拿兰曦妩说事;兰殊尧心里显然是不乐意听到的。

“去看看。”

府里的人不知道茹意到底是怎么了;只是被告知说得了重病;是会传染的;没事的时候少靠近茹意住的地方;以防染了病。除了端茶送水的丫鬟;其余人等一概不能近前伺候。

丫鬟是最会见风使舵的,大户人家里;真正有情有义的下人,又有几个。肖儿前几日还在肖想着茹意能入了兰殊尧的眼,不过才几日就风云变幻。

她七岁就被卖进了王府,人情世故还是懂得,眼见着茹意现在这样的状况,第一个冲到常宿面前要求调到别的地方。她在王府十年,如何将事情说的圆满,这些方面的本事她还是有的。

本以为常宿是会为难一番,不曾料想他竟答应得这么爽快,除了心中欢喜,更多的却是觉得自己心中的想法是正确的,看来茹意真的不是可以依靠的主。

“你就是常管家调来伺候我家郡主的?”绿娥身为兰曦妩身前一等丫鬟,对于派来照顾她家郡主的丫鬟,必然是要事先打量一番的。

“是。”肖儿低着头,小声回话。虽然心中不甘,同样是丫鬟,为何有人就可以这么大声说话,但她现在失了靠山,自然得低声下气。

“原先是干什么的?”不知为何,对于这个新来的丫鬟,绿娥见了一眼,心中就觉得不舒服。

“回绿娥姑娘的话,女婢原先是伺候茹意姑娘的。”她将绿娥叫为姑娘,原意也是想巴结一下的。这府里能以姑娘相称的人,能有几个。

“姑娘什么的,我可担不起,都是伺候郡主的,叫我绿娥就可以了。”她可不想被抓着什么把柄。

“是,绿娥姐姐。”天知道,肖儿心中是忍下了多少部痛快,“敢问绿娥姐姐,郡主可有什么喜好,肖儿以后也好注意一下。”

“我家郡主是很好说话的,也不会为难我们这些做下人的。郡主早上有睡懒觉的习惯,万不可去打扰,其余的也不是什么大事,你以后自然会明白的。”绿娥在兰曦妩面前是单纯了点,但是这并不代表她傻。自家郡主,当然是自己伺候比较妥当。不知根知底的人,谁知道会捅出什么娄子来。

虽说是王府里的人,常管家又是一番好意,但是难保不会有个万一。她家郡主好相处,那也是要看人的。

若是惹得郡主不痛快了,那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要不然,风华郡主骄慢无礼的形象也不会在殷华深入人心了。

当然,这些绿娥是不会和肖儿这么一个外人说的。

茹意的院子如今已被人看守了起来,没有兰殊尧的同意,是没有人可以靠近的。更别说是出来了。

“你来了。”兰殊尧进去的时候,她是笑着的,似乎早就料到他会来一样。对于自己的处境,她也没有表现的过于伤心。

“我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天的,只是没有想到会这么快。”茹意见兰殊尧在她的对面坐下,自顾自地言语。

兰殊尧倒了杯茶,听着她说。

“你为什么不生气,我背叛了你,可是到了现在你面对我的时候,还是这样,便是连一个愤怒的表情你都不愿意给我吗?”茹意的话语里充满了哀求。

她在他的面前,甘于放低身份,只是为了求得他的一次认真对待,哪怕是一瞬,她也是满足的。

“在你替刘薇办事的时候,你就应该料到会有这么一天。”对于她的痴缠,兰殊尧的反应很平静。

“是啊,可是我有什么办法,太后抓了我的父母,要求我为她卖命,我也是走投无路。王妃对我是好,就像亲生的女儿一般对待,可是说到底我不过就是一个被捡来的野孩子。我在府里这么多年,过得胆战心惊,,每月都要向太后汇报你的事情,又要受良心的谴责,没有一次我是睡的安稳的。”

她的声音略显疲惫,“可是,我从来没有背叛过你,我给太后的消息都是假的,我那么爱你,我怎么会害你。”茹意不甘心地辩解。

兰殊尧幽幽地喝了口温茶,“若非如此,你觉得我还会留你到现在吗?”

“呵呵呵,我知道你不是一个愚笨之人,也许我进府当日你就已经知道了我的底细,只是为了不让王妃难过罢了。这样不是很好,你为什么就不能让我的梦做的久一点呢?”说到此处,泪水已经不受控制的浸染了她的双颊。

“你不该触犯我的底线。”

“底线?她居然是你的底线。”茹意哼哼地笑了起来,与她脸上的泪水格格不入,她仿佛是豁然开朗了一般,却又是自欺欺人的不愿意去相信。

“为何要这么做?”兰殊尧说的自是将游船砸了个洞的事。

“为什么?你居然问我为什么?”似乎兰殊尧问了一个极其好笑的问题一样,“七夕那日,明明是我先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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