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百觅一"叔"-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而宫里更有太后料想不到的噩耗在等着她。
“太后,刺杀江都王的那批杀手无一幸免。”来人一袭黑衣,跪在地上回报。
“废物,都是一群废物。”太子府里,太后本就一团怒火,如今有乍闻如此噩耗,心头之火,更是急急上涌。
刚想站起来,却发现浑身像失了力气一样,倒在了地上。
“不好了,不好了,太后昏倒了。”宫娥看见倒在地上的太后,惊慌失措地叫了起来。
“快传太医,把太医院的御医都叫来!”
太后的懿宁宫中顿时乱作一团,而此刻在前往江都的道路上,一辆马车正不急不缓地行驶着。
“真是奇了怪了,太后这个老巫婆居然没有派新的杀手,难道她良心发现,想要饶你一命了?”叶采感觉周围并无杀气,一时还以为是他的错觉。
“既然太后没有派人来,不如改走官道?大爷我都好几日不曾吃上好东西了。”见兰殊尧说话,叶采又自顾说着。
小道上客栈少,好点的客栈更少,若是想吃上一顿好的,真可谓是难如登天啊。
“你若饿了,包裹里有馒头。”兰殊尧笑着将包裹扔到他面前。
“馒头?”叶采不可置信地叫嚷道,“大爷我吃了那么多天的馒头,嘴巴都能淡出鸟来了,再吃馒头还不得升天了。打死我,也不吃馒头。”
“那你就等着饿死吧。”兰殊尧说话,绝无商量的余地。
叶采嘿嘿一笑,也不生气,“这都赶了几天的路了,怎么也不见你的小侄女赶上来,会不会出了什么问题啊?”
细细观察兰殊尧的反应,却见他依旧面不改色。
“你家侄女又没去过江都,会不会迷路了?”
兰殊尧闭目不语。
“我们一直在小道上走着,也难保不会错过啊。”叶采感叹道。
兰殊尧依旧不语。
“听说你家侄女身边有个奴隶,长得甚是不错啊。”
“改行官道。”兰殊尧闭目,却忽然对赶车的常宿说道。
对面是叶采一脸奸计得逞的笑。终于可以不用再吃馒头了。
“常宿,还有几日可到江都?”
“回王爷,最快三天。”车外传来常宿年迈的声音。
“府中一切可叫人打点妥当?”他自然不能让兰曦妩看出什么破绽。
“已经飞鸽传书府中,茹意姑娘已经将府里的一切打点妥当。”
“诶呀,我居然忘了你府中还有茹意这么个大美人,这下可有好戏看了。”叶采嬉笑的声音适时地响起,“茹意都跟了你这么多年了,她对你的心思,整个府里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我说,你就将她收了吧。”叶采明显一副看好戏的表情。他是嫌不够乱啊,嫌兰殊尧总是处变不惊的样子。
茹意是先王妃上寺院拜佛时,救下的一个孤女。之后就一直被留在先王妃的身边当女儿一般养着,也可说是兰殊尧的青梅竹马。
除了先王妃,王府里与兰殊尧感情最好的也就是茹意了。
先王妃也曾想过竟茹意收了,不能当正妃,给兰殊尧当个侍妾也是可以的。当时,兰殊尧虽然没有同意,却也没有拒绝。
先王妃走后,府里的一切事宜,大多也是由茹意在打点着。
只是兰殊尧一直没有给她名分,所以府里的人也只叫她茹意姑娘。
“啧啧啧,不知道你那骄横的小侄女到江都后,又会做出什么事来,真真令人期待啊。”
作者有话要说:谁说我不会写h
小h一下给你们看看,老纸磨刀霍霍像侄女。
给十叔留口福。
女人和女人之间总是有一个叫小三的。
不知道是侄女还是茹意。
叔叔的心思很难猜,你猜来猜去猜不到
27江都王府
一辆不起眼的破旧马车在江都王府的门口停了下来。
早已得知兰殊尧今日会到的茹意;一早就已等在了王府的门口。她本以为这次兰殊尧去殷华,恐难有机会再回江都了;而见到兰殊尧派来的人将后院的千瓣莲移植到殷华的时候,她内心的恐慌更是难以言说。
她恋慕兰殊尧多年;苦苦不果,却始终不能断了心中的那点念想。若是兰殊尧在殷华住下;她也是想寻着理由去瞧瞧的,只是没有想到;不过几日;殷华又是一阵风起云涌。
首先下车的是叶采;他已经顾不得礼数,跳跃着去了王府。一路坐着这破旧小马车;委实叫他不好受。
但见兰殊尧一身白袍;容止修仪,扫了一眼府门口的人,适才不急不缓的跳下马车。一旁的茹意想要上前去扶,却被兰殊尧一个眼神制止。
茹意尴尬地收回将要伸出去的手,低身细语道:“王爷回来了。”
这一切,常宿都是看在眼里的。他一直觉得自家主子自小性子就太过清寡,如今是越发的寡淡了。男子身边没有一个姑娘家照顾,怎么像话,况且他家王爷已经二十有四了,还尚未娶妻,至今都不曾听说他对哪个女子有好感的。
先王妃在的时候,还能劝劝他。如今,先王妃也走了,呆在他身边最长久的也就是这个茹意姑娘了。
只是,看刚才的情景,王爷依旧不是很喜欢旁的女子靠近啊。
常宿心中不禁再一次叹息,王爷啊王爷,您要是再这么下去,就要绝后了啊。
常宿又想,这叶采常与王爷处在一起,自家王亚伟又是如此品貌出众之人,莫非……莫非这叶采对自家王爷霸王硬上弓,以至王爷现在对女色都不甚兴趣?
越想越觉得他的想法符合现状,常宿顿有一种将叶采掐死的冲动。
他那天人之姿的王爷啊,难道就这么被叶采那厮毁了?
“过几日,府中有贵客到,将竹园打扫一下。”兰殊尧不知道常宿在想什么,只是这么吩咐着。
“既是贵客,何不将东院的沁安居打扫出来,竹园毕竟偏远冷清了些,怕是客人会不习惯吧。”茹意接话道。
其实更多的一层原因是因为,这竹园最靠近兰殊尧的静安居,茹意心中也是有些妄念的。先王妃也曾俺是兰殊尧让茹意搬进去可以方便照顾他,却是被兰殊尧不咸不淡地给拒绝了。
如今,兰殊尧竟亲自开口让人住进去,茹意心中自然也是有些不甘的。只是她也知道,兰殊尧向来不喜性格太过跋扈的女子,她也不好将此事摆在脸上。
在兰殊尧的心中,她一直都是个知书达理,善解人意的女子。
茹意的这点小心思,常宿是知道的,他也乐见其成,“茹意姑娘说的不无道理,沁安居向来是招待贵客的,景致也比竹园好些。”
“不必多言,照我的吩咐去做。”其余的,兰殊尧也不愿多说。
“王爷一路辛苦,茹意已经备好了酒菜为王爷接风。”想是刚才的气氛有些沉重,茹意温婉地说着,想要缓解一下气氛。
兰殊尧看了她一眼,“这些事叫下人做就可以了。”
茹意毕竟是是他母妃带进来的人,又当做女儿一般疼爱,兰殊尧自然不会太过为难她。而他却不知道,这样的一句话,在茹意的心中却又是另一种关爱之意了。
“下人做事,总是叫我不放心,茹意和王爷相处多年,最是知晓王爷的口味的。”
待兰殊尧走远后,茹意才拖着常宿问起了贵客的事。
“看来那位贵客应是与王爷关系颇为亲厚的,常管家可知是什么人吗?”茹意知道常宿跟着兰殊尧的日子算是整个府里最长久的,对他说话时,不自觉的有着几分尊敬。
茹意在府中虽是没有正式的名分,但是在常宿的心中俨然已经将她当成了未来的王妃,说话也不敢怠慢,只是这事王爷确实没有和他说过,他也不敢妄加揣测。
“老奴若是知道,定是不会瞒着姑娘的,只是这事王爷也不曾和老奴提及过,想来是王爷较为看重的客人吧。不管如何,马上就能见分晓的。”
“常管家说的在理,是我心急了。”茹意见从常宿的嘴里也打听不出什么,只得作罢。
“姑娘啊,这么多年来,姑娘对王爷的心意,老奴都是看在眼里,记在心里的。王爷虽然性子清冷了些,可也只有姑娘一人常伴与王爷身边,老奴相信,皇天不负啊。”
“茹意在此谢过常管家提点了。”
兰殊尧书房内,叶采翘着二郎腿,嘴上叼着根不知从哪里摘来的野草,神情好不自在。与他在萧湘院是神态,简直是判若两人。
兰殊尧将手中的信折叠好,放入信封,“劳烦你去知音谷一趟,将这封信交给古夕流。”
“单凭这么一封信,古夕流这个家伙就会出谷了?”他可是知道,古夕流这家伙都已经十年没有出过谷了,一直呆在那里研究着他的医术。
况且,古夕流喜欢杀人多过于救人,他实在不相信,单凭兰殊尧的一封信就能让那个家伙出谷。
“他欠我一个人情。”兰殊尧也不欲多说,到底是什么人情,怕也只有古夕流和兰殊尧两个人知道了。
叶采接过信后,唉声叹气道:“大爷我好歹也是堂堂江湖第一剑客,如今居然沦落到跑腿打杂的份上,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如今的日子,真是越发难过了。”
兰殊尧已经见惯了叶采这种自怨自艾的样子,更是不会去劝解,“太子不孝,太后又中风了,朝中的大小事情,都是太傅季言说了算的。你我这一路行来,后不见新的杀手,想是太后忙不过来了。”
叶采将信塞到胸口,“看来如今太后,当朝的宰相也无能为力了。”难道曾经权势过人的太后就这么了了。
“宰相?云之砚不过是仗着其妻刘氏一族的威信,如今刘氏一族散乱,云之砚亦不过是将死的老人罢了,刘薇这个老妇还能指望他。”兰殊尧口中满是不屑。
现今的宰相云之砚,年轻时不过是个寒门苦读的书生,机缘之下碰上了刘薇的母亲,才得以入赘进了世族。就是生下的儿女,也是跟着母亲姓的。
这也是宰相一直被人所诟病的事,他的女儿刘薇嫁给皇帝之后,云之砚觉得面上无光,才给儿女又冠上了云姓。
只是,朝中知此事的人,都不以为意罢了。
“穆王兰玄久和秦王兰玄慕俱是皇帝和宫娥春风一夜所生,本来是没有机会坐上皇位的。只是如今,太后被太子气晕了,难保不会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来,对你很是不利啊。”叶采有些愉快地说,仿佛看着兰殊尧不痛快,对他而言是值得很高兴的事。
“朝廷之事,你倒看得透彻。”
“跟在你身边久了,这点都不知道,我岂不是愚不可及了。”
“那你觉得最后登上皇位的人,是谁?”兰殊尧镇镇地看着他,目光锐利。像是锁定了目标的秃鹰一般。
叶采顿觉一股无形的压力投射过来,“难道,这世上,最想做皇帝的人不是你吗?”
怕是也只有叶采敢这么和兰殊尧说话了。如此大逆不道的话,在叶采的嘴里,仿佛不过如此,便如吃饭睡觉一样,都是极其普通之事。
兰殊尧一笑,“快去知音谷送信。”
门外响起茹意的声音,“王爷,晚膳已经准备妥当,王爷可以用膳了。”声音依旧是那样的温柔。
兰殊尧的目光不由看向了紧关着的门上,随后又转向叶采。似乎在问,他们的话,她到底听去了多少?
叶采笑着,摇了摇头。以他的功力,茹意自踏进院子的这一刻,他也是知晓的,是以,他准确的告知兰殊尧,茹意没有听到他们的谈话。
“其实,我倒是想知道,她若是听见了,你会是什么反应?杀了?”
兰殊尧不语,扫了他一眼,“我随后就来。”冲着外面的人说道。
“你的青梅竹马倒是体贴,和那个长了爪子的侄女比起来,更懂得体贴人啊。不如你就收了吧。暖暖被子也不错啊。”叶采不由打趣道。
见兰殊尧不理会,只是开门而去,叶采在他身后嚷道:“喂,你该不会还是个童男子吧?”
他分明看到兰殊尧走路的步伐微微停了一下,虽然只是那么一瞬,却是将逃不过他的法眼的,叶采不由在兰殊尧的身后大笑着。
有谁会相信,一个年方二十四,血气方刚的男人,而且还是一国的王爷,至今还没开过荤,说出来怕是要笑掉大牙的。
难怪整个江都的百姓,都谣传兰殊尧其实喜好男色。难怪这么久,也不见他娶亲。
想着再过几日兰曦妩就要来了,且看兰殊尧在殷华对她的态度不一般,叶采不由心生一计。
乱,伦这人间悲剧,若是发生在兰殊尧身上,定是精彩无比的啊。
想到此处,叶采不禁大笑起来,连日来被兰殊尧打压的怨气也一扫而空。
作者有话要说:叶采:哼哼,叫你一天到晚使唤我,给你下点x药
十叔:你不知道本王定力一流的吗?
茹意:为何王爷的脸这么红?
叶采:哼哼,老纸下了三倍的剂量,小兰子,你认命吧,哈哈哈哈
十叔:好吧,你把大侄女帮我找来一下。
28过度章节
江都王府;是日天朗气清,惠风和畅。
“姑娘;好歹您跟在王爷身边这么多年了,你对王爷的心思;别说是府里的,就是整个江都;也鲜少有人不知的,王爷怎么就那么随意将竹园给了别人了。”茹意身边的丫鬟肖儿自打听说竹园今日住进了人以后;就一直在为她家的姑娘忿忿不平。
主子跟的好;丫鬟的身份自然也就不同了。肖儿是削尖了脑袋想要自己伺候的姑娘能够得到王爷的青睐;不说正妃的位子,哪怕是一个侧妃;到时候她肖儿也是有资本在其他丫鬟面前耀武扬威一番了的。
这事;老王妃在世的时候也是向王爷提及过的,王爷没有拒绝,众人就当成了默认,姑娘在府里的吃穿也是照着侧妃的用度来分的。
肖儿本以为自己跟了一个好主子,飞黄腾达,麻雀变凤凰的日子离她不远了。哪只这么多年过去了,依旧没什么动静。
更没想到的是,象征着江都王府女主人地位的竹园,如今住进了她人。
“人家是皇上亲封的郡主,地位自是不比一般人,王爷将竹园分与她,也是应该的。”茹意说话的声音柔柔的,一副知书达理的样子。
可话虽如此,一想到那个明媚的少女出现时,王爷那一闪而逝的动容,茹意心中还是微微的酸涩着。她在王府这么多年,虽然猜不透兰殊尧心中所想,却也知道这世上,甚少有叫兰殊尧动容的事。
王爷面对她的时候,总是那么得冷漠,她原本也以为,王爷的性子便是如此了。
直到那个叫兰曦妩的少女出现,她才知道,原来兰殊尧的脸上也能出现这么温柔的表情。
可那样的温柔却不是给她的。
“姑娘你可不能这么想,那个风华郡主是王爷的侄女,便是再亲,也是客人啊,怎么可以这么随意就住进了竹园。”肖儿不甘地说道。她要为自己的飞黄腾达努力。
“我又能如何,王府里的事还不是王爷说了算。左右我不过是个被捡回来的孤儿。”茹意有些想不通,开始自怨自艾,不满于自己的身份。
肖儿看着这个对镜自怜的女子,真恨不得一巴掌打死她。她若是命不好,那么他们这些当奴才丫鬟的,难道就是天生命贱吗?
她有老王妃将她捡回来,千金小姐一样的被人伺候着,饭来张口衣来伸手,这样的日子有什么不好。她们这些下人,哪一个有她这么好命。
她肖儿八岁就被滥赌的亲人卖进了王府里当下人,五两银子就买断了她的一生。世态炎凉,唯有靠自己往上爬才不会被人踩。
只是,王爷的床实在不好爬,聪明的肖儿将将目标锁定了茹意。
“过两日就是乞巧节了,姑娘何不约王爷去街上走走,也好趁机和王爷好好处处,培养一下感情。”肖儿适当的提出了意见。
“王爷向来不喜欢人多的地方,怎么可能会同意。”茹意不由皱眉。乞巧节,是男女双方互定情意的日子,女子亦可在那日向心爱的男子表明心迹,就是被拒绝了,也是无伤大雅的事。
只是,兰殊尧从来不喜欢这样热闹的日子。往年,茹意都是和府里的几个丫鬟一起去街市看看花灯,拜拜月老。也从没有想过,邀兰殊尧一同前去。
“姑娘姑且试一下,便是王爷拒绝了,那也无可厚非。万一王爷若是答应了,对姑娘而言,岂非美事一桩。”
于是,在肖儿的怂恿之下,茹意决定向兰殊尧表明心意。
“怎么样?他到底得的是什么病?”兰曦妩看着坐在床边的绿衫男子问道。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被兰殊尧从知音谷请出来的神医,古夕流。
但见他一身松绿色长衫,对襟印着墨色劲竹,仪态恣意。想来,也是个不受约束之人。若非承了兰殊尧的情,怕是任谁都无法将他请出府的。
“他是你什么人?”古夕流没有回答兰曦妩的问题,却是指着祈,问她与他的关系。
兰曦妩更没有料想道古夕流会突然问这样的问题,迟疑了片刻,才道:“算是我的奴隶。”
古夕流似乎很不满意这样的答案,眉头一皱,不悦地说道:“不过一个奴隶,兰殊尧你就火急火燎的将我请出了知音谷?”语气里的不满显而易见。
兰曦妩自是感觉地到这个神医的不满,看了眼一旁的兰殊尧,却见他对于古夕流的话似乎根本没有听见一样。
“这人你是救不救?”兰殊尧冷声问道。
“没病怎么救。”古夕流脸上的不满越发的明显,随时有走人的冲动。
他实在是受不了谷外的空气,多吸一口,仿佛就会让他觉得恶心至极。如今能在这里,他也觉得是件很难受的事。回谷之后,定是要斋戒沐浴三天的。
“没病?没病怎么会忽然昏倒。”而且还忽然转了性一样。只是后面这半句话,兰曦妩却是不知道该怎么说。一想起她在客栈被祈轻薄了的事,兰曦妩心中就像是被千万只蚂蚁爬过一样,说不出来的感觉。总之,就是很不舒服就对了。
“怎么?你怀疑我的医术?”古夕流眉头一挑,不屑地看了眼兰曦妩。继而拿出袖中的白色丝帕,盖住了自己的半边脸,继而又用另一块丝帕使劲擦拭着那只替祈把过脉的手。
兰曦妩自小身份尊贵,又被太后宠坏了,何时受过别人这样的对待,但见眼前的所谓神医,用那副不屑一顾的神情看着她,她就觉得火大。
“哪有人无缘无故会昏倒的,你好歹给个理由吧。”
“哼,”古夕流从头到尾打量了一边兰曦妩,仿佛在打量一件商品,最后才毒舌地说道,“你们这些凡人,真是庸俗得可以。这人不是生病,是被下了蛊。”
“怪不得。”兰曦妩喃喃自语道。怪不得脸御医都不晓得他是怎么了。原来竟是蛊毒。
“看样子应该是母蛊死了,在他体内的子蛊也渐渐消亡,血气上涌,一时承受不住才会这样。而且,他的脑子,以前应该受过很严重的伤。”古夕流大发慈悲地补充道。
“既然没病,为何一直没醒过来?”兰曦妩怀疑地问。
她的态度再一次挑衅了古夕流,“黄毛丫头,懂什么。”
“你不会救就少在那里装懂,大不了他死了,我给他立个牌位。左右不过是个奴隶!”兰曦妩被古夕流轻蔑的语气,气得冲口而出。
“切,白费力气,既然不要我救,何必请我出来。”说完,还不住用丝帕挥打着周围,他的神情似乎在说,他周围的空气实在让他受不了。
“夕流。”看着兰曦妩被古夕流气的随时都会咬人的样子,兰殊尧不由开口劝解。虽然只有两个字,但是古夕流也知道,兰殊尧希望他口下留情。
不满地瞥了眼兰殊尧,又对着兰曦妩冷哼一声,继而叫了谷里的两个青衣小药童将祈抬回知音谷。
“只要将他体内的子蛊拿出来,这人就能恢复正常了。这里的空气实在叫人难受,我先回谷了。”说完,就要举步离去。
只是才走了几步,又回过身来,看着兰殊尧道:“你信中所说之事,是否属实?”
兰曦妩不明所以,疑惑地看着他们俩。
却见兰殊尧点了点头,不再说什么。
“好,到时候人救活了,我就来拿属于我的东西。”略有深意地看了眼兰曦妩,又是一声哼笑,这才举步离去。
“十叔,你认识的都是什么人啊。这个人实在太讨厌了。”兰曦妩一下子就已经将古夕流列为了不欢迎人士之一。
“能人异士总是会有些奇怪的脾气的。这个古夕流有十分严重的洁癖,除了他的知音谷,他觉得世间所有的地方都是腥臭的。所有的人在他眼里都是一堆白骨。对你,他的态度已是十分不错了。”兰殊尧悠悠地解释着。
曾有人为了求古夕流治病,不惜跪在知音谷外头磕头相求。
奈何古夕流就是不为所动,待那个人的额头磕出血了,古夕流觉的自家门前被他的血弄脏了,毫不客气地将跪在谷外的人踢下下了悬崖。杀人,他都怕脏了地方。
“十叔是怎么把他叫出来的?”兰曦妩不是笨蛋,但见古夕流这么麻烦,兰殊尧和他之间的交易必是十分麻烦的。
“他欠了我一个人情,”兰殊尧不愿多说,“一路行来,可有遇到什么不顺的事?”
“没有。”撇去祈对她的轻薄的话。
“你也累了,今日早些休息,明日让人陪你逛逛江都。”
“若是十叔陪我,我便去。无端端找个下人做陪,我才不要。”兰曦妩耍赖地说,看向兰殊尧的眸子里闪着光亮。
但见兰殊尧笑道:“好,快去歇息吧。”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我也想早点h啊,可是木办法,剧情需要啊
越写越木有木了了
然后越写越不想写了
jj的码字机黑土说,看见word都想吐了
看,战斗机都不干了
言归正传,三十五章以内必h
老纸和自己保证,你们可以忽略
29初入端倪
兰曦妩前脚刚住进江都王府的竹园;后脚兰曦烨八百里加急的家书就已经传到了她手上。
言语之间充满关爱之情,让她自己在江都要小心;天高皇帝远的,切不能耍小性子;替自己惹来一身腥。若是事情处理完了就尽早回殷华,省的家人担忧。
兰曦妩拿着信;痴痴地笑着。母亲虽然疼爱她,却是严厉多过了慈爱。唯有三哥兰曦烨是真真地为她着想;设身处地将她护的周全。
兰曦妩想到年少时跟在兰曦烨身后;上树掏蛋;下河捕鱼,扒了某某尚书家公子的裤子;偷看了某某朝臣家千金洗澡;诸如此类,偷鸡摸狗的事情,不由失笑。文人小说下载
兰曦妩如今的性子,便是有一半是兰曦烨惯的。当兰曦言在先生戒尺的威胁下,背诵着四书五经的时候,小小的兰曦烨和兰曦妩就已经想到了在先生的茶水里下泻药,迷药,春,药,一切有助于逃课的药物了。
“郡主,你怎么笑的这么贼?”绿娥不明所以,往日她家郡主要是这么笑,准是没什么好事的。当然,通常遭殃的不是大少爷就是二小姐。
兰曦妩自是不会和她讲小时候干的那些鸡鸣狗盗之事,小心翼翼地将信又重新装回信封,在梳妆台找了个长形的梨木盒子,这才将信放了进去。
“改日去买把锁过来。”左右看看,似乎觉得不放心,兰曦妩又吩咐绿娥道。
“郡主啊,这信里莫不是藏了什么寻宝藏的图纸,以至于您千万个的不放心。”若是这样的话,在她人的口里说出来,那定然是会被兰曦妩在觉得是讽刺的,不过绿娥这丫头是纯的像水一样,不过是出于好奇而问的。
兰殊尧虽然是一个不得宠的王爷,但江都好歹是他的地界,哪有小贼会蠢到在太岁头上动土的,更没有哪个小贼会放过珠宝首饰不偷,去偷这么一封信的。屋里的又是自己人,兰曦妩的东西也没有哪个下人敢去动那个脑子。
这在绿娥的心中,当然是不能理解她家郡主的所作所为是为了什么了。
“你懂什么,这是本郡主第一次出门在外,收到三哥的信,自然是要好好收藏的。”兰曦妩一脸孺子不可教也的样子。
“郡主,奴婢有一事不知能不能讲?”
兰曦妩没好气地瞥了她一眼,似乎在说,你什么时候也这么文绉绉了?不是从来想说什么,就没大脑的一咕噜全抖在她面前的吗?
“奴婢听这王府里的下人说,竹园因是最靠近王爷的住所,所以也是未来王妃的居所。”绿娥说完还细细观察兰曦妩的表情。
“哦。”精力全花在怎么给兰曦烨回信上的郡主大人,压根就没将此事当一回事。
“郡主,也就是说您现在住的是王爷未来王妃住的地方,府里的下人对此事已经议论纷纷了。”不然也不会传到绿娥的耳里。所以说,下人之间的舆论是强大的,以及无所不存在的。
除了偷偷八卦主子的是非外,也没别的事可以拿来消遣的了。
绿娥见自家郡主依旧一副不放在心上的样子,不由将说话声高了些。
“没墨了。”示意在一旁兀自烦恼的丫头磨墨。
绿娥一脸的失望,不甘心地磨起了墨,力道之大,仿佛那墨石和砚台上辈子和她是仇人一样。
兰曦妩知道傻绿娥定是听了什么不好听的话,心里替她着急,遂开口问道:“那些下人都说我什么了?”一边问,一边还在信纸上画了朵小梅花,自娱自乐。
“还不是说您鸠占鹊巢。”后面一句绿娥觉得太过粗俗,没好意思在兰曦妩面前讲出来。下人多数毕竟是不懂几个大字的,能说一句占着茅坑不拉屎那才是正常的。
“鸠占鹊巢?”兰曦妩双眉一挑,将已经完工的信塞进了信封,“这么说,王府里的人是觉得我不配住在这里?”
“据说老王妃在的时候,就有意将府里一个叫茹意的姑娘许给王爷,所以王府的下人自然就将竹园看做是茹意姑娘能住的地方了。”绿娥气的不是住不住的问题,而是那些人不讲郡主放在心里。
“茹意?”将信封用火漆封上,拿着个小尖刀在火漆上又开始勾勒起了图案,“王府里有这么一个人存在?”兰大郡主一向眼高于顶惯了,除了兰殊尧,怕也是没将几个人看在眼里。更何况是一个小小的叫茹意的女子。
“便是郡主刚到江都王府时,站在王爷身后的,穿枣红色衣裳的女子。”绿娥出声提醒,以唤起自家郡主的记忆。
兰曦妩不由觉得这样的场面很是熟悉,当初碰到王渊的时候,好像也是这丫头在一旁提醒,某人就是曾经将你拒婚的人。
绿娥虽傻,却有一点还是好的,记住对自家郡主不敬的人,以便在适当的时候提醒自家郡主有那么一个人的存在。
这么一说,兰曦妩也就渐渐有了印象,隐约记起似乎是一直跟在十叔后面的一个女子,因为一直低垂着头,直接被兰曦妩归类到了下人一块。
不得不说,小绿娥打探八卦消息的水平是一流的。
“蠢货。就是有老王妃的许可又如何,除非是个不入碟册的暖房的,她若是想做别的,也得看看上头的人同不同意。”听了绿娥叙述,兰曦妩心中早已有了计较。便是老王妃许可了又有何用,人现在早已作古了,说的话自然就等于没说了。若是十叔有意于她,又何必拖了这么久,摆明了就是一厢情愿的想法。只是不知道那个女人究竟是用了什么法子令十叔府里的下人居然这么有默契的将她看成�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