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我先爱,你随意-第3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把水果放在茶几上,同时端着那盆水打开了门。
  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就想着给浇槐树底下的兔子坟上——就好像,明年能长出好多好多兔子一样!
  周北棋跟着我出来,虽然搞不懂我在干什么,但姑且就当我今天精神恍惚吧。他犹豫了一下,吞了吞口水:“我能不能请你,也为我做一身衣服?”
  我差点笑出来:“北棋,我做的一半以上的衣服,都是你的尺寸好不好?就拿这一次名扬秋装宣传款来说,每一款的设计你不都穿过?”
  “可那不是单独为我做的。”周北棋的脸稍微红了下:“我看到你挂在设计室里那个半成品,是给……韩千洛的吧?”
  我觉得我们不该再继续这个话题了,于是调侃着半开玩笑地说:“难道你也想被我吐一身么?”
  “姚夕,就这个请求……你都不答应么?还是说,你心里……只觉得他才是最重要的。”他的表情有点受伤。而我,端着盘子在兔子坟前有点不知所措。
  可悲的是,这怪里怪气的气氛还没等升华呢——就听到砰一声!
  妈蛋的,一阵小阴风把房门给我带上了!
  我看看周北棋,而他则看看我,然后我表示——我的钥匙还在茶几上的背包里……
  现在房门被锁了,我们两个都穿着拖鞋,除了一个盆子,身上什么都没有。
  我的手机也在茶几上,于是只能怨念地看着周北棋:“喂,你手机在口袋里吧。给韩千洛打电话。”
  周北棋怔了一下:“我没有他的号码。”
  “我知道呀,我背得出。”我伸手夺了过来,然后心想着:奇怪,为什么我会背得出他的手机号啊?
  “我觉得正常人的反应应该是打报警电话吧。”周北棋貌似有点不开心了,他把手机给抢了过去。然后义正言辞地对我说:“这点小事,不用叫他来,我也能搞定。”
  恩,在你眼中的确是小事。
  可是身无分文和纸巾的我,现在很想去厕所好不好?
  孕妇忍不住尿的,难道你让我尿兔子坟上么!
  我憋得满脸通红,表示:既然你不打算找韩千洛,那我出去找厕所。
  反正韩千洛和厕所,总得帮我找一个!
  接着就看到周北棋双手攀着一楼的窗沿,一个轻松的猿猴挂日,踩了两步墙就跳上去了!
  “你干嘛啊!”我被他吓得惊心动魄,膀胱压历山大。
  “证明韩千洛的房子不安全,姚夕。”周北棋三下五除二地上了二楼的通气窗:“你还是搬过去到我那里吧。”
  而我想说,刚刚沈钦君给了我五百万,我特么可以自己去买个房子好不好!
  周北棋就这样在我的眼皮底下翻墙开窗入室了,这简直让我怀疑究竟是今早没关门还是说——他就是这么进来的!
  赶紧进门解决了下个人问题后,我回到客厅的沙发上吃葡萄。我吃着他看着,也不知道谁该吐葡萄皮儿。
  看着看着,我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北棋,你怎么好像……有点针对韩千洛啊?
  你是名扬的签约模特,他是监事会主席。你……有必要跟他顶着干么?”
  “我没有针对他,”周北棋转了下脸:“我只是,想跟他公平竞争而已。”
  这一本正经的小样子,就好像是初中生叫嚣着‘下一次考试我一定能超过你一样’!
  我不知道该说点什么,见桌面上的餐巾纸没了,我这弄了这一手的葡萄汁,立刻翻包去找纸巾。
  然后不小心,带出来一张单子,正好落在周北棋脚下。
  他弯腰捡起来,我也没在意。
  等他皱着眉扫了一眼,用很严肃的口吻叫我名字的时候。我才意识到,这张东西是我预约好时间的手术单。
  “给我。”我脸上涨得有点红,一把抢了过去:“小屁孩,懂不懂尊重点别人的隐私啊?”
  “你自己掉出来的……”他嘟囔了一句。
  “那我掉出来一块卫生棉你还要翻翻看是什么牌子的么!”我开启韩千洛专属的毒舌模式,翻了个白眼看他。
  “我……”周北棋抓了下衣领,突然很认真地往我身边凑了一步坐过来:“姚夕,你真的不要了?”
  “恩。”我继续吃葡萄。这个月份的葡萄还是很酸的,酸的我眼眶有点疼。
  “可是上一次,你差点掉了……”周北棋怨念地看着我的眼睛:“你当时,那么希望能留住它,你不记得了么?”
  我觉得这个臭小子捏起人心来虽然不像韩千洛那么狠辣,但也是小刀不快慢慢拉的感觉——
  每一句话都戳我心疼!
  “此一时彼一时。”我吐了个葡萄籽,这才想起来刚才那好几颗都给我咽下去了!
  周北棋咬了咬单薄的唇:“姚夕,我不希望你流掉它。”
  我有点搞不懂他的立场了。人家说三岁一个代沟,周北棋比我小了差不多四岁,难不成他口味特殊?还是说,自己木有生育能力?
  我越想越过分,脑洞开的我也是醉了。
  “北棋,这是我的事,你不该多管吧。”我挺不客气的,但除了稍微强硬一点态度外,我也想不出来我还能怎么结束这种对话。
  “姚夕,你说过做点孩子会对你身体有害的。我不希望你有风险,”周北棋一本正经地说:“而且,你就当我自私吧。
  韩千洛是那么骄傲的人,他不可能愿意给沈钦君的孩子当父亲的。
  你要是留着这个孩子,他就……他就不会跟我争你了。”
  说到后来,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姚夕,我知道你可能……看不上我。所以我才偷偷想,你若是离婚了还带个孩子……可能就不容易再找到比我更好的男人了。
  你就当我没本事吧,只要能跟你在一起,我什么都愿意。
  你把它生了好不好?我跟你养。”
  “谁跟你说我就不能做这个孩子的父亲了?”就听到门外冷飕飕的一声男音,我这次连葡萄皮都吞进去了。
  “韩千洛你不会敲门的么!”

☆、第一百一十四章 这个名字,谁起的? (为小汤圆和暖暖的巧克力加更)

  “我看到外面有别的男人的车,特来捉女干的。”韩千洛半开玩笑地把一个纸袋子放在地上,若无其事地换了鞋进玄关。
  “你——”明知道韩千洛是在开玩笑,但周北棋还是忍不住火大了。
  “北棋。周老没跟你说过人在江湖要义气么?你就这么过来挖哥哥的墙角,好像不怎么厚道哦。”
  我听着这韩狐狸的狗屁言论,差点被葡萄粒噎死。
  “我才没有挖你墙角!”周北棋站起来,与他直面对抗:“我是真心喜欢姚夕。如果你也喜欢,我们公平竞争就是。
  可是我觉得……你不是真心对她。所以我——”
  “我是不是真心对她。你说了不算。”韩千洛冷笑一声,一手扳住我的肩膀,跟抢尸体一样把我抢到他怀里。
  说实话。其实我也觉得韩千洛不是真心喜欢我肿么办!
  于是我稍微打了个寒战。想要挣脱开。
  可能是这个微小的抵触动作弄得他有点没面子了。韩千洛的手腕顿时紧了紧,我立刻就像被点穴了一样,动不了。
  “我能感觉到你这个人……在感情上不可靠。”周北棋依然很严肃:“姚夕需要的,是能懂她能保护她疼爱她包容她的男人。你只会……若即若离的戏弄她。”
  “是么?”韩千洛俯着脸看看我:“可我怎么觉得,她需要的是,强大到无论什么都能在她身边担当的男人呢?
  就比如说——”
  我真是作死也没想过韩千洛会当着周北棋的面吻我!
  突然压下来的面孔。甭管多帅了,放大到聚焦范围以外都很恐怖好不好!
  三秒钟以后,他抬头看着已经快要石化的周北棋。眼神里充满了狼性的挑衅:“你敢么?”
  “我……”
  我看到周北棋的脸腾一下全都红了:“韩千洛,你——”
  “想公平竞争的,随便你出招。但我可不喜欢别人在背后议论我的事,”韩千洛捡起沙发上的礼服,往周北棋怀里一塞:“至于我要不要姚夕的孩子,是我跟她的事。劝你别做这种幼稚的妄图猜测,弄得大家脸上都不好看。”
  周北棋毕竟还是年轻。直言快语的又给人家当事者抓了个正着,多少还是有点理亏的。他抱起衣服,怨念地看了韩千洛一眼:“反你……你不许伤害她,否则我饶不了你!”
  周北棋走了有一会儿,我才回过神来,一掌拍掉我肩膀上的爪子:“韩千洛,你干什么呀!”
  他没回答我,只是一把将我拎起来往沙发上一按:“我跟你说过没有?房子借给你住,可没同意你把别的男人随便带进来。”
  我眯着眼,直视着他凌驾在我额头上的双眼,不知怎么的呼吸竟然开始有些急促。
  “北棋只是来拿衣服的……”
  “是么?既然目的这么单纯,那刚才进门说的那些话,是我做梦了?”
  “我……”我不太敢继续看他的眼睛,别过脸往沙发里面转:“其实他说的又没错,你若即若离地戏弄我,看不出真心还是假意。
  连旁观者都觉得你很过分……韩千洛,你又不喜欢我,干嘛总是这样对我呢?”
  “谁说我不喜欢你?”他的眼神太无辜了,无辜到我都想搂着他的脖子拽下来安抚一下了。
  “可你也没……”我吞了吞口水,都是葡萄味:“也没说过喜欢啊!”
  韩千洛一脸怨念地撑起身子,像一堆棉花糖一样往沙发一角瘫过去:“男人做什么你不信,偏要相信他们说的。”
  我也觉得自己有点矫情了,爬起身来整了整头发。
  一眼瞥到茶几上的葡萄又少了一大半,心下愠怒:“韩千洛,你每次来的目的都是要很不客气地吃光我的东西么!
  上次披萨的事我还没忘呢,这次你只能吃葡萄皮!”
  我不想跟他废话,准备上楼去洗澡。一不小心踢翻了地上的纸袋子——这是刚才韩千洛进门的时候带过来的。
  一件粉红色的围裙?!
  不,这是孕妇防辐射服。
  “给我的?”我怔怔地捡起来看了看,心里怪不是滋味的。
  “不是,是围裙。”我听到韩千洛若无其事地说着,然后随手把刚刚从沙发上捡到瞄了一眼的那张手术预约单给丢到茶几上了:“既然你都决定了,就当围裙用吧。”
  我心里更难受了。咬了下唇,也没再讲什么,便径自上楼去洗澡了。
  等我下来的时候,韩千洛已经走了。只有茶几上的一个白瓷茶盘里,放满了剥好了皮的葡萄粒。一颗颗,绿油油的像翡翠一样。
  我走过去,用牙签挑了一颗放进嘴里——仿佛还有他手上特有的那种气息。
  ————
  “听说了没,皇翼集团的实收资本到账了。九月底之前,咱们男装部分公司就要正式运营了。”
  “这么说,咱公司的账目没有什么问题?”
  “当然了,咱们名扬集团又不是那小作坊的私营企业,还能有什么假账黑账偷税漏税啊?韩总就是比较谨慎而已,这查了有大半个月,还不是一样出的干净漂亮的财报?”
  我在洗手间的时候无意中听到几个其他部门的同事在聊天。
  她们讲的这些事我也早就知道——名扬的账目并没有多大问题,审计公司也收工撤回了。
  接下来很顺利地到位了投资方的注册资金,而我们设计部的任务也随着时间逼近了deadline。
  我们要在过年之前,赶出冬装的第一季流行新品。
  借着秋季新装取得不小成绩的势头,把整个品牌效应推到最巅峰。
  这一次,光投放的广告费和设计专利的申请费用就足足比往年的预算多划了一倍半。
  我昨天才交上去两份设计图给代维,他来负责琢磨揣测今年冬天的主流趋势元素。
  可是,我隐隐的还是觉得哪里不太对——
  韩千洛花了那么大的力气更换了审计公司,却主动提议让姚瑶带着内审团队协作。
  这不相当于进村去抓偷鸡贼,反而让黄鼠狼带路一样么!
  现在折腾了一大气,反而什么都没查出来?
  好像哪里……怪怪的呀。
  可是我看韩千洛一脸的淡定,照常出入着各种场合,一点都没有不对劲。
  而沈钦君……除了在偶尔与我擦肩而过的时候目光微微有停滞,多余的话和多余的接触同样也没有。
  姚瑶倒是春风得意的很,如今已经力排众议,渐渐坐稳了CFO的代理席位。貌似这个名扬的财务大权,又回落到她手里了?
  我看不透这其中的风生水起,只能尝试着把目光落回到我本职的这一批针脚线头上。布亚记扛。
  说真的,我们设计部的压力也不小——要知道秋装上市不到一天半,就出现了高仿类copy走样的山寨货。
  这一次冬装在宣传期,控股方皇翼集团对我们有了新的要求。
  就是在各项实体和媒体宣传日之前,一切设计图纸均不得走漏样本。一旦影响了新效性,名扬作为母公司那是要担重责的。
  这在一定程度上约束了我们这批悲催的设计师,画个图都特么跟中情局防暴似的——连手机相机都不允许往设计室里带。
  “夕夕,代维说今天下午开会——”
  汤缘喊我的时候,我正在设计室里对着韩千洛的那件西装发呆。
  周北棋跟着团队去A市宣传还没回来,我想到他那天在家跟我说的那番话,心里总还是有点难受的。
  要不,我是不是可以从韩千洛的房子里搬出来?
  反正我现在手里有不少钱,公司附近买一栋也绰绰有余。
  “听见没,发什么呆啊?”汤缘过来戳我:“整天对着这件西装跟个望夫崖似的,我说……你跟韩千洛两个,到底?”
  “没到过底,”我看了一眼稍微已经有点圆滚出来弧度的小腹,随口吐了句低俗的冷笑话:“明明进都没进去……”
  “孕妇都像你一样饥渴么……流氓。”她捉了我的手往外拖:“下来陪我买咖啡,等会说是要开会。”
  “怎么又要开会?”我烦躁死了:“我们做设计师的,灵感又不是探讨出来的。这个肖正扬神经病么,上任一周连开了三五次会了。他以为这里是什么的地方,村支书委员会啊!”
  “那怎么办?”汤缘叹了口气:“人在屋檐下啊,喂,听说这一次是要宣布分公司抬头名称——
  你说董事会会给咱起什么名字?”
  “名字就是个代号好不好!”我看着汤缘这一脸八卦的跟吃了喜鹊屎的样子就想吐槽:“比如你叫汤圆,也可以叫饺子或馄饨。
  咱们叫名扬集团,也可以叫隔壁老王裁缝铺,一个意思!”
  当然,等我们两个买好饮料回到会议室后。很快就在一片声声的议论中,被我们新上任的设计部总监肖正扬告知——
  分公司的名称由投资方皇翼集团与名扬董事会协议后,暂定为【名珏】。
  “不错哎,听起来就是母公司护佑下的婴儿宝宝。”我听到有人这么说。
  “恩,比你那个‘隔壁老王’强多了。”汤缘一边转笔一边捅我。
  “诶?是哪个jue字?是爵士的爵,还是决定的决?”还有人继续问。
  “都不是啦,是个王字旁加上玉石的玉。玉珏的珏。”
  “我晕,我语死早。还以为那个字就念yu呢!”
  “生僻字啦,我以前也不认识,但有人名字里会起这个字。”
  听着两个部门的同事们叽叽喳喳地议论着,我觉得大脑有点空,但似乎又像是被什么东西填的非常满。
  名珏……这个名字还真是不错,谁起的呢?
  我无意中抬眼,看看对面的代维。他没什么表情,只是转着手里的笔,冷眼看着正在前面口若悬河的肖正扬。

☆、第一百一十五章 为什么他会知道?

  我预约手术的时间是在重阳节的前三天。算日子,正好是孩子三个月的时候。
  “夕夕,我陪你去吧。”看着汤缘的眼睛,我发现这个悲催的闺蜜从认识我的那天起。就是来心疼我的。
  “不用了。”我不是故作坚强,而是不想再在最后一瞬间听到任何人不同的意见了。布以庄技。
  我怕我好不容易下定的决心就这么一次一次随着泪奔消磨殆尽。
  我想好了,如果真的不能生了,以后要么去京子库做个试管,要么领养个漂亮点的小姑娘。也未必就比沈钦君的基因差。
  至于会不会得什么宫颈癌子宫癌……二三十年后的事儿。说不定医学都已经很发达了。现在想那么多干什么?
  我极力得安慰自己,并对汤缘说:“一闭眼一睁眼的事,就当……摘个肿瘤了。你最近不是要忙家里的事儿么?不要管我了。”
  我知道汤缘最近是很忙的。主要还是那个该死的雷海诺做的孽。
  按理说他们两个已经离婚了。那孙子的横竖死活都不关汤缘的事。
  可是偏偏周大海他们那天下手重了些,雷海诺进了拘留所的第二天就出现了头晕抽搐等各种奇葩症状,送到医院后就已经深度昏迷了。
  不排除打成脑瘫的可能性哟~
  恩,当时汤缘就是用这种荡漾的语气跟我说的。
  接下来没办法再审讯当事人了,必然给警方的刑侦带来了一些麻烦。他们发现雷海诺的黑账户之后,立即上报了经济刑侦调查科。想要对他的中间人以及那些非法客户展开调查。
  可是这个老狐狸虽然好色,但脑子还是蛮灵清的。一些电脑啊,资料啊都是各种加密隐藏的。
  这可就苦了跟他生活在一起两年的前妻汤缘,真是各种被问询调查,被要求配合。啧啧,真应该给她颁发一个优秀市民的奖章。
  “前不久,专案组的赵警官跟我说,发现雷海诺有一个海外银行的保险库存单。但是上面的信息模糊不清,所以无从查找。想让我收拾他的东西物品看看能不能有线索……”汤缘真是愁眉苦脸的:“你知道。就我家里那个狗窝样的邋遢水平,能找到我自己的灵魂就不错了。所以我叫程风雨他们帮忙来弄,”
  她一边调弄着咖啡一边笑眯眯地说:“结果你猜怎么着?那个叫白龙的男人,看起来好像很硬很冷很粗犷,没想到收拾起家来真是一把好手——
  啧啧,长得也很帅。我觉得他是那种很硬汉的帅,跟程风雨那种闷骚花样大叔一点不一样!”
  我咳了一声:“你是三句话不离花痴好不好!”
  其实,我也觉得汤缘该有个真正的好男人来爱她了。
  她长得漂亮心气高,家室又好。但性格敏感又接地气。所以这样的女人在恋爱中往往最有死穴——
  她们可能看不上那些同样骄傲的优质男,偏偏栽跟头就栽在雷海诺那一张甜言蜜语的嘴上。
  韩千洛貌似告诉过我——不信男人所做,却相信他们说的,这样的女人才最愚蠢。
  我想,如果汤缘真的能遇到一个可靠踏实的男人来好好爱她,哪怕木讷一点,情调少一点……都无所谓呢。
  那个白龙长什么样来着?貌似身高比韩千洛还要高一些,长得一张硬汉家暴脸——
  呸呸呸,男人是不是家暴跟脸没关系。雷海诺还忠厚老实呢,沈钦君还风度翩翩呢,还不是都打女人!
  看看时间差不多可以下班了,我把手里最后的一张设计稿密封起来——真是,搞得跟传递情报一样。
  我拿过去给代维:“这是之前那个系列的最新改稿,我已经弄好了,直接交给肖正扬?”
  以前我都是事事先向代维report的,现在重组了设计部,我跟代维算是平级了。当然算我升职,总不能算他降职。
  我们一线的总监设计师都要直接对肖正扬汇报,这个令人作呕的改变真的是让我每天害喜的次数成倍增加——还好,过了这个周日……我就不用再害了。
  “我去交给他吧。”代维看了一眼这密封的很严肃的文件袋:“现在投资方有这个要求,咱们也只能遵守。
  有些人觉得是多此一举,但不出事怎么都好,一旦出事——
  夕夕你知道上个月的事吧。咱们同行有个小工作室,叫什么名字的我给忘了。就因为跟合作方签约后不小心被内部设计师偷偷把成品样板泄露出去,大概赔了人家七百多万。
  经营了三年的工作室,好不容易有点起色,这一下子当场宣布破产。听说那个老板差点跳楼……”
  “恩,谨慎点好。”我有一搭无一搭地听着,将手里得这份‘机密’文件交给了代维。
  “哦对了!”代维转身出去的时候对我说:“听说从下个月起,我们要独立搬出名扬大厦了。”
  “啊?”我和汤缘都怔了一下:“真的?”
  “内部消息。”代维点点头:“还在这个区,可能是靠近上虹路的那个大道口。距离我们的合作工厂代理商比较近。”
  搬出去……意味着什么呢?
  意味着不会在上下班的时候看到沈钦君和姚瑶了,这应该算是好事吧。
  但同样也意味着,见不到韩千洛了……我沉默着想了一会儿。貌似,真的该买个房子了。
  搬走了,也就不适合再住人家那里了。
  我说不清是失落多一点还是安慰多一点,一路往外走的时候在电梯口遇上了沈钦君。
  我心安理得地拿了他的五百万以后,我还没再去找他说过话。
  此时电梯里的气氛给我的感觉就像是身边放了坨狗屎,想着离他远点不要踩到,却总是忍不住看一眼。
  等下了地下车库的时候,我忍不住了,还是吸了几口臭味。我问他:“你妈妈怎么样了?”
  沈钦君怔了一下,旋即淡淡的哦了一声:“还好……”
  “你打算,什么时候送她走?”我知道我不该多事,他们一家人也早就与我无关了。
  但是一想到林萍那天那可怜的眼神,我身心都觉得像是在荆棘里滚过一样,难受得无法呼吸。一时间就忘了跟那个小秘书承诺过假装不知道了,真对不起人家。
  “你怎么知道!”沈钦君突然眉头一凛,提高了惊讶得八度音:“韩千洛跟你说了?!”
  “啊?”我稍微崩弦一小下,从沈钦君的话里——貌似得到了不得了的信息?
  “我是不小心看到了资料。哦,你别怪那个女秘书,是我撞到她的。”我悻悻地解释了一句:“我好像记得你妈妈的职业资历情况比较特殊,不是很容易办得成移民吧。
  你……用了些别的手段?还是找了别人帮忙?”
  其实我只想知道,沈钦君妈妈要移民的事跟韩千洛有什么关系?
  听沈钦君的口吻,貌似韩千洛是知道这件事的?当时那个女秘书不是可怜兮兮的说要保密的么?
  沈钦君可能是意识到自己失言了,立刻转过脸去。
  我可没那么好糊弄,转到他前去单刀直入:“你说说清楚行不行?你妈妈要移民这件事,跟韩千洛有什么关系?”
  “没关系。”沈钦君垂了下眼睛,看着我的小腹。
  我知道他想问什么:“你先告诉我,我就告诉你它还在不在。”
  “它在不在,我已经不在意了。”沈钦君别过脸,将我轻轻往旁边推开:“姚夕,分公司搬出去后,你做你自己的事就好,别的不要多管。”
  我木然站在原地,看着沈钦君上车开走了。
  直到身后一只大手凛然按在我肩膀上,吓得我以为是色狼,差点拎包挥过去。
  “韩千洛你不吓人能死啊?”
  “看你一脸出神的望着,跟块望夫崖似的。”韩千洛的语气有点酸酸的,听得我牙花子疼。
  “关你什么事……”我底气不足地说了一句,然后趁热打铁盯着他问:“你知道沈钦君的妈妈要移民?”
  “恩,他跟你说了?”韩千洛转了下蓝眼睛,表情意味深长。
  我不淡定了。
  “你也这么问?特么刚才他也这么问!原来你们两个果然有猫腻!拿我当傻子是不是?”攥了攥拳头,我有点激动:“韩千洛今天你必须给我说清楚。”
  “奇了怪了,你前夫的妈妈要移民,关你什么事?”韩千洛很不厚道地拎着我,塞进他的副驾驶。
  “干嘛呀你,我自己开车了!”我对他这样霸道的流氓举动表示十分不爽。
  “这么近一点的路还天天开车,懒死了你。”
  我:“……”
  气呼呼地拉上安全带,我狠狠盯了他一眼:“你别给我转移话题,你跟沈钦君到底有什么事瞒着我?他妈妈移民跟我这个前妻没关系,跟你不就更没关系了?
  我反正已经知道这件事了,你就索性给我解释清楚。”
  “有什么好解释的,”韩千洛调了下音响设备,放了首轻音乐:“林女士是有专业头衔的国家重点培养人才,即便是退了休也不方便随意移民。所以我动了下家里的关系,发的是官方邀请函。并给予有关部门相应的担保和补偿款。可以把他妈妈用合法手段移民到俄国去——”
  我怔怔地看着他:“很少听说……谁移民要选俄国啊?而且你,不是和沈钦君很不对付么?干嘛要帮他呢。
  而且神神秘秘的,看起来好像是帮他把他妈偷出国外去一样——”
  韩千洛看了我一眼,冷笑道:“我要偷也偷你这个如花似玉的前妻,我偷他妈妈一个老太太干什么?
  而且,我们男人做事,只讲合作与利益。我与沈钦君都是在名扬赚钱的,又没什么深仇大恨。
  他有点私事叫我帮忙,我举手之劳而已。你需要想的那么复杂么?”
  我的确无言以对,只好低头看手机。刚划开屏幕解锁,叮一声就跳进来一条短信。

☆、第一百一十六章 我和你的骄傲,都会为爱一文不值

  我看到这短信是林子赋的,心下一惊——八成是查到点消息了?
  他在短信上说约我周末出来见一面,我想了想,做完手术的话应该也能起来吧?于是就回了一句【好的】。
  “干什么呢?”韩千洛转了下头。貌似对我跟他在一起的时候还发短信微信之类的行为表示很不满。他说:“有这个空想想今晚去吃什么。”
  “你不是说古北那家日料很好么?还没机会去呢。”我随意敷衍了一句,心却没从刚才的话题上移开。
  “心不在焉的做什么?我车上从来不载想着别人的女人。”韩大毒蛇不仅恶毒,还他妈的很大男子主义。我不满地瞄了他一眼:“瞎说什么呢,我是在想公司的事。
  诶,你说——”
  趁着等红灯的时候。我问:“名扬的账目就真的没有问题么?你专门更换的审计公司,却让姚瑶负责带着……
  我怎么都想不明白啊?”
  “看你这幅样子,到好像很希望名扬的账目有问题似的。”韩千洛哼了一声:“你父亲还活着呢。这么快就在考虑自己的股份了?”
  说起我爸来。昨天跟我通了个电话,他好像想要在重阳节的时候来福利院看看我妈。我当然很开心了,已经提前跟公司请好假了呢。
  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1 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