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我先爱,你随意-第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眼神有点怪,看起来,好像是故意瞒我什么。
“怎么了!”我平复了一下心跳,跄踉的站起来拉住韩千洛的手:“这兔子有什么问题?”
“没什么——”韩千洛在躲我的眼神。
我恨此时的我……为什么会变得这么聪明。勾了勾唇,我苦笑一声:“你不说,我也猜得到。这是一只,怀了崽子的母兔子吧。”
“……”韩千洛没有回答。
“没关系,”我按了下自己的腹部:“我知道她就是想用这种手段来威胁恐吓我。我不会……让她得逞的。”
韩千洛叹了口气,低头看了一眼这血淋淋的可怜小东西。
“走吧,出去埋了。”
我跟着他来到院子外面的大槐树下,用车上的工具箱凿了个小小的坟茔。兔子就是兔子,没有棺材就算了。
我在旁边一边抹眼泪一边指手画脚地要求韩千洛挖深一点,别等明早被野狗野猫的刨出来了:“不管怎么说,它也是个可怜的妈妈。”
我在小土包上插了几朵鲜花,想了想,继续碎碎念:“但愿它下辈子投胎不要再遇上姚瑶那种魔鬼,恩,明天去市场买个胡萝卜吧……”
“胡萝卜?你要用?”韩千洛幽幽地看了我一眼。
我的脸腾一下全红了:“韩千洛你的思路是尿路么!这都什么神逻辑!”
我笑闹着捶打他两下,才发现刚刚那几乎被吓得散了魂魄的心境,竟然可以恢复的这么快。
韩千洛,你身上……真的有魔力么。
后来我们两个也没什么心情出去吃饭,就叫了份披萨进来。等外卖的时候,韩千洛窝在沙发上对我说,要不是看在那只兔子已经怀孕了的份上,他本来是想给烹饪了的。布上讨巴。
“我做的黄油芝士焗兔肉可是很不错的,阿珏和阿蕊都很喜欢——”
“韩千洛你是变态么!”我一脚踹过去,胃里一阵犯恶心。
“物尽其用的道理你不懂么?死都死了,能好好享受一下最后的价值也是不错的选择。”
看着他这幅深明大义的倒霉表情,我实在受不了了,捂着嘴去洗手间吐了一阵。
这个三观尽毁的死男人,居然还振振有词!
等我走出来的时候,披萨已经送到了。这个该死的韩千洛居然等也不等我,自己先开动了。
我一脸怨念:“韩千洛你好意思的?”
“我不是给你留了很多么?”他看了我一眼,径自端着可乐靠着沙发一脸养老的样子。
“哪有人把上面的料都吃光的!”我大吼一声,几乎震碎他的玻璃杯:“你剩一张饼给我算是几个意思!好歹让我看看是什么馅料的呀!”
“我以为孕妇食量比较大,专门留着饼胚子给你填饱肚子。”
个臭不要脸的死男人,转身就上楼了:“我去洗澡。”
“诶?”我对着那惨不忍睹的披萨郁闷了五分钟,然后才想明白——他今晚,是要留在我这?
今晚韩千洛的确是住在这里的,只不过他是住在楼上的另一个客房,我们各自洗澡收拾后,相安无事地合租了一夜。
第二天一早一块去医院看韩千蕊,马上要走到病房口的时候,就听到里面——那女孩撕心裂肺的哭声!
我和韩千洛对视了一下,几步冲了进去——
☆、第一百一十一章 别以为我只会打人,不会攻心! (为光阴bar的两个巧克力打赏加更)
进门就看到肩膀还吊着绷带的韩千蕊像只猫一样躲在程风雨的怀里哭。
“阿蕊!别怕,我们问问医生,不会有事的。”
“不……我不要……”女孩抽泣得声音像针一样扎在我心上:“我不要啊风雨哥,我的腿一点知觉都没有了。我不要像我二哥那样……”
我心里凛然一惊。不由自主地把目光落在女孩那半搭着被子的修长小腿上!
平整的小腿肚上还打着石膏,白嫩的玉足露出半月一样的弧度。
怎么会这样!我几乎五雷轰顶!
“阿蕊,你就是一辈子都不能走路,我也要你。别怕,我去叫医生过来——”程风雨扶着她的肩背。眼睛里是我从来不曾见过的温柔。
我几乎不敢回头去看韩千洛,但是他竟然径自走上来,伸手——
在女孩那半露在外面的脚心挠了一下!
“呀!哥你要死啊!”韩千蕊像个炸了毛的猫。一下子抽回了小脚丫。比赌场出老千还快!
然后她眼珠转了两圈,看着我们这风中凌乱的三个人,突然嘿嘿笑两声:“奇怪哦!好像……好像又有感觉了!哥~你说这是不是爱情的力量?
可是……可是~我好怕啊,会不会是什么中枢神经‘冬眠’了,万一以后我——”
程风雨铁青着脸,一手按着肋下。看他那样子怕是又要憋得吐血了:“韩千蕊!你玩我是不是!”
我则好不容易放松了攥紧拳头——真是,差点被这个死丫头吓出眼泪。
“不管~你刚才说了无论我怎样你都要我。”韩千蕊半眯着眼睛,鼻子以下埋在被子里,伸手勾着程风雨的衣袖:“你可不能反悔哦~”
这个该死的腹黑小丫头,除了他哥估计还真是没人能治的了她。我躲在韩千洛身后吃吃地笑。
“刚刚好一点就开始欺负人,我看你是还没受够教训。”韩千洛冷着脸哼了一声,将我买的一捧鸢尾花直接砸她怀里。
“干嘛啦,人家就是想……试探一下下嘛。”韩千蕊一脸委屈地撅了下嘴:“你知不知道我可羡慕二哥了,他都……他都那样子了。还有那么好的朋友对他不离不弃的。”
然后韩千洛轻轻咳嗽一声,女孩识趣的闭了嘴。
我则站在一旁多考虑了一下:什么叫还有好朋友不离不弃?哦,我想起来在沈钦君爷爷生辰的宴会上,韩千蕊貌似跟我提过说韩千珏的状况有些好转。貌似韩千洛还找了很可靠的朋友陪伴着他做康复理疗。
“小丫头,感情可不能靠试探的哟。”听到门外有男声说话,我回头就看到进来两个人,一男一女。
男的是林子赋,女的是唐小诗。
“韩小姐你好,早就听说过你,想来看看你呢。”唐小诗笑眯眯地过去,将一个毛绒的黑猫玩具送给她。
我猜这个是警长的cosplay,貌似之前有次听林子赋提起过。那只叫警长的黑猫其实是唐小诗养的,她怀孕了就先拿给程风雨带着。
结果程风雨几乎是走哪带哪的,以至于让我在咖啡厅,韩千洛家以及事务所内部,到处都能看到他出镜率颇高的身影。
可是韩千蕊竟然一改往日那种温和乖巧的模样,悻悻转过脸,有点抵触地对着唐小诗僵笑一下:“我又不是小孩子了……还……还带这种东西。”
我觉得她貌似对唐小诗不太友善,不过转念一想。之前出事的时候,我好像有听她说过什么‘程风雨以前喜欢过唐姐姐’,呃……贵圈还真是乱啊!
不过唐小诗也说过,自己是因为当年家里的事找程风雨帮忙,才认识这一群朋友的。互相之间,稍微有过一点浅浅的暧昧,倒也是人之常情。
可是——我看韩千蕊明明就跟唐小诗是同一类型的女生嘛!如果程风雨真的曾经喜欢过唐小诗……
唉,大概真的是年龄上的差距和夹着韩千洛这一层关系,才让程风雨束手束脚的掩埋了真实的心……真是够作孽的了。
我心想:恩,看来姚瑶这个贱人,总算还坏心办了件好事。
唐小诗大概是能感觉出来小丫头对自己有防备,脸上带了点尴尬的苦笑。随便寒暄问候了几句,便打算走了。她说她先生还在楼下的车里等着她呢,今天……要去产检。
我下意识地跟着她走出病房,快到电梯的时候,不好意思地说:“阿蕊就是个小孩子脾气,唐姐,你……”
“呵呵,我没往心里去嘛。”唐小诗看看我,又下移了目光盯着我那还没有很明显的小腹:“有两个月了吧?我上次给你的那个刘医生……”
“哦,我打过电话了。”我咬了下唇:“打算,下周过去看看。”
唐小诗的表情有点复杂,但她貌似也不好跟我多说什么——
毕竟这个世界上,不是每个怀了孕的女人都有她最疼爱的丈夫保着护着。不是每个孩子的出生都带着无数人的祝福,翘首以盼的。
有些人……其实可能根本就没有资格也没有能力当妈。
唐小诗下去了以后,我准备回病房,看到林子赋抱着那些花出来貌似是要找花瓶的。
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动什么脑筋,突然就上去把他叫住了。
“林先生,等一下。”
“姚小姐你找我?”林子赋大概是猜不出来我突然叫他会有什么事。
“恩……韩千洛他们可能要跟阿蕊说一会儿话。”我平稳了一下语气,微微笑说:“我想还是先不要去打扰他们了。你有没有空,我有几句话想跟你说。”
林子赋往病房里看了一眼,见那小丫头正轮番跟那两个男人撒娇呢。
于是他也应该是没什么理由拒绝我。就这样,我们两个带着一束花,来到楼下的一家咖啡厅里坐下。
——搞得跟约会似的!
“听说,林先生是新爸爸?”进入正题前,我礼貌地寒暄了几句。说实话,一听起谁谁怀了孕,谁谁刚生了孩子,我的心情总归是有点怪的。
“啊,是个男孩,七个多月大了。”林子赋摸着头笑笑,脸上的表情有点害羞又带着点自豪和幸福:“我和她妈妈整天都跟着风雨哥乱跑,小家伙都是奶妈带着。”
“真好呢,男孩子从小就不依赖父母,将来……一定很有出息。”我幽幽的说了一句好听的话。
林子赋自谦地笑笑:“算了,只求将来像他妈妈多点,可别跟我似的不靠谱。说起来,那件事还真是不好意思。要不是我笨手笨脚发错了邮件,说不定咱们还不一定能认识呢。”
“缘分嘛。”我笑着跟服务生要了杯温水,觉得寒暄地差不多了,开始切入正题。
“林先生,我来找你,是想要请你帮个忙的。”我说:“之前我对程风雨说过,想要查一查名扬公司那个总账会计张曼迪的事。不知道现在有没有眉目了?”
“既然你已经下了委托,这些事都是风雨哥在跟进的,我觉得你可以直接问他的。”林子赋大概是觉得我的请求有些奇怪,眉头微微皱的严肃了起来。
我在大脑里组织了一下语言,想着用个什么样的口吻说话可以显得不太失礼:“是这样,我觉得韩千洛和程风雨的关系太密切,而我……跟韩千洛也有些密切。
所以有些事,我觉得程风雨可能会隐瞒我。”
我一个做衣服的,大概是真的很不会说话。组织了半天的语言,口吻还是很生硬。我看到林子赋听了我的话以后,表情貌似有些不满:“姚小姐,您若是不相信风雨哥,又凭什么能来相信我呢?
我是他这里的人,一举一动都是听他的安排。
如果你觉得韩先生他们有事瞒你,可以先考虑一下究竟是为你好还是为你不好。
若是后者,你可以敬而远之,离我们这群人远一点。如果是前者,你又有什么好执着的呢?
好奇,不是一个淑女应有的修养。”
我听到唐小诗说起过,这个男生伶牙俐齿的,打嘴仗我可不是他的对手。所以我有攻心的第二计——
“林先生,您觉得,只要是为你好的。无论什么样的隐瞒,你都觉得可以接受么?”我晃了晃杯中的柠檬片,笑着抬起头。
我确认我看到他眉眼之中凛然一丝幽怨的表情,挺让人心疼的。
“你……貌似打听了不少我的事吧。”
“也没有多少,”我歪了下头,确定自己已经占据了这场对话的主动权:“那天在医院的时候,我看你那么激动,连听带猜的。
我想林先生您一定也和我一样。有时候,宁愿直面血淋淋的真相,也不愿意被人当成傻子蒙在鼓里对不对?
我……很羡慕你有个那么一心为你着想的兄长。但我也明白,最后的最后,你才是最苦最痛的人。”
哦也!我看到他眼圈红了!
心说:原来我姚夕还有这么腹黑的本质啊!果然是跟韩千洛混久了……啧啧啧!布上土才。
此时我们两个人,一台桌子一束花,他红红的眼睛,我在这若无其事的喝水——估计路过的人一定把我脑补成始乱终弃的女表子了吧!
但我就是要不动声色的控场,对付不了程风雨和韩千洛,我还对付不了你么?
“你说吧,想让我帮你做什么?”林子赋松开攥着咖啡杯的手,放开了眉头。
我想找他问什么事呢?我仔细想了想——有什么事,是貌似很简单,但程风雨一直没有告诉我答案的呢?
我挑了下唇,认真的看着他的眼睛说:“你就帮我查一个人吧。”
我用水,在桌子上写了‘张曼迪’三个字。
“我想知道她的下落,她的情人是谁,她……留在我前夫车上的耳钉,是谁送她的。”
☆、第一百一十二章 我怕我舍不得了
我提出这个要求可不是心血来潮地。
要知道,当初程风雨为我查何韵的事前后用不了三天半。如今这一个莫名其妙的张曼迪,前前后后已经快一个月了。
他不曾给我任何有效的信息。
加上周五韩千洛突然召开高管会议的时候,提出了临时更换的审计公司——这一切都让我把所有的怀疑落在名扬的财务状况上。
除了姚瑶可疑。就只剩下那个突然失踪一样辞职离开的总账会计了。
我看着林子赋,见他沉思了好久。
然后对我说:“查一个人对我来说不是难事,但是即便这样,我还是不能帮你。你要知道我们这一行有行规,我是在风雨哥这里的。就不可能再私自出去接委托。
这种挖墙脚的行径——”
我就知道他会这么说,早就挖好坑等着埋他呢。
“我明白你们的规矩,所以我根本就不打算向你下委托。”我说:“我不会付给你一分钱的报酬。我……只是单纯请求你帮我这个忙。”
我实在太不厚道了。如果韩千洛知道我现在已经修炼到这个地步了,一定会为我点个赞的。
看到林子赋还在犹豫,我再添一把火:“林先生的年纪也不小了吧,现在也是做父亲的人了。虽然我听说林先生是兴业集团的股东,想必不为生活所累。
但是——总归还是希望能在自己喜欢的事业上有些成就,将来。也好有给儿子说起睡前故事的素材。
这次如果你肯帮我,我会专门找人做一面锦旗送到你们事务所的。
相信以后,程风雨他们也会对你刮目相看。也不会再出现上次那种——当着客人的面将你责骂一顿的事儿了吧。”
别说我在哄小孩。有时候,一朵小红花对于从小到大都在别人的阴影下长大的人——比给他多少钱都有用!
林子赋崇拜程风雨,这个瞎子都能看出来。同样的,他也是非常希望自己能得到这个亦兄亦师的人……真正的认可。
“好,我答应帮你这个忙。但是,这是只限于我们两个人之间知道的事。”林子赋终于点头的时候,我心里却没有一丝赢了的快感。
靠挖人家伤疤来夺去主动权。这样的手段我本来是不屑的。
我讨厌这么咄咄逼人的自己……可是,恩,姑且都算在韩千洛头上吧!
谁叫他把我带坏了。
后来我是一个人把花带回韩千蕊病房的,林子赋已经先回去了。
他没有给我任何具体的时限承诺,只说让我等消息就是。
回去找韩千蕊的时候,只剩下她和韩千洛两个人在说话。
“哥,你送我回澳洲吧。我去我爸妈那养伤,等好了以后再回来上课。”韩千蕊抱着那只看起来有点惊悚的黑猫公仔,竟然说出了——让我误以为她是不是鬼附身了的话!
她不是赶都赶不走的么?不是一定要留在程风雨身边帮他做——呃,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的事儿么!
韩千洛伸手在她额头上探了探,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她是不是在发烧呢。
结果激怒了小猫咪的顺毛:“干嘛!我认真的呀。”
“真的要走?”
“恩,”韩千蕊拉着她哥哥的手说:“我知道你和风雨哥有事瞒着我的,既然你们不告诉我,应该是……为我好吧。
我觉得自己还是太笨,无缘无故着了坏人道,现在连点证据都找不到,只能吃哑巴亏。
我留在这里,只能拖累你们是不是?
听说你为我受伤的事还把风雨哥踢的吐了血。哥,我知道你心里难受,可是我已经是成年人了,自己做了错事就该自己负责。
就算是惩罚我……不能跟你们一起玩吧。我乖乖回澳洲养伤就是了。这样,你们就可以踏实下心来做自己要做的事。”
我看到韩千洛的眼神微微有点变。呀!看这架势可是好像感动的快要哭出来了。
我不厚道地摸了摸手机,想着要么看韩千洛这么难得的表情,不如给拍下来以后胁迫他。
“恩,看来这一次,你倒是懂事了不少。”韩千洛揉了下妹妹的头发:“某根神经摔傻了吧?”
“韩千洛!”结果韩千蕊直接火了:“人家酝酿一段那么感动的话,还以为你好歹有点反应。我告诉你,你要是再敢欺负风雨哥,我饶不了你!”
然后我的手机录像就拍摄下来这样一幕:张牙舞爪的小猫咪被男人捏住两只手腕制服得牢牢的,整个过程像在跳交际舞一样毫无节操。
这一番闹得韩千蕊直咳嗽,我赶紧倒水给她。
小丫头转了转眼睛,瞅瞅我的肚子。突然伸出一个指头戳了一下,吓得我浑身一震,差点把水扣她脸上。
“姚夕姐,等我回来,你是不是要生宝宝了?”
“哈,没那么快的呀。”我笑了笑:“才两个多月呢。”
“恩……”韩千蕊看看我,又看看韩千洛:“那你能加油快点生么?生完了这一只,再生我哥的。”
我:“……”
韩千洛:“……”
胎儿:“……”
离开病房,韩千洛把我送下楼。
“阿蕊还是个孩子,你别介意她乱说话。”
我的脸有点发烧,等了第三班电梯了也没动身:“韩千洛,我……可能不打算要这个孩子了。”
“恩?”韩千洛的表情倒是没什么变化,口吻中却还是带着疑惑:“我以为你几经折腾都没弄掉,心里会已经有点舍不得它了。”
“舍不舍得这种事,向来都是矫情的借口。”我苦笑一声:“当初我也以为自己舍不得沈钦君——”
韩千洛却不以为然:“貌似不一样吧。孩子是你身上的肉,要放弃就跟切割一样又不甘心又难受。
但你可以轻易放弃沈钦君,是因为你们之间不对等的情感寄托。主要是他太令人失望了,我是女人的话我也不爱他。”
我噗嗤一声笑了:“你这个自恋狂,你要是女人肯定爱上你自己对吧?”
“不,”韩千洛把我推进电梯:“我会爱上周北棋。”
什么?怎么突然扯上那个小鲜肉了!
我脑袋一片空白,诧异地看着韩千洛:“瞎说什么呢?”
“不是么?沈钦君是头瞎了眼的雄狮,而我是一条没有拔牙的毒蛇。周北棋才是忠实的牧羊犬,是个正常的女人都会知道该怎么选吧?”
我挑起长长的指甲,微笑着戳中他心脏的位置:“可惜,我不是那等待庇护的猫咪。我是一只……快如闪电的狐獴。”
“狐獴是什么鬼?”这个动物可能有点不主流,我觉得韩千洛这种从小长在国外的人,貌似一时还无法用其他语言翻译出来。
“自己上网查一查,看看是谁的天敌。”我挑起一丝得意的笑容,转身离开了。
狐獴,呵呵,不仅有与蛇搏斗的本领,而且自身也具有对毒液的抵抗力。他们是仅次于猛禽之外,眼镜蛇们最大的天敌。
韩大毒蛇,我比你想的更会保护自己。
也绝不可能轻易从一个男人身上跌倒,再被另一个男人抱起来。
除非有一天——我……也爱上了你。
本来我已经计划好了周六要汤缘陪我去医院见那个妇科专家刘大夫。可是她临时要见律师,需要配合警方接受一些关于雷海诺的调查问询。
所以我只能一个人去。
毕竟刘大夫是很热门的专家,我好不容易才拿到唐小诗给我求来的特殊门诊号,还是不要爽约为好。
躺在生硬的病床前,我第一次听到了胎心。
听人家说,三个月还听不到胎心的话,孩子估计就要不成了。如今看来,它貌似……比我想得要坚强呢。
“确定不打算要了?”刘大夫是这方面的专家,看过的疑难杂症无数。人工流产这种事要钦点他来负责,也的确是大材小用了。
我‘嗯’了一声,然后问:“刘大夫,我之前也去做过几次检查。别的医嘱说,我的情况有点特殊。流产刮宫后,很容易导致不育。您有什么……意见么?”
鬓角斑白的老医生在病历上翻了翻写了写,然后语重心长地对我说:“的确是存在这样的隐患,如果胎儿发育到七八个月以后选择剖腹产,相对能减轻子宫负荷的损伤。
但是头三个月就刮宫,确实是——”
“不孕的概率有多少?”我默然垂下头。
“三成以上。”
三成,挺别扭挺纠结的一个数字。给人不少希望,但也具备了很赌博的绝望指数。
我咬了咬唇:“刘大夫,如果不孕,我还可以找代孕或者人工什么的么?”布上丰血。
“这个当然也是一种选择。”扶了下眼镜,刘大夫把病历还给我:“但是有很多患者总觉得孩子要十月怀胎自己生的才好,各人看各人的心里所需。
但我是建议你,还是不要流产。你这个情况其实比你之前想的还要复杂一些。除了不孕的风险,还有可能在更年期前后增加宫颈癌和子宫癌的概率。”
我特么的有这么倒霉么!不就是做掉个孩子么?
我压了压眼眶,流不出泪。
“所以姚女士,你可以带孩子的父亲来看看么?有些决定,总要双方一起决定才踏实。
就算一定要做掉,也最好不要采用常规的刮宫技术,等到胎儿在发育成熟一点——”
我沉默了有三十秒:“不用了,刘大夫。我可以自己决定。再等下去,我怕我就舍不得了。”
☆、第一百一十三章 谁说我就不能做他父亲?
即便是现在,我就真的舍得了么?
我刚刚听到它的胎心,浅浅的弱弱的,就好像在用陌生的字符在与我对话。
我确定我要亲眼看着它化成一滩不找边际的血水。从我身体最深处蒸发掉么?布亚吗亡。
可是我不敢了。
我怕我真的爱上它的那一天,会被残忍的人从我手里夺走——那种痛不欲生,将是任何一个还没有做过母亲的人所无法想象的。
如果我决定亲手送它一程,不如就……埋在那个安葬了兔子妈妈的槐树底下吧。
想着想着,我被我自己难受得哭了出来。
刘医生看看我。估计这种病人他是见多了。
哪个来要流产的女人能乐颠颠的啊?
“姚女士,你要是不愿意跟孩子的父亲商量,也可以跟父母亲人商量一下。总之。最好的方案我已经跟你说明了。剩下的,自己考虑看看吧。”
我向刘医生道了谢,独自恍恍惚惚地开车往回走。
精神不好的时候,开车是很容易撞的,就比如现在。
我以为我倒车的技术已经很绅士了,但还是把后面那辆停的好好的灰色阿斯顿给撞了。
我心里叫着倒霉。刚想打电话给物业找车主,才觉得这车有点眼熟。
这个……为什么周北棋的车会停在我家门口啊?
我以为自己穿越了呢,悻悻下来。开了锁就看到一脸兴奋的周北棋从沙发上跳了起来——
“姚夕你回来了啊?怎么手机都不接呢?”
我这才恍惚地看了看手机屏幕,打着静音,未接来电好几个呢。
“可是你是怎么进来的呀?”我四下看看,也没有撬窗的痕迹啊。
“你门都没锁。”周北棋一脸怨念地看着我:“姚夕,你一个人住,这些安全隐患还是当心点吧。”
我哦了一声,心想着今天的自己大概的确是太心不在焉了吧。
最好还是别出门了。免得不是撞人就是被撞。
“不好意思,我把你的车给撞了。”我瘫坐在沙发上:“我赔不起,你看着办吧。”
不是真的很想耍无赖,我刚买了车保险还没来得及上。真的赔不起掉一块漆就要几万块的阿斯顿。
周北棋当然说不用,然后指着桌子上的一封文件袋说:“这个东西你看看。我刚刚进来后不久,有位俞先生上门送过来的。我说我是你朋友,他就留下了。
上面是密封的,要你亲启。”
我这才看到手机上的一排未接来电里,除了周北棋的,还有一个是俞成瑾的。
他是沈钦君之前那个什么狗屁协议的代理律师,后来我也找他咨询过关于我爸遗嘱的一些专业相关问题。
我想,这一次他专门送文件上来,应该还是跟沈钦君有关吧。
拆开档案袋来,我确认我看到的是一份离婚补偿协议。沈钦君在他的私人名下子账户里大约余存了五百多万,我猜这应该是他手中所有的流动资产了。
他要把这笔钱留给我?呃,姑且算是遣散补偿费么?
离婚时我走的干干净净,想都没想过他会给我一分钱。说实话,我也不稀罕。但是如今他既然给了,那我不要白不要。
“北棋,我可以帮你出修车钱了。”我伸了个懒腰,往沙发上靠躺下去。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了,我突然像是想起什么了一样:“对了?你到底来干嘛的呀?”
周北棋怨念地看了我一眼:“你怎么忘了呀?我明天一早要跟团队去A市出宣传活动,其中有件礼服出了点问题。你昨天说带回家来改好晚上让我过来取。
我晚上有点事跟朋友出去,想着要么早点过来。结果打你电话你也不理,就自己上门了呗。”
我也不知道自己这算不算是预备流产后遗症,这一天过得是真够糊涂的了。
“哦,你等一下,我去取下来。”
那件衣服有三颗扣子的暗线有点问题,我周五晚上去参加了同事的聚餐没空加班,怕耽误周北棋他们周一一早的飞机,于是就给带回家来处理了。
昨晚已经改好了,这会儿装在袋子里被我包下来交给了他。
“姚夕,”看着手里的时装,周北棋有点犹豫得看着我:“我想……”
“有话就说嘛,我今天脑子不太好,你再吞吞吐吐的我就把前半截给忘了。”我一边洗葡萄一边说。
把水果放在茶几上,同时端着那盆水打开了门。
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就想着给浇槐树底下的兔子坟上——就好像,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