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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爱,你随意-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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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我爸来。昨天跟我通了个电话,他好像想要在重阳节的时候来福利院看看我妈。我当然很开心了,已经提前跟公司请好假了呢。
只可惜了,那时……已经没有孩子了。
稍微转了下神,我反驳韩千洛:“我是觉得姚瑶肯定没那么好对付,担心你——”
“谢谢哈。”韩千洛一脚油门踩出去,吓了我一跳:“我觉得你还是担心担心她吧。
另外,我下周要把阿蕊送到澳洲去,顺便在国外待一阵。
你有什么事风雨会帮忙的。”
“你要走?”我不想承认自己舍不得他,但心里确实会有点失落——好像已经习惯了无论发生什么事他都能帮着我一起扛的感觉。
如果他不在,我……是不是会觉得心里空空的?
“现在名珏刚刚设立起来,市场渠道和品牌效应都在最关键的时候。你这个时候走了,放心么?”我施施然问了一句:“而且分公司的新股福利就要下放了,听说P5以上的员工都能得到福利配额。你要是这么看重这块时尚业的市场。为什么不过来再投资一笔呢?”
“我来名扬又不是只盯着男装部的,投不投资需要观望时机。”韩千洛若无其事地把车停下,然后给了餐厅保安一张小费。下来把我得车门打开,很绅士地拥我下来。
他说:“而且,名珏只配给老员工们一定比例的原始股,剩下的部分除了投资方皇翼集团占百分之三十外,都是向社会募集的。IPO启动后至少翻三倍的利润的确会让很多人眼红,但是,这次公开募股是不允许名扬母公司的高管人员参与收购的。”
“这样啊,”我听不太懂,但大致意思明白——就是说,名扬的高管不被允许对分公司进行控股行为的收购。
可能是董事会考虑到新品牌的社会效应,希望用高额的回报率吸引更多的良性资产——而不是把名扬本身的一些陈旧血液注进去。
“但是也不排除有的人借别的名义来购股。比如说,你可以让你妹妹开账户——”我似乎还想再说些什么,可是韩千洛已经把很多芥末挤到我碗里了。
“下班了就别谈那么枯燥的话题了,咱们说点高兴的——”他说:“比如,你明天要去做手术了。”
看着那已经被玷污的金枪鱼,我额角的青筋乱跳。
“韩千洛我明天去做手术,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让我今天就一个喷嚏把它打掉么!”
“我只是想告诉你他家的芥末很有特色。”韩千洛很怨念地瞄了我一眼,然后将一块白胖白胖的北极贝放到我碗里。
我小口地咬着,嗯了一声。
说实话,想到明天的手术,我心情始终是轻松不起来的。
“对了,我把家里的护栏装起来了。”韩千洛突然提到这个话题,我反映了半天才弄明白,他说的是上回周北棋翻墙进来的事儿。
“其实不用那么麻烦了,”我嚼了嚼生鱼片:“我可能考虑自己去买一套房子。沈钦君给了我五百万的……呃,补偿金吧。”
韩千洛没什么反应,只是淡淡地哦了一声。然后自顾自吃得很欢乐。
我觉得在食物与我面前,他总能很愉快得选择前者。
后来他把我送回去,没进门。
等我开了灯站在窗外的时候,才意识到他的车停了很久才走。
摸了摸有点发烧的脸,我不知道现在的自己究竟算是怎么一种心情。
洗了澡后回到沙发上,我做了一件矫情的事。
孩子三个月就有听觉了,我不知道它明不明白明天手术的真正含义。
我用CD放了一首摇篮曲,将耳麦轻轻按在小腹上。
我想,如果它能听着睡着了就好了……这一觉睡过去,带着懵懂的意识去投一个好胎。
但愿它,能找到像唐小诗那样的妈妈……
我哭了。
不知道哭了多久,后来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梦里迷迷糊糊的,各种各样人的脸,直到一双很有力的大手扑过来。将我拽出黑暗的梦魇——只是我记不清楚他是谁呢。
第一缕阳光照进我的视线,我爬起身来洗漱。
手术前六个小时是禁食的,所以我不用准备早餐。看着镜中红肿的眼泡,我拍打着自己的脸颊。
恩,昨晚差不多哭得脱水了,今天不用哭了。
我的车还在公司停车场,于是自己打了辆车去医院。
我平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最后一次接受术前检查。
我控制不住自己不去看屏显上的孩子。
三个月,已经有鸡蛋大小了。他的四肢已经可活动,肠管慢慢地蠕动,甚至指趾都能分辨清楚!
我……
“麻药后三分钟起效,引产后清宫,大约需要三十分钟。”带着口罩的刘医生坐在床头,安抚着我。
这时的我,哪怕是陌生人的安慰和肩膀都足够让我崩溃动容。
我很庆幸我没有带汤缘他们过来。
我咬着唇,有点紧张地看着护士在我得皮肤上消毒。
凉凉的酒精,比当初在医院时抡着酒精瓶子砸沈钦君脑袋的时候还要深寒。
我开始想到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比如说,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决定不要它的,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决定不要它爸爸的。
闭上眼睛,满脑袋都是刚刚画面上那团小小的东西。
半透明的,又乖又稳,像个蜷缩在掌心的小猫咪。
然后我开始颤抖,开始泪崩。没有呜咽出声,但就是止不住地流泪。
越流越多,沿着手术床往地面上滴答。
我知道我再也骗不了自己,我爱它,我……想要它。可是想要和要……是两件事,两件足以颠覆人生路线的事。
选A就意味放弃B,我在沈钦君身上学会最多的,不就是要如何坦然面对的求不得么?
“姚小姐,要继续么?”刘大夫叹了口气,在麻醉针刺进去的瞬间,最后一次问我。
“恩。”我咬着唇,点头。
他戴着口罩,只露两只眼睛。布满皱纹的眼角微微动了一下,我想——医生也不是都那么冷血的,至少现在,这位老先生对我的同情是真实的。
可能我哭得太惨了吧。
可能任何一个像我哭得这么惨的病人,到最后都会改变主意。
偏偏我没有——
然后就在这个时候,手术室的大门竟然被人奇迹般地踹开了!
我看到一个雷厉风行的身影闪进来,一巴掌拍掉了护士手里的托盘!
年轻的小护士吓得惊声尖叫,饶是见过各种市面的刘医生也慌乱不止:“先生,这是产科手术室,男士不能入内!”
“那你不也是男的么?”
我只知道韩千洛有时是很不讲理的,但真没想过他能不讲理到这种程度!
刘医生瞪着两眼,竟然——无言以对!
“韩千洛……你……”
只看到他一把抱起我,转身就要往外走,同时对我说了一句狠话:“我不会看着我的女人,因为想要一样东西却得不到,而哭得像个傻逼!
你想要的,就留下!”
他把我塞回到车后座上,自己也进来。然后任由我又抓又咬地伏在他怀里哭得昏天暗地。
“你混蛋韩千洛!我已经准备好了,我……好不容易下定了决心,你干什么呀!”
“生下来,我要。”他抱着我,双臂的力气大得吓人。声音很沉,却足够穿透我失态的哭声落入耳底。
“你要什么啊!它又不是你的孩子,”我抽泣着捶打他:“这世上有千千万万的好女人,可以为你生属于你的孩子!
你为什么一定要我这只连他爹都已经不再在乎他的可怜虫?”
“因为它是你的,是你想要的。”韩千洛捧起我的脸颊,深邃的眸子破散我的泪眼朦胧:“这世上有千千万万个女人,但只有一个姚夕。
我走了三十年的人生遇到你,任何外在因素都不能让我放弃你。
管你怀的是人是鬼,我可以当你的妈妈是自己的妈妈,就可以当你的孩子是自己的孩子。”
“可你的骄傲呢,你的尊严呢?”我继续抓狂着:“你这种人毒舌腹黑满心城府睚眦比较,你怎么可能真心容忍这个不属于你的孩子!”
“姚夕,”他轻轻放开我,目光很温和:“我的骄傲……和你的骄傲没有什么分别。都是会在爱的人面前,一文不值的。
爱就是爱了,哪有什么公不公平?我要你,哪怕手术有一点风险,有一微米的概率会让你以后面临健康的隐患。
我都不允许。
因为你余下生命的每一秒,都属于我。”
“你韩剧看多了是不是……”我咬着唇,瞬间出戏:“这种话,周北棋说说我也就认了,你跑来凑什么热闹啊你!
现在流行扮暖男么……你长得就是会伤害我的样子,扮又扮不像的!”
“我可以对你有隐瞒有保留,但我绝对不会伤害你。以我已故的母亲发誓,以我的信仰发誓。
姚夕,你相信我么?”
我看着他一颦一簇的眉峰,听着他一字一句的认真。除了很想一头扎进他的内心去确认这份牺牲和包容,我找不到自己还有什么靠近他的理由。
“韩千洛……你是傻瓜么?”我抽泣着,脸颊贴着他的胸膛,拳头捶打在他肩上。
“那你是傻瓜么?”韩千洛伸手拂去我眼角的泪,低声说:“我爱的人,比你爱过的那个人,可是好多了。咱俩比起来,总归是你的眼光差些。”
“韩千洛……”我抽了抽鼻翼:“你这是,在向我告白么?”
“不,我这是在通知你。我要你,连你自己都没有权利说半个‘不’字。”他伸手把我那被泪痕沾的凌乱的鬓角轻轻归拢在耳后,目光难得如此温柔。
要么是我精神错乱了,要么是他精神错乱了……
于是我咬了他一口,看他有疼痛扭曲的面部表情。哦,原来不是做梦。布以来号。
“你还是送我回医院吧。”我抽了张纸巾擦着花猫一样的脸。
听我这么说,韩千洛的眼光敛了敛,黯然一瞬:“你还是不相信我?”
“不是……”我委屈地看着他:“你就这么把我抢出来了,我还……没穿裤子呢……”
☆、第一百一十七章 又一次过招!
在车里等了很久,韩千洛才把我的提包和衣物等东西拿了回来。
他解释的原因是——刚一进去就被保安捉住了,要以寻衅滋事的罪名把他送去警署。
“然后呢?”
“然后我解释了一下,说我有精神科医生开具的狂躁症病例证明。看在不曾伤人的份上。这次就算了。”
“缺德吧你。”我揶揄了一下,心情终于豁然开朗。
我开始相信这世上一条定律,只要活着不放弃希望,就一定会有好事发生的。
这会儿韩千洛开车,我则在后排穿裤子。
本来还带了一大包卫生棉的。听说手术过后会一直流血。
这下没用上,要么拆开来擦眼泪吧。
望着窗外盛夏的林荫,我将双手轻轻叠在自己的小腹上。也不知怎么。就问出了这样一句话:“韩千洛。你有想过自杀么?”
“恩?”大概是我的话题转的太没节操了,他稍微反映了一会,然后说:“有。”
“哦?介意问问是什么原因么?”我试图从后座爬到前座,动作笨手笨脚。然后看到他很不客气地白了我一眼:“怎么?你这是手术不做了,想自己把它流掉是不是?
滚回去坐好。”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我悻悻地靠在后面装尸体。
“介意。”韩千洛想了一下:“但我不介意告诉你,是怎么打消念头的。”
我侧耳倾听。像一个懵懂的小学生。
“人死以后会到另一个世界去。那里有很多急病死的,意外死的,大家都聚集在一起。要是知道你是活得好好的,然后自杀了。他们会很不爽,然后罚你去刷马桶……”
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紧接着前面一个急刹车吓我一跳。原来韩千洛在躲一个行人。
“你看,意外随时都有,生死就是一念之间。”他回头冲我看了一眼:“姚夕,我一直觉得你够坚强。自己想要的东西。就站直了身子,去争取,拥有和守护。
我会帮你,把人生从此过得精彩。”
“恩。”我俯身看着微微隆起的小腹,用心灵感应对它说:听见了没,小东西。妈妈带着你,咱们一起坚强地生活。
————
周日的下午我应约去找林子赋,他居然推着童车过来。见到我以后,不好意思地说莫绿菲今天有事,保姆又临时请假了。他想着也没多少时间需要耽误,干脆就把孩子给带过来了。
这小男孩长得很是漂亮,又挺乖。半天不哭也不闹地躺在里面,眼睛骨溜溜的。
我心有涟漪,便是越发感谢昨天韩千洛所做得那个决定。也终于相信当初唐小诗告诉我的话——当你与孩子清澈的眼神对视的一瞬间,会发现这世上什么爱恨情仇都不重要了。
我伸手轻轻在童车边缘摇了两下,看那小东西冲我呵呵笑,顿觉心像融化了一样。
然后林子赋拿出一个文件袋,跟我切入正题。
“姚女士,关于张曼迪的下落。”林子赋对我说:“我查了出入境记录,证实她是在去年六月**日,持本人公民护照由S市国际机场登机,飞往T国。这个是出境记录——”
我拿着林子赋给我的东西翻来覆去看了看,稍微打消了之前的一点疑虑——难道张曼迪真的是出国了?而不是失踪,或者……死了?
六月**日,貌似是姚瑶出事之后的第三天唉……
可是林子赋又接着说:“根据名扬集团内部资料的调查档案,张曼迪在离开公司后半个月左右,又补发了一份辞职书信到行政科邮箱。
但是IP地址显示的不是T国,而是H国。”
恩?我心有疑问:“林先生你的意思是,张曼迪跟着她的情夫又从T国到了H国?”
“不是,”林子赋摇头:“我查了那整整半个月内从T国到H国的出入境记录,张曼迪的护照再也没有被动过。甚至直到现在,这份护照的最后一次入关记录,也是停留在一年前进入T国的。”
我被绕晕了,完全听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张曼迪先去了T国,然后又在H国发的邮件。现在你说她没有从T国去H国,难道邮件是别人发的?”
“姚女士,我给你看一张照片。”说着林子赋从文件袋里翻出一张放大的彩打照片。
我定睛一看,貌似是从什么监控录像里截的图。画面上是一个戴着墨镜的女人,包着有点诡异的纱巾。
“这是谁?”我奇怪地抬头看着林子赋。
“这就是‘张曼迪’,或者说,是用‘张曼迪’护照出境到T国的女人。”林子赋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如果这个时候我还听不明白,那我的智商肯定一孕傻三年了!
“她伪装的痕迹这么明显,有可能……不是张曼迪本人?”
“我也是根据一些其他细节猜测的。”林子赋收回照片看了看:“比如说,她单身一个人,而不像传言那样跟着自己的情夫出去。
而且,我查到张曼迪名下有一处高级公寓,就在名扬公司附近。是两年多前置办的,当时的市值有三百万左右,只有她一个人的名字。
但是她出国之前,并没有对这栋公寓采取任何处置。现在还孤零零地挂着空房。根据小区物业的人回忆,从两年前买了这个房子以后……
就没有见过任何男人跟张曼迪成双入对,从来都只是她一个人。
而且,她并不像公司里传言的那样风骚又放纵,常常板着一张有点阴郁的脸,朝九晚五。”
我的预感再一次回到了原点,张曼迪……她真的还活着么?
“林先生,你觉得张曼迪可不可能已经死了?”我深吸一口气,大胆地放出自己得猜测:“有人用了她的护照冒充她本人出境,然后又发邮件伪造成她还活着的假象?”
“从刚才起,我就一直是这个推断。”林子赋对我说:“如果我再告诉姚女士你——张曼迪没有从T国到H国的入境记录,但是再同样的那半个月时间段里,何韵却有,你作何感想?”
我差点失手打翻了玻璃杯!
“你说姚瑶?”
“你可以想一下,如果姚瑶剪短了头发戴上墨镜,再包一块纱巾,有没有可能蒙混过关?”林子赋的脸上稍微呈现出一丝得意,而我则震惊地跟吃了一颗葫芦一样!
“如果是姚瑶杀了张曼迪,貌似正好就能解释她为什么要诈死,为什么要出国!”我按在桌沿上的手开始微微发抖:“张曼迪的耳钉为什么会在沈钦君的车里……
难道她被搬尸的时候——”
我捂着嘴,简直不敢再想下去。
没错,掉在车厢里的耳钉可以解释为载人的时候落下去的。可是什么人会在后备箱里!!!答案太明显了,就是死人!
“姚女士,如果事情真的像我们推理的那样,这可就是一起刑事案件了。”林子赋故作高深地冲过眨了下眼睛。我想,如果这真的是他自己独立接任务的开端。那么这次事件之于我,只是个真相;但之于他,可就是里程碑式的进步了。
目前看起来——整件事情貌似很清晰了。
失踪的总账会计张曼迪在姚瑶‘出事’后的第三天,被姚瑶拿着她的护照冒名顶替去T国,然后将张曼迪的护照丢下。从此启用何韵的身份!
这一连串的线索都指向了姚瑶这个杀人凶手!而沈钦君的车……会不会是在他不知情的条件下,被姚瑶拿来搬尸?
可是,这么解释虽然畅通,但很多细节对不上啊?
比如姚瑶的车祸是怎么造成的?杀张曼迪的动机如果真的是公司财务问题,那名扬的账目清楚明了,为什么又找不到漏洞?
我还想再问林子赋几句话,但这时候童车里的男孩啼哭了起来。
林子赋这个手忙脚乱的新爸爸貌似也没有什么经验,赶紧低头看看表:“哦,该喂奶了。”
他从童车后面取出一个奶瓶,里面已经配好了奶粉。然后起身去找服务生,请求人家带他去后厨配点热水冲泡。
他离开以后,我一手轻轻晃着摇篮车,一边紧锁眉头地往窗外望。
然后,我突然看到外面得露天茶座里,一个戴着墨镜用报纸挡脸的女人——貌似正在冲我笑!
我本来就很好奇的,不由多看了两眼。接着只看到她摘了墨镜挥挥手,顿时让我呼吸一窒!
姚瑶!
一股寒意从我脚底往头顶窜,仿佛要冻结了全身的血管。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就像个提线的木偶一样,木讷地走了出去。
“好久不见啊夕夕。”姚瑶挑着那张让我还没怎么看习惯的脸,笑得很令人反感。
“你为什么在这?”我冷冷地,跟她保持了一点距离。
“只是出来喝个下午茶而已。”姚瑶示意我就坐,但我原地不动。
“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说的,你要是找我没别的事,我就回——”
“是没什么好说的。”姚瑶拄着下巴抬眼看我:“怎么?找人查我啊?”布土围巴。
我心里一凛,嘴上却不承认:“我才没那个闲工夫。你想怎么样随便你,咱们井水不犯河水。”
“是么?”姚瑶明显不买我的账:“看来上次那只死兔子还没让你学乖啊。夕夕,别跟我斗。
尤其是,别找一些蹩脚的小侦探……当心,死的时候都不知道是土葬还是火葬。”
说完这段话,她拉起提包站起身:“走了,你自己,可得保重点哦。”
说着她伸手在我肚子上拍了拍,我心生厌恶,赶紧往后躲。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姚瑶是怎么知道我在查她的。难不成是沈钦君那边漏了关于程风雨事务所的一些信息?
我来到座位上,林子赋还没回来。混沌的大脑还是有点理不清思路。
我下意识地伸手在童车边缘轻轻摇推着,一低头,瞬间像触电了一样跳起来!
☆、第一百一十八章 你,心疼他了?
看着眼前空空如也的童车,我全身的毛发都要竖起来了。
也顾不得自己还怀了三个月的身子,一口气往后厨飞奔过去的我正好跟端着奶瓶的林子赋撞满怀了。
看到他手里只有一个奶瓶而不是带走了儿子,我最后的一线希望也要崩盘了!
“怎么了姚女士?”他诧异地问我。
可是我……该怎么跟他解释短短的三分钟里。因为我的无知和愚蠢被姚瑶骗了出去,而把他的儿子弄丢了!!!!
我语无伦次地解释着,哭得像个鬼。
林子赋怔了有三秒钟,然后扔下奶瓶就冲了出去!
当时我就在想,如果那男孩有个三长两短。我真的恨不得摔碎一个玻璃杯直接在他面前割喉自尽才能赎罪!
呛呛踉踉地追了出去。谢天谢地!
我看到林子赋抱着孩子几乎是要哭出来一样蹲在地上。而面前一个被摔的四仰八叉的老太太正被一个男人反关节拧着放倒在地——
她一边哭天抹泪一边吱哇乱叫地求饶:“饶了我饶了我!是那个女的说离了婚想见孩子,给我钱让我帮她抱出来的,不管我的事啊!救命啊——”
而那个制服了她的男人。是程风雨。
我一下子瘫倒在地上。浑身上下全是冷汗,我想就算我这一屁股倒地摔掉了孩子——也只能算是老天给我的惩罚。
后来我和林子赋就一同被程风雨捉回了事务所。莫绿菲闻讯回来后,把孩子带走了。
她看林子赋的那个眼神,简直让我替这个可怜的男人捏了一把汗——估计今晚他是有的跪榴莲了。
我心里实在是愧疚死了,此时跟着林子赋两人并排坐在沙发上,已经快被程风雨骂了半个小时了。
“你现在好像真是翅膀硬了哈?”一巴掌拍在茶几上。我和林子赋同时吓掉了一串鸡皮疙瘩:“跟我快三年了,不知道什么规矩么!”
“程先生,这次都是我不对……是我逼林先生帮我的。”我擦了擦哭得快红肿的眼睛:“也是我一时疏忽,差点犯了大错。”
“姚女士,你的事我跟我没关系,等会儿韩千洛过来你自己跟他说。”程风雨冷冷地瞄了我一下,我一直觉得他的眼神要比韩千洛温柔许多,但是严厉起来也的确是挺骇人的。
我被他呛得噤若寒蝉,除了嘤嘤地抹眼泪。哪里还敢再废话。
就听到程风雨继续冲着林子赋吼:“姚瑶的手段够蹩脚的了吧,你这是还要同一个坑里栽几次跟头才够!
我做这行这么多年,还没被一个对手玩到这么没面子!”
要知道,从程风雨意识到林子赋不对头开始,这几天就都在默默观察他。
今天也是出于谨慎,见他毛手毛脚的把孩子也带出来了,就在后面跟踪。
当时程风雨的车就停在我跟林子赋会面的咖啡厅外面,一下子就看个鬼鬼祟祟的老太太抱着个孩子往外溜。
起初他也没有特别在意,但瞅着小宝身上穿的那个口水垫眼熟。废话,那还是过百天时程风雨买的呢!
于是他登时就下车给截住了。那老太太一看就是摸不清状况的法盲,扔到警察局了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只是哭哭啼啼地讲那个女人戴着墨镜,两个鼻子一个眼的。
姚瑶这个贱人……
不过程风雨之前被踹断了两根肋骨,伤筋动骨的至少得一百天。刚才擒拿的时候估计是抻到了,这会儿一边骂人一边按着下肋,表情是够纠结的了。
其实我挺想说,要么您歇会儿再骂?等下气急攻心了我可就又作孽了。
林子赋自是比我还委屈:“风雨哥,我知道错了,可是你就看在我这次独立破了案份上,就别再客户面前骂我——”
我觉得这次虽然有惊无险,但总归是我差点闯了大祸。林子赋还没责备过我,这已经让我很过意不去了。
结果一听他这话,程风雨气得脸色都白了:“你这就叫破了案了!事情的真相就像你说的那么狗屁不通么?布土围号。
还有……什么叫客户面前?
她算是哪门子客户,给过你一分钱了么?
你背着我出去独立接委托就已经很不合规矩了,还做赔本的生意?林子赋,你是不是以为我养活这一个事务所很容易啊!”
林子赋:“……”
我:“……”
程风雨按着伤闭了闭眼,靠在沙发上调整了一下坐姿。
我偷着转头瞄了一眼林子赋,他告诉我,别急……还有第二轮。
接着,就看到程风雨从茶几下的一个文件袋里拽出来一坨纸。看起来就如同超市的打印凭条一样,铺天盖地的。
“拿去,”他对我们两个吼了一声:“有关张曼迪的那对钻石耳钉,当年天琪珠宝一共在本市的十八个分店里限量发行了一千八百八十八对。
这是……全部的购买刷卡记录。
你们看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我诧异地看着程风雨:“程先生,你……早就已经查过这些事了,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我又没有收你的钱。”程风雨游了下眼睛,顿时让我郁闷的无言以对。
“可是……是你自己不肯收。我有给过你啊!”我咬着唇,擦了擦蹭花的眼睛。
“姚女士,这件事牵扯了方方面面。我和韩千洛的意思是,给你知道没好处。”程风雨轻轻叹了口气:“但没想到你也是个不省油的灯,既然事情到了这个程度。你们就自己看吧。”
程风雨撑着身子去倒咖啡,我看着他的样子心里有点不厚道的想:万一他伤的再重点,以后会不会影响阿蕊的性福生活啊。
等回过神来,我看到林子赋已经开始一脸认真地在这些刷卡名单上找线索了。
我凑过去跟着看,什么张三李四王二麻子的,一个个的都不认识。
但是一千多个名字,扫起来也是很快的。
后来,我看到一个眼熟的——但仅仅是眼熟,怎么都没想起来是谁。
然后林子赋看我发呆,也跟着我一块发呆。
“喂,你盯着这个名字很久了。认识他?”他侧着头想了想,默念了一遍:“沈拓?姓沈啊,你前夫的化名啊?”
我的大脑就像是在一片黑夜里炸开一朵烟花,登时就瞪大眼睛吼了出来:“是他!!!天哪!他是我公公啊!沈钦君他爸!”
程风雨端着咖啡过来,一边呷着,一边用两只眼睛笃定地看着我。
“现在,你们可以自己串线索了吧。”
林子赋看看我,我又看看林子赋。
然后程风雨说:“林子赋,如果你想的没有客户快,我今天绝对会把你辞了的!”
事实证明,我的确是比身边这个可怜男人更适合做侦探。
“我想我明白了,程先生。原来,张曼迪的情人是沈钦君的父亲。也就是名扬集团的前任董事……”我重重地呼出一口气,穿上了整个真相得最后一条线索:“当初我去看张曼迪的资料的时候就觉得奇怪。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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