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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爱,你随意-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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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我看不到沈钦君墨镜下的表情究竟是什么样的,只是本能地察觉得到——他好像一点都不开心。
  真是奇怪呢,一切归于原点的我们三人,这样的结局不好么?
  除了我和姚瑶在你眼里互换了本质的内心——呵呵呵,反正你也瞎了十年,继续瞎下去吧。
  我觉得小腹有点坠,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
  可就在我准备闪身离开的瞬间,沈钦君突然叫住了我。
  “姚夕!我……问你一句话。”
  我的耳朵很烦躁。难不成要故作镇定一本正经地跟他说‘爱过’么?
  我他妈的爱没爱过你,你又不是不知道!
  “说吧,等下要上去开会了。”我盯了下手表,其实心里却在盘算着一会儿去晚了——那家西点店里只有中午才有售的草莓酸奶就卖光了!
  原来这个男人在我心里,已经没有饮料重要了。
  “姚夕,韩千洛……会真心对你么?”
  一听这话,我的耳朵当场醉了。连冷笑都懒得笑:“沈钦君,现在还问这种话你不觉得无聊么?”
  “我只是想告诉你,如果他愿意真心对你……”我看到他朝我走了两步,墨镜下找不到方向的目光貌似终于落在我的小腹上——
  “姚夕,男人都是会介意的。实在不行,你就把孩子……处理了吧。这样,也许你还能找到愿意真心待你的——”
  妈的,你吃错药了啊?
  我的大脑顿时一片空白,接着就被熊熊恼火占据了高地。想也没多想,直接一个耳光扇在他脸上:“沈钦君你有病是不是——”
  我真后悔这一巴掌太用力了,扇掉他的墨镜下,竟看到一张已经泪流满面的脸。
  我真想吐槽一句,你妈妈生你的时候洋葱吃多了是不是?这辈子就没见过这么爱哭的男人!
  他咬着发白的唇,旋即俯身去捡眼镜,然后若无其事地转身。
  我听到他背对着我说:“对不起,姚夕,我不可能再说让你等我这种话。但是现在的我,可能护不了你和孩子……”
  等到他的身影消失在人来人往的公司大堂里,我才拉回短路的思绪。
  他刚才……在说什么?
  “沈钦君你到底在说什么!”我想快跑两步冲过去,一不小心错身撞了一个女员工。
  得了,看着她那散落一地的文件。估计今天我这杯酸奶是抢不到了。
  我俯身帮她收拾,那女员工受宠若惊:“别别,姚副总监,还是我自己来吧。实在不好意思!”
  我看这女孩儿脸熟,知道她是公司里的,但是叫不出名字。瞧了眼胸牌,才知道她也是董事秘书处的行政文员。
  看着那女生手忙脚乱的样子,我也实在是过意不去。随手捡了几张纸帮她归拢在一起。
  这时,就看到一张白底的彩色两寸证件照,像只小蝴蝶一样从眼前飘下来。
  我怔了一下,捡起来看看。
  这是林萍的证件照?
  那女生有点尴尬,伸手接了过去,赶紧放回透明L型夹里。
  我悻悻地多了句嘴:“这不是沈总的母亲么?你在帮他办什么文件?”
  我心里吐槽:总不会是来证明你妈是你妈的吧!
  那女员工动动唇,似乎有点为难。但就趁着她为难发怔的一瞬间,我抬眼瞄到了她手里文件的几行抬头。
  “移民?”我吃惊不小。
  她抖了下肩膀,有点紧张地压低声音:“姚副总监,沈总不让我…跟别人说。”
  我一下子就笑了:“移民又不是偷渡,还藏着掖着啊!”但转念一想,好像也有点奇怪啊——
  我知道林萍是个资深的中医,貌似以前有些什么国家授权的高精人才类头衔的,也受过国家出资的培训和奖章。
  话说,貌似这样一类人……是不好随便去国外拿绿卡的。
  沈钦君在这个时候突然要帮他妈妈办移民?难不成是林萍的抑郁症已经很严重到需要去外面疗养?
  那只要度假就好,何必移民呢?更何况,国内很多高端疗养院的水平也不会很差吧。
  趁我发呆思考的时候,那位女文员紧张兮兮地恳求我:“总之…姚副总监您就当没看到行不行,我……沈总再三嘱咐,这事不好给别人知道。”
  我更纳闷了:“这种私人的事儿,不是都交给何秘书的么?”
  “姚副总监你还不知道啊?何秘书又调回财务处了,听说之前的CFO要辞职——”
  姚瑶要回财务部……我站在原地捏了捏拳头,想想也是——她本来就是做这个的,以绿茶白莲花的身份在沈钦君跟前折腾个把月也就够了。
  如今还不是得回到名扬的本职上?
  这会儿该不是想要更近距离地看看自己能在公司上继承多少钱吧?
  我倒不信韩千洛会让她得逞——
  这是我抬眼看到那女文员正祈求地盯着我,貌似等我的承诺松口。
  于是我点点头,把文件袋还给她:“放心,你也当我没看见就是了。”
  我默默走出了公司大门,想了一会儿刚才的事。手机突然传过来一条短信,内容是一个人名,附带一个电话号码。
  发件人是唐小诗。
  我知道这是我之前央求她帮我介绍的一位妇产科专家,看名字就觉得挺权威的。
  随手回过去一句谢谢,我的心里貌似比口中的酸奶还要酸。
  回到办公室以后,我看到代维已经拿了记事本准备去大会议室了。
  我跟上去,有点不厚道地想——沈钦君也要参加么?还戴着墨镜来丢人么?
  可是等我进去以后,看了看在座的与会人员,才觉得有点纳闷。
  各个部门的高管都在,倒不像是专门给我们设计部召开的会议。
  当然韩千洛也在,只不过,他身边坐了两张生面孔。穿着十分严谨的工装西服,看那样子,有种金牌律师团队的精英剧照的即视感。
  “各位,今天临时召开此次高管会议——”当韩千洛开口说话的时候,我才意识到,原来这个会是他召集的。
  恩,那么坐在一旁的沈钦君就不用摘墨镜了。
  我侧着眼睛看他,还有他身边那一脸平静的姚瑶。呵呵,对于还不知道韩千蕊是韩千洛妹妹的这两个贱人来说,大概还没意识到自己将来会怎么死吧?
  我觉得韩千洛突然带来的两个人应该不简单,就比如说——
  他接下来的介绍是这样的:“我身边这两位,是KPMT的首席审计师。也是我们这一次分设品牌分公司项目的指定审计团队leader,
  接下来的两个月,将会对名扬集团母公司进行——”
  “韩总,这件事我怎么不知道?”沈钦君突然截断他的话。
  韩千洛竟然没有理他,而是径自往下说:“会对母公司的近三年财报已经对外抵押担保资质进行详细的审核。所以请各部门高管,积极做好配合的准备。这次审计,并不同于以往的季审年审,而是——”布宏医号。
  “韩总!”沈钦君骤然提高了一个音八度。
  全场都快迸出火药味了,几乎所有人的眼光都聚焦在这两人身上。
  “沈总有什么问题么?”韩千洛侧过头,脸上的表情还是一如既往地欠抽。
  “我问你谁给你的权力临时更换审计公司!”
  我虽然不懂财务上的事,但是公司在重组并购或者下设分公司等经济活动之前,尤其是涉及外来募资。为了保证投资方的权益,都是应该进行常规的验资审计的。
  名扬要做审计这件事我一早就知道,但他们之前选的是哪一家,现在又被换成了哪一家,对我一个只会做衣服的人来说,还是挺一头雾水的。
  沈钦君微微放缓了一下音调:“之前的董事会决议上,已经根据投资方的建议最终选定了合作的审计公司为欧瑞国际咨询事务所。我前天还亲自跟团队的负责人通过电话——”
  “只是前天么?”韩千洛随手甩出来一张报纸:“信息时代,很多东西都太容易失效了。”
  “这!这怎么可能?”
  我不用去看沈钦君有多震惊,也不用去看韩千洛有多淡定——只要看看报纸头条上面的logo是锋行传媒,就该知道这是哪只狐狸动的手脚。
  想起那天被韩千洛跳票的选举事后,我貌似在他的办公室里看到了锋行传媒的主编宋子阳。
  所以不管这报纸上有关欧瑞事务所内部某位高管深夜漂娼被捉到拘留所的事到底是真是假,总之是被写在这份号称S市最流氓的八卦报纸上了。
  “今天早上,我与投资方皇翼集团的负责人通过电话。”韩千洛单手拄着下颌,炯炯的目光里透着一丝与志在必得背道而驰的懒散:“对方承诺实收资本会在本月底前到位,前提是作为母公司的名扬必须要给出一份严谨无瑕的财报。
  沈总觉得,欧瑞咨询事务所出了这样的丑闻,现在还能对我们的审计项目胜任么?”
  “仅仅因为一位高管在私生活上认了栽,你就自作主张地临时更换审计公司?”沈钦君把报纸拍在桌案上:“都不需要跟董事会事先商量下么!”
  “安森,”韩千洛挥了下手,只见那一直站在他身后的助手恭恭敬敬地上前呈上来一份雪白的报告书。
  “沈总,这是皇翼集团的授权委托书。”韩千洛说:“现在分公司的宣传渠道已经各项就位,多耽误一天就是多少个夜长梦多。
  名扬有没有问题,你我说了不算。要投资方心甘情愿地拿钱出来撑着接下来的第二阶段市场投放才是我们当务之急要考虑的。
  在这个节骨眼上,你觉得……只是答应他们换一家可靠的审计公司,是一件很困难的决定么?”
  我很努力地在听,却也还是被一些专业词汇弄得云里雾里——但大概意思我还是明白的,韩千洛这是要查名扬的账啊!
  名扬是S市的纳税大户,每年的年审和税务监察也都算是清清白白的。会有……什么问题么?
  我下意识地转了转脸,看着沈钦君身旁的姚瑶。她没什么表情,但脸色有点不一样。
  “何秘书,”正当我发怔的时候,韩千洛突然对姚瑶说:“我听说你以前也是学财务出身的。而眼下,在职的CFO貌似临时要辞职。
  不如这一次,就由您临时救场,带一下整个名扬的内审团队来配合KPMT的各位来工作?”
  “不必。”沈钦君突然打断韩千洛的话:“我建议还是从财务团队里提拔出更专业的资历性人员来胜任。”
  “没关系,”姚瑶突然站起身来,冲着韩千洛抿唇一笑:“多谢韩总抬爱,我会好好珍惜您对我的信任。”
  我不动声色地坐在那里转着笔,心说:这一出戏算是什么路子?貌似……有点意思呢。

☆、第一百零九章 你妈被这个贱人打啊!混蛋!

  稍微加了一会儿班,离开办公室的时候就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临走时想起来手机忘在了设计室的工作台上,我又钻出电梯回去取——这一眼就看到靠近角落的衣架上,那件属于某个男人的西装半成品。
  我轻轻走过去。心想着早已许诺给他一件新装,如今都一个多月了也没兑现。
  除了工作上忙得找不到北,生活上也是各种一塌糊涂。
  我伸手,摸着那平整的半身剪裁衣袖,就好像感受到韩千洛紧实的手臂被包裹在下。有让人踏实的温度。也有让人恐惧的距离。
  “我本人就在这里,摸衣服有意思么?”听到身后的人说话,我吓得一个激灵。
  “你能不能不要突然吓人啊。”我摸了摸有点发烧的脸。叹口气:“怎么。还没回去?不用去医院看阿蕊么?”
  “今晚不过去了,让风雨陪她。明天周末,我早上再——”
  我赶紧说:“那我也去。”
  韩千蕊是在昨天下午苏醒的,情况貌似没有什么大碍,也没出现失忆之类的狗血桥段。
  我之前就打算周末去看她的,这会儿听韩千洛这么说。赶紧应和着点头。
  “回家么?”他眼睛深幽幽的,盯得我有点紧张。
  “我有车。”我咬了下唇:“不用……你送的。”
  韩千洛笑道:“我没开,所以你送我啊。听说古北路那里新开了一家日料,好像——”
  我:“……”
  我不是真的想拒绝他,只不过我跟沈钦君说好了今晚要回沈家把行李拿走的——难道要带着韩千洛一块儿么?
  于是我实话实说,要去前夫家取行李这种事应该足够让他尴尬知退的吧。
  结果韩千洛个没套路的家伙居然说:“也好,我帮你。”
  理由是,我还怀着孩子,搬家这种重体力活实在不是个孕妇独自能做得来的。
  我更加无语了。
  最后。在我没做任何答应的情况下,还是捡了一只韩千洛上车。
  这倒不是我第一次载他,上一回用的沈钦君的车。那时他发着烧,躺在车后座上卖萌,貌似还捡了一只价值不菲的粉钻耳钉。
  想到这个,我突然转头问他:“韩千洛,你今天在会上带来的两个审计人员,真的是要来查名扬的账的?”
  韩千洛正靠在窗口拄着下巴发呆,一听这话直接就笑了:“难道来过家家的?”
  我被他噎得差点打个喷嚏,伸手调了调冷气:“我的意思是,你是不是怀疑……名扬的账目有问题?
  姚瑶以前就是名扬的CFO,历年的年审和税务监督都是她组织的。可是名扬是上市公司,那么多股东权益被套在里面,我觉得……她应该不敢动手脚吧?
  而且那时的她,将来也是要继承我爸那部分股份的,横竖整个名扬都是她和沈钦君的。有什么必要……监守自盗呢?”
  韩千洛看了我一眼,什么都没说。那平静的表情就好像压根没听我说话,只是自顾自想着今晚吃什么一样!
  “虽然我恨不得姚瑶死的惨点。但客观来说,如果账目真有问题,倒是那个突然辞职后跟着情夫去国外的总账会计张曼迪的嫌疑更大吧——”
  我一直觉得这对耳钉的主人有问题,可是后来问了程风雨两次,他只推脱说还在进一步调查中,如今韩千蕊出事了,估计他也没什么心情管我的事——何况,我几乎没有付过多少钱给人家……不好意思再催什么吧。
  可是,我又想到了雷海诺。想到了之前程风雨提到过的那个账户里来路不明的巨额现金——这些,又好像不大会是巧合。
  “你说句话啊!”我在这‘名侦探柯南’了老半天,就听到韩千洛的肚子骨碌骨碌叫了两声——尼玛你还真是在考虑今晚吃什么对不对!
  “姚夕,”他轻轻打了个呵欠:“我们跟投资方签的合约从下月起生效,你们设计部最重要的任务是将秋季主打品牌的广告样板做踏实了。
  其他的事,跟你没关系。”
  听到他如此一本正经的指令,我一紧张差点闯了红灯。
  等到开过了一个路口才想起来家门是第二排——我都快记不得,沈家的别墅是哪一栋了!
  我还有沈钦君家的钥匙,但还是按下门铃表示礼貌吧。
  毕竟,我已经不再是这里的女主人了。
  我本意是叫韩千洛留在车里的,没想到这个高调不要脸的男人竟然故意跑出来倚着车门吐云吐雾,看起来就像一只被牵出来遛弯的雪橇犬!
  我懒得理他了,推门看到李婶的一瞬间,心里还是酸酸的。
  李婶是从小带着沈钦君长大的,是为数不多的不会狗眼看我低的女佣之一。
  我轻轻冲她笑,告诉她说我要来搬东西的。
  “李婶,谁呀?”听到楼上有动静,我心里震了一下。
  原来林萍也在。
  不过想想也是,沈钦君说她现在的状况很不好,应该不会放心让她一个人的。一并接到家里来照应也是很正常的。
  我觉得我应该上去看看她,自从我保胎出院以后,还没有见过她呢。
  “妈!是我——”叫出这一句妈的时候,我心里有点难受。想着要么改口换个称呼,又觉得林萍会难受。
  于是我上到二楼的客房,直接就敲门进去了。这一走,我将不会再回来。我想这辈子能见到她的机会——诶?貌似还真没有了呢。沈钦君,不是要帮她办移民么?
  林萍的身份资历很特殊,貌似还是谠员,移民这种事该不会是走的什么灰色地带擦边球吧?
  我觉得像沈钦君这样做事一本正派的人,如今居然瞒上瞒下的,事情……会不会不那么简单呢?布上呆圾。
  可我没有心情再去想多余的了,推门的一瞬间,我几乎被自己眼前的一切吓住了——
  在我印象里,林萍是个气质高贵的职业女性。再加上她本身是个很会保健养生的医生,快要六十的年纪看起来也就将近五十岁。
  可是这短短的一个月里,她到底是经历了什么!
  满头的白发,枯黄的脸色,深凹的眼眶,以及几乎能看出骨骼棱角的瘦削脸颊……
  我甚至都怀疑,她是不是吸了毒了!
  “夕夕……是你啊?”她游了下浑浊的眼白,似乎想要伸手去碰我。
  我赶紧上前两步攥住她:“你……你这是怎么了?”我还是心软,一看到她这幅快要比我妈还憔悴的样子,心里就难受的不行。
  “夕夕,”林萍垂下眼睛,看着我的小腹。
  我知道她要问什么,不管我是不是已经决定不要这个孩子了,但此时的我都只能对她说:“放心,孩子很好。”
  “妈对不起你们……”林萍的手枯瘦如柴,几乎攥得我生疼。
  我想不明白她有什么对不起我的,私以为,可能是之前阻挠过我姐嫁给沈钦君,如今兜兜转转了一大气,大家虽然各归各位,但都带了一身的伤吧。
  “妈,该吃药了。”听到背后一声毛骨悚然的话语,我刺溜一声打了个激灵。
  姚瑶也在家!
  唉……她已经是这个家里的女主人了,在家也很正常吧。
  我本想立刻转身走的,可是林萍貌似突然出手攥住我的衣角。我凛然回头,这才发现她眼里竟有一丝隐藏不住的恐惧!
  那是一种受了惊吓的小动物样的眼神。
  她在害怕什么?
  这时姚瑶端着一碗药进来,若无其事地错过我身边,甜甜的笑容就像掺了砒霜的蜜糖:“妈,快点趁热喝。”
  林萍猛一甩手,整碗药汤都泼在地毯上!我知道林萍貌似在护我,所以有心都打在姚瑶那一侧。
  我没被殃及到,但她可是被烫了个结实。
  还没等我心里窃喜呢,就看到姚瑶突然扬起了手,上去就给了林萍一个耳光!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弄疯了,看着可怜的老人那开裂的唇角和浑浊的眼泪,我上去就把姚瑶推开!
  “你干什么!你疯了么?居然对老人家动手!”
  姚瑶挑着唇角歹毒的笑意,冲我说:“那你问问妈,我打的……好不好?”
  她俯身坐过去,一手揽着林萍的肩背,一手用热毛巾轻轻擦拭着她的脸颊:“妈,疼么?”
  林萍止不住的流泪,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此时我的心情就像是猫挠百爪——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沈钦君怎么可能允许这样一个女人如此虐待他的母亲!
  他都不不知道么?都不管么!他是畜生么!
  我觉得浑身的血液都要沸腾了,这个恐怖的家,我简直一天都呆不下去了!
  “你是来收拾东西的吧?”姚瑶一边帮林萍收拾,一边用如此若无其事的变态口吻笑着对我说:“我都帮你弄好了,归了两个箱子,都放在门口。
  从此以后,你没有必要再踏入我的家门了。”
  我攥着拳,想要闪身离去。余光扫到林萍那乞怜又恐惧的眼神,我的心就像吞了个电钻机一样疼:“妈……林阿姨,”我改口一瞬:“她这么虐待你,我……我帮你报警!”
  “不要!”林萍突然扑过来,牢牢拉住我的手:“不要夕夕,千万不要!我很好的,钦君和姚瑶都对我很好的。
  是我自己年纪大了,我……我脾气古怪,让人受委屈了——我……”
  我刚想再说点什么,就听到楼下的脚步声上来。我知道是沈钦君回来了。
  “姚夕你来了?”
  看到他那一脸错愕又无辜的蠢样子,我真想把他按在墙上暴打一顿。
  “我看到韩千洛也在楼下,你……来收拾东西么?”
  你他妈的是不是还要问我今晚吃什么?我恨得要命,当即就不要风度地吼道:“沈钦君你是个蠢货么!你妈刚才被这个贱人打,你不知道么!”

☆、第一百一十章 离开不属于你的家

  我看到沈钦君的眼神变的稍微有一瞬恐怖,但脸上的表情却维持的不动声色。
  我脑中开始空白,试着去扯清这乱七八糟的关系。
  刚才听到林萍提到姚瑶而不是何韵,这说明……姚瑶跟她摊牌了?
  我本能地开始怀疑。林萍这么惧怕姚瑶,是不是有什么把柄在她手里?
  可是不管怎么说,你妈妈被人打啊!沈钦君难道你就真的不闻不问不管不动,你还是不是人!
  可是沈钦君……真的不是人唉。
  他只是稍微转了下眼睛,然后走到林萍身边。
  “妈。怎么回事?”
  看着他这幅班主任调节学生纠纷的态度,我真的很想……一巴掌揍得他连他妈都不认识!
  真是一想到自己怀了这种人的孩子,我就浑身犯恶心!
  林萍像一只筛糠的麻雀一样。抖索着泪水不停地摇头:“没……钦君你别误会。没有的事。
  姚瑶只是……在帮我喂药,不小心摔碎了,她给我掸衣服而已,没有……没有打我。”
  而此时的姚瑶立在桌边上,一句话也不说。脸上却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得意。
  沈钦君将林萍放躺下,盖上被子。然后站起身来对我说:“误会而已。已经没事了。姚夕,你还是走吧。”
  你以为我想多呆一秒钟么!
  我站在原地稍微咀嚼了一下他的这句话,然后……头也不回地甩下他们这奇葩的一家人走了!
  这一刻,我伸手捏住口袋里的手机,想着那条产科专家的短信——我突然觉得,貌似真的不能再留这个孩子了。
  我不能让我的孩子,有这样奇葩的家人,这样割舍不断的血缘。
  我不要我的一辈子,都和她们扯不清关系!
  可是在离开房门的一瞬间。我貌似瞄到了林萍那绝望又无助的眼神,心里真的像是被戳了几刀一样难受。
  后来我没想到沈钦君会跟我下来,他把门口的两个箱子提着,将我送了出去。
  我厌恶地避开他,抬眼看着倚在车前吸烟的韩千洛。
  尼玛,韩千洛你不是来帮忙的么!还不赶紧来搭把手?看他那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倒霉样,我真的很想踹死他。
  我回头,看到沈钦君已经把东西放下了。
  虽然我真的真的再也不想跟他多说一句废话,可是……
  我哽了哽声音:“沈钦君,我不管你到底是信我还是信我姐!她刚才,的的确确动手打了你妈妈!
  我也不管你妈妈到底有做过什么对不起她的事,但是这种行为,在我的道德观里是被极度颠覆的。
  你为人子,为人夫,如果连这样基本的血性和尊严都没有——那么你根本就不配为人父!”
  我看到他的脸色很白很白,就像刚刚死过一次一样。
  然后他突然伸出手,按住我的双肩。
  他说:“姚夕,随便你。”然后一百八十度,把我转了个面,轻轻地——推进了韩千洛的怀里!
  “沈钦君!你就是个孬种!”我回头吼他,才看到他的背影早已消失在大门里面。
  沉重的砰响终于隔断了我和这个男人极致的纠缠,那一刻,我将上轻轻按在小腹上。真想有一把零落的裁剪,将这根脐带也陪着他一并剪断……
  回去的路上,我在副驾驶,韩千洛在开车。
  他表示,开我的车感觉就像在搞一个未成年人,不敢太用力,又不尽兴。
  我一路都在发呆,压根不想理会他的冷笑话。
  “别想了,他妈有他护着,你有我来护着。以后那个家,跟你也没有半分钱关系——”韩千洛试着去翻我车上的音响,结果空空的。
  我刚买了车,还没有心情放什么歌进去。
  于是他说:“我开车不习惯没有音乐,要么?你给我唱一段?”
  唱你妹啊!
  “我不会唱歌!”我狠狠地剜了他一眼,但嘴上却不由自主地哼起了一个调调:
  等我意识到这首歌是世上只有妈妈好的时候,再也压抑不住决堤的泪腺,一下子就扑在韩千洛的肩膀上放声大哭。
  他没办法再开车,只好就近靠着路边停下来。任由我的鼻涕眼泪都蹭在他的衬衫上。
  “韩千洛!我恨死那个女人了,你找人去杀了她好不好!要么干脆强女干一顿!不不,还不够,最好找一群人轮她一顿!再打个断手断脚,毁容植物人!”
  我疯了一样口吐那些恶毒的语言,也不管在这个男人心里的形象会不会像个泼妇一样跌落到谷底。
  可是韩千洛却说:“我可不想强女干那种女人,明明是我比较吃亏。”
  “谁叫你亲自上啊!”我噗嗤一声笑出个鼻涕泡:“何况,那种贱人,你去搞她说不定她还觉得很享受呢。”
  “恩,就知道你舍不得我。”韩千洛眯着眼,在我下巴上捏了一下。
  我当场炸毛了:“谁舍不得你啊!而且……你刚才说什么鬼话?什么叫他护着他妈,你护着我?
  我跟你有半块钱关系?”
  “恩,五毛钱。沈钦君把你卖给我了。”韩千洛把我从他身上摘下来,然后一脸坏笑着踩动了油门。
  他说要带我去吃饭,可是我想先回家收拾一下。一张好好的脸哭得跟被凌辱过一样,难看死了。
  进了家门,我觉得心情貌似轻松了些。虽然这里不是我的家,但总能给我最真切的安慰。
  韩千洛坐在沙发上看手机邮件,而我则迫不及待地打开两个箱子,看看那些东西。
  说实话,姚瑶对我还挺用心。
  衣服什么的都叠的整齐,我还以为能揉一团塞进去呢。
  一样样清理出来,我突然看到一个怪里怪气的纸盒子。
  大概有半个鞋盒那么大。伸手掂了掂,还有点温度和重量。
  这什么东西?!
  我怀着疑问,伸手拆开来——
  眼前的东西当时就叫我心跳静止了足有七八秒!
  “啊啊啊啊!”
  我把手里那还带着体温的死兔子直接给丢了出去!
  还好是扑在了韩千洛的怀里,而不是直接四仰八叉躺倒在地板上。
  这个天杀的贱人!能不能用点高上的手段了!
  那只兔子是灰色的,肚子上被戳了一把水果刀。周围血糊糊的,貌似还没完全断气。
  我把它扔出去的时候,它蹬了两下腿。看那绝望的小表情,应该是……还要说遗言?
  我抓狂地颤抖了一会儿,就看到韩千洛拎着那个兔子检查了一番,然后用纸箱子包着拎起来要走。
  他眼神有点怪,看起来,好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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