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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湮-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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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强体健到可以和厉鬼共魂了?真是勇气可嘉。”
“你醒了。”越梓淡漠说着,起身欲走。
“我这毒已经解了,鬼王应当发现了。”轨羽懒洋洋地坐起身,“这九重天上可真神奇,无药可救的剧毒想下就下,想解就解,真不知是哪路的神仙……”
鬼王大人不置可否,只淡淡丢下一句:“等我回来。”
“啊?你去哪儿?”
回应他的是满室沉默。
轨羽轻“嗤”一声,眉头拧紧,喃喃道:“如今只怕都在暗地里疯狂抢夺那左丞相的平行空间?这究竟是何人在暗中作祟?魔尊蔺戚?不对,恐怕真正的大Boss另有其人……”
“到底真是好笑,”轨羽半躺在床上,“一开始大家都以为是我这个厉鬼在祸害人间……可实际上是蔺戚的命令,最后我倒是洗白了,呵呵。不过究竟是谁让蔺戚给我下毒?至于那常常失效的碎魂刀?呵!谁又知道呢!您说是吧,陛下?”
雍旭依然顶着疲倦到极点的面容:“是啊,今后九重天怕是不得安稳了。”
轨羽瞥了他一眼,漠然问:“陛下为何不去争那平行空间?毕竟,那可是左丞相大人亲自创建的真正的三界之……”
“没必要。”
轨羽冷笑:“哦?”
且不提九重天上是如何的暗潮汹涌,此时的人间简直让人不忍直视……
乌霜从九重天下来时吓了一跳,人间简直成了那万千妖魔的根据地。人间到处是恶魔,就像垃圾桶里堆满了垃圾,偏偏还要溢出来似的。
这哪里还有人烟的样子?若不是左丞相早有预料,只怕人间的人早已经死光了!
乌霜唏嘘了一会儿,并没有忘记自己此番的目的。“吉修长老,等着我来救你吧!”
乌霜先回了一趟问天宗,那里还是一片祥和,灵力氤氲,算是人间所剩不多的净土。进了那山中,问了问那弟子们,原来吉修长老不久前去了一趟凛国,要去解决何大峰主何大师兄的风流韵事——凛国二公主凛淅(见二十二章)娇羞地想要长伴何逸左右……
这都是什么和什么!?我的额娘哎!乌霜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何逸,真的,果然,是个渣男!
乌霜一脸难以描述地疾驰向凛国而去。
这烂摊子我不想收拾啊喂!要不是为了吉修长老,谁要管这些破事!
不过……还是先快些找到师父!
凛国。
“哦?他果然来了?真是师徒情深。”
“哈哈……是啊……”
“不过本君十分好奇~这其他人似乎都进了一个什么空间,躲着我们,怎么凛王如此有魄力……竟然没有进去呢?还是……在计划着什么?嗯?”
“不敢!不敢!只是……只是……”
“嗯?只是什么?”
“啪——”凛夜倒下了。
“哼!”黑衣人拍了拍手,“走吧,各位,等着贵客来临。”
☆、满纸荒唐言
乌霜刚刚到达凛国便惊了一惊,目力所及均是红色。火海,血水,腥臭味。他强忍着厌恶和恶心继续深入。
一路上却没有什么妖魔鬼怪挡路,顺风顺水的可怕。
乌霜的心微微提起,事出反常必有妖,只怕……
“哟,这不是乌霜大人么?”阴阳怪气的声音响起,“九重天上的好日子不过,来我们人间有何贵干?”
乌霜倒抽了一口气。
“怎么?我们的乌霜大人莫不是怕了?呵!敢有背叛尊上的胆量,怎么没有面对我们的心情了?”
“蔺戚在里面?”
“尊上不知去了何方,倒是一根大人在。”
乌霜一脚踏进宫殿门内,仰天长吁一口气:“快刀难斩乱麻!”
殿中央果然坐着一位和他主人一般衣服的黑衣人,一根刚见到乌霜就笑道:“贵客!贵客!下官拜见乌霜大人!”嘴上听着恭敬,身子却依旧懒洋洋地躺在凛夜的宝座上,冰冷的目光紧紧跟随着乌霜。
乌霜却在看到一根坐在宝座的那一刻颤抖了一下:“你……杀了凛夜!”
“不过一个凡人,可不就是蝼蚁,杀了便杀了,乌霜大人莫非于心不忍?还是这凛夜有什么特殊之处?”
乌霜淡漠地笑了:“一根大人何必废话如此多?吉修何在?”
一根闻言翘起了二郎腿:“吉修是谁?”
乌霜深吸了一口气,强行镇定下来,“一根大人既然已经知道了……”
“乌霜。”一根忽然打断他的话,“你明明知道来凛国找你师父会……落在我们手中,而且吉修必然是救不出的,何必做这个徒劳无功的蠢货?”
不待乌霜回答,一根笑而不止:“乌大人是尊上特意安排在轨羽身边的细作,轨羽对你多年的教导没让你忘记自己的任务,竟然是一个问天宗几乎排不上名的长老……真是让我们防不胜防!”
“乌霜大人,得罪了。”
砚乾天师现在有些郁闷。
自家小徒弟不知所踪啊不知所踪……
偏偏他还被安置在一个亮堂堂的房子里,偏偏还是个没有门的房子。
好吧其实是砚乾天师懒得动的,不想走出去,只希望静观其变。
“左丞相?”砚乾睁开眼,略微有些意外。
何逸微笑地看着他:“欢迎来到平行空间。”
砚乾惊了惊便平静下来,四下打量:“这里就是左丞相创造出来的……人间?”
何逸答非所问:“天师大人,假如有一天我不幸,额,不幸真正意义上的死亡,还请天师大人代我管理这片空间。”
砚乾天师漠然置之,只问道:“本天师现在只关心左丞相大人是如何将我转移到这里?以及,何逸,你究竟在计划些什么还有,”砚乾头疼地扶额,“藺戚何在?”
“天师大人还是不必管那么多的好。”何逸一如既往地礼貌微笑,“至于我想做的,不过是……谁也别想毁了这三界!否则,不管他是谁,本官都有办法让他痛悔!”
砚乾看着他略显凉薄和残忍的嘴角,一时心中隐约不安。这……
何逸拂袖而去,丢下一句话:“三界的脆弱远远超出我们的想象,相信天师大人也不想看到那一天。”
砚乾心中一动,左丞相心里究竟藏了多少事?还是,曾经发生了什么
竟然完全不懂了……
九重天。
“开始了啊……”君湮冷笑,“师父要不要去争一争?”
“无聊。”
“平行空间可真是个意外啊师父,”君湮低头感叹,“呵呵,自以为终于毁了人间,想要将我们再一网打尽……这人是变态吗?!”
“是。”
君湮心中一紧,“那……他若是控制不住自己呢?或者,奈河,啊不……这……”
墨凉疑惑地看了自家徒弟一眼:“再深沉的绝望也不能拉着世界陪葬……”他低头叹息,“何不苟且一时,苟着就习惯了。”
君湮紧紧握拳,师父说的对,可徒儿做不到……
“师父知道藺戚在何处吗?徒儿想去宰了他。”
“?!?……!”墨凉惊悚地看着君湮,“阿湮?”片刻后神色冷淡,“若没有相应的实力不可妄言,而且,何不坐收渔利?胜算更大。不过……”墨凉轻轻叹息,“藺戚不过是个……”
后面的字墨凉说的极轻,君湮完全没有听到。
罢了。
拯救世界听起来让人热血沸腾,却不如时时刻刻看到师父让人心安。
可惜,心魔难解,当年连轨羽也未能逃过……
“嗯吉修师叔和乌霜呢?!”君湮跳起。
凛国边境。
“这就来了啊。”何逸撑起微笑到几乎僵硬着脸,“魔尊藺戚。”
“有本事就来抢吧,”左丞相一脸大无畏,“正义与邪恶的斗争?说得我都快信了。”
暗中有多少势力等着坐收渔翁之利呢?明明几天前还是十几天前才让几个人知道的空间,竟然如此快就传遍大陆了?说没有人故意放出消息谁信啊?还有外族的妖物也来搅和……
千篇一律的红烟黑雾笼罩了全身,腐蚀着坚固的铠甲,不知怎的,就想到了当年奈河倒流的壮观,还有,百年前藺戚初化魔时的人间惨案,血流成河,竟也在所不惜?
简直荒唐!
左丞相悲愤不已,睁眼又是那魔尊藺戚,恍惚间又看到了他身后的血海无边……
愤怒!厌恶!悲恸!
但他却动不了——
☆、【正文完结】回家吧,一切都安息了。
雍旭从后面抓住了他的手,脸色极度苍白,仿佛疲倦到了不堪的境界。
“陛下?”左丞相转头看着他。
雍旭定定看了他半晌,终于挤出一丝笑,声音轻若浮云,“让我来。”
解铃还须系铃人么?何逸心中淡淡嘲讽着。
蔺戚显然没有料到这一出,略有些茫然地直视着雍旭,不久,眼底却渐渐溢出了狠厉的光,连带着一丝不屑,“陛下现在,又是在闹哪出?”
雍旭忽然仰天大笑,神色极其舒坦,待爆发出的笑声慢慢消散于天地间,他缓慢而凉薄地勾了勾唇,抬眼说道:“朕不过是在九重天上困久了,自导自演了这出戏,怎么?你还当真了?”他突然一个暴虐的灵力球狠狠砸过去,在蔺戚左侧炸出了一个深坑,黑黝黝的深不见底,“朕可不是你可以随意摆弄的傀儡!你要恨这三界自己恨去!要毁了这三界也自己毁去!别妄想着拉朕陪葬!”
蔺戚抬手掩了掩面,莫名笑着说出莫名的话:“陛下真是好算计!利用完本尊就想走人?这三界的盛况不是需要您亲自见证……才更有趣?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雍旭暴跳而起,二话不说,立刻飞身前去,五彩缤纷的光芒乍然绽放,在离蔺戚不设防间将他猛然打退三步,惊了一众人的心。
原来陛下的实力远远比表面上要强?!也是,弱者又怎么可能坐得稳这九重天上的王者之位?
蔺戚再退后几步,却依旧笑得癫狂,“陛下,莫非现在您认为是我害了您么?当年是谁要将我从地心深处的安乐谷里带到这……‘美好’的九重天上?九重天号称无所不能无所不会,竟然挖出来我这样的祸害?!陛下!您后悔当初的决定了?”
雍旭不想再说话,满身灵力涌动,瞬间爆发,直捣黄龙!
蔺戚轻笑着躲过一击,忽而抬头看向不远处的何逸,“左丞相大人,你知道不少吧?”
何逸眯眼看着他们,笑了笑,“无可奉告。”
他转身向漫野妖魔走去,心中暗叹。
恶魔与恶魔的一场契约,一次交易,和这三界,和这人世万民又有什么仇什么恨呢?
偏偏,无辜最易受到伤害。
何逸握紧了拳,阿羽啊阿羽,快收了这乱局吧。到底,奈河的毒可不是免费给你解的……
虽然你不知道是我,也不妨碍我讨点利息啊。
不过眼下,显然是要先解决这些小喽喽。
何逸冷冷地看着面前群魔乱舞,袖手轻挥。
一个巨大的阵随之拔地而起,淡蓝的光迅速汇聚成流,直冲天际,急速蔓延形成一道碗状屏罩,笼罩了面前的无尽土地。
这影响过于庞大,霎时间,三界众生尽皆望见。
一旁的雍旭和蔺戚也注意到这边情况,不约而同地停下手。雍旭皱眉看了看何逸,心中异常烦闷,又继续和蔺戚打了起来,二人僵持不下,渐打渐远……
何逸见状顿了顿,举手向天弹出一个信号弹——这是他们之间传递消息的东西,如果双方中有一人放出信号弹,另一人必来相会。这是他们之间的约定。
空中的紫色烟花流光溢彩又转瞬即逝,九重天上正闭目休息的轨羽猛然睁眼。
“这九重天还是一样安详地让人昏昏欲睡啊……”真是平静的要了命。
轨羽嗤笑一声起了身,“真是无聊的一场闹剧,可惜,偏偏我们都涉足其中,难以解脱。罢了,这恶心的红烟黑雾,恶魔与魔鬼的产物,流放到奈河去……真正流放到那里,去和千万亿年的地狱作伴吧。”
他走了两步,笑容晏晏,“魔尊蔺戚,等我送你回家。”
砚乾有些奇怪地看着不断面无表情走近的鬼君,忍不住问道:“鬼王大驾,有何事?”
越梓只觉得这事糟心的很,却也不得不问:“本君想知道,当年砚乾天师未飞……啊不,当年您为何会,额,擅作主张将堕魔的蔺戚封印进奈河,还有……碎魂刀那件事。”
砚乾不答反问:“轨羽和你说过什么吗?”
越梓愣了愣,老实答道:“没有。”
砚乾不留情面地冷笑:“九重天这些年龌龊的事情还没弄清,怎么就这么急想着我们师徒的事情了?鬼君大人在怀疑谁?好笑!始作俑者是你们的玉帝哥哥你们不知道吗!”
鬼君大人有史以来第一次被劈头盖脸训了一顿,满脸茫然不知所措,他吸了口气,问道:“究……”
砚乾根本不想和他多说,外面的情况他可是一概不知。他竟然不知是何时着了左丞相的道,被锁在了这片空间怎么也找不到出口,这会儿正担心着自家徒儿,心急如焚,哪里想应付鬼君大人的责问!
他想也不想地爆出一个关键:“碎魂刀可是蔺戚自己做的!”
“什么!”
什么?!!那号称斩魔的神奇神器竟然是一个魔尊自己造出的?惊天荒谬!!!
这碎魂刀偏偏还是问天宗的秘密武器!专为护佑这片大陆,这个人间!
可不是好笑之至!
砚乾冷冷地看着他,“鬼王一路找到这里,可否告知本天师蔺戚如何了?”
越梓一脸难以言说地闭眼好长时间,“他?正在和雍旭决战。”
砚乾霍然起身。
又再次坐下。
“算了,左丞相会做好一切的……”砚乾颓然道,“他大约不想我插手此事。”
越梓看着他,没有再说话。
三日后,一切平息。
奈河深处荡起一抹涟漪……砚乾深叹口气,“回家吧,蔺戚。也……别再出来。”
九重天上,玉帝哥哥不见踪影。有仙子说他闭关了,左丞相说他云游去了,大祭司不说话,王母娘娘不置可否。
越梓带着轨羽回了鬼界,依旧遭受着十八楼的天花板灰和十八层楼主的惊天彩虹屁……
君湮牵着师父的手。
大雪突至,漫山遍野,纷纷洒洒。
白茫茫一片真干净。
“回家吧,一切都平息了。”
(正文,完)
作者有话要说: 我捏着我的完结章不想放手
不想
这一本其实写的极其隐晦,朦胧
但是都是我的感受
这一本框架太大,我真的知道我写不好,但是……我想写,我好想。
这一本角色感情真的超级复杂,有点厌世,有点疯狂,有点抑郁,有点病娇,都是我,也……有点希望
这个故事起源于我的一个梦,开头就是我梦中的光景
不知怎么,就觉得悲伤。
啊,大雪纷飞,白茫茫一片,怅然若失。
完结了……可是我好像什么也没有写出来……
☆、【双鬼王番外——往事】
番外1
(羽梓cp,轨羽视角,第一人称,内心戏较多。可以和第二十五章越梓视角对应起来。)
这是我的不知道第几个世界了,我感觉十分疲惫,穿梭世界的后遗症顽固不化地残留在我的体内,挥散不去,蚕食着我的体力,虽然我已经没有多少力气了。
我还是竭力睁开眼看了看,以便思索这次来到的究竟是个什么地方。
这里倒是略有些破旧,深灰色的墙直立在我的面前,其中好像夹杂了其他深深浅浅,乱七八糟的颜色,细细看着莫名有些违和的感觉。我喜欢观察,却一点也不喜欢盯着无聊的东西看,很快,我就移开了目光。
然后我心中一惊。
我身边是一堆堆泛着淡蓝色光的幽灵,他们瞪着空洞的眼,一个个挤在一起。这让我无端想起了久远的记忆中春风吹过地上柳绵,那一团团抱在一起,滚雪球般的场景。
我已经很久没有回到地球了,无休止的穿梭于各个世界,或者说位面,在异乡中完成永无止境的任务,多多少少消散了起初的新鲜和刺激感,现在的我反而有些厌倦。
然而我还是习惯性地默默思考了起来,在此之前我见过了有类似恐龙生物肆虐横行的异端世界,也穿过了战争惨烈似当年中东地区的人类和野蛮族共存的世界,偶然也轻松地过了踏青陌上雨初晴的清雅世界,在明月夜里煮酒。然而无一例外,我刚刚进入一个新世界的时候,似乎都是最安全的。
我稍微舒了口气,静静地等待着那个僵硬刻板的系统给我这个世界的资料和任务。
系统没有让我久等,很快将信息汇总灌进了我的脑子里,我眉头没皱一下地接受了短暂的痛苦和熟悉的眩晕感,有点迫不及待地扫视着它们。
这是我的最后一个世界?
我默默惊喜着,那么这个世界的任务做完我就可以回家了?这可真是令人兴奋!
突然,我呆住了。
我死死地盯着脑海中的那行字,严重怀疑自己的眼睛和系统的脑子都有问题!
那行字是这样写的——
和鬼王越梓两情相悦。
何等的简明扼要!简洁明了!简单粗暴!!!
啊不,这个任务缺了个主语,一定不是我吧……
我简直有点怀疑人生,这个玄幻的人生一定在逼人斯巴达!
随手丢开了这个任务,我懒洋洋地慢慢看着这个世界的资料,心中却疑惑渐起。之前的世界里,系统有时会让我升级流发展干掉大boss保一世安宁;有时却只让我煮酒饮茶,美其名曰修身养性;有时又直接让我和那些巨大的丑陋怪兽硬碰硬搏斗,最终险胜负伤累累……每一个世界我的能力都得到了强化,不论是身体还是法术,并且全部积累下来了,所以,这最后一个世界应该是压轴吧!?
可这轴压得我甚是郁闷!
突然,我被资料里的一点文字吸引了,“此大能瞬间起狂舞之阵,霎时间天昏地暗,宛若昼夜颠倒,众生正伸颈张望间,紫光乍起,耀满星云,众皆掩目不可直视……须臾,魔鬼森林封印完成,大能不知所踪。”
我:……
我面无表情的看着脑海里四四方方,方方正正的系统,艰难问道:“我记得……我的第一个世界任务就是封印那个鬼东西吧?”
系统大人高冷地“嗯”了声。
好一个有始有终!我简直拍案叫绝!
敢情这荒谬的任务从一开始就便被埋下了伏笔?
我收起仔细看过的资料,站起身,硬着头皮去找我那个准备两情相悦的对象,就在这鬼界十八楼里的鬼君大人越梓。
然而鬼界十八层楼主告诉我——
他在睡觉。
他还在睡觉!
他玛德蒙着头呼呼大睡!!!
我忍不住有点好奇,一个人……好吧他是鬼王,究竟是怎么做到二十四小时里,我二十四次要去探望他都在睡觉?有这么困么?
事实证明内心戏太多容易走神,吐槽过度会遭报复,我一个人自由自在飘荡在鬼界中,终于结结实实着了一个名叫蔺戚的道。
那不过是一堆毫不起眼的灵魂碎片,被毫不起眼地丢在毫不起眼的角落。那时的我天真恣意,张狂无比,“刷”地一下收了随身携带的纸扇,毫不顾忌地走上前去细细观察,直到我不知看了多久后惊觉不对劲,却已然晚了。
那是魔尊蔺戚的灵魂碎片,而蔺戚,我回忆起看到的绝密资料,深知他是奈河最深处的黑暗之源,却在约七十二年前被九重天的玉帝雍旭费尽心思地挖了出来,要和他达成交易,助自己统领九重天。
我不清楚那场勉强可以算得上是契约的详细内容,我只看到了如今他鲜红到诡异的赤眸中深沉的恨意,以及,我和他如出一辙的红眼白发。
我,一个穿梭于各个异世界的大能,不慎,着魔了。
蔺戚是这个世界的核心黑暗,他,可以算是我们鬼界的厉鬼,也是魔,还是妖界的妖,一言以蔽之,他是万恶之源。
此时万恶之源把他的一点源头分给了我,我着了他的道。
我的头脑渐渐昏沉,身体也在发软,却一点痛苦也没有,我沉沉坠入梦乡……
我再次醒来时是很懵逼的,因为我发现自己趴在一张床上,如果是这样也就罢了,关键是,我身下似乎有一个人(或者鬼),我正压着他,隔着被子地压。
我迅速隐了身,因为我听到了十八层楼主渐近的脚步声。
我很庆幸自己这些天没少和他们打招呼和他们交流鬼君大人在睡觉的事实,听多了他们离开时的声音,不然那轻如羽毛的幽灵脚步声,我真的听不出来。
我决定静观其变。
那一层的楼主恭恭敬敬地对着床行礼,开口恭敬说道:“君上,请起床。”
我瞬间明白了,我压着我的两情相悦。
身下的人动身下的人动了动,似乎想要起来。我想起了无数次吃的闭门羹,心中莫名起了一阵怒火,便继续压着他不让他动:两情相悦,你不是二十四小时睡觉专业户吗?!怎么现在想起来?继续睡啊!
我还不解气,伏下去在他耳边吓他,“君上?你就是鬼君越梓?”
他似乎抖了抖。
我差点笑了,竟然不知道鬼君大人原来胆子还挺小,有些开心地说了句“得来全不费工夫”我便放过他立在一旁,不动声色地观察着。
他从被子中钻出头,看起来非常淡定地环顾四周,淡定地直视十八层楼主。但我很熟悉他眼中闪过的陌生感和警惕,这是一个刚刚来到新地方的常见目光,面上的淡定也掩盖不了他的心情。
我不由得有些诧异,鬼王越梓如今这般神情,怕是只能用被掉包来解释了,也许之前的嗜睡是昏迷的魂体在不断适应着鬼君的身躯。
于是我有些好奇他会怎么面对如今的局面。
我跟着他去了堆满残魂的房间,好心情地看着他和残魂们大眼瞪小眼。
然后我差点笑喷了。
他说:“你们死了,魂也碎了。”语气悲哀而诚挚,说出的却是废话,还给那些残魂们精准补刀。
这个伪劣假冒的鬼王到底根本没有处理过这些事情,最后竟然来了句类似“兄弟们,有小爷罩着你们!”的霸气话语,简直有点……可爱。
我为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又想起了这个世界的任务,一时心情复杂,难以描述。
这个鬼王明明浑身都充盈着无尽的灵魂之力,却呆笨蠢萌的好像刚刚出生的毛茸茸小鸡仔,想来可能是来自我们地球的穿越者,有些羸弱。
我对他有种莫名的亲近感,帮他处理了这件事,我的条件是拜他为义父。
那可怕的灵魂之力,可是能压制蔺戚种在我体内心魔的绝佳妙方,而且,鬼界虽然简陋,到底有些时候可以置身事外,不被人间杂乱的事物连累。
我安心住了下来,然而很快我安不下心,我的心乱了。
我爱上了他,鬼王,越梓。
我魔怔了吧!!!
然而我从来不知道爱上一个人也可以势如破竹,我才刚刚意识到自己的情感,就像刚刚破土而出的嫩芽,只是看见了他就疯狂滋长,只是听到了他略有些甜腻和嘶哑的嗓音就迅速开花,只是抱住了他就……想吻他,或者,直接推!倒!他!
我疯了,内心几乎癫狂,全身兴奋地发抖,根本站不住脚!
然而我只是将下巴搭在他肩膀上,贪婪地呼吸着他光洁脖颈间的空气,近乎痴狂,简直虔诚。
正当我全天正当我全天心跳如雷地找不着北时,蔺戚突然找上了我。
我恨他。
我更恨我自己。
因为蔺戚能一定程度上控制我,因为我过于狂妄自大而着了他的道。
这是个让我悔恨一生的错误,虽然它完全可以避免,可是我为什么就犯了错!
不可原谅的错!!!
蔺戚有密谋,他是个疯子,不过他是被逼疯的,因为,我终于知道了一个惊天秘闻,九重天上的玉帝,差点zha gan了他。
可耻而丑陋的交易复活了黑暗之源内心的深渊,他在密谋,想要毁灭一切。或者,也许,只是想毁灭那高高在上却龌龊不堪的九重天。
我,一个不断穿梭在各个世界的大能,无端,被卷入其中。
可我不想替他卖命,因为无聊,因为和我半毛钱关系没有。
不久,我发现,命运和我开了一个玩笑。
系统告诉我,这个世界的任务已经完成,我该走了。
我拒绝。
系统于是试图将我和这个世界剥离。绑定的系统在脑子里嗡嗡作响,扰乱了我的万千思绪。
我安分守己地为义父大人端上晚餐,目不斜视,安安分分地想要退下。
他不知好歹地止住了我的脚步。
系统疯狂地开始在我的脑海里肆虐,我痛得脸上笑容越来越大,目光越来越冰冷。
然而我的义父大人凑近我仔细瞧着,我以为他想告白,我的头脑混混沌沌,完全丧失了思考的能力,我的心中只剩下一个执念:快向我告白,向我告白!!告白啊!!!我就可以……向你告别。
可惜他怀疑我。
烈火焦灼过我冰冷的身体,狂躁的内心,我不敢置信。
我头一次憎恶自己优良的演技,鬼王大人清亮眸子里的我淡然的笑着,甚至一脸疑惑,仿佛毫无罪孽。
我突然忍无可忍地抓住了他的手,千言万语想要喷涌而出,却偏偏如同茶壶里煮饺子,半点不可得。
我笑了。
几番话语来往,我完全不知道越梓说了什么,更不知道我接了什么话,但我似乎开心的笑了,不过,反正,不会错的。
我不会错的,除了蔺戚给我的心魔。
心魔发作了。
系统还在顽皮地撕着我和这个世界的联系,心魔已经攻入了我的识海,蔺戚想要控制我,想要我这个大能免费地给他打工。
我决定先灭了系统,我决定过河拆桥。
我去了不属于鬼界的地狱,我站在奈河桥上俯视着漆黑的奈河。
站了很久很久,闭上眼睛,面无表情。
义父大人来了,我又笑了,最近我总是笑,笑得想哭。
越梓冲上来抱住了我,我轻轻松松地推开了他,跳进了奈河,沉入河底,系统如我所愿地崩溃了。
我也……
奈河的深处奈河的深处是沉淀了千万亿年的剧毒,几乎可以毁灭一切,沾染上它,就可以化解一切悲哀。
我听见了鬼王的声音,又好像什么也没有听见。
我觉得,我可能就此消失。
可惜没有。
君湮救了我。我又活了过来,丢魂失魄。
我又笑了。
作者有话要说: 心疼我羽。
唉,后续会在君湮番外中提到。
☆、【师徒前世番外】
番外2
(第三人称,真师徒前世,虐心,前世君湮胆子很小其实,而且过于敬畏墨凉。)
前方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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