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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湮-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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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心疼我羽。
唉,后续会在君湮番外中提到。

  ☆、【师徒前世番外】

  番外2
  (第三人称,真师徒前世,虐心,前世君湮胆子很小其实,而且过于敬畏墨凉。)
  前方便是一座青翠的高山,小男孩的眼中陡然迸出火光,近了!近了!传闻这片山脉受大陆上最厉害的问天宗守护,进了这片土地,那些人便再也不会找到自己,抓住他了!他就可以远离那些丑恶的嘴脸!最好永远远离他们!
  君湮自嘲地笑着,脸上有着与年龄完全不符合的疲惫和恨意,也有一些解脱的意味。他撑着几近散架的身子,开始爬山。
  还没有爬到半山腰,烟云便滚滚而起,直冲云霄,瞬间开始下着倾盆大雨。君湮吃了一惊,连忙找着地方躲雨。
  这山远望着青翠欲滴,进来了才发现竟然大多都是枯树。小君湮不知道怎么回事,心中有点奇怪也有点害怕,总觉得这山中藏着什么妖魔鬼怪。他战战兢兢地找寻着,最后无可奈何地进了一片枯竹林。
  雨还在下,半点没有要停的意思,恍惚间他似乎听到了养父的叫唤,“小子,给老子更衣!”
  “滚过来给老子夹菜!”
  ……
  “去去去!要死不活的,妈的,真是日了狗了!”——这是养父第一次强迫他说的混账话,在一个月前。
  几天后……
  “老子让你去服侍县太爷是你的荣幸!你在我家白吃白喝了这么多年,也该让老子捞点好处!呵,长得娘们一样,还不愿让人玩?滚!”
  君湮死命拒绝。
  上衣被扒,带刺的长棍疯了一样地在他背上发泄愤怒。
  泪落了下来。
  他逃了。
  他才八岁啊!
  君湮迷蒙着双眼,雨水从枯枝上滴落下来,他感觉全身发热。
  烧的迷迷糊糊间,他呢喃:“好暖和……”
  墨凉尊上就这么看着他看了好久,发烧都觉得暖和,是这人世间太冷了吗?
  光灵根……好苗子啊。
  君湮醒来时,他以为自己已经死了。
  死了也好,解脱了。
  但是没有,一袭雪衣的仙师负手而立窗外,背影飘渺却也真实,美好的不像话。
  他听到有人叫唤:“尊上。”
  那仙师转过头来,完美无瑕的如玉脸庞微微泛着光,总是让人看得不甚清晰。
  但是,极美。
  一眼万年,第二眼他躲开了仙师投来的视线。
  仙师留给他的秘籍被他啃得干干净净,他顺利进了问天宗,仙师成了他的师父。
  他,成了师父的关门弟子,也是,唯一的弟子。
  从地狱到天堂,也不外乎如此。
  笑容渐渐在清秀的脸上扩大,他忘了过去,尘封了以往。
  年仅九岁的他想,师父就是我真正的父亲。
  他像对待父亲一样,恭敬有礼,同时,敬畏有加。
  仙师,是这片大陆的第一人,他,还是有些害怕,不过,更多的是骄傲。
  他站在远处远远观望着,不敢近前,不敢侮辱了这个第一人。
  年岁渐渐逝去,事情慢慢变了。
  他想,他想独占师父。
  但也只有……想想而已。
  虽然昼夜思想,但绝不能说出口。
  不能说,因为,本来就没有希望……
  他自请外出历练,决意忘了此事。
  幼年的悲惨生活尚且能够淡漠,此事……应当很简单吧?
  他自信地催眠着,直到……双峰之喜。
  师娘挽着师父,仙一般清冷的师父笑着,很温和。
  他想:他们真的好般配,师父看起来好幸福,师娘也是。师父……再也不是我一个人的了,虽然,他从来没有属于我。
  君湮呆滞地望着天上明月,它圆满丰盈,清光普照大地,而今夜,是师父的洞房花烛夜。
  很窝囊,很绝望。
  浑浑噩噩。
  曾心存侥幸,师父是神仙,不会有人配得上他。
  不想清醒地意识到,其实师父,只是,想要,一个,光灵力的徒儿,不管,他,是谁。
  四海皆曰,墨凉师徒情深义厚。
  确实如此……
  墨凉师徒确实如此。
  晋升化神境的雷劫就要到来,君湮笑了。
  那就让师父,将全部的目光都给我,毫无保留。
  这,不算过分吧?
  君湮晋升失败,却没有在雷劫中灰飞烟灭,而是,堕魔。
  墨凉惊起。
  “师父,来吧,来杀了我。”
  君湮爱上穿血衣,鲜血浸染过的衣。
  养父被他碎尸万段,喂了狗。“日了狗,就再喂狗吧,这才圆满,您说是吧?”
  问天宗一片静默。
  良久,有仙音绕耳。
  “君湮堕魔,到处伤生,群生化魂尽入鬼界。人间仓皇,魔气猖狂,万物乱象,是本尊之过。”
  “本尊愿亲自捉拿孽徒!”
  暗处的君湮,又笑了,眸中闪烁着耀眼的火光。
  四年,从京都到荒岛,到森林,到地底;从人间到鬼界 ,又辗转九重天……
  这是最欢乐的日子。师父的目光牢牢锁住了我,不曾远离。
  即使是最后一刻。
  不想回忆,不想遗忘。
  大雪漫山,碎魂刀过于冰冷
  君湮几近惨烈地大笑。
  魂飞魄散。                        
作者有话要说:  ……
虐的我不想说话呜呜呜~
心疼,我TM为啥要写这个虐文番外!
哭泣。

  ☆、【霜修cp沙雕日常】

  番外3
  (霜修cp,小甜饼,沙雕日常,主乌霜视角)
  乌霜不知道自己的决定是否正确,但自己确实脑袋一热,也到底还是莫名其妙地拜了这个才金丹末期的菜鸡长老为师。
  说出的话不可收回,乌霜低头不想承认自己其实挺好奇这位长老的生活。而慢慢地,乌霜也适应了在吉修的山峰中的生活。
  是的,山峰中。问天宗有一尊九长老,掌门大人也是长老中的一员。墨凉尊上的洛峰常人不可随便进出他也不知道长什么样子,不过纵观其他八位长老,绝对没有人像自家师父一般放着高高的山峰峰顶不住,偏偏要在半山腰处挖一个大坑,把自家家当全部放进去,还悠哉悠哉地烧火做饭。
  说到做饭,乌霜嘴角抽搐一下。他不想回忆第一次吃师父做的饭的味道……
  “嘿,阿霜,饭做好了,可以吃啦!”
  师父是个吃货,想来他烧的饭也差不到哪去……
  我收回此话。
  乌霜的脸都快青了,这是饭?黑乎乎的一片,焦味浓厚,而外面一圈还有金灿灿的粉末……
  不要告诉我这是您特意加的金灵力实化物质!!!
  本霜虽然也是金灵力修者,但吃金子可对我没有好处啊啊啊啊啊啊师父你知道吗?!!
  可惜的是,乌霜此时的人设是腼腆清纯善良少年将军,为了维持自己的人设,他内心暴风哭泣地嚼着黑色物质,克服一切艰难险阻咽了下去,在吉修饱含期待地眼神中“含羞带怯”地狠狠别过脸去,说道:“真好吃。”
  去他妈的真好吃!乌霜愤恨地想。
  晚上吉修还想掌厨,乌霜忍无可忍,直接在自家师父的目瞪口呆中夺过铲子,亲自下厨做了一些西红柿炒鸡蛋,一点烤鱼还有清蒸米饭。这才将晚饭问题完美解决,也奠定了乌霜此后的厨师生涯。
  吉修硬生生地将一个本应当颇显仙风道骨的山峰生活过成了半山腰的野人生活,他挖出的山洞坑坑洼洼,而他们就睡在这种极其自然的泥土上。
  乌霜不止一次想用金灵力将这整个山洞包装成真正的金窝。
  这种惨不忍睹的睡眠地点换来的唯一好处就是让他们师徒二人频繁洗浴。
  乌霜简直怀疑他家的傻师父为了多占用一点问天宗独产的灵泉而故意挖坑住,毕竟他就是个奇葩!
  不过现在他必须要把这个臭师父带到温泉池去洗澡了。
  半个时辰前,吉修从问天宗三年一度的新选中意犹未尽地回到自家半山腰的小窝,把新收的挂名弟子向乌霜详细介绍了一下便把他丢回了山脚下的新生宿舍,回到老窝便开始灌酒,絮絮叨叨地说了半天废话,突然安静下来。
  乌霜的神经瞬间绷紧,两只黑白分明的眼紧紧盯着吉修,带着一丝凌厉,他默了一下,轻轻问道:“怎么了?师父你感觉还好吗?”
  吉修就是不说话,乌霜疑心他喝醉了,可偏偏他的眼神十分清明,没有一丝醉意。不过很快,乌霜听到了他迷迷糊糊的呢喃,他凑近听了听,却模糊得难以分辨,他失了耐心,正要直起身,却听到吉修大喊一声:“不能!酒后吐真言!”
  乌霜:……
  乌霜摸了摸自己被震痛的耳朵,心中都无言以对,这,实在是蠢。
  而此刻乌霜凝视着清澈见底的温泉,拖着软绵绵的一坨师父,心情极度复杂。
  怎么给师父洗澡?
  说实话,现在乌霜暴躁得想直接撕了他的衣服把他整个扔到温泉里去泡一泡,洗去他一身难以入鼻的味道后就直接塞到山洞里去。不过,似乎有点大不敬?
  乌霜一边思考着这个简单粗暴方案的可行性一边将手搭上吉修领口,然后便迟疑不动了。
  二人诡异地僵持着,乌霜低头想了想,似乎把师父囫囵丢到温泉泡上个一会儿也不失为一个好计策……
  乌霜的脸莫名其妙地红了起来,以前为了演好腼腆角色也不是没有逼着自己红脸过,但是现在……啊啊啊啊!满脑子都在想什么呢!
  师父的皮肤会一样的雪白光滑吗,像他的手一样……
  啊!打住!打住!!什么鬼玩意儿?!
  乌霜涨红着脸想要抽回自己的手指,却在中途被一只手抓住,那触感让他心慌,他急急忙忙低头一看,吉修正皱着眉头看着他,突然就嗤笑一声:“真是纯情。”又昏沉沉闭上眼睛。
  乌霜:……
  我突然想揍自家师父怎么办?!
  最后乌霜胡乱地给他洗了把脸就将他背回了山洞,也闭着眼扔了师父臭臭的外衣,扔得远远的,和衣躺下,强迫自己迅速入梦。
  夜半月明,问天宗一片宁静,小山洞里明暗交加,似乎有一双眼睁得极大,目光里却盛满了另一个人的身影。
  低沉的声音隐隐约约,“晚安,阿霜。”

  ☆、【湮凉本纪】

  番外4
  (此生师徒纠结。墨凉掉马。)
  君湮近乎虔诚地看着师父的睡颜,经历了许多……也放弃了许多,终于还是扭转乾坤,再一次来到了师父的身旁……
  心中罗列此生的无数想法在见到墨凉的那一刻全数消散,每一天,在阳光底下或者月色中央,除了看着那个冰冷又温暖的如玉面容,他找不到今生更有意义的事情。
  不过师父有些不一样。
  看的越多,越觉得和前世不再相同。
  君湮疑心是最初的那点子恭敬扇动了蝴蝶的翅膀,让师父此世对他态度愈发不同。而且他能……感受到师父似乎有些宠爱他。
  最开始真的是受宠若惊,不过渐渐地他变得贪婪,又开始妄想上一世的大逆不道。两世的酝酿,这个念头几乎成了一个永远无法抹去的执念。
  但是,莫名其妙的,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一样的气息,一样的冷漠,一样的强大,一样的清冷,一样的容貌,眸子里一样放不下任何人的身影,却心怀着大陆子民,三界众生。
  不一样的,似乎只有十几年来对自己的态度。
  君湮嘴角扬起,讥讽而又自嘲地一笑,替师父掖好被子,伸出手轻柔地抚摸着他光滑的脸庞,幽微的叹息溢出薄唇。
  他起身离去,步伐却透着疲惫不堪。
  门掩上了,屋内一片漆黑。
  九重天的夜晚宁静安详,任谁也不会想到就在白天,这个仙境几乎被毁。不过,总算还是了结了跨越百年的几代纠纷,又或许,还没有完全结束。
  墨凉忧心忡忡地凝望着天花板,当年的《傲天之士》没有完结,只讲诉了君湮的前一生,谁知道自家徒弟堕魔背后竟然牵扯甚广,如果所料不错的话,只怕君湮早在幼年就已经被种了心魔……而且,正是蔺戚的“杰作”。
  一股子愤怒涌上心头,雍旭耗尽心力擅自利用这片大陆的黑暗之源,甚至助他化成人形,本就动摇了大陆的根源,偏偏还不知好歹地侮。辱着蔺戚,榨取着他的黑暗力量,简直就是引火自焚……
  忽地,墨凉仿佛想到了什么,刹那间脸色一片惨白,唇在黑夜里瑟瑟发抖。
  碎魂刀……碎魂刀是蔺戚用他的灵源做出来的!所以必然不可能伤害到他自己,至少不会真真正正的魂飞魄散!轨羽当年,只修养了八年便完全恢复……只怕体内已经……,那、那阿湮,不,不一定……
  难道这一世,其实是阿湮的下一辈子了?
  到底君湮此生幼年被种心魔的可能性……
  微乎其微。
  但是,问天宗曾经一日之内出现过三次魔气……
  心完全乱了,一团乱麻紧紧裹着墨凉的身心,难以解开。
  说不出的痛楚缓缓蔓延,侵蚀着一切。
  藺戚!藺戚现在去了哪里?!
  墨凉猛地掀开被褥,一双眼在墨夜里闪闪发光。
  鬼界,十八楼。
  “一切总算结束了,呵,谁能想到我们的玉帝哥哥竟然是始作俑者?”轨羽抿了一口茶,淡淡笑道。
  “阿羽你现在还好吗?”越梓犹豫了一下,“会不会有影响,反噬什么的?”
  “很不好,毕竟……”轨羽看了眼自家义父大人的担忧神态,不知怎地话锋一转,“需要鬼君亲亲抱抱举高高!”
  越梓:“……”
  “别腻歪了你俩,”墨凉带着一身火气突然来到二人面前,语气不耐,开门见山:“藺戚现在在何处?”
  “怎么了?”两人异口同声。
  墨凉只觉得更加不爽,却也不得不解释,不过在此之前他试探了一下:“你们知道地球吗?”
  二人心中一惊,面上十分平静。
  “呵!”墨凉冷笑一声,直接摊牌:“我就来自那里。而且怀疑你们也是,毕竟我们说话……”
  “是的。”轨羽淡淡说道。
  “OK。”墨凉盯着轨羽,“阿羽你应该知道君湮这一世是重生吧?”
  越梓一惊!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轨羽看了墨凉好久,淡淡说:“是的。确实是,而且是付出了很大代价才得到了这个重生的机会。”
  墨凉皱了皱眉,果然是重生……但是,重生还需要付出代价?
  不过他并没有多想,藺戚的事情占据了他的全部思绪,他更想,狠狠地虐藺戚!
  “嘿,兄弟,”轨羽上前一步,“别……过于激动,藺戚现在已经被打入奈河深处他的老家了,而且,现在不是已经没什么事了吗?”
  墨凉一贯清冷的眼此刻变得幽深异常,“本尊十几年来唯一的愿望就是将阿湮培养成真正的傲天之士,让他从小小的流浪者一步步筑基,金丹,元婴,化神,直至飞升……”
  “这样……”越梓和轨羽对视一眼,皆看出了对方的惊讶。
  “九重天如此模样……”墨凉紧紧闭眼长叹一声,“本尊现在也不想他飞升上去惹得一身骚,就在这大陆称霸也不错……”
  “然而他有心魔。”墨凉漠然说道。
  “心魔意味着什么你们知道吗?”墨凉眼神空洞,兀自说下去:“对于一个原原本本正能量爆棚的修士,如果有了心魔,等待他的就是万劫不复,不管他之前如何善良,慈悲,仗义……堕魔永远会被虐杀,虐杀……就像魂飞魄散,或者,千刀万剐……”
  “然而他的心魔是被迫的。”墨凉嘴角翘起,平白无故透露着一股子妖异:“你们说,我该怎么做?”
  越梓心中一寒,眸色复杂。轨羽更是目光闪烁。是啊,修士堕魔……永远会被修士抹杀,不像自己,依旧在鬼界自由自在,因为魔与鬼本就同源……
  什么鬼规矩?!
  “你们说,”墨凉还在笑:“我会怎么办?我能怎么办?我的希望毁了。”
  无尽的悲凉。轨羽也笑了,扭曲的希望,扭曲的怒火,扭曲的三界。卑微的希望,卑微的妄想,卑微的情感。
  他也有过。
  奈河深幽的水一如既往地缓缓流动着,无情无尽。
  墨凉凝视着它,就像凝视着自己。
  他转身走了。
  谁能奈何得了大陆的万恶之源呢?毁了他?三界不想要了吗?虽然这个三界,凉薄地不像话。
  可到底,离不开它。
  不如,一夫当关,让君湮永不受伤害……
  翌日,天光灿烂,墨凉却千年难得地赖床了。君湮看着他白里微微透红的脸,莫名觉得可爱,想掐一把试试!
  然而下一刻墨凉便睁开了眼,他漆黑的眼凝视着君湮好一会儿,终于展开了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笑容。
  很美,像阳光一样明媚,像月光一般柔和。
  “师父起床……”君湮端起放在床头的碗,“早餐。”
  “我早就不吃……”墨凉疑惑。
  “啊,可是这是九重天的仙草炖的,不是人间食物。”
  “偷的?”墨凉挑眉,心中有点无奈,君湮最近不知怎地几乎全身冒着孩子气,九重天上的东西,也不知可还有他没尝到的?
  君湮理不直气壮,十分坦诚:“是啊,马上就要离开这九重天了,当然要捞一把。”
  墨凉:……
  他伸出手揉了揉自家傻徒弟的脑袋,接过碗慢慢尝着。
  一股焦味……
  墨凉盯着碗看了半晌,也丝毫弄不明白为啥炖草也能炖焦?!
  “烫?”君湮有点小心翼翼地问。
  墨凉“嗯”了一声,将碗放下,真的不想吃……
  他闭上眼慢慢养神,感觉自己现在仿佛前世那些养老的老年人们……
  突然一股温流滑进了嘴里,他猛地睁开眼一看——
  不要说那个好像给一两岁孩子喂食正轻轻吹着汤勺里的汤准备给他喂过来的人……是他徒弟。
  “”他忽然就哭了。
  一颗晶莹剔透的珍珠吝啬地从脸上滑落,珍珠的主人却再也吐不出下一颗。
  “师父?”君湮莫名有点慌乱和不敢置信,“你怎么了?”
  “无事。”墨凉漠然盯着前方,“我不想吃了。”
  君湮:“???”发生了什么!
  ###
  又是一年大雪纷飞,洛峰峰顶堆满霜雪,难以融化。
  问天宗,掌门厅。
  “不知各位长老可有发现……”纪无可环视众人,“问天宗魔气渐重?!”或者说,并不是魔气,而是那种黑暗之源……
  各位长老神色一凛,皆讶然抬头望向掌门大人和他身旁的墨凉尊上。
  墨凉抬眼瞥了纪无可一眼,不置可否。
  纪无可继续说道:“本长老也曾怀疑是当年那一战的后遗症,但是时至今日,魔气丝毫没有散去一星半点,反而愈来愈浓厚……”
  “这分明,是有魔物在问天宗。”纪无可神色严肃,“吾等不可怠慢!”
  墨凉悠长地叹了口气。
  众人皆望向他,眸子里的询问显而易见。
  “无事生非。”墨凉冷冷道。起身便走,留下一群人面面相觑,一脸懵逼。
  ???什么意思!
  纪无可几乎尴尬地结束了会议,得到了自家师弟墨凉尊上的嫌弃,“毫无根据就说有魔物在宗里,当我问天宗是那么好进的地方吗?!不可在妖言惑众!”
  “……”
  “……”好吧,好吧,都听您的。
  如履薄冰,如履薄冰……
  黑暗之源沉入地底,留在阿湮体内的……很快就会压抑不住,彻底爆发。
  三年了……
  暗夜里,冲天的魔气!火红色的光柱直射苍穹,几乎照亮了整个天边。
  君湮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黑色的烟雾滚滚而起……
  门被打开了,扭头看去,是师父。
  早就料到这一天了……接下来,便是飞速铺上师尊清冷面容的失望和厌恶,还有,怒火。
  房间一片寂静,安静地让人心慌。
  “走吧,阿湮,已经准备好了。”墨凉漠然打破宁静。
  君湮猛地抬头紧紧盯着师父,艰难开口,声音嘶哑,有些压抑:“什么准备好了?”
  墨凉看了看他,吐出一个君湮怎么也想不到的答案:“我们,私奔。”
  君湮呆在原地,原地爆炸。
  心中一阵恐慌。
  然而现状不容许他多想,墨凉已经抓上了他的手,瞬移而去。
  墨凉现在很烦乱,君湮魔气爆发的时间比他预算得要早得多,也不知是怎么回事,不过……就算如此,就是对抗上整个问天宗,也要护着自家徒儿!
  瞬移的威力发展到了极致,身后问天宗的乱象渐渐远去,墨凉轻呼一口气,闪进了一座孤岛。
  君湮琉璃色的眸子闪了闪,这是他前世避难的第一个地方,是巧合吗?
  灰色,满眼的灰色,蔓延到了内心的灰暗。
  “师父。”淡的有些冷的声音传入了墨凉的耳朵。
  墨凉转身看了看徒弟:“怎么了?”
  “我堕魔了。”君湮冷冷地看着他,“您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墨凉默默望着他,“我知道。”
  他忽然淡淡一笑:“你想让我怎么做?杀了你?责问你?毁了你?”
  君湮定定看着他,良久转过头去:“墨凉,你不是我……师父。”
  墨凉心中一颤,如处冰窖,全身上下冻得发抖。
  不寒而栗。
  这怕是最悲哀的掉马了。
  墨凉可以想象……重生而来被自家师父亲手抹杀的君湮,一开始却对自己更加恭敬,显然是对他师父的爱大于恨……而他,就好像,偷盗了一切。
  如此冷静的掉马已是奢望,墨凉本以为君湮会……疯,然而,更多是没有想到,早不掉晚不掉,此刻掉马……
  墨凉说不出话来,几乎苦笑着,几次张口想要说什么却又再次闭上了。
  能说什么呢?他不是阿湮的师父,就算却顶着他的皮囊,教了徒弟十几年,也不是。他里外不是人。
  他想不到穿书也能穿的这般悲凉。
  君湮看着面前男人几乎掩盖不住的悲伤,心头空空荡荡。
  竹篮打水一场空。
  两世的奢望,还是奢望,也罢,就是奢望吧。
  他离开了。
  墨凉看着他离开了。
  早该想到了,两人内心同时冒出这个想法。
  不是悲而是凉,不会灭而会湮。
  墨凉呆呆地凝望着虚空,久久站立,忽地追随君湮而去!
  不以他师父的身份,就算以墨凉本人,也一定要护着阿湮!!!
  **
  纷飞的怒火,激溅的魔气,闪耀的血光,场面一片混乱。
  墨凉一眼就看到了君湮,他站在火光中央,抵抗着整个问天宗。
  事情发展早已出乎计划,现在,也只有——护短!
  “尊上?!”一位弟子踉跄躲过墨凉一个警告性。的袭击,摔在地上,眼中满是不可置信,“您……”
  “滚开!”墨凉低吼。那名弟子战战兢兢站起,连忙离开了。
  终于墨凉来到了君湮身旁,却突然有些尴尬起来。
  “阿湮……”
  君湮沉默着,没有说话。
  “师弟!”纪无可简直老泪纵横,“快点管管你家徒弟吧!”
  墨凉淡淡扫了一眼众人,清凉的话流淌在众人心上:“君湮堕魔,实乃被迫,你们这是想干嘛?”
  纪无可呆了呆,这话分明就是在极力维护君湮的意思,这?!
  “还不退下!”墨凉不耐烦。
  不是,不带这样的吧?!!
  问天宗倾巢而出,倾巢而回,众人心中莫名其妙,懵懵懂懂。
  “阿湮。”
  “何事?”君湮低头在心中微微叹息,以前怎么没发现师父这么黏人!一向清冷的人设呢?
  墨凉理了理思路,“你能听我解释吗?”
  ……
  君湮神色复杂无比,“你……”
  书中角色,慰藉余生?
  这算什么?!
  墨凉突然好奇:“你怎么突然就确定我不是你师父了?之前十几年我都装得挺好啊!”
  “……”蠢。
  “我想,”君湮默了一会儿,“找到我的师父。”
  墨凉眸中一黯,“我会一直陪着。”语气执着而有力。
  君湮看了看他,握住了他的手。
  到底,这一世,是眼前人温暖了自己的一生,让自己尝到了被宠爱的滋味。
  他有些贪恋。
  

  ☆、【当年真相】

  墨凉睁开眼时是一脸懵逼的,眼前这个正在盘膝打坐,白衣飘飘的人不正是自己吗?
  什么情况?
  他随即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意外地发现自己变成了一个阿飘……
  看这个样子,难道是夺舍?
  墨凉俊脸一冷,自己这个大陆第一修士,灵魂强悍的程度自然是无人能比,虽然能分离神魂出来,到底不是那么容易被掉包吧?!
  究竟是谁?竟然能在自己毫无感觉的情况下占用了自己的身体!
  墨凉尊上万分生气。
  于是他不动声色,等着面前人醒来。
  不知过了多久,那个“墨凉”悠悠转醒,眸中却清明异常,丝毫没有刚刚睡醒的模样。墨凉心中惊奇,继续观察着。
  然而并没有多久,当室内安静的连根针的声音都能听到,那个夺舍而来的人对着虚空说道:“尊上,我现在其实可以看到您,您不必……用那种眼神看着我。我也是无奈。”
  墨凉眼中一亮:“你能看到灵魂状态的我?”
  “墨凉”:“……”
  “是的。”
  墨凉闻言立刻拉下脸来,“解释清楚。”
  “……”
  ……
  墨凉尊上听完了“墨凉”的叙述,竟也无可奈何,思来想去,他也只好暂时让“墨凉”霸占着自己的身体,一身难以长时间容纳两人,尤其在两个灵魂能力相差较大的时候,而对于“墨凉”来说,毕竟一个普通的灵魂,甚至还是外来品种,实在不容易在这片大陆里存活下去。
  不过,为了防止露陷和应付有些需要墨凉尊上亲自解决的问题,墨凉便开始了时不时去自己身体上逛一圈的好习惯。
  两人的合作就这么磕磕碰碰又和乐融融地延续下来了,“墨凉”倒也挺有墨凉尊上平时高冷清淡的气质,更何况正版也常常附身,几年下来竟然也无人发觉有什么不同。
  不久,木国发生鬼案事件,“墨凉”携徒前往。
  墨凉一路跟随,心情很不好,面容高冷极了,而他本尊到了木国便消失不见了。
  他去把吉修救了出来,偏偏那个小师弟还以为是他功力大增自己逃出来的呢。
  墨凉淡漠地看着发生的一切,并不准备插手,到底,他想看看那个假冒伪劣的“墨凉”继承了他一身的修为,究竟能不能将他徒儿带出坞川城。
  啧,出是出来了,那一身修为却是运用的僵硬呆板,而且似乎一点鬼影也让他怕了?
  看起来莫名像个普通人……
  罢了。
  **
  寒来暑往。
  “你想干嘛!”墨凉吃了一惊,连忙斥责,“君湮现在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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