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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湮-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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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越梓倒是不怀疑雍旭的话,轨羽确实做的出这种事……当下只得干笑两声。
  雍旭又盯着他笑着:“朕听说八年前这厉鬼王曾经让木国大乱,而后被墨凉尊上用碎魂刀砍了一下?”
  “是。”
  “呵呵,”雍旭冷笑一声,“那碎魂刀传闻能碎万千魂,破千万念,踢出生死,斩入轮回……结果呢?”
  越梓默然不语,所以玉帝陛下来我鬼界究竟有何事?
  雍旭目光寒淡:“还请鬼君大人包涵,让朕将轨羽带回九重天。”
  “凭什么!”鬼君忽怒。带回仙界?!只怕过不了多久就会直接上诛仙台了吧?天帝陛下不是宁可错杀绝不放过吗?
  雍旭奇异地看着他,大家最近怎么都如此胆大,都敢和本帝叫板!?
  你一个小小的鬼君,也有权利问朕凭什么?
  他沉下目光,手微微提起直至胸前,一边耐下心来解释着:“朕发觉这小小的厉鬼王轨羽不久前出现在人间的魔鬼森林,而且这八年来他一直……都在那里。”
  越梓笑了笑,大着胆伸手握住天帝陛下张开的五指,缓缓将他的手臂摁下去,直视雍旭:“轨羽只是被利用了,还望陛下莫要伤及无辜。”
  雍旭简直快气炸了,本帝乃是三界之主,朕的命令三界谁敢不从?!如今竟是一个个叛逆起来,护内护的厉害,当下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瞬间绕过越梓就要去抓轨羽。
  鬼君吃了一惊,连忙转身,却发现轨羽不知何时醒了,神色淡淡地看着他们。
  雍旭轻哼一声,讽刺着:“早就醒了?”
  轨羽却将极寒冷的目光打在他被越梓握过的手上,良久笑若清酒:“陛下的酒极美,竟能将轨羽醉倒。”
  雍旭心下不定,也不知轨羽是装醉还是很快就过了药性。那可是奈河深处的剧毒……
  轨羽懒散地靠在软椅上,淡淡说:“陛下有什么想知道的直接就在这审问吧,问过后再带轨羽上诛仙台不迟。”
  他那吊儿郎当的语气仿佛自己过了那诛仙台也丝毫不损似的。
  轨羽将一切和盘托出,包括那二十八年的演戏,也只是为了给何逸布好大阵的机会和时间……
  “藺戚竟是二十八年前就分出游魂来到了人间?”雍旭惊了惊,“吸取了这么多能量,也难怪他能逃出奈河……”
  雍旭想了想,疑惑道:“既如此,那黑雾红烟中消失的人们去了哪里?”
  “城已经被毁了,而人们一直生活在何大峰主何大丞相设置的平行空间中。”
  平行空间! 越梓陡然睁大眼!
  “平行空间?那是什么东西?”雍旭紧逼着问。
  “没啥,就是和这个世界并存的另一个空间,是何逸创造的,旁人无法进入。”
  轨羽说着,皱眉看了看一旁不知为何突然兴奋的鬼王,心中有些奇怪和无奈……义父大人,你怎么又一脸蠢样?
  雍旭好不容易终于走了,越梓立刻欢快地扑到轨羽面前,双眼亮晶晶的。
  轨羽一反常态地皱紧眉头,推开他,轻声说:“别……”
  越梓细细看着他,这才发现他的脸一片惨白,额头细密的汗不断涌出,双腿都在不由自主地颤抖着。
  越梓忙起身。
  轨羽抬头仰天,痛的下唇咬的苍白,双目紧闭着,有泪光若隐若现。
  突然,他猛地一个90度俯身,“哇”地吐出一口精血。
  越梓吃了一惊,迅速退至轨羽身后,轻抚着他的背。
  轨羽的目光闪了闪,头一次萃着狠毒。真好,真卑鄙,真痛!
  “究竟怎么了?”过了一会儿,越梓见他稍微好了些,沉声问道。
  轨羽却没头没脑地来了句:“以后不要随便摸别人的手。”
  ???! ! !
  轨羽继续冷静分析着:“玉帝陛下可是有家室的人,还狠心又卑鄙,花心又奸诈多疑,君上你……”
  “打住打住!”越梓一脸无语,“你想多了吧?”
  轨羽草草结束话题:“我没事,别担心。”便很快消失不见。
  你那模样分明就是有事啊亲!(尔康手)
  越梓低头看看自己的手,心中却已然断定了轨羽亦是穿越而来……
  找个时间认认老乡?
  ……
  人间一片惨案,妖魔鬼怪猖獗放肆,然而,实际上并没有一人死亡,毕竟人们早已便在不知不觉中被大峰主转移了。
  “所以这就是你一直不回九重天的理由?”
  “是,”何逸将目光投向凌霄殿外,“本相无时无刻不在准备着……”
  “天师大人也是,”那声音继续说着,“竟是如此护着他的徒儿,可若不是左相大人力挽狂澜,人间怕是早已无人了吧!”
  何逸莫名有些忧伤地看着他,淡淡问:“大祭司相信……这三界曾经毁于一旦吗?”                        
作者有话要说:  又是日二的一天呐!嘿嘿~
啊啊啊啊!今天发现我的一个基友竟然是老乡!面基面基!准备面基!!!!!

  ☆、这一章……是个什么鬼?!orz

  何逸莫名有些忧伤地看着他,淡淡问:“大祭司相信……这三界曾经毁于一旦吗?
  大祭司略微惊讶和奇怪地看着他,目光掠过他眉间的一丝疲惫,原本应当脱口而出的反驳不知怎么就在喉间百转千回,最后带着点点迟疑飞出:“什么时候?”
  何逸伸出拇指按了按眉心,微笑着说:“当然是在祭司大人不知道的时候。”
  “……本祭司可是随三界诞生而生,算是经历了三界无尽的沧海桑田,也将它们全都载入史册,竟不知这三界之中,有史以来,哪一件是本祭司所不知道的?”从黎凝视着殿外缭绕的仙云,轻哼一声,“陛下快要回来了,这种玩笑还是千万莫要和陛下开,即使你是那个人的……”
  从黎猛地止住话头,淡淡躬身:“恭迎陛下回九重天。”
  殿中立着的众臣们一齐跪拜,口呼“恭迎”。
  何逸随之软软趴趴地凑合着行了个礼,直起身便问道:“陛下,如何?
  雍旭的目光极其复杂,他久久地盯着何逸,脸色逐渐变得阴沉沉的,却始终一言不发。
  从黎看看身旁的左相大人一脸淡漠和嘲讽,又看看上首坐着的玉帝哥哥满面乌云密布,总觉得事情实在不简单。
  雍旭终于忍不住了,声音低哑沉闷:“这些年你都做了什么!”
  从黎惊了惊,思维不知怎么地就发展歪了,他心惊胆战地在心底重复着:“这些年做了什么?”
  莫非是做了什么……不该做的?陛下临行前说要去寻人,似乎还怒气冲冲地说一定要把他(她?)带回九重天,一听就是很重要的人啊……
  本祭司记载三界杂事,八卦几千万年了,什么狗血剧情没见过?听这个语气……莫非陛下要找的人不肯和陛下回天,还想要……见左相大人?
  哎呀!这不是金典三角。恋嘛!瞬间脑补出一场大戏!
  那左相何逸向来风流,也不止一次被发现进出勾栏画院,谁又知道是不是恰好欠了这堆桃花债!
  从黎立刻随手抚了抚衣服退到一边,满脸写着高冷,实际上却在尽心尽力地吃着瓜。惹得身旁从来目不斜视的大护法上上下下打量了他好几眼,心中直疑惑着从黎那不受控制的嘴角为何在不断上扬……
  不过,大祭司似乎还有点好看……
  从*一脸看好戏*黎紧紧盯着何逸的脸色,想从他的沉默中找出些八卦,一边随口问着身旁的仙人:“哎,大护法,您叫什么名字?”
  一向希言寡语的大护法轻飘飘低头看了他一眼,犹豫片刻,第一次说出了自己的名字:“贵安。”
  “贵安?跪安?”从黎的注意力完全被这个名字吸引了,完全没有听见何逸讲了句什么。他转头看了眼比自己高了快一个头的大护法,低声偷偷笑着,违心地赞叹:“真是好名字。”
  贵安不语,略微有些不悦。
  此时,玉帝陛下忽然将自己桌上的东西狠狠地一把推开,纸笔砚墨全部摔在了地上,发出了巨大的声响,引得众臣战战兢兢不敢言语。他还嫌不解气似的,又一脚踹翻了面前的桌子。那精致的桂木桌坚强地翻滚了几下,勉强来到了何逸面前。
  左相大人顺势抬起一只脚搭在木桌的一角上,负手直视雍旭,略有些不羁地笑着:“本相可还真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竟让陛下当众发怒,还请陛下明示。”
  “何逸你不知道?”雍旭嗤笑一声,“现在人间的人都已经不是人了……只怕都是你的傀儡吧?难怪朕发觉大陆之人修为普遍极低,百年来竟再无一人飞升成功……大陆的人都在不知不觉间被你转移到你的空间里了!你是想练成自己的仙军吗?然后叛乱?将朕取而代之?”
  何逸:“……”
  陛下您这个脑补能力我给满分!
  我特么布置了多少年才终于给了那些弱娇人类一点容身之所……怎么就成了阴谋了?!
  何逸简直气笑了:“陛下原来是盼望微臣这么做的?”
  雍旭的面色却更加阴沉,他如猎豹般紧紧盯着何逸,声音不是一般的寒凉:“左相大人还是将你的空间交出来,给朕保管最佳。”
  这就有些奇怪了,众臣皆诧异地想着,陛下虽然疑心重的可怕,也心狠手辣至极,却似乎不会这样?
  可是似乎也没有哪里不对?从黎纳闷着,那奇怪的违和感是这么回事?
  何逸心中却是一动,隐隐约约有了些猜想,正要说些什么,却传来一声高叫——
  “砚乾天师求见陛下!”
  话音未落,砚乾便极快速地走进来,直直地看着雍旭,半晌不发一言。
  “大胆砚乾!”玉帝怒道,“见到朕何不跪下?”
  砚乾继续幽幽地盯着他,眸中不知怎么就溢出了些悲哀。
  他淡漠地笑着:“臣从未听闻三界中有规定,需要师父向徒弟跪拜的。”
  徒弟?众仙略一寻思,谁还不知道是那魔尊藺戚!!
  殿中瞬间呈剑拔弩张之势,直指那假冒伪劣的玉帝哥哥!
  藺戚轻笑一声,缓缓走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  雍旭(怒发冲冠):何逸! 这些年你都做了什么?!
从黎(自动转化):……!…………都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从黎(仔细八卦):哇⊙?⊙!陛下你绿了!?你坚强了?!
雍旭:……??? 滚一边去!
何逸:??? 你基友我不是这样的人好吧!

  ☆、怎么擦不干净!

  “各位,别来无恙。”他环视四周,眉眼带着笑,仿佛一个温润如玉的君子。
  但这分明是假象,百年前的惨案至今仍历历在目,那三界真正遍地的腥风血雨,尚时不时在众仙脑海中上演。
  藺戚张开大手随意地虚抚了一下自己的脸庞,那满身黄。色的皇装瞬间变成了暗紫色的长袍,而玉帝哥哥那俊俏的面容也瞬间变得妖。媚无比。细细看去,他那本就尖锐的眉脚竟然还涂上了一层亮晶晶的紫色眼线?
  君湮紧紧皱眉看着他,几天不见,怎么变得这么丑!
  左丞相却也不嫌事大,在一片对峙,大战即将开始的危急时刻好奇问道:“魔尊大人!您这眼角是没擦干净吧?有点脏东西哎!”
  藺戚:“……”
  脏东西你个头!妈的,这可是老子在奈河里研制了上百年的骚包眼线液!正宗品牌!不可水洗!今日可终于派上用场,一展我魔尊风范的时刻到了!
  天师大人听何逸这么说,眉头也渐渐聚成峰:“阿戚,你这好不容易和咱们正式对决一场,怎么都不注意一点形象?”他向周围了一圈的众仙抬抬手,示意他们暂且不要轻举妄动,自己慢慢走上前去。
  众仙都满脸紧张地看着砚乾天师慢慢走近他的十一弟子,心中莫名其妙有种唏嘘的感觉。
  想当年藺戚还是个孩子的时候,天师大人刚刚飞升,也曾将他带来仙界……那时藺戚十分可爱,众仙都喜欢逗他玩儿,一向冷清的仙界竟也因此平添了许多乐趣……
  砚乾极缓慢地抬起手,那从来冷冷清清的眸子直视着藺戚的眼睛,不知怎么地好似泛着点点温柔的光。
  砚乾还一边“情不自禁”地靠近藺戚。魔尊大人眼睁睁看着他的脸愈来愈大,精致的眉眼愈发地清晰,而那长长的睫毛一颤一颤的,心也仿佛随之共振着。
  砚乾修长的手指关节正大光明地抚上他的脸,慢慢游走着。
  然而天师大人很快眉头一皱,发现事情不简单!
  怎么回事?这碍眼的脏东西竟然扣不掉!
  于是乎,众仙震惊地看到砚乾天师一脸坚定,略长的指甲在魔尊藺戚的眼角使劲摩擦着,似乎还有小声的bb:“卧槽!怎么擦不干净!”
  众仙:“……”
  藺戚:“……”
  神特么擦不干净!藺戚心里的怒火向天冲了冲又慢慢熄灭,他的嘴角抽搐一下,深吸一口气,伸出手用力一把抓住某根还在专注地擦自己眼角的手指,看向它的主人一脸邪笑:“天师大人不必担心,这样无聊的拖延时间,天帝陛下也是不会出现的。”
  众仙大惊!原来不是天师大人脑子一时有问题,而是在努力拖延时间!真是大智若愚!英明神武!壮哉我大天师!!!
  等等!陛下为何回不来?!
  “啊哈……”雍旭打着哈欠慢悠悠地走进凌霄殿,并没有注意到众仙外带一个魔头惊讶到惊悚的表情,自顾自地淡淡说着:“众仙久等了,朕去人间带回了问天宗坐镇的第一修士,他也是光灵力修者,对我们抓捕藺戚有……”
  雍旭愣住了,他呆呆地盯着殿中两人,一脸不可置信。
  藺戚更加惊恐,他明明在殿外设好阵能将陛下困住的,不是说玉帝雍旭空有实权,并无实力吗……
  众仙神情古古怪怪,君湮则紧紧盯着自家师父,半晌移不开视线,而何逸一脸看好戏的模样,散漫地摩搓着食指和拇指。
  天帝陛下的脸不出意外地阴沉下来,殿中的气压也渐渐变得低郁,众仙瑟瑟发抖。只听得雍旭怒吼道:“谁他么掀了劳资的桌子?!!”
  他勉强端着几分天帝的架子,痛心疾首地走向摔倒的桂木桌,小心翼翼地将它慢慢扶起:“这可是广寒宫的嫦娥姐姐用吴刚砍下的第一块桂木给朕做的桌子……说!是谁让它翻了!”
  藺戚再次抽了抽嘴角,并不言语。
  左丞相适时火上浇油:“魔尊大人扮作陛下,在殿中发了好大一通火。”
  “何事竟然能让藺戚大人发这么大的火?”
  何逸笑着:“也不知道魔尊大人说的啥,似乎有空间二字,还竟诬陷本相有不臣之心。”
  雍旭这时哪里还有什么不明白?分明是那魔头一路偷听,一路跟踪……他突然心中一惊,隐隐约约感觉事情哪处有些不妙。
  然而现状却容不得他细想。何逸第一个出手,瞬间绕至藺戚身后,猛地一拳砸下去,带着浓郁的仙力。
  藺戚的反应极快,他一把搂住天师大人的腰,一个瞬移就要出殿门。
  墨凉漠然转身,淡淡抬手,一个酝酿多时的光球立刻拦住了魔尊大人的去路。
  藺戚急忙闪向一边,巨大的爆炸声蓦然响起,光球突变成了一张大网,飞速地向他扑来。
  藺戚吃了一惊,扭身欲走,却敌不上那鬼东西的速度,被那网结结实实地罩住了!
  藺戚只觉得全身被这网围着,黏糊糊的很不舒服,不爽了半晌,低头看看砚乾天师,犹豫了一会儿,还是直接放出十分浓厚的滚滚红烟……
  待烟雾散去,那魔尊果然不见了。
  但是众仙很快就发现,他们伟大的天师大人也消失了! ! !
  ……
  墨凉本也没有打算抓得住那神通广大的魔尊藺戚,只是觉得自家师父被藺戚带走似乎略微有些奇怪。他寻思着,微一抬头便看到了君湮。
  墨凉心中一动,脸上却是淡淡的,自从轨羽替他圆魂……他似乎觉得自己和君湮的感情有哪里不对劲儿。
  得找个时间和自家崽崽谈谈……墨凉尊上心中计较着。
  众仙心中也满不是滋味,这魔尊藺戚的事,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正烦心间,众仙只听得殿外突然传来一声高叫:“大峰主! 轨羽出事了!”

  ☆、藺戚作妖?仙界大乱

  嗯?轨羽会出事?
  何逸转头淡淡望向殿门,越梓拖着轨羽走了进来。
  众仙:……
  这会儿仙界倒是真热闹起来了,君湮漠然冷笑,冷眼旁观。
  雍旭几不可见地皱了皱眉,实在觉得这鬼王越梓不成体统!拖着可像什么话?
  越梓倒也知道自己这样子确实有点奇葩,然而他却没有办法,轨羽实在有点重……只有拖能动。
  他使劲地拖啊拖,终于来到了殿中央,双手泄了气似的一放松,转身便来到何逸旁边:“还请大峰主能够救救犬子。”
  轨羽的头随之猛地一磕地板,硬是从昏迷中痛醒了,他一脸茫然地看着殿中众仙,而后目光慢慢集中在了那个一袭轻柔黑衣的人身上,他的衣服背面还绣着一个骷髅。
  他眯着眼看了看,微微调整躺好继续“昏迷”。
  何逸盯着越梓写满焦急的脸看了许久,终于慢条斯理地问道:“怎么回事?”
  越梓猛然上前几步走到雍旭身旁,几乎狞笑,脸也扭曲着,说出的话则是寒意透骨:“玉帝陛下对阿羽做了什么是想将我鬼界赶尽杀绝吗?!!”
  众仙讶然,随之紧密关注着事态的发展。
  雍旭低头扫了眼一旁陷入深度昏迷,不醒仙事的轨羽,心中也有些无奈,虽然当时自己觉得这厉鬼王怕是和藺戚有所勾结,又怕不能制住他,将他带回九重天,在他偷走酒的时候确实放了很多的迷。幻药……
  但轨羽此时脸色苍白如纸,嘴唇也如同涂着那魔尊大人新研制的骚包紫色眼线液,显然是中了剧毒……
  雍旭扶了扶额,淡定地解释着:“我只下了迷。幻药,你们都知道的,王母娘娘的胭脂粉就是一种能够让鬼暂时陷入昏迷的仙药。至于现在的轨羽,显然是中了奈河最底部的剧毒——凝紫弋。”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也许是藺戚无意间放进去的。”
  众仙心中一惊。
  这倒是细思极恐了,那藺戚莫非一直都在跟踪着玉帝陛下?!虽说陛下其实很弱,可是期间砚乾天师曾经出现在陛下面前,竟然都没有发现他吗?
  最关键的是——左丞相,他甚至也没有发现藺戚假扮成雍旭?
  究竟是这魔尊藺戚神通广大至极,还是另有其人在制造混乱?真的只有藺戚一人在作妖吗?
  仔细想想,最终受害者似乎只有轨羽?还有砚乾天师。
  而那三界闻名遐迩的仙器碎魂刀三番五次地失去作用……当年天师大人是亲自动手吗?而那藺戚是真的没有魂飞魄散吗?
  众仙心中思绪万千,一时疑惑丛生,却又难得结论……
  何逸抬脚慢悠悠地走了两步,蹲下身仔细看看轨羽脸色,眉头立刻紧紧皱起。
  “如何?”越梓十分焦急,一眨不眨地盯着左丞相大人,“阿羽他不要紧吧?”
  “毒,已至魂髓。”何逸站起身,负手淡淡地下结论,“魂魄难以自持,三天内必碎。”
  越梓只觉得宛若晴天霹雳轰然至顶,差点随阿羽晕了过去。
  气氛正凝滞间,一向和平宁静的九重天上蓦然发出惊天巨响。
  不远处那熟悉的黑雾红烟正不断升起,惊动了一众仙的心。
  何逸率先冲向殿门,想要冲出凌霄殿,然而并没有成功。
  那殿门处分明布置这什么诡异的阵法!
  不远处的藺戚一脸错愕地看着左丞相无法飙出殿门,在看不见的屏罩上反弹复反弹……
  难怪天帝陛下能进殿中……原来是阵的方向布置反了??! !
  这倒是滑稽了。
  然而好不容易得到逃出奈河的机会,自然不能再像人间那般愚蠢不堪……
  他抬头看了看这极美如画的仙境,眸中竟然划过一丝不忍,可到底还是闭了闭眼,再次抬起手……
  这仙界……毁了吧……这三界……灭了吧。让那奈河之水悠悠流淌,再毁天灭地,永无止境……
  众仙只看见那无尽的黑雾红烟弥漫开来,极快地遮住了他们的视线……
  “这阵法破不开吗?”大祭司从黎语气极其急迫,“我们只能眼睁睁看着九重天慢慢被腐蚀!再毁灭?”
  何逸苦笑地看着躺在地上的轨羽,长叹一声:“九重天倒是没那么好毁去……只是这唯一能破阵的人,身中剧毒,无药可救。”
  众仙皆望向轨羽,这厉鬼王竟然可以破阵吗?
  轨羽却已经再次昏迷不醒 ,那奈河的毒沉淀了几千万年,真真正正无药可解。
  众仙再度陷入沉默,大家都呆呆地看着殿外那仿佛可以灭绝一切的烟雾……
  

  ☆、诡谲,迷雾,不可解

  何逸闭了闭眼,清冷的目光扫过一众仙人,苦笑道:“现在只有试试合力攻破此阵,再阻止蔺戚犯下蠢事……”他转身向雍旭行礼,“还请陛下能够率领吾等,助吾等一臂之力。”
  雍旭坐在高高的宝座上冷冷俯视着何逸,袖中拳头握紧又松开,良久他站起,转瞬已至殿门口。众仙人见状急忙摆好姿势,准备全力……
  咔嚓——
  阵破了。
  蔺戚在不远处淡漠地看了看殿中众仙,嘴角勾起一抹笑,完全忽视了殿中一众神仙的多脸懵逼,缓缓向九重天外走去,慢慢模糊不清,消失在众仙的视线中。
  雍旭早已重新坐在了龙椅上,双手握合放在额前,满脸疲惫地皱眉闭目休息。
  事情的发展完全出乎意料,君湮紧紧盯着雍旭的一举一动,总觉得一切都不是那么简单。
  一时殿中静默无比,各人心思千回百转,谁也猜不透谁在想什么。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大祭司上前一步率先提出疑问,“蔺戚主动破开了自己想要困住我们的阵法……莫非是有什么阴谋?”
  “不对,”何逸摇头,“按照魔尊蔺戚的阴狠性格,如此难得的困住众仙的机会,他岂会轻易放过?必然要将这九重天摔个七零八碎,甚至不惜一切代价怕是也要毁灭三界。这其实可能不是他的本意,但至少他体内的魔性是如此怂恿他的。”
  “那莫非是他稍微压制住了……”
  何逸冷笑着打断从黎的话:“大祭司也算是经历过沧海桑田的人了,可曾见过哪只魔能控制自己的心魔?只怕这魔尊蔺戚根本就不是真正的源头,还有人在暗中操控着这盘棋。”
  从黎微微瞪大眼:“什么?!”
  何逸不愿同他深讲,见天帝陛下疲惫异常,只急急忙忙潦草地用“陛下神思疲困,吾等暂且回避”迅速遣散众仙。众仙无可奈何带着一身疑问各回各府。待众仙几乎走完了,越梓抬起轨羽双臂搭在自己肩上,低声恳求左丞相施以援手。何逸复杂地看了二人一眼,迟疑说道:“有一个办法可以延长他的生命,只是怕鬼王也自身难保。”
  “什么办法?”越梓急忙问。
  何逸盯着他,慢慢吐出两个残忍而冰冷的字:“共魂。”
  不远处即将走出殿门口的君湮脚步一顿。
  “可惜这毫无意义,鬼君。”何逸笑道,“还望三思。”
  越梓微微颤抖着问:“可以延续多长时间?”
  何逸静默良久,抬手衣袖纷飞,殿中狂风骤起。待越梓回过神来,自己已经来到了殿外。轨羽依旧趴在自己身上,一旁的君湮正眸色万分复杂地打在自己脸上。他向自己的好基友微微一笑,便翩然离去……
  君湮扭头便走。
  “微臣告退。”何逸恭恭敬敬行礼。雍旭没看他,随意摆摆手,示意他下去。
  何逸直起身眯眼看了看宝座上的天帝陛下,若有所思。
  “人间此刻如何?师父又是怎么来了这九重天?”君湮还是有些莫名,雍旭分明是去鬼王那里想要将轨羽带回仙界,他都已经替轨羽想好了说辞,谁知竟是师父被带回了九重天。雍旭为何要将墨凉……只是因为师父也是光灵力修士?还是……
  不过到底还是省去了师父又给他找了个师娘的忧虑。
  墨凉微微摇头:“为师也不知。那人间的人们实际上毫发无伤……真正损失的竟然只是我们问天宗,本尊真不知你大师伯究竟有何计划。他的那个所谓的平行空间竟是隐瞒了所有人这么久……本尊本在洛峰深修,天帝陛下突然来临,本尊尚未来得及躬身行礼,便已被他带至九重天。”
  君湮更加疑惑:“仙界私下里到处都有传言,说天帝陛下空有大权,并无掌控三界的实力,可这看来……呜……”
  “慎言。”墨凉一只白玉手紧紧捂住君湮不断乱动的嘴,“我们初来乍到,并不熟悉这仙界,而这里神仙的实力你我也是有目共睹,小心被听到。”
  君湮闻言微微笑了笑,抬起手安抚似的放在墨凉手背上蹭了蹭。墨凉觉得似乎哪里有些不对,不过他此刻正忙于思考着现今的时局,并没有多想。
  “如今的情况,”君湮淡淡说道,“三界大能齐聚仙界九重天……师父,徒儿有一个想法。”
  “怎么?”墨凉面无表情。
  君湮闭了闭眼,长叹一声:“如此行径,仿佛想要一网打尽。”
  “啪——”墨凉掌中小巧玲珑的白玉瓷杯掉在地上。
  “阿湮,”墨凉盯着碎瓷片看了半天,缓缓说道,“这九重天看似美丽,实际上无所不能,无所不会。你可懂?”
  君湮琉璃色的眸子微微闪烁:“是,师父。”
  倘若如此,只是不知这九重天上的众多神仙究竟是不是对雍旭唯命是从?
  “眼下这格局我们不懂也罢,怀疑也罢,自己深思即可。罢了……”
  “师父,轨羽他……中的毒……”
  墨凉冷笑一声:“这幕后黑手既然敢在白天放毒,就要做好自己收拾烂摊子的准备。至于我们,好好活着,不必管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烦。”
  “是!师父!”君湮轻轻的笑了。
  越梓并没有回鬼界,而是直接在九重天住下来了。他凝眸深深看着轨羽苍白的脸色,良久,有些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一双温暖的大手牢牢地握住轨羽寒冷又惨白兮兮若冰雪的手,仿佛要将一切都融化。轨羽在睡梦中微微心惊,不由自主地想要挣脱这双手。
  鬼王大人好心情的伏在轨羽身旁向他耳边吹了口气,声音却很温柔:“阿羽,别……害怕。”
  轨羽觉得自己十分自然的安下心来,还能感受到那温暖的气息萦绕在全身上下,十分舒服。他哼唧唧了几声,突然觉得哪里不对——
  这充沛的灵魂之力……是……越梓在干什么?!他怎么能!他怎么敢!!!
  心突然焦急起来,昏沉的意识陡然清醒,冰凉的双手飞蛾扑火般握紧那点温暖,嘴角勉强浮起一点笑:“义父大人别来无恙,身强体健到可以和厉鬼共魂了?真是勇气可嘉。”
  “你醒了。”越梓淡漠说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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