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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勿高攀-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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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清因气闷,别过脸不再理他,打开车窗透气。
沈司岸不肯放过她,干脆打开车门从主驾驶上走了下来,又绕到副驾驶这边,手臂搭着车门,弯下腰将脸凑过去,“别耍赖啊。”
舒清因又要把车窗摇上去,谁知他将手抓在车玻璃边缘,语气有些无赖,“有本事你就关上。”
她只好放弃。
沈司岸得逞后,唇角勾起坏笑,伸手捏住她挺翘秀气的鼻子。
“小姑姑,你刚刚的表现,”他问她,“我可以理解为是你给我的回答吗?”
舒清因好半天都没有说话,男人也不催她,眼底含笑,看她皱着一张小脸不断地纠结。
最后她说话了,手指向天边,“我先问你个问题,你有没有那个?”
“哪个?”他没听懂。
舒清因说:“你看我手指的地方。”
他顺着看过去,发现她真的指着天上,天上没什么东西,就是夜幕深沉,大片的积云缓缓流动,月亮和星星挂在上头,发出浅白色的光。
“云?还是星星月亮?”
“月亮。”
沈司岸还是没懂,“你问我有没有月亮?”
“这是个代称,”舒清因放下手,没看他,只是盯着自己的手指,慢慢的说,“白月光。”
“什么白月光?”
舒清因本来委婉再委婉,谁知他根本不知道这个代称的含义,只好简单粗暴的给他解释,“就是在我之前,你有没有很喜欢的女人。”
她说完又觉得不对,只是喜欢过谁,或是和谁谈过恋爱,那根本不能算是白月光。
“就是爱而不得的女人,这辈子都忘不了的女人,就算以后爱上了别人还会给她留下位置的女人。”
这一连串三个形容,舒清因觉得沈司岸肯定能明白她到底想问什么了。
她做好准备了,如果他说有,那她就命令他赶紧忘掉,并且永远都不许提起,如果没有。
没有那当然最好了。
可是沈司岸的回答在她意料之中,却又不再她期望之中。
他点头承认,“有啊。”
舒清因的心瞬间就沉了下来。
果然有。
她委屈的咬紧唇,想说的话哽在喉间,怎么都说不出口了。
舒清因很失望,却又庆幸,起码他还是没瞒着她,他是诚实的。
她在心里说服自己别那么小心眼。
但嘴上还是忍不住贬低他的白月光,“也许她根本没你想的那么好。”
沈司岸忽然笑出了声,伸手戳了戳她的额头,“你这女人疯了?自己都骂。”
舒清因睁大眼,不可思议的望着他。
他只是笑着说:“对自己有点信心啊,不过你刚刚说的前几句都是对的,最后一句错了,我纠正一下,是令我无法再爱上别人的女人。”
是爱而不得的女人,是这辈子都忘不了的女人,是令他无法再爱上别人的女人。
舒清因张着唇,狂喜的心情无法抑制的从心间涌出,像是在她心里噼里啪啦炸开了阵阵烟花。
沈司岸有些哭笑不得的瞧着她,“我说白月光小姐,面对我这么肉麻的告白,你的反应就只是张着嘴望着我发呆么?”
她后知后觉的回过神来,赶紧开门下车。
沈司岸不知道她要干什么,后退两步,然后看着她从车上跳了下来,然后猛地往自己扑了过来。
这回他有了心理准备,没被她扑得后退大半步,重心很稳,算是牢牢接住了她。
“太肉麻了,”她躲在他怀里,小声抱怨,“你怎么说得出来?”
“不都是你说的吗?我只是改了句话而已。”沈司岸有些无辜。
她不说话,痴痴的笑了起来。
他像哄小孩儿似的拍着她的脑袋,“别扭鬼,不是挺高兴的吗?”
她赶紧又不笑了。
“小姑姑,你再抱我这么紧,”沈司岸忽然说,“以后你就不是我的小姑姑了,是我女朋友了哦。”
回答他的是更紧,更为赖皮的拥抱。
***
这回沈司岸有充分的理由留宿在舒清因家里了。
男朋友在女朋友家过夜而已,正常操作。
沈司岸瞅了眼室内明亮的灯,忽然觉得他能有今天,多亏了这个灯帮忙。
不过她怕黑,所以以后还是不要停电了吧。
沈司岸想到这儿,状似不经意的问她:“你电费交了吗?”
“张助理帮我交的,”舒清因瘫倒在沙发上解酒,说话声有些含糊,“不过以防他忘记,我自己也知道怎么交了。”
沈司岸不放心张助理,也不放心舒清因。
“你交一次给我看看。”他说。
舒清因心情柔软,格外听话,他说交给他看看,她就坐起来拿出手机真的给他演示了一遍,又存了几百块钱进去。
“怎么样,我说我会交的。”她有些得意。
沈司岸顺着她那得意劲儿夸了她两句,然后拿出自己的手机,照着她刚刚的操作,又给她交了几百块电费。
舒清因很实在的觉得没这必要,“我白天都不在家,不用交那么多。”
“防止你以后忘记,这电费以后就我来帮你交了。”他说。
舒清因皱眉,“你帮我交电费?”
“嗯,”沈司岸说,“男朋友帮女朋友交电费,天经地义啊。”
她听过很多男朋友要为女朋友做什么的话,但电费确实是第一次听说。
舒清因拿过沈司岸的手机,再次确认他真的帮自己交了电费,手里握着他的手机,心里头有些暖。
“你酒醒了吗?”他掐掐她的脸。
舒清因躲开,“别掐我。就是头还有有点昏,没什么力气。”
“你家有没有干柠檬片?我帮你倒杯柠檬水。”
“厨房有。”
沈司岸起身往厨房走,舒清因躺在沙发上玩他的手机。
他也是用微信交的,舒清因退出,回到了聊天界面上。
上面显示的聊天消息,中文英文都有,粤语文字她看不懂,看得懂的中英文也都是工作上的事,唯独孟时的聊天条上,是和工作无关的。
【直接租房算了】
她有分寸,知道不能随便翻他的隐私,也就没点进去,但心里却有些奇怪,无论是沈司岸还是孟时,好像都没有租房的需求吧。
舒清因往下滑了滑,找到了自己的微信。
她有些不高兴的撇起嘴,觉得他给自己的备注过于普通了。
就是简单的“舒清因”三个字。
女人有时候特别喜欢在这种小事上纠结,舒清因偷偷把自己的名字后面加上了“红心”。
这样就显得比较特殊了。
但她想了想,万一被他发现了那多不好意思,而且说不定他会觉得她乱看他的微信,惹得他不太高兴。
还是删掉吧,过过瘾就得了。
刚想删,沈司岸已经端着柠檬水从厨房走了出来,她一慌,赶紧将手机丢在了一边。
沈司岸看她那鬼鬼祟祟的样子,挑了挑眉,“你干什么坏事了?”
舒清因摇头,“没有。”然后接过他的柠檬水,一口气喝了大半杯子。
再这之后,舒清因就一直想着沈司岸的手机,沈司岸不怎么爱玩手机,直接收进了外套内衬里。
他没再点开微信,她稍稍放心,心想他应该还没看到她不要脸的给自己备注后面加上的那颗心。
趁着沈司岸去洗澡的时候,她又偷偷把他的手机拿了过来,想把那颗爱心删掉,结果被密码拦住了。
她敲了敲浴室门,随便扯了个谎,说自己的手机不知道放哪儿了,想用他的打给自己的手机找找看。
沈司岸把密码告诉了她。
舒清因感叹自己的机智,迅速点进了微信页面,刚看到就愣住了,这已经跟她之前看到的微信聊天界面完全不同了。
她的聊天框被置顶,原本“舒清因'心'”的备注也改了。
“My Sweety”。
聊天框里还显示着一条他还没发送出去的草稿箱。
【别扭鬼】
明明是她偷看他的微信,怎么搞得好像是她被窥到了心底深处的小心思,怪难为情又怪开心的。
第62章 拍卖
沈司岸洗好澡出来的那一刻,舒清因心脏差点停止跳动,满处想躲却又无处可躲。
男人像抓小鸡崽子似的将她抓进了怀里。
“这是你家,”他低低的笑,“你要往哪儿躲啊?”
舒清因不是想躲,只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新备注喜欢吗?”
舒清因不说喜欢,也不说不喜欢,通红的耳尖已经告诉男人答案了。
男人笑眯眯的看着她,“那看来是喜欢了。”
她今天被他逗了好几回,并不甘心就这样任由他继续逗弄下去,撇着嘴寸心泼他凉水,“这备注听着像是哄小三。”
沈司岸扬眉,掐着她的脸,半眯着眼沉声说:“我说舒小姐,我才是小三吧,要哄也是你哄我才对。”
舒清因不想听到小三这个词,又不是什么褒义词,他老往自己头上扣像什么话。
她趴在他胸口,声若蚊音,“你不是小三。”
“嗯?”他把玩着她的长发:“那我是什么?”
她不说话,似乎在犹豫。
“不该给你泡柠檬水的,”他佯装失望的叹了口气,捻起她的下巴逼着她抬头和自己对视,“酒醒了又不认账了。”
舒清因忽然踮起脚,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在他的下巴上轻轻亲了口。
“认账,”她凑到他耳边悄声说,“男朋友。”
女人吐气如兰,让他耳尖泛酥,她手臂温度凉,挂在他脖子上时,沈司岸微微颤了下。
他没说话,直接抄起她的腰将她腾空抱起,一路抱着她走到卧室。
“既然是男朋友,我今晚终于不用睡沙发了吧?”
沈司岸将她放在床上,半撑着身子看着她笑。
舒清因眨眼,“那就一起睡吧。”
她胆子大起来的时候是真的大,沈司岸被她搞得心潮澎湃,女人这进进退退的,欲拒又还迎,害羞时让人忍不住想继续逗弄,撩拨时却又让他节节败退,实在要命。
沈司岸掀开被子将她和自己牢牢覆在了被子下。
视野一下子变暗,他按着她的头将她自己胸前,呼吸急促,“如果明天早上你敢忘,那我就咬死你。”
她闷声道:“你就这么不相信我?”
“被你玩了那么多回,我不放心,”他说,“你要对我负责。”
舒清因抱着他的腰说:“你好像没有安全感的小情人啊。”
“什么小情人,”他对这个称呼相当不满意,“上位成功了还是小情人?”
“上位?”舒清因抿唇:“你说得我们在偷情似的。”
男人幽幽叹了口气,“你不懂。”
她确实不懂,任由沈司岸抱着她,心里迷迷糊糊想着这样被他抱着,明早起来估计腰和脖子都得疼,男人原本攀附在她腰上的手忽然有些不老实了。
她听到沈司岸渐渐急促的呼吸。
就是从前不得不和宋俊珩睡在同一张床的时候,两个人也是各占一边泾渭分明,这样两个人抱着睡在一起,已经属于她人生的一大突破。
她有些紧张,又有些害怕。
她身体不自觉微微发着抖,沈司岸亲了亲她的额头,手心生出了汗,最后强忍着收回了手。
“我还是睡沙发去吧。”他深深叹了口气,有些无可奈何。
舒清因睁开眼,抬头看着他,眸间泛着潋滟的水光。
男人伸手挡住了她的眼睛,又是无奈又是好笑,“有点丢脸,别看了。”
喜欢的女人就在怀里,主动却又羞赧,沈司岸一个正常男人,怎么会没有别的想法。
被子下,男人捏着她的手心把玩,她手心的肉软软嫩嫩,他捏着捏着,不自觉就用了点力。
手指忽然触到了什么温凉的东西,沈司岸一愣,是她贴身戴的翡翠手镯。
沈司岸内心深处的某种渴望还没消退,瞳孔微暗,声音有些喑哑,“这手镯你都不取的吗?”
“没取过。”她说。
男人轻轻哼了声,“别人送你的?”
舒清因点头,“是啊,我爸送我的。”
沈司岸顿了顿,淡淡哦了声。
舒清因将舒博阳往年给她送生日礼物的习惯说给了他听。
沈司岸挑眉,她爸爸真的是宠女狂魔晚期了。
“那你爸爸去世以后,你每年的生日礼物都是谁送你的?”沈司岸状似无意提起了某个人:“宋俊珩?”
舒清因皱眉,“我每年都会收到很多人的生日礼物,宋俊珩只是其中之一而已。”
沈司岸想起去年她生日的时候,他开玩笑说把雅林广场的项目当成礼物送给了她,其实这话半真半假,他选择恒浚一方面是因为恒浚确实是他心中属意的合作对象,但另一方面,或许那时候就开始,在不知不觉中想要讨她的欢心也未可知。
“这手镯是上世纪一位美国名媛的私人珍藏。我那年跟着叔公出席了苏富比拍卖会,很多珠宝收藏家和富人都想拍下它作为珍藏,最后被一个内地富豪以超出竞价品本身好几倍的价格拍下了它,”他忽然笑起来,“当时我听说,那位内地富豪每年都会以历史新高价拍下各类珍品,但他本身并不是收藏界人士,没想到这个人居然是你爸爸,他拍下的这些东西,不是为了珍藏,而是为了送给他最宝贝的女儿。”
舒清因抿唇,有些不好意思的偷偷笑了起来。
他摸着那光滑通透的手镯,“如果你爸爸没有去世,今年的拍卖会他应该还会去的吧。”
舒清因不关注这个,“今年的要开始了吗?”
“对,在香港。”
舒清因语气有些落寞,“那他大概会去吧。”
沈司岸但笑不语。
***
确定关系后,舒清因原本还在纠结恋爱该怎么谈,结果沈司岸在没多久后,因为工作原因回香港总部去了。
刚确定关系就开始谈异地恋,她未免也太惨了。
无处发泄,她只好把徐茜叶约出来说话。
“这就惨了?他的事业本来就在香港啊,等你们以后结了婚,还要做异地夫妻,习惯就好。”
徐茜叶满不在乎,觉得她过于矫情了。
舒清因对结婚这两个字相当抵触,“我跟你说谈恋爱,你跟我扯结婚?”
“嗯?不然呢?”徐茜叶挑眉:“哇,舒清因你不是吧,难道你就是跟大侄子玩玩而已?”
“没有啊。”
徐茜叶又问她:“你们谈恋爱难道不就是奔着结婚去的吗?”
舒清因有些迷茫,她还真不是奔着结婚去的,只是刚好喜欢这个男人,所以就跟他在一起了。
徐茜叶看她那表情就知道她真没考虑过结婚的事,心里不经有些同情沈司岸。
“我们大侄子是造了什么孽碰上你这么个渣女,苦苦等了这么久,好不容易柳暗花明了,结果他小姑姑根本就是个渣女,居然没想过负责。”徐茜叶啧啧两声,意有所指。
舒清因觉得徐茜叶的话听着有些刺耳,不服气的为自己辩解,“船到桥头自然直,只是现在没这个想法,不代表以后没有。”
“那他要等到什么时候?哎你知道我刚提到结婚的时候,你脸上那不可置信和反感的样子有多气人吗?我说你心里过了一个坎,现在下一个坎又来了是吗?”
舒清因没话说了,她确实因为上一段那一地鸡毛的婚姻,对结婚这个事不抱什么期待。
徐茜叶又给她做开导,“我这样跟你说吧,你想啊,你和宋俊珩也就是打了个结婚证。结婚证嘛,一本证而已,你活这么多年,拿过的证还少吗?更何况现在你手里又多了本离婚证,两者抵消啊。”
这个观念,乍听之下还真挺有道理的。
只是徐茜叶思想开放,觉得结婚不过扯张证的小事,但舒清因明显不这么想。
她在父母相爱的环境中长大,可以说是吃着舒博阳和徐琳的狗粮长大的,心里自然对婚姻有种天然的敬畏感和神圣感。
只是这种感觉因为自己的失败婚姻,有些里外不是人。
结婚可不是扯张证这么简单的事,两个人结了婚,就相当于将剩下那一半的人生都交给了另一个人。
舒清因撇嘴,“要真有你说的这么简单就好了。”
“你的情况跟别的夫妻不一样,如果不是你中途喜欢上了宋俊珩,那你们就真的只是合作对象啊,别人合作是签合同,你们合作是打结婚证而已,”徐茜叶心里并不认同她和宋俊珩的夫妻之名,“而且你们连夫妻之实都没有,分床睡了一年,这叫什么夫妻?同居室友还差不多。”
舒清因抿唇,狠狠吸了口手中的奶茶。
徐茜叶突然撑着桌子,倾过身,语气有些激动,“哎,大侄子他知道吗?”
舒清因被她这突如其来的问题给呛到,珍珠直接顺着喉咙滑进了食道,惹得她咳嗽连连。
咳得脸和脖子都泛起蜜桃的颜色。
徐茜叶赶紧替她拍背顺气,“你没事吧?”
舒清因勉强摇了摇头。
“你这是咳的,还是害羞啊,脸红成这样。”徐茜叶有些好笑的看着她。
舒清因咬牙,“咳的!”
徐茜叶不信,但也没戳穿她,干脆换了个话题,“对了,姑姑最近还好吗?我今天来找你的时候,听到恒浚的员工说,最近你们总裁经常出差啊,那姑姑她岂不是又要三天两头过来一趟了?”
舒清因语气平静,“晋叔叔他不是出差,他最近回美国回得比较勤快,其实是在准备回国的事。”
“回国?”徐茜叶有些惊讶:“我还以为他会一直留在恒浚的,毕竟姑姑给他开的条件不比美国那边差吧。”
“不是条件的问题,只是他的生活重心都在国外,他不可能一直留在国内的。”
徐茜叶略有些迟疑的点点头,“可是他不是没结婚吗?我还以为他跟姑姑之间有什么呢。”
舒清因神色微顿,“有什么?”
徐茜叶自知失言,连忙解释,“我瞎猜的,你别当真。我知道你介意姑姑再婚的,既然你那个晋叔叔决定回国了,你也能彻底放心了吧。”
舒清因握着杯子,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般,语气坚定,“我想通了,只要我妈开心,我无所谓。”
徐茜叶大惊,“你转性了啊?”
“那天我喝醉酒梦到我爸了,他跟我说对不起,说是成了我和我妈的负担。我想就算是我爸,他应该也不愿意看到我和我妈因为他拒绝接受新的人或事物,”舒清因淡淡笑了,“你也跟我说过,人总要向前看的,如今我向前看了,我希望我妈也能向前看。”
“真好,”徐茜叶感叹,“姑父他会高兴的。”
两个人又聊了会儿,徐茜叶突然又想到了什么。
“你和大侄子在一起这件事,宋俊珩知道么?”
“应该不知道吧。”
徐茜叶了然,若有所思,“难怪他最近去香港了。”
“他去香港干什么?”舒清因不明所以。
“拍卖会啊,”徐茜叶说,“就在十月,香港苏富比拍卖行会在太古广场举办他们今年的第二场拍卖会。”
舒清因隐隐有些印象,沈司岸跟她说过一次,但她当时没有在意。
后来拍卖会的邀请函送到了晋绍宁那里,她对拍卖会不感兴趣,晋绍宁又忙着回美国的事,所以恒骏集团今年并不会出席这场拍卖会。
下半年的拍卖会吸引了不少珠宝珍藏家。
原因是这场拍卖会上最受瞩目的竞拍品,是来自1999年,由戴?比尔斯公司在南非开采所得,是迄今为止,宝石学院评定过的最大颗无暇艳彩粉钻。
――“粉红之星”。
将梦幻和昂贵演绎到极致的粉色钻石,令无数珠宝鉴赏家趋之若鹜的极品皇家珠宝。
第63章 竞拍
因为“粉红之星”的亮相,今年的香港苏富比秋季拍卖会吸引了不少来自于世界各地狂热的收藏家。
香港是苏富比处理亚洲艺术市场事务的重镇,也是整个亚洲最为活跃的收藏中心,位于金钟太古广场一期五层的艺术空间,一万余盏娜层景观,承包了苏富比多年来多元化一体的拍卖、展览、讲座及艺术类项目等展示活动。
其中瑰丽珠宝及翡翠拍卖项目正在大厅内举行。
“粉红之星”作为压轴竞拍品,还未显山露水。
竞拍厅内私语交杂,白色背幕上印着硕大规整的“Sotheby's”,周旁屏幕上显示着竞拍品的图片与各国货币汇率差异计算后的等值数字。
现在正展示的是一枚12。15克拉的黄色猫眼石与7。15克拉的红宝石对戒。
之后为37。59克拉的镶钻祖母绿翡翠戒指。
HK2,500,000
主持人落锤,最终以250万港元的价格成交。
抛砖引玉过后,屏幕更新,那枚“粉红之星”终于亮相。
难以想象这样无暇的粉色钻石竟是大自然锻造而成的天然产物,极其稀有的颜色和深度,通透却又花哨艳娇。
厅内的交谈声开始热烈起来。
主持人宣布竞拍起始价,话刚落音,已有人举牌。
不过一分钟,叫价已超过3亿港元。
已经超过了2010年瑞士日内瓦拍卖会上“格拉芙粉钻”高达4600万美元的成交价。
“粉红之星”诞于南非,造于英美,如今落于香港,即将进入中国富豪的囊中。
有人特意观察,发现一直在参与竞拍的,竟然是两个相当年轻的亚洲男人。
香港地产大亨沈柏林属意的新一任太子爷如今还不满三十,并不爱好珠宝,不知为何会出现在珠宝拍卖现场中,刚刚数十件的珠宝拍卖流程,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唯独对这枚“粉红之星”情有独钟。
沈氏太子爷好整以暇的看着那枚粉钻,有人超价他就再举,如此往复,竞拍开始不过五分钟后。
HK530,000,000的价格映入屏幕中。
「USD 71,000,000
CNY 490,000,000
TWD 2,111,753,000
JPY 7,680,064,000
……」
电脑程序快速将换算过后的货币数量清晰明了的显示了出来。
数亿的金钱,到了屏幕前,不过就只是令人眼花缭乱的一堆零。
“Five hundred million,first!Five hundred million,second!Five hundred million,last chance!Sold!”
“啪――”
一锤音落,“粉红之星”刷新世界钻石拍卖记录,成为全球交易额最大的钻石,自此与“日出红宝石”、“约瑟芬的蓝月”以及“波旁?帕尔马家族皇室珠宝”共同载入苏富比珠宝拍卖史册中。
全场哗然。
竞拍结束后,沈氏大方的将这枚钻石留给媒体拍照留恋,并且让慕名而来的女星戴上了它,用以做形象宣传。
钻石的展览迅游结束后,重新回到了沈司岸身边。
***
后续的苏富比沙龙酒会上,沈司岸收到了不少道贺之言。
传杯换盏间,年轻的太子爷始终杯茗之敬,不肯透露为何会花如此高价拍下粉钻。
太子爷未婚,并没有能赠与钻石的对象,似乎也没有收藏或是转卖的打算。
此次出席拍卖会中,有相当多来自内地的各界富豪,其中以100万竞价之差险输太子爷的宋氏少东,就是内地赫赫有名的地产品牌福沛的继承人。
他这次来香港,行程相当透明高调,就是为了拍卖会而来。
宋少东刚离婚不久,他的前妻其实并不热衷于珠宝拍卖,但这位前妻却能在拍卖圈内声名大噪,是源于宋少东那位已故过年的前岳丈,宠女之名远扬,其中最为扬名的那枚前为美国名媛珍藏珠宝的翡翠手镯,他以近亿港元高价拍得,并将它送给了自己的独女。
听说宋少东也是为了他那个前妻,才特意来了趟香港。
被太子爷截胡,众人神色各异,也不知道宋少东现在是什么心情。
“沈总。”
沈司岸看着冲他走过来的这位熟人,嘴角牵起玩味的笑,“宋总,来香港了怎么不提前跟我说一声?好歹我们也算是熟人了,你提前通知一声,我肯定会亲自热情招待你。”
宋俊珩神色冷峻,也跟着笑了,只是笑意不达眼底,“我知道沈总并不欢迎我来,就不必说那些客套话了。”
沈司岸敛眉,语气温和,“宋总未免也太看不起我的肚量了。”
“沈总,既然我们熟,那我就直接了当的开口说了,”宋俊珩缓缓开口,语气也变得客气了起来,“这枚钻石我原本是想拍下送给我太太,而且据我所知,沈总你对珠宝收藏并没有兴趣,所以还希望沈总你能够成人之美,我愿再以高价购买这枚钻石。”
竞拍不过五分钟,竞拍价直线上涨,沈司岸来势汹汹,只要有人竞价举牌他就再次跳价夺得优势,到后面,屏幕上显示的价格已经远远搞过了钻石本身的价值。
宋俊珩每一次举牌,都会被他迅速压下。
到后面竞价超过五亿时,跟随宋俊珩前来的助理已经在极力劝阻他再次举牌。
一念之差,钻石被沈司岸收入囊中。
宋俊珩暗怒,眼见着冲他众人道贺,回想起当初土地拍卖会上,沈司岸就是这样抢走了他规划多时的地皮。
而如今又是这样。
简直像是天生的对手。
“我是对珠宝收藏没什么兴趣,”沈司岸把玩着手中的红酒杯,言语散漫轻佻,“但我拍下这个钻石不是用来收藏的,是用来送给女朋友的。抱歉,让宋总失望了。”
宋俊珩眼皮一跳,“送谁?”
沈司岸眯眼,笑意弥漫,“你的前妻。”
宋俊珩蓦地睁大眼,眸色幽暗,嗓音颇沉,“你女朋友?”
沈司岸笑得像只得逞的狐狸,慢吞吞的点了点头,“是啊。”
酒杯被重重放下,有人朝太子爷那边看去。
太子爷被一个身高相当,同样年轻俊美的男人拉着胳膊带离了酒会。
两人消失在酒会中,酒会却仍旧热闹着。
***
香港的特色在于,繁华与糜烂共存,开放与腐朽并列。
高楼大厦的底层暗处,极有可能是最低阶层的贫民区。
没了旁人,也没了灯红酒绿的霓虹,两个衣着精致的男人也无须再维持着那虚伪的教养和风度。
宋俊珩面色森冷可怖,下颚紧绷,眼睛眯起危险的弧度,直接将架在鼻梁上的眼镜取下,握住拳朝沈司岸的脸上挥了过去,带起一阵短促的冷风。
沈司岸弯腰躲过,抬起胳膊直接扯掉了碍事的袖扣,又解开领带,长腿直直的冲宋俊珩踢了出去。
他年少时叛逆,论起打架丝毫不落下风。
两个攻击性十足的男人动起手来你来我往,丝毫不肯给对方处上风的机会。
直接从这条十几米长的街巷头打到了巷尾。
两个男人胸口个闷着一口血,沈司岸直接杵起胳膊朝着宋俊珩的肋骨狠狠敲了下去,宋俊珩绷着脸,又抬脚冲着他的膝盖发狠般的踢了过去。
两个男人打得脸上双双挂了彩,各自都狼狈不堪,原本精致整洁的衣物也呈现出破败之色来。
最后沈司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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