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权少惹爱,老婆休想逃-第15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两人昨天没来,他还有些失望。
后来从师父那得知岑先生去世,岑姐姐不一定会再来。
他既失望,又有点难过。
资助他念书的好心施主过世了,作为唯一的女儿,小姐姐肯定伤心死。
他想去那人的坟前拜拜,结果,师父说,心诚在哪里祭拜都一样。
他还想着,如果小姐姐不来,他今天晚上就煮了这菌菇汤祭拜岑施主。
没想到,小姐姐最终还是来了。
而且,他第一眼还没认出来!
小姐姐比以前瘦了好多,看起来也好憔悴,而且眼睛里多了一些东西,看起来没有以前那么开心了。
不过,世界上唯一的亲人过世,任谁也不会很开心,所以他又能够理解。
“小念慈,这个汤我最喜欢喝了,谢谢你。”
“姐姐喜欢就好。”念慈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他其实不大擅长做饭,这个野山菌也是因为岑染喜欢吃,他才学会做的。
小时候岑染可没现在文静,或者说是人后没有这么斯文。
她在山里,也爱疯。
跑后山采蘑菇的事儿,做得不算少。
后来一摔一身泥回寺里,就被岑爸爸责备,她自己爱玩,还带坏小念慈,害得小念慈被罚抄佛经。
于是,岑爸爸也罚她抄。
一大一小两个人,跪在椅子上,一丝不苟地抄佛经。
念慈的毛笔都还拿不大稳,但岑染当时的小楷已经写得有模有样了。
两人的感情,也是这么共患难得来的。
虽然随着时间的流逝,两人仿佛生疏了一些,可一道野山菌汤,还是让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了不少。
“不然你留下来一起吃?”
“不用了,锅里还有。”
“还有?”
岑染狐疑地看着他。
她又不是不知道,小念慈一直是个实心眼儿孩子,野山菌采多少,他肯定就给她煮多少。
但他自己会藏私,她打死也不信。
见她狐疑,念慈才小声说:“真的还有,这次才下了雨,野山菌有很多,我摘了好多。吃不完就要坏掉,所以我全煮了。今天大家都可以吃到。”
野山菌已经算是他们寺庙里的山珍海味了,和尚们清修本来就苦,能喝一碗野山菌汤,那多幸福!
看得出来,小念慈并没有说谎,岑染笑了笑:“好吧,暂且相信你。”
“那我先下去了?”
“嗯,走吧。”
说着,岑染伸手又要去揉小念慈的脑袋,却被权厉果断制止了。
小念慈拔腿就跑,一溜烟儿人就不见了。
还得岑染只能惋惜地叹气。
【624】这汤有毒我先尝尝
浓浓的野山菌香味袭击了岑染的嗅觉,她忍不住深吸一口气,味蕾一下子打开,口腔里迅速分泌唾液,迫不及待地拿汤勺给自己添了一碗汤。
“阿厉,你要不要尝尝?”
拿着勺子正要往嘴里送,猛然发现坐在对面的男人正用一种难以言喻的眼神看着自己。
她后知后觉发现自己光顾着吃了,看到美味的野山菌汤,竟然阿厉这样活生生的美男子都忘记了。
“你是想让我试毒?”
权厉嫌弃地瞥了一眼那碗黑不溜秋的野山菌汤,虽然味道很鲜美,拥有大自然独一无二的香味,但那颜色怎么看怎么像一碗毒药。
黄色,黑色,白色,红色,还有像泥巴一样的东西,真的能吃吗?
某少深表怀疑。
他是担心这汤有毒?
岑染失笑,不顾他如果是第一次看见这样的野山菌汤,担心也算正常。
毕竟,这些野山菌搅和在一起还真不像是什么好菜。
“你放心好了,小念慈从小就跟着他师父学着辨认草药野山菌,这么多年从来没采过有毒的蘑菇。”
“真的?”权厉明显不相信。
那小屁孩从来没认错过?
指不定是这山里的和尚长期吃那个毒蘑菇已经吃出抗性了呢。
他不仅自己怀疑,还有点担心染染吃了这个会对肚子里的宝宝不好。
但他看得出来,染染很喜欢,那嘴馋的模样,都快口水直流三千尺了。
他又不忍心不让她吃。
“当然是真的了。你不相信别人,还能不相信我啊?”
“要不要吃?”岑染作势要往自己嘴里喂,后者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我先来!”
说着,他就着她的手,把那一勺汤送进了自己嘴里。
索性两人耽误了一会儿,汤已经不怎么烫了。
“什么你先来,说得像是慷慨赴死似的!”
岑染睨他一眼,又期待地眨了眨眼睛。
“怎么样?好喝吗?”
权厉抿着唇,不说话。
看似艰难地吞咽了那口汤,过了许久,才开口,语气淡淡:“一般。”
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难喝,与之相反,入口是滑腻的鲜美,席卷了整个味蕾。
他难以想象,在山林里面捡到的野山菌竟能煮成这么美味的食物。
“有毒吗?”
您这口味可真挑,这都还是一般?
“一口汤尝得出什么?”权厉故作淡定地瞥了一眼野山菌汤里的野山菌。
这么多种颜色,也不知道哪一种更好吃。
以前从书上看到过红色的蘑菇有毒,黑色的看起来就毒,白色太普通了。
泥巴太脏,那黄色?
好像是千挑万选才选中了那一朵,权厉抬头看向岑染:“我选黄色。”
“所以?”
岑染没能第一时间明白他的意思,是见他把目光落在汤碗里,才恍然大悟。
他刚才是说他要吃黄色的野山菌啊?
“喏。”
岑染夹了一朵黄色的野山菌喂到权厉嘴边,男人张口就叼走了她筷子上的食物。
只是,动作太快,有些猝不及防被烫到。
权厉下意识地皱眉落在岑染眼里就成了东西不和他胃口。
“怎么了,不好吃吗?”
“夫人这是想烫死为夫?”
男人淡淡地开口,问出的话却是让岑染有些啼笑皆非。
“有点烫吗?抱歉啊,我忘了给你吹一下。”
明明她肚子里的馋虫都被勾起来了,却因为喂他,自己一口汤都还没喝上,又怎么会知道这野山菌有多烫?
“我不接受口头上的道歉。”
男人傲娇地下巴微抬,看向岑染时,眼底有种说不出的意味。
他不接受口头道歉,那还想怎样?
“那敢问大爷,小女子要如何道歉才能让您满意呢?”岑染微垂着眸,像个唯唯诺诺的小媳妇儿,只是眼睛里那一抹精芒却是谁也无法忽视。
她演上了?
权厉也觉得好笑,非常配合地露出一脸猥琐(实则高深莫测)的笑容,把她上下打量了一番,活像古代在大街上调戏良家妇女的花花大少。
“不如以身相许?”
噗……人家报恩才是以身相许,他道个歉都需要人家以身相许吗?
果然说奸商黑心是没错的!
“大爷,小女子已然嫁为人妇,不如先欠着,等小女子下辈子为奴为婢,聊表歉意?”
“不若,现在就为奴为婢,伺候爷用膳?”
男人勾起她的下巴,在唇上狠狠一咬。
这个该死的小女人,为奴为婢的话也亏她说得出来!
难道她不知道她自己低眉顺眼说着为奴为婢的那模样有多招人?
“好啊。”岑染立马点头,答应下来就开始喝汤。
不是说伺候他吃饭?
她自己还吃上了?
“爷不用着急,待到奴婢吃饱了,才有力气伺候您。”
岑染笑眯眯看着他,又给自己夹了一筷子野山菌,吞入口中那滑嫩的口感,让她忍不住大赞。
太美味了!
她长这么大,曾经也过着千金小姐的奢侈生活,吃过数不尽的山珍海味,却没有一种有山里天然的野山菌这么鲜美。
那嫩滑的感觉,呲溜一下猝不及防就从滑下了喉咙。
见她吃得兴致勃勃,权厉也不想饿着她,开始自己动筷,多数时候还是给她添菜。
一大碗野山菌汤,大半都进了岑染的肚子。
奇迹般的,她今天一点也没有孕吐。
“不能再吃了!”
看着忘了剩下的那点汤,岑染准备端起来喝掉时,被权厉难住。
“你想吃?”
被他这样伸手拦着,岑染下意识地以为他要和自己抢食。
她忍不住摸不摸自己的肚子。
好像告诉宝宝:你爸爸连口汤都不给妈妈喝,连一口汤都要和你妈妈抢。
“你吃太多等下会不舒服。”
权厉这次没有像以前那样妥协在她雾蒙蒙的大眼睛里,坚持把那小碗汤端到了自己面前。
不仅是吃太饱不好,这野山菌就算没毒,但到底也不知道对人体有没有其他危害,还是稍微节制一点比较好。
虽然,她已经吃掉了一大半,现在才节制有些无济于事。
可看着她明明原来只吃八分饱的肚子,现在硬撑成了十二分,他就忍不住皱眉。
【625】是我害了爸爸
这样吃,孩子会撑到吧?
于是,最后在岑染万分不舍的目光中,那碗剩下的汤还是进了权厉的肚子。
某女严重怀疑,这个男人假公济私。
明明就是他很想喝汤,所以才抢了她和宝宝的口粮!
当然,这话她是不会当着权厉的面说出来的。
免得某人还恶人先告状说她没有良心。
午饭过后,岑染带权厉在后院散步。
其间,权厉的手机响起过一次,但他只看了一眼电话,没有接。
岑染也没问他情况,只一边走一边和他介绍静安寺的景色。
这静安寺还是古代的青砖红瓦,看起来古朴又充满了宁静和悠久的历史气息。
静安寺传承百年,维修的次数却十分有限,所以还保留了一些岁月的痕迹。
后院和后山是寺里和尚们日常活动的基地。
前院大殿不是每个人都能去的,但后山菜园,山林,大家不仅是可以参观,还必须每天轮流做活。
后院厢房外有一个宽阔的院子,青砖铺地,半边搭了葡萄架。
另一边种着一颗百年菩提树。
菩提树下,是老和尚经常打坐念经的时候。
特别是夏天,那菩提树下也是奇怪,连一只蚊子都没有,岑染有时候也会把案几搬到那树下,专心抄自己的经书。
那树下还有一张石桌,石桌上是一副天然的围棋棋盘,两方角落里各有一个装棋子的墨色棋罐。
“岑姐姐,住持师父来了。”
小念慈走在前面,瘦弱的身子却是健步如飞。
他身后跟着一个慈眉善目的老人,他步伐稳健,不紧不慢地走过来。
岑然拽了一下权厉,两人朝住持迎了过去。
“住持大师您好。”岑染规规矩矩地朝慧安大师鞠了一躬,权厉也学着她的样子,对老和尚行礼。
“阿弥陀佛,岑小施主可还安好?”
“大师,爸爸他……”岑染不想说,明天就是爸爸的头七了。
她心里的痛苦,却一直抑郁着难以发泄。
如果不是她阴差阳错扰乱了阿厉的计划,或许,爸爸早就被救出来了。
那他就不会死。
不管背后的人是谁,总会被抓出来。
她不信,以爸爸的精明会斗不过那个人。
他主动结束自己的生命,不定有什么她不知道的原因在里面,直觉告诉她,这件事还和她有关。
岑染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要一闭上眼,爸爸的音容笑貌就会浮现在她眼前。
很多时候,她都告诉自己,不要再去想了。
逝者已矣。
可这句话有什么用呢?
心里的结始终解不开,这也是她坚持要来静安寺的原因。
“既然你走到了菩提树下,想来也知道佛家有云——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
“大师,道理我都懂,可我过不了心里那道坎。”
就像当年妈妈的死,给爸爸这么多年带来的伤害,虽然无形,却也致命。
如果她解不开这个结,那她未来的生活都会受到影响。
而爸爸自杀背后隐瞒的一切,更有可能成为她生活中的一个定时炸弹。
何况,她现在怀孕了,母体郁郁寡欢,自然对胎儿也会有损害。
“阿弥陀佛,下一局棋吧。”
慧安大师看了一眼岑染,又瞥了一眼一直站在她身后以保护者姿态出现的男人,最后瞥向棋局。
围棋,有可能围住的是人,也有可能围住的是心。
一着不慎,满盘皆输。
岑染点了点头,坐下来,两人一左一右。
菩提树高大,枝叶繁茂,棋桌隐在阴影之中,山中清凉,即便已是六月,也丝毫不见热气,甚至有一些微凉。
她坐下来,还不忘身后的人。
“阿厉,你先到处转转,我和大师下棋。”
下棋他不能在旁边看?
权厉皱眉,但也没说什么。
看他们的模样,应该是有话要说。
他自然也发现岑染这几日的闷闷不乐,即便是笑着的,但眼底深处也总有一抹阴影。
他知道岑东城的死对她造成了很大的伤害,但这是谁也无法预料的。
他垂在一侧的手伸开,又蜷缩成拳,紧握在一起。
他只恨自己当时不够狠心,没有直接动用厉家的关系把人从检察院弄出来。
或许,那人也就是算准了他不会轻易动用厉家的关系,才会那样做。
想到刚才那个电话,权厉眉心一拧。
“好,我出去转转,你和大师好好下,别计较输赢。”
这位慧安大师一看就深谙此道,他自然不认为岑染能赢。
何况,看慧安住持的表情,此举的目的也不是为了争个你输我赢。
“嗯。”
她也未必会输啊。
岑染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他那意思分明就是她铁定没戏。
围棋,大师的棋艺堪称国手,她才不会计较输赢自取其辱。
大师就算让她半壁江山,她也不一定能胜他半子。
何况,大师从来不会相让。
两人下棋,落子无悔。
岑染的围棋虽然下得不算很好,但也不差,和岑东城自小学习,也能在闲时父女对弈。
她执黑子,大师执白。
两人你来我往,棋盘上很快就拥挤了起来。
“你的棋路没有以往的干脆果决了,眉心忧郁,眼神晦暗。岑小施主既已怀孕,却对岑施主的死一直耿耿于怀,不是好事。”
“大师怎么知道我已经有了身孕。”
“观你面相,唇红齿白,耳轮开阔,山根伸长,头发乌黑,喜宫发亮,自然是怀孕的征兆。”
“还有刚才那位施主,他的面相,也是有子。”
“大师,我也不是故意要闷闷不乐,但我一直觉得爸爸的死和我有关。”
“阿弥陀佛,岑施主是个通透的人,他选择自杀,必定有他的理由。就算与你有关,那也必定不是害你。”
“爸爸当然不会害我,我是说,本来阿厉,嗯,我丈夫是可以就我爸爸的。他都已经布置好了,是我自己心志不见,打乱了他的计划,才导致……”
岑染像是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倾诉的人,把心里的话像倒豆子似的说给住持听。
而另一边,权厉却是走到外面,回拨了之前挂掉的那个电话。
【626】我是你父亲!
“你怎么在这里?”
男人声音冷硬,显然很不愉快。
此人就是刚才出去打电话的权厉,而他对面还站着一个人。
这里是后院厢房去大殿的必经之路,但因为在拐角处,所以很少有人会注意到。
加上墙面缠绕了许多绿藤,两人的身形也被完美地遮挡住了。
“这就是你跟我说话的态度?”
他对面的怒,锐利的目光逼视着他,那通身的气度,是与身居来的高位者的威压。
可惜,面对这样的威压,权厉却浑然不觉,甚至隐隐有和他作对意思,眉梢微不可查的上扬,墨眸里的轻蔑几乎要掩藏不住。
“我是你父亲!”
没错,之前给权厉打电话的就是权臣。
也不知道他从哪里得知了权厉带着岑染也来了静安寺,这会儿父子俩见面,火药味儿浓得跟火星撞地球似的。
原本权臣是让权厉直接去他所在的大殿,但念及大殿那种地方不适合说一些事情,所以就约在了大殿之外,与后远厢房这条必经之路上。
本来已经有一段时间没见到儿子的权臣,非但没有一般父亲见到自家儿子时的喜悦,反而是眉头紧锁,怒目而视,显然对权厉这个儿子相当不满。
说实在的,权臣自己对权厉的感情是相当复杂。
一方面,权厉被他视为自己一生中最大的耻辱。
他被女人算计,被权势压迫,被厉大小姐逼婚,这个孩子又是醉酒得来的。
这个意外,更是让他在心爱的女人面前颜面尽失。
他明明向她承诺过,一生只爱她一人,一生只碰她一人,可自己却亲手打破了自己的誓言。
即便青青根本不在意,他也吧仇恨转移到了权厉身上。
更甚至觉得正是因为有了这个孩子的存在,善良的青青不愿意让孩子从小生活在父母离异的家庭,所以才不愿意离开岑东城回到他身边的。
当然,他也知道这种想法十分荒唐。
所以还给自己找了另外一个借口。
他明明有办法让青青妥协,可这个孩子却成了她坚持不回自己身边的借口。
青青想必心里也是有他的,所以她生气,恼怒,嫉妒,恨他不遵守诺言,所以才不顾一切地逃离自己。
不得不说,在感情方面,权臣就是个疯子。
甚至,他给儿子起名权厉都是大有来由。
很多人知道权家的当家主母是厉家大小姐,都以为权臣给儿子起名权厉是因为深爱自己的妻子。
可只有权臣自己知道,这个名字他有多痛恨。
权厉,谐音权力。
如果不是厉家的权力逼得他不得不低头,他怎么会娶了一个自己根本不喜欢的高傲大小姐?
更可笑的是,他竟然叫权臣。
就像是在讽刺他就算再厉害,也始终只能为臣似的。
所以,他恨自己的儿子!
厉擎苍,厉青鸾这对父女,把他逼上绝路,他又怎么可能喜欢与他们血脉相连的权厉?
但另一方面,他又不得不承认,这个不被他喜爱的孩子,仅仅用几年时间就得到了权家上下的一致认可。
十几岁就在M国华尔街闯下了一番天地,十八岁就逼得他不得不退居二线,提前让他继承了权家。
权臣是个枭雄,却被儿子逼到这个地步,是他的耻辱。
但与此同时,他又隐隐为自己的儿子感到骄傲。
这个孩子,到底是他权家的种,手段比他还狠,做起事来六亲不认,连他的套都敢下。
他必将带领权家走向辉煌!
这一点,也是毋庸置疑的。
所以,他即便是还有反击之力,也顺势从掌权人的位置上退了下来,早早地就把公司交给了儿子。
这样一来,他也有时间专心对付他这辈子最大的情敌和对手!
他辛辛苦苦布局十几年,就是为了报复岑东城。
他不会让岑东城好过!
甚至,不惜拉上自己的儿子入局。
可他完全没想到,成也萧何败萧何。
他的儿子本就不在他的掌控之中,三番两次破他的局不说,到最后还敢跟他对着干,要把墨兰送进监狱!
墨兰,算起来是他唯一不反感的一个厉家人。
毕竟,那丫头十五岁就跟在他身边,算是他亲手教导出来的,还为了他和厉家断了关系。
只是,即便她做出了这么大的牺牲,目的只想待在他身边,他也并不想成全。
利用墨兰,他有种报复厉家的,也有断绝她的心思的想法。
他承认,墨兰是个各方面条件都很优秀的女人。
但她是晚辈,从一开始他也把这个女孩儿当成晚辈教导。
虽然动机不纯,但到底是有一两分真心的。
所以,这次出事,上面的关系无法疏通的情况下,权臣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权厉做了手脚!
因为,他和岑东城的女儿在一起,还背着自己这个唯一的父亲去结婚领证。
这种背着家里私定终身的事,权厉倒是和他那个母亲颇为相似。
认定了的人,不管家里如何反对,他们总有办法坚持下去。
就像当年他听说自己被厉家大小姐看上,又遭到厉家人反对之时,不知道有多高兴。
可一转眼,厉擎苍就妥协了。
而他的父亲,也忙不迭替他做主接下了这块从京城掉下来的馅儿饼。
虽然最后拍板的是他自己,但他仍然把账记在了厉家人头上。
厉青鸾,那就是,谁不想平步青云,让家族更上一层楼?
面对厉青鸾这样背景深厚的大小姐的投怀送抱,即便不喜欢,但要坚定不移的拒绝也很困难。
最终,他放弃了抵抗,但却与厉青鸾相敬如冰。
不管厉大小姐也就是后来的权夫人如何讨好,他始终都不曾多看她一眼。
甚至最后暗示纵容墨兰给厉青鸾,逼疯了她。
这件事,他原本也以为墨兰做得天衣无缝,权厉那个时候还是个孩子,也不可能查出什么。
可他到底低估了厉家,低估了厉老爷子对他唯一的外孙的疼爱。
权厉身边竟然自小就放了厉家的人,有厉家人,他行事就更无所顾忌,有厉家的帮助,他也自然可以查出很多隐秘来。
厉家!
权臣手握成拳,眼底闪过一抹猩红。
【627】岑东城的死与你有关……
“哦?您是我的父亲?”
“我还以为您早就忘记了这层身份。”
权厉的语气颇为嘲讽,墨色的瞳孔里尽是冷漠。
除了那微薄的血缘关系,他从来不觉得自己和权臣之间有一丁点的血缘亲情。
如果有,那他为什么连对他已经没有任何威胁的母亲都不放过?
如果他是自己的父亲,那为什么连儿子唯一心爱的女人也要伤害?
他也不u觉得去暗沉对自己有任何父子之情。
恐怕,权臣只是拿他当一个传宗接代继承家业的工具。
父子俩不反目成仇,那是因为他之前羽翼未丰,也顾虑着两人之间唯一的血脉联系。
但这并不代表他会事事容忍权臣。
他对岑东城的报复,如果说是因为上一辈的恩怨,那自己帮染染把诬陷她爸爸的人送进监狱又有什么错?
何况,墨兰身上可不止背着这一条罪,还有他母亲当年的病情呢!
墨兰当年丧心病狂对母亲下药导致本就得了抑郁症的母亲愈发精神失常,甚至做出了轻生的事来,他怎么可能放过她?
这么多年隐而不发,不过是不想打草惊蛇罢了。
还有墨兰与厉家那层关系,他最初并不非常肯定厉家会不会同意他这么做。
知道昨天,接到大舅舅厉青川的电话。
厉青川既然已经同意了,那表示剩下的事情他都可以帮忙搞定。
比如,母亲的堂姐和墨家。
想来,墨家也不会愿意为了一个离家多年的女儿,再与厉家产生冲突。
墨家早在与厉家断亲的时候就开始走下坡路了,虽然现在还算大族,但比起厉家就差远了。
唯独让权厉不放心的也就剩下自己所谓的父亲,担心他会从中作梗。
“忘了?我倒是希望从来没有过你这个儿子!”权臣冷笑,眉宇间夹杂着浓郁的阴沉。
儿子敢跟老子叫板,那是老子给了他叫板的机会。
如果老子不愿意给了,那儿子就始终只能是儿子!
“彼此彼此。”
权厉勾了勾唇,表情和权臣有几分相似。
但如果仔细看就可以看出权臣更加阴沉,而权厉却是冷峻。
正如权臣不想要这个儿子一样,权厉也不想自己有个如此冷酷无情的父亲,何况这个父亲要还如此偏激。
“呵呵,但没有我,就没有你今天的一切。”
权臣自然知道儿子的弱点在哪里。
他自负,权厉这个当儿子的肯定也好不到哪里去。
“那我真是谢谢您了。”从权厉的表情可以看出,他已经忍耐到了极致。
“哼!”权臣冷哼一声,“你先是不经过我同意就和岑家那丫头结婚,后头又想把墨兰送进监狱,权厉,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那您又在做什么?先是派人卧底在东城集团,然后携款潜逃,致使东城集团破产,后又设局把岑东城送进检察院,再逼他自杀。您的手段也不见得多高明吧?”
“我的事情不用你管!”
“别忘了,我如果不同意岑染进权家的门,那即便你们领了证,她依然是你那个见不得光的情妇!”
“你就这么想救墨兰?”
权厉没想到,权臣还会用这件事威胁他。
确实,权臣没死之前,他的肯定很重要。
上流社会重规矩,何况权臣还侧面提醒了他,如果他不答应,那岑染曾经和他签订的那份协议就有可能被公之于众。
那岑染就根本无法在上流社会立足了,还会沦为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他决不能让岑染沦落成整个虞城的笑柄!
“还是,你口口声声爱那个女人,为了那个女人可以置岑东城于死地都是假的?”
权厉眉色微动,采用了激将法。
他当然知道权臣从来没有喜欢过墨兰。
墨兰是他的表姐,也算是权臣的侄女。
这人自负,却不会轻易打破自己的原则。
既然他当初就拒绝了墨兰,那墨兰这一辈子都不会有机会。
这一次他抓住了墨兰的把柄,想让墨兰得到她应有的惩罚,就是算准了这一点才会下手毫不留情的。
可他没想到,一个墨兰却让权臣出乎意料的动怒,还不惜跑静安寺来见他。
当然,权厉不会想到,权臣之所以来静安寺是为了岑染的妈妈。
至于墨兰,那是刚刚才得到的消息。
他也确实低估了自己的儿子,没想到他这么多年都忍而不发,却在这种时候对墨兰下手。
偏偏选在这个时候……
“不对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