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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少惹爱,老婆休想逃-第1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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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遇见阿厉,是命中注定,也是得之我幸?
“你好,宝贝。”
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如水的眸子里尽是温柔。
因为妊娠反应,她第一次感受到孩子的存在,也是第一次给她打招呼。
岑染迅速洗漱完毕,然后找出自己的笔记本,记下宝贝第一次给自己打招呼的日子。
xx年6月14日,星期六,天气晴朗【笑脸】
其实,昨晚才下过大雨,今天天气不算太好,但在我心里,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
心里放晴,因为第一次感受到了另一个小生命的存在,他用特别的方式,在向我这个新手妈妈问好……
随手写下的宝宝观察日记,笔记本的封面是一个可爱的小孩在放风筝,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微笑。
她想,如果自己的孩子也这般大的时候,也要带他去放风筝,看着那稚嫩的童颜,露出最纯真的笑脸。
“染染,吃早餐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男人斜倚在了门口,温柔地看着她。
直到岑染把笔记本收起来,他才出声。
染染,你知道你刚才写东西的时候,嘴角那甜暖的笑容吗?
那是我从不曾看见过的笑,美得像仙女一样。
他都忍不住嫉妒,她为什么会笑得那么温柔甜美?
是谁让她笑成那样?
牵着她的手走向饭厅,权厉脑子里满是疑问。
岑染浑然不觉,还沉浸在刚才孕吐的世界里。
“哎,我说权少,您和夫人这么一大清早起来秀恩爱,有考虑过我作为孤家寡人的感受吗?”
客房的门被推开,穿着短裤T恤的男人邋遢地揉了揉自己的头发,不怀好意地盯着这对去饭厅都要牵手的夫妻。
“你有意见?”
替岑染拉开椅子,权厉才回头瞥了一眼老杨。
“没有,我哪里敢有意见?”
老杨伸了个懒腰,不雅地打着呵欠。
虽然别墅住起来舒服,床也够软,但他还是习惯了自己的狗窝。
所以,在这里晚上并没有睡得很好。
眼见着boss和夫人一起吃早餐,他也不要人招呼,直接走到他们餐桌边坐下,形成了一个三房会晤的局面。
“少夫人,我这可是第一次吃到权少做的早餐,还是托了您的福。”
他一直很看好岑姑娘,对于她成为了权家少夫人一事也颇为高兴,他老爹还等着这二位回主宅摆一桌酒席呢。
可惜,这两人偏偏谁也没把结婚当回事儿,竟然都没谁提起婚礼。
咬了一口油条,又喝了一口豆浆,老杨吃得有滋有味儿。
“你的早餐,是外卖。”
“什么外卖?啊,你说什么?”
“我只做了两人份的早餐,你的那一份,叫的外卖。”
【620】权臣的消息
所以,我还是没有荣幸尝到boss的厨艺吗?
你是不是想告诉我这个?
老杨瞪着眼,有种受到了一万点伤害的感觉。
就一份早餐也不肯给我做,我就那么招人嫌?
好歹,咱们也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啊。
我小时候还带过你呢!
“我忘了你昨晚在这边住下。”
敢情不是不肯顺手多做一份早餐,而是你根本没想起来我这个人的存在?
老杨已经无力吐槽了。
权厉也只解释了这一句,然后继续吃自己的早餐。
他给岑染做的是一个爱心煎蛋,一杯热牛奶,全麦面包切片。
自己是一个三明治,外加一杯豆浆。
权少不喝牛奶,这是他的习惯。
蓝后,老杨对比了一下自己寒碜的豆浆油条,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原本也是一高冷男青年,却在权少身边生生活成了深井冰。
这肯定是被逼的。
毕竟,论高冷,一个权少就够了。
如果两个人同时释放冷气,他怕被人投诉。
“唔……”
岑染喝了一口牛奶,突然捂着嘴干呕了一声。
“怎么了?”
权厉立马放下手中的三明治,拧着眉头看她。
“没什么,就是有些不舒服。呕……”
说着,她又干呕了一声,这下直接起身跑去了洗手间。
权厉怎么可能听她说没事就放心,她一跑,他立马起身跟在了后来。
看着她在盥洗台前干呕得眼睛都红了,眉头一直就没松开过。
“是不是吃坏东西了?我送你去医院!”
看着岑染吐得眼泪都出来了,胀红了脸,他心里更是一痛。
今天煮的东西有问题?
牛奶是天天早上有人送上山的,鸡蛋也是新鲜的,难道,有人在食材里下毒?
他脑海里一个人的影像一闪而过。
不!
就算那人再怎么恨,也不该对她下手,她肚子里还有他的孩子。
“你紧张什么?孕吐而已。”
岑染是真的很少见权厉破功,像今天这样紧张,就好似她马上就要死了一样。
她胃里难受,唇色也有些苍白。
没想到第一次妊娠反应如此严重,再次回到餐桌时,那早餐一口也不想碰了。
“真没事?”
权厉还是有些担心,虽然她刚才给他普及了那是孕期正常反应,可她现在连饭都吃不下了……
“没办法,大约怀孕三月之后,孕吐状况就会消失。”
会消失,自动的?
他还是有些担心,那这后两个月她是不是都不能好好吃饭?
“都孕吐了?终于有点怀孕的正常迹象了。否则,还真让人看不出来你是怀孕。”
老杨倒是挺高兴,他在想如果自家老爹听到这个消息,估计比亲儿媳妇怀孕还要兴奋。
当然,他的亲儿子如今还没有娶媳妇。未来娶不娶都还两说。
“对了,我今早接到我爸的一个电话,他说,先生回来了。”
回来了?
这个消息,让权厉浑身一震,虽然依旧面无表情,但坐在他对面的岑染都能感受到他眉宇之间的冷意。
先生,应该就是权臣,权臣回来了,权厉这个做儿子的又怎么会是这副表情?
两人固然父子关系不睦,倒也不是生死之仇吧?
“他回来做什么!”
权厉声音低沉,充满了幽冷。
他和岑染结婚的事情肯定瞒不过那人。
只是他没想到,那人会回来。
他手底下能用的人那么多,何必要亲自跑一趟?
还是,他回来的目的在于岑东城?
因为岑东城死了,所以他回来看笑话?
这倒是很有可能。
不管他回来的原因是什么,对权厉来说都不是好事。
“他什么时候走?”
这是不打算让岑染这个媳妇见一下公公了吗?
老杨有些错愕,他老爸之所以让他把这个消息透露给权少,就是想让他带媳妇回去见公公的吧?
就算父子俩有再大的仇,这么多年也该消了。
而且,就算权臣和岑东城有再大的仇,也会随着岑东城的死而烟消云散。
所以,这个时候,权少不带人回去化解仇恨,还等什么?
难道想等到岑小姐发觉权臣在背后对岑家所做的一切,然后怀疑这父子二人联手?
他如果不主动解释,难道不怕到时候再也解释不清楚吗?
“不知道。”老杨摇了摇头。
先生的事情,哪里是他们能过问的?
权臣在权家,比权厉的威慑力要高得多。
倒不是他的能力高出儿子许多,而是那份狠。
如果权厉手段狠辣还维持了自己的底限,那么权臣就是彻底的阴狠毒辣,毫无顾忌。
他这个人,从来不顾忌自己的名声,也从来不考虑别人的想法。
所以,他突然回国,让所有人都措手不及,又摸不清头脑。
“再多吃一点。”
权厉转而看向岑染,好似对刚才的事情再不关心。
餐桌上的气氛变得有些诡异起来。
两人都没想到权厉会突然转移话题。
她想吃什么?
岑染摇了摇头:“没胃口。”
不饿?权厉眉头紧皱成一个川字。
孕妇孕吐期间没胃口该吃什么?
或许他该打电话去问问狐狸。
胡里:你当劳资是江湖百晓生吗?本少又没怀过孕,哪里知道孕妇吃什么?
虽然岑染说她没胃口,却还是被权厉哄着吃完了两片全麦面包。
至于鸡蛋和牛奶,她是再也没碰过一口。
闻到那个味道就觉得腥,继而想吐,她哪里受得了?
空山新雨后,昨晚那场大雨,让整个半山都弥漫着被暴雨洗礼后泥土的清香味。
外面天有些阴沉,虽然未下雨了,但这空气却湿润怡人。
呼吸着户外的新鲜空气,岑染几乎不想下山了。
可她必须去静安寺,已经和那边的主持联系好了。
“阿厉,我可以一个人去。”
寺庙确实不太方便,阿厉如果跟着她在那边住两天,公司的事情怎么办?
“我不放心。”
不放心你一个人去,也不想看不见你。
权厉发现自己愈发想时时刻刻都能看见岑染,目光所及之处,就有她的倩影,那是再好不过。
如果他说,连上班的时候都想把岑染安排在自己办公室里,不知道多少人会骂他变态了。
听说那人回来之后,他心里的不安在发酵,一刻也不容她离开自己的视线。
【621】静安寺
静安寺在西山上,西山是虞城著名的风景区,在西郊外,山高壁陡,静安寺建在山顶,与特地开拓出来的风景区有一定的距离。
百步梯,是静安寺给香客们最大的考验。
如果换做其他寺庙,这样的百步梯怕是让小贩们寻遍了商机。
比如贩卖一些佛家挂件,凉饮吃食亦或是摆摊筹钱算命。
但偏偏静安寺外,一片安宁,偶然还能听到虫鸣鸟叫,山中野花清香,树影重重,大有原始森林的意味。
最令人佩服的是,静安寺的和尚还遵循最原始的生活方式,下山挑水,上山砍柴,后山开荒。
这里过着最原始的自给自足生活,却是吸引了虞城最有钱的香客。
据说,这里的大师算命极灵,但并非每天都肯替人测算。
他只算有缘人。
而且,还是自助经筒,抽完签后自解其意。
如果得遇大师亲自指点,那便是静安寺的有缘人了。
岑染从来没遇到过一次会解经签的大师,她只看到过那人为别人解签。
每一年都会在静安寺住上三日,几乎已经成了习惯。
她今年准备并不是很充分,许是没了父亲的陪伴,望着那一眼望不到尽头的百步梯,岑染眼底有些茫然。
“要爬上去?”
老杨停了车,权厉打开车门,把岑染从车里扶起来。
这里的空气确实不错,泥土的芬芳夹杂着馥郁的花香,远山层峦叠嶂,近处一片翠绿。
树影摇曳,碧波横斜,端的是自然风景美如画。
岑染今天穿了一条朴素的黑色连身裙,长裙及踝,只露出穿着一双平底白鞋。
清秀,干净,漂亮,这是她的特点,也是她一贯的装扮。
来到山上,岑染连妆都没画。
哦,自从知道怀孕之后,她几乎不化妆,除了昨晚那样迫不得已的宴会场合。
“嗯,爬上去吧。寺里是不准开车上去的。”
而且,到了这里,公路已经没有了,接连着公路的就是这百步梯,很容易让人看出来寺庙修百步梯的用意。
“东西我来提,你们先上去吧,我把车停好就来。”
“你不用上去,我来。”
权厉阻止了老杨从后备箱里提东西的举动。
里面一个个袋子,里面装着两人的日常用品,另还有两桶香油。
没错,是香油,而且是最正宗的农家菜籽油。
这是岑染执意要带的东西,每次别人添香油钱就是真的给钱,只有岑家一直是送油。
因为送钱的人太多了,岑爸爸觉得还是送油比较实在,也免得寺里的和尚下山采购。
静安寺不缺钱,生活却过得比较简朴的原因就是这里离市区比较远,采购一次特别麻烦。
就算开车下山,一个来回也要四五个小时,何况还要购物,基本上下山的和尚要在城里耗费一天的时间才能买齐东西。
“你不让我上去?少夫人可是身怀有孕,让她一个人爬这百步梯,你放心?”
“阿厉,让杨哥一起上去吧,东西你一个人也拿不完。我还准备了一些礼物需要带上去。”
“礼物?”
权厉一愣,眼睛已经瞥到了后备箱另一个黑色的袋子。
难道,是这里面的?
可为什么她要给寺里的住持送礼?
难道寺庙也流行送礼?
事实上,不管什么地方都流行送礼这一套。
只是岑染这礼却不止是给寺里的人送的,还有她准备好明日要烧给父母的东西。
“嗯。”
岑染的一只手被权厉扶着往山顶上爬,后面老杨一手提袋子,一手提油桶,累得不停地哼哧哼哧。
眼看着两人优哉游哉已经走了一半,还磨蹭在三分之一处的老杨不由得在心里骂娘。
刚才不知道是谁说的一个人拿不完这些东西。
明明他是个帮忙的,结果最后成了全部都让他来拿。
静安寺一般不留外客,岑染之所以能在寺庙多住两天,也是因为她爸爸与住持的缘故。
两人关系好,连带着岑染都跟着沾了不少光。
今天岑染山上,就备下了专门送给住持的茶。
“累不累?”
“有点。”
她微微喘息着,实在是有些使不上力来,几乎所有的重量都靠在了权厉身上。
之前没怀孕的时候并不觉得爬个梯子有多难,这会儿却是爬上来要命。
岑染鼻尖都在冒汗,幸好被权厉扶着,腿都有些打颤站不稳了。
嗯,不对,不是因为太累,而是她的左腿受伤还没好完!
岑染感觉到小腿似有若无的疼痛,像蚂蚁在爬,又有些痒,脸色顿时有些不好。
这几天感觉自己左腿没事了,所以她也没怎么在意。
到底是大意了,万一出了什么事,左腿留下后遗症怎么办?
今天感觉到腿上有些不得劲儿,她才反应过来。
“怎么了?”
见岑染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权厉眉头一拧。
难道是不舒服?
“是不是肚子疼?”
之前岑染就有流产的迹象,权厉陡然想起韩元似乎提及他们不能剧烈运动。
难道,是爬山太费力,导致运动过量?
想到这里,权厉的脸也白了。
他下意识地看向她腿,生怕再有先兆流产的迹象出现。
如果在怀孕初期流血过多,那就必须马上送医院!
“没事,只是不知不觉爬了上来,腿有些疼。”
静安寺就在眼前,白色的石门上雕刻着“静安寺”三个大字,因为用的是古字,还是从右往左念。
一爬上来首先入眼的除了寺的名字便是一个偌大的广场,袅袅的佛香在广场中央升起,中央是一个巨大的香炉,香炉里燃着三炷香。
佛音缭绕着整个大殿,听之让人心平气和。
广场周围树林环绕,却是干干净净,每日都有弟子打扫。
看守山门的是两个小和善,十六七岁的年纪,长得倒是眉清目秀。
一见有客人山上,一个立马去通报,另一个却是朝着他们迎了出来。
“阿弥陀佛,施主远道而来,请在旁边歇歇脚。”
广场一隅搭建了一个简易的雨棚,一个茶桌,上面备有清茶,是招待客人专用。
一般人爬上山就需要歇脚,这静安寺为香客考虑得极其周到。
“念慈小和尚,你不记得我了?”
【622】出现在寺里的另一个人
岑染还是三年前见过念慈一面,这和尚是个孤儿,却极得主持喜爱,原本是安排了下山读书的。
照理说,今年高考才对,怎么还在山上?
哦,不对,高考应该结束了,他回山继续修行也实属正常。
这孩子是个神童,数学方面的天才,之前岑爸爸还资助过他读书,好像是给他把学费交到高中毕业的。
至于大学,他坚持不要,岑爸爸后来也没给。
现在想起来,岑染只有苦笑。
爸爸那么好的人,怎么也得不到好报?
“岑姐姐?”
念慈也终于想起来眼前这个漂亮姐姐到底是谁了。
当初岑施主对他的资助他自然铭记于心,岑染十岁就认识小念慈了。那个时候他才五岁。
圆圆的小脑袋,两颗小虎牙非常可爱,穿着明显比他大许多的僧袍,时不时地看着她带来静安寺的零食流口水。
想到这里,岑染看念慈的目光不禁多了一抹笑意。
念慈被她看得脸上一热,浑身不自在起来。
“岑,岑姐姐笑什么?”
他摸了摸自己光秃秃的头,因为是和尚的缘故,就算他去念书也没留头发,而且又只吃素,个子比一般同学瘦小,大家都有点喜欢欺负他。
即便他成绩好,很得老师喜欢,但因为性格老实又被同学欺负,所以性格也比较内向。
岑染在他的印象里一直是温柔的小姐姐,她这么看着自己笑,他只觉得不好意思。
“笑你!”
身后的人神不知鬼不觉地横在了两人中间,冷淡的两个字里包含了浓浓的醋意。
说完之后,某人果断伸手牵住了岑染,还是小年轻秀恩爱时那种十指相扣的姿势。
不过,权厉其实每一次牵着岑染的时候都是下意识的十指相扣,所以她倒是并没有什么感觉。
倒是小念慈,惊讶地看着两人牵在一起的手。
“岑姐姐,你,你谈恋爱了吗?”
这位施主看起来……有点凶。
突然觉得他配不上温柔善良的小姐姐怎么破?
可男人却是挑衅地看了小念慈一眼,那居高临下的睥睨眼神,让小念慈莫名地脖子一缩。
好像,有点冷。
是要开始变天了吗?
“我已经结婚了。”岑染淡笑,忍不住摸了摸小念慈脑袋。
他的光头有一层很短的毛,摸起来有点扎手,但又很舒服。
岑染从小就喜欢摸小和尚的脑袋,对小念慈的脑袋更是爱不释手。
但小念慈毕竟长大了,被摸了脑袋,不好意思得脸都红了。
“岑姐姐,我已经长大了。”
所以?
岑染看着他,唇角微微上扬,夹杂着几分调笑的意味。
权厉牵住她的手忍不住捏紧,睨了她一眼。
她什么时候学会调戏小男生了?这动作熟练的,肯定以前经常做!
“嗯,长大了姐姐就不能摸你的头了吗?”
岑染作势嘴角一拉,有些伤心地望着小念慈。
后者大大的眼睛里闪烁着歉意的不知所措。
“不,不是的。”说着,他闭了闭眼,大义凛然地把头伸到岑染面前,“姐姐你摸吧!”
那副模样,就只差在脸上写一句“慷慨就义”了。
岑染被他逗得伏在权厉肩上乐不可支,笑了半天才对他摆摆手。
“算了,不逗你了,我要先去见住持,我今晚要住在寺里,你可别忘了做一道你的拿手好菜招待姐姐。”
“好,那我先去禀报住持。”
“嗯,去吧。”
小念慈看着瘦弱,但有些拳脚功夫,所以走路很快。
眼见着他走了,岑染这才又坐下来安心喝茶。
寺里招待客人的茶都是他们炒的,算不上什么顶级好茶,但香气十足,喝下去之后口齿生津,回味无穷。
“他的拿手好菜是什么?”
不过是个和尚,难道厨艺还有他好不成?
权厉冷笑,就是不能接受岑染夸奖别人,把目光放在别的男人身上。
即便,那个男人是个毛都没长齐的臭小子,也不行!
“青菜黑豆腐。”
什么是青菜黑豆腐?
他怎么没吃过这种东西?
豆腐有黑色的吗?
趁着岑染喝茶的间隙,权厉若无其事地拿着手机百度。
黑豆腐,是用黑豆制作而成。
混合青菜切段炝炒,清香美味。
百度上对于青菜黑豆腐这道菜并没有什么详细的解释,权厉沉着脸思考,然后偷偷给胡里发了一条短信。
阿厉:帮我问海棠晓月的老赵会不会做青菜黑豆腐。
狐狸:怎么,弟妹想吃?
阿厉:是我想!
狐狸:你想就你想,价格感叹号做什么?此地无银三百两,欲盖弥彰!
阿厉:呵呵……
“岑姐姐,住持说早就知道你要来,后院的厢房昨天就收拾好了。住持现在还在大殿,让你午后再去找他。”
“好。”
静安寺的住持也算是看着岑染长大的,所以他说什么岑染都不会怀疑。
可她和权厉谁也不会想到,住持此时不见她的原因是在见另一个人。
男人身形笔挺地跪在大殿之上,面对着佛祖,面无表情,双手合十,目空一切。
他身旁的人不是住持大师慧安又是谁?
“阿弥陀佛,斯人已逝,前尘因果尽断,施主为何还是放不下?”
“如果换做是你,最心爱的女人被抢走,能轻易放下吗?”
“阿弥陀佛,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佛家……”
“够了,老和尚!你信你的佛,我堕我的魔,我们井水不犯河水!”
“你已经执迷不悟三十年。”
“那又怎样?”
男人冷笑,眼角的纹路加深,已经有了岁月的痕迹,却更显锐利逼人。
他斜眼看着住持,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
“阿弥陀佛,贫僧是希望施主不要让上一辈的恩怨祸及儿女。”
“祸及儿女?你是指祸及我的儿子,还是他的女儿?”
“施主若继续执迷不悟,总有一天会后悔莫及。”
“老和尚,别以为你是静安寺的住持,我就不敢对付你。如果不是青青信你……”
如果不是青青对这个老和尚格外信任,很喜欢来静安寺,他又怎么可能来这个地方?
明天是青青的祭日,她去世这么多年。
据说每年岑东城都会在寺里小住几日,替青青诵经祈福。
那个男人已经死了,既然青青喜欢,那今后这件事都由他来做。
【623】抄佛经
清净三业,沐浴,漱口,至诚一心,在佛前燃香,长跪合掌,日夜各诵念。
昨天他就来了,今天才是第二天。
他不再搭理住持,专心口头的经文。
谁也没想到人到中年却依旧锐利不减的男人会这样潜心念经。
住持看了他一眼,不再说话。
每年到了岑夫人的忌日,岑先生都会请他为夫人诵经超度,而岑先生自己则是斋戒三日,诵经三日。
可岑先生去世,权先生却在昨天出现了。
这位,跟那位可是几十年的情敌,性格也大相径庭。
他摇头,叹了口气,离开了大殿。
老住持让岑染等,她就真的规规矩矩地等。
后院的厢房,有一间是她每年固定住的,这次多了一个权厉,她让人安排了之前爸爸的那间给他,就在隔壁。
因为静安寺规矩森严,一般不留客。
所以后院几间厢房也差不多成了摆设。
只有这两间稍微布置得好一点,也都还是沾了岑家父女的光。
待到给他们引路的和尚走了之后,权厉的脸就垮了下来。
“为什么不让我跟你同住?”
刚才可是岑染吩咐那和尚把隔壁的房间打扫一下安排他住的。
他们是夫妻,明明可以合法同住一间,还让人打扫另一间房做什么?
碍于她的情面,他没有开口阻拦,但在和尚走后,男人明显有些语气不善。
也不是不善,就是不怎么高兴。
“阿厉,这里是寺庙,人家哪里会允许男女同住啊?”
“我们是夫妻。”
就算是和尚,也不能管人家夫妻同住吧?
“嗯嗯,我知道,可这里的规矩不能破,否则,万一下次来住持不让我留宿了怎么办?”
岑染好说歹说,权厉才揉了揉她的头,算是同意了她的决定。
不住在一起也好,毕竟,他也不能保证自己和她睡在一起会不受诱惑。
权厉坐在一边,看着她走到简易书桌前坐下,又从书籍上扒拉下一叠纸,一支毛笔,还有半截墨,一个砚台。
这是,打算写毛笔字修身养性?
却不想,岑染很倒了茶水研磨,然后开始抄经书。
“你抄佛经做什么?”
他不解,山里信号有点差,权厉原本是一个生活作风严谨,又工作繁忙的人,现在却似乎有些百无聊赖。
“抄了很多年了。”
最开始是表达对妈妈的想念,为妈妈超度祈福。后来,就成了一种习惯。
每年必定要过来住几天,也必然会抄佛经。
权厉瞥了一眼她抄写的佛经,字都是写的蝇头小楷,规范端正,一丝不苟。
写得很不错,颇有风骨,想来毛笔字应该是练了很多年。
这一手书法,只怕是全国大赛都能获奖的。
“书法写得不错。”
“住持大师教的。”
她书法的开蒙恩师是一个和尚,放在大多数人眼里都不可思议。
但权厉很相信她的话,见她认真,他便也不打扰,只在一旁静静地看着。
她身子坐正,一丝不苟地握着毛笔,眼眸微垂,浓密的长睫像两把小扇子似的遮住了明亮的眼睛。
漆黑的乌发柔顺地披散于脑后,笔挺的背影如亭亭玉立的池莲,清秀的脸庞下是纤细的脖颈,精致的锁骨,曼妙的双峰……
男人眸色一黯,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口水,默默地移开了视线。
面对自己喜欢的女人,即便是在寺庙里,他也很难做到清心寡欲。
可没办法,岑染根本不搭理他。
说抄佛经,这一抄就是一个小时,直到小念慈送了斋饭过来。
两菜一汤,其中一道菜就是青菜黑豆腐,还有一个是野山菌汤,是小和尚昨天上午偷偷去后山采的。
本来他也是为了岑东城父女俩来准备的。
两人昨天没来,他还有些失望。
后来从师父那得知岑先生去世,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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