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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少惹爱,老婆休想逃-第1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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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也确实低估了自己的儿子,没想到他这么多年都忍而不发,却在这种时候对墨兰下手。

    偏偏选在这个时候……

    “不对,你是为了岑染,才要置墨兰于死地的?”权臣终于察觉到了不对的地方。

    因为,他绝不会允许岑染进权家的门,所以,权厉选择了退而求其次,用墨兰来试探他!

    果然是他的好儿子,算计老子,也是一套一套的!

    “岑染怀孕了。”

    这件事被他瞒着,只有几个亲近的人知道。

    医院检查又是韩元经手的,所以权臣暂时还不知道。

    他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目光闪了一下,却是根本没有松口:“那又怎样?”

    “我可以不置墨兰于死地,但你必须承认岑染的身份。”

    “并且,不能让她察觉……”

    “察觉什么?”

    权臣冷眼看着儿子:“是不让她察觉,我对她的不喜,还是不让她察觉,岑家的一切跟权家脱不了干系?”

    “她的眼睛很漂亮吧?”

    “那是一双会说话的眼睛,和她妈妈一模一样。”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她是青青的女儿?”

    “你最开始注意到她,不就是因为那双你和妈妈相似的眼睛吗?我恨你妈妈,但唯一还能忍受的就是她那双眼睛。”

    “因为,她的眼睛和青青很像。”

    “你把她留在身边,难道不是为了报复吗?”

    “毕竟,因为我爱着的从头到尾都是她妈妈,所以才会对你妈妈视而不见,任由墨兰给她下药,任由她发疯。”

    “你应该恨岑染的,我让你回来,安排你们在暗夜湘语,就是为了给你一个报复的机会。”

    “可你竟然假戏真做,真是可笑。”

    “你以为在她得知你与她从一开始就是被人安排的,她会怎么样?”

    “还有岑东城,他的死因,真的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吗?”

 【628】残酷真相

    “如果不是因为你跟岑染在一起,他又怎么会选择自杀……”这样的方式结束自己的生命。

    他的死因,真的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吗?

    如果不是因为你跟岑染在一起,他又怎么会选择自杀……

    如果不是因为你跟岑染在一起……

    如果不是因为你们在一起!

    靠着墙角的身体无力地下滑,双手捂着自己的脸,眼泪从指缝无声地滑落。

    脑海中不断地回荡着刚才听见的对话——

    不让她察觉岑家的一切跟权家都脱不了干系。

    她的眼睛很漂亮吧?

    那是一双会说话的眼睛,和她妈妈一模一样。

    你最开始注意到她,不就是因为那双你和妈妈相似的眼睛吗?我恨你妈妈,但唯一还能忍受的就是她那双眼睛。

    你把她留在身边,难道不是为了报复吗?

    毕竟,因为我爱着的从头到尾都是她妈妈……

    你以为在她得知你与她从一开始就是被人安排的,她会怎么样?

    会怎样?

    否认啊!

    说你在遇见我的时候根本不知道我是谁!

    说你根本不是因为我与妈妈有一双相似的眼睛才顺藤摸瓜查出妈妈就是你恨的那个女人。

    说你把我留在身边不是为了报复。

    说我爸爸的死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你一直在努力收集证据,是为了把他救出来,而不是送进监狱。

    说你爱我……

    你倒是说啊!

    为什么一个字都不说!

    为什么不否认?

    一句也没有!

    他默认了一切,甚至,默认了他害死爸爸。

    岑染面色如纸,脑子里一片轰鸣。

    脑海里闪过很多画面——

    第一次在相遇,是被人刻意安排的吗?

    是谁安排的?

    权厉,还是权臣?

    不对!不是他,他也是受害者,她能清楚地感受到他当时的愤怒。

    那就是他父亲权臣?

    那他知道吗?

    其实是知道的吧?

    就算当时不知道,后来他肯定会猜到,只有他父亲才能那么神通广大,把原本一辈子都不会有交集的两个人安排在一起。

    目的,自然不言而喻。

    呵呵,原来,权臣爱的那个女人,权厉恨的那个女人,就是她妈妈啊。

    权厉恨她妈妈,因为她妈妈的存在,让他母亲在婚姻生活中遭遇不幸,受到一系列不公平的对待。

    乃至于他母亲的死亡,都与她妈妈有着间接联系。

    所以,他们第二次见面,在医院的走廊上,他就认出了她吗?

    还是,第一次在之后,他就调查过她的身份?

    才会在第二次故意当着众人的面借了院长休息室来羞辱她?

    在最开始那段日子,他对她的粗暴显而易见,带她出现在朋友们面前的时候那种表现也与所有纨绔子弟相似,只是把她当做一个用钱买来的玩物。

    而且,还是一个不被允许拥有私人感情与交际的玩物。

    所以,在得知她和林靖宇共进晚餐之后,他暴怒,接着强要了她,完全不顾她的意愿索取她的身体。

    那么,这种状态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改变的呢?

    是他看到那张照片吧?

    那张她保存下来的关于妈妈的唯一的照片。

    他那时候看见照片的神色就开始不对了。

    或许,在那个瞬间,他想到了更好的报复方式。

    用温柔,蚕食她的戒心,用爱编制谎言蛊惑她,麻痹她,再她完全沉浸于他的柔情之中时,再给她致命一击。

    她有多久没看见他冷漠到嗜血的目光了。

    很快就又能见到了吧?

    毕竟,她现在还怀了他的孩子。

    孩子……岑染一只手用力地拽紧了自己的裙摆,五指蜷缩在一起,紧握成拳。

    他会怎么对待这个孩子?

    她根本无法想象!

    如果不是因为这个孩子,兴许他早就拆穿了自己爱的谎言。

    他很重视这个孩子,所以才在爸爸死后,依然对她这么有耐心吗?

    岑染双眼空洞无神,心像是被人徒手了一个的口子,鲜红的血液汩汩外冒。

    疼痛已经麻木了她的理智,她死死地咬住自己的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这里是一条捷径小道,鲜少有人经过。

    权厉后来和岑权臣再说了什么,她一点也没听见。

    只知道那两人都已经离开了。

    她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也不知道自己在地上坐了多久。

    最后起身离开之前,她拨通了一个人的电话。

    回去的时候,她却已经伪装得若无其事了,只是垂在两侧的手有些发抖而已。

    只是看见男人那张焦急的脸时,浑然不觉,不再歉疚欢喜,甚至觉得讽刺。

    “染染?”

    权厉确实不知道岑染怎么了,他回来的时候在后院厢房都没找到她的人。

    后来想她可能是和老和尚一起出去了,两人要单独谈,他不去打扰最好。

    可现在回来怎么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

    虽然岑染伪装得足够好,但她苍白的脸色出卖了她。

    权厉伸手去拉她,被她不着痕迹地避开。

    男人目光一闪,些许错愕在墨色的眼瞳里划过,心里莫名一跳,竟出现了前所未有的慌乱。

    他强自镇定下来,让自己不要乱想。

    尔后,再次牵起她的手,这一次,岑染不躲不避,就静静地看着他,勉强一笑。

    “手怎么这么凉?”

    他的大掌包裹着她的小手,指尖冰凉的触感让权厉狠狠地皱起了眉头。

    山上风大,确实有些冷。

    他立马拉起人往厢房里走,回到厢房之后,关好了门,窗户只留下小小的缝隙,才感觉暖和了一些。

    至少,山风吹不进来,房间里还是挺暖和的。

    因为他们只住两天,所以并没有带多少衣服,外套岑染更是只准备了一件,所以权厉直接把人抱到去,拿被子盖在她身上。

    又用自己的手包裹着她的双手,用最原始的方式给她取暖。

    直到岑染的双手都被他握出汗来,男人才放开。

    “到底怎么了?是不是老和尚和你说了什么不好的事?嗯?”

    权厉还是不放心她,主要是担心她的心情会影响到她的身体。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想从她的表情里寻找蛛丝马迹。

 【629】他的打算

    岑染直勾勾地盯着他,看着他深邃的眼眸里那动人的温柔,看着他为自己担心得眉头紧皱,看他……

    看什么!

    这一切都是可以伪装出来的。

    他从小经历不凡,又出身在那样的家庭,演戏对他来说是家常便饭吧?

    岑染知道,这一次可能再也不是误会了。

    就算他对她确实动了心,但他早就知道她妈妈就是权臣心目中那个女人是真的,他恨她妈妈也是真的,而爸爸的死,可能真的与他有着密不可分的联系。

    至于权臣,这个整垮东城集团,陷害爸爸的罪魁祸首,她怎么能不恨?

    阿厉现在或许是爱她的,可伴侣,可以有很多,但母亲,却只有一个。

    他现在爱她,暂时不会怪她,那以后呢?

    以后他们要在一起相处那么多年,谁能保证他能够忘掉他母亲惨死在他面前的事?

    谁能保证两人之间能毫无隔阂地一起生活?

    连她自己都无法保证,在以后的日子里,她不会因为爸爸的死迁怒于他。

    她已经从权臣的话里感受到了父辈之间的恩怨是不死不休。

    这种仇恨是无法磨灭的。

    都说祸不及子女,可权臣却一手安排了他们相遇。

    只要一想到自己以为的阴差阳错不过是别人刻意安排的天灾人祸,她就觉得恶心。

    那么,杨小娅背后的人其实就是权臣吧?

    所以,在紫竹山庄的时候,杨小娅最后要说出那个人的名字,才会被“及时”出现的权厉掐住了脖子。

    他当时脸色难看,恐怕也是心虚,生怕杨小娅说漏了嘴。

    真是可笑至极,从头到尾,只有她一个人被蒙在鼓里。

    事实上,有很多痕迹可以联系到权家和岑家的渊源,只是被她忽略了而已。

    比如,爸爸最初坚决反对权氏集团收购东城,连权厉的面都不愿意见。

    后来,爸爸又再三提醒她,一定要看清楚人心,要慎重地对待感情。

    或许比起权厉,爸爸更希望她和阿遥在一起,至少阿遥是真心待她。

    她还记得自己第一次去权家老宅的时候,那老管家的表情。

    他看见自己的时候,那自然而然流露出来的亲切,只怕,那不是对她,而是因为她妈妈。

    妈妈最原本的名字叫——权青青。

    她一定和权家的人还有某种她不知道的联系!

    可爸爸一直声称妈妈是孤儿。

    这里面还隐藏了什么秘密呢?

    女人可以在恋爱的时候智商为零,也可以在清醒之后成为福尔摩斯。

    岑染不知道以前为什么没有察觉那么多的隐秘,但现在,知道了真相之后,仿佛所有的蛛丝马迹都是有迹可循。

    甚至,她想起了那张从银行保险柜里取出来的照片。

    她一直不明白爸爸保留妈妈照片的同时,为什么会保存这样一张三个人的合照,还允许另一个男人堂而皇之地站在妈妈身边。

    现在她好像明白了,脑子里像是砰的一下炸开了,所有的碎片又迅速组合在一起,构成一个完整的推理。

    姑且假设,他们拍照的时候,三人还是朋友,而妈妈,是他们反目成仇的原因。

    爸爸之所以保存下那张照片,是在提醒她,提醒她小心照片里的男人。

    难怪她会觉得那张照片里的人眼熟,确切地说,是眼睛,照片里的男人的眼睛,几乎与权厉一模一样!

    爸爸的提示都如此明白了,可她却一直沉静在他的死亡之中无法自拔,根本没有去想那些问题。

    一点一点的线索拼凑出来,不用再让人查,岑染也确认了让岑家在短时间里万劫不复的元凶。

    可惜,她却差一点认贼作父。

    还因为权厉不带自己去见他父亲心里忐忑不安。

    只怕是,他早就知道她见到他父亲之日,就是所有真相揭露之时吧?

    所以才一直拖着不让她见。

    “染染?”权厉再次皱眉,墨色的眸子里充满了担忧。

    下颚的线条都紧绷在了一起,她现在的状况很让人担心,难道她一点也没有发现吗?

    “嗯?”岑染恍然回过神来,“你说什么?”

    “刚刚发生了什么?”

    “是不是住持大师和你说了什么?”

    难道住持不仅没有开导她,反而让她更加郁结于心?

    “嗯,明天是妈妈的忌日也是爸爸的头七,我……”

    接下来的话她没有说完,但他应该能明白。

    果然,权厉不再追问,只是把她揽在怀里,摸了摸她的头。

    他的下巴,抵在她的头上,两人维持这个姿势许久,岑染才听到从头顶传来男人低沉的嗓音。

    “染染。”

    “你要记住。”

    “你的余生,有我。”

    所以,不要再想那些不开心的事,既然,你的父亲执意要去陪你的母亲,那你也应该为他们感到高兴。

    岑东城是一个长情的人,这样很好。

    染染想必也遗传了父母的优良基因,更对父母的爱情耳濡目染。

    最好是,岑东城的爱情观能够影响到她。

    对恋人,忠贞不悔,从一而终,不离不弃。

    自从今天见过权臣之后,他心里也很不安,急需要岑染用爱来安慰他。

    他担心她有一天知道真相之后会动摇,会怀疑他的用心。

    毕竟,他最开始把她留在身边的目的确实不单纯。

    先不说他对她的爱是否纯粹,但隐瞒真相却是事实。

    他曾经也挣扎过,在报复和爱情里摇摆不定。

    她是个很容易让人心疼的姑娘,但与此同时,她也很容易让人担心。

    因为,她的底限太清楚,无法忍受欺骗,特别是他这种致命的欺骗。

    就算没有这一层,权岑两家父辈之间的恩怨,也会成为他们以后生活中的隔阂。

    再等等,等她生下宝宝,他就把所有的真相摊开到她面前。

    他会请求她的原谅。

    对,是求!

    权厉这一生,几乎没有求过人。

    像他这样显赫的出身,也本不需要求人。

    他愿意为了她,一而再再而三地破例。

    因为,她是那个唯一。

    但是,他绝不允许她以此为借口离开自己。

    就算不能原谅,就算她会恨他,她也依然只能待在他身边!

 【630】计划:出去散心

    而孩子,或许会成为她原谅他的媒介,也有可能成为他威胁她的筹码。

    男人墨眸幽深如潭,里面透着岑染看不懂的幽光。

    岑染望着他的眼睛,只觉得自己看进了深渊。

    她敷衍地点了点头,温柔的笑容里几乎看不出别的情绪。

    “我没事了。”她缩在背后的手蜷缩成拳,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的肉里了。

    “你的脸色很难看,是不是山上太凉,感冒了?”

    说着,权厉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是有点烫,但好像又是正常的。

    他又用自己的额头去贴紧她的,鼻尖抵着她的鼻尖,呼吸出来的热气喷洒在她脸上。

    保持着这个动作,权厉的神色有些许不安。

    那人还在寺里,如果让岑染见了他,或许会坏事。

    明天住持会为岑爸爸做法事超度,还会为她妈妈诵经祈福,这一天,岑染都会待在正殿。

    希望权臣能够遵守他的诺言,暂时不要出现!

    “阿厉?”

    见权厉在走神,岑染只好主动离开贴着她的额头,和他拉开距离。

    虽然她是有点冷,但那种寒,是从心里散发出来的,并非身体就能温暖。

    “在躺着,我去给你问问有没有多余的僧袍借一件来穿。”

    被她这么一喊,权厉回过神来,捏了捏她微凉的手。

    山上空气虽好,但太凉,染染只有一件薄外套,早晚肯定会冷。

    而且,现在不过下午,外面的天气已经开始由晴转阴,说不定晚上还会有暴雨,多穿一件总是好的。

    韩元说,在染染怀孕期间要尽量避免感冒,他时刻担心着岑染的身体出现状况。

    毕竟,她身体清瘦,又容易感冒。(容易感冒是某人根据岑染之前两次感冒经历来判断的)

    “嗯。”僧袍,她没告诉权厉隔壁房间就有备用的。

    待到他走后,她才若无其事地拿出手机,打开微信。

    层林尽染:小妮子,我们毕业证书是什么时候开始领了?

    超级无敌美少女:20号毕业典礼,21号就可以领毕业证离校了,最晚24号离校。

    21号么?明天17号,还有几天,但是,她记得毕业证是可以代领的。

    所以,她不用再去学校了对吗?

    岑染想了想,飞快地用手机键盘打字。

    层林尽染:小妮子,我要拜托你一件事。

    超级无敌美少女:什么事啊,感觉很严肃的样子【思考脸】。

    层林尽染:帮我领一下毕业证吧。

    超级无敌美少女:你不来领毕业证?

    不是吧,毕业证都不领?躺在宿舍的王丹妮惊讶地从坐起来。

    超级无敌美少女:为什么不来领证,四年熬一证啊,你都不来!还有毕业典礼你也不参加了吗?

    层林尽染:我要出去散散心。

    超级无敌美少女:散心?染染你是不是还没从岑叔叔的过世中缓过神来?

    这倒是很好理解,毕竟他们父女关系很好。王丹妮虽然也是家里的女霸王,但她还有一个弟弟,父母的注意力难免会多放一些在儿子身上。

    所以,有一段时间在发现岑染和岑爸爸父女相处得很好时,也不免羡慕。

    染染很爱岑爸爸,她伤心难过也很正常。

    只是要出去散心的话,大可以等领完毕业证之后再出去呀,怎么会现在就走?

    层林尽染:嗯。

    超级无敌美少女:那你准备去哪里散心啊?要不我陪你一起去吧,再加上娜娜,我们来个毕业旅行?

    毕业旅行?

    看着微信,岑染不自觉笑了。

    层林尽染:你不是要上班吗?

    层林尽染:何况,娜娜与计算机小哥估计更愿意过二人世界吧。

    是啊,她要上班,三个月实习期一过,她还希望快些转正呢。

    尝试到努力工作带来的回报之后,王丹妮立马从一个喜欢逃课玩游戏的不良少女变成了工作狂人。

    很难想象网瘾少女变成工作狂之后的模样。

    但王丹妮就是这样,就像之间长大了一般。

    这个月初领到第一笔工资之后,她就迫不及待的请两余娜和岑染吃了一顿,然后又给家里爸爸妈妈弟弟都买了礼物寄回去。

    很明显,王丹妮对于自己还能用除了游戏以外的方式赚钱这事儿感到新奇,继而爱上了这种感觉。

    超级无敌美少女:是哦,我要上班。那么多钱钱等着我去赚呢。而且,娜娜那丫头确实是有异性没人性,一直跟计算机小哥黏在一起。

    超级无敌美少女:你知道吗?我最近回宿舍都看不到她的人影了。

    层林尽染:你知足吧,她没搬出去和男票一起住,你就应该庆幸了。

    超级无敌美少女:染染,你学坏了哦。

    王丹妮靠在床头抱着手机感叹,染染以前多矜持啊,现在越来越奔放了。

    竟然连出去这样的情况在她嘴里都成了习以为常。

    结了婚的女人啊……

    层林尽染:呵呵

    超级无敌美少女:话说,你打算去哪里散心啊?是你一个人去还是和妹夫一起去?

    看到这条微信,岑染眸光一闪,手指迅速打字。

    层林尽染:我一个人去,阿厉毕竟掌管着国内外的公司,怎么走得开。至于地点,我可能选择去滇市。那边四季如春,景色宜人,老早就想过去看看了。

    超级无敌美少女:那边好啊!据说新开发的雨崩那条线,有著名的神山,心诚的人便可以看到山神,向山神祈愿,必定会实现。

    超级无敌美少女:虽然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能实现,但很美好啊。我也好想去呀!

    层林尽染:虽然,我也很想走雨崩,但太危险了,我毕竟怀着宝宝。

    雨崩那条线,以前她和阿遥也计划过出去,大二那年就商量好的。毕业旅行去雨崩,可惜……

    超级无敌美少女:啊,就算不能去雨崩,也可以去昆城,大鲤,俪江,香歌里拉啊。去看洱海,雪山,享受俪江的夜晚,还有酒吧美少年……

    王丹妮幻想着滇城的美好,说得自己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岑染笑了笑,也飞快地打字。

    层林尽染:是啊,还有穿越热带雨林,吃过桥米线,特色傣族菠萝饭,可惜我是个孕妇,很多东西要忌口。

    嗷嗷嗷,你能不能别这么我!

    美少女在心里咆哮。

 【631】不安

    “梭拉,梭拉,麻哈梭拉,苏梭拉,娑哈。”

    “苏达拉,苏达拉,苏吗拉,苏吗拉,娑哈。”

    ……

    “那摩佛,那摩法,那摩僧,那摩救苦救难观世音菩萨。

    ……

    “拉嘎吧达,娑哈。天罗神,地罗神,人离难难离身。”

    “一切灾殃化为尘,南无摩诃般若波罗蜜。”

    “……”

    大殿上,住持盘腿坐在主位,他身后跟着一群和尚,都是盘腿而坐,嘴里诵着《白衣观音经》。

    大殿两边点着蜡烛,烛火通明,照耀着整个大殿。在烛光的映衬下,和尚们的表情一派圣洁虔诚。

    岑染和权厉跪在最前面,作为被超度者的家属。

    而他们跟前跪着的,是岑东城的牌位。

    这里布置成了一个简易的灵堂,是为死者头七准备的。

    从早上八点,一直跪到十二点。

    四个小时,就算是男人也有些支撑不住,何况是岑染。

    她膝下垫着厚厚的草垫,可到底跪着不舒服。

    加上她又怀孕,权厉心思一直在她身上,担心着她的安危。

    心里想着,一旦发现岑染不对劲,就立马开车带她下山。

    可并没有。

    她虽然面色苍白,但却咬着牙坚持完了整整四个小时。

    其实,这还要归功于她每年都在寺里住的三天,那三天之中,她也会每天挑两个小时跟岑东城一起跪着诵经。

    虽然时间不像今天这么长,但到底锻炼出来了。

    只是在短暂的午休时刻,岑染才发现自己连站起来都成问题。

    幸好权厉时刻关注着她的动向,见她身体摇晃,立马伸手扶住了她的腰,另一只手扶着她的肩。

    “染染,你怎么样?”

    “没事,只是跪太久,头有点晕,嗯,腿,腿也麻了。”

    权厉同样跪了四个小时,腿也很麻,但比起岑染来说简直好太多了。

    他艰难地起身,再把直接把岑染抱起来,看向住持大师。

    后者会意,指了指大殿旁边的侧门:“阿弥陀佛,权施主可以抱着岑小施主去偏殿休息。”

    偏殿虽然没有床,但却有榻。

    岑小施主怀着身孕,这么长跪确实不成。

    法事要做三场,一共十二个小时,下午六点到六点,到十二点。

    他觉得岑染能坚持一上午就已经很不错了。

    后面两场,还是让她好好在偏殿歇着吧。

    心诚则灵,不管方式方法,要懂得变通。

    慧安大师并非那些迂腐的和尚,他年轻时候就是静安寺的智者,后来更是越过师兄们继承了老住持的衣钵。

    一是他佛法高深,二就是他智慧。

    偏殿比大殿要小很多,是平日里住持待客的地方。

    茶水,案几,竹榻都很齐全。

    满室的佛香更是让人心旷神怡。

    披着青色僧袍的女子半躺在竹榻上,她舒展着笔直的,白皙秀美的脸庞上绽开苍白的微笑,美丽的眼睛里透着的舒适的神情。

    她凝视着某处,目光闪烁不定。

    榻前坐着一个身姿笔挺的男人,他正微弓着身子,一双指节分明的大掌正有条不紊地按摩着女子的。

    一墙之隔的大殿上就供奉着佛祖,两人看似亲密的举止却没有丝毫的旖旎,只有淡淡的温馨在他们之间流淌。

    “感觉怎么样?”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权厉抬头,发现岑染正用一种复杂的目光看着自己。

    他微微一怔,心下有种不好的预感在心口蔓延,就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渐渐脱离自己的掌控一般。

    他不知道为什么会产生这种错觉,但这种没来由的预感让他心生警惕。

    “好多了。”岑染伸手抓住他还在继续按摩的手,“再按下去,你的手也会酸的。”

    跪了四个小时,她的腿确实已经麻得几乎没有知觉了。

    但是在男人的按摩下,很快就好了起来。

    “阿厉,你的技术这么好,以前不会经常给人按摩吧?”岑染半开玩笑地抓了抓他的头发,眸底却闪过一抹暗色。

    男人原本的头发有些浅,但现在已经长长了许多,她这一伸手就把他的发型给抓乱了。

    权厉冷冰冰的脸上出现了一抹无奈,反手握住她的手:“我天赋异禀。”

    “……”果然天赋异禀,一句话就能堵死我。

    岑染沉默不语,只是不动声色地抽回了被他握住的那只手。

    自从偷听到他们父子对话,得知了真相之后,她其实根本不想和权厉接触。

    她从来不怀疑他对自己的感情,但这一切都建立在互相信任之上。

    如果他们之间存在太多的谎言,那就算相爱又有什么用?

    甚至,她以为的缘分,其实都不过是人家的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

    东城集团破产,爸爸住院,自己被陌生男人夺了,然后又被迫委身于他……

    原本以为都是意外,到现在才发现,是人家的报复。

    虽然她不知道权厉在这其中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但她却恨死权臣了。

    那个男人,是她丈夫的父亲,却与她有着不共戴天的仇恨,这让她以后如何面对权厉?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离开你,但我也实在是没办法再面对你了。

    岑染在心里默默地说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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