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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空-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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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位美女中文还有点生硬,应该是日本人。
  见许轻言点头,她侧过身,微微一笑:“请随我上楼。”
  凌俏附在许轻言耳后轻声道:“原来楼上是包厢啊。”
  木质楼梯很窄,此时上面不巧下来几个男人,许轻言不得不侧过身站定,等他们走后再上去。
  要说中国男人和日本男人,虽然都是亚洲人,但从容貌到气质,还是很不一样。许轻言隐约觉得这几个人是日本人,他们都穿着西装,为首的人面孔非常冷峻,也很平庸,他身后的男人倒是挺悠闲,回头还跟身后的人说笑两句。
  果然是日语。
  擦身而过的时候,那男人突然朝许轻言扫了一眼,许轻言回过眼去,目光交错瞬间,竟让人有种不寒而栗之感。很快,日本男人都走了,许轻言回过神,似乎又觉得刚才是自己的错觉。
  凌俏等那些人一走过,立即凑上来跟她咬耳朵:“你看到没,刚才那个男的还修眉。”
  许轻言只记得那人似笑非笑的模样,细节到真没注意:“是吗,没注意。”
  “日本男人很多都喜欢修眉,我不喜欢,不大气。”
  其实楼上也就三间包厢,日本美女领着她们走到最里头,回过身道:“请等下,里面还在收拾。”
  估计是刚才那几个日本人,程然说他刚用完包厢,难道是他约了那些日本人?许轻言也没有多想,因为里头已经打扫完毕,包厢是日式榻榻米,需要脱了鞋,里头开着窗通风,没什么怪味道。
  凌俏已经饿得肚皮咕咕叫,翻开菜单狠点了一番,许轻言也随意叫了两道菜。
  凌俏喝着玄米茶,一边等着上菜,一边对这里的装修评头论足了一番,然后说:“你说,我们要不要把这顿记到曹大头账上?”
  “你想怎样?”
  “让他立刻支付宝呗。”
  “人家不知道在哪里伏击嫌疑犯,啃着面包,你让他千里买单,他非得气吐血。”
  凌俏笑得乐不可支:“别说,光想想他那可怜样我就觉得好笑。”
  这两个人,真是冤家。
  “对了,你那天走后,我找赵老师要了新专辑,还是签名版的哦,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认识了一位大~帅哥。”
  凌俏话锋一转,拖了一个好长的音,以示这位帅哥颜值之高。
  许轻言第一反应就是梁见空,不动声色道:“很好看吗?”
  凌俏拿食指在她面前摇了摇,不屑道:“别用那么俗的词,人家那是气质一流,大长腿,难得优质男啊。赵老师也不错,可惜年纪大了点,还矮了点。”
  身高是赵前的死穴,提一次黑脸一次。
  许轻言不以为然:“看了一眼就是优质男?”
  “我打听过了,他是赵老师的朋友,好像也有赞助,应该是个老板。”
  许轻言低头喝茶,不予置评。
  “有什么办法呢,现在要讲艺术,也得要兼顾商业啊,得奖还不是为了开演奏会能多卖点票。”凌俏在这所谓的艺术圈呆久了,也看透了不少东西,“要是有人赞助我包装我,我也乐意啊,你别用那眼神看我,我又没你这么好的天赋,也就这两年了,如果没办法找到演艺公司或是赞助商,只能在学校当个老师了。”
  凌俏其实也很出色,但天赋这种东西不会嫌多,只会嫌少,她的水平只能算中上,奖也拿了不少,但都分量都不是很重,她家里只有她是走这条路的,没什么人脉,要脱颖而出,确实很难。
  “我已经托人跟赵老师打了招呼,看能不能帮我引荐一二。”
  许轻言正在添茶水,不由一顿,茶水溅到手臂上,烫得她忙拿湿巾擦拭。
  “小心小心,你这手金贵,多少人等着你救命呢,还是我来吧。”
  许轻言极其担心凌俏跟梁见空搭上关系,但她根本拿不出合适的理由阻止,想来想去,只能说:“这么做,好像有些不合适吧,赵老师会不会有什么想法?”
  “都说是打招呼试试,死马当活马医吧,我也不抱多少希望。”
  见凌俏无所谓的态度,许轻言稍稍放心。
  这顿饭倒也吃得舒心,凌俏还真的把账单发给了曹劲,可等了好一会,他都没反应,凌俏觉得他是装死,只得自己先付了钱,说要回头找他要去,好像这顿饭真变成曹劲请客了。
  因为兴致好,许轻言喝了不少清酒,回家后感觉开始上头,今晚也是洗洗睡了的节奏。她习惯性地从包里摸手机,摸了半天没摸出来,干脆走到灯下,翻找起来,她明明记得下车时为了拿钱包,她把手机放回到包里的。哦,找到了,怎么掉在小袋子里了……许轻言的视线忽然被手机边上的东西吸引了,这是什么?
  她摸出一个黑色小盒子,她不记得这是自己的东西。她按下暗扣,盒子立即被打开了,里头放着一支试管和一枚U盘。
  就在此时,突然有人开始敲她家的门,这效果犹如鬼片夜半钟声,许轻言酒醒了一半。自从死里逃生之后,她依然害怕梁见空哪天突然想不开了,找人来灭口,所以这敲门声,每响一次,都如同敲在她心上。
  她所租的房子是一栋八十年代的房子,当时曹劲觉得这里管制不太好,小区门口只有个看门大爷和他养的中华田园犬,一人一狗每日懒懒散散喝着茶,听着老式收音机。但许轻言看重这里离医院近,便还是租下了。现在看起来,是不太安全,晚上十点多了,还有人找上门来。
  她皱了皱眉,沉声问道:“哪位?”
  外头没答,依旧敲门,敲门声很重,但不急,三次停一下,然后继续。
  许轻言又问了几遍,还是无人应答。过了会,敲门声停了。
  四下里突然间寂静得诡异,许轻言慢慢站起来,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两步。
  敲门声没了,然而,忽然间,门锁里传来金属的碰撞声。
  许轻言的心脏剧烈收缩了一下,她脑中飞快地闪过几个念头,金属声越来越快,时间已经等不及她思考太多。
  门外,依田名浩不耐地等着手下开锁,这栋破楼难以掩人耳目,他们无法大动干戈,只能小心行事,实在折磨他的性格。
  “好了没?”他压低了声音叱问道,别他们开了门进去,那女人已经逃了,虽然他们也在门口做了部署,但不知道这女人会不会有什么狡猾的计谋。
  “这女人倒是警惕。”高山也忍不住道。
  “哼,梁见空身边的人,跟他一个德行。我们得快!”
  “开了!”
  随着一个清脆的开锁声,依田早就耐不住性子,一脚踢开房门,迈步冲了进去。他本以为这么久没动静,里面要么是没人了,要么是躲起来了,可谁知,刚一进去就看到这个女人静静地站在客厅中间,就这么看着他们。
  依田暗暗心惊,不会是有诈吧?
  许轻言看着三个男人冲进来,硬是压下不断涌起的恐惧感,为首的男人似乎也在打量她,眼中充满戒备,一时间双方都没言语。
  虽然算不上光天化日,但在这个世道,还有人敢晚上擅闯民宅,也是闻所未闻了!可惜,她家隔壁原本是对老夫妻,前段日子老头子生病住院,老太婆也赶去医院陪着,没人会发现这里正在发生什么,一时间,竟是让他们明目张胆地进来了。
  许轻言面上不动声色地问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闯入我家?”
  然后,她看到右边的男人上前一步,靠近为首男人耳边说了什么。为首男人眼睛微眯,冷冷地开口,许轻言楞了楞,他们是日本人?!
  许轻言也不笨,脑中立刻联想到今晚日式酒屋里碰上的几个日本男人,但她眼前的人和酒屋里的人,似乎没有一个相貌对得上。
  “你,不要再装了,把东西交出来。”
  他的中文很生硬,加上口吻凶狠,亏得许轻言不是第一次经历,没被吓得腿软。
  她镇定道:“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你们擅闯民宅,再不走,我就要报警了。”
  为首男人诡异一笑,说了点什么。
  边上的人马上翻译:“报警?女人,你就不怕害了自家的主子?我倒要看看,梁见空怎么给我们一个交代!”
  作者有话要说:  程少:刷一波存在感。
  梁二爷:刷多了吧。
  程少:不及你万分之一。
  梁二爷:废话,我是男主。
  程少:……
  本周的更新,陆续高能,预警


正文 Chapter14
  许轻言听到梁见空三个字时,心头突突地跳了两下,事情恐怕不简单,但她为何又被卷入到这种事里?
  “我不懂你们说的是什么,我也不认识梁见空。”她极力撇清关系。
  然而,日本人并不相信,眉头一拧,冷哼道:“你不认识梁见空?我再说一遍,把东西拿出来!”
  为首男人猛地踹翻一张椅子,这把椅子还是房东留下的老式木椅,这时候摔了个粉身碎骨。
  许轻言条件反射地往后退了一步。
  “你不说是吧,让我猜猜,东西是还在你手上,还是已经转移了?”
  “我真的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东西。”
  许轻言就是咬死了不知道。
  日本人早已面露狰狞,也不跟她再废话了,一个手势,剩下两个竟是上来拽她。
  他们并没有搜身,也没有四处翻找,而是要把她带走。
  若是还没有看出点什么眉目,许轻言白有个刑警队的朋友了。
  她这是要当别人的炮灰了。
  事情的关键就在那个小黑盒子,不知什么时候有人把这个东西塞到了她包里,但她不知道盒子里的试管究竟是什么,还有U盘又是什么内容,而这两样东西都是日本人的,很显然,那个把东西嫁祸给她的人,目的是梁见空。
  脑中的想法几经变换,是不是把东西交出去比较好?但她很快打消了这个念头,若她猜得不错,有人要嫁祸于她,如果交出了东西,她的罪名反倒被坐实了。反之,不交,日本人可能会搜房,或者会猜她已经把东西转移给梁见空,只要他们不知道东西的下落,她倒还有可能活着。
  许轻言无力抵抗两个大男人的蛮力,被半拖半架地下了楼。此时夜已深,小区里没什么人影,两个男人很谨慎地绕过又监控的小路,把她扭送到后门,那里早有车候着,还不只一辆。她的嘴里已经被胶布封口,跟个沙包似的被丢中间一辆车的进后座,而后座正做着一个男人,许轻言一眼认出此人就是楼梯上交错而过的日本人,那种令人悚然的眼神,她不会忘记。他周身环绕着一种生人勿进的气势,阴沉地看了她一眼,并没有开口说话。
  上车后,依田立刻正经状,毕恭毕敬地跟他做了汇报,后者只简明说了没几个字,依田不时看她,接着打了两通电话,她断断续续听到几个单词,“药”,“回去”,“抓”,“死”。随后,她看到依田带着一脸怒容跟老大说了一番,视线还时不时地扫射到她身上。后者听后,只说了一句话。随即,车子立即飞奔起来。三辆车子行至一处隐蔽处,根本不停,不顾门前人员的阻拦,直接闯门,然后堪堪停在一个仓库前。
  她被人从车里拉出来,又被用力推了一把,直往前踉跄了好几步。此时,她终于抬头看去,周围重重树影,只有一条小路通往一处仓库,眼前这段路布满泥泞,光着脚踩在上面,脚底更是被粗粝的石子硌得疼痛不已。但日本人压根不管她死活,又是一阵连拖带拽,直到把她丢在仓库前的石板上。许轻言踉跄了下,险险稳住了身形,没有让自己摔倒。
  事情至此,许轻言几乎要失笑了,在经历了尼泊尔惊心动魄的事件后,她压根没想到自己又被卷入了什么诡异的阴谋。而且,害得她一而再再而三遇险的,都是这个叫梁见空的人。坦白说,许轻言心底不禁产生了一丝厌恶,这种厌恶甚至超越了恐惧。
  这里会中文的日本人,就是和依田一起的那位年轻人,他上前一步,客气地跟门口已经面色不悦的保镖说道:“我们是来见梁先生的,听说他在这里,来之前我们已经跟他通过电话了。”
  许轻言愣了愣,随即马上想明白了车上依田是给梁见空打的电话,但根据他之后的反应,梁见空应该是说了什么令他愤怒的话。
  此时,从四周迅速围上了许多保卫人员,一个个如临大敌般地看着他们一行人。许轻言暗暗数了数,日本人这边有十二人,而这地方的保镖少说也有二十人。
  这时,一名身着黑色衬衣的彪悍男人站到了依田面前,他的胸肌透过贴身的布料被完美地展现出来,而他足有一米九的身高,比依田高了不止一点点。他并没有低头去看依田,只是垂着眼,颇带有种轻蔑的味道说道:“你以为这里是什么地方?”
  他说完,又朝依田身后的男人看去,显然,他也知道那个男人才是老大,紧接着,他就发现了许轻言的存在,但他的视线仅是稍作停留,便不着痕迹地移开。
  “我们有话要问他。”日本人依旧不依不饶地说道,纵使如此,他现在还是保持着一定的礼数。
  “要找梁二爷?你们找错地方了吧,这里姓王。”彪悍男不客气道,甚至不愿意再说一个字,准备叫人送客。
  可就在这时,许轻言身边的日本老大,突然开口,他的声音很低沉,像是一块沉重的磁石。
  许轻言并没有听得太明白,但很快就被翻译过来,这短短的一句话透着十足的恶意和恐吓。
  “我不介意也见一见王小姐,但我今天必须见到梁见空,不然,我会一根根剁了这位小姐的手指。”
  哪怕是心理素质强到面对分尸的场景都不会皱眉的许轻言,瞳孔不由收缩了下。
  许轻言下意识地捏紧了拳头,却在下一秒便被身边的人拽住手腕,高高举起,好像随时等待被屠宰的命运。她暗暗使劲,却是完全无法挣脱。
  四周空旷,现在更是寂静无声,唯有诡异的树影,随风摇曳,擦出断断续续的轻响,有意无意地撩动在场所有人敏感的神经。
  此处的光线很暗,厚重的云层没有让月亮露脸,而仓库边三盏点缀用的路灯无法将眼前这位彪悍的男人神色照清,唯有那太阳穴隐隐凸起的经脉似乎透露出他此刻并不平静的心情。
  就在双方喷出的呼吸声越来越沉重的时候,仓库的大门突然从里面打开了。
  许轻言下意识地朝那里望去,并没有看到那个人的身影。
  “龙崎先生大驾光临,怎可怠慢,只是不知深夜到来,有何贵干?”
  好听的女声在这一片压抑的气氛中显得格外突兀,随后一抹靓丽的身姿缓缓朝他们走来。
  过肩的长发黑亮柔软,衬得她的肤色尤为剔透白皙,一双杏眼极为明亮,巧鼻樱唇,绝对的美女,纵使许轻言是个女人也不得不承认对方是一位极有魅力的女性。她的外表如此美丽柔软,却散发出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自信,哪怕在一群散发着强劲杀意的雄性面前,她照样优雅自如地来到他们中间,含笑地将所有人打量了一圈,然后定格在许轻言脸上。
  “打扰了,王小姐……”
  那位会说中文的日本人还没说完,这个女人一个轻描淡写的眼风就让他硬生生闭上嘴。
  那个眼神只传达了一个意思,这里轮不到你说话。
  而后,龙崎寻终于第一次露出了点笑意,对这位美女说:“打扰到王小姐实在抱歉,只不过,我实在是非常想要见梁二爷一面,还请王小姐不要阻拦。”
  他的语气算的上客气,但眼神并不畏惧,这是两个身份对等的人之间的对峙。
  这个女人显然是这里的主人,她不紧不慢地回道:“什么事这么急,二爷正在里面品酒,龙崎先生这么做未免扫了大家的雅兴啊。”
  许轻言不由佩服这个女人的淡定和温柔,虽然她的话不容置疑,但她的语气永远如和风暖水,一点都不会令人不悦。
  “哪怕,这位小姐在我们手上,梁二爷也不肯出来?”
  王玦还是软软地回道:“哦,他说了,请便。”
  说完,她朝许轻言看去,可并没有在这个看起来已经有些狼狈的女人脸上捕捉到什么情绪。
  许轻言说不上来自己是什么情绪,但脑中闪过几次见面时,梁见空深不见底的眼神,她的心便沉了下去。可能他因为救命之恩放过自己一马,没有露出残忍的爪牙,但这并不代表他就是个心慈手软的好人,在这种地方,怎么会有好人,大多数人都在暗藏汹涌中盘算着如何干掉对方。
  龙崎的脸色比之前越发阴沉,依田更是耐不住性子,正想开口,却被龙崎抬手拦下。他一瞬不瞬地盯着王玦,说道:“梁见空是想把事情撇干净吗?”
  从这时候起,他的语气有了些许变化。
  王玦也不怕他,她是什么身份,还怕一个小日本人?
  “梁二爷想做什么,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在这里,我不希望有不必要的麻烦。你们深夜硬闯我的地盘,龙崎先生,要不是看在龙崎老爷的份上,我不会让你站在这里跟我说话。”
  王玦微笑着说着这番话,但每个字都像是一把尖刀,不带含糊。
  “没想到,木子社背信弃义,现在王党也是狼狈为奸。”
  而王党的现任少当家王玦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竟是笑开了:“没想到你们还懂这样深奥的成语。”
  日本人的脸色已经非常难看了,可王玦还在继续激怒他们。
  “这件事与王党无关,你没必要参与进来。”
  “龙崎先生难道没觉得,当你踏入这里的一刻起,就是朝我王党下挑战书吗?”
  王玦的笑意淡淡,龙崎微眯着眼,思考着下一步计划,他没想到与王党一直关系微妙的梁见空今晚会在王玦这里,而王玦会不卖他的面子,替梁见空当起了挡箭牌。
  “龙崎先生,”沉默过后,王玦先一步开口,“原本我是不想参与,但你把话说到这个份上,如果退让,反倒显得我们软弱了。我们王家的地方也不是谁想进就进的,你们闯进来,自然留下些什么才能走。”
  所有日本人在听懂这句话的一刻,齐刷刷地拔出了枪。
  龙崎没有阻止他们,与此同时,王家所有的人也迅猛地拔枪相向,并将自家的少主人围在了身后,王玦像是看惯了这种场面似的,毫不在意地往后靠了靠。
  冰凉乌黑的枪口像是随时会迸发出火光,许轻言的鼻尖似乎也能闻到□□味。情形一触即发,就在这时,仓库大门里晃荡出一个身影,这人手上还晃荡着一杯红酒,不咸不淡地道:“这么热闹。”
  梁见空就这样气定神闲地出现在众人面前,所有人都被紧绷的形势逼出了一身汗,他一身清爽地站在台阶上,喝了口酒,还品了品,甚是满意地点点头:“不错,回头给我带一瓶。”
  王玦立即走到他身边,笑道:“一瓶够吗,我那还有一箱,都带去吧。”
  梁见空也不推脱:“给你带来了大麻烦,还撬走你一箱酒,谢了。”
  王玦无所谓道:“算不上什么大麻烦,解决掉就行了。”
  说完,梁见空看向底下黑漆漆的人头和枪口。
  许轻言第一次在梁见空脸上看到那种高高在上,极端冷峻的表情,哪怕是上一次,在他的房间,她跪在地上,说服他不要杀了自己,他的表情多是慵懒,最多也只是有点冷淡。
  梁见空自始至终没看一眼许轻言,好像她并不存在。
  作者有话要说:  梁二爷:不生气,一点都不生气。


正文 Chapter15
  梁见空单刀直入,直接找到龙崎,冷冷笑道:“我记得,明天才是签约日?”
  没错,龙崎正是日本第五大帮派的少当家,但他还不是最有话语权的人物,他的父亲才是真正意义上的一把手,但由于其年事已高,现在很多境外业务,都交给了这个心思很阴沉的儿子。
  龙崎家一直以来触角涉及所有传统黑帮产业,近年来也开始一些房地产、娱乐圈产业的试水,毕竟时代在变化,黑帮也不是一群不思进取的蠢物。只不过,他们的发展并不好。梁见空早年据说在日本呆过,龙崎家近几年通过各种渠道和梁见空搭上关系,李家想要涉足毒品,他们家正好有这方面资源,便拿出来做其他产业资源交换。
  日本人找到梁见空要做一笔公平的买卖的时候,梁见空就笑了,公平?听上去挺不错,他亲自接见了龙崎寻,这个礼遇算是高规格了。
  只不过,这个世上本就没什么公平的事,更何况在他们这样黑暗的世界。
  “虽然我们之前只有过几次小合作,但这次,我一直是抱着诚意而来。没想到,”龙崎冷哼道,“梁二爷在背后插刀的功夫倒是不错,盗取我们的核心机密。”
  一旁的翻译迅速翻译,连语气都惟妙惟肖。
  梁见空晃着空酒杯,一脸真诚地疑惑道:“什么意思,我没听明白。”
  “如果木子社有意与我们合作业务,我们欢迎,但是,就这样窃取他人的机密,我真为你们羞耻。”
  龙崎来之前,梁见空的大名就如雷贯耳,这个人不管用了什么手段,但能全权掌控李家,并将木子社的势力推到新的高度,就是个不可忽视的人物。然而,对于这个人的传闻不尽相同,有说他谦和的,有说他冷酷的,也有说他霸道的,零零总总。
  比如说上一秒他还和风细雨,下一秒他忽然将酒杯一摔,似笑非笑,月牙形的伤疤被牵扯出一个诡异的形状,他蹲到地上,随手拾起一片玻璃,不紧不慢地朝龙崎走去。
  周围的人立马上前想要阻拦,却被人早一步架住,不知从什么时候起,这个不大的院落里又多出了好些人,而这些人中,有一个人许轻言一眼就认出来,阿豹。
  “梁……”
  还未等依田把这个单词发完,梁见空忽然出手,犹如冷峻的猎豹,瞬间爆发出来的杀意顷刻间将依田淹没,他只是呆呆地站着,随即脖颈处涌出一道热流,鲜血缓缓没入衣领,染出一朵朵血红色的艳丽花纹。这一刀并没致命,但已然撕裂了这紧张的局面。
  那几秒钟的时间,许轻言眼前的世界是定格的。
  梁见空就在她面前,可能就只有四五步的距离,他身上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戾气,如同一道冲击波,震得日本人惊慌失措,也让从未见过这种场面的许轻言再也无法控制全身的肌肉,像是被丢进极地冰河里的活死人一般,她的每一根汗毛都在发抖。
  恍惚间,脑中一片空白。
  而她还未意识到自己的恐惧时,场面已然爆发,梁见空压根没说一句话,所有人都动了起来。
  然而,梁见空的人加上王玦的人,日本人哪怕再厉害,也插翅难飞。
  谁他妈跟他说,梁见空是温和派,不会轻易动手,又是谁他妈说,王党和木子社关系不好,绝不会多管闲事!
  龙崎要吐的血,三升都吐不完,他们家的势力并不足以在梁见空面前抗衡,但他怎么都没想到,梁见空二话不说,直接带头就干。
  这跟之前预计的完全不一样啊,这完全没有跟着套路走啊!
  而他最后的那张牌还握在他手中。
  许轻言被人揪着头发,半仰着头,她一声都没吭,纤细的脖颈被完全暴露在众人面前,尖锐的灯光下甚至能看到里面轻微跳动的颈动脉隐隐透出诱人的青紫色。龙崎沾血的手托起她的下巴,仿佛只需稍一用力,这纤弱的脖颈就能被折断。
  这个时候,她口中的填塞物早已经被拿开了。日本人想要让她求饶,但她却一言不发,只是望着眼前的人。
  梁见空在这个时候,才把视线移到她身上,目光交接的那一瞬,许轻言忽然动了动嘴唇,却发不出呼救的声音。
  他的眼神太冷了,没有一丝感情,她根本无法将眼前这个人和前些天跟她一起吃饭,看音乐会的那个人联系在一起。
  龙崎的手非常用力,许轻言觉得自己的脖颈弯曲到一个诡异的弧度,而他另一只沾血的手正掐着他的喉管,让她呼吸困难,头脑也渐渐缺氧。
  一通混乱之后,龙崎的人手都被拿下,只有依田还捂着脖子跪在地上不知死活,站在他旁边的翻译直接被吓晕了。
  这种小场面,梁见空见过太多了,他不当回事似的叫人拿了把椅子,施施然坐下。王玦也有一会的愣神,她也没想到梁见空会动手,这个男人已经很久没有出手了,一来是他根本不需要,自有人替他解决掉麻烦,二来是根本没有人值得他出手,然而今天,在猝不及防的时刻,他竟然出手了!
  王玦站在他的身旁,笑吟吟地看着龙崎,还有他手里的许轻言。
  梁见空嫌弃地丢开玻璃片,冲地上不省人事的日本人抬了抬下巴:“把他的翻译弄醒。”
  阿豹立马叫人给那日本翻译浇了桶冷水,梁见空耐心地等他醒转,顺便擦了擦手上的血迹。地上的人哆嗦着醒过来,然后有些茫然地朝四周看了看,在看到梁见空的刹那,猛地打了个激灵,从地上爬了起来。
  梁见空抬手指了指龙崎,示意他好好翻译,然后说道:“难道你们以为我会好好跟你们周旋,聊一聊U盘在哪里,试用剂在哪里,或者跟你谈谈赎回一个人要开多少价?”
  待龙崎把这段话听明白后,一晚上阴沉的脸终于有些绷不住了:“你竟敢,竟敢动手!”
  梁见空冷然的目光向四周扫了一圈,嗤笑道:“各位,听听,有人在这里怪我们把他们打疼了。”
  周围人有的暗暗发笑,有的张口大笑,全是□□裸的嘲讽。
  梁见空也笑,随后身子微微前倾,带着的挑衅口吻说道:“兄弟,我们这儿,当然先要以武力说话。没错,我打的就是你。”
  从他这般不辱斯文的形象下说出,没错,我打的就是你。许轻言终是相信,天下乌鸦一般黑。
  而龙崎已经在暴走的边缘,虽然他克制的性格没让他立即爆发,但他不由自主加重的力道,几乎将许轻言从地上临空提起。
  再这么下去,她会因为窒息而亡。
  “好了,武力我们比试过了,智力嘛,我给你个机会。”梁见空像是没看到许轻言痛苦的样子一般,还是徐徐道来,“你说她是我的人,可以,让我跟她对峙,你拿出点实在的证据。”
  “哼,现在你跟我讲智力了?”龙崎像是恨不得撕裂梁见空的喉管,阴狠地说道。
  梁见空笑了笑,一副语不惊人死不休的样子:“我们都是现代讲文明的人,打打杀杀不过是我们的副业。”
  龙崎:“……”
  许轻言:“……”
  王玦:“……”
  全场:“……”
  作者有话要说:  梁二爷:好久没动筋骨了,今天就破破例。


正文 Chapter16
  梁见空真的是毫无紧张感; 哪怕这里已经有人濒临死亡,哪怕空气里充满了血腥味; 哪怕,许轻言快要撑不下去了。
  “你总要让这位小姐喘口气。”
  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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