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妻主-第7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去完成又如何?她在这个世界里已经找到了能相守一辈子的爱人,她何苦舍近求远,再回去现实里奔波劳苦呢?
“臣遵旨谢恩。”妤卉毕恭毕敬地谢恩。
皇帝继续说道:“妤爱卿,姚贵君思念皇儿多日,你又要南下出征,朕看不如让鸣儿回宫住些时日。依礼制,你的长女妤燃应由嫡父教养。就让鸣儿将妤燃一并带入宫内交给姚贵君照看吧。朕于年前新添了一个幼子,都是小孩子,养在一起有个伴。”
妤卉明白这是将她的正夫与女儿压在宫内作人质,免得她关键时刻动摇立场。另一方面皇帝应该也考虑到齐王的缘故,姚家在军中的影响力透过齐王依然很旺盛,万一齐王不听皇帝摆布,抓紧利用一年的领兵时间谋求上位,国内或许会出乱子。
妤卉没有拒绝皇帝的“好意”,苏眠在皇帝手里生死未明,她唯有暂且低头服软。
皇帝又聊了一些家长里短,便将一个精致的锦囊赐予阿黎,另赏了金银布帛并一处宅邸,犒劳妤卉的功勋。而妤卉在官职上没有明显变化,皇帝只说妤卉南征担副元帅头衔,辅助齐王即可。
妤卉与阿黎回到妤府,阿黎当着妤卉的面将锦囊拆开,从中取出一封密旨。
阿黎解释道:“刚才圣上赏赐锦囊之时,端盘子的侍人以传音入密相告,让我不能将这锦囊内的密旨给你看。”
妤卉略有所悟,转过头道:“既然如此,你私下拆看,不要告诉我内容。”
阿黎却坚定道:“心悦,我不想瞒你任何事情,所以要看定要与你一起。反正圣上眼睛没那么长,怎知你是否看了?”
妤卉笑道:“阿黎,圣上毕竟是你母亲,她行事一定有她的道理。密旨我真的不想看,你自己收好吧。关键时刻是奉旨行事还是凭你的本心作为,我都会尊重你的选择,无怨无悔。”
阿黎隐约感觉到妤卉或许猜到了密旨的内容。他将已经取出的密旨又放回锦囊,抛开忧虑,贴在妤卉耳边说道:“你不看,那我也不看了。”
“阿黎,这锦囊你贴身带着,说不定将来能派上大用场的。”妤卉叮嘱了一句,又恢复常态,与阿黎耳鬓厮磨起来。
第九卷 谁与共 14相逢患难
苏眠知道这几日马车一直向南而行。自从在平城被人劫持,他昏迷了数日,醒来就在这辆马车上。还好刚刚出世不久的儿子就睡在他的怀中。看来绑架他的人并非冷酷无情,那么究竟是因为什么原因,是哪一方的势力做出了这样的事情呢?
押送马车的一共有十二个人,四男八女,分作三班休息。这些人都是身俱上乘武功,训练有素,行事作风颇像是世家影卫,又比普通的影卫多了几分威严。为首的中年女子面貌平凡,苏眠看得出她没有易容改扮,另外十一人,除了男子黑纱蒙面,女子都是素颜。这说明他们不怕暴露身份,或者说本来就不是显赫的身份。
苏眠暗下判断,能使得动这般人马的势力团体,非富即贵,他在清醒的时候少不了出言试探。可惜这些人一个个都装哑巴,除了叮嘱饮食安排住宿守夜轮班,其余无论苏眠问什么,他们都不会回答。
白天赶路,苏眠是被他们下了催眠的药物,长时间睡在车内,每日只有晚上,苏眠才能清醒片刻。他判断马车南行,是住宿时观察周遭的植物,感受气温的变化,有的时候天气晴朗还能观星辨识方向。
苏眠的行动被严格控制,就是如厕方便,也有至少一名男子紧紧跟在他身后。他试图留下标记,不过对方仿佛熟知他的手段,每每都能看破。他若是夜晚不老实,大喊求救。就会被直接点了哑穴,连带着他的儿子断了汤药维持。
苏眠自己能忍受诸般折磨,可他舍不得儿子跟着吃苦。
苏眠并不明白自己为何如此心软,或许生的是个女儿,模样像白霜影更多一些。。。他就不会再管这孩子死活。但偏偏是个男孩,因为他这个父亲身受蛊毒而孕,儿子出生虽然解了父亲地毒,儿子自己却从胎里带了病弱之躯。这样幼小虚弱的生命,如果连他这个做父亲的都不痛惜,实在是可怜。
苏眠恨白霜影,恨到骨子里变作麻木,然而她的儿子又有什么过错呢?那也是他的骨血。于是他给儿子起名叫“苏忘”。盼着儿子能够忘记忧愁,甚至忘情绝爱。这辈子苏眠经历了太多地苦难,他觉得比起身体所受的折磨,因情欲爱恨而来的精神伤痛更甚。
他爱上了不能爱的人,一个小他许多,名义上的义妹;然而遇到她之前他已经被白霜影夺去清白,毁了所有可能的幸福。白霜影如影随形,追他不放,在他身上纠缠不休。他看得出白霜影已经动了真情,但是他永远也不会接受她的爱。他要以此为报复。
所以孩子降生的那天。当着白霜影期盼地脸孔,他冷酷的宣布,孩子只是他一人的,他会告诉孩子他没有母亲。如果白霜影敢再纠缠。他就亲手杀了孩子再自杀。看着白霜影瞬间变得沮丧苍白的脸,苏眠以为自己会十分高兴。不过真的那样做了以后,他只感觉到怅然若失。
白霜影走了,再没回来看过他和他的儿子。
打扫的仆人在角落里发现了一个精致的礼盒,里面放着纯金打造的长命百岁锁,和白霜影为孩子起好的名字。苏眠让人将那金锁直接送去金铺熔炼销毁,写着孩子名字地纸条,他看了一眼就撕得粉碎。
白苏、苏白。纸上是这两个名字,白霜影怎么可以将她的姓氏与他的写在一起,那么紧紧挨着,作为孩子的姓名?哪一个他都绝对不会接受。
儿子呜咽地哭声将苏眠从昏沉烦乱的心事中拉回现实。
有人端给他一碗药汤,一并递上一粒糖块。药汤是给婴儿喝的,糖块是喝完药的甜品。绑架他的人在这些细节上想得很周到。如果苏眠乖乖配合。他和儿子会生活得很舒服,除了没有言行自由。与寻常大户人家公子出门享受的待遇没有两样。
今晚他们在郊外搭了帐篷露宿,这还是数日来第一次不在客栈歇脚。苏眠估计他们有可能已经行到华国南疆附近。他当年独自一人流落在南方的时候,就注意到越是靠近南部边疆山区,人烟村落就越稀少。一来是山地不宜耕作,虫蛇沼泽遍布,大家宁可都挤在平原也不愿入山生活;二来是栾国与华国山中蛮族出没,这些人原本依附栾国朝廷,而栾国日渐腐朽威势锐减,蛮族见讨不得好处,索性另起炉灶,不分栾国华国缺粮抢粮缺人抢人,弄得乌烟瘴气民不聊生。
苏眠这些天不动声色,表面上装的乖巧服软,实际暗中观察这十二个人地言行性情。他仔细回忆过自己被劫持前后的疑点,渐渐也猜出一些端倪。按道理如果他突然失踪了,妤家和妫家定会派人搜寻。从行程推算,他们已经向南走了十几日,妫家和妤家为何还没有动静?能同时让这两大世家都查不出的绑架事件,幕后主使已经昭然若揭。
苏眠暗暗苦笑,这一次皇帝又想控制妤卉做什么危险的事情呢?为何还要将他送到南边来?华国迟早要与栾国开战,妤卉也会领兵到南边来吧?难道皇帝想将他绑来提前熟悉南边的情况,只为到时候给妤卉一个惊喜么?
“什么人?”守夜的侍卫高喊一声飞身而出。
苏眠下意识地抱紧怀中熟睡地儿子,不用他说什么,四名男子已经将他护在当中。这架势倒像他是主子而非肉票。
不一会儿,有人将一个已经晕厥地男子抱到首领面前。
这个晕厥的男子蓬头垢面衣衫褴褛,几乎是赤脚穿着破烂地草鞋,像是走了很远的路,腿脚手臂上都是擦伤。
抱着他的人解释道:“首领,这男子是惊吓加饥饿才晕倒。属下查过他不会武功,或许是附近逃难的流民。”
首领使了眼色叫来一名男侍卫仔细搜查了这人全身,翻出他贴身藏着的一块上乘玉佩。
首领将那玉佩捏在手中看了又看,不禁皱眉道:“你去弄些清水为他擦净面孔。”
男侍卫依言行事,用布巾沾了清水小心翼翼擦拭那男子的脸面。片刻后,一张俊美的容颜露了出来。
苏眠远远望着,忽然觉得这人的容貌竟与阿黎有七八分相似,不过这人的年纪似乎比阿黎大了几岁。
首领见了这男子真容,眉头皱得更紧,沉声说道:“这人身份特殊,杀不得放不得,与苏公子一并带走吧。”
旁人不敢多问。苏眠也存了一肚子疑团。
这个半路被他们捡到的男人究竟是什么身份?会不会是阿黎的兄弟亲人呢?如果是无关紧要的人,应该不会被留下一起带走吧?苏眠白天都昏睡在车内,到了夜晚好不容易可以清醒,他不舍得睡去,基本上都是整晚呆坐着。这下有了个伴儿,他多少还是感到一点新奇和充实。
四个男侍卫轮班守着他,只要苏眠不做出格的事情,他们就像影子一样只是紧跟着,并不管苏眠。于是苏眠煮了热水,为那昏迷男子擦洗换衣,收拾了身上的伤处。苏眠医术不错,比旁人更仔细耐心,首领便默许了让苏眠照料那个男子。
清晨之时,那男子终于幽幽转醒。
苏眠不及与那男子说话,就被人灌了催眠的药物抬上马车。那男子惊恐地目睹眼前的一切,吓得失声惊叫。
首领赶紧伸手点了那男子哑穴,控制住他的四肢,在他耳边低声道:“二皇子殿下,请恕微臣无礼,多有得罪了。”
……………………作者的话…………………
今明两天都是出差在外,不能及时回帖,请大家多多见谅。章节是提前写好,定时发布的,周二我才能回来呢。用粉红票安慰我吧,我会努力在出差的间歇填坑的。
第九卷 谁与共 15传书困惑
阿黎吹灭了帐篷内的烛火,摸黑脱了外衣,贴着妤卉的身边躺好,将被子为他们两人裹紧。外边守夜巡逻的士兵井然有序地在营盘内游走,步伐整齐一致,声响带着某种特殊的韵律。这种韵律听久了,阿黎和妤卉已经习惯,并不影响睡眠。
只是今日两人都没有困意,依偎在一起说着悄悄话。
妤卉问道:“阿黎,你觉得逝水飞鸽传书给咱们的信息可信么?”
阿黎正色道:“我觉得应该不假。可我不明白为何二皇子殿下要弃家而逃。”
“鸾和是你亲哥哥,若非容貌与你有七八分相似,逝水的人估计也不是那么容易就确认了他的身份。”妤卉柔声道,“我当年在宫内见过他一面,他被逼急了的时候连中宫正君都敢行刺,颇有些烈性和决绝。他若觉得弃家而逃值得,他一定会这么做,并不奇怪的。”
“他已经嫁给董将军,据说董将军待他不错,他岂能背叛他的妻主?”阿黎问出心中疑惑,“如果是我,生死都要与妻主相伴,最多因为大义使人通风报信上告朝廷,我自己是绝对不会离开妻主身边。”
妤卉窝在阿黎怀中笑道:“阿黎,所以说别的男子都不如你好,我算是捡了大便宜。将来若我做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有你今天这句话,我定然再无后顾之忧。你愿与我生死一起,我此生无憾了。不过话说回来,董英桂做的事情的确有些出格。”
阿黎叹息道:“说地也是。董将军居然与栾国守将有私下书信往来,而且欺上瞒下,纵容蛮族横行。圣上对她那么赏识加官进爵将皇子下嫁,难道她还不知足么?”
妤卉分析道:“听说她董英桂是借遍了亲朋凑够了聘礼,才娶走了鸾和。外间传闻她穷困潦倒。将鸾和的陪嫁侍人物品全都卖了,才还上欠债,在京中实在无法过活,就携鸾和远赴凤凰关。不过妤家的暗探调查过,在凤凰关外,董英桂名下有一处豪华庄园。鸾和到了边关就一直住在这座庄园中,奴仆如云衣食无忧,比在皇宫中的悲惨遭遇简直是天上地下云泥之别。”
“既然是这么美好幸福的生活。他为什么还能舍下呢?”阿黎不解道,“他应该是恨着曾经欺负过他地人吧?就算不恨,他对皇室和朝廷的感情也不会太深厚,我就是想不通,为什么他要做出这样危险的举动。”
“董英桂的巨款田宅估计是私通敌国纵容蛮族得来的,又或者是朝中有人暗中与她交易,她娶鸾和最有可能只是交易中的一环。无论她嘴上说的面上做的对鸾和多么好,鸾和不傻,早晚会分辨出真情假意,做出正确地判断。”妤卉推测道。“我猜说不定董英桂金屋藏娇另有新欢,再加上有叛国之嫌,鸾和受不了这才舍了富贵只身逃跑的。”
“可惜飞鸽传书所载的字数有限,咱们一时间得不到详情。”阿黎皱眉思索片刻。又说道,“心悦,逝水将这样的情况告诉咱们究竟为了什么呢?这对他有什么好处?”
“我也不知道。”妤卉是真的感觉迷茫,在她的观念里逝水应该不会做对他毫无利益的事情,像今天这等通风报信告诉的消息与她和阿黎没有太直接的关系,为什么费力不讨好地动用飞鸽传信?按道理逝水效忠的主子是皇帝,他没有义务什么机密都告诉她吧?
自从离京后,逝水三五不时通过各种渠道和方式体现出他对妤卉地关怀。比如随军的厨子做菜的口味都是妤卉最喜欢的。比如按照大军行程,提前将医药送到恭候,让妤卉每天都能用到最新鲜地药材和滋补品,使她虽然出征在外,受到的照顾却如在中一样体贴周到无微不至。除了苏眠父子的消息,只要妤卉想知道的。逝水都毫不隐瞒。甚至如今日这样将刚得到的第一手资料免费奉送。
逝水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妤卉想不清楚这个问题的时候,总觉得对逝水地付出受之有愧。内心难安。
妤卉记得自己已经对逝水说的很明白了,她不可能接受他,不可能回报他给她的爱。逝水是聪明人,那么有心机手段,应该不会傻到以为无怨无悔付出就能换来真爱回应吧?这世上情爱之事最是强求不来。所以妤卉宁愿相信逝水有图谋,正在计划着什么,她只是被蒙在鼓里,她只需要继续被他利用。
“阿黎,如果一个人突然无缘无故说爱你,对你特别特别好,你会接受那个人么?如果你已经有了别的爱人,你会怎么拒绝又不伤害对方呢?”妤卉禁不住将心中不安困惑讲出来,与阿黎共同探讨。她的阿黎现在已经成熟了许多,变得有智慧有担当,他是她身心的支柱,她要依靠他,她越发离不开他。
阿黎幽幽道:“若我是女子,已经有了心爱之人,又不忍伤害爱自己地人,那么就该将那人也娶回身边照顾。可我明白心悦与这世上别地女人不同,你最多只能是给那些爱着你的人虚名。其实我觉得这真地很残忍,对别的男子太不公平。所以我惴惴不安,当你说只想与我厮守一辈子的时候,我欣喜之余也倍感压力。”
“阿黎,就算没有那个奇怪的限制,我的心里也很难再将别的男子与你比肩。我敬苏眠如兄如父,我与逝水更想保持合作伙伴的关系,而鸾鸣还是个不成熟的小男孩我将他当成自己的弟弟对待。每一种感情都不同,或许有相通之处,但是不能混为一谈。”妤卉将自己的想法细细道来,“阿黎,以前我爱你不如你爱我多,现在我慢慢弥补回来应该还不算太晚吧?”
阿黎沉浸在妤卉的浓情蜜意之中,以前他还会怀疑妤卉独爱他一人会否是对别人的不公,但是此时此刻他不想再问。他爱妤卉,爱到可以欣然为她去死,那么她只愿守着他一人,用同样的感情对待他,又有什么不对呢?他也是人,她说过在爱情面前人人平等。他想成为她的唯一,他不喜欢别的男人纠缠着她,哪怕那些人名义上是她的夫侍。
阿黎不知道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产生了这种独占的念头,或许妤卉长久以来的教育潜移默化影响了他的思维。他这样的变化是好还是坏呢?他已经不再去想,他只是跟着感觉去做,妤卉告诉他要学会享受生活和爱情。
他不曾得到的时候,会有幻想,真正得到了,在幸福中浸泡的时候,又有些患得患失。奢念已经不仅仅是想要多活几年,他盼着常伴她左右,永远成为她的依靠港湾。
……………………作者的话…………………
今天深夜才能回到北京,奔波劳苦中。好像虐虐书里的人物,平衡一下我自己的心情。
第九卷 谁与共 16穷山恶水
越往南行,官道越来越窄,齐王率领的大军逐渐分成三股,分别奔赴凤凰关、嘉陵关、乌木关。这一次的作战计划是齐王与众将商议定夺,妤卉只是参与讨论,并没有起到主导作用。不过在每次军务会议中,妤卉坚持让阿黎全程陪同。
开始的时候齐王根本无法接受,不过经历了宣国北伐的将领对阿黎的能力都有一定程度的认同,并不排斥。再说妤卉确实行动不便,需要有人贴身随侍。
妤卉顺水推舟制造过几次让阿黎表现的机会,循序渐进,让齐王对阿黎有了崭新的认识。到了现在,妤卉时不时称身体不适无法出席军务讨论会,就干脆让阿黎全面代表,发表意见。
大多数人都认为是妤卉提前将意见交待给阿黎,让他代为转达,实际上妤卉很少过问,讨论会上全然是阿黎自由发挥。有《论战》这本书作为理论指导,有妤卉灌输的先进思想,阿黎的眼界比旁人更高远,提出的观点独居新意,同时因为阿黎的聪慧细致,设想周到具有可实施性,普遍得到好评。如此一来二去,阿黎信心倍增。
除了军务方面的交流,妤卉尽量避开与齐王独处,怕被齐王问起灵药或者鸾鸣的事情。妤卉从逝水提供的情报中了解到,齐王出征前曾经单独与皇帝密谈良久。据说皇帝信誓旦旦地许诺,只要齐王能在一年内拿下栾国,就改立齐王为太女。妤卉不免心中为齐王感叹。如果齐王知道自己只剩一年性命,亲生母亲口口声声骗她,她又会是怎样的悲哀呢?
齐王亲率二十万大军直奔凤凰关,妤卉领二十万大军去嘉陵关,从宣国调来的李可、杜泽并十五万大军杀向乌木关。。。齐王地计划是从三关一起向南进发。水陆并行,从东、北、西三面包抄,最后在栾国都城外形成合围的局面。
这三关之中以凤凰关根基最扎实,兵精粮足,守将是二皇子妻董英桂,驻扎南疆多年,对蛮族和栾国人的军情十分熟悉。这一关也是从直线距离上与栾国都城相距最近的。不仅翻过凤凰山之后陆路畅通平坦,水陆河道也很宽阔。适合大船辎重跟进。
其次是乌木关,位于东边,与栾国有山相隔,却不如凤凰山那么险要,只是山中野兽出没沼泽毒瘴混杂,行军不易。等到了栾国境内,山峦变为丘陵,因为土地不宜耕种,是栾国最穷困的地方,城池守卫都相对稀松。丘陵之间虽然水陆纵横。不过河床较浅,流向不定,只适合小船穿行。因此李可与杜泽率领地兵力总量不大,却个个都是善于在不利地形上行军作战有经验的老兵。另外乌木关守将是大皇子妻霍锦。娶的是程渊长子鸾
妤卉因为董英桂的事情,心中对另一位皇子妻霍锦的忠诚度多少存了顾虑,她怀疑这两人能娶皇子为夫,与五皇女暗中操纵布局有关。所以妤卉主动选择去最西边的嘉陵关。嘉陵关的守将刘铭在朝中济济无名,据说是忠臣之后,虽然与栾国交战次数不多,但是稳重忠厚克尽职守。
嘉陵关古时有栈道与南方相连,后因战火烧毁栈道。向南从陆路翻山几乎不可行,唯有水道从南向北穿过一片山谷,直抵栾国国都。水道两侧都是栾国人利用栈道遗迹凿山而建的堡垒要塞,易守难攻。栾国人从来不担心华国人行船南下,因为只要从沿途山崖堡垒上往下射火箭丢滚木擂石,就能轻易毁坏阻拦江上船只。就算华国人不惜资本重修栈道。想要快速通过这段峡谷也有一定难度。栾国人地堡垒占据了栈道必经之路。华国人只要修到眼前,她们放把火烧掉不费吹灰之力。
如此难啃的骨头。旁人是不愿意碰的,不过妤卉早有妙计于心,一点也不发愁。反倒是旁人觉得妤卉本身带着伤毒行动不便,嘉陵关内缺少良将精兵也不算是主攻线路,对妤卉能否突破困难南下推进存的希望最低。基本上大家都默认妤卉带领的二十万兵马属于后备援军,并不指望妤卉那条线对南征大局有什么突出的贡献。
妤卉喜欢这种不被当作重点关注对象的感觉,这样能让她的心态相对变得轻松。然而该做的功课,她一样也不会落下,同时暗中将从逝水那里得来的消息,巧妙传入齐王、杜泽、李可地耳中,让她们能提前至少在心理上防范一下两位皇子妻,免得一时大意,损兵折将陷入被动的态势。
自从三路大军分开之后,妤卉升任西路大军的最高将领,上面无人管辖监督,她的日子过得越发逍遥。除了心中惦念着苏眠地下落,其余事情几乎是全然不操心,内务外务统统交给阿黎打理定夺。
对旁人而言,这段行程是穷山恶水,前途未卜。对于妤卉,却苦中作乐,享受了无微不至地照顾,当成外出游山玩水旅行度假。
再一日就要到达嘉陵关,大军安营扎寨,妤卉连在大帐中装模作样的过场都省了去,直接躺在内帐柔软的床榻上,吃着饭后的甜点新鲜水果…………只有华国北方才出产的玫瑰香苹果。妫家遍布华国最快捷的情报传递系统,被逝水以权谋私充分利用,千里迢迢不辞劳苦将各种妤卉喜欢的饮食及时送到妤卉的面前。
妤卉嚼着香甜地苹果,不禁想到了一句古诗正可以形容自己的享乐奢华,“红尘一骑妃子笑,无人知是荔枝来。”
这句原本是形容唐玄宗宠爱杨贵妃,助长骄奢淫逸,不惜动用国家资源耗费大量人力物力,设八百里加急快递,千里迢迢将最新鲜的荔枝从南方运到国都。荔枝能保证绝对新鲜不变质,累死了许多差官、驿马。
妤卉只希望逝水送来的苹果没有连累这么多无辜。当然已经送到嘴边的美食,妤卉是来者不拒的。她双腿动不了,就可以锻炼双手越发灵活。她自己吃了一个苹果,又仔细地为阿黎削了一个,切成小块,一口一口喂到阿黎嘴里。
阿黎正低着头批改军情文件,他一开始还规劝妤卉不能全然放手不敢军务,可惜无论他怎样进言,妤卉就是铁定了心装傻充愣。逼急了,妤卉便撒娇耍赖,声称浑身难受,无法处理公文。阿黎无奈之下担起重任,尽可能多地为妤卉分忧解难。时日久了,阿黎渐渐也不觉得为难,反而对这些事物越发娴熟。
妤卉本来就对战争没有太多地兴趣,发现阿黎比她做地认真,才智谋略青出于蓝,激励下属做事的方法一点不比她差,她何苦操心,索性当了甩手掌柜,让阿黎慢慢习惯独立起来。妤卉更喜欢做地就是每天为阿黎端茶倒水,削削水果,说说笑话,为阿黎打点好小事缓解他的疲劳。不过由于她下肢行动不便,只能用双手解决一切。坐在马车里实在闲极无聊,妤卉竟开始练习刺绣缝补。
在现实世界中,妤卉学过初级刺绣缝纫,可惜后来工作繁忙根本无暇实践。如今每天坐在马车里,她又不好意思时刻摸着阿黎,打扰阿黎干正事,就想了这个缓解的法子。
阿黎对于妤卉这种越发男儿态的举动哭笑不得。这时他记起多年前在神女山下,为皇帝默写《论战》的时候,妤卉说过的那些不合常理的话。
“我当你的侍女做好后勤,研磨端茶捶背啥的我都会做,你也别客气。”
“谁规定妻主不能服侍夫郎呢?”
“我还计划将来你真当上男元帅,我就做你的勤务兵,贴身服侍端茶倒水铺床叠被,免得你为生活琐事分心。”
他曾经以为这些话只是妤卉随口一说哄他高兴,没想到多年后竟成了真。虽然他现在并没有获得元帅的头衔,可是他自信绝对有能力处理好元帅的事务。而妤卉说到做到,那样自然地小鸟依人一样仔细服侍他起居,这等温柔的妻主,世上仅此一人。
……………………作者的话…………………
最近工作太忙了,写书的时间越来越无法保障,现在觉得这月末完本似乎有些难了。刚才去看了一眼调查问卷的结果,发现大家还是倾向我下本书继续写女尊,另外东方封建社会背景的似乎更受欢迎。这与我对新书的构思比较吻合呢。希望届时大家还能继续来捧场啊。
第九卷 谁与共 17问策无果
这日妤卉率领的大军终于顺利抵达嘉陵关。守将刘铭亲自迎出关外,除了表示恭敬的客套,还将嘉陵关向南地形、关内存粮、兵将情况简要介绍了一番。
妤卉看得出刘铭是认真严谨的人,此人一心想着为国尽忠,可惜苦守边陲多年都没有表现的机会。这次赶上南征的大行动,刘铭跃跃欲试,提前做了许多功课准备。只不过嘉陵关的基本条件比凤凰关、乌木关要差一些,囤粮还算充裕,兵将却缺少实战经验。最近五年,嘉陵关只发生过几次战斗,以追缴蛮族为主,最多动用万八千的兵力,大部分驻军除了常规操练,根本没上过正经的战场,不曾间血腥厮杀。妤卉带来的二十万人中也有大半是新兵,稍稍可以算得上经验多一点的无非是曾经参与过北伐负责运输粮草的二线后备军。这样的人凑足了二十五万,战斗力也远不如齐王带去凤凰关的那些浴血沙场出生入死的老兵一半的水平。新兵唯一的优点估计就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容易被主帅忽悠。
刘铭介绍完情况,自己觉得心里没底,有些难为情道:“妤将军,咱们南去可有更好的计划?”
妤卉托付逝水仔细调查刘铭的社会关系忠奸善恶,情报尚未到手,她不敢贸然将真实的作战计划直接相告,于是打哈哈道:“刘将军常驻嘉陵关,定然是熟悉南边的情况,不知有何妙计?”
刘铭对妤卉只闻其名,听说是参与北伐的时候立了大功地。但究竟战场上有多么勇猛的表现,诸如斩杀敌方大将几人等等却没有更确切的记载。。。如今见到妤卉真人,年幼病弱不良于行,出入都靠男子服侍,刘铭怎么也无法将这样的女人与能征善战这种评语挂钩。心理落差蛮大的。刘铭不禁开始怀疑,妤卉是不是仅仅顶了皇子妻地名头,靠上齐王和姚家军系的大树,才被过度吹捧,实际上属于庸碌无能之辈绣花枕头一枚。
妤卉反问刘铭有何妙计,刘铭并非全无准备。她条理清晰地说道:“末将认为要想大军南下,只有水路一途可行。不过沿江两岸,栾国人的堡垒要塞密集。咱们的船只如果强行通过估计十有五成会折损在江上。船只折损后如何疏导不阻碍后面行船畅通也是个问题。”
这些事情妤卉已经思量过,听刘铭一说能够马上反应到关键,进一步提问道:“那么刘将军可曾想过火借风势的效果?疏导既然不易,咱们船行水路,敌人用火攻阻拦,赶上风势不稳一船着火,前后遭殃。到时候恐怕不止五成损失。”
刘铭当然也想到过风的问题,她开始故意不提,就是想试探下妤卉的斤两。如今妤卉的回答可以看出她至少认真思考过南下地方法,能够提出问题。这证�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