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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x type thing (上)by 明月心-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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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由是——?”
“老大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啊!”
接近深夜阵内才回到总部,阿尊一边抱怨困死了一边活力十足地给阵内泡咖啡,手里同时拿着十几个卷宗要跟阵内汇报。阵内在成一郎开始说话前将苍给派回了总部,现在发现他还坐在办公桌前整理着资料。“怎么还不让人下班”,他轻微责备阿尊,阿尊立即撅起了嘴。
“好过分,人家也是一直工作直到现在呢,老大就会体贴别人就不体贴我。”
闹了不到三秒钟的别扭,就又缠了过来,非要阵内告诉他决定怎么处理。阵内被缠不过,只好说目前状况是当这事儿没发生,今后多留心成一郎以观后效,阿尊一脸不爽。
“就这么简单呀,也太便宜那小子了吧。”
“又能怎么办?你也知道的,静人没办法离开他。”
阵内叹了口气,听见有什么东西跌在地上,回头一看,那叫苍的男孩正抱住自己的头,似乎是头疼。
“啊,他的老毛病。过一会就好了。”阿尊满不在乎地说,阵内却着实紧张了一下,过了一会,苍才从手中抬起头,阵内看他脸色煞白赶快让他回去,扶他起身时注意到对方的浑身一僵。等苍出了门,蹦到桌子上盘腿坐着的阿尊笑得一脸诡秘。
“老大你不要想着喜新厌旧,想也没有用的~~~ ”
“啊?”阵内还不明白他说什么。
“苍呀!不要看他穿成那样,其实长得还不错哦。不过呢你是没有什么希望了,那家伙有人体接触恐惧怔。你也发现了吧?不喜欢被别人碰到。上次我不过是好玩吻了他一下,他居然就当场给我直挺挺地站在那里不会动了,好象个僵尸,啧啧。”
阿尊砸着舌,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阵内不知道该说他什么好。
“你好好去吓唬人家干嘛?肯做这种义工的本来就少?”
“哎呀,人家有就是觉得好玩嘛。何况你没有看到我去和他把静人给弄到医院以后他脸上那表情。不过这样也好,至少我就不用总担心引狼入室了,他那样子是不可能和任何人干到一块去了。”
阵内对阿尊的用词暗暗摇头。明明也是好好正规大学毕业,怎么就学了这么一口德行。
“他有说是为什么吗?恐怖症什么的?”
“没太说,倒是开了个玩笑,说什么肯定是和前个爱人的关系太糟之类的。对了,你到底为什么就那么放了那个变态混蛋成一郎呀?还回来得这么晚”
“……事实是,他把他和静人的事情都说了一遍。”
“所以?”
所以。
他才终于知道静人失踪的那段做了什么事情。一直从一个主人流落到另一个人手中,从来却不肯真正放手,不肯放弃自我,却也总无法得到真正的满足,是静人先找到了成一郎那里,因为听说他是“王牌中的王牌”,整个城区中最强的控者。而成一郎在听完静人的陈述后,面对“请做我的主人”的请求,提出了条件。
“可以,但是有一个条件。不是象你和你之前那些所谓的主人。在你觉得方便的时间,在你觉得方便的地点,做你觉得你可以承受的事情。要做我的人,就要每星期七天,每天二十四小时,都属于我。没有例外。没有间歇。这就是我的条件。”
“可是安全词——”
“不会有那种东西。我会决定什么适合你,什么不适合。”
“可是……”
“或者是这样,或者你可以去找别人。”
“可我有工作要做,我是模特……”
“你仍旧可以工作,但在工作时你仍然是我的奴隶。”
就这样,成一郎给了静人两个星期的时间去选择。接受成一郎的条件,放弃住房、存款、地位、一切,在今后只以“成一郎的奴隶”的身份生活,或是不要再出现在他面前。两个星期后当静人出现在他面前时,脸上还是一幅自己都不相信自己选择的神情。
那之后是漫长的调教。静人并不是新手,但正是这点让过程漫长而艰难。因为在过去的关系总是处于伪装的劣势,似乎放弃了权利却还是掌握在手中,静人总是无法达到成一郎的要求。在不应该思考只应该遵从指示时自做聪明地猜测主人的意愿,或者忘记自己的身份做出超于奴隶地位的事情……在关系经历了一次危机后,成一郎取消了静人的所有特权,一切从头做起,而他们所看到的,则是最后的一关……
阵内一边说,一边想起静人右手上的银色指环。朴素花纹的白金戒指,与成一郎左手上戴的正是一对。这是他相信了成一郎话的理由。只是,成一郎的话中还有一点他无法不在意的。在事发的前一夜,他应是带着静人去了某处,然而在成一郎的话中,却一直避开了那点。
有时间还是应该好好调查一下。
那时的阵内并不知道,这个念头,将会如何改变他的生命……
设定解释:奴隶身份的证明一般是有之下证明:最初签定的契约书、身上主人姓名首字母的刻印,以及全套五只的金属环(项圈,两只|乳环,拘束环,和最后也是最珍贵的指环)
当然并不一定每人都会做到其中全套就是。
其中契约书的奴隶内容大致包括:
1。在任何时刻、任何方面完全遵从主人的要求,不论任何时间场合环境,均以满足主人的要求为第一原则;
2。一旦签定此条约,奴隶的身体属于他的主人,并按照主人的意愿任意使用;
3。奴隶原有的财产同样属于他的主人,包括动产,不动产及其它。
4。奴隶生存的唯一目的与任务是使他的主人满意;
5。奴隶没有任何应有权利,他所享有的所有特权,均由主人酌情赐予。
看了这个大概觉得奴隶似乎什么都没有而主人得到了一切权利又不需要承担义务……当然,事实绝不是这样的。
06
屏幕上的字迹模糊了起来。苍闭上眼睛,用食指捏着眉间的|穴位。他知是整日赶这个调查书,一天十八个小时对着屏幕的原因。精神并没有困倦,身体却先承受不住了。目光移到外边,也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窗外已一片漆黑,他隐约记得上次抬头时夕阳耀眼的光还反射在对面大楼的玻璃上。外边走道传来脚步声,几秒钟后,一头红发的阿尊冲了进来。
“哟!你在这里,太巧了,我正要找个人。来,和我一块去。”一边说着一边从衣架上取过他的外套扔了过来。苍放下手,接过尊递过来的衣服——“要出去?”
“是呀。不过你这身衣服……”尊挑剔地从头到脚看着苍,从平淡无奇的头发直到脚上平跟皮鞋,大大的摇着头,“不过没关系,路上经过商店时再买好了。反正你身上这破烂也该扔了。”凑过头看了眼苍屏幕上的报告书,尊轻吹了一声口哨。
“原来你是写这个写到现在这种时候呀。我不是跟你说了这个报告不用那么急着写吗?”
昨天事务所接到了一宗投诉,苍忙了一天,今天则在赶报告书,希望能尽快把它赶出来。那个奴隶的眼神总是在他头脑中盘旋,让苍无法平静下来。尊却满不在乎地帮他存盘关机,拉着他起身。
“你呀,这么认真的话就糟喽。别看他们现在吵吵着要散伙,到明天也许又好得蜜里调油,搞不好你带着这份协议书去找人家还要被打出来骂你是闲着没事破坏人家美好感情呢。那,有那份美国时间的话还不如帮我一个忙呢。”
苍避开尊的手,接过自己的上衣。尊才想起什么似的往左右看了看。
“老大呢?”
“阵内先生今晚公司有事,下班前打电话说不能来了。”
虽然担任调节会主席的职位,阵内白天却有其它的工作要做。与担任事务所总管的尊或者全职做义工的苍不同,并不能每天到这里来处理事务。一般的事情尊就帮他决定了,而一段时间来,苍熟悉了日常流程后,也开始替他承担了一部分工作。每天要不停奔走的尊难得能在办公室里抓到人影,渐渐地反是苍承担了大部分文书方面的工作。
纵然这样,需要阵内解决的事情,或者需要他签名的文件,每日仍会有不少。近来阵内很忙,有时连续几天晚上都没有过来,案头就会堆积成如山的文件。苍看到阵内坐在办公桌后认真看着那些文件的时候,总是会想起这个男人在白天和晚上做着完全不同的工作。也可以说是过着截然不同的双重生活。虽然这样,却又不觉得其中哪种是伪装。也许人的本性中就存在着不同的方面,而在不同场所和地点展现的不同,并非一种对另一种的欺骗,而只是两种同时存在的真实。
尊听见阵内不在,不知为何露出松了口气的表情。
“太好了。来,赶快跟我走,要不然就来不及赶上了。”
尊先把苍带到了一家成衣店。进店面的时候苍没有觉得,等到稍微看了下周围摆的衣服和用具,才明白过来是特殊性向的成|人用品店。柜台最显著的位置上,摆着一排男形,各种尺寸和材质,大的有接近胳膊那么粗,小的则只有小孩指头那么细,在明亮的灯光下,橡胶或塑料的各种男形上反射着幽幽的光,苍有些尴尬地移开视线,阿尊却凑了过去,一个个地仔细看,最后拿起最边上那个粗大的男形,凑到苍耳边笑着说,“老大的那个,就差不多是这样的哦——不过真可惜,我怎么诱惑他他也不肯和我干。上回好容易把他灌醉了,以为终于可以骗他把我压倒,好好干到他爽我爽,他哭我哭,——半途却自己先睡着了。呸,我在性场上最失意了。”苍怕他再说下去说出什么更惊世骇俗的话出来,赶紧问他为什么要到这里来,尊作出一幅“你要不提醒我都忘了”的表情。
“哦,对了,到那边到那边。”一边留恋地摸了摸那个据说长相很象他老大的宝贝的男形,一边拉着苍走到一边专卖各种皮衣的地方,指着那些只有几根带子的东西对苍说,“赶快选件符合你身材的。”
“?”
“哎?我刚才没跟你说吗?”尊拍了拍脑袋,开始解释。今天他在酒吧里——啊,他并不是到酒吧里去钓人啦,虽然每次如果去的话一定会有一大堆人凑上来,争先恐后地抢着给他买酒,不过他对老大可是很痴心地,不过随便把后边的贞操献给他人的——所以他并不是翘班,也不是偷懒,只是因为天气太热进了一个吧间,好巧不巧地那是一个同性恋酒吧,结果象他这样引人注目的帅哥当然就被人搭讪啦。他只不过虚与委蛇了一下,对方就开始和他说各种事情,结果就被他知道了,在靠这里不远的地方,有个满秘密的地方,今晚据说有精彩的表演啦。
“所以呢,现在我就要带你一起去。你知道啦,那种地方,都是主人奴隶一起去的,一个人晃过去会很引人注目的。何况还是象我这样怎么看怎么受欢迎的人啦。”
尊说得一脸理所当然,苍却还是没有明白。尊不耐烦地摇头。
“哎呀,那位大哥说那里晚上有很刺激,很精彩,总之就是un…fucking…belivable的表演就是啦。你记不记得老大上次说,就是成一郎那变态家伙把电鳗给弄进静人身体,折腾得他要死不活的那次,那次老大回来时候不是说了,成一郎那天晚上应该是去了什么地方嘛。可是那混蛋不说嘛……所以诸如这样之类之类的以后,我就想他们很可能是去看了什么表演,让那变态脑袋里有了混帐念头了。”
苍知道阿尊很不耐烦地省略掉的“之类之类”的事情中,肯定包括他跑去缠着静人问,而静人当然是听阿尊口中那混蛋的话,虽然抱歉感谢说了一堆,但这件事实在是没有办法帮忙;而阿尊把这些事情去在阵内面前抱怨,又被阵内敲了一个爆栗,警告他事务所的职责是在成员出事时候及时帮助,而不是平时没事乱跑去骚扰人家,之类。苍在心里叹了口气,他从一清早起来没有胃口,到办公室里只喝了杯咖啡就开始工作,除了在中午草草吃了半份盒饭外,其它什么东西都没吃。虽然也不并没有饥饿的感觉,却也实在不认为自己有足够的精力可以陪阿尊去到他所说的那个地方去看了。
何况……
意识中有什么隐约的东西,使他对阿尊所说的地方,抱着无可解释的恐惧和排斥。
“尊,还是先和老大联系一下,问问他的意见比较好。”
“开什么玩笑呀,给那个家伙知道了一定会说不要冒险,先从各个方面试探,然后就要去发动那些眼线一个月,知道有不对的时候再向上边报备一个月,等到决定采取行动时候就要到三个月后了。我说小苍,对这行我比你了解多了,听我的没错。喂,快看这件,你穿的话肯定不错。”
苍看了眼阿尊如获至宝般从架上拿下靠到他胸前比着的衣服——如果说那可说是衣服的话。上身只是几根简单的黑色皮质带子,下边是腰围很细的四角短裤,前边完好无损,后边却除了中间细细的带子连到腰带上外几乎没有皮料,苍可以想象穿上这身衣服的任何人,臀部都会完全暴露出来,而黑色皮革衬托下,白皙的……
他赶紧摇头,脸上显然是露出了非常厌恶的神色,以至依个性本来无论如何也会缠着他一定要他试的阿尊,竟然只撅了下嘴,就将衣服放了回去。盘旋在那里久了,连店员都注意了,走到他们身边微微行礼。“两位……先生是想要买点什么吗?”苍还没来得及反对,就被尊抓住手拽了过去。
“不错,我们要去参加一个……呃,聚会,要给他找套合适的衣服。对了,我自己也要一套。”
看起来年龄接近40的中年店员将视线转向苍,苍赶紧摆手,一边对尊低声说,“不要闹了!阵内先生……”
“阵内先生不在这,所以我说了算。那”,尊很强势地这样说着,接着转向店员“没关系,这家伙只是害羞,我想想,你们店里有没有什么朴素些的,不这么……怎么说来着,有张扬个性的衣服呢?”中年人不露痕迹地扫了被拉住手而僵立在那里的年轻人一眼,脸上的神色豁然开朗。
“要说也还是凑巧,店里还真有一套。非常高档,事实上是独一无二的高品位,而且因为是限定生产,所以这个尺码的全世界也就只有这么一件。之前是某个顾客定下的,但后来因为什么缘故他又退了,也就一直挂在橱窗里。我这就去拿……”
“尊!我真的不能……”
尊咧嘴一笑,“哎呀,不用担心,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放心好啦,我是不会让任何人碰到你的啦。你看,这个就是我要你跟我去的原因。如果一个人去的话可能是有点危险,毕竟那里都是些变态的SM狂,可是如果我们两个去的话,又一直待在一起,谁过来都可以说,对不起,我们已经有伴了,这是一对一的活动,要玩3P我们不奉陪——你要是实在不愿意装M 的那一方我可以和你换,可是你知道,虽然长得五大三粗还喜欢被人插的家伙也大有人在,不过我当控方更有说服力啦……”
“可是……”
苍还想说什么,但一直还嬉皮笑脸的尊突然换了严肃的表情,两手伸过来搭在他的肩上。
“我是真的想知道。老大——阵内先生他虽然没说什么,可我也知道最近城里有种传说,说是这个圈子里地下有了什么新的组织,而最近出的事情又特别多。我只是……”
“先生,衣服?”
两人一起转身,见中年店员手中拿着一套衣服过来。长袖的衬衫在灯光下闪着近乎金属的光泽,而细长的黑色皮裤也反射着同色冷艳的光芒。尊转过头,举手合在胸前。
“拜托……”
他看着苍的犹豫,从对方的眼神及最后的长叹中知道他终于还是接受了自己的拜托。苍带着衣服进换衣间去了,而尊则开始挑选自己的衣服。最后他选定了黑色的礼帽和同色的三件套西装,为了形式的缘故又挑了根皮鞭。握住鞭柄的上端轻轻甩动鞭子在自己的手上试着力量,他听见店员略带赞同的说,“先生是很内行的呢。知道用在受方身上的器具都要自己先实验看看他的力量。”尊愣了一下,随即明白在这种店里工作的店员,对圈子里的事情了解必然也多,变释然了下去。听见试衣间的门一想,打算先好好称赞苍几句,哄得他今晚好好陪自己去那地方,一抬头,见穿上了刚选好衣服的苍皱着眉头站在镜前。阿尊张了张嘴,却没能发出声音,只觉得心跳骤然加快了几拍。过了好一会,才长长吹了一声口哨,几步跳到满脸不甘愿的苍身前,开玩笑地一拳打过去。
“你这家伙,真是被你吓到了!”一回头,刚给苍拿过来衣服的店员,还在那里怔怔站着,嘴半张开盯着镜前的人。
散发着珍珠光泽的银灰上衣,将苍修长的身材衬托到极至,透过微微透明的衣物隐约可见的肌肤引人暇思,漆黑的长裤裹在长腿上,完全展现体形的同时又不过于暴露,而是带着一点令人想更深入地了解的诱惑。尊终于明白为什么阵内总是说最有风情的诱惑是全不暴露的肢体了,不由大大懊恼他曾裸着身体在阵内家里晃来晃去。全被看光了就没有想象了嘛,难怪直到现在老大都不受他诱惑。
“实在是太惹火了,我都要怀疑自己能不能控制住了。虽然我对老大还是不会变心,可是反正他也知道我是攻受两可,万用插头嘛,再说他对我后边都不感兴趣,对我前面的贞操更不会在乎了——那,我是说认真的……啊,不对,不对,不对,”一边说着一边用抛媚眼乱放电,猛然想起什么似地停住——,“小苍,你别当真,我只是太吃惊了,以前从来就没发现,你竟然长得这么……出色。”
显然是拼命搜刮了自己自己肚子里的货色,也终于还是没有找到更好的形容词而终于放弃。苍看着他,脸上一触即发的冰冷表情慢慢缓和了下去。
“要去的话就快点吧。你也该换衣服了。”他安静地说,将尊选定的外套提了起来。尊着迷得看着他走过来,觉得从来就没有发现,仅仅是走过来这么简单的动作,竟然有人可以做到这么优雅而完美。修长身体上每个线条的流动,每个最轻微的动作,都只能用惊艳来形容。当然他也经常对着老大不怒自威的行姿大发花痴,但是苍的动作却又完全不是那样。如果说阵内的行动好象华丽的黑豹,每个动作中带着引而不发的张力,那么苍的动作则让他联想到最高贵的波斯猫。看似漫不经心,却完美到无法挑剔的线条与动作……
“啊!”猛然醒悟到苍已经把衣服举着看了他一会,阿尊难得得脸上一红,接过衣服就往试衣室里冲过去。
人肉场。
若是有人问阿尊对所在地方的印象,他一定会这么回答。因工作的原因,他也经常出入于为男性提供性服务的俱乐部,或类似地方。但象眼前所处的这样,往来人群中裸露量如此多的场合也并不太多。而且一般俱乐部会有会员制,以避免不了解的人随意闯入,这里却只有门口的侍者收票而已。场内的灯光很暗淡,空气中混杂着汗水,灰尘与性的味道。尊和苍进入大厅时,台上的表演似乎刚开始。他拉着苍的手向前挤去。
一开始他没有能认出台上的那团东西是什么。然后才发现,那是一个以扭曲的姿态被绑在凳子上的男人。双手扭在身后用绳子绑紧,双腿被从上端垂下的绳子紧密绑着,分别拉向两个方向,露出的私|处中有着混合着浊黄与暗黑的颜色。那人的脸面具遮着看不见,一条粗导管将嘴撑开。人群在周围发出嗡嗡的响声,尊张了张嘴,只觉得从胃中泛出的苦味弥漫口中。
“他妈的变态!”
过了一会,一个男人走到台上,看了下表。“还有人对这个奴隶有兴趣吗?”他问。场中暂时安静了下来。他又问了一次,后排的角落里有人应了一声。从楼上打来的聚光灯照过去,一个身材巨大的男人从人群中穿过。
“二十分钟。肛茭Kou交,或者任何其它用法。这个奴隶现在是你的了。”
男人点了点头,从已经明显胀着的长裤中掏出自己的东西,阿尊以为他是想在已经被干到不醒人事的奴隶身上继续发泄自己的欲望,没想到那人却用手持着自己的东西,当着大厅里所有的人开始抚慰起来。
红黑色的巨棒很快膨胀到让人可怕的巨大。周围的观众中响起三两成群的鼓励。“上啊!”或者“干他,干那个公用厕所。”男人却没听见般,只管抚摩着自己的东西。让他兴奋的,似乎不是眼前神志不清的人体,而是被所有人注目的事实。阿尊听见紧靠在身边的苍压低着声音发出了类似诅咒了声音。过了一会,椅子上的人似乎恢复了意识,稍微动了下,因被绑得很紧,而只能略微动一下头,四周嘘声一片,“插进去!”的喊声响亮了起来。一直在专心致志的手Yin着的男人,抬起脸来,嘘了回去。
“插进去?没戏。之前已经不知吞了多少人的东西了,两处的嘴都是,还有人把一肚子的尿都灌进去了,我才没那么笨,在这种时候进去呢!”
淫秽的话语,似乎让他更为兴奋。手上的动作加快了,很快,身体随着手的动作而开始前后的摆动,摆动越来越急促,终于,一条激烈的射线从男人的身体射出,落到了被绑在椅子上的男人的身上。那团勉强可称为人的肉团微微动着,男人发出夹杂着粗话的大笑,“很想要吧。你这贱货,就算肚子里已经装满了男人的Jing液,还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吧——想要的话就给你。”
男人走到近前,将刚She精后还没有完全委琐的Rou棒持起,对准奴隶口中的导管。阿尊知道他想做的事情是什么,忍不住握紧了拳头。他身边的苍,似乎感觉到他的愤怒,而拉住了他的手。阿尊闭上眼,听着沙沙的水流声淹没在观众怪声的叫好中,喧闹持续了好一阵子,过了一会终于止息,尊再睁开眼时,台上已经没有了人影。四周的人稍微散去了些,但背景上也有人流再涌进来,尊留意到一些男人的眼中流露出的饥渴表情,以及毫不掩饰地揉撮着双腿间明显隆起部分的动作。
“这是什么意思?”
受不了那种压抑气氛下的疯狂,尊和苍退到门边幕布旁灯光更暗些的地方。黑暗中,他感觉到苍摇了摇头,过一会才说,“等下一只。”
“什么?”
“下一个牺牲品。或待宰的羔羊,slut abbey或者butt house,怎么说都可以。每人二十分钟,也可以几个人一起上的,你刚才也看到的,肛茭,Kou交,做什么都可以。不过一般只有最初的几个人愿意用他们的身体。再之后的人就只是用他们的嘴当做……你刚才也看到的。”
苍的声音显得虚弱。而尊只是为自己刚看到的景象所惊讶,几乎无法理解苍所说的话。“你是说,这是——经常发生的事情。”
“也不是太经常。只有当一位主人对自己的奴隶相当不满意的时候才会这么做。当然在最初打破的过程中,若是奴隶的精神太过强韧也会这样……”
“可是,这,这简直是……他妈的,全是疯子,这帮家伙都疯了!”尊咬着牙说,想起他老大之前总是说,只要是双方都同意的性行为,无论是做什么,他们都无法勉强介入。可是这样的行为……无法接受!无法想象任何人类,任何还剩下一点自尊的人类,竟然可以接受这样侮辱的行为!就算是真的“自愿”,会“自愿”同意做这种事情的人,他的判断力也必然是已经失去了……
陷入自己思路的尊没有注意到苍搭在墙上的手虚弱无力。“喂!”他听见有人用傲慢的语气说,两眼闪现着怒火回头,一个身穿黑色皮革,手上啪啪地玩着竹鞭的男人,正带着露骨的深有性趣的目光打量着他和他身边的苍,“两个小家伙出来逛,顺便玩游戏?主人不在家,觉得寂寞了是吗?”
尊盯着他,眯了眯眼。对方显然是无视尊衣着中显示出的身份,而以对待年轻奴隶的态度傲慢地打量着他。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尊脸上的神情突然从狂怒变成了妩媚,笑了出来。
“是呀,怎么,想安慰我吗?”
男人得意的神色还没能持续半秒,尊已猛然抬起膝盖,一下顶到男人的双腿的连接处。尊对自己的力气也不算太有自信,也就是勉强能把一条七英尺的大汉一拳打到吐血的力气而已。以那男人倒在地上时发出的杀猪的叫声来看,是一时半会爬不起来了。四周的人群骚动着,有人向尊扑了上来,而尊轻快闪过,很快甩下碍手碍脚的西装,远处不知是什么人也在打起来了,场景一片混乱,方才所见的非人道的场景在尊脑中飞快掠过,他发出难以形容的叫声,冲入人群,投入了一片混乱的战争中。
而原先在楼上的筱听到响声跑下来时,正好撞上了这一幕。
07
“求求你……求求你……”
带着哭音的声音听在筱自己的耳朵中都脆弱无比。低下头他可以在镜中看到自己的脸,混合着汗水、泪水以及莫名体液的脸上,是淫乱到无以复加的羞耻表情。湿透的发丝粘在额头,微张的红色嘴唇,唇边牵扯出透明的丝线。他的下巴被按到冰凉的镜子上,臀部则被抬得高高得在半空,只靠着男人的手做为支撑。而现在,男人的手指正从他的体内缓缓离去。他拼命地缩紧肌肉挽留,男人却还是慢慢地抽离了他的身体。他终于哭了出来。一直拼命忍耐的泪水一旦落下,就似乎再也止不住。透过模糊的视线,他看到镜子中反射出的他。
室内四处都是镜子,无论将头扭向任何方向,他都能看到自己的身影,摆出难以想象的羞耻的姿势,摇晃着腰迎接男人手指的入侵,不满足的希望被侵蚀到身体的更深处,顺着男人离开的方向的挺出臀部,当男人的手指终于离开后就只觉得空虚。“求求你……我……我想要……”
“你、想、要……”
纵然在全身如火烧的激|情中,男人语调中的寒意仍然让他清醒过来。身下的镜子微微一动,男人坐起身来,一手扶起他的腰,将他的身体固定在空中成为几乎折叠在一起的姿势,说“不要动。”
他听见脚步声,感觉到心中一片乱麻。几乎要脱口说出挽留的话,却紧紧咬住自己的嘴唇。门响了一下,打开又关上。筱知道他被一个人留在了屋里。
他维持着下巴靠在冰凉的镜上,臀部则高高举在半空中的姿态。未被满足的欲望仍贯穿着全身,可是他不敢稍微违背主人的命令。保持那样的姿势非常困难,过了一会,他的脖颈和膝盖都感觉到酥麻的酸痛,身体里开始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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