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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x type thing (上)by 明月心-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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势非常困难,过了一会,他的脖颈和膝盖都感觉到酥麻的酸痛,身体里开始产生细细的颤抖。他不知道东离开会有多久,以过去的记忆来说,让他保持固定姿势的持续时间可能是仅仅的五分钟,也可能是漫长的几小时,甚至一天。他曾以双腿被拉开绑到腰间,那里则同时插入了震荡器和扩约器的姿势,过了整整一晚,之后甚至连东的搀扶,都不能使他从床上坐起。那整整一星期的腰疼让他害怕得再也不敢违背有意违抗东的命令,哪怕是最细小的命令。
可是,有意违反与无意疏忽之间,还是有着遥远的距离……
不知过了多久,当筱觉得身体再过一秒就一定会崩溃时,他又听见脚步声。无法转头,他只能由那节奏猜想是东。男人的手搭在他的身上,将他拉起,筱身不由己地落入男人的怀中。东将他半抱着扔到床上,坐在床沿俯视着他。筱透过因流过泪而模糊的视线望着他的主人。
“现在再来说一次,你什么?”
在心底筱松了口气,男人的声音中听起来并没有怒气。筱喃喃张口,却没有能发出声来。男人随手甩了他一个耳光,继续问,“最后一次机会。”
“需要……我需要主人……需要主人在我身体里……”
安静。筱不敢看东的脸色,只听见自己的心跳,砰砰的声音。好象将小鸟用手罩住时,它在里面扑翅膀的感觉。过了好一会,筱感觉到东的手指,在他的入口处轻搔般地动着。诱惑的,折磨的,吸引的,让人心焦的缓慢进入,再没有能够尝够滋味前就又离开,只留下他一个人——“好多了。记住,你没有什么想要的东西。过去,现在,将来,都没有有。你什么也不是,什么也不能想。你甚至连奴隶都不是。你不能去想要,只能需要。而这种需要,只有我能给你。”
折磨人的手指从身体中退出,然而更巨大的灼热接近了他的洞口。筱深吸着气,吸入了在他身上男人身上的味道,混合着他自己身上的汗水泪水的味道。男人对准了他的洞口,慢慢地挺入,他则迫不及待地迎上前去。当男人将自己的分身全部进入了筱的体内,筱的身体开始轻微的痉挛。东开始动作,各个方向,各种节奏的动作。筱感觉到东的性器,透过他的直肠,以各种角度磨擦着他的前列腺,身体在随着东的动作而开始欢唱,筱觉得自己就象是一把琴,只有在东的手下才能弹出动听的曲调。他把脸埋进东的颈窝,泪水无声落下。
他不记得什么时候失去了意识,被东以两个轻轻的耳光唤醒,他才发现东已穿上了浴袍。“过来”,他的主人命令,他则模糊地跟着进了浴室。东试了下水温,跨进浴缸,见他还在旁边站着,一把他也拉了进去。他跌进去时正好落到东的腿间,刚才所做行为的回忆让他的脸一下红了。
水很热。东闭上眼将头靠在缸边,他则向后挪了一点,抬起东的右手,从手指开始,一点点向上按摩了上去。螺旋型的轻揉按摩,从指端逐渐上升,沿着胳膊向上,然后又渐渐下来。右手之后,是左手。之后则是肩膀。他半跪在浴缸中,直起身来。水温很高,他觉得身体开始发热,加入温泉素的水成为|乳白色,看不清水下的东西,他定下心来,专心地给东按摩着前胸。逐渐下降到腹部。他停下手,再下面应该是背部了。东似乎也察觉到,半抬起身来靠向他,眼睛却仍然闭上。
“主人……要是愿意的话,可以转一个身吗?”他尝试了一下,发现还是无法够到东的背部,只好轻声说。东低声喃喃说,“为什么?”“这样子够不到。”他等着东从浴缸中起身,背转过来,没想到过了一会,东却突然伸手扶住他的腰,把他架起,在他不知所措时,从里侧轻拍了他的腿,然后将他拖到自己的身上。筱感觉到了男人身体间灼热的势力,明白到东的意思,犹豫了下,吸了口气,缓缓坐下。伴随着男人的分身进入到身体中的热水,使筱感到一阵晕旋。
“这样就够得到了吧。”他听到男人坏心的低语,脸上因羞愧而更升高了温度。在湿滑的浴缸里用这种危险的姿势,不敢贸然将全身力量靠下的他腰间得相当使力。而男人在他体内的分身,以不同于平常的角度贯穿,使他如同夹板中固定了的蝴蝶标本,生怕一动就会变成粉末。
然而男人似乎开始不耐烦了,将身体向上一顶催促他。很疼,很热,一直冲击到身体的最深处。他咬着牙直起腰,绕过男人的脖子伸到后边的双手一起持起浴巾。
上下的运动。比起自己掌握节奏并且能决定什么地方最舒服来,筱宁可将主导权交给男人。然而东一幅只想享受的样子,他只好咬着牙靠自己。提起腰的时候手也就能够到男人腰部更下方的地方,而让男人的分身全部沉入体内时,手也会往下。筱的意识在动作中逐渐变的单纯,除了眼前的男人外,不再有任何东西存在与他的眼中了。
“好了,你也冲冲水吧。然后到卧室去。”
男人并没有在他的身体中解放,而是突然终止了他的动作,走出浴缸去冲洗了一下,在腰间裹了简单的围巾先走出去。筱心里知道这是最正常不过的事情,因为东对他要并不是性欲。然而心里不知为何还是会觉得空落。为了甩掉那念头似的,他把水龙头调到低温,接近冰冷的水落在刚因热水而泛红的皮肤上,敏感的肌肤立即起了反应。他在冷水下坚持了半分钟,匆匆擦干身体,跟着去了卧室。
一进门,他就停下了。东正端着酒杯靠在窗户前眺望楼下的花园,而在他身后可横睡三人的床上,扑满了血红雪白的玫瑰。他的心沉了下去,知道东对自己的惩罚并没有结束。
“躺上去。”
不需要被命令第二次。然而筱松开浴巾,躺上那看起来妖艳无比的玫瑰花床时,脸上却还是露出畏惧的表情。看上去柔媚无害的花朵,隐藏在下面的却是叶子边缘锯齿的小刺和茎上锐利的尖刺。在筱逐渐将重量沉到床上去时,那些保护着花不被伤害的刺,一根根刺入了他的身体。
全身为千百根极细极细的刺所刺入,恨不得立即逃离,起码也要滚动着,减轻那种万刺入身的痛苦。然而筱知道自己只要稍微有所动作,会被花伤害得更多,他以最大的毅力控制着本能的反应,尽量不做出任何哪怕最细微的动作。
东走过来,筱隔着被泪水模糊的视线望向自己的主人。东打量着他的表情,那是克制,痛苦,忍耐的表情,过了一会,感觉到筱的呼吸稍微顺畅了些,东才开口。
“我知道你在想为什么。虽然不敢问出口。本来以为刚才让你安静地一个人想已经足够让你明白,看来还是不行。筱,筱,筱……”
连续唤了三声他的名字,中间似乎夹杂着隐约的叹息。
“总是这样。每次以为你已经完全顺从了,结果下次遇到事情时却还是完全一样的反应,就好象我从来没有费过心思调教过你一样。现在,再给我说一次,今天打电话过来要求见我是为什么?”
筱的意识游离在失去与获得的边界之间,自己的心跳似乎也隔得很遥远。嘴唇突然变得很干,他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因为,因为今天在那里见到了千叶……千叶苍,之前,之前你说过,他从他主人那里逃走……”
“所以?”
“……所以,而且,当时调教,调教的时候,因为不能成功,所以他的主人是请你过去,带着我……”
“于是你就觉得,这么重要的消息,不立即过来告诉我是不行的,是吧。”
语气中并没有怒意。只有轻微的厌倦。筱却觉得自己的心开始往下沉。意识似乎分裂成两半,一半喊着背叛!他正在背叛他的主人,而另一半则在旁边切切私语,鼓励着他继续这个已经开始的谎言。
毕竟,没有任何恶意的小小谎言,在上帝眼中也是没有太大的罪的吧。
“看来你还是没有学乖。既然这样……”
咚的一声,有什么东西被扔在床上他的手边,他主人的声音冷淡的说,“把这个放进去。”
筱探出了手。越过花瓣的娇嫩与尖锐的刺,他终于碰到了那个冰冷的东西。只是轻轻的一碰,他已知道那是什么。曾经被上百次塞入他的身体,最初使他痛不欲生,时日久了,却渐渐习惯的男形。
纵然在充分润滑准备和放松的状况下,也不是能轻易进入体内的存在。而他现在动都不敢动的姿势,要让他将那东西放进去,实在是太过苛刻的要求。他抬起眼睛,泪水盈眶的样子不但没有得到同情,反而似乎更煽动了男人的虐待欲。
“不许高潮”。
他知道再说什么也没有用处了。握紧了那男形的根部,他微抬起头,将那酷似男人性器的头端放入口中。太大了,实在是太大了。他一边用唾液润湿一边惊慌的想着。因略微改变姿势给带来的压力,使得似乎更多的刺进入体内,或者是刺入体内的小刺改变了方向。浑身象是被火烧灼着,他一边拼命的舔着那即将进入身体的凶器,一边哭泣。思想逐渐远离,刚才还在耳边争吵不休的声音也已停止。等他充分的湿润了那凶器,他略抬起腰,先将自己的手指试探着插进去。
羞耻。淫荡。恐惧。狂喜。这些词语,在他的头脑中已经失去了意义。自己在排斥自己,自己又要进入自己。当他握住那男形的根部而将头部插入时,整个头脑已进入一片白热。太大了,无论怎样勉强都太大了,而刺入身体的小刺似乎在体内游走。理智的最后一根弦绷断了,他开始在床上狂乱的扭动,一手握住前面给以轻重缓急的刺激,一手持着男形猛然用力,将那庞大的凶器推进到底。而在凌乱的玫瑰花床中,纷起的花瓣被搅起又落下,白皙的肌肤被尖刺所划破而出现的猩红血痕,与血红雪白的玫瑰交相辉映,仿佛天堂与地狱的交妊,又如光与暗影的拥抱,在廉幕低垂的床上,筱失去了自我,失去了意识,失去了任何存在的依据,只化为一团火焰,一盆冰水,他所存在的所有……
感官的王国。
但还有一个命令,还有一个不可违抗的原则,纵然是在他那近乎空白的头脑中,仍有清晰的黑字。他知道自己不能达到高潮。他的主人以最严格的命令强调着这点,所以他没有高潮,而是停留在界限的最边缘。不停动着刺激着后部的手停了下来,前方的手也被打开般的撤离,以使自己从几乎达到的高潮中后退。而当即将决堤的感觉逐渐平稳为远方依稀的浪潮,则又开始下一轮的攻击。
“现在,再说一次,为什么要求见我?”
他听见声音这么问着,起初遥远,然后变的迫切,直到成为构成他世界中的界限。为什么?他之前的回答是什么?那是真实,或者是他用来欺骗自己和那声音主人的托词?想要见他,想要听见他的声音,想感觉他的手在他肌肤上滑过,想要接受他,想要他在他的身上留下刻痕——然而他是不能“想要”的,连奴隶的资格都还没有具备的、最低下的存在。他甚至还不能名正言顺地喊他“主人”,而只能称呼他先生。
“为什么要求见我?”
那声音还在执着地问着,而他终于在快感与痛苦,拯救与沦落的边缘失陷了。
“为了见你。只是想见你……需要见你。是我的错。因为今天是……”
“你的生日。”男人的声音冷淡而平静,筱的动作却猛然停止。他知道的。原来他是知道的。支撑他的力气似乎突然消失,他一下沉了下去。身体里还带着巨大的男形,也还无法得到解放,却似乎忘了那些似的,只想着——“他知道?他知道!他知道?!”
远远地,他似乎听见男人叹了口气。白色的大毛巾将卷着抱起,他迷糊地感觉自己被抱到了一边的沙发上。疼。痛。从里到外,身体的每一处。他却觉得感觉非常遥远。
“现在告诉我,这次教训是什么?”
“……不要撒谎。”
“很接近了。但不是。”
不是?他感到困惑。头脑似乎停止了运做,他却必须努力用着不肯动作的头脑去思考。他想见东,于是抓了一个借口,违背了不要见面的指示私自跑来,对东说谎,所以东生气了……这是最合理的逻辑。他想起东所说的话。不能说“想要”,他的心又沉了一点。真奇怪,本来以为已经沉到水底了。坏到不能再坏的情况,却总发现更坏的还在后面。
“那就是,不要总以自己优先,不要总想着我想得到什么……”
“你还是没有说到本质。”男人不耐烦地打断,看到筱泫然若泣的表情,将语气和缓了下来。
“是坦率。信任。有任何事情都要直接跟我说。不要揣摩我的意思,只要把自己完全交给我,听我的决定就可以。天啊,还要我教你多少次。”
男人抬起了筱的头,对上他的视线。
“筱,你是我的。”
“是,我是您的……”筱低下头,想掩饰突然袭来的巨大悲伤,却被男人抓住了下巴,强迫对上视线。
“什么?”
“……”
“筱?”
“可是现在……”一直在抑制的眼泪落了下来,筱哭倒在东的怀里。东愕然,过了一会,反应过来,将筱搂在怀里。
“原来这是你最近这么不安的原因啊。可是我不是说了吗?最近有重要的事情要做,而你在那边的行动也很重要……”
“可是……”
“筱,你听好。你是我的奴隶。这是你在世界上唯一要想的事情。只要想着如何取悦我就好。除此以外的一切烦恼,都可以和我说。无论发生了什么,无论你做了什么错事,我可能会觉得重新教你的必要,甚至惩罚你,但是,你永远是我的。这点不会变。”
筱的啜泣渐渐停止。男人叹了口气,将手绕到前方,摸到了筱已经逐渐变的柔软的分身。仅仅是轻微的抚摩,那里就立即恢复到最饱满的状况,筱的身体猛然惊动,脸刷地红了起来。
“主……主……主人?”
“现在,再来一遍,你是属于谁的?”
“我的主人?”
“语气肯定些,你是属于谁的?”
前方的攻击之外,又加上了来自后方凶器的进攻,前后夹击下的筱,开始激烈的运动着身体。
“我的主人。”
“给我认真起来。专心地去说,用你的全部心思去说。”
因快乐,亦是可以流下泪水的。
“主人,我的主人,唯一的主人。我是属于我的主人……”
“很好——你可以高潮了。”
东的唇和筱合在了一起。很少被东亲吻的筱睁大了眼睛,泪水还在不断落下,筱向后仰起了头,整个身体中起着细小的美丽的颤抖。在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他听见东的声音,他的世界上中拥有一切魔力的声音,在说:
“生日快乐,筱。”
08
充满着呕吐与尿骚味的牢房。阿尊大大地咧了咧嘴,头疼得厉害,蹭破了层皮的额头毕竟不再流血,上边的神经却开始蹦蹦地跳得厉害。视线扫过,见到墙角有一滩胡糟糟的东西,妈的,难怪空气中是这种味道,这该死的看守所,白拿纳税人的钱,却连之前囚的人吐出来的乱七八糟的东西都不收拾,一群motherfucker。 他摇了摇栏杆,想叫个人来给他换间牢房,或者起码把这间给收拾一下。人倒是来了,后头却跟着个身穿皮衣的家伙,打开门把那个男人搡了进去,看守不听尊的叫喊又走了。尊知道再叫下去也只是浪费气力,只好叹了口气,把头靠在铁杆上,冰凉的感觉,让他的头感觉舒服了些。
自从遇到阵内以后已经有好几年没有进出这种地方了,尊发现他真的已经忘记了这里面是什么样子。本来还想着就算老大不过来接他,他也就是被拘留了两夜,然后警察也就只能放人。不过是喝醉酒了打群架的罪名,何况他还真的连酒都没喝。想到和苍在那地方见到的情景,尊觉得周围的气味更恶心了。
现在是凌晨三点。他刚才已经告诉了警察他老板——也就是阵内的名字。若是老大今天回家去补觉,那就意味着要被一通电话在半夜三更吵醒——呃,似乎对他不是什么美好前景。可是如果老大没回去,天啊,他就要在这种充满着令人呕吐气息的地方待上整整一夜。
刚才被关进了尊一间牢房的男人,现在靠了过来。尊向旁边让了一步,别看平时他有事没事都会粘在阵内身上,他对私人空间可是非常有要求的。也就是他刚才打的那一架,手指关节现在还疼,头又晕得厉害,否则早就一拳过去了。
可是尽管尊的肢体语言明显地述说着不想人接近,对方仍靠了过来。尊闻到一股皮革的味道传进鼻子,那个一看就知道是SM变态的家伙正贴近过来说,“我见过你。”
尊皱了眉头朝旁边让了一步,敷衍了句,“是啊。我还见过比尔。盖茨呢。”
“今晚在俱乐部。”
我靠。说遇到变态还真遇到变态了。尊在脑袋里大喊不幸,对方的手却已经伸过来,搁在了他的手上。
“我看见你和一个小受在一起。奇怪,他是个小受你也是个小受,两个人在一起能玩什么?”一边说着,一边用长着许多毛的大手掌,慢慢的在尊的腿上滑来滑去。很不幸地让尊联想到了蛤蜊的蠕动,浑身起了层鸡皮疙瘩。他赶快向后靠去,发现一不小心就靠到床边了。男人的脸在背光中,尊却似乎能看见他露出大包牙的恶心笑容。
Motherfucker!虽然每次他都在老大身上蹭来蹭去,还经常当着其他人的面说些赶快把我做掉之类的话,他可不是什么活见鬼的小受。尊用冒火的眼睛盯着那死到临头还不知道的家伙,突然笑起来,一甩头,红色的头发纵然在黑暗中亦划出媚惑的曲线。
“不错啊。”他的嗓音降了下去,比平时说话的声音更低,却包含着一种说不出来的沙哑诱惑,“我们两个是一起出去钓男人的,想找个好男人回去好好服侍呢。”尊的目光望向下,在对方看来是因为说出羞耻的话而害羞,浑不知道阴影中尊已经将手指收拢,拳握中空,只等他过来的一刹那迎面一击——然而戏剧化的场面没有出现,头顶的灯突然亮了,尊愕然抬头,隔着铁栏杆正看到一身黑衣的身影站在狱卒的身边。呃,他老大总是那么帅的吗?只是那么一站,浑身就散发出无可抵挡的气势,再加上凌厉的眼神扫射出来,刚才一幅急色鬼模样的肌肉强势男,立即气焰消减了一半,不由自主地向旁边退了一步,尊赶快利用那个空隙跳到门口边,靠近一看,发现老大的眼睛里明显有着血丝。啊啊啊,看来果然是被从床上拖起来的,看来他要惨……
“他是你的人吗?”一边的看守以公事公办的口气问,阵内叹了口气,尊一时间不知为何有了种担心,生怕他老大会突然改口说“不,我不认识他”,然后就把他甩给那个明显变态的虐待狂,在一间充斥着呕吐物和尿骚的房间里失去后边的贞操……幸亏还没等他的脑瓜有时间为沦到那种不幸地步的自己感伤,阵内已经回答了对方。“是的。”
铁门被打开了,尊赶快走了出去。后边的那屠夫肌肉男吹着口哨说了句,“漂亮男孩,很高兴认识你。”尊还没来得及用连串的脏话骂到他找不到北,阵内已转过身。那男人的顿时没了气焰,似乎连身体都缩了下去。知道他老大一旦认真起来瞪人有多可怕的尊,还没来得及为对方感叹不幸,就被阵内拉了一把,带着他朝门口走出。
直到坐上车子,阵内都一句话没说,难得安静的尊也一直老实地保持沉默。等到车子开上了路,阵内才从反射镜里看了他一下。
“要不要去看看?”
尊下意识地碰了下额头的伤口,赶快缩手,好疼!妈的,早知道就不那么充满正义感地去出头了,糟蹋了美貌又没有人给颁发奖章。他叹了口气,“那警察局里的家伙显然是不觉得这会有损我的青春美貌啦,不过没关系,反正我呀,恢复能力超强,资质超一流哦~~”
很想在语气中加点“机不可失,失不再来”的味道,但是却失败了。阵内摇了摇头,再开口时语气变的缓和了些。“我先送你回家,不过——”,又变得严厉,“明天你得给我写份详细严密的报告,从头到尾,一个细节都不能少,包括你为什么出现在那种俱乐部里,而且又卷进群架——”
尊松了口气,还好,还好,阵内似乎没有打算现在就和他算总帐。精神一放松,疲倦就一层层地袭了上来,他不知自己什么时候靠在阵内的肩上睡着了,但等他被摇醒时,发现阵内已经将车停到了他住的公寓楼下。
“自己能上去吗?”
晚风一吹来,他清醒了过来,摇了摇头,想到什么地又赶紧点了点头。
“老大你送我上去比较好。我们楼里住着许多奇怪的人——”
阵内摇头苦笑,转动了车的钥匙。尊看着他的车远去,撅起了嘴,突然想到牢房里那家伙说的话。呸呸呸。那种混蛋说的话有什么值得去想的?
“苍呢?回去了吗?”
第二天接近黄昏时,阵内从上班的地方回到他们办公室时,顺口问着。正在忙着给阵内倒咖啡的尊一回头,瞥了眼苍空着的位置,顺口回答,“啊,他今天没来。”
“你的报告?”
尊殷勤地把交上去。阵内脱了外衣,靠在椅子上,开始翻阅。尊在他身边绕了半圈,突然搓了搓手,恍然大悟似的抬头。“哎呀,我想起来了,今天晚上我还有个重要的约会,老大,对不起,我先走了。”话音刚落,就朝门口冲去。
“尊。”
尊的手已经碰到门把,听见背后阵内的声音。他倒是发自内心地想不理,可是老大的声音也很少变得那么严肃。尊叹了口气,认命转过身,正遇到从报告上抬起头来的阵内的视线,尊一下明白了昨天那看起来威吓猛男为何被老大的目光一盯,就立即小了一圈的感觉。现在他自己也觉得小得很。小得都差不多和地上的蚂蚁差不多大了——如果这种视线底下蚂蚁还能健在的话。
“这是怎么回事?”
尊不用去看阵内指着的是什么。报告是他写的,他比谁都更清楚。要怪只能怪他自己太老实。和老大在一起待了这么几年,似乎连撒谎也忘记了,虽然很想些昨天是一个人去了那里,却还是不知不觉写了实话,把他说动——当然他不会说自己生拉硬拽地把苍给拉过去了——一起去俱乐部的事情给自己捅了出去。昨天晚上从警察局回来时候已经很晚了,而且谁让阵内的肩膀靠上去那么舒服(啊,这个好象不是什么好理由),最重要的是等到条子来的时候苍已经不见了,反正总之等到一群人被待到局子里时他可没看到苍的影子,当然也就以为他安全脱离了。至于说到到了今天中午还没在办公室里见到苍的,他也很着急呀。半天给他打了不下十个电话……
虽然知道是在给自己挖坑,可是尊还是不由自主的挖了下去。他看见阵内闭了下眼睛,将双手合在面前靠拢,将额头压了下去,一看就知道是拼命忍耐着什么。上帝保佑他老大不是在想着怎么揭掉他屁股上一层皮——不,或者说现在他宁可老大只是想揭掉他屁股上一层皮而不是在想什么希奇古怪的东西了。
对苍的安全,尊倒不是太担心。变态的地方倒却变态的地方,但也还不觉得是变态会会出命案的地方。但想到苍那种一和人体接触就浑身僵硬的病症——啊啊啊,似乎有本什么书里说过奸尸是很恶心的,那么去碰一个是尸体也差不多的家伙应该可能差不多也没有什么乐趣吧?似乎能放心一点,可是再一想那个俱乐部的变态。所谓变态就是不能以正常人的思维去考虑的,那么也许那些人就正好会认为奸尸很好玩很有趣很High呢?越想越脸色发白,赶紧作势要跑,得赶快把苍从那种奇怪的地方给救出来!
阵内显然不知道他的脑袋里转过了什么奇怪的念头,见他发了一会呆,脸上表情一下放松一下恐怖,接着就想跑,很快站起拦在门前。一门心思只想往外跑的尊,就一下子撞上了阵内宽阔的胸膛。
“你要到哪里去?”
“去那个俱乐部。苍可能还在那里了。你不知道那里……”
话还没有说完,尊顿了下脚,又想往门口冲,被阵内一把拉了回来。
“我知道那里。”
尊过了一会才明白过来阵内在说什么,一脸白痴的表情望回去,机械地重复了着“你知道那里……?”
阵内点了点头,尊看见他的眼中掠过一丝近于自责或愤怒的神情。将尊拉回到沙发边坐下,阵内自己也坐到了他身边,伸手掏了下上衣口袋,没有找到烟,走到桌上拿过烟点燃。
“大概是半年前左右吧。我们发现了有这么一个地方。最初的争端可能更早,也许是要在我前任的那代了。因为关于奴隶契约,关于主人和奴隶各自权利义务的理念不合,最初只是个案,到最后却成为导致弥赛亚内部分裂的事情。离开了组织的一部分人,据说单独出去,完全依照自己的规则开了新的基地。”
阵内猛吸了口烟,缓缓吐出白色的烟雾。尊张了张嘴,望着身边的男人。昨晚去那个俱乐部前他甚至连那里的名字都不知道,全没想这里面还有这么段历史。过了会,阵内拧熄了烟,继续说。
“最初还是个小组织。后来在我们不注意的时候就发展到很大的规模了。现在想起来那时正是我刚接手协会的原因,因为争吵而使得人心涣散,最关键的倒不是最初因理念不合而吵起来,而是最后成为纯粹的个人攻击,许多台面下的东西传来传去。互相攻击,彼此揭伤疤,而将许多该提的不该提的旧事都搅起来。本来就是松散的组织,做义工的人也只是出于好心,等到发现以为是组织的地方,在自己不知道的地方竟然有着那么多的黑幕——而一直敬佩尊重的人彼此争吵,不知道该相信谁的话。许多人在那个时候离开,之后也就没有再回来——现在想起来也许我也有责任。光是应付那些事情也就觉得很头疼,虽然知道离开的部分人到另一个地方立足并且也招收会员,却只是庆幸惹麻烦的人都不在了……”
尊很想安慰阵内点什么,却想不出来话。平时滔滔不绝的话语,突然在需要他的时候就是不肯来了 。好象人越是需要什么就越是得不到,尊摇了摇头,赶走不快的回忆,听着阵内继续说,“你们昨天去的那家……,就是属于他们的。虽然登记的所有权是在别人名下,其实却是他们会里的财产。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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