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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花大业+番外 作者:酸老太(晋江2014.01.09完结)-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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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兄。。。。。使不得。。。。。。使不得啊。。。。。。使不得。。。啊!!!!”得!被人五指分开拧着肉带着力捡了最厚实的一块风水宝地揉了一下,然后再重重一拍,五指哥哥骂道:叫你那么多废话!
哎!不吭声了才对嘛。。。。。。。才叫指谁知道又会揉到哪儿去。
天刚破晓,窸窸窣窣的声音在屋子里响起,雪白色的亵衣松松地搭在个人清瘦的肩骨上,滑出了半个瘦削圆滑的肩膀,白得跟根骨头一样。
昏暗的光线中,馥白的胸脯前顶着俩熟透裂开的石榴粒,颤颤巍巍沉沉甸甸,难道里头的香甜汁水一个不小心就会破皮而出飞溅出来?
嘿~那俩皮痒的小东西还没来得及等人去掐一把,马上被布条一圈圈地缠上、绷紧、三下五除二,那玫红色的小籽儿就被扣进皮肉里去,捏死、一跳一跳地疼过,它哥俩儿才渐渐蔫了、安分了。
这一收一缠,就算他穿着这薄薄一层单衣,谁能看出来里头藏着俩小怪物!
灯火腾地跳亮,点灯的人不秃不赖脸上没疥疮,再去一眼,忽然转过来一张苍白的脸,那脸上耷拉着的眼皮儿里罩着熟悉的小眼神儿,嗨!当他是哪个死鬼大清早出来吓人,这不就是甘维么!
天刚泛白,霜气犹在,甘维就着黄灯细火地忙碌了一阵子才出门,出门前他不仅佩戴了茱萸,还喝了辣萝卜汤,然后命吴岢备好香头和菊花酒,换了灰色素袍,在吴岢和梅掌柜的陪同下去登高。
没错,今个儿九月九正迎头,喜庆着,京都西面的毛烨山道上旁呈巨龙形的黄金菊开得正艳,浅黄深黄的菊花娇嫩的细蕊在微风中颤动着,淡雅微涩的香气充盈鼻尖,一吸气满鼻子重阳味儿。
山的东面有修的整齐的石梯,铺上一层青石板,一眼望不到头儿,好像登天用得东西!平头百姓没法儿走东边的那条干净青石板,你得体谅大官权贵们的难处——带着这些穿金戴银养尊处优的奶奶小姐们忍着深宅大院里寂寞出来的闲气装着你好我好大家好的模样出来游玩一番太不容易!她们遮头藏脸生怕回头在酒楼茶馆里叫居心叵测的人什么眉眼什么腰身一形容变成活春宫里的角儿——连脑袋都闲出毛病闲出妄想来了!多可怜!!
普通百姓不讲究这些,只在山的西侧踩出了一条弯弯曲曲的土路,那小路被鞋底板磨得光滴滴分外可亲,哥哥上去后要拉拔弟弟一把,他们的爹和娘亲一起搀扶着,一家子头佩茱萸,一步一步地也能上到毛烨山的山头,去烧一柱香火,一磕头庆贺丰收,二叩首求菩萨把远方亲人保佑。
甘维这样儿的,走在那种大青石板上也不甚体面,人家坐轿你望着人家远去的屁股墩儿,晦气了不是,做何自讨苦吃!于是三人很自觉地选择了西边儿。
今日受了节日气氛的影响,甘维一路上给身边的两人洗脑,用他那书卷气十足的派头讲重阳节的来历,仙翁骑白鹤,鬼怪舞群魔。
从他眉飞色舞中你可以窥探:甘维是一个极其迷信的人,他信鬼神仙佛,信命!
他这么悠哉你一定看不出,他还早早地从一本流传两百年的孤本中知道自己的命运将以一种还未勃发就戛然而止的姿态定格,定格在一种人们叫谶,你想把它看做胡言乱语,它却又无时不刻在嘲笑着看你做无谓挣扎的这种神似老天爷甩下的戏本里。
说白了很简单,两百年前有个泼皮赖头丢了一句话:甘维是个早死鬼。
你再要问一问,具体有多早,怎么死?!!
——那赖头打了个饱嗝,睡过去了。
宁有种乎的王侯将相们怒了!他甘维文不如子键武不比秦琼!居然也被那孤本登载,你这疯子就不能撒个谎说老夫有当皇帝的命,也省得人说我造反?!居然嚼这样不疼不痒的废话!呀呀呀,老夫要找你拼命!
这呆子的八字本来就不硬,被这赖头一搀和,再被那孩子死前几口黑血喷上,日子就更没什么看头!
——那说废话遭报应下地狱的臭方士就不说了,就说你,死孩子!今天是重阳节,重阳节你就先放过他吧!
你看看你把他逼得,拜佛,烧香,哪里还有一点傲气的样儿!
他,无亲无故,连一个可以交得上的朋友也无,孤苦致极!他,胸无大志,只晓得写写画画之乎者也,迂腐致极!他,自卑怯弱,从一个活色生香的贵圈里出来没学到一技譬如耍狠势力,譬如尔虞我诈,譬如经营算计来傍身,反倒是只会低头,低头,恨不得将头和那身骨头都让主子踩到地底下去!这样的他。。。。。。活六十三岁比活二十三岁有的区别,就是多遭点罪,然后再留下一个崽儿,延续他孤苦的命,继续遭罪!
你就在下头安安分分地等着他不好么?!作何日日夜夜地来纠缠,教他捧着地藏经念叨大半夜,今日重阳节也不安生,天没亮就爬来给你敬酒!
你听听刚才他说了什么,他满身憧憬地说人死了要往天上去,哈哈,傻透了,他要是没活到年数,就算到了阴朝地府在十殿阎王阿鼻地狱那里也不到床铺,只能做个孤魂野鬼罢了!!还天上?想得美!
孩子,你可怜,你委屈,你孤单,但是他还是个有血有肉的大活人,经不起你这样阴阴冷冷地纠缠,你喝了他的酒,就走吧。。。。。。
清风徐送,吹走了那些虚无诡道,艳阳点亮了山头,教人恨不能化鸟而去。
几人从山西面沿着弯曲而陡峭的山道往上攀爬,甘维一手撩起衣袍,一马当先,走得稳稳当当,鬓角旁鲜绿茱萸叶子让他的脸犹如白色的茉莉一样儿,嫩得可以掐出水来。
上到山顶他已经气喘吁吁,脸上漫上异样的红润,拍了拍袍角沾上的茅草,教吴岢和梅掌柜在这里候着,提起了酒水往远处一块椭圆形的仙石边走去,几颗槐没了他的身影儿。
吴岢正一动不动地站在一颗歪脖子树边,忽然见一只灰色的肥兔子跑了过去,他想起来之前大人提过,这山上野味儿极是不错,用眼神示意梅掌柜憨厚地笑了笑,两人几乎同时挪动身体,朝着在林间飞蹿的兔子扑了过去。
梅掌柜的这身好功夫到底有多好,甘维是没有机会知道的。
甘维见人打架都是抱成团儿滚成汤圆,跟狗咬狗没甚区别的姿势,梅掌柜打起架来,呵!甘维一时半会儿还真想象不出来。
甘维在这头虔诚地叩首,然后洒了几杯菊花酿,酒香缠绵而来,将杯子倾倒在唇边,剩下的几滴滚入唇里。
也不知两人去了多久,喝了几杯菊花酿,甘维这傻大胆儿坐在山头居然打起了瞌睡。
手中杯子一滑,滚到一身素白衣袍的男子前方,甘维闻声惊醒,抬起头来,如遭雷击,猛地起身往后退了两步,衣袍迎风噗噗做响。
赵奉捡起酒杯,用衣袍擦尽杯缘的尘土,伸手递过去。
甘维垂着眼帘,不接。
“下官失态,大司农如今也信神明,倒是极好。。。。。。上回那花魁是下官小小的见面礼,不知大司农可还满意?”你傻吧。。。。。。喝了点小酒就充大胆儿跟他呛声,还见面礼?!
赵奉好像全然看不见甘维尖锐的敌意,只淡淡地笑了笑,然后弯下腰:“一刻钟,逃吧!”
你气也没办法,自找的。
他一句话就让甘维呆住,脸子青红交加,若是再配上绿叶一缀,就完满了。太嚣张!太不将人放在眼里了!
赵奉瞧他小身板摇摇欲坠,没有拔腿就跑,眼珠子涩涩地转又定住——还有功夫走神?嗯,比以前表现强多了。
逃?还是不逃?
被一剑戳个对穿也要保持视死如归的姿态还是撒腿就跑多活两天。
你逃就赶快!你两条腿比得过人家不用腿的吗?你视死如归就得面不改色伸直了脖子让他砍下去!一刻钟已经没了三分之一啦!快选!
赵奉很好笑地在这个读了一个月地藏经准备从容就死的呆子脸上看到了激烈地挣扎。你问他他为什么知道?他神通广大,能掐会算!赛脚那天不就算到这呆子会有那么一出才准准儿地赶过去吓得他落荒而逃吗?
他缓缓地抽出了利剑——甘维见了这“老朋友”,肝胆俱颤。
赵奉手上刺刺儿拔剑的声音还没响完,面前就没了人影。赵奉哼着骂了一声:真没骨气!!
那呆子跑得背都弯了,这猫捉老鼠的游戏玩了三年,他铁定以为自己跑得赵奉快那么一小点,次次都逃出生天捡回一条烂命。可是等他喘好气回过神来又后悔,后悔自己留着这条烂命做什么,再多吃几个月的大米和从小馋得他肚子疼的炖猪蹄?这样一想,那不值钱的泪珠子就会该死地跑出来,从前庞彻将他扇死,他也不会冒出一滴的这贱东西!因为他以前是有志向的,他的志向也绝不仅仅是吃完京都东西市的三条小吃街,还多了那么一丁点。庞彻为了他那多余出来的丁点志向差点没把他的腿打断,打完还踩着板凳踮脚伸胳膊骂道:你以为从你祖宗那里遗传了个人脑子读了几本破书就配在爷面前跳腾要逃出瀛侯府么?!!
不能再怪他窝囊骂他没骨气了,起码现在他的那颗装着人脑子的瓜还结在自个儿的颈子上,起码他还知道怕死,会大汗淋漓地奔跑逃命。
赵奉手握利剑心胸静默,山间忽起了一阵微风,教甘维的挂在枝头的心乱颤。
庙宇里响起了冗长的钟声,当——当——猫捉老鼠不知什么时候就充满了诗情画意。
白衣人踏枝轻微急速的响动彻底摧毁了这婆娑的山色。他逼近了那道狼狈的身影,目光如炬地盯着他瘦削的身子,锐利的剑气已经划进了他的长发,毫离之差。
他没有料到他竟会在那时突然回身拼命一样从袖子里闪出一记寒光。
剑被匕首挡了一记,割破了他身上浅灰襦袍。
他踏断树枝,飞身疾退,稳住身影,再刺去,预料中的抵抗没有出现,那束寒光陡然落地,他看见他嘴角挂着仿佛四月春风一样的微笑脑间一片空白,收剑急转,剑锋割破了衣衫,剑锋带出的猩红的血喷洒在滑落的衣袍上。
甘维笑了,那种劫后余生带着一丝侥幸的笑,难看之极!
赵奉脸很黑很黑地看着自己手中沾了薄红的剑,又望了眼面前站在深草丛中呼哧呼哧喘气儿的人,破洞里露出白色的亵衣,亵衣里渗出斑红,他胸前如同绣了朵水墨桃花儿。
一阵腥气上涌,赵奉抬起衣袖擦掉嘴角汹涌而出的鲜红花王牡丹,一口硕大一朵,红唇艳血,将那呆子那桃花生生比了下去。
甘维看见地上的一滩血,没料到这回会来个两败俱伤,他想嘿地笑一声,声儿卡在嗓子里还没发出来,胸腔先给他抖动起来,疼得钻心,就这样他还不知死地想笑,脸憋得发红。
口口声声说捉住他就杀了他!!?原来是骗人的!恐吓了他这么许多年!赵奉你个神经病!!烂王八!!!
甘维当然没有骂出来,他是斯文地,斯文地看着眼前翠绿的灌木,上头扑闪着红蓝相间的美丽彩蝶,彩蝶的翅膀毫不留情啪地扇走了赵奉缩小成白点的身影。
他那两只手不知是疼得还是愉快地,颤颤巍巍抖来抖去,站起时眼前一黑就要栽到下坡去,手向前捞住了树枝,尖锐粗糙的枝桠划破了手心的刺疼让他冷静下来:不就是捡了一条烂命,至于高兴成这样吗?!
他竖起耳朵听不远处窸窸窣窣靠近的声音,检查了下披好的外衣,用手捂着割破的裂缝,抬起头来给了梅掌柜好大一笑。
梅掌柜手里拎了一只兔子简直受宠若惊地要跌到,还能怎么办?得了便宜那就装作眼瞎跟上呗。
噗通一声闷响,甘维自己演技不佳,直条条绊倒在地,被提起来,拍拍衣服再魂游天外,他必须得想明白赵奉那一剑为什么没把他戳个洞,莫非重阳节不易杀生?莫非他恰好走火入魔?
“你受伤了!”他在后头简直不敢看那一路滴下来的血,瞎子不能再装下去,再装就太假了!
“没。。。没事。”甘维挥了挥手,嫌弃他打断了思路。
刚说完,腰间横过来一只手,轻轻巧巧将他僵硬的身子制住,翻了个个儿。
甘维被他一手环着背掐着腰一手兜着臀,脸红得滴血,手和眼都不知道该放在哪里好,闻着血腥气看着面前掉了头的兔子,扭七扭八的小身板开始“娇弱无力”软下去。
“梅兄。。。。。使不得。。。。。。使不得啊。。。。。。使不得。。。啊!!!!”得!被人五指分开拧着肉带着力捡了最厚实的一块风水宝地揉了一下,然后再重重一拍,五指哥哥骂道:叫你那么多废话!
哎!不吭声了才对嘛。。。。。。。才叫指谁知道又会揉到哪儿去。
作者有话要说:
☆、痛快淋漓
“梅兄。。。。。使不得。。。。。。使不得啊。。。。。。使不得。。。啊!!!!”被人五指分开拧着肉带着力愣是在这受得没几两肉的身上捡了快最厚实的风水宝地揉了一下,然后再重重地一拍,啪地一声,五指哥哥骂道:叫你那么多废话!!
哎!不吭声了才对嘛。再叫谁知道那在他屁股上扒着耀武扬威的手又会揉到哪儿去。
下了山头进了城,甘维就不干了,梅掌柜不怕,可梅掌柜见他这拼命的阵仗只怕他摸到他裤子里都制不住,只能将他撂到地上。
甘维脚踩住地心里踏实得不得了,屁股终于是自己的了,能不踏实吗!
披着梅掌柜的外衣挡住了胸前吓死人的血迹,教他等在外头,甘维自去济生堂里取了金疮药。大夫见他唇色苍白泛着青紫,又瞅了瞅站在门外的大男人笑得暧昧得很,又好心拿了一瓷瓶儿膏药给他。
抓了药出来,梅掌柜见他体力不支,人来人往,磕磕碰碰,吃了不少苦头,这会儿居然有了倔气。
白花花的日头照得甘维全身发软,脚下千斤重般,一个劲儿地往前蹿,眼前一花耳边炸开一句话儿。
“哟!这不是甘大人么?!”
甘维被这人一身鲜艳的行头吸引住,明是重伤在身,却拨开梅掌柜的腻腻歪歪的手,腰弯下去,开心笑道:“竟在这里遇见薛老板。真真是。。。。。让人欢喜!”
不怪他,习惯总得需要时间改一改,以往爷们请他去侯府里热闹,他可是要匍匐在这人脚下,细声细语才能说话。
他爱听他的戏,更喜欢他们的几乎相似的处境,甘维一直羡慕这薛白河,同样是狗尾把草,生长的姿态却不一样,薛白河永远都是挺立的,即便被老师父罚嚼一把碎沙,他也能在那满口血和碎石子里里嚼出高洁傲岸万种风情。
薛白河不知怎么就记得这个人,这张脸。从小便阴魂不散的张时时提醒他一些不愉快的事情,见他虚白得鬼一样要撞上来了,才按下心中的恼怒,脱口打了个招呼,不料这呆子马上有狗皮膏药给点热就越发黏糊的态势。
薛白河皱眉道:“怎的大人看来如此劳累,莫非登高归来,可真是赶早。在下现下才要往山上去。”
“确是登山归来,日中上山就热得慌了,薛老板还是趁早得好,甘某改日。。。。再去登门拜访。”甘维像是怕一口气把这薛老板吹碎了一样,慢声细语听得梅掌柜直起鸡皮疙瘩。
“哈哈,再会!”再会个屁!
甘维当即欣喜地趔趄了一下,紧抓住梅掌柜的胳膊,梅掌柜冷着脸道:“大人抓疼我了。”
甘维没理他,正要开口好心地提醒这芝兰玉树的人携个登山杖,却没防到身后觉得丢脸的人在他背上一捏,眼睁睁看着自己身子起在半空,连惊带吓,眼前一黑生生眩晕过去。
药香从厨房一阵阵传来。甘维醒来见伤处早已上了药,惊得差点没把舌头咬掉。
梅掌柜进门便见他这样一幅悲愤交加又无处发泄的可怜神色。
甘维一手挥开他手中的汤药,烫得他猛地缩回手嘶了一声,别过头道:“自作主张。。。。。。。,你你。。。。。。我我。。。。。。。”他支支吾吾,像是被人发现了天大秘密,有难堪,有怒气,但又不敢兜头兜脑地发泄出来,生生卡在胸口的话要将他憋坏似的,眼眶里已经开始上雾。
要命的是梅掌柜站在一旁,始终沉默,随便说点什么也好啊,比如。。。。。呵呵。。。其实梅某。。。就看着那圈布条碍眼给扯了,不扯了怎么上药?其实梅某只不小心蹭了一下,一个身子光溜溜,一个眼神赤/裸裸,难免呀。梅掌柜还没成掌柜之前,也算是个走南闯北的人物,什么奇事儿怪事儿没见过,可这一遭还真不能轻轻松松置之一笑。
这种冗长的安静里,甘维越发抬不起头来。
梅掌柜不能承认自己一股脑扒开他上衣,扯开布条,连个思想准备都没有就被雪白雪白的胸脯和那两个鲜艳欲滴的小怪物打趴下了,梅掌柜也不能否认,那当口的甘维比任何时候都可怜都让人惊悸颠倒。
男子胸部微隆之症,民间戏称为半残子,是痼疾了。
梅掌柜拢衣裳时指头尖无意擦了那么一下,抬起手想摸一摸这呆子,从上到下,沟沟壑壑,这种摸不带任何啃咬揉捏的冲动,就像摸摸头摸摸脸,是疼爱。
呵!疼爱!一并这八年的等待和念想,你真“疼爱”下去。。。。。。谁保证你能悬崖勒马停下来!
抽了腰带扒了亵裤,是能找到一条出路,还是永无回头的路?谁知道呢。。。。。。
梅掌柜要的是痛快淋漓,要的是至死方休。你不得不佩服这当口他没有干下去。
就像现在这情况,他有一肚子话,可是没有出口安慰的立场,没有说不介意的立场,当然更没有“疼爱”的立场,他只能转身出门,准备重新熬煮汤药。
扇着炉火,他瞥见院子里那匹棕色大马,想起了曾经跌落山崖的含光。
不知道它死的时候,还记不记得自己的小主子是怎么在那条噪杂的大街上它的马蹄下瞧上那呆子的,还别说,连掌柜自己都记不清了。。。。。。。
再次进门,他已穿戴整齐,坐在窗前,眺望着远处流云,一动不动如同老僧坐定。
门开了合上,药已适温,甘维抿了一嘴入口,竟是甘甜滋味,升腾的热气熏红了眼眶。没有谁会这般,甘维也不稀罕谁能对他这般。因为只要一有人对他这般,他就要犯傻,喝完了药,也想完了事儿,推门出去,端着空碗走到院子里。
“梅掌柜,来日方长,宝器行可以重开一家,蓝海儿姑娘定可以找回。”
蓝海儿。。。这呆子惦记他家的蓝海儿可不是一回两回的事儿了,梅掌柜哼哼着低头踩着院子里的一片枯黄的落叶,此刻有什么东西就像那片儿叶子,被他一脚踩上,再慢慢地磨啊磨地,碎了,如果再冠个形容词,勉强可以说是“温暖”的。
蓝海儿那丫头。。。。。宝器行。。。。。。,色字在左,钱财在右,还挺会替人着想。
“我入睡前饮了许多茶水,却总靥住不醒。。。。。。你。。。。。。。你熏得吧!?切莫做傻事。。。。。。。恶人自有天谴。”
甘维料想,梅掌柜在牢里给关出病来了,出狱不去过正当日子,反而。。。要和赵家拼命!!但不能直接说你自不量力,这太伤人,所以这本来斩钉截铁的结论愣是让他“吧”了一下,对面的瞅准了他的好欺负,就等着倒打一耙。
梅掌柜接过他手中的白瓷碗,居高临下,声音淡如秋风,甘维眼里,这人快成仙儿了,如果他没朝他翻白眼,紧接着伸手就捉住他一只胳膊要往门外拖,嘴里道:
“这恐怕要好好儿地问问大夫,我看大人你不止那儿有问题,脑子也不好使,大晚上不怕床上走水,喝什么茶!走走走!瞧瞧去!”
你小子忒大的胆子,跟梅掌柜玩心眼儿。
君不见,梅掌柜那表情随着他这一句问话又眉飞色舞起来,天上地下大概形容的如此境地,这呆子怕梅掌柜做傻事啊,因为梅掌柜做傻事可能要丢了小命啊!这连贯起来就是这呆子不愿梅掌柜一命呜呼。哈哈哈!这能不叫人高兴吗?
白痴!甘维更怕你无缘无故死在他院子里!
甘维死扛着身子不走,被扯得歪歪斜斜,咕哝着咕哝着就气短,呼哧呼哧地喘起来。
“别!别。。。。。。。没有的事儿!好。。。好得很!不去!”
见他急得眼眶都红了,开始语无伦次起来,梅掌柜才放下这青白细瘦的手腕。
甘维埋着眼,就这一会儿功夫,想清楚的事儿又掖在肚子里,最后还怪自己,难道他还短他吃穿不成,宝器行不开就不开。
梅掌柜难得地眯了眯眼,唇红齿白,将头低在他耳边咬牙道:“不去咱就回房算算,这利滚利的,大人究竟还欠了我多少银钱?”。
甘维耳朵里嗡嗡作响,果然瑟缩了一下,因着他喷到耳边的热气,身上疙瘩掉了一地。
甘维不知道的是,那一抖一抖的缩脖子动作让他接连好几天没吃到香喷喷的三菜一汤,目前这天数还在永无止境地延长下去。
瞧见梅掌柜只管挪着椅子在西边墙根闲闲地晒太阳,越来越懒,他敢怒不敢言。不说还有得盼头,把他惹毛了屁都吃不着,你说他呆,可在吃上他又用足了脑子用足了耐心。
四方小院割出一块方方正正的天地里,嬉笑怒骂肚子馋都止不住小日子埋头往前蹿。
这不,自打被赵奉千环楼赛脚那一出吓蔫,在毛烨山侥幸捡了一条命的甘大人又开始重振旗鼓,密谋他在毫舟回京一路上掖着藏着的大事儿。
这要命的大事儿啊还没把你坑死,你就自掘坟墓把自己拍松软等着送到他嘴里嚼巴吧!!
作者有话要说:
☆、平胸美人
四方小院割出一块方方正正的天地里,嬉笑怒骂肚子馋都止不住小日子埋头往前蹿。
这不,自打被赵奉千环楼赛脚那一出吓蔫,在毛烨山侥幸捡了一条命的甘大人又开始重振旗鼓,密谋他在毫舟回京一路上掖着藏着的大事儿
这要命的大事儿啊还没把你坑死,你就自掘坟墓把自己拍松软等着送到他嘴里嚼巴吧!!
从供职公堂到官舍,沿着北边西边的崇文大道往北也就不到两刻种脚程,甘维非要从朱雀大街由西往东夹着尾巴顺一遭,再向北拐到云亭大街畏畏缩缩从东往西理一趟,然后蹿回崇文大道继续慢悠悠地荡回去。
路上撞上骑马的赵奉几回,两人很有默契地谁也不搭理谁,第一回,毫发无伤!第二回,还是没事儿!甘维好像抓住了一咪咪的真相在心底偷着乐:真不敢相信,他碰见赵奉后还能留得个全须全尾!
赵奉现在懒得搭理他,甘维从夹着尾巴变成大摇大摆,不搭理就好,最好一辈子别理,也别追着恶狠狠地要杀要打!
秋风瑟瑟时,甘大人又没事儿人般走在朱雀大街上,浑身上下连鞋底儿都是趾高气昂的味儿,也不怕撞见庞彻闪了腰,他拿着一封拜帖藏在袖子里站在朱雀大街最东边的长寻侯府前,长袍子下摆搁在平日从弯着腰的甘维身上曳到鞋面上正好挡风,这回他站得太直,下头就露出空空的一小截裤管,一阵冷风从袍底钻进来,教他足足打了个寒颤。
里头出来个传门儿的脾气也怪,眼睛上上下下把他扫了一遍,不错眼地盯着他身上的某一块地方就是不说话。甘维见他瞅着自己的绶带眼睛快瞪出来了,呆愣,传门儿的因为他这眼神差点要骂街,摸了摸俩手指头,甘维才恍然大悟,从那小钱袋里摸了一把铜钱塞给他。
甘维在堂里坐了片刻功夫就有人来传,甘维跟着一直到了后边的亭子里,站定一看,傻眼。
隗怀奕正顶着一头草帽坐在湖边儿,手里拿着鱼竿儿随着他抖动地腿在水里啪啪地晃,小亭子里摆满了瓶瓶罐罐还有俩小火炉。
现在那火炉里正燃着木材冒浓烟,隗怀奕在烟雾缭绕里如同世外高人,朝他招了招手。
一进来就闻见刺鼻的烟熏味儿,甘维忍也忍不住冒出来好大一喷嚏,脚下硌得慌,挪过来看是一尾剔得干干净净烤得瓷白瓷白的鱼骨头,已经被他踩了个稀巴烂。
“别别!悠着点!”隗怀奕哇哇地喝了几声,扔了鱼竿将散落在四周的几尾鱼骨头捡起来围成堆儿,正忙活着,鱼竿动了,隗怀奕马上兴奋地起竿,见钓上来一尾还没发育完全只有一指头长的小白鲢,他将鱼取下恨恨地又扔进水里,嘴里骂咧咧地道:“小爷整整三天钓了八十又三条,只有七条是小金鲤,水里的鱼爹鱼娘,叫你们春日里不办正事儿都在给爷睡大觉!!!爷不钓光你的鱼子鱼孙,绝了你的后就不姓隗!”。
隗怀奕自顾自地念叨完,重新放好鱼竿起身对甘维道:“甘大人!对您不住,打前儿一道士说侯府里有妖气,叫本侯出门前要在我亲自这湖里钓上七七四十九条小金鲤,将鱼肉吃了收了那鱼骨放在屋里避邪。当日本侯一怒之下把他撵了,后来出去三趟,一回遇匪两回遇贼,回来才恍然,本侯今年遇本命犯太岁,这里有请帖两封,一封本就是为甘兄向赵大人请的,隗某不宜出行,还请甘大人代我向大司农赔罪。”
甘维接住这烫手山芋,小心翼翼地翻开一角,心底蹬地一跳——家宴。
隗公子好热心,臭道士好眼力,甘维你好糊涂!
怪你上回没说清,你要面见的赵大人是这位他爹,在京都在三亩地上唯一能够制得住那阎王的人,隗公子帮了个好忙通过这层层绕绕的关节竟将你送到赵奉老窝里去了。
反正不会要了卿卿性命,心里打突突你也还是决定走这一遭。帖子上写得是十一月十一日戌时黄昏后过府,酒酣罢了再归家,夜黑风高是必然,不是艳阳天就不是艳阳天,甘维心里给自己壮胆儿,大司农的府衙听说少有人进去过呢,一定是金碧辉煌,蝙寿满屋,不叫人进是怕招人眼。
为此他赶着夕阳衔山的点儿早早就出门了,此时天还大亮,只想去了喝两杯薄酒装醉混过,马上就可以拍屁股走人,可他糊涂!一直走到暮色四合伸手不见五指时还没找到地儿。
“赵府?哪里有赵府,赵宰衡早搬春华宫里了!哦,你说大司农的私宅啊?应该在那头!”
“好像在西边,你再走走就到了!”
“听说过了西大街穿过玉马巷还有要在西边儿!”
“就那儿呢,看见灯火星儿没,就朝着那走准儿没错!”
都说在前头,可究竟谁都没敢拍胸脯,甘维朝着那应该、好像、听说的赵府走得浑身发热脚心出汗,还是两眼一抹黑!抬头往上看,本来好好的满月,这会儿也暗暗淡淡被一缕缕飘过的黑云拦着,混混沌沌好像一枚坏了的鸡蛋黄。
这当口是个人都晓得怕了,甘维一看灯火星子还要在老远,这京都哪儿有路哪儿有宅,搁在一年前他闭着眼都能趟出来,西边儿。。。西边除了城外的乱坟岗子还有他奶奶的府宅啊,难道走了一年城西就大变样儿了!?
甘维他站在原地,杵着杵着身上的汗就冷了,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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