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肥妞正传-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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惜惜口干舌燥,只得作罢,拿起茶盅润润喉。
君玲霜慢吞吞的开了金口,“锦男让你有时间去鼎丰行找她,她有东西要给你。”
惜惜一口气没上来,茶水差一点从鼻孔里喷出来。
早不说晚不说,偏偏放在这光景说,她明天就要上山,能不能回来还不一定呢。
君毅凡说,长老们会将喜欢的君家妇留下来。
她那样可爱,人见人爱花见花开,长老们肯定是不能轻易放人。
君玲霜没功夫管她的歪歪肠子,话一说完,她就走了。
惜惜很伤脑筋。
晚上,一番言传身教后,她对小脸儿微红,跃跃欲试的某少爷说起这事。
少爷心思尚在回味中,对她言语中的不敬没有一点儿的嫌隙,眼巴巴得瞅着她。
“君建铭委实不是个东西,周锦男嫁他是他八辈子修来的福气,放着娇妻不疼,宠幸那只骚狐狸,也不怕被吸了精气。”君毅凡不恼,惜惜来了劲,指名道姓的开始骂。
周锦男那是死了心,钨氏要是落她手里,保管要她好看。
惜惜恨恨的想。
她这辈子最恨的就是钨氏这个类型的女人。
抢男人,行光明正大的来呗
当面一套,背地里又一套,成天带着好几个面具,对着抢来的男人也不敢露出真面目。
一辈子就要靠扮演受害者拆人墙角过活。
活着不如死了。
惜惜跟那不齿呢,君毅凡忍不住了。
小娘子灵动的大眼太过魅惑。
而且,浑身上下的肌肤都散发着粉色的光泽,凑近了细细品闻,似乎连流出来的汗都是香的。
方才的滋味太过美妙,他循规蹈矩了数十载,从未经历过。
原来,男女之间,并不是只有那一种……姿势。
君毅凡的手胡乱的在惜惜身上游走。
自从身边有了她,他总能听到心跳的声音。
老师曾经说过,活着并不仅仅只是活着。
人要活着,不仅心里要知道,还必须感觉到。
以前他不懂,现在他觉得,他懂了。
舌尖撬开她絮叨的嘴儿,坚定的滑进去。
他不喜欢她的嘴里冒出别人的人名,也不喜欢她的心里想着其他人。
尤其是,在这样的夜里。
她刚刚带领他走进旖旎的世界,他还没有走出来,她又岂能独善其身。
被君毅凡没完没了的亲吻拉回了思绪,惜惜小声的哼哼。
某少爷的吻和他的人完全不一样,没有技巧且急不可耐。
啃她唇瓣的时候,甚至丝丝缕缕的泛疼。
可是她就是很受用。
甚至是……享受。
享受高贵的优雅的贵公子,在她面前变成了手足无措的小猫咪。
想吃鱼,不知道从何下手。
急不可耐,却理不出头绪。
他越是急,她越是得意。
而且,身体总是最诚实的。
在他的抚触和亲吻下,她亦开始情动。
情不自禁的轻吟。
显然,君毅凡将她的呻吟看成了是在邀请。
他的手目标明确的往下延伸。
“别……不要了”惜惜慌忙按住他温热的手掌,拥着被子就欲起身。
虽然她也很想要,但是……
别忘了明天是什么日子。
惦记了那么久,终于浅尝入嘴的滋味太过美妙。
美妙到惜惜的反抗,在君毅凡眼里有如欲擒故纵,是他的小娘子又在撩骚他玩儿。
他满足的咕哝,将她的脸蛋抓了回来,用力的亲了下去。
好甜,好香
他的小娘子,好可爱
他很喜欢
第一二八章 灵山风波,长老们!
第一二八章 灵山风波,长老们!
马车上,惜惜一手扶着腰,一手将帘子扯开一个角,往外偷瞄。
看着外头的景色,一种称之为散漫的感觉油然而生。
和九华山的苍凉蜿蜒截然不同,这条上山的道路,平整宽敞。
要不是一切都有严格的规定,她差一点就以为这是要出外踏青了。
车行的很平稳,而马车内只有她和小兰二人。
后者看她小太老太太似的扶着腰,抿着嘴偷偷的笑。
将帘子撩顺放下,小兰似嗔非嗔的道,“姑爷也不晓得疼惜小姐,待会儿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呢。”
虽然是指责的话,但小兰的眼里分明只有喜。
惜惜听了眼皮子也没抬一下。
君毅凡那厮越发的没脸没皮了,什么贵公子,什么优雅,全都是骗人的。
和她在一起的时候,他才是比较不要脸的那一个。
她自认脸皮已经很厚了,和他一比较,才知道什么叫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尤其是在房事上,君毅凡简直将锲而不舍、孜孜不倦发挥到了人神共愤的地步。
少爷他本来就长的高大,身上的毒解了后,更是被当成神猪在补。
回府后天天跟着君之谦打理生意,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外头吃香喝辣了。
总之原本一风吹就倒的白面书生,精神了,壮实了。
惜惜暗暗琢磨。
回头得跟厨房打声招呼,别成天给君毅凡补些有的没的。
补大发了对他的身体不好,对她也不好。
一行四辆马车,惜惜和小兰一辆。
君之谦和君毅凡一辆,随从们占了第三辆。
最后一辆则用来装载货物。
“惜惜,可以下来了”车外,响起君毅凡清朗的声音。再一次提醒她,此行是多么的重要。而身为主角之一、二的他和她必须严格按照祖宗定下的规矩,决不能有任何的怠慢和松散。
“是”正了正面容,惜惜在小兰的搀扶下缓缓地下了马车。
“惜惜,这是你第一次拜祭,后面的路须得你自己走,下人们是不能进祖祠的。”君之谦正色道,转身又对君毅凡点了点头。
后者亦神情庄重。
“是”简洁的一个字,道尽的却是决心和镇定。
惜惜直到此时此刻,方有身为君家妇的真实感。
大婚时没有,圆房后也没有。
她终于明白,嫁给一个男人,同样也是给自己套上了一个枷锁,一个名为身份的枷锁。
她只希望,这个枷锁是值得的。
灵山很大,而君家的祖祠为什么建在遥远的灵山上,惜惜亦是不得而知。
她和君毅凡,君之谦三人,行了许久,方看到巍峨的石碑。
类似牌坊的汉白玉石雕,眼前的所有东西都生出一种巍峨庄严之感。
逼得人不敢直视。
“君家第八代家主君之谦携嫡子嫡媳拜见各位长老”君之谦对着正中的某块石碑高声道,君毅凡和惜惜亦跟着弯腰行礼。
“起”一个有点熟又有点不熟的中年男子的声音传来,惜惜学着君毅凡缓缓的抬起头来。
这个时候她才发现,前方不知什么时候竟然站了一排人。
君之谦便是对着这些人行的大礼。
长老,她数了数,竟然有七位。
不对,那个人……不一样
并排站着的六个人俱是穿着同款式的大褂,只有离他们最近的那个男子,穿着一袭普通的袍子。
那个人,是她见过的,古渊。
六名长老中有一名上前一步,大气的挥手,“时辰到,行礼”
惜惜赶紧收回心思,紧紧跟在君毅凡身侧。
大气不敢乱喘。
这个时候,君之谦却站到了长老群中,正好添补了空缺。
那名担当主祭的长老率先行至祠堂正前方,点燃了炉中巨大的香烛。
君毅凡缓步跟了上去,惜惜亦是如此。
二人跪在堂前的蒲团上。
长老递过来一人一束香,高唱道,“君家第九代嫡子君毅凡携正妻慕容氏前来祭拜列祖列宗~”
君毅凡起身上前,惜惜屏住了呼吸,挺直腰杆继续跪着。
“前行三步,叩首祖宗庇护礼~”老人的吟唱回荡在耳边,惜惜益发地挺直了背。
“礼成,起,后退三步慕容氏上前~”惜惜学着君毅凡的样子缓缓地上前三步。
只听他高声唱道,“叩首祖宗庇护礼~”
惜惜结结实实地跪了下去——
礼成后,惜惜小心的退到君毅凡身侧。
接下来的程序就简单多了,君毅凡和惜惜分别给前面六名家主的牌位上香叩首。
并且跪拜其它为君家立下大功的先辈们后,整个祭祀圆满结束。
古渊安排他俩回去休息,惜惜这才见识到了君家的财大气粗,见识到了灵山的不容亵渎。
供长老们居住的宅子并不比君府差多少,甚至随处可见价格不菲的石雕和饰品。
只不过,没有君府的富贵和华丽。
回房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君毅凡和惜惜刚换了一身衣衫,长老们就让古渊来喊人了。
正厅,六位长老一字排开,端坐在堂前,君之谦独自坐在右侧。
长老们俱是花甲之年,高矮胖瘦,严厉的带着笑的……
各有各的特色。
只不过,六个人身上都散发出一种气质。
和第一眼见到的祖祠一样,那是一种令人生畏的气质。
惜惜尽量克制颜面神经,摆出生平最端庄最恭敬最谦和的态度,给六位长老一一行礼。
然后才是君之谦。
这个顺序也不知道错没错,反正她是做完后方考虑到这一点。
君之谦和长老们到底谁的地位更高一点?
“不错,规矩学的不错。看上去也挺乖巧可人,只不过,年纪好似小了点。听说你年方十五?这个年纪做当家主母确实有些勉强,缺少历练。”第二位长老最先开口,听动静好似并不满意。
惜惜面容未改,对此不发表意见。
虽然她很想大声告诉他,她已经十六岁了,而且,心理年龄至少也有三十……
“惜惜不日前刚过了生辰,如今已然十六足岁”君毅凡温温吞吞的道。
惜惜心儿一紧。
白目少爷,说这个有什么用,差个一岁两岁是个事儿吗?
有心挑剔的话,什么道理都说不通的。
果然,二长老听了君毅凡的解释后,狭长的眼皮子抬了抬,目光毫不掩饰地再次落到惜惜身上。
在将她上上下下看了个遍,看得她发毛后,嗤了一声,“惜惜,名字倒是不错,可别像名字一样柔柔弱弱,见风就倒,君家的当家主母可不能是软柿子。”
“二长老多虑了,惜惜绝不软弱”还是君毅凡,再一次替惜惜解了围。
好男人
说来,这还是头一回,惜惜认识到,君毅凡是他的丈夫。
是可以让她依靠,会保护她,替她说话的男子汉。
“好了好了,老2,你别老板着脸。也不知道是谁,总念叨着凡儿快些娶媳妇,好不容易盼到了,你又鸡蛋里挑骨头”之前担任主祭的长老开口了,听他说话的语气以及排位上的讲究,惜惜轻易就猜到了此人必然有很高的地位。
“就是,你就别死鸭子嘴硬了,明明盼的最多的就是你。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偷偷下山是去看谁去了”第六位长老最年轻,笑起来的时候有一对小酒窝,气质和君之谦父子更贴近。
几乎是第一时间,惜惜就决定,她比较喜欢六长老。
大长老虽然也替她说话,但是他身上的气势太强烈,她不敢靠近。
“谁偷偷下山了,我是去办事的再说了,我这还没怎么说呢,你们怎么都围攻我,小丫头就是小丫头,我说几句怎么了”二长老梗着脖子,嚎了一嗓子。
许是用劲太大,脸憋得通红。
“惜惜年纪确实尚幼,长老们放心,回去后我必然会使人好好教导她。”君之谦顺着二长老的话打圆场。
其它几位长老满意地点点头。
一直未开口的五长老乐呵呵的道,“这丫头精神气足,识大体又不失灵性,我要是有孙子一定让他娶这样的姑娘。”
女人,柔弱可以,绝对不能软弱。
“老五,可惜你没这个福气,你那孙子才刚会跑吧,娶媳妇还早的很呢。”三长老冲着五长老莞尔一笑。
“我这不未雨绸缪嘛”五长老怏怏的道,对着惜惜笑的眉眼弯弯。
“凡儿,你身体好全了?”四长老看上去对惜惜一点兴趣也没有,亲切的拉着君毅凡的手,眼中的关怀赤luo裸的呈现在众人面前。
他的话题显然挑起了众人的情绪,长老们纷纷转移了注意力到君毅凡身上。
面对亦师亦友的长老们,君毅凡的暖意大过了敬畏,他像寻常人家的后辈一样,耐心的听他们说话,细心的回答一系列的问题。
“你表现的很好”事后,君之谦如此夸赞惜惜。
长老们久居深山,性子难免有些捉摸不透。
她不骄不躁,且恭敬端庄,言行举止规矩得体,处处透出聪慧。
君之谦很是欣慰,随后他跟着长老们离开,留夫妻二人独处。
他们须得在灵山住满三日,方能下山。
而君之谦,第二天一大早就回去了。
“二长老好像很不喜欢我”惜惜讪讪的说。
临行前,丽娘再三吩咐,一定要讨长老们欢心。
二长老那个样子,说不定以后要投反对票的。
“不会,你想多了,他很喜欢你”君毅凡笑了笑,帅气的面容有如释重负。
他的小妻子和他预想中的一样,机智灵敏,这一关过的很顺畅。
第一二九章 刘氏心机,不甘心!
第一二九章 刘氏心机,不甘心!
在灵山住了三日,惜惜使出浑身解数来讨好长老们。
差一点,她就要成功了。
为什么说是差一点,只因为六名长老中有一个至始至终都未曾给过她接近的机会。
不管她如何的甜言蜜语,言笑晏晏,那个人每每见了她总有办法挑出些个错来。
此人便是二长老。
虽然君毅凡曾经不止一次的宽慰她,说二长老面恶心善,他实际上并不讨厌她。
惜惜甚是不以为然。
他那样的叫做不讨厌,那这世上还真没什么能称之为讨厌了。
所以当惜惜回到君府后,在饭桌上看到一身锦袍,眯着又细又长双目,正在大快朵颐的某中老年男子时,她的脸色刷一下就变了。
她身侧的君毅凡莞尔一笑,恭敬的向长辈们行礼,惜惜呆呆的照做。
“怎么这么慢,饭菜都要凉了”让惜惜的情绪瞬间跌落谷底的不是别人,正是二长老是也。
他的话虽然是对着君毅凡说的,但明眼人一看即知,他真正有意见的是君毅凡身侧的慕容惜惜。
因为,他说完话后结结实实的给了她一记眼刀。
“无妨,时辰刚刚好。二长老饿了可以先动筷。”老太爷笑着替二人解了围。
“这不合规矩人齐了,可以开动了。”二长老义正言辞的道。
彼时,惜惜和君毅凡正好坐在二长老的左侧。
依次是二长老,君毅凡,惜惜。
所以她这个位置很清楚就能看到他跟前的碟子。
以及碟子里的那堆骨头茬子……
果然是……人外人人,山外有山
席间,老太爷热络的和二长老闲聊起来。
君之谦亦偶尔插一嘴。
君之霆却是一句话也没说。
即便是君鳯然,也只是低眉顺目的小口吃着食物,看也不敢看二长老一眼。
老夫人几次欲插话,都被二长老堵了回去。
次数多了,老夫人失了脸面,脸色刷一下就变了。
竟生生忍了。
只不过频频迁怒身侧的丽娘。
一会嫌她吃的少,一会说她不懂孝道,不给长辈备菜。
丽娘红了眼圈,神情委屈。
老太爷除了杨太姨娘,谁也不让伺候。
而老夫人,明明是她亲口说了不用她伺候。
“之谦媳妇,你身子养好了?老大托我拿了几盒药材,晚点我给你拿去。”二长老的阎王脸蛋,竟然也能挤出笑颜来。
不只是惜惜吓了一跳,老夫人亦是如此。
她扭头直勾勾地盯着丽娘,唯恐她说了什么不中听的话。
众人不约而同一齐看向丽娘。
丽娘见自个儿成了全场目光的焦点,惨白的容颜上浮起淡淡的红晕,欠身向二长老行礼。
“劳长老们惦记,妾身好多了。”
二长老不耐地摆摆手,示意丽娘起身。
然后,他举了酒盅敬老太爷,“老太爷,您是个有福的,儿子能干孝顺,儿媳妇温婉贤惠。眼下,凡儿也成了亲,我真是羡慕。”
老太爷呵呵的笑,吃完酒,趁着杨太姨娘布菜的功夫,意有所指地觑了老夫人一眼。
余下的时间里,直到曲散人终,老夫人始终未再开口。
“娘,您受委屈了”老夫人房里,君鳯然看着捧着心口的老夫人红了眼圈。
老夫人不受长老们待见,君鳯然虽略有所闻。
但是直到这一刻,她才知道,长老们对老夫人的看法,远不止不待见那么简单。
她实在想不通,不管是出身还是德性,即便是子嗣或者手段,丽娘亦是比不上的。
究竟是什么原因,长老们不喜欢老夫人,却对丽娘爱护有加?
大长老赠药材,二长老亲送,历代君家的当家主母,哪一个也不曾有此殊荣。
“休得胡言乱语委屈?我有什么委屈,我堂堂君府老夫人,谁敢给我委屈”老夫人厉声喝道,扫手打翻了一个古董花瓶。
君鳯然眼尖,瞄到她袖口上的一抹红,煞白了脸凑上前去,捧着老夫人的手。
“娘,我错了,您别生气”
老夫人手心让指甲刮出了几道小口子,正在往外渗着血丝。
她似是毫无所觉,身子挺得直直地,动也未动。
君鳯然看她这个样子,心下泛酸,泪珠子扑簌扑簌地落了下来。
“好了好了,是母亲小题大做了”老夫人最是见不得君鳯然落泪,再大的气也消了。
更何况,她气的并不是君鳯然。
“娘,您这样,叫女儿好生心疼。”君鳯然抽抽噎噎的止住泪,取了帕子处理老夫人的伤口。
楚妈妈在玄关处探头探脑,老夫人一记不咸不淡的眼刀甩了过去。
楚妈妈立时阻了欲入内探究竟的下人们,打发所有人退到了外间。
“你现在晓得母亲的苦衷了吧。偌大的君家,母亲能做的了主的事其实真的少的可怜”老夫人敛了戾气,言语涩然。
君鳯然默不作声,半晌才道,“娘,那丫头在灵山住满了三日,往后,当真要让她来管家?”
君家的女子以上灵山为毕生最大的殊荣,但是所有人都只看到繁华和尊荣。
却忽略了繁华背后所隐藏的深意。
其实,上灵山并不代表着就一定能成为当家主母。
上了灵山后被长老们否决的亦是大有人在,只不过历史是不会记住淘汰者的。
而且,在灵山停留的时间越长,那名女子的身份便越是特殊。
当年,她不过在灵山待了一个晚上。
所以,二长老是否真如表面上那般不待见慕容惜惜,老夫人是不会轻易肯定的。
但是有一点是毋庸置疑的。
慕容惜惜取得了大多数长老的认同,至少大长老是站在她那一边的。
这一点可以从她在灵山上整整待了三天,得出结论。
“虽然我很欣赏那丫头的性子,但是君家却不能有那样的当家主母,至少,她的底气不足。”君鳯然似乎很可惜的叹气。
二长老表现的明显了,他并不待见慕容惜惜。
相信那一记白眼,在场的人一定都看到了。
“然丫头,这件事你莫要管,母亲心中有数,那丫头性子不定,要担大任为时尚早。”
老夫人被往事勾出了心酸,神情晦暗。
君鳯然识相的住了嘴。
二长老并未留宿府里,他是否连夜回了灵山,或者去了别的什么地方“办事”。
惜惜不知道,她也不想知道。
她一点也不喜欢二长老
“二长老——”
“停——我不想听”
几乎是君毅凡一开口的瞬间,就被惜惜打断了。
她狂乱地摆头,摇手。
身体的所有的语言都在说明一件事,她不想知道任何有关二长老的事。
莞尔浅笑,君毅凡无奈的摇摇头,按住她挥舞在空中的手。
“好了,不说了,摇头摆尾不累吗。”很像幼时养的一只小猫。
被人踩了尾巴后就是这个样子,浑身的毛都炸了。
君毅凡根据记忆,拉着她的手,轻轻的拍抚,末了还撩了撩她的头发。
记得当年,只要这么做,它就会服帖了。
“哼怎么没人告诉我,他同我们一齐下山。”气鼓鼓的撅着嘴,惜惜腻进君毅凡的怀里。
他身上的味道干净,清朗,每次她只要被他抱着,就会有一种踏实的感觉。
就好比漂泊了许久的风筝终于找到了停泊的港湾。
自由永远不是最大的难关,心若宽了,何处不是天涯。
难的是有一个人,能随时随地给你温暖。
在他身边,你甚至想不起来何谓自由。
君正安的气色很差,和刘氏大吵一架后,连着好几日宿在书房内,苏蕊处亦不成去过。
刘氏从丽娘处回来,见君琴落正在临帖。
她小小的身子立在椅子上,握着笔歪歪扭扭的写字。
身侧奶娘小心护着,嘴里直呼小祖宗。
君琴落嘴里呐呐道,“爹爹若是能教我写字就好了。”
刘氏心一紧,严厉地扫了眼奶娘,“时候不早了,小姐该午憩了。”
君琴落小嘴儿一扁,“娘,落儿不困,落儿想爹爹了,爹爹在哪儿呢?”
刘氏脸色平静,“听话,你爹忙正事呢。晚点他就会去看你了。”
奶娘不敢再看刘氏的脸色,小心地抱了君琴落出屋。
“大少奶奶,大少爷在书房,您是不是……”海棠小声提醒。
她是刘氏的陪嫁丫鬟,按理该称呼一声小姐的。
但是她晓得刘氏喜欢被人这么唤,故而她很早以前就自动自发得换了称呼。
刘氏摇摇头,神色冷然,“二房可有动静”
“回大少奶奶,有的。安姨娘昨儿个落了红,眼下正在房里养着。另外,钱姨娘的身子亦是不怎么好,大夫说要静养。”海棠毕恭毕敬的道。
刘氏轻轻的嗯了声,“三公子处可有消息,还有钨氏,她那胎好似也不稳。”
海棠微微低头道,“三公子成天不在府内,回了府亦是多半歇在书房,三奶奶身子益发的清减了”顿了顿又道,“钨姨娘鲜少露面,不过,潘姨娘对钨姨娘这胎很看重,甚至老夫人亦是赏了许多稀罕玩意给钨姨娘。”
刘氏乏了,遣了海棠,歪在榻上补眠。
眼睛一闭,就想起那一幕来。
温润如玉的贵公子拥着娇小玲珑的女子下马车,那名贵的穿着,以及通体的排场。
还有府里女人们眼中赤luo裸的艳羡。
是啊,有谁不羡慕呢。
灵山,是多少女子午夜梦回都想要去的地方。
可为什么,她去不了的地方,有人如此轻易就去了呢。
脑海里挥之不去的几道身影重叠在一起,汇聚成一股气堵在胸口,她艰难的大口的喘息。
她真恨,为什么当初要把她嫁给一个不受宠爱的庶子。
明明是长子,偏偏像个木头人,无权无势,且缺少手段。
即便是她十月怀胎辛苦产下的女儿,他亦是没有太多的关爱。
那样的人怎么配得上才貌双全的她?
尤其是见到被娇宠着的慕容惜惜。
她嫁入君府五年多,何曾见过君毅凡用那样的眼神看一名女子。
嫡妻,灵山,长老,宠爱……
她求而不得的东西,慕容惜惜凭什么轻而易举就全得到了。
她不甘心。
她的出生,她的能力,她可以得到更多的。
第一三零章 团结一心,生惊变!
第一三零章 团结一心,生惊变!
事情是怎么发生的?
惜惜的大脑呈现一瞬间的空白,但是她的身体比意识要快,在她回过神来之前,她已经身处在冰凉的湖水中了。
而她的不远处,有一个女子正在慌乱地挣扎。
湖面上以那女子为中心,激起一圈一圈的涟漪。
她耳边还能听到女子的尖叫声。
只是——
奋力地挪向女子的方向,她竟然想不起来正在承受灭顶之灾的女子是谁。
她怎么了?
或者说,她们怎么了?
“小姐——少奶奶”
“小姐——来人呢”
耳边不断地传来喧闹声,她很想装作没听见。
不要吵,就差一点,差一点就要够着了。
“来人啊,有人落水了——”
尖叫声还在持续,她咬紧了牙关,伸长了手臂,终于,拉住了女子冰凉的手臂。
眼前一黑,所有的景象都变得越来越狭窄,她眨眨眼睛,发间的水珠落到了眼里。
她到底怎么了?
这也成为她陷入黑暗前,脑海里唯一的念头。
“不行,这件事我说什么也不会同意”
“凡儿——”
“父亲,你应当很清楚,此事疑点重重,一切等她醒了再谈。”
……
无边的黑暗里,突兀得传来特意压低的男声,她凝神思考。
“小姐醒了”小兰第一时间发现了惜惜的眉毛在动,忍不住大声的惊呼。
“惜惜——”君毅凡冲到床前,眼里满溢担忧。
“你——我怎么了?”无法适应咋来的光亮,她抬起手揉了揉眼皮。
好乏她的身体为什么一点力气也没有。
什么时候举个手需要如此费力了?几乎用尽了她所有的力气。
“别动,你——病了”君毅凡的眸子快速地染上温润,他小心的给了小兰一个眼色,后者一溜烟跑了。
紧接着,君毅凡又说了一些话,大抵内容是她的身体还很虚弱,需要将养等等。
然后,小兰领着大夫来给她做了一些检查。
再然后,她觉得很累。
于是,她又睡了。
惜惜真正恢复意识,是在第二天傍晚。
那个时候,府里的许多人都无暇顾及,只有小兰和晶儿守在她的床边。
“怎么愁眉苦脸的,你家小姐命大的很,不过是喝了几口湖水,死不了的”嬉皮笑脸的调侃自己,她妄图用轻快地语调解开小兰和晶儿眉间的阴霾。
说来惭愧,她自诩头脑灵活,手段彪悍,竟然两次无故落水。
头一次是被慕容珠珠陷害,而这一次……
抿了抿唇,她苦笑着道,“好了好了,天大的事也得等我填饱了肚子再说”
俩丫头委实反常的厉害。
莫非是事情比她想象的还要遭?
罢,再遭又能遭到哪里去呢。
左右苏蕊落水并不是她的错,即使有人欲往她身上泼脏水,也得琢磨着人到底是她救的。
哪有人为了害人,把自个性命搭进去的。
更何况,当初正牌的小三许宁她都没害,她害君正安的小妾有什么好处呢?
小兰神色复杂地冲晶儿点点头,后者异常沉默地起身,不大会儿,张罗来了吃食。
“饿死我了唔,好吃”口齿不清的赞叹,惜惜大口地嚼着包子。
空虚了许久的肚腹终于有了些许暖意,她满意的对晶儿道,“你家小姐这个时候最需要的就是清淡的食物,秦嬷嬷教的很好。”
直到用完了餐点,两个丫头的嘴始终抿得紧紧的。
惜惜终于觉得不对劲。
她收起了玩笑,严肃地对小兰道,“说吧,老夫人要怎么罚我?是不是苏姨娘告诉大家是我把她推落水的。苏姨娘说了什么,一字不漏的说出来。”
避开不问并不代表了她不敢面对,她只是不愿往那个方向去想。
至少,与苏蕊的几番相处,她始终相信,她和其它女人是不一样的。
处在这个位置,执拗可能会成为害死她的利器,她却总是学不乖。
第一印象,主观的臆测,这些全是她单方面的,即不能代表事情的真相,也不该成为待人处事的依据。
可是,她却一次又一次的凭借直觉,心随意动。
也许,她还是被伤得不够重吧。
“苏姨娘……什么也没说”小兰摇摇头,她的眼神闪躲。
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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