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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主王朝男妃(穿越时空)清尘若昔-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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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方被一语击醒也奔过来看,果然如此,失声道了句:“祈龙教的那个人在宫中。”转而看着韩廷洛。
“这次要看运气了,在这里,就靠我和你了,这样,他们两个在外面才安全。”韩廷洛想起了寻贺和陈飞。
那小子不知道能不能着调。
何方也和他想到了一起,可心里划过的话却是:什么人都不可以死,这是你说的。

“你真的决定去帮他?你要知道要是被上头知道了,不但陈飞保不住,连你我都会触犯刑罚。”老顽童听到九姑娘的决定胡子反翘起来。
“这些我都知道,可是,现在如果不这么做,陈飞或许就会这么死掉,我们已经按要求什么都没告诉他了,可现在的发展开始超乎我们的意料,他很危险,你也看得到。”九姑娘没有改变主意的意思。
“你也记着那小子的那句话了?”老顽童被九姑娘这一吵胡子又蔫了。
“你不觉得那句话很感人吗?”九姑娘眼睛顿时变得水汪汪,“什么人都不能死的。”
“这小子什么时候把你的魂也勾走了。”老顽童有点吃味。
“你还有功夫说这些东西!”九姑娘狠狠踩了老顽童一脚,疼得他嗷嗷叫。
“你说了算行了吧,”老顽童有点委屈,“其实我也是越来越喜欢这小子,很的是和来的时候不一样了,这次宁愿不做这个实验不完成任务犯了天威也要救他。”
老顽童忽然间的声色让九姑娘欢喜得很,两个人互相看着,竟像回到了年轻的时候。
老顽童还有句话没说出来:这小子连桃花运都比自己强,他哪天报恩能把这招教教我就好了。
于是,两个小孩手里拿着弹弓在田间玩耍,抬头看见天上飞过一只目光凌锐的苍鹰,其中一个举起弹弓照着那只鹰射了过去,很准的,那鹰哀叫着坠落了下来。
“阿九,你看我射得准吧。”那小孩冲着另一个夸耀。
“还不错,算你有觉悟。”那个叫阿九的孩子明是挖苦,实则欣喜非常。

(五十九)
“娘娘,您不该去那种地方的,那里秽味太重沾了您的身您怎么受得了。”一个宫娥为何方准备好衣服另一个往木桶里加了比平常多了一倍的花瓣,这次按何方的要求换上了兰花,另加了些香料。
何方没有说话,坐在温水里,水面上的热气让他睁不开眼睛,飘在水面上的白兰花瓣任他散放在手臂上,随之又抛入水中。
既然睁不开,索性闭山了眼,其他宫娥都出去了,尽管她们也很留恋柔妃娘娘那细滑的皮肤。
“只有十天呢。”韩廷洛走在回凤齐宫的路上,九曲小路,让他走得心烦。

“你们就是这样到岛上来的吗?”教主的声音吧,陈飞是这么想的。
当他和寻贺被教主命人揭开那层黑布的时候,他确定了。这教主怎么长得跟人妖似的。
不男不女的。
刚才寻贺已经是按想好的词和他说了他和弟弟是怎么到了这个岛上的,什么被奸人所害家产全被夺走,家里的人都死光了,只剩下他们兄弟两个逃到这个岛上来,总而言之言而总之就差不多这个意思了。
这套词都是陈飞编的,他算是把自己当年怎么惨都说上了,边说边想着往事不堪回首。
“没错,我们已经没有地方可去了,不知道谁大恩大德能收留我们,我们什么工作都可以做,只要能让我们安个身就很满足了。”陈飞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开始瞎掰。
“果然是苦命之人,我教有好生之德,现今天朝使人流迫至此实在罪过,你们就在教中干些粗活役吧。”教主长得不怎么样还挺好说话。
尽管这话让寻贺听起来不大顺耳,不过,暂时的应该还可以忍得吧。
“太谢谢了,您真是大好人。”陈飞低下头大呼感谢,连同自己的“哥哥”一起,在低下头的刹那陈飞笑了。

“别看了,你又不是不知道穿越守则第四条。”老顽童看九姑娘帮完忙又一脸担心的样子。
“我就随便看看,温习一下。”九姑娘装作不在意的样子把《穿越守则》扔到了一边。
穿越守则第四条——非当事之人不得擅改命数,如被查到,遭天谴不得再留职继续轮回,穿越当事之人返回原界不得穿世。

这天晚上风很大,在宫院里走路连声音头听不见,完全被树叶的声响掩盖住了,何方简直都不敢相信自己脚下一点声音都察觉不出。
他又来了渝霞宫,即便是有他不喜欢的味道他还是来了,这个时候正是渝妃昨夜死的时候。
有的东西白天是看不到的,渝妃的床前已经挂上了灵帐,什么都已经备好了,只差入殓下葬,何方看着飘起的灵帐,忽然开始想:不知道他活着的时候得过多少寻贺的宠爱,他就这么死了,连他的皇上都还不知道。
可惜了。
何方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白天的时候,仵作是不是有什么没有查,只查渝妃的死因有些东西根本无需来查,而且,渝妃的身份会让他们也不敢乱碰的吧。
忽听门外有声响,这么晚了还会有谁,何方转到了墙角,一动不动,看看再说。
门开了,一个人放轻脚步走了进来,和何方一样直奔了灵帐,比何方更甚的是他居然掀起了灵帐。
难道是凶手来毁灭证据?何方反应到这一点别的也没多想,立刻冲了出去。

(六十)

当他制住对方的手臂看到对方时他呆住了:“怎么是你?”
“你先放开我再说。”韩廷洛可没本事对付何方。

“哥。”陈飞懒洋洋地唤寻贺,他有点不习惯这个称呼,他们被安排在一个和仆役一起住的大房子里,连睡觉都是通铺。
这样的环境让他们很不方便,没有办法说悄悄话,干什么都太难了。
“我们来的这个教一定就是祈龙教没错了,来回来去那些话让人再清楚不过了,我们要想办法找到孩子在什么地方。”寻贺没答应陈飞的话,趁着没人的时候和他说了这么一句。
陈飞没想寻贺来这么一句,怎么他一来这连脾气都变了,找孩子就找孩子呗,陈飞有种受冷落的感觉。
这种感觉很不舒服。
这里也流行打牌吗?陈飞看其他人都围在一张桌子前叫着输赢,不行,自己也过去凑合几把,反正在寻贺身边有够伤心的。
寻贺伸手掏自己的口袋,又跑到外面看了看大门口,他好象下定了什么决心。
赌就赌一把吧。

“竟然是这么一个结果。”韩廷洛放下灵帐,叫了声何方,压低声音和他说了些什么。
“你这样的检查准吗?”何方有些不信,毕竟这样的结果太可怕了。
“我不是说过,为了蛮西我学过好多东西,不过,我倒庆幸这些没太用上。”韩廷洛看了看四周确信他们两个人没有动过什么东西。
“可是怎么可能知道是男是女呢?”何方提出了这个疑问,可韩廷洛无法回答他了。
用他的话说这种房中之事他无法知晓。
何方想起了什么,问着韩廷洛:“你有没有注意他身上有什么痕迹没有?”
韩廷洛看着何方又看向灵帐,吐了句:“几乎没有,好象在背上有点抓痕,其他的没留意到。”
何方低下了头,他在回想什么他没有告诉韩廷洛,只是佯作不解地说了句:“应该是女的吧。”
“开什么玩笑,要是渝妃和宫娥有奸的话,宫娥会没命的,如果是女人的话,”韩廷洛正转过身想和何方辩驳这个问题,突然卡住了般,“那……只有一个人可能。”
“那就更不能下葬了。”何方此刻已经有了十足的把握。
韩廷洛也顿时没了话。

“快快快,拿钱来。”陈飞在开始故意输了几把才发现他们水平不怎么样,简直和自己穿越前没什么区别,这把他们都下大了注再不赢就太放弃机会了。
这次他可是大赢家,刚才那帮人还趾高气扬,把他身上这身行头都赢差不多了,现在却让陈飞把他们赢得只剩衬裤。
“老大,你太强了,小弟以后就跟你混了。”当场就有一个跪下的,其他人也跟风似的要拜陈飞为师父。
陈飞开始卖起了关子:“这个赌呢一看运气二看实力,要说实力的话,想当年老大我也是赢遍天下无敌手,要说运气,老大也是点背到了家才会中这么个大好运,不过,我对这个输赢倒不太看重,所谓钱乃身外之物,多了也就那么回事,可惜的是啊。”
“老大要什么就说,小弟一定给您办到。”那人伸长脖子就怕听差了。
“这个,你们是不是觉得老大旁边没个夫人不老太合适的?”陈飞抱着和他们打成一片的决心扯哪有哪。
“老大你算来巧了,我们这正有个女人呢,本来小弟想要,但是老大是第一位的,我这就把她带来。”那人说去就去。

(六十一章)

一群笨蛋,给本大爷找女人要是以前勉强可以,现在说女人实在是……陈飞不想下去了,眼睛不时地瞟寻贺跑哪儿去了。
说实话,自打到了这儿还没见到一个女人呢,突然又冒出个女人来,当自己是哆拉A梦呢。
陈飞算着怎么也过了十几分钟了,看自己小弟带来一个年轻女子。
正在这时,陈飞正吃着其他人供着的吃食,一看这女子,又都掉地上了。
怎么可能是她?

“根本就不可能,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寻贺要救的孩子……”韩廷洛记起他刚见到寻贺的时候。
那个时候寻贺还只是太子,他就被安排在寻贺的身边,自己从蛮西的三王子的位子上跌落下来,作为人质陪伴天朝太子,以期在太子登基之时被册封为妃。
可自己当时怎么会接受这种命运,就像一匹脱缰的马和寻贺从开始就较上了劲。
“你们是想羞辱我的吧,还做出这副派场,把自己当好人吗?”自己不断用鞭子抽打着身下的马让它发了疯似的跑。
后面寻贺紧追不舍:“我根本没有这个意思,不管什么时候我还是会以你是王子的身份来待你,你作为王子总该会事事为天下着想吧,什么对天下有利,怎样才是万民所拥你都是应该知道的吧。”
声音顺着风飘过来,韩廷洛一勒住马差点没掉下来,没再往前走一步。
“难道他所说的就如此保不住吗?”韩廷洛是在跟过去的自己说话。
何方抿了抿嘴,实在是想问他和韩廷洛都是为了什么。
连那小子都懂的道理我怎么会不懂,韩廷洛似有所思。
*
那女子看在陈飞眼里,明明就是皇后,虽然陈飞只见过皇后这么一次,可是他坚信自己不会认错。
“老大,您笑纳了,以后兄弟们就跟着老大出去赢钱了。”旁边几个人推搡着陈飞笑得暧昧。
“一定,包在我身上了。”陈飞说得有些不专心。
寻贺作着干活的样子在祈龙教在岛上的教域范围内看了一圈,他注意到有一个高高的塔楼,上面有四个人把守,在塔楼下还有值哨的教徒。
那里面是什么,这么宝贝?
“你看怎么办吧。”寻贺刚一进屋乍看还纳闷怎么这么一会儿变这么冷清,那一大帮子人都上哪儿去了,刚一进门还没看太多就被陈飞问上了。
刚想问“什么怎么办?”,寻贺便看到了屋子里除了陈飞以外的另一个人,那个女人,他这一看也愣住了:“皇后?”
“皇上。”那女子双泪涟涟。

“现在宫里不会出什么大问题,我倒是担心宫外面。”韩廷洛和何方选择了离开渝霞宫,多留也是无益。
“你是说皇上?”何方停了下来。
“还有宸妃。他不安全也不大好吧。”韩廷洛走了几步也停了这个时候已经快天亮了。
“他其实是一个挺上心的人。”韩廷洛还没说完,“还总是让人抓不着谱。”

“怎么办,真正的皇后竟然在祈龙教,”陈飞和寻贺躺在铺上,那帮兄弟都很虔诚地给他们兄弟俩空出了好大的地方,名曰:老大和别人不一样的,老大的哥哥也是如此。
他们也按老大的吩咐把那个女人安排好,并挂上了谁也不准碰的标签。
“宫里的那个一定是祈龙教的人了,是不是宫里会出什么事呢。”寻贺怎么也睡不着。
陈飞不知道想什么去了。

(六十二)

“照你老婆说的,那个你看到的塔楼里关着的应该就是你的孩子,我们要在他们不发现的情况下把你的老婆孩子救出去并且把这里一次剿灭。”陈飞一口气还没说完,“可是,你为什么早知道祈龙教的存在却到了这个地步才想起来灭呢?”
“因为祈龙教的像这次的警告已经不止一次了,我真的是不敢动,怕动出什么不好的事情来,本来想,对祈龙教它不犯我我不犯它便好,现在实在是到时候了。”寻贺侧过脸看着陈飞,“你是不是觉得我是个懦弱的皇帝?”
怎么想一块儿去了,陈飞没说出来,话到嘴边却换了句:“那倒没有,只是觉得你想太多了。”
“以前想得还少些,从见了你我就想得更多了。”寻贺说完这句话准备睡了。
这点我倒不否认。陈飞转过身被对着寻贺,一双丹凤目瞄着门口,愣了好久才闭上眼睛。
渐渐地看惯了吴雪卿的脸,也用惯了他的身体,陈飞每次说自己帅也不过是说吴雪卿的样子。
倒是人人爱。

好象再过几个月又可以到宸仪宫吃桂花糕了,韩廷洛觉着嘴里的点心有些味淡了。
这十天,他们该怎么过呀。

“你们这岛上连女人都有,不会还有孩子吧。”陈飞手里摸着牌,这牌的质感还是不错的。
在这还干活?光打牌就把钱赚够了,刚一天多的时间陈飞就把这里摸了个透,这个岛上是要什么有什么,只要他出了教域这块地界。
“嘘,老大,这个要小点声说,看你是老大,我才告诉你,”贼头贼脑的二子,就是先前拜陈飞为大哥那兄弟,凑陈飞耳朵边上说,“这岛上有俩孩子呢,现在你也算是教徒了,也不怕你知道多了,那俩孩子是等着祭祀用的。”
“祭祀?”陈飞装着不知道,“你们这还有这封建迷信?”
于是,二子又和陈飞这般如此如此这般地说了一通,整得陈飞茅塞顿开,有一种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的感觉。
这话还是从何方那儿学来的,曾经到现在自己都觉得这话太文艺了,放自己嘴里实在是浪费。
晚上,陈飞和寻贺好不容易“碰”到一起,一天下来,他们都得到了不少的消息。

“娘娘要黄历做什么?”要是何方留意的话肯定会发现皇宫之中最爱说话的宫女是来自哪里,只是何方不曾注意过这些事情。
以前他装哑的时候宫人就养成了“多嘴”的习惯,现在改也改不掉了,反正他也不烦,就这么一直听着。
“因为我想有本准的,”何方不敢看韩廷洛手里那本,不知道哪个又是错的,“看看最近有什么日子。”
“娘娘。”何方面前送过一本黄历。
“你们下去吧。”何方想自己一个人看。
近几天都是比较适宜祭祀,不过都是寻常祭祀日罢了,何方看了一下,手指捻起纸页,指尖纤细得很,举手投足都是一派风雅。
后日便是十一月初一了,而今天已是第四日了。
“娘娘,您是不是有些乏了?”凤齐宫的韩廷洛有了些困意,被一旁的侍女捕捉到了。
“没有,你忙去吧。”韩廷洛觉得自己的人有些受昭柔宫里的人传染。
已经第四天了。韩廷洛的手抚上殿中挂着的一把弯刀,那还是他当年带过来的,上面刻着“凤与天齐”。

(六十三)

“两位娘娘,未得皇后传诏不得入中宫这是早已成法的规矩。”那个先前见过的中使挡住了韩廷洛和何方要去见皇后的路。
“真的有这个规矩吗?”何方暗问韩廷洛,没想到还没见到皇后便碰了钉子。
“有。”韩廷洛开始想到了这个问题,可他还是来了,没想到还真过不去。
要是那小子赌这把的话,估计运气会好一点,可惜他不在。
“烦公公禀皇后娘娘说齐妃和柔妃二妃向皇后娘娘问安,先行告退。”没有办法,现在不走也没有用,皇后完全可以凭失子之痛不见任何人,而见不到皇后就找不到蛛丝马迹。
如果没有算错的话,每月初一会有大小神宗的祭祀之日,按祈龙教的崇龙传统,今天晚上必然会有一场在中宫举行的私密法式。
“齐妃娘娘,”何方的声音让韩廷洛看了过来,两个人已经出了中宫说什么也便没了忌讳,“想想在滨州的时候我们用的是盗的方法,这次也可以用不正的法子。”
韩廷洛只道了句:“只要哦们两个人够,什么法子倒不重要。”f
吴雪卿就没用过好法子,照样什么都办得到,估计他现在在外面也是如此。
只可惜,自己这边和他们那里没有半点联系,也只有事后才什么都知道了。

“你说新来的那两个人在教大家赌牌?”教主坐在首座上,旁边站了几个副使和几个长老。
“这两三天就把教内的人弄得忘乎所以,天天欢声放歌,连祀日的贡物都准备得匆忙,想想今夜就是奉天之常日,教内上下被搞得如此混乱实在是让人看不下去。”一个长老沉声道。
教主那张不男不女的脸在室内忽明忽暗,吊在房顶上的三枝灯晃来晃去,半晌,他才吐出几个字:“赌牌是什么东西?”
这时,几个长老才反应过来,每代教主从小就专研究教内事宜和其他的都被坚决隔离,对这赌牌当然是不懂,和他说估计就一结果——白说。

“娘娘,这都是您赏的?”宫娥颤颤巍巍地拿着一个超大的木托盘上面放了成山的吃食,也不知道韩廷洛从哪捣腾过来的。
反正都是吃,怎么吃都是吃。
“今天不是初一吗?拿去吃好了,这里还有,”韩廷洛给底下的人指他身后的几大盘几大盒的东西,他是没从何方那里找到这么多好吃的东西,“你们拿去分好了,别忘了其他宫里的兄弟姐妹们,特别是中宫皇后那里,最近几天皇后那里比较忙,拿去给那里的宫人,让他们照顾好皇后娘娘,听明白了没有?”
“听明白了,听明白了,”底下的人难得吃上这等极品,“齐妃娘娘万福。”
韩廷洛点着头看他们出去,直到一个人都没剩。
是时候去昭柔宫了。
“你们都下去吧,本宫有话和齐妃娘娘说。”何方把所有人都派到了门外侯着。
“马到成功。”韩廷洛送到口中一杯茶,清香四溢。
何方笑了笑,已是不见。
人一遇到吃的,都跟何方似的什么都忘了,民以食为天在此得到了验证。

(六十四)

正当中宫内殿一片玄秘寂静的时候,一支箭穿过了窗户射到内殿的柱子上,箭上带着一簇鲜亮的火焰,在插入柱子的刹那便大肆地燃烧了起来。
瞬间,何方便看到了中宫内起的火势。
他听到了里面一片纷乱的收拾的声音,后又有皇后呼救的声音,这个石斛那些宫人都离这里远了些,估计要过些时间了。
她在殿内祭祀之用的东西会让火着得更快,按时应该不会让她死。
时间差不多了,何方穿过殿外,看到了远方有些晃动的人影,大喊了声:“中宫走水了,快来人啊!”
然后,迅速地离开,只等明天早上敲开中宫的门。r
*
陈飞和寻贺被带到了祈龙教祭祀的场地上,刚才寻贺注意到本是皇后的女子在一个角落处看着他们,眼里满是忧虑。
宫里的那个人竟然扮作她好多年,而却没有人察觉到,而她也只能无力地在这里等着看自己的孩子死。
而他们把自己和雪卿带到这里来谁什么意思,难道好似发现了他们的身份产生怀疑而要把他们就此作祭品?
寻贺看了半天,没有月亮,因为是初一。他在想办法。
“你会赌牌?”教主从台上一溜小跑下来,任凭大家惊愕的目光,到了陈飞跟前,陈飞用眼睛瞪着他。
“会,怎么了?”这里不许赌博?不是吧,严打挺厉害啊。
“没什么,教我啊。”教主那半男不女的样子看得陈飞想吐:没点中性的资质装什么太监,这年头流行变性怎么的。
这话吓陈飞和寻贺一跳,再怎么想也没想到这事。
“你让我弟弟教你东西总要有点好处吧。”寻贺顺手搭过教主的肩膀,一副老相识的样子。
寻贺,你竟然抢我台词。陈飞恨自己竟还没有寻贺嘴快,边想着边咒骂寻贺这手也够快的。
这时候,旁边的教众都提高了戒备,毕竟他们和教主太近了,他们太嫉妒了。
教主却一点感觉也没有,接着说:“你要是教我好玩的东西,那,你当我老大。”
场上再次寂静,陈飞觉得自己在抽筋:这么算来,寻贺不成了超级总BOSS了?
这样也还可以接受,毕竟他当BOSS也是应该的,陈飞有些鬼笑。
第二天一早。

“娘娘,昨天晚上中宫走水了。”凤齐宫的中使从宫里跑到昭柔宫,看到自家娘娘和柔妃娘娘下棋,看意思是下了一夜,原来娘娘在南巡的时候和柔妃娘娘也熟识了。
“哦?竟有这样的事,昨天还去给皇后娘娘问安,怎么出起这样的事来,希望皇后不要有什么事。”韩廷洛慌得踯错了棋子。
“那么本宫和齐妃娘娘是该去问一下皇后娘娘了,”何方叫人过来收棋盘,“齐妃可是输了呢。”
韩廷洛知道何方指的是什么,也便应了声准备去中宫。

陈飞实在是累死了,没想到一个堂堂教主需要他从最基本的开始讲起,比带个孩子还累,要是韩廷洛在这儿他一定要让他看看,看看是不是自己最笨。
今天是第七天了,寻贺记得很清楚,希望不要拖太久,越久越不好办。
他和陈飞只这么想着,他们可不知道宫里的十天之约。
周围倒下这一大票人,他们这一晚上没让教主这脾气折腾死已经不错了。

(六十五)

“这么难啊,”教主腮鼓鼓的,一脸苦大仇深,“不过好象很好玩的样子。”
听到此,陈飞眉一挑:有戏。
原来外表越唬人的东西越不可怕,陈飞想起伟大的毛主席有一句话:一切反动派都是纸老虎。
一向都挑有用的记,果然用对了吧,陈飞又给自己打了个十分。
本来准备好的祭祀典礼被教主的一时兴起全都打乱了,早知道就不和他说了,别人是说什么都没了用。
什么早知道根本更是没用,早知道就把右教主换回来。
怎么一个师门出来的差距这么大。
“不是吧,又是我输了。”教主有点沮丧,他连一把都没赢过。
“没事,按教主的聪明程度这些马上就会的。”陈飞劝他,他能看出自己是输是赢已经是不容易了。
寻贺和陈飞现在倒像是被贡起来了一般,而教主一脸垂头丧气。

“娘娘她在休息。”何方和韩廷洛又被拦住了。
“我们只是爱看望皇后娘娘有没有伤到,听说昨夜风大吹了蜡烛让中宫走水,出于同是皇上的后妃,又是在这种时候,真的是想看看皇后娘娘到底是怎么样了,实在是担心得很。”何方知道中宫对外解释走水后实是想笑。
原来,她也慌了。
“这……两位娘娘请。”两个娘娘也是好意,总不能再让人回去了吧。
韩廷洛进了宫门脚步便加快了,和何方一路来到皇后的寝宫,真是难得一见了。
这个时候先前的御医已经退下了,见两位娘娘来了,一旁的宫女也退了下去,到了门外守侯。
“昭柔宫柔妃何方。”e
“凤齐宫齐妃韩廷洛,”何方和韩廷洛站到皇后床前,“见过皇后娘娘。”
帐中有些动静,可他们什么也看不到,也许是她坐起身来?
“不知昨夜走水之事可伤到皇后娘娘,我等担心,特来看望。”韩廷洛想揭开这重帐子看看她是怎么一个皇后娘娘。
是怎样一位杀害渝妃的皇后娘娘。
“本宫并无大碍,现在没什么事了,如此倦容不便见两位皇妃,请两位皇妃放心回宫吧。”一贯的温文尔雅,并用这种温文尔雅赶他们回宫。
“方还是有些不放心,可否让方和齐妃一睹凤颜?”何方嘴里这么说着,一手已经探向纱帐,向上一掀,露出了里面的人。
当人转过头和他们对视的时候,他和韩廷洛感到一种陌生。
帐中的人伸出手欲擒住何方,被何方挡了过去,他退了几步并把韩廷洛也推到了旁边。
“你是谁?”韩廷洛问向“皇后”。

“你就慢慢学吧,今天我好累。”陈飞“顺路”地靠在寻贺身上,感觉比较舒服,这可是他许久以来的经验了。
教主琢磨半天不知道琢磨什么,半天应了句:“哦,那今天先到这儿,长老呢,那俩孩子怎么样了?那什么,这几天的祭祀就你们来搞下,我回去复习复习这个。”
角落里的皇后终于松了口气。
“我有种感觉,”陈飞对寻贺说,“这件事很快就搞定了。”
“希望吧,你要是能让教主听你的话就什么都好办。”寻贺看着塔楼,忽然想着,什么事靠雪卿都不算过。
棋还真走对了,寻贺想的什么陈飞可是无法猜到了。

“我是谁?反正不是你们的皇后。”“皇后”下了床,身上的伤倒不是很严重,“是你们放的火吧。”
“是天放的。”韩廷洛甩过去这么一句。
这根本就不止是个假皇后,简直就是真男人。

(六十六)

在何方和韩廷洛面前的“皇后”的脸正如他们所惊住的那般,这是一个妖冶异常的男人的脸,穿着皇后的衣服不伦不类。
“你一直装做皇后,图谋对皇上不轨,是不是?”何方回问这个男人,他不知道他叫什么,但也不能再叫他皇后。
“我是这么想的,装成这个女人不是就为了杀掉皇上推翻天朝让我教圣临大地吗?”男子走到何方近前,却没有对他怎么样,只是捏起何方的下巴,“还不是我家宝贝觉得这样好玩还显得隆重我才这么做的,真是麻烦了些。哎呀,柔妃还真是美人,只可惜比我还是差了点。”
怎么连他都和那小子一样皮厚?韩廷洛打开他的手:“那我们还该谢谢你了,快说,你家宝贝是谁,祈龙教又在何地,太子和公主身在何处?”
“讨厌,被我家宝贝知道别人对我动手动脚可不是什么好事情,不过告诉你也无妨,我家宝贝就是祈龙教左教主,”那男子拈起兰花指,“而我就是祈龙教的右教主。”
祁天,祁翔!
“你们两个何必在这里忙来忙去呢,反正你们的皇帝和宸妃应该也不在了吧。”这个名叫祁翔的男人一脸的无辜。
“他们出宫我是知道的,早就报出消息给我家宝贝了,现在只等着好日子替代天朝,这是天命所归,”祁翔在何方和韩廷洛中间转来转去,“其实渝妃要是早看到这些根本就不用死。”
难道那边?
早就该想到,可是还是不敢相信。
“昨天是初一,要是顺利的话,一定已经把他们祈告上苍了。”祁翔妩媚地笑。

只听“扑通”一声,陈飞面前飞起一团尘土,刚才他和教主瞎侃了大半天,扯得漫无边际,给他阐述人间须及时行乐的道理,听得教主是津津有味,当即拜倒在他的粗布裤下。
“原来世间还有更加美好的事物,可怜我在教中天天为了一代一代相传下来的狗屁使命忙得什么都不知道,老大,你收我当学生吧,做什么都行,只要有更好玩的事情可以碰到,我连这教都不要了。”这个刚刚被陈飞知道叫祁天的教主在陈飞面前和一个孩子没什么区别。
“教主,你怎么可以这样做呢,右教主还在为本教的事情尽忠,您不能这样啊,难道您就放弃祖先的愿望不顾,不想去取天朝皇帝代之了吗?”底下又跪倒好几个人,叩头声不断,陈飞都在宫里听腻了。
此时的寻贺赶上了塔楼,从这个早晨起他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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