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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主王朝男妃(穿越时空)清尘若昔-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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湿热的酒气和他身上的香混在一起,有一种让人迷醉的味道,更有一分让人心不能安宁的气息,后面的人搂住他越来越紧,一步一步地缩减两个身体间的空隙。
是陈飞将自己抱在怀里,何方知道,这里没有第三个人了。
不,这是在干什么,何方扔下手中的纱衣,双臂向外张向和陈飞所向的相反的方向挡开他的手臂,这种反抗让陈飞抱着他的力气更加大了些。
手肘向后打陈飞,没几次打中,喝了酒的人便是难控制了。
自己也喝了酒,根本也用不上多大的力气,反出了一身汗。
抱与反抱,两个人都费了些力气,气味交融,在陈飞闻起来何方身上的汗都是香汗。
叠影的梦在何方眼前闪现,感受得到陈飞手臂间传来的温热,乱了的呼吸,乱了的心跳,不再只是陈飞一个人所有。
反抗的手收了力气,陈飞的手在醉意中竟解开了何方的腰带,飘落在地。
一件件,一层层,地上的绿影像湖水泛着有些吹皱了的感觉。
浓香阵阵,陈飞这酒醉的真是假亦真来真亦假。
早说过要收礼的,陈飞事后是有这么个想法来的。
但是,对这件事,陈飞一直对何方抱着对不起祖国对不起人民他罪大恶极的感情,总觉得自己对何方采取了非公平不正当的强X手段。
所以,在此以后,每当陈飞在何方身上觉悟到青春期感觉的时候,总是先用很可怜很可怜的眼神看何方,看到他嘴里答应自己,便可以避免这样的情况发生,然后让所有的事情变得理所当然,顺理成章。
还是在夜里,当两个人睁开眼睛看着对方的时候,陈飞的表情复杂得难以形容,想表现得满足点吧,又怕何方抬手打他,反正他在那个春梦里何方是这么打来着,他开始觉得那个春梦他一直记到现在简直就是在摧残他幼小的心灵,想表现得痛苦加内疚点,估计何方也不信,因为自己怎么看着他怎么觉得他比自己痛苦。
“你没事吧。”陈飞看着何方袒露的上半身,那种手感简直好得很。
怪不得那俩老头给自己这么推荐,原来这样的感觉还不错,何方的样子看着是越来越喜欢。
“你说呢。”何方的话有些怨怒,手交叉抱住的自己的胳膊,他还在看什么看。
陈飞把何方的一只手拿下来摊开,手心都是汗,小心翼翼地说:“你别哭怎么着都行。”
何方在心里设想了好多种答案,却没想到陈飞说出这句来,听着这句也就只有他才说得出来的幼稚话,傻乎乎的,却听着这么贴心。
没有过,从家里人不在了以后就没人这么和自己说这么句话,简单的,也挺好。
笑了,陈飞看到何方笑了,又柔又美,还透着甜。e
“下次不许再让我这么疼了。”何方的脸贴了过来,听着陈飞不知所措的心跳。
陈飞在对自己的描述里很快多了这么一句:像接天上的馅饼一样得到了天下第一美人。
(五十一)
沿街的酒楼二楼上,陈飞破天荒地只吃了平常的一半,另一半时间便偷空看着何方,同时尽量不让寻贺和韩廷洛看出来什么。
偷情的日子不好过,这个陈飞知道,从这一天起他就开始计划怎么把这件事情没有恶果地公布出来。
在这个时候,刘义与万知州两家因欺诈,行受贿赂,栽赃其他官吏而触君之罪判了斩刑,其他人全都罢免流放。
另一批官吏在奉旨寻找何素尸首抛却何处,以备修祠祭奠。
“今天朕有一件事要说。”寻贺一说话,何方和韩廷洛都停下了手,陈飞照旧。
“朕收到宫内刚刚送来的上报,皇后所生的太子和公主在昨夜戊时被人神秘掳走,还留下字条说:天运兴衰,瞬息万变,神显国兴,神灭国败,天南性烈,血屠周方,我教神助,受教苍黄,斩其血脉,祭以上苍,断龙之首,另换天方。”席间感到一丝寒意,这是一份战书。
或者只是人家发过来的通知单?
“皇上是要我们立刻回宫来想办法稳住朝廷救出太子和公主,是吧。”韩廷洛思量着那个字条上的话,他们要杀皇子皇女祭祀他们的神,还要杀皇上,分明是自作嚣张。
“他们是邪教啊,”陈飞大呼,赶上XX宫了,怎么连这都有,“我们打得过吗?”
父亲不希望皇上出事的吧,不然的话,为什么抓到了刘义和那个姓万的便不再来自己梦里了,以前总杀不死寻贺是不是也是父亲在保佑?
直到冤死还是一副忠骨的父亲,儿子也要听你的话吧,何方在一旁想,现在的他却是要保寻贺的平安。
也不能事事都靠他呀,看着陈飞,何方想着。
“朕正是要说我们现在就要回宫,这件事必须立刻处理,不仅皇子皇女的命在他们手上,而且他们还要朕的命要改天换地,你们不可能看着不管吧。”寻贺看了看楼下,已经叫人收拾好了东西,等在了楼下。
“管,怎么会不管。”陈飞心里真是不愿意走,宫里是好地方不错,但是却有时闷得要死,这老大不愿意的不就因为那倒霉户口挂他名字后面了么。
“好,我们这就走。”寻贺就算听不到陈飞这么不情愿的答应也是要走的,只不过多看他痛苦了那么一下。
他儿子女儿是谁啊,我连见都没见过,我什么时候命里犯童子了,寻贺上次把自己叫童子来着,还是自己用起来比较顺。
在车里,这次不知道是怎么整的,换了一个比先前大了一倍的车,把他们几个都聚到了一起。
“你可千万别再吊儿郎当的了,这是一件大事,你看皇上说得轻松,”韩廷洛把陈飞拽到了一边上说,“那怎么说也是他的孩子,要是这个教不清掉会一直都是麻烦,对整个天朝都是威胁。”
“这个教什么来头,连老大都敢惹?”陈飞可看到韩廷洛好好说话了,这一道上莫名其妙的。
“祈龙教,是天朝持续了几十年的邪教,不知道上教本身的原因还是和什么势力有联系,崇尚他们的传说中的创教者麒龙,每年正月初一以童子血祭麒龙而行天下,行踪诡异外人不太清楚他们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们一直以来的目的就是推翻天朝。”韩廷洛给陈飞介绍着。
(五十二)
这么强,有气势。陈飞从心里赞不绝口。
但是,用小孩的血来祭神好象有些说不过去,寻贺真是可怜,怎么和他们这种人卯上了,比我还点背。
何方看什么呢,怎么不看自己,陈飞有点郁闷,转过头正碰上韩廷洛:“廷洛,我饿了。”
马蹄飞奔,比来的时候快了太多。
“掌灯。”寻贺边脱下身上那件衣服边对掌灯太监说,其他三个人都回宫去更衣准备一会到这里来。
这是后宫的中心,皇后的寝宫。
“臣妾见过皇上。”这是皇后上次见到寻贺的很久以后了,不过她对这个并不在意,若不是因为太子和公主被人掳走,她也是不会在这个时候见到寻贺。
“这件事朕都知道了,朕正在想办法,皇后莫要担心。”寻贺又问皇后太子和公主被掳前后的事情,皇后都答得清清楚楚。
这时,陈飞,韩廷洛,何方也到了中宫,这也是陈飞和何方第一次见到皇后。
韩廷洛是早已熟悉了。
原来皇后长这样子,也不过是一般,陈飞住在皇宫的日子里看着宫里的人开始有了相当高的审美观,特别是她是个女人。
更不在考虑范围之内了。
韩廷洛用手拍了一下陈飞的后背:“你站直了行不行,怎么还学不会。”
“这样站着舒服,真是的。”“陈飞被韩廷洛一下拍得好疼,这怎么是学的,吴雪卿的那些东西沾上了就没办法了,要是去学还是算了吧。
“三位皇妃本宫除了齐妃并未见过,在今日,也便撤了礼数谈这件事罢。”皇后先说了话,他和寻贺的年龄差不多,比这三个人都要大一些。
“皇后说的是。”何方站在陈飞旁边好一阵不自在。
当陈飞一行三个人从中宫出来的时候已经过了好几个时辰,天都已经暗了下来,刚回京都的时候还没感觉,现在察觉起来天气还真是凉了。
比滨州更是冷多了。e
“雪卿,皇上信得过你。”韩廷洛停下来说,他一停,让后面的陈飞和何方也停了下来。
“他哪里是信我,根本就是自己太过自信,就让他自己和我两个人去,真不知道他一天到晚在想什么东西。”陈飞拍掉那把扇子,他一直饿到现在了,回来什么都没吃,这不逼着自己长脾气吗。
“那是因为皇上只给你念了祈龙教发来的战书的前半部分,而后半部分在我这里。”韩廷洛摘下脖子上的一个吊坠,打开拿出一张薄纸。
陈飞看着韩廷洛打开,上面只有一句话:“双龙在朝,只待良辰。”
“怎么这两部分是分开的?”陈飞还给韩廷洛,“而且还在你这里?”
“你也看到了,双龙在朝,这次祈龙教说出这么狂妄的话是极有信心推翻天朝的,他们的那条龙也在我们周围,你说,让皇上还去相信谁?”韩廷洛明显是在说寻贺的可信范围只有他们几个。
“皇上都不信吗?”何方半肯定地问。
“看来是了,”韩廷洛又接着说,“皇上本来是把后半部分给你的,但是又担心你马虎,就搁在我这里了,这件事你也是没问题的吧。”
“那当然,交到我手上绝对没问题,”陈飞用扇子打了下韩廷洛,“其实他眼光很不错。”
何方看在眼里,不知心绪飘在了何处。
陈飞带着何方走在韩廷洛前面,韩廷洛回了下头,迎上寻贺的目光,寻贺也是如此。
(五十三)
韩廷洛依然记得在陈飞和何方忙冯氏那件案子的那一晚他和寻贺说过什么。
“我觉得他不是吴雪卿。”韩廷洛和寻贺说话从来就不绕什么弯子。
“因为他怪?”寻贺反问韩廷洛。
“他怪得有问题。”韩廷洛没有拿出他在藏案楼里看到后妃案档的这一证据,可是他也知道这样说根本一点力量也没有。
“你多心了吧。”寻贺安慰他道。
韩廷洛没有办法再说下去了,除了感觉,其他的什么都不能算,从他自己来讲,他也什么都不能肯定。
连自己为什么怀疑陈飞也无法说清。
他也没什么地方不好。
当那天他从马上跳下去跑向昭柔宫的时候,自己是看着他越跑越远的。
不怪的他不会这么受自己欺负。
可是,也不会总是突如其来的聪明。
“……不是我们刺杀的……”,这是韩廷焕和自己说的最后一句话,也在那一天自己突然想念家乡,想念亲人。
可是,都不在了。
总听到韩廷焕的声音不知道是从哪响起:“是宸妃栽赃嫁祸。”
自小就在大漠上骑马狂奔,虽不通武,可却通晓武籍,当他挡住何方时是他第一次单独面对上何方:“你是怎么换的抵押据?”
“齐妃既已知道又何必相问。”何方轻道。
“我想你的身手不止如此吧。”从何方的身前走过,影子因光照射从何方的脸上晃过,一明一暗,一暗一明,“我只想听实话。”
一直把什么都置身度外,谁都当蛮西三王子总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自己的确是一直如此,狂和傲是自己身上不离的两样东西。
可是,当他看到韩廷焕在被带走时的眼睛时,他发现自己并不是全是对的,他是那牙膏内轻蔑地看着自己,到如今都忘不掉。
于是,在他策马在围场时,他怀念起了大漠,那个原以为早已被他深深埋葬的地方,脱口而出地大喊:“蛮西有过,但命不当绝!”
是蛮西语。
“听到了齐妃娘娘又要如何,又能如何,”何方走远了韩廷洛几步,两个人背对背,“你也想像何方一样心存仇恨吗?”
韩廷洛的心里震了下。
他看不到何方的脸,那稍显柔美的脸上的平和就像静谧的湖水,只听到身后又响起了何方的声音:“心存仇恨又有什么用,不过是自己给自己设下的牢笼,何方曾经也是心存仇恨,但有人说过,死人不是一件好事,这样无益,所以便去想是不是哪里错了,今日的事让何方相信了一件事但凡世间事因果报应是存在的,自己也不该去胡乱揣测故去的人的心,其实只要做到心安就可以了,凡事都有它发生的原因和必然的结果,多想也无用。”
“齐妃娘娘不会只看到表面吧。”何方转过身,正好韩廷洛也转过身。
“他只想在最大努力下收到最好的结果,有的时候确实让人不懂,但何方却也想着这么去做,齐妃你呢?”
韩廷洛第一次没了词说,他一时没把答案想好。
算了,不想了,为什么这个小子给自己惹了这么多麻烦事。
最佩服的就是他总是一脸无辜的样子。
一大早,那只虎皮鹦鹉就开始叫了起来,陈飞睡得迷糊,他刚从滨州回来实在是太累了,睡前想到今天还有事情要出去心里老大不爽,抓起幔上吊着的一个荷包照着那鸟砸了过去,引得那鸟在一阵惊叫后安静下来。
(五十四)
寻贺怎么没有来?陈飞在床上一会睁眼一会闭眼,睡吧,让寻贺抓到又该说自己是不是在等他一起睡,不睡吧,这寻贺一早晨了连点动静都没有。
死哪儿去了,人不来,饭也不到。
等寻贺找陈飞的时候,陈飞确定自己等他等了快一个世纪了。
“你怎么才来,还是你说要去,一点信用也没有。”陈飞听到寻贺的脚步声便马上从床上跳了下来。
当然,不会不穿衣服。
“是你自己醒得太早了吧,现在才是什么时候,还不到卯时呢,你哪里来的一早晨都在等我。”寻贺差点被陈飞都一句话推到宸仪宫外面去。
“哦,是吗?”陈飞看外边好象也是很早的样子,“可能是我太激动了,怎么说也是救你的孩子,还没干过这事呢,话说回来,你儿子我真没见过。”
“我认得不就得了,这个你不用担心,我们只有两个月的时间,必须成功不能失败。”寻贺握了握陈飞的手,让陈飞不恐惧这样的动作他可是费心良久。
陈飞想问一个问题,可他当时大脑相是短路了一样没有问出来,当他问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多年以后,他问寻贺为什么不选韩廷洛而选他。
在他的思维里寻贺和韩廷洛不是一般的铁。
寻贺由他坐在腿上,给他切烟熏羊腿,边说:“从看你吃羊腿,做什么第一个都想到你了。”
然后把羊腿肉喂到陈飞嘴里。
在寻贺和陈飞乔装离宫后,后宫发生了一件事。
当时韩廷洛边喂鸟边在那里感叹他的鹦鹉怎么不如陈飞那只长得漂亮呢,桌子上堆满了成山的卷宗,他一夜没睡,天一亮就干起这事来。
而这一早的何方把有关滨州的事情都写了下来,让人端了个火盆进来,把纸都丢到火里,念着什么。
这件事来自同是后宫妃嫔所居的渝霞宫,渝霞宫的渝妃离奇死亡。
经过各个太医看过,仵作检验,全身上下均没有发现任何外伤的痕迹,断定死亡时间在夜间丑时三刻,早上才被侍婢发现死在床上。
面容平静地躺在床上和睡着了没什么区别,也没有发现他曾吃过或喝过什么不对头的东西。
结果断定要么是有人用不明手法杀害,要么便是鬼神所为。
对于后个说法,韩廷洛不信,何方也不信。
“你们去那个岛干什么,那个岛上有妖怪的。”码头的船夫惊恐地和寻贺比画着。
“什么妖怪,我们就是要去那个岛,不行我们再给你加钱。”寻贺掏钱准备拉陈飞上船。
寻贺没有像开始陈飞猜想的那样明里是他们两个出动,暗里加派人手来保护安全,正如韩廷洛所说的,寻贺对最后一句话很怀疑,他很难保证会有谁和祈龙教是有关系的。
所以,他选择一个“外人”也不用,当然,他做这些也是有其他原因的,第一,祈龙教按推断来说人数不会太多,第二,他们虽然口口声声除掉自己,但却不曾识得自己,第三,他对身旁这个陈飞有一种超乎寻常的信任。
怪事情就要用怪人,这是寻贺总结出来的亘古不变的条规。
“你要是给到五两,我就考虑一下。”船夫看这是个有钱的主儿也想咬咬牙答应下来,钱是不好赚的。
“五两就五两。”寻贺话音刚落,陈飞就上了船。
(五十五)
浩荡的江面啊,上面除了自己这条船是别的什么也没有,估计是凑巧了,陈飞坐在船头,双手托着腮帮子看着船行的方向,江对面他也什么看不见,四周都是水,要不是还有寻贺和船夫在,他会觉得自己被遗弃了。
“就送你们到这了,前面我是真不敢过去了。”船家将船行到一个地方,前面还有十几米处看到了陆地,这样看来是一个岛的样子,他却停下并不靠岸。
“喂,前面还有十几米呢,好歹我们也花了五两银子,你这不是宰客吗?”陈飞又觉得这钱花得冤枉,他不想当怨大头。
“不是我多贪你们银子啊,是我害怕这个岛,上过这个岛的人都没有回来过,我怕我也回不去,我刚才劝你们不要来,你们不听,我也只能做这么多了。”船家也是很无奈。
“算了,”寻贺拉住陈飞,他是要打人还是怎么的,“我们自己过去,也就不难为他了,他也不容易。”
“那就听你的。”陈飞勉勉强强答应了,难道要趟过去?
寻贺是给他这么个答案了,因为距离虽然长,但这里的水已经不深了,这个船家还是停在了一个比较好的位置。
当寻贺和陈飞双腿湿漉漉地到了岸上,看到岛上真算是丛林茂密,还能听到鸟叫猴啼的声音。
我怎么觉得我到侏罗纪时期了,陈飞想象自己身上只披着树叶是什么形象。
结果是帅呆了,怎么看都帅。
“齐妃娘娘到。”正在渝霞宫勘案的官员纷纷下跪,虽然不知齐妃来此甚事。
礼毕,众人刚要起来,忽又听外边传报:“柔妃娘娘到。”
没有办法,刚站起来那么一点又跪了下去,让众人连连叹气:他们俩就不能一块儿来吗?
韩廷洛和何方看到对方,都点了点头,却都没开口问对方来这里做什么。
“查得怎么样了,有新的进展吗?”韩廷洛和何方一同落座在渝霞宫的正厅正座,渝霞宫他们都是第一次来,渝妃对于他们来说更是不认识。
众大臣面面相觑,显而易见是没有。
何方起身走到渝妃的床前,死去的渝妃就在那里,臣子想阻挡何方过去,听说这个娘娘是极爱干净的,连差一点的味道都受不了,怎么能过来看死人呢。
可是何方却没有就此罢手,一反常态地亲手揭开帘幔,正好看到尚安放在床的渝妃。
双目闭合,双唇亦合,两手交握在腹部,姿态较为正式,身是和睡着了一样。
头发压在身下,面容因没了体温而苍白,渝妃是个浓眉的人,颧骨较高,身形偏瘦,若眼是睁着的估计还能看出些模样来。
没想到第一次见渝妃是他死去的样子,何方把渝妃从头到脚看了一遍,又把手放下了。
回到韩廷洛身边坐下,何方从袖笼里拿出一个香包,里面都是馥香浓郁的花瓣放在鼻间嗅了嗅,问:“昨天晚上应该没有这么冷吧,渝妃在后半夜还穿这么多真是个怕冷的人。”
韩廷洛受不了何方手上的香气,却对他说的话听的一字不漏:“出去的话自然怕冷了,可是我想不到渝妃在那个时候还出去干什么。”
这个时候,皇后派人过来问这件事,韩廷洛按仵作得出的结论说了两句话报上去,来人后又说渝妃娘娘需择日下葬的事情。
“如果下葬,那么就不会知道他去见过谁了,也就不知道他是怎么死的了。”何方把来人打发走对韩廷洛说。
(五十六)
“你的意思是那个人找不出来便很可能伤到别人,甚至在有一天,”韩廷洛的手腕露出一段灰白色的狐尾,已绕在手上很多年了,韩廷洛抻了下袖子又藏了进去,“会伤害到皇上,那样会很危险,是吧。”
何方乜斜了韩廷洛一眼,他们两个一直都在打哑谜,可是说的什么对方都听得懂。
“没有这个人才会一切都好,齐妃也是一样的想法吧。”何方看到那段狐尾,想起韩廷洛以前的身份。
“也许吧。”说得很轻,但却足够何方听得到。
船家往后划得很快的,虽然陈飞和寻贺听不到船家在船上嘴里叨咕着保佑这两个有钱的公子,他们也是在为自己祈福。
“这是祈龙教的总舵所在,你信吗?”寻贺和陈飞往岛中心走,地上都是石头,他不时地提醒陈飞小心。
“信,这鬼地方有什么我都信。”陈飞心里觉着这地方真是和滨州没得比。
“其实,这也是一个可能,就算是真的在这里,朕也不知道他们真正是在岛的什么地方,看样子这个岛还不小。”寻贺和陈飞走到一个空地前,那里有块很大的石头。
上面横七竖八地写着几个字:钓孤岛。
什么意思?不懂。陈飞本就不多的墨水还沾着羊腿吃掉了,庆幸自己幸好是穿越到皇宫里来当妃子,要是穿到外面没有寻贺这样的人来养着,指不定混成什么样呢。
“你别看朕,朕可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寻贺随后对陈飞说从现在起就是他哥哥,免得叫人怀疑。
哥哥?哥哥就哥哥好了,无所谓了,陈飞不以为意。
就在这个时候,陈飞和寻贺听到旁边的林中有人的脚步声,看样子人还比较多,速度也不慢。
“先藏起来。”寻贺把陈飞头按下来藏在时候后面。
只见林中的人走了出来,有七八个的样子,身穿褐色长袍,看着像道袍可又不是,领口很大,还是短袖露出两只前臂,头上带着个同是褐色的帽子,不怎么好看。
“他们像个教会。”陈飞忍不住说,他是很希望早点见到祈龙教的人,毕竟寻贺的孩子要从那里救出来,孩子不回来寻贺就会心情不好,没自己好果子吃。
更何况他还可能有危险,更是不能接受的事实。
“如果是他们,就要作好准备了,雪卿,你准备好了吗?”寻贺最后一句话真的是发自内心,真正看到可能是祈龙教的人,他却开始担心起来了,陈飞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清楚,他真的意识到了吗?
“看你说的,我们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准备活动早就做好了,”陈飞拍着寻贺的肩膀,看着寻贺的眼睛,他突然觉得自己在寻贺面前的牛皮从没吹破过,“你不用担心我。”
另外,陈飞想了一个词没再往下说,我不喜欢别人叫我雪卿。
我不是吴雪卿。
“教主有令,加严戒备,待神日之时祭上苍,易主天下。”为首的一个人对身后的同伴说道,他们都是二十几岁的青年,应该都是杂兵之类的了吧,陈飞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线,他想到了一个非常好的鬼主意。
他附到寻贺耳边说了些什么,寻贺的眼睛亮了下。
“不知道两位娘娘为什么要劝阻皇后娘娘不给渝妃娘娘下葬。”皇后身边的中使(太监)闻话变色。
“时日不宜。”韩廷洛拍到案上一本黄历。
(五十七)
“时日不宜?”那个中使瞪大眼睛看着韩廷洛放在那的那本黄历,奇了怪了,最近十天都不宜丧葬。
可是,难道就这么把死人搁着不放?这是什么规矩?中使在以后的第十一天才没看到不宜丧葬的字。
“宫里的人干什么都要有规矩,什么日子适宜做什么不适合做什么都要记得清楚办得明白,渝妃娘娘是皇上的嫔妃,皇帝不在宫中就这么下葬也不大合适,更何况最近下葬时日不好,会犯天威的。”韩廷洛把那本黄历合上了,“本宫的意思是皇后娘娘会明白的,你去传达就好了。”
“这……”中使拿不定主意,按理说,他就这么传了令就可以了,可是一看这黄历,再听齐妃提黄河萨那感,自己就拿不定主意了。
毕竟,在这宫中,因为后妃的状况,实际上嫔妃的地位并不比皇后有差多少。
和他这样说的却又是凤齐宫的齐妃娘娘,嫔妃中的第一皇篚,皇上曾说过他和皇后是一样的。
韩廷洛就这么看着他在那犹豫:我等着你改主意。
何方趁这间隙拿过韩廷洛手下的那本黄历,他也奇怪呢:哪有十天都不准许下葬的黄历。
“哎呀,救命啊,快来人啊,救命啊,”陈飞的一只爪子从石头后面伸出来,之所以叫他的手为爪子是因为他的手做成物状颤悠悠地伸出来,扣在地上像一只倒碗。
他一伸爪子让刚才那群人把目光都集中在了他的爪子上。
陈飞的另一只手拉着寻贺,果然没多久,这群人又听到寻贺的声音:“我们一家都被人害了,来个好人救救我们啊。”
这帮人越看越奇怪,可还互相推让着要不要过去,毕竟只看见一只手太让人害怕了。
终于,有个人过去了,目光移到时候后面,看见两个浑身脏兮兮目光惨淡的人。
“他们真是狼狈。”其他人站到他身后,有人这么说。
“把他们带回去,再做处置。”带头的人下了命令,其他人便上钱把两个人扶将起来,寻贺和陈飞佯作无力把全身重量都压在了他们身上。
沉不死你,真是舒服。陈飞为自己这一造型又暗叹了一声帅。
乞丐版的自己,和寻贺还不是为了掩盖吴雪卿这张精妙的脸和寻贺那张比自己差那么一点的帅脸,真是辛苦。
他们被带头的人叫人用黑布蒙住了双眼,随后开始走,就是不知道这是去哪。
My God;这招真够阴的,这下连怎么走都不知道了。
他现在连寻贺也看不见了,不知道是过了多长时间,扶着自己的人停下了,告诉他说:“前面有台阶。”
还算好人。
上了几十级台阶,陈飞听到有人在报:“巡使归教,报。”
然后依次听到念了好多遍,声音越来越远,当陈飞和寻贺被继续带进去时,虽是看不见,但是却有感觉前面的视野越来越窄。
应该是到室内了吧。
“报教主,他们是我等从岛石后面发现的,好象是落难之人,现在带来请教主处置。”这是刚才那领头人的声音。
他就是巡使了吧,寻贺这么想,耳朵想多听点声音。
还不摘啊,都成瞎子了。陈飞头仰了起来。
(五十八)
“我就知道他肯定会改主意。”韩廷洛如愿看到中使回中宫禀报。
“早说齐妃娘娘聪明,果然如此。”何方把黄历还给韩廷洛,两人相视而笑。
不多久,他们听到了中宫的新消息:渝妃娘娘逾期下葬。
“你们都下去吧,渝妃娘娘的身体你们还是少看的好。”韩廷洛开始赶在场的御医和仵作,反正他们知道的那些自己都知道了。
这话说的依然没错,一点纰漏都没有。
“你是不是想到了。”韩廷洛刚一关上门就问何方,现在这里除了他和何方就是床上已死的渝妃了。
“死得奇怪,不会多想才怪。”何方示意韩廷洛再次来到渝妃的床前,他大力地拉开帐幔,渝妃和刚才一样。
“奇怪就在他死了一点变化也没有,怎么个死法也有变化呀。”何方轻叹了一口气,走远了几步,若不是必要,他是不愿意看这些的。
“在我还在蛮西的时候接触过很多东西都是天朝这边不常见的,我看过有关其他地方的一些奇闻佚事,虽然是为了了解别人然后为蛮西作什么而用,但是还是记下了不少怪事。”韩廷洛的眼中有些失落也有些闪耀。
“什么?”何方问。
“如果是种了蛊,而且是秘教之蛊便死去也不会变化,我一直对这个说法不敢相信,今天我终于信了。”韩廷洛拨开渝妃的头发。
何方被一语击醒也奔过来看,果然如此,失声道了句:“祈龙教的那个人在宫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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