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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主王朝男妃(穿越时空)清尘若昔-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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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里听腻了。
此时的寻贺赶上了塔楼,从这个早晨起他已经因为是陈飞的哥哥而被获准去哪里都可以,他本想带皇后上来,但是又怕有些事情不好办,只好自己来看他的孩子。
当他打开门的时候,他终于看到了,在里面深深熟睡的两个孩子。
“我不管那么多,放着好日子不过,我凭什么要做苦行僧,我想阿翔一定会理解我的,”祁天看着岛外水天相接的地方,“若不是因为身为左右教主,我和阿翔也不用这么辛苦地分离,而应该在一起快快活活地过日子。”
长老们沉默了,他们知道一切都已经无法改变了,听着海水拍打石岸的声音,他们忽然想下一个初一也没什么意思了。
“现在已经是初二了,你还没有得到消息吗?”中宫良久的沉默,还是韩廷洛开了口,他刚才想了些什么谁也不知道。
(六十七)
“快了吧,你还不死心?”祁翔被问到深处,“难道我还信不过我家宝贝吗?”
“你要是看重你家宝贝,又怎么会和渝妃通奸呢?”韩廷洛察到祁翔的脸颊上的暗色的印记,不太明显,要不是现在他根本也看不到。
用一样的手法,刚才祁翔的手捏着何方的下巴,而现在韩廷洛的手却上了祁翔的脸颊:“易个容,也是不容易,何必呢?”
“禀两位娘娘,到午膳之时,奴才应为皇后进膳了。”门外有人报。
“你们先下去,本宫和两位娘娘相谈甚欢。”祁翔作出平日的女声,他躲开韩廷洛的手,自己摸上了自己的脸。
外面没有了声音,现在已是日上三竿。
“老大,你真是厉害,连教主你都收得服服帖帖的。”二子在陈飞身后顿时觉得自己也好不威风。
“这是因为本大爷我凭着聪明才智和这副灵牙俐齿让你们的教主感受到了世间第一大乐事——就是享受,人在世间最大的快乐就是享人间之福,他现在明白也好,这样活着多好。”陈飞眼看着寻贺去了塔楼,他也想去,可是寻贺却不同意。
寻贺下了塔楼没有去找陈飞而是去找了祁天:“那两个孩子放了吧。”
“为什么?”祁天也正想去看看那两个孩子呢,然后给他的老大介绍一下,“你认识他们?”
在一切都变平静的多年以后,寻贺和陈飞说过一些话,都是两个人坐在草甸上四周没人的时候,虽是笑着,但是陈飞依然能感受到寻贺说话的时候心底的声音。
他对他说:“其实不是皇上的我什么都不是,有很多事情离开这个位子都做不了,但我却不知道为什么却总是在自己最无知的时候去冒险,你说过人最大的快乐是享人间之福,我给你的福气又有多少呢?”
“不要把不是皇上的你和别人比,其实,”陈飞是这样回答他的,“冒险也是一种本事,没有冒险哪有我们一步一步走过来的路呢?”
当陈飞看到寻贺找祁天的时候,他就意识到了一个问题:寻贺太着急了。
不过,这也是人之常情。e
“我还是有点舍不得,”祁天打开两个孩子所在的房间,还是有些放不下,“不过老大说放了我也不说什么了。”
忽然,他抬起头看着天,阳光很刺眼,而且很温暖,他又看看睡着的孩子,从怀里拿出两粒药丸让人给孩子吃下去,和陈飞与寻贺说着:“这是醒药,其实我也不想他们死,本想让他们睡着去找我们的神,什么都不知道。”
“长老。”祁天一直以来就有着双面性,陈飞和寻贺慢慢也看出来了,有的时候刑个大人有的时候像个孩子,倒让人觉得有些可怜。
当他叫长老时,几个老人都聆听他要有什么教训。
“我想让阿翔回来,我们一起离开这个岛像老大说的一样去到处玩玩。”祁天每个月都会收到祁翔用鹰带回来的书信,而这次却什么没收到,想着,是阿翔忘了吧,有些想他。
“阿翔是谁?”陈飞听他说了好几次不知是谁。
“是我弟弟,以前我们也总是这样在一起的。”祁天指着床上刚醒过来的两个孩子,“以前我想哪天不做这左右教主了,就一起走,可是却一直都没成,阿翔对教的信仰比我重,我们就这样为着祈龙教这么迁就着,现在认识了老大这样的人,我真是不想再迁就了。”
两个孩子一醒就向屋内看,一眼就认出了寻贺,大叫着跑下来:“父皇,孩儿想死您了。”
刚刚落寞的神情蒙上了一层杀气,祁天把陈飞和寻贺一同看在眼里:“你们是皇宫中的皇上和谁?”
坏了,现在怎么办,简直是羊入虎口。
(六十八)
“天朝的皇帝竟然还敢跑到祈龙教来,你们的胆子不小,”祈天直视着寻贺,“我还真没注意到你,看来我是真的不适合做教主。”
气冲冲地在大厅里踱来踱去,两个孩子被押着在一旁,全教上下都严阵以待。
“不管怎么样他们都是朕的孩子,朕不来谁来?”寻贺说得轻松,“其实你要杀我不是很容易?皇后不是你们的人吗?”
“没错,皇后不是真的,”祈天站住了,“那是我和阿翔最后商定的最好的方法,让他在那里迎接我。”
陈飞一脸不相信,阿翔不是他弟弟吗?
“去实现我们共同掌控天下的愿望,我为王,他为后。”
“是你们胆子太大了,把这样一件事搞得这么招摇过市,你没有命当皇上的。”寻贺不失时机地讽刺他。
“我现在可以杀了你,你不是他哥哥吧,”祈天指了指陈飞,“但不管你们是什么关系都没有用,他不用那么自以为是。”
祈天指着陈飞的手有些抖,现在就可以杀了他们,马上。
“哈哈,原来你和阿翔不止是兄弟?”陈飞的鼻梁顶到了祈天的指尖,端详着祈天的脸,原来这样一张脸可以男化女妆。
“我是他的阿翔,你懂吗?不要以为只有你的阿翔才是宝贝。”陈飞直冲着祈天的脸喊着。
祈天的手指缩了一下,继续听着陈飞的话。
“我为了他的孩子可以和他一起来这儿,可你又为你的阿翔做了什么?让他扮作女人在宫里?为了你们崇高的神的旨意?你当今天愚人节,这么大的笑话都敢说!”
反正已经到了没路的时候了,最后还是要赌一把,祈天只分得清输赢,和他赌没什么好怕的,陈飞说完这番话忽地觉得呼吸顺畅不少。
这岛上空气质量不错。
只是汗在滴。
祈翔干笑了两声:“怪不得你们的皇帝把你当作知己来待,你聪明得过了头,以为自己是谁就什么都敢说吗?”
他哪里知道他的口气竟像了陈飞。
“以到了生死的关头还有什么敢不敢的,你不也是如此,是在生死关头吗?”何方看到祈翔的样子有些像过去的自己。
“你们要代替天朝何必如此费力,绕了这么大的圈子,还不一定有好结果,天朝不好吗?”何方若是以前必然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可现在的他已经不同了。
祈翔摸着脸的手变得冰凉,笑了笑,眉眼间流出一股妖媚。
“因为我有一个爱玩的宝贝阿天,我在这里等他。”
“等得不耐烦了就想找个男人?”韩廷洛说话一点也不客气,攻心是对付这种人的手段。
祈翔的手放了下来,似是在回想什么,在这样一个虽然他已待了很久的皇宫里,他还是无法抵制这种思念。
一天了,都没有见到鹰回来,阿天那边是怎么样了。
“我太想他了,我找那个渝妃也是再也忍不了了,可我与他用的只是女身,未用男身,男身是阿天的。”祈翔说到动情,“问这些是为那个妃子报仇?”
“那倒不用,他犯的错什么仇不仇的,只是他死得太惨了,我很难想象你凶残到此还有人爱。”韩廷洛走得已越来越近,“觉得挺可笑的。”
让你心死,你就什么都做不了了。
“你们两个是找死,为了皇帝逼我有什么用?”祈翔身上有些疼,被火灼的还是伤了些。
“你又不是为了祈龙教,我们也不一定是要为皇帝。”
“祈龙教不过是师父给我们的命运。”祈翔这次没有否认。
(六十九)
“那你又何必为了祈龙教委屈自己,两个人找个去处快快活活地在一起,不比这等事情更好吗?”韩廷洛的话说到了祁翔的心上。
“就是得了天朝又能怎么样?笼子里的鸟飞不高的。”陈飞和韩廷洛的话刚好重上了。
就算得了天下怎么样,祁天念着这话不知道该听不该听。
陈飞在倒计时,他和寻贺还有皇后和两个孩子的命就系在这一刻,他不想回不去。
以前他总想回不回以前的时空,现在他却很想回皇宫,几个人在一起的时候是最好的。
更重要的是不能被廷洛因为这件事看扁了自己。
还有何方,自己和他说过什么人都不可以死,他记性没有自己差。
“还给你。”祁天经过了一段时间的沉默,把孩子推到寻贺身边,和身后的人说,“还有那个女人。”
“让你们回去,”祁天和寻贺说,“你的天下我不要了。”
“四位长老,”祁天回头又是一番布置,“大家都可以自行选择去哪里了,从今天开始,世上就不再有祈龙教了。”
这个时候,皇后带着两个孩子站到了寻贺身旁,陈飞识趣地离远了些。
“还有,”祁天的眼里闪动着什么,“叫阿翔回来。”
寻贺看了看自己的孩子:“如此就好,两两相安,也算是祈龙教所倡的太平。”
祁天点了点头,他想到了陈飞走上前问:“你叫什么名字?”
说陈飞还是说吴雪卿这是个问题,想了想:“叫我陈飞。”
“以后有什么好玩的叫上我,我带阿翔来见你。”
当祁天让寻贺随他去岛石那里的时候,岛上的的祈龙教徒已经为这场散众付出了行动,如此的崇教想是也都不愿做的。
海边放上了一只大船,是祁天叫人准备好的,皇后和两个孩子已经上了船。
而陈飞却没有。
他在偷听祁天和寻贺的谈话。
外面晃过一个影子,祁翔有种预感,打开了小窗,果然是一只苍鹰衔书而来,却不是自己放出的那只。
何方和韩廷洛也看到了那张纸条上的内容:放天下愿比翼双飞,天盼翔归。
“你们赢了。”祁翔烧掉了纸条。
背对着韩廷洛和何方,他又笑了。
而此刻的陈飞甩了袖子往岸边奔。
……一着棋两方下,各得其所……,祁天的话让陈飞疑虑起来。
什么叫一着棋两方下? 寻贺有事情背着自己来做,而且好象还和自己有关系,让他心直道不爽。
“天下和所钟共得,我已经很满足了,”寻贺的声音仍在,“获此心意更是兴极。”
“除了这种方式诡异了点,别的是好极了,我的所钟也会伴我身边,看透一切,也是一种境界了吧。”祁天站在寻贺对面,“不过,我想,我们两边的故事还会继续吧。”
寻贺朗声笑道:“甘愿奉陪。”
“宸妃会的我哪天也要会,不会再输他了。”祁天像下了保证书似的走了,寻贺见他走了也离开了岛石后。
空留下“钓孤岛”三个字。
“宸妃没有回来,不是和皇上在一起吗?”皇后见寻贺问得奇怪。
寻贺一听这话便立刻下了船,他去哪儿了。
找了大半天,才见到陈飞坐在船岸东边的林子里,一个人发呆。
“雪卿,跟朕回船吧。”寻贺边走边递过一只手。
“你是不是在耍我,从头到尾都是把我当个玩具来做游戏,原来你对我好也是为了好玩,亏我还担心你,我陈飞真是个傻子,认了这么一个命。”陈飞感慨自己还是被人看不上。
(七十)
“我很难看出这是陈飞想说的话还是雪卿的想法。”老顽童看着陈飞,已经和自己刚遇到他时不同了许多,不是比他的外貌,看的是眼神。
“你不放心?吴雪卿的魂魄不是被压制住了吗?”九姑娘知道老顽童最担心的就是这个,应该没有问题的吧。
“也许是我还没对陈飞的变化适应吧,”老顽童的意思被无视让他满脸黑线,“可是他们两个的内质确实是一半对一半的,希望不要被吴雪卿压过来。现在是多事之秋,万一事都出在他身上,我们也保不了他。”
“朕没有想过这些东西,你怎么会这么想呢?”寻贺摆出一副笑脸拉起陈飞,扳过他的肩,“先上船再说好吗?”
这个陈飞倒没有反对,上就上,谁怕谁啊。
夜近了,船飘离了钓孤岛,寻贺答应祁天,皇后到了宫中便是祁翔回来的时候。
皇后有意退开了陈飞所居的船舱,寻贺没有离开。
“这次是有一部分不是真情而是我和祁天编了些东西,本想事后就告诉你,没成想被你看到饿,这样再说出来的话你还信吗?”寻贺看不见陈飞,一个人在桌边。
陈飞用被子蒙着头,第一次没有呼呼大睡。
“你说着,我适当考虑。”陈飞闷头说了一句。
“我只想你喜欢玩,就编个局来陪你玩,而且,还能得到意外的收获,”寻贺走到床边,陈飞看到一个黑黑的影子,“你说的话朕可记住了,爱听得很。”
陈飞想起来了,好象有过几句口不泽言的话,被他记去了也是必然了。
“就为了这个?”陈飞心情好了些,要是真的,还算是够意思了。
“别的还没想好。”寻贺觉着陈飞有些缓过来了又开始放心说话了。
“噌”地,陈飞坐起来了,头发让他搞得乱七八糟,背对着寻贺在那咬牙切齿。
刚想回过头来打他,才发现他的脸和虚心内贺的脸的距离已经很近了。
两厘米有限。
“明天就把渝妃下葬吧,时日久了也不大好。”何方和韩廷洛出了中宫往自己宫里走。
“柔妃惧味?”韩廷洛一直觉得是如此,才一问就是何方点头。
“也好,反正已经是如此了。”韩廷洛的凤齐宫比何方的昭柔宫近些,便最后说了句:“明日再见。”
何方宛然一笑:“何方辞过齐妃娘娘。”
两人分道而去,其实两人心里都有个疑问“为什么对方都没有提及杀不杀祁翔”。
或许,他们是有能力对现在的祁翔这样做的,十日之期已是无用了。
但他们又知道现在也不用杀了。
陈飞睁开眼睛西哪个起了一个人,他能有这样的心思在刚睡醒的时候就想一个人,这个人便是何方了。
他终于知道何方醒过来后的表情为什么还有痛苦在里面,他现在也疼,而且是旁边那个人干的好事。
不过还好,还在能忍受的范围内,再看寻贺,他还没醒,其实一晚上陈飞都在羡慕寻贺的身体来着,这才叫强壮,再看自己再怎么男人,也还是掩盖不住身上这副排骨,寻贺身上能看到一种力量,一种很塌实的感觉。
这是不是就是有人供养和疼爱的滋味,陈飞在那感动得想哭。
今天才算是真正入了这个命,看来老顽童和九姑娘果然是没看错我这副骨头。
可是,我现在是陈飞还是吴雪卿?
船在水上漂啊漂,渐渐地看到了京畿的繁华。
好象快到家了
(七十一)
听到皇上已回皇宫的消息,何方和韩廷洛不约而同地来到了宫门口,原本皇后也应该来的,但是却是在主持渝妃的葬礼。
一个不大不小的奢华却又不隆重的葬礼。
当寻贺带着陈飞进了宫门的时候,何方和和韩廷洛双双拜上:“凤齐宫齐妃韩廷洛,昭柔宫柔妃何方见过皇上,恭祝我皇迎太子与公主回宫,天下太平。”
“两位皇妃自南巡以后也是辛苦,传朕的旨意,赐凤齐宫齐妃,昭柔宫柔妃贵妃号,赐宸仪宫宸妃皇贵妃号。”
“谢皇上恩典。”何方觉得一直担心的事发生了,却口上没说。
韩廷洛本就对这个是无所谓的,因为他在寻贺身边是什么名号都是一样的,他看了眼陈飞,看到他也是不相信,还在问皇上是为什么。
其实,这些早就想到了,终于知道什么叫傻人有傻福,只是自己不会傻而已。
“你不做皇贵妃,还有谁做得,朕做什么也缺不了你。”寻贺现在对陈飞已是和原来的样子不同了。
“这说明我的功劳是无人可比的,你要是忘了我还要找你算帐呢。”陈飞最怕的就是别人捧他,只要一被捧就会飘飘然。
回过头正看到何方,陈飞觉得自己伤到他了。何方的眼神很平静,甚至还有些喜气,这绝对不正常。
条件反射他就不认为他是在真笑。
“渝妃是他杀的?”寻贺开始整理这一整件事,皇后已经归位了,两个孩子也已经安顿好,祁翔,他根本就没见着,悄悄地离开了皇宫。
“他们哥俩还真不一样。”陈飞一直想找机会和何方说话,却总是没有两个人能独处的时间。
“渝妃的死算起来是小事,什么都没影响到,也让祁翔死了心,不是什么坏事。”韩廷洛据实回答。
“葬了就过去了,现在这件事也结束了,来说说别的吧,”寻贺现在的心情不错,越是好事他越愿意说,“你们可对封赐满意?朕在滨州就说过回来赏你们,现在终于誊出功夫来了。”
“我不想要这些,”令寻贺没想到的是这是陈飞说的话,“这个头衔很烦人还没有什么我喜欢的实惠,还是原来的好,也省事。”
“朕给的名号你不喜欢?”寻贺像是被泼了冷水,“还以为是讨了你欢心。”
“不是不喜欢,就是觉得没什么用,干嘛弄这么多名堂。”陈飞觉得寻贺真是天下第一顺从好男人,把自己当个宝贝还不够,幸福啊。
就是觉着这天平有点怪。
“你说的朕都照早。”寻贺像陈飞说的那样,尽管有些无奈,但是却不想违背陈飞的意思。
“何方!”陈飞他们三个差不多时候离开了寻贺的御书房,陈飞远远地看到了何方,还没走远,追。
他这一嗓子声音倒是不小,韩廷洛都快到了凤齐宫了都听见他在喊,听着后面在喊,韩廷洛笑了声,没理会照常走自己的路。
何方自然也是听到了,可他没有答应,也没有回头,继续往前走,回他的昭柔宫。
怎么越喊越远还不理我?陈飞跑得气喘吁吁,何方走路可真是快,可是再累也要过去和他说几句话。
突然想起了什么,还是停下了脚步,韩廷洛到了自家门口前却又不想进去了,最后犹豫了半天才慢慢走进去。
刚才在御书房他是最后一个走的,寻贺不解地看到何方辞退回宫,后又有陈飞说累了要回去睡觉没等寻贺说什么就跑了出去后,递给了他一封书信。
里面是他哥哥韩廷焕写给他的东西。
(七十二)
“你生气了?”陈飞终于追到何方了,以前体育课他都没这么卖力过,因为他总觉得那不是给自己跑的。
何方被陈飞拦在了路上,想绕过去陈飞总挡着,真想一掌把他撂倒在地,可是手却挣扎着半天没抬起来。
“没有。有什么事可以生气,你和皇上都没有出事都是好事情啊。”何方看着陈飞的脸,其实陈飞现在的表情让他很想笑。
“你说谎。”陈飞见何方不再想绕走也停了下来,“我没有到什么都不明白的地步。”
“那你明白什么?”何方紧跟着问了一句。
“皇上,老奴有件事要说。”长久没有在寻贺身边的老总管在寻贺不在的日子里依然把什么都整理得井井有条。
“什么事?”寻贺看老总管鬼鬼祟祟,顿生疑窦。
“老奴在皇上南巡前的一日夜里,”老总管深吸了一口气,要是说得不当很容易把自己说进去,他也是思量了再三,“看到齐妃娘娘私进藏案阁,老奴有些疑心齐妃娘娘在那种时辰去那里干什么,便派人去藏案阁查证,当然,这些都是在私下进行的,去的小太监也不知究竟何事,老奴发现……”
说到这儿,他又收住了口,看来还是挣扎得不够成功,让寻贺看着他那张老脸着急:“你倒是说重点啊。”
“齐妃娘娘去藏案阁查的是后妃档案,而且按痕迹来看,看的似乎是宸妃娘娘那一档,”老总管可算说出一半来了,“也不排除还看了柔妃娘娘的那一页。”
“宸妃娘娘和柔妃娘娘的档是连着的。”老总管该说的话差不多说完了,其他的就要寻贺开口以后再说了。
“你说完了?”寻贺的话让老总管差点把眼睛瞪出来,“下去吧。”
老总管就这么什么都没听到地走了,寻贺一个人在书房,觉得天气还是热,拿扇子来扇才发现早已经在陈飞手上了。
农历十一月让他热成这样,真是疯了。
自己看见不说也就完了,怎么还被他看到了,说得也是,廷洛去那儿干什么?
不过,他比起这个来,他倒更感兴趣那份档案上写的什么,难道之前廷洛说的那些胡言乱语和这个有关系?
“你不能太纵容宸妃,……还有柔妃。”韩廷洛那天是这么跟自己说的。
“廷洛,你是嫉妒啊,还是吃醋啊。”寻贺当他是开玩笑,便也开玩笑给他。
“我在和你说正事,”韩廷洛留给陈飞和何方一个单独的时间,就是要看看他们会怎么做,其实他能这么和寻贺说话,已经是差不多有把握了,“吴雪卿的行为也未免太夸张了,可是他做的事却又总是这么出人意料,让人没法想象,也没法防备,而柔妃似乎也一样危险。”
“你是想太多了,毕竟是宸妃指出你哥哥是刺杀朕的人,你如此朕也理解,可是,让朕去想他们是危险的,恐怕做不到。”寻贺的这句话以后韩廷洛没有再接话,退了身出了门。
现在是要旧事重提了吧。寻贺觉得还是眼见为实的标准比较好。
何方问的真准,自己明白什么啊,从到这里这么久了,到底都明白什么了,现在还让他指着脸来问。
“我不是萝卜。”陈飞觉得还是言简意赅的风格比较适合自己。
“萝卜?”何方真是纳闷了,他当然不是萝卜啊。
(七十三)
打开哥哥由寻贺交给自己的信,看到第一眼他倒想到了一些别的什么。
寻贺竟就这样放心,全信用蛮西字给自己写,他必是看不懂却也不怀疑这上面会写什么大逆不道的东西,这几年的相处算是没有白搭。
合上这封信,韩廷洛走到了自己那只年跟前,从南巡回来它都和自己生分了,韩廷焕怎么现在还念起你那个伴儿的主人来了?
是谁都会这么做的,哥哥这么说的。他在那个时候也定是要这么做的,这是自己看的。
有了喜欢的人要告诉朕。韩廷洛还记得寻贺的这句话,却觉不出是什么滋味。
*
“其实我一直很谢谢你,你给我的已经很多了,刚才皇上的话我也已经听到了,都得到其所了,很好。”何方听了陈飞关于萝卜的解释后说道。
“我不想要那些没用的东西,像我这么简单的人只知道自己觉得怎么舒服怎么来,”陈飞拉过何方的手,“有人关心的感觉你喜欢,我也喜欢,我承认,我喜欢寻贺,可我也喜欢你,不是因为花心。”
何方的目光穿过陈飞看到了他身后不远的一个人。
“宸妃娘娘,宸妃娘娘。”笼中的鸟喊的不是自己让韩廷洛大为恼火,什么时候鸟都成叛徒了,于是下令两天不给这鸟东西吃。
不过这小子真是“欺”到自己头上来了,寻贺现在也不讲面子了,原来什么人都可以被情爱冲昏头,寻贺这次冲得可是不轻,韩廷洛不由自主地又开始想这些事情,要不是因为皇后有人了,估计连皇后的位子也会给他,真是好命。
可是他要是当了皇后就不好玩了,让人头疼的一个人,还是接着让人头疼的好。
*
他在看什么,自己站在他对面他竟然不看自己,陈飞不晓得何方这是要干什么,看一下不就知道了,他跟机器人似的转过头,才发现这个人很眼熟,是寻贺,手里还拿了一本东西,商讨国家大事也不能上这儿来呀。
可是,他又觉得好象不是这么回事,因为寻贺的眼神好陌生。
“罪臣何素子何方因其父受罪于掖庭,时年十四,居昭柔宫号柔妃,妩媚可人,温顺柔美,然天生哑病,不得言语,久不得治。”
寻贺又从后妃档的下面拿出另一本薄册子:“宦家子弟何方自幼习武,贯通武艺,轻跳如兔行敏捷,尤善射箭,其法精准十之多一误,长风镖行留记。”
他从哪里找到这些东西的?陈飞觉得自己不喜欢这种他猜不出的好戏。
“良家子吴雪卿性情纯朴,循规矩,毋敢逾越,以良行佳。”寻贺按着念,他开始明白老总管说的话来了。
他还知道他在两年前曾临幸过吴雪卿一次,可陈飞的反应像根本没这事一样,看着陈飞和何方没有准备的表情,他宁愿不去相信。
这么多怪不得,他都来不及去想,幸好这里面还没有韩廷洛什么事,他已经受不了了。
韩廷洛觉得眼皮跳了一下,这大白天的出什么事了,想着这儿他出了门口,眼皮跳得又厉害了。
是不是这几天太累了,自己又不是何方,就算何方看起来那么弱,也没这么弱的身体,停止胡思乱想他还是决定出去看看。
可是,去哪儿是一个问题,先去宸仪宫?一般那里出事的可能性比较大。
(七十四)
“你想掐死我啊,阿九。”老顽童一只手举着另一只已成茄子色的手,九姑娘的指甲都掐到他肉里了,有要酿成血光之灾的态势。
“我这不是紧张他吗?他就挑了个难混的地方早知道那个时候让他进别的井了。”九姑娘不情愿地放开手,但是还是抓住了老顽童的袖子。
“这也是他自己选的路,我们已经帮到极限了,我想他一定会大吉大利的。”老顽童安慰着九姑娘,“你别掐我就行,要不你就成寡妇了。”
一脸伤心牙膏内就换来他家阿九给他的一拳:“你说谁呢?”
这个时候,他们好象听到了什么声音,像是电话铃,经良久辨别,最终确定是电话铃声。
于是乎,老顽童打开了一个抽屉,里面满满一抽屉手机,老顽童一边叨着:“是哪个呢?” 一边扒拉那堆手机,终于在里面掏出一个还在响的手机。
刚一接通就听那边一嗓子:“怎么这么半天才接电话,你们俩现在别是干什么好事呢吧?”
“没有,我们这么老实的孩子,怎么可能。”老顽童 满脸堆着笑,有好事也不和你说啊。
“就告诉你一个信儿,上头下个星期就到你们那儿去视察,做好准备等着吧。”对方断了线,真是多一句也不说。
老顽童和九姑娘一阵沉默。
“你都知道了?”陈飞试探着问,何方身上有功夫被他知道了,那自己所做的嫁祸不是白忙了,还在韩廷洛那边弄了个里外不是人,可他提吴雪卿那档子事干什么。
“你不想让朕知道?”寻贺边走边说,三个人已经站得很近了。
“又不是什么大事,反正也没什么不好的,韩廷焕那边也老实了,何方也放下那件事了,说了不是只有让你头疼吗?”陈飞话说的倒是觉着没错。
韩廷洛在宸仪宫转了一圈又到昭柔宫去了一趟结果陈飞不在何方也没回来,他们两个不是应该回来了吗?
那就到处找找看好了,眼皮一直跳个不停。
“于是你就不说?你不怕朕不要紧,别的你也不怕吗?”寻贺指的是何方和韩廷焕。
“做好事怕好森么,何方想杀你也是有苦衷,,想通了就没什么了,韩廷焕嘛,我可是帮廷洛出了口气,其实,”陈飞先是笑笑,后又敛起笑容,“他不喜欢他家里人是不喜欢蛮西表面给人下跪背地里却用小伎俩算计别人的吧,帮他解决好了,我也知道这样做法不太好,但是你没发现很管用吗?不然你也不会这么快决定打他们吧,这不都挺好吗?”
这个时候,韩廷洛正走到这儿,而且很不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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