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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表妹难当 作者:挽若清扬(晋江2014.01.08正文完结)-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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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其主必有其仆,一对登徒子。”将案上本来铺着的桌巾忽的一抽,凌若厉声道:“都出去。”
嗖的一下,白毛忽的跳了起来,灵活的躲开摔下去的厄运,趴在菱花镜前,朝着凌若吱吱的叫着,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一阵熙熙攘攘的脚步声从外面传来进来,随后一个温婉的声音道:“二哥,你怎么在我房里。”
凌若向外看去,只见院里一下子涌进不少人,朱环摇曳,花枝招展,被平怡公主的一句话都看向了自己。
作者有话要说:
☆、解围
走上前来,平怡郡主随和的笑着道:“四小姐,我的丫头笨手笨脚的,刚才服侍四小姐沐浴换衣没有惹你生气吧。”
凌若淡然的道:“郡主的丫鬟个个都聪明伶俐的,若不是她们,恐怕惜萝今天有口难说了。”
平怡笑着道:“四小姐说笑了,刘夫人她们在院子里逛的累了,说顺脚到我院里来喝杯茶,不想竟出了这个误会。”
门外一个有些瘦削的珠翠夫人附和道:“是啊,国舅府的院子真大,走了不到一半,就有些累,正巧遇到郡主,于是我们就进来叨扰杯茶,看来竟是不巧了。”
身旁几个夫人少妇点头应和,浮起的笑容带着难以掩饰的暧昧。
刚才落水后,面对着陌生的一切,平怡几句得体关切的话曾让凌若心存感激,不想如今看起来,这一幅绝色的容颜下,恐怕对顾惜萝的心思也是让人难猜。
一场意外的落水,一次别有用意的偶遇,让顾惜萝瞬时成了今天贵妇人中的话题。
这时平怡神色平静的转过头,对柳飞扬道:“二哥,你不是在前院陪着王爷们喝酒吗,怎么……”
柳飞扬暧昧的一笑:“平怡,二哥的事你也想管?”平怡娇嗔的道:“二哥真是……我也是好心问一下。”
外面传来一声箫声,清越,尖利,而正愤愤不平的雪貂兴奋的吱吱了一声,忽的闪了出去,转瞬即逝的背影惊得外面的贵妇人们一阵喧哗。
平怡郡主这才注意到雪貂,不由惊喜的喊了一声:“白毛。”柳飞扬笑着道:“六妹,我可没有食言,白毛我是给你送过来了,至于你没看到,可就不关我的事。”
粉面一红,平怡郡主眼波流转的道:“二哥,你说什么呢。”柳飞扬微勾嘴角,意味深长的调笑道:“我什么也没说,我答应你的事已经做了,以后就看你自己的了。”
眼角微挑,柳飞扬毫不顾忌的走过来,将手中的帕子轻轻一嗅,对着凌若一笑,扬身而过时,故意低头轻声:“四小姐,莫道不消魂,有暗香盈袖……”
轻薄的动作,暧昧的语调,使得院中众夫人人本来兴奋的神色中又多了几分不言而明的会意,看着柳飞扬的背影,不经意的目光都瞄到了凌若身上。
平怡郡主走上前,拉起凌若的手,笑着道:“四小姐别介意,二哥就是这样,做什么事随心随性,刚才没有冒犯四小姐吧,若是有什么冒昧的地方,我在这里替二哥给四小姐陪个礼。”
人群里一个年轻的夫人笑道:“郡主真是周到,看刚才小侯爷的神色,又怎能舍得冒犯顾小姐呢。”
“是啊,是啊。”众人附和道:“我们都看着呢。”
冷冷一笑,凌若头一抬,轻轻的道:“惜萝谢过郡主和各位夫人的关心,不过有句话看来惜萝不得不说。”
平怡的神色中掩饰不住有丝得意,脆声道:“四小姐尽管说,二哥若是真欺负了四小姐,我一定告诉母亲,让母亲为四小姐做主。”
凌若淡淡然然:“郡主多心了,小侯爷即使再洒脱不拘,也是大家出身,该守得礼又怎会不守,对我这个客人莽撞呢,刚才只不过是小侯爷一时情急,把惜萝当成了郡主,所以才会不管不顾的闯进房来,郡主和小侯爷兄妹情深,想必也知道侯爷的脾性。”
平怡郡主本是聪明人,怎会听不出凌若话中的含义,俏丽的脸上忍不住有些讪然,随后又恢复了温婉的神色:“今天的事可能是有些意外,不过好在没事,四小姐也不要介意。”
凌若道:“郡主真客气,今天的确是没事,不过让大家对小侯爷误会,污了小侯爷的英名,可就让惜萝过意不去。”
平怡柔柔的笑道:“四小姐想多了,大家都是明白人,不会误会二哥和四小姐的。”刘夫人等人点点头,道:“不过是一个误会罢了。”
凌若却不依不饶的道:“既然大家都知道是误会,惜萝也不说什么,不过有件事惜萝却要和郡主说一说。”
平怡没想到只不过几天没见,那个柔顺腼腆的顾惜萝好似变了个人似的,不但口齿伶俐,而且还有点得理不饶人的气势,忙道:“四小姐既然有话要说,那我们去房里,夫人她们也走半天了,就让平怡做东,进去喝口茶。”
神色平静的笑了一下,凌若对平怡轻轻的道:“郡主的盛情惜萝心领,不过是几句闲话,虽说是在国舅府里,惜萝本不该多事,但是看在郡主对惜萝如此关切的份上,惜萝只想提醒郡主一句,刚才的那两个丫头做事三心二意,擅作主张,郡主以后还是不用为好。”
平怡脸色一变,随后笑着道:“原来是这件事,一定是丫头们刚才偷懒,不长眼色,得罪了四小姐,你们两个还不快来给四小姐赔罪。”
凌若淡淡一笑,清丽绝伦的脸上如梨月新辉,道:“惜萝也是为郡主着想,郡主乃是金枝玉叶,闺誉高洁,有这样的丫头在身边,若是下次再有什么人闯进院里不问不拦,传扬出去,对郡主的清名恐怕……”
缓缓的转过头,凌若冷冷的盯着二人,秋水般的眸子自然而然的带了几分凛然,两个小丫鬟不由得慌乱起来,不约而同的一下跪在地上,齐声道:“奴婢知错,请四小姐饶过奴婢。”
没有理会,凌若漠然的道:“郡主说,这样的丫头是不是留不得。”
平怡还没做声,两个小丫鬟心乱情急,异口同声的道:“郡主明鉴,奴婢没有三心二意,奴婢都是按照郡主吩咐做的。”
“胡说,郡主大家闺秀,岂能这样吩咐,你们两个真是不思悔改,还在胡说八道,连郡主也要诬陷。”凌若不等平怡说话,义正言辞的道。
那个小些的丫鬟早就慌了,急不择口的道:“奴婢不敢乱说,郡主确确实实吩咐,说小侯爷来院子不要拦着。”
“放肆,这里哪有你们说话的份。”平怡本来雍容随和的脸上带着几分怒气,连声道:“来人,将这两个三心二意,胡说八道的奴婢撵出府去。”
上来几个婆子,七手八脚的将两个小丫头托了出去,平怡舒了口气,秀丽的脸上又恢复了原先的温婉:“都怪平怡平日太好说话,惯得院子里的奴才们不知天高地厚,让大家见笑了。”
凌若在一边歉意的道:“刚才都怪我,若不是我多事,今天也不至于成了这样,其实小侯爷和郡主兄妹情深,大家也都明白,奴才们的话郡主也不要介意,今日都是惜萝多事,才惹得……”
众人附和的点点头,忽然又觉得有些不妥,早就传说小侯爷风流成性,拈花惹草,难道……顿然间,众人脸上的神色不由尴尬起来。
走出院门,凌若轻轻舒了口气,好看的嘴角不经意的翘起一丝苦笑,这个惜萝表妹,来京不过月余,得罪的人还真不少。
皇宫里,吱吱的门声让房中的人惶恐的抬起头,那个宫女望着去而复返的太监不由后退,直到身后已无路可退。
太监冷冷的一笑:“想好了吗,应还是不应。”
“应什么。”宫女颤抖的道:“我……”
“哟,你还想装糊涂,看来刚才是洒家的手太软了,还没让你记住。”
“不要。”宫女情不自禁的护住头,那里依然木木的:“我真的不知道,我……”
踱过来,太监看着脸色苍白的宫女惊恐的望着自己,自言自语的道:“不会是洒家下手重,把人打傻了吧。”
揪起宫女的头发,太监狠狠的道:“不管你是真傻还是装傻,告诉你,主子说了,这件事你非做不可,否则……”
宫女哭着道:“公公要我做什么,我不知道怎么做呀。”
松了口气,那太监道:“你明白就好,至于做什么事,到时主子会亲自告诉你的,主子说了,事成之后,会送你出宫的,这样的好事,你还不识趣。”
“我……”不等宫女说完,那太监看了看天色,道:“时候不早了,你回去吧,若是有人问起来,你自己知道怎么说。”
“还有把头发整理一下,御书房里的都是人精,免得让人生疑。”
宫女怯怯的抬起头,看了太监一眼,犹豫的低声道:“公公能不能告诉我……”
“不要多问,到时自然会告诉你,快走,洒家还要去回话呢。”太监打开门:“记住你答应的事,若是玩什么花招……”低声狠狠的说了一句。
那宫女猛然抬起头,盈盈的眸子瞪得圆圆的,连呼吸也急促起来:“公公说的是真的。”
哼了一声,太监咬牙切齿的道:“不信你试试看。”
“我答应,我不会反悔的。”宫女连连点头,放在身侧的手不由自主的抖了一下。
“回来,右边的路。”太监看着有些慌乱失措的宫女,没好气的道:“从这里走过去,拐三个弯就到了御书房。”
摇了摇头,那太监自言自语的道:“难道真的是洒家下手太重……”
作者有话要说:
☆、心思
一路分花拂柳,找个空隙,环儿低低的道:“小姐,刚才放在案几上的耳环只剩下一只了。”凌若淡淡的道:“只是只耳环,丢就丢了。”
环儿小声道:“环儿也只是疑惑,我记得给小姐洗梳时,明明两只都放在那里,怎么好好的就少了一只。”
看了环儿一眼,凌若低声厉色的道:“不过是一个耳环而已,这件事以后不要再提了。”环儿低下头,欲言又止,停了停才有些畏惧的应了一声。
凌若看在眼里,没有作声,走了一会儿,轻声道:“剩下的那只耳环也用不上了,你拿着玩吧。”
环儿意外的道:“小姐……”凌若眼波如水,缓缓的道:“难道你没听明白。”环儿忙道:“环儿明白。”
涟漪的水纹铺满了整个湖面,荡起的柳枝摇曳生姿,碧色的湖面,碧色的亭阁,碧色的案椅,一人坐在那里,浅斟低饮。
一袭月白色的长袍,银白色的袖口边旖旎地勾勒出流云型的暗纹,完美的侧影倒映在湖面上,波光四溢。
纤长的手指下意识地轻轻敲击着白玉的古杯,精劲的腕上,一串玄色的佛珠泛着淡淡的光晕,衬着那人白皙的肌肤,有种说不出的超然。
微低着头,那人深邃的眸光却静静看着面前一个白乎乎,伏成一团的东西。
庭边的一树海棠花落了满地,散落的花瓣在地上,水中,和这人影相映相衬。
人美似神祗,花艳如朝霞,无意间凝聚出的这幅画面,让人惊艳到无言。
“白毛,你刚才是不是又跟着飞扬去发骚了。”楚弈轻摇着玉杯,完美的嘴角微勾,明如秋水的眸子波光潋滟,那一份绝代的风华,连白毛看的都有点发痴。
一杯酒缓缓地倒在白毛的头上,反映过来的白毛吱的一声跳了起来,浅浅一笑,楚弈道:“本王不是早就告诉你了,惟小人与女子难养也,你以后少和飞扬乱跑。”
白毛幽怨的吱了一声,楚弈气定神闲的道:“怎么,不服气,以后若是栽了我可不帮你善后,再说,白毛……”
白毛瞪着红红的小眼睛,滴溜溜不停地眨巴,楚弈没有理会,修长的手指捻起壶自斟了一杯,抿尽才挪揄道:“我知道你不喜欢白毛这个名字。”
连连的点头,白毛忽然兴奋起来,或许主人今天高兴,给自己取个威武高贵的名字也不一定。
想到这些,白毛本来支起的身子挺得更直,就连尾巴也翘了起来,目光殷殷的看着自己的主子。
他的主子倒是不慌不忙,轻抚着杯子,缓缓的道:“你的毛白如雪,眼红如赤,既然不叫白毛,那就叫红眼吧。”
只听啪的一声,白毛垂头丧气的瘫在桌上,一枚精巧的耳环从身上掉了出来。
捻起耳环,楚弈云淡风轻的道:“红眼,你这偷香窃玉的胆子越来越大了。”白毛沮丧的挪到楚弈跟前,抚了抚身上的白毛,低低的吱了一声。
楚弈轻抿着酒,淡淡的道:“不改了,这可是你自己愿意的,别说本王虐待你。”白毛低头弯腰,刚才的气势荡然无存。
楚弈却道:“不是本王说,白毛,你不明白,大俗即雅,大巧若拙,你这名字简单明朗,一看就是名至实归。”
白毛被主子几句话说得又晕头转向起来,红红的眼珠似乎更艳了,摇摆了几下修长的身子,似乎觉得白毛这个名字还真是越听越有味。
手指一扬,楚弈将耳环扔给白毛:“从哪里偷得送回哪里去,府里不缺珠玉,莫得让人笑话。”白毛有些不舍,讨好的对着楚弈吱吱了一通。
淡漠的瞟了一眼,楚弈道:“美人又如何,脂粉俗人,本王见得多了,你这个好色的品性,以后好好收敛一下,免得坠了本王的名声。”
白毛不服气的低下头,心道:我这个脾性还不是跟你学的,有句话不是说“上梁不正下梁歪”,京城里谁不知宸王风流,一笑倾城,所以跟着你见得多了,自然而然也就近墨者黑了。
玩味的眸光一转,楚弈笑意如风:“白毛,你是不是不服气啊。”退后了两步,白毛没有辩解,滴溜溜的眼珠却是一副默认的神色。
敲了一下白毛的头,楚弈恨不成钢的道:“本王那是逢场作戏,你跟了本王这么多年,又何时看到本王正眼看过女人,刚才不是和你说,‘惟小人与女子难养也’,你看看你,见到美色,竟然沦落到偷东西的份,白毛,你这是丢本王的脸面,将东西给本王送回去。”
黯然的低下头,白毛爪子不由自主的一松,耳环掉在桌上晃了一下,直接落到了地上,摔得粉碎。
慌乱的看着主子,白毛两只爪子不停地动着,一再解释着不是故意的。
冷冷的一笑,楚弈绝美的脸上波澜不惊:“这是你自己做下的事,你自己看着办。”
白毛还在沮丧,只见一个侍从悄悄地走过来,低声道:“王爷,你让属下查的人已经查清了。”楚弈没有作声,只是眼波一转,侍从忙附身低低的说了几句。
凤目一抬,楚弈深邃的目光紧紧盯着侍从,本来面无表情的侍从被楚弈犀利的神色看的竟然低下头,但还是坚定的道:“属下查到的就是这些。”
没有做声,楚弈长长的浓睫缓缓垂了下来,掩住了眸中所有的光华,一抹难以言明的神色使得他绝美的面上多了一份动容。
抬起头,楚弈修长的手指无意识的轻抚着腕上的佛珠串,那里有一道淡淡的牙痕,如不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轻轻吸了口气,楚弈幽幽的道:“顾惜萝……”
过了一会儿,楚弈才优雅的立起身来,白皙的俊颜上已然恢复了原来的云淡风轻,自言自语的道:“本王知道了,出来好一会儿,他们的酒也喝得差不多了,该回去看看了。”
石径曲折,柳枝婆娑,楚弈刚刚走下九曲桥廊,就听一个娇柔的声音道:“右相府顾秋见过王爷。”
“右相府”,楚弈淡漠地目光掠过盛装艳华的顾秋,反而对她身后的丫鬟看了两眼,才缓缓的道:“原来是右相的千金,难怪国舅府里这样随意,本王竟然不知,国舅府和右相府原来走得这么近。”
顾秋的脸上有些不自然起来,楚弈的暗讽又怎会听不出,但是想想今天终于可以单独和大楚王朝最有风华的宸王隔着这么近说话,何况自己还在远处痴痴地等了这么久,又怎能甘心呢。
敛衣一浅,顾秋依然声音娇婉的道:“王爷言重了,小女子也是正要去见郡主,碰巧路过才来拜见的。”
轻轻嗯了一声,楚弈广袖悠然一挥:“原是这样,看来是本王错意了,那请姑娘代问相爷好。”
顾秋受宠若惊的忙道:“小女子代家父谢王爷垂询。”楚弈薄薄的嘴角冷冷一勾,淡淡的道:“右相为国鞠躬尽瘁,竭心惮力,本王也甚是敬重,姑娘更是家学渊源,闻听姑娘《女戒》能倒背如流,让本王佩服。”
顾秋有些激动的道:“王爷过奖,食君之禄,忠君之事,这是相府的分内之责,至于……这原是顾秋的本分。”
浅然一笑,楚弈绝美超凡的眸光在顾秋的身上轻轻一顾,顾秋顿觉得天地忽然璀璨起来,连脚下也有些飘然,身子不由自主的一晃。
楚弈凤目微微一眯,流光潋滟的清眸里闪过一丝不易觉察的犀利,嘴上却悠然的道:“本王还有事,相爷那里,有劳姑娘代言。”
听着他如沐春风的话,再偷看了一眼他风华绝代的容颜,顾秋竟然有种做梦的感觉,这一切是真的吗?
都说宸王风流,可王府里自那次事后,便再没娶费王妃,或许是因为俗常女子难入他眼,只是今天,他竟然站在这里,和自己说了这么多话,而且刚才还夸……
想到这些,顾秋的心竟然颤了起来,连脚下也觉得有些轻飘飘的。
情不自禁的退后一步,顾秋正要敛衣行礼,却不想因为太激动,一下踩歪了栏边的护石,身子不由自主的向一边倒去,而身后幽幽的湖水泛着粼粼的光波。
一瞬间,顾秋大胆的望着楚弈,目光怜惜楚楚,盈盈不若风,柔软的手臂也本能的伸过来。
没有犹豫,楚弈上前一步,优雅的伸出广袖,云淡风轻的道:“顾姑娘小心。”
作者有话要说:
☆、报应
站在游廊处,凌若看着顾秋狼狈的跌在水里,心里不由想起一句话:“报应来的真快。”
环儿的话虽然说得很简单,但是自小在大户人家长大的凌若又怎么不明白,顾惜萝刚才落水,一定与顾秋有关,说不定还是顾秋和平怡两人一起……
对顾秋,虽然刚才只是一面,但是那幸灾乐祸的语调,毫不掩饰的鄙夷,让凌若都替自己这个表妹难过,只是想不到竟然有人会以彼之道还之彼身,而且还是这样的顺理成章,干净利落。
那边楚弈接过侍从递上的帕子,优雅自如的拭了拭手,才不缓不急的道:“今天的酒真是喝多了,竟然失了手,想不到姑娘的运气这么差。”
好似不经意的转过头,楚弈淡淡的向着凌若的方向看过来,幽邃平静的眸光如深沉的顷海,无波无澜,但似乎又有着难以捉摸的惊涛骇浪。
依依的柳枝轻抚过凌若淡色的衣裙,长长的秀发因为没有挽起来,反而带着一种与众不同的飘逸。
立在那里,衬着杨柳如烟,此时的凌若就如江南烟雨中走来的那一抹亮色如月。
微眯起狭长的凤目,楚弈绝美的面上闪过一丝转瞬即逝的神色,随后依然一片云淡风轻。
拂了一下宽宽的广袖,楚弈不缓不急的道:“来人,虽然不会有人领情,但本王也不能见死不救,去看看相府五姑娘的水戏的怎么样。”
一边早有侍从跑上去帮忙,好在池水不深,顾秋也没有什么大碍,只不过样子有些狼狈。
楚弈站在路旁,静静的看着走上来的凌若,完美的嘴角勾起一丝淡淡的挪揄,意味深长的道:“这国舅府花园里的湖真多,而且喜欢戏水的人也不少。”
抬起清眸,凌若没有回避,淡然若水的明眸迎上那一道流彩逼人的目光,道:“恐怕这院子里的闲人更不少。”
微微一笑,楚弈俊美的脸上风华潋滟,缓缓的道:“是啊,闲着没事,倒是在这花园里看了不少的光景。”
轻轻眯起的凤目,嘴角若有若无的笑意,还有那一笑间不经意的扬眉,鬼使神差的,凌若竟有种似曾熟悉的感觉。
“那王爷真有眼福。”凌若虽然从环儿的口中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但想起刚才的事,依然讥讽地道:“只是不知她怎么碍了王爷的路。”
楚弈看了看那边狼狈的顾秋,云淡风轻的道:“本王不认识她,她也没有碍本王的路,不过……”
侧身而过时,楚弈微微一低头,气定神闲的低声道:“不过她碍了姑娘的路。”
凌若不由怔了一下,自己目前是顾惜萝的身子,但看楚弈的神色,也不知以前的顾惜萝和这人有什么关系,刚才明明冷若冰霜,如今却……
不过此时已容不得她思忖,只能淡淡的道:“这是我的事,恐怕与王爷没有关系吧,不过今日这个人情,看来我是非领不可了。”
凤目微眯,楚弈眸中的神色深沉而又悠远,随后嘴角扬起一丝似笑非笑的神色:“领不领情是姑娘的事,做不做是本王的事。”
微微一顿,凌若没有再理会已经侧身而过的楚弈,向着湖边的顾秋走去。
有些清冷的感觉瞬时涌遍全身,顾秋反应过来后,不甘心的朝着楚弈看去,只见那人依然优雅如谪仙,丰神俊逸的背影淡漠而又清冷。
眼前闪过一抹风华优雅的笑容和那毫不留情的一拂,耳旁似乎还是那个森凉的声音:“本王最讨厌的就是自作聪明的人。”
本以为那伸来的手是梦寐以求的关切,不想却成了落水的祸首……
扶着丫鬟的手走上来,顾秋一眼望到的是缓缓走来的凌若。
秀发如瀑,肌肤胜雪,一身湖水色的衣裙,映衬着身后那一片婆娑生姿的杨柳,犹如一幅浓淡相宜的水墨画。
虽然嘴上不服气,但是顾秋不得不承认,这个一下子冒出来的堂姐,美得如此无瑕,美得如此不食人间烟火。
而凌若身后不远处,一人白衣广袖,丰神俊逸,深邃的眸光淡淡的看过来,如海般静谧悠远,扬起的柳枝拂过他微微吹起的衣袂,宛若谪仙。
出神间,顾秋忽然觉得,眼前的这一副画面竟然如此的相宜美丽。
反应过来,顾秋扶在丫鬟臂上的手恨恨的握了下来,身旁的丫鬟忍不住低哼了一声,还没回过神,就听顾秋娇娇弱弱的道:“四姐,你来了。”
凌若看着这个名义上的堂妹,虽然狼狈不堪,但是依然掩不住她秀美的样子,只不过眉目之间的那一份骄横,即使如此境地也若隐若现。
回想不久前那一场别有用意的落水,或许顾秋本意不是如此,但是阴差阳错,却让真正的顾惜萝……
印象中那一个模糊瘦小的身影似乎还在腼腆的喊着“表姐,等等我。”而十年后两人再重逢时,恐怕已是阴阳两隔…。。
微一垂眸,凌若再抬起的目光已经淡然如水,轻轻的道:“五妹妹,刚才四姐不小心也就是了,想不到连你也成了这样,亏得刚才你还提醒四姐路在脚下,自己要小心。”
顾秋低低的道:“是湖边太滑了。”没有迈步,凌若依然站在那里:“四姐刚才已经在湖边吃了亏,你还不记苦,竟然重蹈覆辙,真是……”
看上去,宛然是一副长姐的样子,只是眸光之中,却是温情分无。
顾秋故意向凌若一靠,道:“我记得了,其实这件事只是凑巧,以后一定不会了,四姐,你上这边来,这里的水太多,底下又不平坦,当心滑倒……”
伸出手,顾秋想拉凌若一把,不想脚下一踉跄,竟然朝着凌若歪去。
不动声色的站在那里,凌若看着顾秋故技重施,心里不由浮起一丝冷笑,就是不为自己,也要为惜萝出这口气。
就在顾秋要扑过来的时候,凌若侧身一退,身子轻轻巧巧的躲开,接着纤手轻轻一拽,平静的道:“五妹妹小心。”
顾秋本来已经算计好,见风就倒的凌若即使凑巧能闪开这一推,自己也不会有事,因为有环儿在那里挡着。
只是顾秋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凌若竟然拽了自己一下,而这一下不偏不倚的把所有的退路都改了。
当水再次浸湿顾秋的衣衫时,只听一阵吱吱的声音,一个白绒绒的东西不停地在湖边的假山上跳来跳去,小小的爪子兴奋地忽上忽下。
岸边,凌若静静地看着再次掉进水中的顾秋,似水的眸子里多了几分说不清的神色,耳边似乎还是刚才那个细细的若隐若现的声音:“好一个顺水推舟。”
作者有话要说:
☆、唱和
等环儿和顾秋的丫鬟一起将顾秋扶上岸后,凌若袖手站在那里,自自然然的道:“五妹妹,你还好吧。”
顾秋弄巧成拙,再加上这次摔得有些狠,手臂上隐约还有几道血痕,忍不住恼羞成怒,尖声道:“顾惜萝,你是故意拽我的,别以为我不知道,我告诉祖母去,看她还怎么护着你。”
整了整刚才散开的云袖,凌若眼波如水,轻轻的道:“五妹妹,刚才明明是你推在先,我也是好心扶你一把,谁知你却不领情,就成了这样。”
顾秋狠狠的道:“别说好听的,你还不是报复我刚才…。”不容顾秋说完,凌若道:“五妹妹,你还是先看看摔伤了没有,偌大的国舅府里,大叫大嚷的当心让人听见,你不要颜面,右相府恐怕还要吧。”
“你…。”顾秋看着凌若安安淡淡的样子,气的说不出话来。
仿佛为了回应凌若的话似的,只听不远处一个清淡如水的声音缓缓的道:“本王刚才还在内疚酒醉失手,眼睁睁的看着顾家小姐落水,谁承想再一次看着顾小姐落水,也没来得及相救,这让本王如何不惭愧。”
说完,楚弈还煞有介事的叹了口气,广袖微拂,自言自语的道:“若是下次见到相爷,本王真是心中愧对啊。”
暗暗冷笑一声,凌若没有做声,扶着环儿的手,平静地看了顾秋一眼:“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今天的事五妹妹既然心中明白,我这做四姐的也就不多说了。”
转过身,凌若低低的道:“五妹妹好自为之。”
自来的骄横,再加上在心仪之人面前失态,使得顾秋杏目怒睁,咬牙切齿的道:“顾惜萝,别以为有祖母护着你就可以为所欲为……”
“白毛,你又发什么发骚,真是不自量力。”楚弈淡淡的声音打断了顾秋的话。
优雅的俯身看过来,俊逸无双的容颜,洋洋洒洒的衣袂,让楚弈刹那的风华如天人般绝代。假山上的白毛吱吱哼了一声,不情愿的直起身子,圆溜溜的红眼睛里颇有不服气的神色。
楚弈浅浅一笑,一枚明晃晃的东西一下子掉在白毛跟前。
白毛还没反应过来,环儿已经眼尖的道:“小姐,是那枚耳环,咦,怎么…。”
不等凌若和环儿看过来,白毛已经沮丧的趴在地上。
见色忘义的主子啊,就这么把自己卖了。
那边无良的主子依然还在不依不饶的道:“白毛,男子汉敢作敢当,本王以前怎么训导你的,欠债还钱,吃饭拿钱,别给本王丢人。”
白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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