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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表妹难当 作者:挽若清扬(晋江2014.01.08正文完结)-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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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色忘义的主子啊,就这么把自己卖了。
  那边无良的主子依然还在不依不饶的道:“白毛,男子汉敢作敢当,本王以前怎么训导你的,欠债还钱,吃饭拿钱,别给本王丢人。”
  白毛暗暗地生气,我只是一只雪貂,又不是什么男子汉,要什么脸面。想着想着,白毛讨好的龇着牙,缓缓地向后退去。
  正在白毛得意中,只见凌若微微一笑,明眸似水,梨涡初绽,端的是倾国倾城,接着一个好听的声音轻轻的道:“环儿,反正不能戴了,把剩下的那枚耳环也给貂儿玩吧。”
  白毛一听,心里顿时兴奋起来,主子常说,宝剑送英雄,红粉赠佳人,那美人送耳环是什么意思呢,以后一定要向自己见多识广的主子多请教请教。
  一激动,白毛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一步,只觉得身子瞬时失去了平衡,砰的一声,清清凉凉的水顿时漫了上来。
  掉进水里的那一刹那,白毛终于明白了主子的一句话“英雄难过美人关”,人家不过是故意轻笑引诱,可自己聪明一世,却偏偏飘飘然的不知所以,上了这个当,真是毁了一世英名啊。
  偏偏岸上的主子还幸灾乐祸的道:“一报还一报,两不相欠,白毛,你还算聪明,不枉本王j□j你这么多日子。”
  白毛觉得今天主子说的话都很难懂,不过也懒得去听了,垂头丧气的爬上岸,湿湿的毛紧贴在身上,白毛知道,自己玉树临风的形象是彻底毁了,而且身旁还有这么多美人看着。
  就在白毛囧囧的不知如何时,多亏几个婆子抬着轿子过来,这才解了白毛的围。
  直起身,楚弈淡淡的道:“出来这么久,那边的酒宴也差不多了,白毛,我们走。”
  沮丧的低着头,白毛亦步亦趋的跟在楚弈身后,临走前还幽怨的回头看了看凌若等人。
  看着顾秋坐上轿子,凌若才轻轻地舒了口气,环儿小心的道:“小姐,我们今天得罪了五小姐,以后的日子恐怕…。”
  冷冷哼了一声,凌若低低的道:“傻瓜,如果能躲过去,今天也不会弄成这样,所以既然是躲不过的事,那就走一步看一步”
  环儿有些惊异的看着凌若,过了一会儿才道:“小姐…。”
  转头看了看环儿,凌若的眸光顾盼生辉,眼波流转中,那一种淡定光彩而又夺目,映着她清丽绝伦的容颜,如娇花拂露,如明月生辉。
  忽然放下心来,环儿心无城府的道:“环儿一切都听小姐的。”
  清风拂面,落花拂肩,几处花树沁着幽幽的香气,浓浓淡淡的颜色在院里有着别样的光采。
  回到院子,只见一个俏丽瘦削的丫鬟迎了上来,见过礼后,对环儿低声嗔道:“你这个小蹄子,是不是又顾着玩去了,怎么让小姐…。”
  不动声色的打量着眼前的南儿,凌若的心里不由舒了口气,这个南儿看起来就是个爽利聪明的丫头,比起心无城府的环儿,凌若更喜欢这样的丫头,何况是在这如履薄冰的相府。
  抬起头,凌若轻轻的道:“不管环儿的事,是我不小心。”
  南儿上前替下环儿的手,扶着凌若道:“照顾主子是奴婢的本分,多亏小姐没事,要不我们怎么对得起夫人。”
  低下头,南儿自责的道:“也怪我身子不争气,若是不受凉,今天跟着小姐,说不定也不会…。”凌若自嘲的一笑,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有些事不是谁能改的了的。”
  南儿看了凌若一眼,没有作声,只是殷勤的掀起帘子,低声道:“小姐,先梳洗一下吧。”凌若缓缓的道:“我有些累了。”
  南儿善解人意的道:“那南儿去给小姐收拾。”
  眯眼倚在那里,凌若的心却怎么也平静不下来,摆在眼前的一切都是陌生的,而自己已经无路可退。
  南儿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粥走了进来,见凌若没有动静,不由俯身低低的道:“小姐,喝点热粥吧,小心受凉。”
  没有应声,凌若缓缓的睁开眼,一双水般清澈的眸子静静地看着南儿。
  注视之下,南儿有点慌乱的低下头,双手不由自主地绞了一下。
  凌若没有作声,胸有成竹的坐起来,才不慌不急的道:“南儿,跟着我这么些年,我可有什么对你不好的。”
  南儿忙道:“小姐对南儿很好,若没有老爷夫人,南儿早就冻死在街上了。”点了点头,凌若道:“这几年,你服侍的尽心尽力,也是我最信任的人,所以,我也不会瞒你。”
  南儿诧异的看着凌若,犹豫了一下,才低低的道:“小姐…。。”走下床,凌若看似漫不经心的道:“今天落水后,我忽然记不起以前的事了。”
  南儿怔了怔,过了一会儿才道:“难怪南儿觉得小姐今天有些不一样。”看着南儿,凌若道:“有什么不一样。”
  南儿醒悟过来,忙道:“小姐不用担心,或许过些日子就好了,再说小姐若是忘了什么事,南儿可以帮着小姐想想。”
  默默地看了南儿一眼,凌若释然的一笑,心道:果然是个聪明的丫头,随后轻轻的道:“那好,你陪我去翰园看看母亲。”
  作者有话要说:  


☆、进宫

  从翰园出来的时候,夜色已经渐渐的浓了,各房里亮起的灯火,使得花园四处幽幽暗暗。
  南儿偷偷看了一眼神色如常的凌若,低声道:“小姐为什么不告诉夫人呢。”幽幽的叹了口气,凌若戚然的道:“母亲的身子本来就不好,我不想让她再担心。”
  南儿不假思索的道:“小姐是夫人亲生的,无论怎样,也瞒不了多久。”凌若平静的道:“能瞒多久算多久。”
  南儿没有作声,过了一会儿才道:“小姐为何要去皇觉寺还愿,以前小姐是最不喜欢香火的,说那是……所以也不难为夫人奇怪。”
  凌若缓缓的道:“以前的事我不记得了,不过以后的事我会尽力而为。”偏首望着南儿,凌若幽幽的道:“譬如昨日死,犹有今日生,我不能只为了自己一个人。”
  南儿怔怔的看着依然还是原来模样的主子,觉得好像陌生了很多,不等南儿说话,凌若不容置疑的道:“所以我希望你能随时提醒我,南儿,你如今是我最信任和亲近的人。”
  一句话,平静,自然,但却让人感动。
  不知为什么,虽然今天的小姐有些不一样,但是南儿却觉得眼前的主子似乎有了一种让人信服的魅力,激动的点点头,南儿没有思索的道:“是。”
  一个字,便已表明了一切,这个熟悉而又陌生的主子她已经认定了。
  南儿又尽心的道:“夫人也要和小姐一起去皇觉寺,南儿记得小姐以前说过,十年前夫人曾和沐南的凌夫人、小姐、表小姐一起去过。”
  望着远处空旷悠远的夜空,凌若久久没有作声,千里之外的沐南,恐怕还是昨日的模样,但对凌府来说,一切却已经物是人非。
  “凌府”如一根嵌在凌若心里的丝般,扯起来,就是牵心彻骨,生生不绝。
  轻轻叹了口气,凌若掩住眸中刻骨铭心的痛楚,低低的道:“我知道了,南儿,陪我到那边歇一会儿。”
  没走几步,就见环儿迎上来,对凌若道:“小姐,我刚才碰到老夫人身边的翡翠,听说宫里的娘娘突然病了,老夫人和大夫人都很担心……”
  “病了。”凌若听南儿说过,顾峰的大女儿顾春进宫为妃已经七年了,好容易有了身孕,顾家上下都期盼着顾春能诞下龙子,巩固圣宠,在这时候病了,也难怪老夫人担心……
  想起这些日子的变故,凌若不觉自嘲的苦笑,自己尚且不知以后如何,又何苦去在乎别人。
  看着环儿,凌若道:“好了,这些事我们是管不了的,以后也不要再提,走吧,我们回去。”
  路上,南儿忽然道:“小姐,环儿已经将那天的事告诉了奴婢,奴婢一直在纳闷,小姐和平怡郡主只不过是一面之缘,为什么郡主……”
  凌若赞许的看了看南儿道:“南儿,你将上次我和郡主见面的情形细细说一遍。”南儿口齿伶俐,滔滔不绝的说了一遍,连细枝末节也没有放过。
  听完了,凌若低低的道:“这不是很平常吗,而且也听不出我哪里得罪了她。”南儿道:“奴婢也这样想的,无缘无故,她为什么要陷小姐那样。”
  冷冷一笑,凌若道:“有果必有因,安排的那样周全,绝不是寻乐子。”南儿担心的道:“小姐,那以后……”
  凌若嗅了嗅手中的花,轻轻的道:“他有张良计,我有过桥梯,既然有些事躲不过,那我们就一步看一步。”
  静静地看着月过中天,凌若躺在陌生的床上,回想着今天发生的事,没有一丝睡意。外房里传来那个丫头低低的梦呓,清晰入耳。
  披衣起来,月华在窗前洒下一道,清清的,淡淡的,微凉的夜风吹进来,让人神清气爽。
  刚舒了口气,凌若不由皱了皱眉,夜风中忽然传来一声凄厉疯癫的笑声,似乎就在附近,让人有种毛骨悚然的寒意。
  “小姐,已经这么晚了,你还没睡。”南儿披着松松的上衣走进来。
  “睡不着。”没有回头,凌若望着外面的夜色:“南儿,你刚才听没听到有什么动静。”南儿不以为意的道:“还能有谁,如夫人的病恐怕又犯了。”
  转过身,凌若的眸子在夜色中依然清亮:“谁是如夫人。”南儿反应过来:“都怪南儿大意,竟然忘了小姐……如夫人以前是相爷最宠爱的姨娘,对了,三公子就是如夫人生的,谁知三年前一场大病,如夫人忽然疯了,相爷请了很多太医,本以为已经好了,这病却时好时坏,好的时候与常人无异,犯起病来却六亲不认,连相爷也……”
  见凌若皱着眉头,南儿以为凌若在着急失忆的事,忙道:“小姐不要着急,慢慢来,有时候你越是想着一件事就越想不起来。”
  抬起眼,月色映在凌若的脸上,泛着淡淡的晕泽:“南儿,你把我不知道的事都讲给我听听……”
  等凌若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大亮,刚要起身,却见南儿自责的道:“都是南儿不好,昨夜没有照顾好小姐,让小姐受了凉。”
  抚了抚额头,凌若苦笑了一下:怪不得自己觉得有些累,原来是这样,看来这个顾惜萝的身子还真是娇贵。
  转眸一想,这样更好,趁着这几天卧床养病的时机,多知道一些顾惜萝以前的生活脾性,免得不小心露出破绽……
  这一场病在床上辗转了五日,等凌若走出屋子的时候,连南儿都不觉舒了口气,道:“小姐你看这天色,终于和小姐的病一样,云过天晴。”
  望着和自己一样晴朗的天空,凌若暗暗松了口气,生病的这几天,相府里的人基本都已经见过了,凭着自己的应变和南儿的提醒,没有露出丝毫的疏漏,就连顾夫人也没有怀疑,这让凌若压在心头的一块巨石终于放下来。
  解决了迫在眉睫的难题后,凌若的心里便想着出城的事,转头对南儿道:“走,我们去老夫人那里请安去。”
  人还没走出院子,就见一个丫鬟走进来道:“四小姐,老夫人听大夫说四小姐的病已经好了,吩咐奴婢过来告诉四小姐一声,请四小姐换件衣服,陪着老夫人一起进宫。”
  “进宫。”凌若不由站起来,轻轻的道:“出什么事了。”丫鬟道:“四小姐过去就知道了。”刚出院门,迎面顾夫人扶着侍女正姗姗走来,身后一树的姹紫嫣红,更衬得顾夫人一身素衣,凄凉单薄。
  见到凌若,顾夫人道:“惜萝,进宫的事我刚听说,宫里规矩众多,人心叵测,我不放心,过来看看。”
  凌若情不自禁的上前扶着顾夫人,顾夫人和凌若的母亲虽是异母姐妹,但是一抬眉,一举手之间让凌若有种熟悉亲切的感觉,仿佛又回到以前和母亲相处的日子。
  那天以顾惜萝的身份第一次见到顾夫人的时候,凌若只觉得心里一酸,眼眶不由湿湿的,虽然只见过一面,但是那一份难以言明的血脉之亲,却让彼此之间很亲切。
  顾夫人还以为凌若是因为白天受了什么委屈,轻言安慰了一番,反倒使得凌若心里更难过。
  重生为顾惜萝不过是短短的几天,凭着自己的聪明和机智,凌若淡定的应付着眼前的每一步,不管是顾秋的刁难还是众人的敷衍算计,都游刃有余。
  只是在面对顾夫人那双盈盈如水的眸子时,凌若心虚了,那是一种自己无法拒绝和回避的目光,对顾夫人来说,顾惜萝或许已经……
  低着头,凌若尽量回避着顾夫人的目光,低低的道:“母亲放心,我知道了。”顾夫人叹了口气,才道:“我怎么能放得下心,前些天到国舅府,你和秋儿都…。这次可是皇宫啊。”
  “母亲放心,没事的。”凌若忙道:“上次不过是大家玩的尽兴了,一不小心失了足,你看我不是好好地吗。”
  点点头,顾夫人道:“这就好,惜萝,你是姐姐,况且我们又住在府里,有什么事多让着她。”
  应了一声,凌若道:“惜萝知道了。”又吩咐了几句,顾夫人便催着凌若快去,免得让老夫人着急。
  见到老夫人后,凌若才知道,原来顾春这场病来的气势汹汹,再加上身怀有孕,所以整个人郁郁寡欢,当今皇后宅心仁厚,便让人传旨,宣府里的女眷进宫探望。
  顾秋本来想去的,谁知顾峰在一边道:“惜萝自从回来后,还没见过娘娘呢,就让惜萝去吧,也好去见识见识。”
  坐在轿子里,凌若看着辉煌大气的宫阙亭阁,精巧细致的画廊碧树,心里有种恍然若梦的感觉。
  十年前来帝京时,凌若曾随着母亲进过宫,那时堂姐凌晴才十二岁,而如今,缀春院里,晴昭仪已经呆了五年,只是父亲出事后,身为凌家人,堂姐的处境恐怕也……
  作者有话要说:  


☆、梅妃

  顾春入宫多年,又有身为右相府的娘家,在宫里的地位水涨船高,只是膝下无子,让顾家和顾春一直耿耿于怀,这次终于如愿,自然是母凭子贵,一场病,使得储春宫里人来人往。
  老夫人和大夫人安慰了一会儿,顾春这才看到凌若,对老夫人道:“这就是四妹妹。”
  老夫人道:“是,自从你进宫后,大家也难得看到,所以今天带着惜萝,让你们姐妹也熟悉熟悉。”
  默默地打量了一眼,顾春白皙丰满的脸上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神色,随后才缓缓的道:“果然是个不俗的人,父亲曾经和我提起过。”
  招招手,顾春对凌若道:“听父亲说,妹妹看过很多书,不知还会什么。”从老夫人让跟着进宫的时候,凌若就已经隐隐的猜测到顾峰当初接惜萝来京的用意,此时听顾春问起来,更是心知肚明。
  上前一步,凌若落落大方的道:“回娘娘,惜萝认得几个字,看了几本书,至于别的,由于惜萝身子不好,父亲和母亲因为担心,也就没有多学。”
  多年来,在凌庭特意的j□j和潜移默化下,无论遇到什么事,凌若总是能不动声色,顺其自然,以后再出其不意的将事情解决。
  曾经有一次,凌庭看着凌若不动声色间将府里暗通曲款的管事连根拔除的时候,欣慰的笑道:“阿若,你做得好,不枉我的一番苦心。”
  凌若娇嗔的道:“爹爹,你整日要女儿学这学那,这一招‘抛砖引玉’也不枉我看了十多遍《孙子兵法》。”
  看着凌若,凌庭呵呵笑道:“好,不管是知人还是明事,古人都有很多高明之处,你能学以致用,爹很高兴,以后相信遇到什么事也能应付的。”
  转过身,凌庭望着北方,自言自语的道:“人我已经j□j好了,但愿以后能帮上你一些。”
  那时看着自言自语的凌庭,凌若不由道:“爹爹,你说什么呢。”凌庭笑了一下,随后意味深长的道:“阿若,父亲希望你以后无论遇到什么,都不要冲动,走一步看一步,后面的路会越走越宽,还有,等下次进京,父亲一定给你求一门亲事,我的阿若已经长大了。”
  转过身,凌若脸色一红,娇嗔的道:“爹爹如今也喜欢取笑女儿了。”凌庭笑道:“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这是人之常情,不过你放心,爹爹一定选一个配得上我女儿的人。”
  如今以顾惜萝的身份站在这里,凌若明知顾家想让她进宫的用意,但依然不动声色的应承着,娇美的脸上平静而又淡然。
  顾春接过宫女递上的帕子,拭了拭嘴角,才低低的道:“本宫知道了。”脸上隐约有了一丝失望之色,连一边的老夫人也觉察出来,忙道:“惜萝这丫头很聪明。”
  顾春没有作声,过了一会儿才对身边的宫女道:“彩叶,四小姐多年没来宫里了,你带着四小姐出去看看,不要走远了。”
  走出去,明知道她们是故意支开自己,但是看着储春宫里的几棵海棠树,落花时节,纷纷扬扬的花瓣铺满了石径,凌若不由舒了口气。
  彩叶是个活泼的宫女,见凌若喜欢,便对凌若道:“四小姐,墙外的那一片花海才好看呢,树上挂满了刚开的花,树下铺满了落下的花,一眼望去,满满一片。”
  凌若故作高兴的道:“我们出去看看。”向外走着,凌若漫不经心的道:“彩叶,缀春院离这儿远不远。”
  彩叶惊恐的看了看凌若,过了一会儿才小声道:“四小姐,你怎么知道缀春院。”不动声色的看着前方,凌若道:“我曾听老夫人她们说过。”
  彩叶小心翼翼的道:“四小姐,如今缀春院可不是以前了。”凌若道:“怎么了。”
  四下看了一眼,彩叶低声道:“也不知为什么,以前皇恩浩荡的缀春院如今突然冷冷清清的,而且宫中的晴昭仪,听说还被禁足在院里很多日子了,所以如今宫里的人,对缀春院都心照不宣。”
  久久没有作声,凌若过了一会儿才道:“原来是这样。”
  “大胆的奴婢,你是不是不想活了,竟敢伤了娘娘的雪儿。”一声尖利的怒骂透过花树传过来,刺耳而又张扬。
  凌若不禁抬眼向那边看去,在这如履薄冰的皇宫,人人都屏息行事,想不到有人还敢如此毫不顾忌。
  只觉眼前一花,凌若便见一个白色的影子倏然掠过,接着喵呜一声,颤悠悠的树枝上一只通体雪白的猫瞪着一双圆圆的眼睛正看着自己。
  不等凌若反应过来,只听有人低低的唤道:“雪儿。”随后一个人绕过花树,走了过来。
  如天籁的风,如云巅的雪,刹那间黯然了所有的风华。
  都说红色太俗,但是在她的身上,却添了几分妩媚,都说白色太淡,但是那婉转的眼眸一转,却增了几分妖娆。
  雪肤,花貌,红衣,眼前的人美得刺目,美得张扬。
  彩叶慌忙跪下道:“奴婢见过梅妃娘娘。”梅妃没有理会,恍若无人的伸出手来,对树上的白猫柔柔的道:“雪儿,过来。”
  那只猫乖巧的窜下来,跳进梅妃的怀里,圆溜溜的眼珠还不忘向这边盯着看过来。
  浓睫微抬,梅妃肆无忌惮的打量了凌若一眼,道:“你是谁,为什么见到本宫不行礼。”凌若不惊不慌的道:“民女顾惜萝,刚才娘娘要找雪儿,民女唯恐惊跑了它,所以才……”
  轻轻哼了一声,梅妃望着凌若,道:“宫里何时多了这么些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在本宫面前,还没有你们狡辩的份,来人……”
  梅妃的话还没说完,就见一个宫女跑过来,一下子跪在梅妃跟前,连声道:“娘娘,求你让奴婢先去请太医,等请回太医,奴婢任由娘娘处置。”
  梅妃怀中的雪儿焦躁的拱了拱,一下子挣脱出来跳到树上。
  梅妃脸色微沉,妖娆的眉角一扬,怒声道:“你这不长眼色的奴才,又吓到了本宫的雪儿,快来人,将这个瞎眼的奴婢给本宫丢到池塘里喂鱼。” 
  说完,梅妃厌恶的挥了挥袖,缓步向树下走去,妖艳的红衣在花从中摇曳生姿:“雪儿,来。”
  那个宫女犹似不甘心的道:“娘娘,求你看在晴昭仪的份上,让奴碑去请太医吧,再晚就来不及了。”
  “晴昭仪。”梅妃呵呵一笑,回过头,妩媚的脸上带着不加掩饰的狠绝,道:“谁又怜惜过本宫呢,本宫心里不痛快,别人也休想好过。”
  细长的手指狠狠的划过娇艳的花蕊,梅妃冷冷的道:“本宫的话你们难道没听到。”
  “娘娘小心。”
  清脆的声音如雪夜清风,吹碎了这一树的嫣红。
  上前抓人的嬷嬷只觉得脚下一顿,身不由己的向前扑去,花树乱摇,落英纷纷,惊得树上的雪儿一声厉叫,窜了出去。
  梅妃心有余悸扶住一只手臂,转头却见一双盈盈的双翦沉静如水,凝眸间的流彩婉转动人。
  作者有话要说:  


☆、风波

  闯祸的嬷嬷早惊得伏在地上,战战栗栗的不敢做声。
  浅浅的一笑,凌若低低的道:“娘娘没事吧。”停了一下,凌若又漫不经心的道:“娘娘不要担心,这里树多水广,雪儿跑不远的。”
  哼了一声,梅妃随手拭开凌若的手臂,恨恨的对着呆在一边的侍女道:“还不快去找,若是雪儿有点闪失,你们一个也别想活。”
  走出不远,梅妃又回过头来,美目轻轻一挑,妖艳的樱唇轻启:“你叫顾惜萝,本宫记住了。”
  恭敬地说了声:“惜萝恭送娘娘。”凌若暗暗松了口气,转过身,对还跪在地上的宫女道:“你还不去请太医。”
  宫女反应过来,刚要道谢,凌若已是迫不及待的道:“快去吧。”
  看着宫女离开,凌若侧过头,看了彩叶一眼,不容置疑的道:“带我去缀春院看看。”
  彩叶惊恐的道:“四小姐……”不等彩叶说完,凌若抬袖向前走去,身后传来她清晰地声音:“两条路由你选,一是带我过去,看过后我们悄悄地回来;二是我自己过去,皇宫里我不熟,不小心坏了什么规矩,闯了什么祸,娘娘那里,你看着交差。”
  侧身转上长廊,凌若没有回头,飘逸的背影带着一份决然。
  凌晴和凌若是堂姐妹,由于凌若没有嫡亲姐妹,所以在心中一直将凌晴当做自己的亲姐姐,五年前凌晴进宫的时候,凌若大病一场,当时堂兄凌峰曾经取笑道:“三妹,你若是舍不得,等过几年也进宫不就得了。”
  却不想凌峰一语成戢,如今自己还真进了宫。
  细碎的脚步声急匆匆的赶了上来,彩叶低低的道:“四小姐,左面有条捷径,直接就到缀春院。”
  应了一声,凌若淡然如水,不惊不喜,反倒使得彩叶不由自主的多了一份敬畏。
  缀春院静悄悄的,在这攀高踩低的后宫,见惯了朝起暮落,宫女太监已经司空见惯,反而平静起来。
  打着储春宫过来送东西的名义,看门的婆子打量了几眼,还没做声,凌若已经将袖中的镯子暗中递了出去。
  敷衍的问了几句,婆子一摆手,道:“既然是娘娘吩咐,那快去快回。”
  缀春院不是太大,刚拐过一道抄手游廊,凌若就听到房里传来惊慌失措的惊呼声:“昭仪,坚持一下,太医很快就来了。”
  走进去,凌若一眼就看到凌晴秀发散乱,脸色苍白的蜷在软榻上,纤弱的身子弓成了一团,双手紧紧地捂着小腹。
  旁若无人的上前,凌若一把握住凌晴的手,坚定的道:“大口吸气,吐气,这样会好受点。”容不得其他人质疑,凌若淡淡的道:“如果你们还拿昭仪做主子,那就听我的吩咐。”
  迎着凌晴疑惑的眼神,凌若没有作声,只是浅浅的笑了一下,嘴角漫起的笑意狡黠而又熟悉,凌晴忍不住颤声道:“你是谁。”
  凌若平静的道:“我是谁不重要,如今重要的是昭仪的身子。”转头对一边呆立着的宫女道:“去熬碗热粥来,还有……”
  平静而又自然的吩咐下去,凌若这才低头对凌晴道:“只有先保住自己的命,才能有希望,昭仪是个聪明人,难道不明白。”
  紧紧的抓住凌若的手,凌晴一字一句的道:“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会来这里。”
  舒了口气,凌若道:“我是顾惜萝,我的母亲和凌家有些渊源,刚才在外面无意听到昭仪不舒服,所以我……”
  “别担心,太医很快就来了。”凌若静静的看着脸色惨白的堂姐,只觉得鼻子一酸,强撑的酸楚差一点掩饰不住。
  轻轻的别开脸,凌若道:“昭仪这是怎么了。”颓然的躺下,凌晴缓缓地闭上眼,低低道:“江南顾家,禧妃娘娘。”
  一个嬷嬷端着热腾腾的药走进来,对凌晴道:“昭仪,喝药了。”猛地睁开眼,凌晴不由坐起来,双手护着小腹,激动的道:“我不会喝的。”
  嬷嬷并不着急,轻轻的道:“昭仪,这是皇上知道昭仪身子不舒服,亲自赐的药,昭仪怎么能不喝呢。”
  凌晴尖声道:“太医呢,太医怎么不来。”嬷嬷不慌不忙的道:“昭仪不要着急,只要喝了药,就不疼了。”
  凌晴歇斯底里的道:“我不会喝的,我要等太医来。”叹了口气,那嬷嬷低声道:“昭仪难道还不明白,即使太医来了,也已经于事无补,这碗药不过是保昭仪的身子。”
  “我不相信,我不相信。”凌晴捂住依然疼痛的小腹,摇着头,低低的喊道,眼里却早已是泪流满面。
  扶住凌晴颤抖的身子,凌若心疼的道:“这是真的……昭仪。”或许是早已明白,只是心中还存有一丝幻想,此时听嬷嬷说出来,凌晴忍不住抱住凌若的身子,肆无忌惮的哭了。
  没有作声,凌若只是紧紧地拥着,似水的清眸里,一行珠泪倏然而落。
  太医来的时候,凌晴已经平静了下来,问过诊后,太医没有作声,只是随手写下方子,道:“连服三天,就没事了。”
  止住太医收拾药箱的手,凌若忽然道:“太医,你还没有施诊就放弃,还配得起太医这个称呼吗。”
  避开凌若的目光,年轻的太医修眉微垂,缓缓的道:“不是我不救,只是已经无药可救,我唯一能做的,就是保住昭仪的命,其他的我无能为力。”
  “无能为力?”凌若道:“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太医难道不要禀告皇上和皇后吗。”自顾自的拿起药箱,太医道:“出了这么大的事,只有小医一人迟迟过来,姑娘难道还不明白。”
  久久没有作声,凌若本来攥紧的手才慢慢送开,随手接过嬷嬷碗中的药,平静的道:“让我服侍昭仪喝药。”
  转过身,凌若见凌晴正看着自己手中的药,苍白的脸上没有血色,幽幽的眸子里有一种异样的神色。
  心下一颤,凌若忙上前握住凌晴的手,安慰道:“没事,只要喝过药……”啪的一声,凌若手中的药一下子摔在地上,浓浓的药汁四溅。
  缓缓的举起手,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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