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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覆雨翻云同人)在破碎虚空之前 作者:蛤蟆殿的兔子(晋江2014.4.18完结)-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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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是在婉转地告别,在启程之前的告别。
  这一季的月光,清冽倾城,沈之湄盯着那个大步走远的挺拔背影,忍不住又笑了,很淡很淡的笑意。
  也许,二十年之后,江湖上会多出一个用枪的大宗师吧!


☆、金陵风月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原著中乾罗洗白后感觉气度顿时上升了一个档次;
  但是不代表二十年前他有这个气度,现在乾罗还是“远赴魔师宫,却在山脚下苦思三日,想到一旦败北权位美女皆离我而去,因此未见庞斑而去”的德行。
  和厉若海分开后,沈之湄决定转而往东走。
  她想去看看朱元璋所在的金陵,在上一个世界她曾经极力阻止发生的,希望能用一个更好选择来代替的,朱家王朝。
  那个在历史上令人又爱又恨的朝代,虽然早就明白,前后两个都不会是她在史书上读到的那一个,但依然有一种难以释怀的心情。
  沧海桑田成旧忆,物是人非念经年。
  沈之湄轻轻叹了一口气,抬手,将杯中残酒饮尽。
  她是什么时候学会喝酒的呢?是在武当山上冒着风雪去偷猴儿的山果酿,还是在连夜急行军时从同袍手里接过装着粗劣烧刀子的酒囊?
  ……俱往矣!
  沈之湄出神地叹了一口气,收回思绪,楼下的大堂里换了一个说书先生,刚才所说的正是前几天刚发生的厉若海和西宁派沙放天赌斗的那件事。
  这江湖,成名的还真快!沈之湄几乎要怀疑,那个说书先生是不是叫做百晓生。
  总之,和老金的江湖真是大不相同啊……这个世界,商业前所未有的繁荣,信息流通也更快,除了时人的风俗习惯,几乎和那个信息社会相差无几。
  不过,好在她也并不打算做社会考据学,太师父留给她的东西,需要一一研究透彻的还有很多。
  沈之湄摸了摸怀里,那是她默写出来的张三丰手稿,《大道论》。
  很多在以前只能是猜想的理论,现在有机会在实践中慢慢研究了。
  果然,开派宗师在什么世界都是开派宗师,比起来,武功天下第一的张大教主充其量是个武夫,哦,还有大夫。
  沈之湄半心半意地听着楼下大堂里说书先生的一惊一乍,忽然,有个熟悉的人名跳进了她的耳朵。
  “石之轩?”
  沈之湄眉头大皱,她侧耳又听了几句,果然又听到了其他联想到的人名。
  李世民,寇仲,宋缺,徐子陵……
  那说书先生讲的是《隋唐遗事》,内中出现的几个人名,令她想起了自己曾经草草翻阅过的一本书。
  只是,沈之湄无奈地发现,自己所知甚至还不如那说书先生所讲的多。
  沈之湄脸上露出了奇怪的神情,她伸手抓住了瓷杯,似乎很想狠狠地砸下去,但是最后还是轻轻地放回了原地。
  她站了起来,声音清冷,“小二,结账!”
  “且慢,这位姑娘的酒钱算在本人账上。”附近桌上的一个身材高大的黑衣壮汉忽然站起,沉声说道,他身边还有一个身材娇小的女子,容貌娇媚,眉梢眼角,颇有勾魂之态。
  沈之湄诧异地望过去,那娇小女子似乎对沈之湄极有兴趣,一双美目一直在她身上转个不停,令她很不舒服。
  沈之湄收回了目光,默默将银两放在桌上,起身下楼,在路过那两人桌边时,她身子忽然微微一侧,随即便如行云流水般走了下去。
  真是……麻烦。
  那黑衣男子面色一白,压住一声闷哼,瞧着她走了下去,娇小女子脸上笑容已经消失,着急问道:“谢兄,城主的意思是……”
  黑衣男子一摆手,止住女子的说话,冷笑道:“‘兰芷天女’手底下若没有两下子,才是咄咄怪事!不过,咱们城主看中的女人,怎可能逃出手掌心去?”
  提起“城主”,那娇小女子的神色顿时露出兴奋之色,连连点头,显然对他口中的“城主”极有信心。
  沈之湄悄立在落花桥上,低头俯视桥下流水。
  秦淮十里佳人梦,落花桥下最伤心。
  大明朝的第一个都城,便是这纸醉金迷的南京,只是当永乐皇帝继位后,便换回了北京城。
  沈之湄若有所思,有那么一刹那,她觉得桥下流过的并非秦淮河水,而是那世界与世界交叠时,数不清的时光荏苒。
  沈之湄仰头,然后微微含笑。
  ——等回去客栈仔细想想,看能否做出一首《金陵怀古》吧?她觉得,自己似乎已经好久没有弄过文墨了。
  “小姐想到了什么?”一把极有魅力的男声忽然响起,沈之湄吃惊地回头。
  她竟然未能察觉此人的靠近。
  一袭灰蓝色披风长袍,衬出瘦削颀长的身形,这男子容貌不过三十许,相当的英俊,脸庞瘦削,鼻梁高挺微勾。这是一副极有野心的相貌,而这男子本人的气度却是温文悠然,这使得他充满了一种奇异的魅力。
  沈之湄无形地不大喜欢这个人,她微微后退了一步,“先生是谁?”
  高瘦男子傲然一笑,负手道:“本人乾罗。”
  如果放在半个月前,沈之湄铁定会露出茫然的表情,但此时她已经从脑海中调出了印象:
  “毒手”乾罗,黑道巨擘,十余年前名登黑榜,所建“乾罗山城”更是黑道上有名的凶地。
  哎,难怪一看就不像是善茬……沈之湄点点头,冷淡地答道:“乾城主你好。”
  这人的武功尚在她之上。
  乾罗一双精目忽地射出奇光,叹道:“乾某生平阅美无数,自以为过尽千帆,而沈小姐容色之丽,却是二十年来令乾某一见便心神难以自制的第二人。”
  这话当真无礼至极,只是却又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味道,令人忍不住相信他的话。
  沈之湄脸色微沉,冷冷道:“但愿乾先生所说的第一人此刻还在你身边。”
  乾罗一怔,情不自禁露出一抹痛苦之色,但随即这神色又消去,望向沈之湄的神情更加大感兴趣。
  以他权势武功,乃至个人魅力,天下美女无不予取予求,乾罗山城中更是搜罗了一批由他亲手调/教、对他死心塌地的美女,适才他更是用了一种“迷魂”秘术,试图影响沈之湄的神志。
  却不料这看似稚嫩的美人儿,竟然心志无比坚定,更以言语加以反击。
  乾罗不禁想起了那“第一人”,那还是他刚刚出道的时候,她那如魔似幻的美丽,与生俱来的神秘,乃至能令人抛弃一切的销魂肉/体,都令他无法忘怀。
  只是有一日,她忽地悄然离去,从此消失不见,仿佛这一段邂逅只是一个美丽的春/梦。
  自那日起,他便明白了,她绝不会再回来。
  乾罗自回忆中回过神来,哈哈一笑,道:“沈小姐词锋之利,真是令乾某又怜又爱。”心中却坚定了定要将这颇为扎手的美人儿擭取手中的决心。
  沈之湄叹了口气,道:“我并不是一个脾气很好的人。”
  乾罗微笑道:“这样岂非更有趣?”
  沈之湄轻轻一拍腰间长剑,摇头道:“无趣,无趣极了。我只恨世界上把肉麻当有趣的人怎么会这么多!”
  乾罗面色终于沉了下来,“沈小姐莫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沈之湄淡笑道:“非常抱歉,我只知道话不投机半句多。”
  乾罗怒极反笑,道:“好,好的很。”
  沈之湄展颜一笑,道:“好说,不送。”
  乾罗忽然收敛了怒容,潇洒一笑,柔声道:“沈小姐莫要妄想在此处激怒乾某,只是京师风光虽好,终有看完的一天,乾某在金陵城外恭候大驾。”
  沈之湄目送乾罗高瘦的背影离去,脸上始终带着极清淡的笑容。
  但她的内心却一点也笑不出。
  ……碰见古代的流氓了,而且这个流氓在被拒绝之后,还大刺刺地威胁“你给老子等着”。
  要不是在国都大街上影响形象,按照沈之湄内心的想法,是真想一板砖扇过去的!
  只可惜,她未必扇得过人家。
  更何况,乾罗还是黑道巨擘,手底下小弟无数,固然在京师诸多势力耳目下,不虞他敢妄动,但也确实如他所说,自己一旦离开了京城,立刻便成案上鱼肉。
  沈之湄修养再好,也忍不住怒火上涌。


☆、妖姬遗恨

  作者有话要说:  咳咳,大家可以看出来,作者是反静斋党……当然也不是那种旗帜鲜明地样样都反对的,但是肯定不会觉得她们的行为多么值得理解,动机多么出自慈悲。
  沈之湄在乾罗走后不久,也离开了。
  毕竟,发生了这种事,她也没了怀古伤今的心情。虽说根本就没考虑过向乾罗低头这条路,但无论接下来是战是逃还是绸缪借力,她都得好好想一想,捋清一下思路。
  虽说她自认急智上不若那位蒙古郡主,但在纵观全局和协调谋划上,她觉得自己也不用太过谦虚。
  那位赵姓郡主的临机应变堪称一绝,出手也是既狠又准,但一般太过聪明的人,大多爱弄险炫智,奇思妙想层出不穷,表面看上去是计策一环套一环,让敌人步步上当,毫无还手之力,但事实上,于长期大局,明显后劲不足,并无多少长久的意义。
  沈之湄在离开落花桥的时候,并没有注意到有人正观察着自己。
  ……
  在街边一间简陋的小屋里,一个身形高挑的美丽女子正怔怔地望着窗子。
  薄薄的丝帘垂下,遮挡了她的视线,又似乎并没有遮挡,因为那双美目闪着迷离的神色,似乎透过丝帘,眺望着时光达不到的地方。
  一个体态撩人的娇艳美妇捧了茶水,低着头恭声道:“法后请用茶。”
  女子慢慢地转过身来,她长相端庄,最动人处是从艳丽的轮廓和骨子里透出来惹人爱怜、楚楚动人的气质。尤其她惊人的美丽是绝无瑕疵的,每寸肌肤都是那麼白皙娇嫩,她那对秀眸就像深黑夜空中挂著两颗璀璨的明星,充满了水分和大气的感觉,宁静怡人,使见者无不联想到她不但有美好的内涵修养,性格还应是温柔多情的。
  女子柔声道:“迷情,妩媚回来了吗?”
  迷情道:“妩媚护法追踪‘毒手’乾罗所在,大约一个时辰内必然回来向法后复命。”
  女子柔柔一笑,道:“那便好。”这女子竟然是“天命教”的教主,“法后”单玉如,传言她十年前被言静庵击败,便销声匿迹,想不到竟然在京师出现。
  十年前,这绝代娇娆亦是同当时还是黑道新秀的乾罗,有过一段露水情分。
  迷情道:“乾罗明面上是为着那位沈姑娘而来,但属下以为,乾罗并非初出茅庐的小子,纵然对一女子动心,也不至于如此大动干戈。”
  单玉如冷笑道:“他是窝在那山城里,做土皇帝做久了,便以为天下凡是他想要的东西,没有得不到的。”
  迷情道:“但乾罗绝不会在京城妄动,否则第一个不会放过他的便是鬼王虚若无。乾罗山城虽然在黑道上颇有话语权,但在朱元璋面前还不够看。”
  单玉如冷冷一笑,道:“十年前我便看透了他是个没种的男人,现在也没有见到有丝毫长进。”她言语中丝毫不假辞色,显然对乾罗这昔年的情夫已经没有了半丝情分。
  这不仅仅是因为她从不将任何一个男人真正放在心上,亦是因为……
  良久,她轻轻叹了一口气,目光中无限惆怅,“其实早在我看出乾罗不会甘心为我所用时,便应该杀了他,迷情你知道我为什么没有这么做吗?”
  迷情试探道:“法后是否想起了大小姐?”
  单玉如的玉容骤然冷了下去,杀气四溢!
  迷情感受到了一种庞大可怖的压力,双膝一软,跪了下去。
  单玉如的魔功已经修炼到了一种不可思议的地步。
  她已经年过四十,但依旧有着宛如少女的体态容颜,有着令天下男人倾倒的绝代芳姿。
  单玉如以一种平静得可怕的声调缓缓道:“想不到你竟然还有胆在我面前提到她。”
  迷情颤声道:“属下不敢,属下妄为,请法后责罚。”
  单玉如苦笑一声,“罢了,这本是我自己提起来的,又怎怪得你?”她幽幽一叹,“自从我看到那孩子站在落花桥上的第一眼,我便忽然想起了阿英,甚至以为是我的阿英活过来了……真是奇怪,明明那孩子和阿英一些也不像。”
  迷情道:“大小姐承继了法后的绝代风华,那位沈姑娘虽然有几分美貌,又如何及得上大小姐?”
  单玉如嫣然一笑,道:“你不用拐弯抹角地拍本座马屁,那丫头确是生得不错,单以容貌而论,也只有春兰秋菊之偏爱,并无高下之分别。”
  迷情心头一震,但听单玉如这丝毫不带嫉妒之意的说话,便知道她的心灵修养亦是到了一种极高的程度,诸如妒忌、忿怒之类的负面情绪,已经不能轻易影响到她。
  单玉如摆了摆手,柔声道:“你们退下吧,本座要静一静。”
  迷情恭声应道:“是。”
  ……
  单玉如以为自己已经忘了十年前母女决裂的那一幕,那时候,她拼着挨上言静庵一剑,拼着元气大伤几乎丧命,也要先掌毙了自己的亲生女儿。
  而半炷香之前,她满心里想的是怎样才能保着自己的爱女从慈航静斋的绝世剑术下逃出去。
  那是她的第一个孩子,她最疼爱宠溺,最看重期许,同时也是最失望透顶的孩子。
  单玉如从未想过,自己溺爱了十年的孩子竟会在她这个母亲面临生死的时候,投向她的死敌言静庵。
  那时候,有着和她极相似面庞的女孩发出了歇斯底里的失控尖叫和不知从何处学来的粗俗咒骂:
  “什么倾国倾城的妖姬,什么颠倒众生的魔女!妓/女!都是妓/女!媚术是什么?!不从人肉堆里一路滚过来,天底下还有什么地方能学到这种勾引男人的下贱玩意?练的级高了还能披着冷艳高贵的皮装良家玩假仙?!还自鸣得意?以为留着那层膜没破就算冰清玉洁了?!我呸!我他/妈的就是倒霉!不但这辈子投胎成了婊/子,还他/妈的全家都是婊/子!”
  她冷笑着瞪单玉如,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你真的是我娘?天底下竟然有教不满十岁的女儿怎么当婊/子勾引男人的娘?你缺钱吗?你快饿死了吗?你要真快死了我立马卖了自己来救你!孝顺两个字我还是认得的!但是你是吗?你根本只是为了满足权势欲望拿我当工具!不错,我是你十月怀胎生下来的,我甚至还想过忘掉别的,把你看作亲人真心对待。”
  她的声音徒然转厉,“可是,你凭什么以为我就该什么都听你的?凭什么我要像个洋娃娃一样受你摆弄、学你觉得我应该会的恶心东西?你凭什么安排我的人生?就因为你生了我?!我就乐意跟这个师太走,就喜欢出家为尼!一辈子不见天日,也比跟着你做妓/女强得多!告诉你,我一看到你就觉得脏!觉得恶心!”
  单玉如的怒火瞬间烧毁了理智,而怒火之下,更多的是不可置信和深深伤痛。
  女儿背叛母亲,母亲杀死女儿!
  原来,这个世上不但男人不可信任,连自己的亲生骨肉亦是如此!
  单玉如脸色煞白,嘴唇微微颤抖,这是自那日起她便极力淡忘的苦痛回忆,她销声匿迹,苦心孤诣,悄然布置,不仅仅是因为那一次在言静庵手里的失败,她更要亲手证明一些事情,向她已死的长女证明一些事情。
  她甚至没有多少心情去关注还未记事的次女,或者是自那时候起,单玉如便刻意忘记如何去做一个母亲。
  次女虽生得美丽,但较之完全遗传了她容貌气质的长女,却明显逊色一筹,而且资质也有不如,但这个女儿却极尽乖巧,对亲生母亲的能为既敬畏,又崇拜。
  单玉如在缓过来后,便开始尽心尽力地培养这个渐渐长成的次女,直到三天前安排她成为大明太子最爱的次妃,每一步都按照单玉如的所想,没有丝毫偏差。
  单玉如想要证明,凭着她的手段和步步为营,也能得到这个本属于男人的天下。
  她已死的长女以为母亲教她的是取悦男人,殊不知她从未将男人放在眼里,他们算什么?不过是一群只知道肉/欲的色鬼蠢物而已。
  男人可以统治这个世界,女人为何不能?
  男人总以为他们在征服世界的同时征服了女人,殊不知,女人同样可以通过将男人踩在脚下,从而征服这个世界。
  正如当年那那位能使日月当空照的女皇。
  男人永远不会是你人生的目的,只是过程,那些将男人看作人生唯一的女人又是多么的可悲!她最看重的孩子当年怎么就不明白这一点?
  单玉如心中默念,心如静水。
  阿英阿英,你在天之灵将会看到娘所做的一切,而那时候你亦会明白你当初对她的误解……
  ———作者有话说———
  单玉如这一段原文中没有,是作者自己添加的,用心恶毒。
  作者要表达的意思很明显,单玉如和乾罗有过一个女儿,是穿越女,单玉如也非常疼爱看重这个从小聪明,资质好嘴又甜的“懂事”女儿,但是单玉如是天命教传人,她越重视女儿,越要将传承乃至理想交给她,让她发扬光大。
  媚功?天底下男人总希望有个外表仙子,床上荡/妇的女人,但是勾引男人的媚功,一颦一笑一举一动的勾人,除了在男人堆里训练出来,你以为天底下有多少“天生内媚”的极品?
  除了那层膜因为要卖个高价所以没破,穿上衣服一样冷艳高贵,事实上,每个在床上还能从容“吸收精气”的妖女,得多少次被各种认识不认识的男人的手摸到恶心得连吐都吐不出?
  女人不是天生会调情的,同样男人也不是。
  也许有的不懂事的穿越小丫头会得意于“受人追捧的冰清玉洁或者千娇百媚的青楼名妓身份”,但事实上,请考虑一下,名妓这行真不是天生的。
  单玉如的女儿死了,是被她亲手杀死的,同样,单玉如也无法理解,她那么疼爱那么看重着力培养的女儿,为何忽然背叛她,竟然当面投靠仇人?
  所以,单玉如一直认为,是女儿不理解她的苦心,她被误解了。
  作者想要表达的内涵也很恶毒,如果靳冰云没有按照言静庵的安排,去接近庞斑,那么她会不会被“清理门户”?
  贴两句靳冰云对言静庵的看法,原文在言静庵死后:
  师傅!
  你可知道,冰云并没有半点怪责你。
  只有你的小冰云才明白你的伟大,明白你为武林和天下众生所做出的牺牲,只有你才可将大祸推迟了二十年,现在至少有了个浪翻云。
  摸下巴,大家猜一猜,单玉如的女儿阿英在天之灵,会不会觉得“我娘其实是为了给天下女人争一口气她真的很伟大”呢?


☆、人在江湖

  作者有话要说:  哎,我家妹纸已经成功地金派转古派了,看这多么上道的古派作风……
  约莫傍晚时分,沈之湄走出客房,找了店里掌柜,取出一锭银子,轻描淡写道:“掌柜的,给我腾出一间耳房。”
  掌柜的神色一凝,眼睛眯了起来,低声道:“耳房正好还剩一间,请姑娘随我来。”
  这是沈之湄当年跟随张松溪时,学来的江湖门槛。要耳房,表明此事不想让人知道,而预先给出佣金,是表明她知晓其中的规矩。
  掌柜的领着她到了一处没有门窗的屋子,屋里与平常的客房没什么两样。
  “姑娘既然是内行,小的也不多说,此处绝不会有人来,有什么特殊要求,尽管吩咐。”
  沈之湄微微一笑,给了他一锭金子,“有两个问题,第一,就是从昨天开始,有多少人打听过我,第二,就是我要一个消息灵通的人。”
  掌柜的脸色不变,笑道:“姑娘放心,行有行规。一切肯按规矩来,那就什么都好办。”
  江湖自有江湖的规矩,三教九流,上至朝廷官员,下到青皮乞丐,无所不在,事实上,江湖永远比你看到的部分要大得多。住店也是一门学问,一家优秀的客栈,尤其是老店,除了提供酒食住宿,还会提供一些灰色服务,诸如情报、女色、杀手、传讯等,但若是不按照行内的方法询问,掌柜的决不会主动提出,在外行眼里,这就是一家再普通不过的客栈。
  当然,这确实就是一家普通的客栈,毕竟生意人求的是财,只不过,事实存在的含义永远比字面上深刻得多,这也是一种江湖阅历,若是没有这种阅历,哪怕武功天下第一,有些东西还是无法获得的。
  沈之湄拖了一张椅子坐下,笑道:“有劳。”
  不过片刻,便有一个相貌极其普通的三十多岁汉子走了进来,进来先吃了一惊,吞了口馋涎,“乖乖,好漂亮的大姑娘,大姑娘想知道什么,只要是金陵城里的事,我半枝莲没有不知道的!”
  只是他虽然毫不掩饰艳羡之色,一双眼睛不规矩地扫来扫去,却选择了距离沈之湄最远的那张椅子,翘着二郎腿坐下。
  这人是个老江湖。
  因为只有老江湖才知道,在江湖上出现的女子,越是漂亮,越是带刺。所以,即使沈之湄看起来斯斯文文,弱不禁风,“半枝莲”也丝毫不敢大意。
  沈之湄道:“我想知道‘毒手’乾罗的事。”她纤手在桌上一抹,收回时桌上便多了一锭足色的赤金。
  无论在什么地方,金子总是有用的。
  “半枝莲”一把抓过金子,放进嘴里咬了咬,便掖进了怀中,“乾罗是在前天傍晚,从京城东门进城的,之前他的属下‘封喉刀’谢迁盘在三天前到了京师,从张盐商手里买了一间宅子,花了三百八十两银子,乾罗自住进去到现在,一共出门两次。”这“半枝莲”不过会些粗浅拳脚,比普通人稍微健壮些,这等人乾罗一百个也杀了,但地头蛇的力量,却绝不可小视。
  当然,若是在乾罗山城的势力范围,相同的情况就要反过来了。
  沈之湄道:“他们来了多少人?”
  “半枝莲”道:“二十多个吧!这是外地口音的,本地有没有接头人,小人暂时还不知道。不过姑娘若想知道,两个时辰内,小的连他们在哪家窑子姐儿床上呆了多久都能查出来!”
  这话委实粗俗,只是沈之湄也明白这种人就是如此,她忍不住噗哧一笑,道:“好,就给你两个时辰,若有值钱的消息,我更重重有赏。”
  “半枝莲”拱了拱手,便走了出去。
  沈之湄也出了门,对于这种泼皮地痞提供的消息,可以相信,但若是全信,那就是不懂装懂的雏了。
  她运起最近灵敏了许多的灵觉,顿时,街上嘈杂的声音变得一片寂静,而适才离开的“半枝莲”所走的方向,出现在她的脑海里。
  沈之湄姿态娴雅地下楼,仿佛打算随便走走的样子,只是她刚刚踏出客栈,便见一个十八/九岁的俏丽少女,带着笑容径直走了过来。
  “奴家陈凤,沈姐姐你好。”这少女一身白衣,领口开得很低,微露高耸酥胸,半痕雪脯,腰肢束得细细,曲线傲人,显出一种惊人的诱惑力。但她的神情却是很是正经,并无半分烟视媚行。
  沈之湄一眼便看出了这少女武功不弱。
  陈凤走近,又施了一礼,仰头含着笑道:“沈姐姐,咱们去楼上屋里谈,好不好?”
  沈之湄停止了对她的打量,微一侧身,道:“陈姑娘请。”
  到了楼上,陈凤便开门见山,一脸郑重地道:“‘毒手’乾罗欲对沈姐姐不利,因此敝主人要凤儿来帮助沈姐姐。”她说话似天真似老练,叫人捉摸不透。
  沈之湄原本下意识便想问“尊上是谁”,话到了嘴边却打了个弯儿,笑道:“多谢,只不知陈姑娘打算怎样助我?”
  陈凤满意一笑,娇声道:“敝主说过,如果沈姐姐问起她的身份,就说她一片好心,其他不必多问,问了也对沈姐姐没有好处。沈姐姐只需要知道她出手相助,是因为沈姐姐很像她的一个晚辈,因此动了怜惜的念头。”
  沈之湄道:“烦陈姑娘替我谢过那位前辈。”她不是不好奇,也不是毫无怀疑,只不过,事有轻重缓急,打听的事情可以慢慢来,眼下还是静观其变。
  陈凤自怀里取出三五只瓷瓶,一封火漆封起的书信,道:“凤儿在用毒上有些心得,眼下就将这几种药物的用法教给沈姐姐,到了晚上,凤儿派马车将沈姐姐送出城。至于敝主人给沈姐姐的书信,请看完后便销毁,不要留在世上。”
  说罢,陈凤便将几种药物细细讲明,原来这几种药物非常奇妙,若是单独使用,全无毒性,极难察觉,但若与某些常见普通的东西混合,立刻便成剧毒,有的甚至连先天高手也能毒倒。
  沈之湄虽未曾听说过这些药物,也明白都是珍贵异常,这少女陈凤的主人当真是卖了她极大一个情面,却不知是京中谁人。
  转念一想,她又释然了,管他是谁,只要不是朱元璋就好。只因沈之湄曾杀过朱元璋,偏生换个世界此人依旧好好地当他的皇帝,虽然明白上一个世界的历史已经走向了另外一条岔路,但每每在这个世界听人提到“宏武皇帝”,沈之湄便有种怪异感。
  陈凤交代完,便告辞了,沈之湄挑开那封书信,只见一笔秀丽行书,简要说明乾罗武功特点,又以墨笔勾画着一幅地图,圈圈点点,指出当地黑白两道势力,内中高手,与乾罗山城之间关系。沈之湄看了一遍,不由失笑,“这位前辈倒是授人以渔,竟是在指点我哪里比较容易逃命。”她又仔细读了一遍,隐隐觉得,对方似乎有意指点向北蒙及西藏一带。
  “蒙古是不去的,虽说时过境迁,万事不提,但当年杀过他们那么多人,总觉得有些尴尬。西藏的话,若是此事了解,逛逛也好。”


☆、战平“毒手”

    虽说此刻身在麻烦中,沈之湄对此也足够重视,但事实上,并没有如临大敌的地步。
  或者说,乾罗还不足以给她那么大的压力。虽然境界还不够精深,但沈之湄毫无疑问已经跨入了先天门槛。
  这个世界,武功从后天到先天是一个门槛,先天境界,真气生生不息,便是进可战退可走,最是不惧围攻。虽说先天中也有高下之分,但总体来说,此时的沈之湄已经足以跻身一流高手。
  所以,哪怕她此时战力还比不上乾罗,沈之湄也有信心与之一战,只要不落入对方的陷阱圈套,便是不敌败走,也不是没有卷土重来的机会。
  武当门下,岂有不战而逃之辈?
  何况,她也觉得自己需要几场实战来磨合这一段时间的所学所思,毕竟两个世界的武功,还是有相当大的区别的。
  沈之湄很清楚,武学境界和实际能够发挥的战力,也不一定成正比,一种精湛的武技,一门特异的功法,乃至个人经验,都可能改变一场战斗的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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