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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同人)地狱,没有天使 作者:侃侃千湄(晋江vip2012-11-10完结)-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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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喘气,两眼空洞地大睁,没有焦距地盯着地板。
  半晌,她才再次开口:“我检查过你身上的毒,如果我没弄错,伤你的东西是只蝎子。那是他的宠物,是他早年用死气炼出来的,那东西有剧毒,一般人被它伤到撑不过十分钟,可能因为你有斯莱特林的血统,所以最后逃过一劫。”她顿了顿,又道:“对不起,这本来是我的事,却把你牵扯进来了……谢谢你救了我。”
  这是她今晚第一次对他说“谢”这个字,汤姆却摇摇头,“我们是朋友。”他再次强调。
  Silber对他笑了笑,那抹虚弱的笑容很快又消失掉——她变得沉默,似在思考甚么。片刻后,她突然焦急地问道:“他有没有看见你的脸?你有没有让圣徒看见自己的脸?”
  “没有,我用了灭幻咒。”
  汤姆话罢,见她明显松了一口气的样子,想她是在为自己担心,长时间压在心头的阴霾于是仿佛破开了一个顶洞,有明亮的天光顿时照了进来。他暗藏着那份喜悦,仔细地问她:“那你呢?你怎么会被他发现身份的?他有没有看见你的样子?”
  这样问着,他又紧张起来,手在身旁握紧了魔杖——他在赌,赌Silber落海时戴着面具,赌被他消除的那段记忆的起始点,她与格林德沃并没有真容相见。
  他没敢消除Silber更多的记忆,因为不知道在那之前,她都遇见过甚么人,而那些人,很可能会成为他全盘计划的致命破绽。也因为这个缘故,他在那个岩洞里只扔掉了格林德沃给她变出来的那件黑色斗篷,却将面具留下了;看Silber刚醒时对那面具的反应,他想,他至少已经赌赢了一半。
  “这件事说来话长……他应该没有看见我的样子,我掉进海里的时候还戴着面具的……你后来没给我摘掉吧?”
  Silber的话让他彻底放心了——他赌赢了。
  “没,是最后才摘掉的,那时候他们还没找来。”
  他说着,尽力不让自己露出笑——真正的开心的笑。
  现在,只用将她留下,她自愿的也好,迫不得已修改她的记忆也好,只要能让她留下,那受的伤和冒的险都值了。
  “汤姆,你是马沃罗吧?”Silber突然说,“那探测器是你做的吧?它到现在都没预警。”
  “是我。”他摆摆手:“你别误会,我没在里面作手脚,只因为是我做的,所以……马沃罗是我外祖父的姓,我和博金交易的时候都是那副样子。”
  Silber见他忽然就变成了翻倒巷里初次遇见时的模样,旋即又变回去,愣了一下,“你是天生易容马格斯?”
  “不是。”
  他终于笑了:“那年你临走前给了我一本书,上面碰巧有这么一个魔法,你自己不能马格斯,就把没用的全忘光了?”他侧身取来床头挂着的外袍,从里面拿出一只旧怀表来,递给她:“这个也是你的。”
  “……这么旧的东西,你还留着啊?”Silber的手指在表面上轻轻地摩挲,又拿起来摇了摇。见着她这举动,汤姆的嘴角咧得更开了。
  “它是你给我的。”
  他低声地说。此时,Silber看他的眼神已经完全柔和了下去,那抹防备似乎不在了,他心中愈发高兴起来,可是背上的伤口一直在火燎燎地疼,那痛楚狠狠拉扯着肺部,他一下没忍住,又是一阵急咳。
  Silber与西瑞斯担忧地对视一眼,拿出三瓶魔药放到床头,待他气息稍稍平定一些了,才说:“这三种药的药劲太强,每天只能用一次,多了伤身体的,你忍一忍,明天再用一次应该就不会这么疼了。那两瓶小的是喝的,大的是外敷的,你有朋友帮忙吗?敷药的时候别沾到水了。”
  听她这样千叮万嘱,背上的伤好像都不疼了,汤姆不能自抑地笑了起来,眸子亮晶晶地将她看着:“在霍格沃兹我只相信你,这伤不能给别人看见,我明天来再弄吧。到时可能又要麻烦你了。”
  他最后一句是对西瑞斯说的,Silber惊讶道:“你要走?你那伤不能随便动的,今晚还是留这儿吧。”
  西瑞斯这时也开口挽留,可是他毕竟是霍格沃兹的学生,不能无缘无故失踪一夜,被人发现会有麻烦。
  他的上衣已经不能穿了,西瑞斯找了件自己的衬衫并外袍给他。“我送送你。”Silber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汤姆正裸着上身套衬衫的袖子,回过头来,看见她脸别在一旁。
  夜里风凉,西瑞斯旋即就去了Silber的卧室取外套,汤姆一边扣衬衫的纽扣一边说道:“你甚么时候这么正派了?我记得你以前还威胁布莱克说要偷看他洗澡。”
  “布莱克?”Silber皱了皱眉。汤姆向她走去,于是她的脖子别到了九十度。
  “你背后那口子原本应该长在我身上。”她说。
  “所以你不想看?”
  汤姆一手搭上椅背,侧身坐进西瑞斯的那张椅子里,把她身子扳得和他面对面,说道:“逃避不能解决问题。”
  “我没有逃避。”Silber皱着眉:“我知道自己该做甚么。”
  “可你不知道自己在想甚么。”他用很轻的声音说着,“你恨格林德沃,你从没像这样恨过一个人,他亲手杀了你……而你想报仇。”他注意着Silber的变化,在她马上要从椅子里跳起来的一瞬间猛地抓住她肩膀:“你斗不过他!”
  “为甚么要跟我说这些?你甚么都不知道!”
  “帮你看清楚自己的心……还有现实。所以你就是这样对待关心你的人的?”他垂眼看了眼抵在胸口的魔杖,依旧抓着她的肩膀。
  Silber的眼底浑浊一片,这时好像才发觉自己做了甚么,那根抵着他的魔杖收回去了,她的另一只手烦躁地抹着脸和眼睛,似乎是想通过这种方式把那些困扰她的东西弄走,“以后别说这样的话了,至少最近不要……我不清醒的时候你会有危险。”
  这不是单纯的警告,上一刻她的眼里真的有杀意出现,然而汤姆却仿佛根本不曾看见——他放开了她,神态自若地靠回去。
  “你在哪儿买的药?效果挺好的。”他忽然换话题道。
  “甚么药?……哦。不是买的,我没钱。”
  “抢的?翻倒巷?”
  “恩。”
  “有没有人看见你?”
  “魔药店的老板跟伙计。”
  汤姆皱起眉,“你善后了吗?”
  “善甚么后,我没那么多时间。”Silber摆摆手,“他们不会讲出去。”
  “……你把那两人杀了?”
  “恩。”
  走廊上,取来外套的西瑞斯正要开门进去,这时间手顿然一僵,握着门把的指关节尽数发白。屋子里两人低声说着赤胆忠心咒的事,他在外面静静站了好半晌,才推门走进去。
  作者有话要说:小声问一句:这个文现在还有人看吗?看的人出来嗷一声吧……




☆、第 123 章

  月上中天,时间已是深夜,德文郡的麻瓜们都入睡了,家家户户的灯火都已经熄灭,唯有坎贝尔路十三号的灯依旧还亮着。
  Silber傍着西瑞斯立在苹果树下,看着汤姆走向对街,却见他在路灯下站了一站,忽然又调头折了回来,径直向她走来。
  墨发被夜风吹起,黑色的袍摆安静地拂过青石板地面,行走在黑暗中的少年,好似一幅恣意泼墨的水彩,那一身妖气,被渲染得愈发浓烈。
  恍神片刻,他已来到近前,执起她一只手来,一旁响起西瑞斯的轻咳,他却好似没有听见,就那样握着不放。Silber原本下意识要将手抽|出来的,然而仰头去看他,却见月光下,少年的眼底闪动着叫人心悸的执着,想起他说的“我们曾经是朋友,我认为现在也是。”便由他握着了。
  他说:“你答应我,如果你真的要走,一定要亲口告诉我。”
  一只迟归的鸟儿扑朔着翅膀从头顶飞过,落在苹果树的枝桠上,Silber点头说“好”,便见他刹那就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她拍拍他握着自己的手,轻声道:“回去吧,路上小心。”
  “恩。”他微笑着点头,又用力将她握了一握:“我明天来看你。”
  汤姆走时,幻影移形的声响并没有惊醒麻瓜,街道还是那么冷清。当坎贝尔路十三号的最后一盏灯也熄灭,整个德文郡终于沉入了寂静。
  月亮没有等到黎明的来临便落下了,黑暗的风从大开的窗外吹进来,带进了海藻的腥味在鼻尖打转,Silber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岩洞里——全世界的海,或许都是这样的味道吧。
  在床上睁眼躺了半夜。开门出去的时候动作很轻,然后往左走。西瑞斯的卧室在走廊尽头,那里的墙被他打掉了,换成了两扇明亮的落地窗,在那外面还搭了一个露台,种满会开出黄色小花的龙野藤。他喜欢温暖和光明的地方。
  身体蹭着墙,在黑暗里摸索着一点一点往前挪,别在外面的左脚掌没有知觉,所以不能用来行走。抢来的魔药很有效的,别的外伤、内伤都在痊愈中,只是左脚……恐怕要废了。
  门下的缝隙隐隐有微光透出来,她抬手轻轻敲门——“叩、叩、叩”
  屋内很安静,许久才响起西瑞斯的声音,说“请”进。
  桌上只点了一根蜡烛,即将燃尽,那一零星的烛火被门口涌进的夜风吹得直颤,几乎灭掉。西瑞斯坐在地毯上抬头看她,跟前摆着那个箱子,丽莎的东西都被拣出来了,他手里正拿着一件,是只红色的小木马。
  “这么晚了还没睡?”
  “你也没睡啊。”
  Silber小心绕开地上的东西,在他身旁坐下了。两手交握转着拇指,低着头不讲话,见他开始把东西收拾回箱子,才“哎——”一声,说:“别啊!你看你的……”
  西瑞斯手上顿了顿,“找我有事?”
  “没……没有,就是睡不着,想看看你。我打扰到你了?”她忽然有些慌张地问道。
  “怎么会。你的伤好些了吗?”
  “好了,都好了。”她动了动身子,左脚挪到了后面,“那些药很有效的,你看汤姆伤得那么重,现在也快没事了。”
  西瑞斯手指拨拉着一串珠花,说话的声音很轻:“你相信他?”
  Silber想了一会儿,摇头:“不。我现在谁也不信,除了你。”
  她抬头去望他,见他抿了抿唇,然后便说道:“谢谢。”
  ……
  屋子里陷入了安静,Silber定定地望着他的侧脸,张了张嘴,缓缓低下头。
  许久,她拿起被他放下的那只小木马,摆在摊开的手上,举到面前,拿手指拨了拨,“是你做的吗?”她轻声问。
  西瑞斯看了眼,低低地“嗯”一声。
  “做得真好。”她又拨了拨,那只红色的小木马就在掌心摇啊摇啊,她目不转睛地看着,两眼发亮。
  “丽莎喜欢这些小玩意,她长大以后,我又给她做了个大的,可以骑上去那种,她反倒不喜欢了。”
  说到丽莎,他的话忽然间就多了,Silber轻轻把小木马放回箱子里,目光依旧在那上面流连。“真好。”她轻声说着。
  西瑞斯转头过来:“甚么?”
  “没……”她又拿起一串水晶珠花来看,叫着:“哇!好漂亮啊!我还从来没有戴过这种东西呢!”
  “你以前也是长头发吧,女孩儿不都喜欢戴这些的吗?”西瑞斯疑惑道。
  “我没戴过啊。”她转弄着珠花,若无其事地说:“小时候家里很穷的,而且爸爸一直让我剪短发——我替他刮胡子,他给我剪头发。后来长大了,头发可以留长了,我也不习惯弄那些东西了。”
  西瑞斯愣了一会儿,脱口便道:“你也有父亲?”
  Silber扑哧笑了,弯着眉眼偏头来看他:“当然有啊,我又不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石头里蹦出来的那是孙猴子,我是属猪的!”
  甚么猴啊猪的,多半是累糊涂了,西瑞斯摇摇头道:“你的父亲,你为甚么不回去找他?”
  刚说罢就知道讲错话了,“对不起,我忘了你说过自己没有亲人……”
  “其实是有的,只是我已经找不到他们了。”Silber将珠花比在头上仰起脸来,拉了拉他的袖子:“好看吗?”
  “好看。”他笑了,“这本来就是丽莎的。”
  拿着珠花的手一僵。垂下去,把珠花放回去了。
  “你的亲人,为甚么你找不到他们了?他们在很远的地方?”他问她。
  很用力地点头,“很远很远。好远……”
  他正想着那地方得有多远,连会幻影移形的巫师都到不了,就见她视线老是往箱子里飘,这时候又把那只小木马拿了出来,一边把玩一边喃喃地说:“这个我以前也有一只的,不过是黑色的,比这只大一点点。”她拿拇指和食指比划了一下。
  “你父亲给你做的?”
  “怎么可能——!他才不会给我做这些呢!他只喜欢——”
  她突然住口,僵着脸。过了一会儿,西瑞斯听见她嘴里吐出来一个很小的声音:“那个……是我哥哥给我做的啦。”
  小木马在地毯上摇,她的两根手指架在那上面,像一个小人儿骑着小马驹在欢快地奔跑。
  “是亲哥哥?像我和丽莎这样?”
  她摇摇头,马上又说:“不过他对我很好的,很好很好的!”
  她这样大声强调着,把手收回去了。西瑞斯见她十指在膝头绞来绞去,手背的皮肤都被勒红了,不自觉就提高了声量:“别绞了,再绞就断了!”
  Silber抖了一下。她松开十指,掌心在膝头来回蹭。
  西瑞斯叹气问道:“你是不是有话要跟我讲?”她嘴里就支吾起来,半晌却也只发出几个单音节。
  从她进屋到现在,举止都反常得很,他刚要再问,却愣住了,Silber双手合十抵上自己的鼻尖,眨巴着眼就抬起头来望他。
  从没见过她这种眼神,这种……软弱的,乞求的眼神,他心里突了一突,“你怎么了?”
  “西瑞斯。”她忽然叫他的名字,又眨了下眼。
  屋子里光线黯淡,可是她眼底的东西分外明亮,就像夜空的星斗,他在里面清楚地看见了自己的倒影,然后便听见她轻声地说:“做我哥哥好不好?”
  说完,她似乎就把呼吸屏住了,就那样一动不动地睁大眼睛将他望着。
  他笑了起来:“我本来就是你哥哥啊。”
  她摇了几下头,双手依旧是那个姿势,说话的声音更轻了:“做我哥哥好不好?”
  噙在嘴边的那缕笑渐渐地变僵了……淡下去,那双琥珀的眼与她对望着,两个人都陷入了沉默。
  室内的光线越来越暗,两人的目光之间燃烧着那支即将熄灭的蜡烛,寸光弱小的摇曳着,把他们凝固的身体铺散成地毯上的两团黑影。
  这画面定格了许久,其中一个黑影终于动了——伸出一只手去,抚上另一个黑影的脸。他说:“好。”
  “真的?”那个黑影还是不动,她的声音透着小心翼翼。
  “真的,别哭了。”
  他将她揽过去,环起双臂紧紧地抱起来。
  “噗”一声轻响,桌上的蜡烛闪了一闪,灭了;便在同时,几声清脆的鸟叫从庭院里的苹果树上传了进来——夏季的鸟儿醒得总是格外早。而此刻外面的天空依旧是漆黑的一片,不过它很快就要亮了。
  “西瑞斯。”
  “恩?”
  “你到底多大了?”
  “二十多。”
  “二十多多少啊?”
  “不告诉你。”
  “说吧……”
  “甚么都可以告诉你,只有这个不行。”
  “那好吧。你是哪年生的?”
  “……乖,别闹,你该回去睡觉了。”
  “我想跟你一起睡,好不好?”
  “好。”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晚上好,骚瑞我睡过了囧
  感谢给我留言的朋友,说实在的,一个人讲故事真的很寂寞啊,因为不知道这个故事还有没有人听,听的人喜欢不,或者不喜欢的地方骂我两句,我也会很HAPPY啊,好吧,其实我本质就是个M




☆、待更勿买

  
  **************************************我想你了*********************************
   

  我在你温柔的海洋里徜徉,
  你的注视是璀璨星光,
  黯淡的夜空豁然清朗,
  于是我遗忘了往昔的忧伤。
  
  怀里的人周身冰凉,大衣都湿透了,盖勒特皱起眉,问,“怎么搞成这副样子?”
  他连使了两个咒,Silber透湿的大衣被烘干了,身体也渐渐回暖,Silber踮起脚,把脸埋进他颈窝,凉丝丝的鼻尖在他那片裸|露的皮肤上磨蹭着,漫不经心地答,“啊,我在雪里头滚了几圈,就滚成这副样子了。”
  她两手攀在盖勒特肩上,触到了满手的湿寒,于是仰头略略打量了对方一番,却见他整个人都像刚从雪里爬出来似的,连眉稍都是白的,Silber眉头也皱了起来,问,“你甚么时候回来的?”
  盖勒特一手搭在她脑后,把她又按回胸前,随口了答一声“中午”,
  Silber又问,“你一直在等我?”
  “恩。”
  脑袋在他怀里动了动,Silber暗暗算了一下时间,闷着嗓子问,“你就这么,这么杵在外头?一直?!”
  盖勒特不吭声了,Silber同他相处这么多年,晓得这人就是这样,对你好的时候,从来都是个闷葫芦,有甚么都憋在心里,跟个傻子一样,她自己好不容易平复下去的情绪险些再度失控,心里面酸酸涩涩的,只听“Pia”一声,Silber打掉了盖勒特扶在她脑后的手,仰脸瞪着他大声骂,“你傻啊?这天有多冷你不知道?三十几岁的人了还这么胡来,你不心疼我会心疼的,你知不知道?啊?!”
  她越说越来气,伸手就要去戳他,不料手刚离开他的肩膀,就又被握住扯回他肩上,脑袋也被重新摁进了怀里,贴比任何一次都紧,Silber靠在盖勒特胸前,耳畔传来他强有力的心跳声,竟失了往日的沉稳,急促的起伏震得她呼吸渐紧,她愣了愣,头顶响起盖勒特涩哑的声音,他说,“我以为……你不回来了。”
  听到这话,Silber心口就莫名地一阵抽痛,那痛感蔓延至眼底,生出了薄薄的雾气,Silber咬牙忍了又忍,还是有两滴从眼角滚了出来,一时间胸内又气又乱,索性全蹭到了盖勒特身上,待那股紊乱稍稍缓下来,Silber默了默盖勒特此话的意思,小手在他肩头用力掐了一把,嘟囔一声“笨蛋”,遂踮脚凑到他耳边,软声说,“你忘了啊,我运气向来都烂得很,哪儿那么容易找到回去的路子。况且,就算哪天我踩了狗屎转了霉运,走之前肯定是要先告诉你的,怎么可能连句招呼都不打就自己跑了?”
  她尽力稳着声线,一席话说得轻快,盖勒特一直默默听着,压在心底的重量却不减分毫,繁复的思绪在他脑中纠绕,越理越乱,大掌在Silber发间轻柔摩挲,那手却因过于自制而微微颤抖,眼帘沉沉地阖了下去,盖勒特收紧双臂,直想就这样把她给揉进血肉里去。
  这两个人,在雪地里傻不拉几地抱了半日,一个跪,一个站,脑子都像被雷劈过似的,竟然没人想起来施道屏障挡一挡,是以现在都被堆成了两个雪人,
  Silber率先清醒过来,她咳了一下,用打商量的语气问盖勒特,“要不,咱进去再接着抱?”
  刚问完便是一声痛叫,盖勒特在她脖子上狠狠咬了一口,这种事是过去从来没有过的,Silber缩着脖子猛抽气,却也没去细想他的反常之处,当即就卯足了力气礼尚往来地啃回去一口,
  盖勒特被她啃得闷哼一声,薄唇贴着她又轻咬了两下,嘴里喃喃地说了句甚么,Silber也没听清,只觉着刚才被咬疼的地方此刻又是一阵细痒,鸡皮疙瘩都起来了,Silber踢了他一脚,撅嘴道,“不管你要干啥,等咱先进去了再说成不?”
  “再等会儿。”盖勒特低声道,
  Silber隐隐觉得不太对劲,她想了想,语气有些不确定地问,“你……腿麻啦?”
  盖勒特过了好久才低低地“唔”了一声,Silber有点想笑,心里偏生又抽疼得紧,她无声地叹口气,用咒语清掉两人身上积的雪,又放了道障壁挡在周围,接着又使了好几个暖咒,做完这些,她抬手捂上盖勒特的脸,小嘴在他颈窝哈着气,问,“有没有暖些了?”
  其实她的手温更冰,盖勒特说,“恩,暖些了,”把她两只手都拉下来揣进怀里,随即抱着她缓缓站起身,
  Silber偏头枕上他的肩膀,视线落到他下巴,两眼登时就睁圆了,喊,“GG你没刮胡茬!”
  盖勒特踩着厚雪往城堡走,事实上为了今天能赶回来,他已经忙得几天几夜没有好好合眼了,早先刚到奥塞西的时候,别说刮胡子了,就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他也没跟Silber提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这厢只是问了一句“扎到你了?”
  Silber在他那片露着淡青色的皮肤上亲了一下,笑着说,“没呢,喂,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不刮胡子也这么好看啊?!”
  “……一会儿就刮。”
  Silber似是想到了甚么,忙说,“哎,别,留着我来!”
  盖勒特脚下顿了顿,蹙着眉垂眼看她,“你来?”
  Silber歪着头直笑,“恩,恩,必须我来,那玩意儿你可不会使。”说完又亲了一下。
  两人进了城堡大厅,周围的温度一下子高了好多,Silber从盖勒特身上蹦下来,一边嚷着“我去洗澡,难受死了”,一边往东面的楼梯跑,盖勒特本来要拉她的,却见她又调头跑了回来,像颗炮弹似的一下子撞进他怀里,小声说,“GG,我好想你。”
  声音软绵绵的,跟她以往每次撒娇耍赖的时候一样,像有根羽毛在心上轻轻地扫了扫,盖勒特面上的神情柔下去好几分,又听她在下面瓮声瓮气地问,“喂,我这么想你,你有没有想我啊?”
  盖勒特唇角微勾,抬手揉了揉她的长发,没答话,Silber知道他就是这样,他那张嘴就跟他的脾气一样,比石头还硬,自己方才那一问也是脑子抽筋,自讨没趣,于是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说,“你丫就装吧,明明想我想得要死,还不承认,臭要面子,啊Pui…!”
  她在盖勒特腰上捏了两把,预备再说几句找回场子,这时,盖勒特在她头顶低声淡淡地说道,“你说的没错,我是想你了。”
  Silber一惊,嘴巴张忒大:今儿日头打西边出来的?
  抬头觑他一眼,盖勒特正目不转睛深深地看她,眼神柔得能化成水,这一刹那,像有道闪电劈中了天灵盖,从脚趾头尖尖到头发丝儿尖尖都麻了个遍,Silber站在那里瓜兮兮地望回去,望了半天才“啊”了一声,往后连连蹦退几大步,边退边指着盖勒特喊,“祸水!我警告你,以后不准这么看我,心脏爆了你赔!”
  盖勒特愣了愣,抬手抚着额头叹气,Silber往楼梯跑,嘴里还嚷着“祸水,快去洗澡”,跑到二楼又探了颗头出来,冲他喊,“不许刮胡茬,给我留着!”留下盖勒特一个人站在大厅,一脸扭曲地摸自己下巴。
  回到卧室,Silber关上房门,背靠着墙缓缓滑坐到地上,方才强撑的那点力气在奔到二楼的时候就已尽数散了去,疲惫沉甸甸地压在身上,压得她肩膀都快抬不起来了。
  她垂下头,脸埋进了膝间,两只手揪着头发使劲扯,似乎只有靠着那点痛觉,才能让她保留一点点清醒。
  先前她对盖勒特说,自己只是在雪地里滚了几圈,其实她在那条小巷里究竟待了多久,她自己都记不清楚了,一直到两个乞丐无意间拐进了那里,出声扰了她,Silber才记起自己的所在,遂勉强打起精神往奥塞西赶。
  靠进盖勒特怀里的那一刻,就像漂泊的小船终于靠进了港湾,一颗冷得像冰的心渐渐回暖,那些泪与痛,在被他搂住的一瞬间,只化作淡淡的一句“我回来了”,自己心里面再苦,看见他一脸憔悴的模样,又怎么舍得说出来叫他跟着担心呢?
  在地上又坐了半晌,Silber反手撑着门框慢慢站起来,遂拖着沉重的双腿往浴室挪,身上忽冷忽热,眼前也不时黑上几秒,她甩着头无奈地想,今儿过节,可别在这当口给我病了啊……
  在浴室匆匆洗了洗,也不知是被水汽蒸的还是发烧了,整个人红得像只煮熟的虾子,混身也是燥热得紧,扯了浴巾擦干身体,晕乎乎回到卧室,站在衣柜前又试了下额头的温度,随即捞出一条睡裙套在身上,好在城堡里都暖和得很,也不用担心穿少了被冻着,
  她走到床边拾起红杖,使了个咒语把头发烘干,又弯腰在地上那堆衣服里翻了翻,掏出那只半掌大的金色盒子,变回原样拎在手里,脑袋昏昏沉沉地往屋外走。
   
☆、第124章
 
    舒塔是一名奥罗,他干这行已经几十年了,并且一直引以为荣——杀奸除恶,除暴安良,这是多么正义的职业啊!是男人都想作英雄的,舒塔认为抓过不少坏蛋的自己绝对称得上大英雄了,当然还有他的好兄弟贝克,每次只要他俩一起,去翻倒巷附近露一露面,啧啧,那帮有案底的黑巫立马就全部跑光光了,速度比兔子还快!
    甚么兔子?我呸——!顶多算老鼠!大英雄伟丈夫,不与他们一般见识。 
    于是所以,当德国那个黑巫大头子带着一帮人公然跑到了英国,而魔法部却责令他们在场奥罗只许围观不许动手,还必须保证距离够远,舒塔登时就觉得世道变了,他淡定不能了。
    ——不是说邪不胜正的吗?!两边人数差不多,为甚么不趁这机会把他们一窝端了?!就地阵法大魔头格林德沃,这是多大的功绩啊,怎么就没一个敢上去呢?哎——!他不就看了你们一眼吗!你们跑甚么跑?!
    还有还有,怎么他们都分散了魔法部还不准上?说甚么分成几小队跟着就好?!喂!这帮坏蛋正在满世界找人,就在咱们的地盘,咱们却只能干看?!
    这种吊在对方屁股后面偷窥的行迹让他想起了翻倒巷那些老鼠——他们就是这样鬼鬼祟祟的!
    一时间,舒塔觉得自己从英雄变成了狗熊,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忧郁,恨恨瞪了眼满天飘的圣印——太嚣张了,放烟花呢这是?!
    掉转扫把方向就准备回家。还跟甚么跟?老子不干了!
    “舒塔!舒塔你等等!”一个块头跟他差不多大的奥罗骑着扫把在后面边追边喊,“兄弟!别灰心丧气的啦!想想那年的埃及……哎,反正我觉得扎比克做得没错啦,识时务者为俊杰的嘛!啊,不对不对,应该是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扎比克?哼!这届魔法部全他妈的是孬种!
    “贝克,亏我以前还觉得你算个男人,我看错你了!”舒塔在扫把上指着好友的鼻子:“你就是个懦夫!难怪你找不到老婆!”
    那奥罗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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