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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女倾城 作者:鸽子树(晋江12.11.28完结,丑女翻身,种田)-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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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增轻斥了阿进一声,说我就是这种喜怒形于色,行为不拘小节的女子,不可用平常女子的行为来约束我。我极是认同的点了点头,回转身认真的看着阿进一字一字道“我小时候是唱奶长大的。”说完,我扔下石化的阿进直奔自己的小院,身后传来钱增的轻笑声。
我心里暗叹一声,钱增要是没那么多女人该多好,我要是身穿该多好,说不定钱增一见心喜,肯为了我三千弱水只取
一瓢,从此我们就能过上你侬我侬喜剧收尾皆大欢喜的生活。毕竟在这时空,能像钱增一样接受我这种另类言行举止的男子实在太稀少。
☆、第十七章 秋来烤肉香
时光如水,总在不知不觉间缓缓流淌而逝,而我就这样身份不明脸皮甚厚的留在钱增府里,转眼便过了半年。
钱增似乎一日比一日忙,每次来看我的时间也显得的有些来去匆匆。
去年的秋天我还在那个小城镇忙的减肥换取自己的一日三餐,而如今经过半年好吃好喝的我,似乎又出现了膘肥体壮的迹象。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肉相同,减肥对于现在的我而言,实在是一项浩大的功程,路漫漫其修远兮,没有压力就没了减肥的动力,我是个有惰性的人。
阿进倒是个实诚的人,远不如初见时那般知礼识趣,他不只一次的暗示我,实在不应该就这么安逸下去,毕竟以我现在的身份,在他们府里这般住着,总归有些不妥,也非长久之计,他似乎从没想过我能成为钱增众多小妾中的一员。我有时候在想,他到底是在赞扬我的志气,还是在看不起我的相貌?这个问题,着实让我纠结了一阵。
当千欢院里的那棵银杏叶变的金黄灿烂时,钱增一脸兴奋的进了我的院子,午后耀眼的阳光透过金黄的树叶正直直照在钱增的身上,他脸上掩不住的笑意,和那双藏着喜悦的眸子,就那样不加掩饰的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我正歪在秋千架上,想荡又不敢荡,实在怕不太粗壮的绳索承载不了我的重量,每次听它和树枝磨擦时一发出吱嘎吱嘎的声响,我的心就一阵晃荡。
钱增的出现恰到好处的转移了我的注意力,我就那样坐在秋千架上,懒散的笑着问他“什么事这么开心?又赚大钱了。”
估计是钱增的名字取的太好,他的生意就和他的名字一样,生意兴旺,钱越赚越多,至于他有多少分店,有多少资产,就算不问,看他养的奴仆,和我这样一个外人的生活水准就可见一斑。
“你猜”钱增的声音带着丝得意,我们相处的模式已变的越来越随意。我常常在想,我们这样的关系,到底算的算的上正宗的红颜与蓝颜的关系。不近不远,亲近又不亲密。
我眯眯眼,避过耀眼的光冲他伸手“拿来,别以为藏在背后就能瞒得过我的火眼金睛。”
钱增笑着将背后的手移到了身前,递给我一些东西。
我瞟了瞟,不就几张纸么,至于高兴成这样?
我接了过来,正想语言上打击一下钱增,忽然我的脑子蒙了一下,继了反应过来。
拿在手里的的确是纸,放在现代,一点也不出奇,不过是随处可见的草纸而已,用来入厕还会嫌它太粗。可在我经历过用石头,竹片和自然界能用的稀希古怪的东西来清洁人体最没办法言语诉说委屈的部位后,我竟然也变的激动起来。
我从不敢深想在钱增府里用来清洁隐秘部位的丝帛是一次性使用,还是被下人处理过再重复使用的,和丝帛比起来,我更愿意用纸来清洁那难于言说的部位。至少,在我心里,它是安全卫生的,也是我心理上最容易接受的。
钱增一脸得意的问我“怎么样?和你见过的一不一样?”
我已经开始激动的语无伦次了“哪儿来的?”
“猜?”
这个时候钱增依旧卖着关子。
我再三追问,钱增才施施然而无不得意的告诉我,这是他做出来的。他拿到这些纸,第一件事便是到我这儿来献宝来了。
我没让钱增失望,着实把他吹捧了一通,钱增一高兴,嘴里冒出了无数的名词,例如马桶,淋浴等,此言一出,我吓了一跳,想着是不是应该说两句英文,以确认他到底是不是和我同类。
我的表情惊讶太过,钱增滔滔不绝说完后,才发现我的反常。他试探着问我“你不会也认为我是得了癔症吧?”
我赶紧摇头,问他“你是怎么知道这些东西的?”
这回钱增倒是没有瞒我,左右看了看,见下人上了茶都离的很远,才凑近我说道“那本奇书上写的,你不是也都知道么?”
我知道是因为我用过。而钱增如果说看了书就能做出这些东西来,为何没早做出来,我有些百思不解。
我只能干笑着掩饰道“知道是一回事,看到又是另一回事。我也没想到,在这里真能做出这东西。”
钱增笑着就着秋千旁不远处的石凳坐了下来“书虽然被毁,可上面提到过的东西,却一直都存在我脑子里。当时否定的人多了,我也只当自己是犯了糊涂,直到遇到了你。”
钱增眼神定定的看着我,说不出里面隐着什么情绪。
“我?”我一指自己的鼻子“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们一路上游玩时,这些东西,你都有意无意曾提起过,虽然你不曾说出名称,但我知道,你说的和我知道的一定是相同的东西,既然你也听说过,并说的言之凿凿,那就证明,这些东西是真的可以存在的,是能做出来的。”钱增话锋一转“阿胖,我真的很庆幸,能遇到你,能让我实现自己的梦想。”
“梦想?”我一抖手上的那几张草纸。一脸认真的看着钱增“你的梦想就是把这些东西做出来?”
钱增正色道“我要证明我是对的,我要告诉那些曾笑话过我的人,我不是痴人说梦。”
我一手抚头,不知道是该接着夸钱增有志向,还是该劝他不要太早走在市场的最前端,因为往往走在最前面的那个,都是花了血本,却只有当炮灰的命,排在第二,在先烈
的基础上懂的改进,又知道申请专利保护的人,才是真正能挖到金的人。
钱增说的马桶,淋浴这些东西我虽然都曾经用过,却是一点也帮不上钱增,先不说我不懂那些东西的应用原理,就说那些精细的配件,也不是这个时代可以成批量生产制做的。
我左思右想了很久,才对钱增说道“做是一定做的出的,就是不知道要花费多少人力,物力和财力,你家里人可都支持你?”
“这倒不难,没做出来前,我不会四处张扬,连家里人也不会让其知晓。这些事我会四处找工匠慢慢参详,至于财力,自是动用我私人的,只要不动用公中财务,也不会有人知晓。”钱增见我轻扬手上的草纸,他了然一笑“这些只是样品,若是试的好用,再成批做出来,销往各处。”
我松了口气,钱增在家中排行第三,能掌管偌大家业,自有过人之处。况且他能从我语焉不详中,结合他自己所想做出草纸,更是证明了他心思细密,极有规划,先前倒是我想的太多了。 此时,我倒极希望他能早日做出那些现代化的东西,让我也沾沾光,享受享受。
我能提供的信息极其有限,钱增问了我若说不出,他也从未有过半份失望之色。但我坚信,一个连小时候的梦想都能一直坚信的人,绝不会轻易放弃,他看似有着一幅最温文的外表,却有着一颗最坚定的心。
天气一凉,我开始怀念草原上的烤羊肉,只是在城中酒楼转了几回,才发现煎炸蒸煮都有,就是没有烤的。越是吃不着,越是想吃,那口水滴滴答答,一个劲往肚子里流。
这种事情,不好麻烦钱增。瞅了个空,终于揪住了独自一人的阿进。
阿进一见我,就毫不留情的打击我“入秋添膘,阿胖姑娘,您又富态了。”
我一噎,瞪了阿进一眼,问他哪有烤羊肉卖。
结果我这一提,把阿进的谗虫也勾了出来。他舔了舔嘴唇道“明明当初都吃的腻了,现下你一提,倒是又想起那个味道了。”
“是了,是了”我赶紧附和,问他“那城里哪里有得吃,我们一起去解解谗呐。”
最后吃羊肉这件事还是钱增解决的,我不好意思麻烦钱增,可挡不住阿进直接就在钱增面前把我给卖了。钱增手指一挥,几天后一行人浩浩荡荡出了门,到了野外就有人准备好了各色用具材料在一块空地里搭起了篝火架子,顺带还搭了两个帐蓬以供临时休憩。
阿进当初的功夫没白学,至少远远看他宰羊剥皮的手法,挺有专业范的。
钱增这次出来,也带了几位姬妾,我与她们此前也算有一面之缘,于是彼此都点头示意算是打了招呼。
羊肉烤好后,我自发的抢了一只羊腿,闪到一边角落慢慢啃,一边扫几眼前面钱增那边的盛况,他正被左右两边的美人围在中间,左边的喂肉,右边的递酒,他俱是来者不俱,笑意盈盈。
间或有一两粒火星被风吹散,他身前的某个女子一声惊呼,钱增便急急将她搂进身前,细细查看她有没有被火星濺到。我冷眼旁观了半晌,恍然发现,钱增就是凤飞嘴里形容的那种大众情人型,对谁都好,温文尔雅,看不出他偏爱谁更多一些。凤飞也说过,这样的人做朋友最好,若是爱上了,便是苦难的开始,终其一生受尽折磨。
秋风凉,篝火暖,软玉温香,时日苦短。
我吃够了烤羊肉,钱增的姬妾们也吃够了豆腐,我们一行人缓缓起身打道回府。我吃的太涨,嫌坐在车里难受,便不管不顾的跳了出来,一路跟在车队后面慢慢走着,反正这里离钱增的府第也不算太远,走回去也没什么。
钱增和他的姬妾们在前面马车上见了我的举止也没说什么,只是钱增叫过阿进吩咐了几句,阿进便一跟小跑的跑到我身后来了。
“并排走吧,你走我后面,我不习惯”我喜欢和人并排走,不喜欢这种一前一后的格局,若是走在旁边的是我男朋友或是同性女友,我早就章鱼似的抱着他们胳膊前行了。
阿进望了望前面的那队人,低低回了句“不合规矩”。
我叹了口气,不再勉强,平日里阿进什么都好,私下里也什么话都敢和我说,就是有第三个人在场时,阿进总是一板一眼,守着他所谓的什么规矩,让你无语。
前面的人脚程快,也没刻意等我们的意思,走了一段,便不知不觉的拉开了距离。
身后远远传来一片杂乱的马蹄声,伴着几声驾马的斥喝,阿进机警的一拽我的袖子,我忙一闪身,有些笨拙的移到了路边。
远远看着一位风尘仆仆的素衣男子骑在最前面,在马背上一颠一颠的,看上去颇有些英武男儿的气势。
看着马后带起的灰尘,我忙用袖子捂住了口鼻,一边皱眉看着那群马上的人,这种坑洼不平仅容两辆马车并行的路,骑这么快,也不怕摔着。
前面马上的男子眼尾扫过了我一眼,如同发现什么惊异事情似的,猛的睁大的眼睛看着我,我恶狠狠的回瞪着他,用眼神警告他“看什么看,没看过胖子。”
我们默默对视着,谁也不甘示弱先移开眼,直到那男子骑马从我眼前一纵而过,紧跟而来的几骑扬起一片尘土,迷了我的眼睛,我一闭涩涩的眼,泪渗了出来。
耳边听到一阵急促的马嘶声,接着响起有节秦的得得马蹄声,我挤了几下眼
睛,再睁开,就见那男子去面复返,坐在马上居高临下的打量我。
我放低掩口鼻的衣袖,心里有些恼怒,胖就胖了,你看也看了,做为什么还去而复返?没看够是怎么的?抬头正想质问他为什么老盯着我看时,他眼里的惊诧一闪而过,紧接的惊喜的开口道“表妹,原来真的是你。”
☆、第十八章 天下掉下来的表哥
“表妹?”我一阵愕然。
他翻身从马上下来,对着我一阵叽里呱啦。我听的头昏脑涨,实在有些有知所以。阿进更是懵了般跟在我身后,静看这出认亲戏码。
对于这个天上掉下来的表哥,我实在是有惊无喜。
一则我已渡过了初到此时空时最艰难困苦的一段时期,他的出现实在太迟,迟的我直接将自己当成了孤儿。二则如今我日子过的还算不错,现在猛然出现这么一个表哥,也不知道以后的日子将会发生什么样翻天覆地的变化,究竟是福是祸。
对这个从天而降的表哥,我没有表现出应有热忱,他狐疑的看了我半晌,猛的上前轻拧过我的耳朵,动作太快,快的我还没反应过来,他就退了回去,身后的阿进慢了半拍,恼怒的将我护在了他的身后,尽量不急不缓的说道“这位公子自重,阿胖姑娘是我们钱府三公子的贵客,若真是旧识,也应上门见过我家三公子再说。”
关于我的来历,阿进和钱增也听我说过不记得。他这么说,也是处处为了我考虑,毕竟我现在除了他和钱增,的确是谁也不认得。
阿进的话说的合情合理,那陡然冒出来的表哥一拱手,眼神颇有些复杂的看过我后,对阿进说道“我已找了表妹好些时候,现在既然好不容易遇上了,表妹又在贵府叨扰了这么久,说什么也要去贵府上拜会下。”
我一声不响的看着那“表哥”翻身上马,他和阿进确认是玉塘第一大家钱府后,再次看了我一眼,只丢下“等我”二字,便带着身后的一众人疾驰而去。也不知那等我二字空间是对阿进说的还是对我说的。
回到钱府,我直奔千欢园,让绿荷绿柳备了水,洗去一身的羊肉味和满身的灰尘。阿进早在进府门时就撇下我一个人跑了,我猜他八成是找钱增去了。今天后来发生的事情,他必定会事无巨细的说给钱增听。
我把整个人满满的塞进浴桶里,暗叹了口气。装失忆,的确是穿越女主的不二法宝啊,不管什么人和事,只推说不记得了,就少了几多麻烦,就不知道以钱增的精明,和我的那份交情,他到底是选择信还是不信。
果不其然,钱增第二天在我早膳时分便来了千欢园。
阿荷极有眼色的赶紧多备了一份吃食,钱增也就极不见外的坐在了我的对面。我们不明不白厮混的久了,钱增以前那种食不言的良好风气早已不知所踪,学坏三天,学好三年这
句话果然说的十分有道理,不仅验证在了我身上,也同样应验在了钱增这里。钱增含了半口银耳粥在嘴里,一边低声问我“阿胖,还记得你表哥这个人么?”
我正和一块炖的不算太烂的牛筋较着劲,想吃很久了,只是一直没好意思开口,估计前两天做梦不小心说了梦话,被绿荷或是绿柳听到了,今天一早就发现桌上多了这东西,按理这道菜是不应该出现在早膳时分的,现下嘴谗,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我一边奋力撕扯着牛筋,一边含混不清的回答钱增“不记得,除了你和阿进还有这府上的一些人,就谁也不认识了。”对于宋公子我直接略过了,这辈子就没打算再碰上他,每次遇见他都免不刀光剑影,有着性命之虞,莫飞跟他一路的,直接打叉。
钱增不再多问,边吃边和我聊了些别的,直到阿进急匆匆的跑进来说外面有人递拜贴求见钱三少爷,钱增才慢悠悠的擦完嘴,往门外去了。
我慢吞吞的吃完饭,捂着发酸的腮帮子出门歪在秋千上,就看见柳绿急急走了进来,低声问一边正给我添披风的绿荷“小厨房的牛筋可是你拿了?”
阿红一边忙着给我系带子,一边答“早上去厨房见摆在案上,就和搁在一边的早膳一并端过来了,怎么了?”
我微合着眼没说话,心里寻思着莫不是把给府上其它主子的份例抢了,这下吃都吃了,也还不回去了,这下可好了。
绿柳二话没说,转身进了房,看了一眼空空的碗盘,又风风火火的冲了出来,急急问道“牛筋呢?”
“我吃了”我望着绿柳,有些内疚。不知道这件事会不会连累她们两个受罚。
绿柳一脸快哭出来的样子“吃了?”见我极是郑重的点头,绿柳一张脸苦的如丧考妣“姑娘,你没事吧?”
我还没来的及回答,绿荷先忍不住了,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绿柳一脸悲状“那牛筋没熟,就过了过水,厨房本打算腌一会,上屉蒸了午膳时再送来,谁知只转了个身,就怎么都找不着这牛筋了。”绿荷顿了顿“我一想,你早上去过厨房,兴许就是你端了来了,谁想还真被我料中了。”
听完了绿柳的话,那酸意从牙根里密密麻麻渗了出来,难怪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啃的动,牙都快啃掉了,本以为这时空就是这种烧法,想着不能浪费,哪知道根本就是没熟的半成品。
我
暗暗吸溜着酸出来的口水,安慰着神色都透着紧张的绿荷绿柳“没事,味道挺好的”我笑着指了指自己的肚子“你看,这不是好吃的我都吃光了么,一点没剩下。”
绿荷绿柳松了口气,也是,万一我吃出什么问题来,钱增一定会怪她们两个没照顾好我,就算我求情,怕是也免不了一顿罚。绿荷放了心,想起什么似的又回过头来问我“姑娘,我看到厨房还放着一块没煮的牛筋,还要吃么?我让厨房蒸好了中午再送来?”
我激灵灵打了个颤,牙更酸了。笑着吩咐“早上肉吃太多了,中午还是清淡点好,就上一份粥和一份蛋羹就行了,清清肠胃。”
支走了绿荷绿柳两个,我捂着腮帮子无声干嚎“唉呀,我的牙。”唉,现在上下牙稍一亲密接触,都酸的我眼泪直流。
前厅里,我那表哥正在滔滔不绝的说着溢于言表的感谢词,谢谢钱增对我的关照和收留,并挑明了如今既然找到了我,就要带我走的意愿。
钱增一边客气的虚应着,一边漫不经心的说我不记得以前的事,问他可有证据证明他就是我货真价实的表哥。听说我那表哥长叹了一口气,只能说出我耳后有一颗小黑痣,小黑痣旁边还有一道极浅淡的小小疤痕。钱增遣了人来核实,绿荷仔细对照后,如实告诉我分毫不差。
想到先前那自封的表哥扯过我耳朵来着,我忙差人将这件事告诉了钱增,万一他是假冒的,只是那一瞬间恰好看到我耳后的痕迹,岂不是让他钻了空子。
事实证明,凤飞对我的评价是对的,我总在不该多想时想的太多,却在该多个心眼的地方神经大条的让人无语。
晚上钱增来看我时,将我那表哥的情形详详细细的说给了我听。
钱增难得的坦言相对,他说以我的条件,实在没有必要逛我,认我这样一个表妹。虽然这话听起来有点伤自尊,却也是实情,以我的条件,卖不出去,娶还得花成本养,不事生产,什么都不会,骗过去一点好处都没有,确实没必要硬认一个假表妹,也就是说,那个我不认得的男子,八成就是这具原主的正宗表哥。
最重要的是,我那表哥就住在古塘,位于江南五塘中的一塘,家世与钱家倒也相当,商贾巨富,不同的是钱增经营范围甚广,而我那表哥只经营玉器一项,大多非凡品。他与钱增都互相早闻其名,只是一直不得见罢了,现在因我的缘故结识,也算是机缘凑巧。
》 钱增的意思是他会派人送我和我表哥回去,直到我安全进了我表哥家的府门,他的人才会回来。钱增认为这样的结果对我也是最好的,有了我表哥这个娘家,以后说亲也容易些。况且玉塘古塘相距不远,若是有什么事,我只管捎信来,他定会帮我。我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感激。当年我何其羡慕凤飞有着无数的男颜知已,为她挡风挡雨,如今好歹也算轮到我了,菩萨果然不是白拜的。
钱增看着我,眼里满是深意,说了句摸拟两可的话“阿胖,过去的事,不记得也好,若有一日,你想起什么,需要我帮忙,你尽管开口,我一定帮你。”
我看着钱增,总觉得他有些话没说完,可又想不出究竟是什么。我现在满脑子想的是既然这个表哥的家在江南,我醒来时为何会在千里之遥的无名小镇上?为何找我的是表哥,这具身体的血亲呢又去了哪里?
☆、第十九章 表哥
认可了表哥的身份,钱增便留表哥在钱府盘桓了三日,顺便安排送我回去的事宜,表哥这几日似乎也有很多事情要做安排,那日见过跟在他身后的人都被他派了出去,是以跟他回去的路上,一路上跟的都是钱增安排的人护送。
钱增大致对表哥说了我的情况,总而言之,就是什么都不记得了。表哥似心疼似放松的嘘出一口气,一路上向我灌输着我的身世。
这具原身是个苦命的人,却也是个极其幸运的人。用精练的语言概括来说,属于父母双亡,没车没房。好在有一个极其疼爱自己的小姨,视如已出,自小便养在了身边,加上姨父极其疼爱小姨,几乎是有求必应,所以我的身份在表哥家,比表哥更金贵三分。至于其它的,表哥零零星星的说了一些,我也没往心里去。
古塘与玉塘的确相距不远,我进钱增府门时,只有几个不大的包袝,一些不值钱的玩意。走时却带着钱增送我的马车和细软,还有一行随从,钱增将我们送到大门口,目视我们渐行渐远,我在马车里回过头看他,他恋恋不舍的目光,让我恍然有种他在送妹妹出嫁的感动,而他一直伫立未动的身影,让我除了感动,还是感动。
一路慢行,一日工夫便到了表哥家门口,表哥先派人送了信,门口已是站了一堆的人,门前一位中年美妇,神色中有着焦急,又带着几分惊喜,不停往路口处张望,看到我们的马车,不顾身边人的阻拦,竟然就那么跑了过来,挡在车驾前,激动的叫了声“宝儿。”
我一直没问表哥的名讳,万想到他有一个这么时尚的名字,宝儿,多有港味的名字,想来他在家里必是如珠如宝般珍贵。只是这名字似乎女气了点,我正想揶揄他,却听表哥无奈说道“娘在叫你,怕是一收到我的信就等不及要见你了。”
“我?”我一指自己的鼻尖,万分诧异。这一路上,他唤我表妹,我唤他表哥,倒是忘了阿胖这个名字是自己随口取的,并非这具身体本尊的原名。之前,钱增一直唤我阿胖,表哥似乎也从未纠正过他,对他说过我真正的闺名。
“宝儿”车外又是一声轻唤,似是带着哭音。
表哥顾不得再多说些什么,忙着把我推出车外。我刚探出个头,就被拥进一个温暖的怀抱,头顶头传来一阵号啕大哭“宝儿啊,我的宝儿啊,你可回来了呀”她的一双手在我身上不停的摸来摸去,一边摸一边哭道“怎么瘦了这么多,该吃了多少苦哇”。
我头上冒出两
滴虚汗,阿进前些时日还说我又胖了,建议我清减些来着,怎么到了这儿,就好像我瘦的皮包骨了似的。
不过她的怀抱的真的好暖,她情真意切的声音,让我眼底不由自主的一阵微热。这就是我的姨母,上天送给我的姨母。
我好不容易被那个怀抱松开,看到姨母身边的男子轻轻拥着她,低声安慰道“如今回来了便好,你别哭伤了身子”他看着姨母的眼神满满都是疼惜,想必他定是我姨父了。我心里又羡慕又嫉妒。想到那追着别人跑了的男友,再也见不到的凤飞,我鼻子一酸,眼泪就扑啦啦的落了下来。我这一哭,又引的姨母一阵唏嘘哭泣。姨父见劝不住姨母的泪,转头瞪向表哥“都是你这逆子,害你母亲如此伤心。”
有人陪着哭,比较有气氛,我哭的专心,一时也忘了问,这姨母哭,和表哥有什么关系,要说有关系,那也是看到我的关系,怎么不怪我,反倒怪起表哥来了,莫非亲生的就可以随意责怪,反正不怕有隔夜仇。
好不容易哭够了,一行人才左搀右扶的进了屋,姨母紧拽着我的手,一刻也不肯松开,姨父无法,只能委屈自己在下首坐了,任姨母拉我坐在她边上的上位。
表哥借口要安置钱增派来送行的人,向姨父姨母告了罪,便急匆匆的走了。
姨父姨母细细问着我这一年来的经历,听我说的有声有色,不禁又是感叹我的不易,又是欣慰我懂的照顾自己。提到我忘了以前的事,姨母一脸忧伤的问我是真的忘了,还是怪她们没照顾好我,才故意不想认她们。
我忙举手做发誓状“上有天,下有地,举头三尺有神灵,我是真的不记得了,姨母切莫多想。”姨母才算展开笑颜,拉着我又说了好一会儿话,立志一定要把我失去的肉再养回来,养的白白胖胖。还是姨父说我累了,才算得以解放,终于肯放我回自己院子休息。
有姨的孩子像个宝,此后我的日子就如真正的小宝儿般无忧无虑,连穿什么衣,三餐吃什么为主,每天要做些什么,那可亲而又美丽的姨母都为我安排的妥妥当当,钱增安排来的人住了两日,见我没受半点委屈,忙着告辞回去复命了。留下我一个人在这府里孤军奋战,连反抗都觉得没有底气。
活在幸福中觉得痛苦的,除了我,还有我那可怜的表哥。每每他一出现,姨母就命令他打起十二分精神陪我,务必使我笑口常开,快乐不断。天呀,亲受的姨母,知不知道,笑多了也会变成面瘫
的。
可怜的表哥,明明一脸的抑郁,却不得不强做笑颜陪我四下行走,陪我说话逗乐,陪我熟悉环境。可惜他心不在焉,我对他又没有对钱增的那份亲近。于是常常是他一路没话找话,自说自话的保持着僵硬的笑容,我附和的点头微笑拍拍肥手。
直到数日后姨母开恩,终于撤走了我身边的眼线,两个她给我的贴身丫头,我和表哥才算在亭子里出了一口长气。
“表哥,这些日子实在辛苦你了”任谁被人逼着做三陪,都是一件苦不堪言的事,何况是日日面对我这个并不赏心悦目的表妹。
“表妹,何出此言,都是我的错,才让表妹吃了恁多的苦。”表哥又是一脸的愧意和悔意。
其实这事我个人认为并不怪他,不过是带着表妹出门,结果出了岔子,
两人失散,表哥找不到表妹,表妹也不知怎么就落在了那个小城外,出了点意外,让我捡了个现成。
听说因为这件事,一向和善的姨母发卖了原本两个跟着伺候原主的丫头,又罚表哥跪了三天的硬石板,放言一日找不到我,他便一日不许娶妻。
如今我找回来了,虽然换了个魂,可身子没换,所以姨母认定我和表哥从小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娶妻除了我外,不做二选 。所以,苦命的表哥,找不找到的我,都是一件很悲摧的事。
论外形,表哥一表人才。近亲的说法,姨父姨母都不在乎,我在意也没用。按理和表哥亲上加亲,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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