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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女倾城 作者:鸽子树(晋江12.11.28完结,丑女翻身,种田)-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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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他哭的那么凄惨,我想我有必要解释一下,于是追着小和尚跑的地方跟了过去。
  一路上众人侧目,小和尚跑的飞快,一个女子提着裙子猛追,实在有些不成体统。
  在一个角门处,面前齐齐站了三个中年和尚,双手合什,拦住我的去路,一个和尚宣了声佛号,说道“施主留步,如有所求请到正殿佛祖像前。”然后我便眼睁睁的看着小和尚从我眼皮底下不见了。
  我忙着解释“不是,刚那小朋友,不是,是弃尘,我不小心亲了他下,他哭了,我想去安慰他下。”看那三个和尚一脸的古怪,我弱弱的解释“我不是故意的,我看他年级小,就没当他是和尚。”
  其中一个和尚道“□,空即是色,施主不必介意,还请施主往回走。弃尘无碍。”原来就算穿越到不同时空,佛经的说词总是千篇一律的。
  看他们拒我于千里的样子,我想他们一
  定把我当成女色狼了,也是,谁让我先前那般招摇的在和尚面前晃来荡去,偏偏又轻薄了小和尚。众目睽睽怕是说不清楚了。
  我无精打采的转出去,坐到正门前的一个石阶上,众和尚自动远离我,也没人管我。直到钱增过来站到我身边,问我“阿胖,为何坐在这里,看你气色不佳,出了什么事了?”
  我双手撑下巴,有气无力“你和阿进刚才不在寺里?”我不太信我追小和尚那轰动的一幕他们没看见。
  “我们去后院见一晦大师,聊了几句。阿胖你?”钱增大概是以为我找不到他们在闹情绪,最后问我问的很犹豫。
  “唉”我叹一口长气,拍拍身边的石阶“坐下来说。”
  钱增略犹豫了片刻,还是坐了下来,不过与我保持了一点距离。
  我也没转头看他,将我亲小和尚,小和尚哭着跑掉的事说了一遍。只是略去了我在众和尚面前花蝴蝶般穿梭的事实。
  钱增听完了轻笑出声,小声责备道“阿胖,此事是你莽撞了。和尚再小,也是出家人。”
  我一脸委屈的看着钱增“我真没别的意思,我就是看他长的可爱,样子又那么惹人怜,一时忘形就亲了下。我真不是有心轻薄他。”
  “阿胖,许过愿了么?”钱增忍住笑,不动声色的转换话题。
  “啊?还没”我的思路被成功转移。
  “去许个愿吧,佛祖都能听见。”钱增建议道。
  我抬头看着远方的天空,心里念叨着上帝他老人家太忙,从我入海的那一刻就把我给忘了,这地方根本没人听过有上帝这么一号人物,估计隔的太远,信号不灵,他老人家是彻底顾不上我了。到什么山头唱什么歌,到了这里,还是信我们土生土长的佛祖和观音大士吧。上帝呀,看在我未成为您正式记名弟子的份上,原谅我吧,最后一次阿门。
  在心里和上帝老人家沟通完,我起身决定去拜佛祖,都说佛祖普渡众生,佛法包罗万象,想必也定是大肚能容,容得下我这变节的信徒。
  我一转身,就看到悄无声息立在我们身后的阿进。在我经过他身边的时候,他极快的在我耳边说了句“阿胖,你可别对我们少爷那么做。”
  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指的应该是我对小和尚做的那件事。靠,虽然钱增确实很好,我还没色到饿狼扑食的地步,何况我不是
  天生的色狼,是后天养出来的。我狠狠瞪了阿进一眼,去正殿和佛祖老人家谈心去了。
  我学着别人的样子跪在蒲团上,双手合什,嘴里念念词“佛祖在上,观音菩萨在上,弟子阿胖,不对,弟子原名孟倾城,求菩萨保佑我在这地方平平安安,不愁吃,不缺钱,没病没灾,一辈子不会再碰到铁板,一辈子不会再遇上被人拿剑架在脖子上的事。不该看的事,我一概看不见,不该遇到的人,我永远也遇不上。”我想了一想,再求道“如果您老人家有空,请帮我物色一张长期饭票,我这人有些怕辛苦。阿门。不对,错了,佛祖原谅我,是阿米多福”,为什么不是阿胖多福呢,唉,一字之差,一字之差。
  我又多念了几遍阿米多福的佛号,为自已在佛祖面前错念了上帝的结束语而诚心悔过。
  


☆、第十五章   钱府

  我们在天黑前到了钱增的家门前,外观看上去没什么特别,只是从外围的院墙看起来占地有些广。
  大约是钱增遣人先送了消息,我们下车时,大门前已围了不少人,最让我意外的是钱增刚一露面,立马就有一个身影扑到了钱增的怀里,娇声唤着“三郎。”我身子酥了一下,赶紧站直了朝钱增的方向看去,莺莺燕燕围了七八个,有拿着块帕子擦眼睛的,有看着钱增怀里人儿直哼哼的。也有几个正在上上下下的打量我,似在思考我是什么身份。
  钱增安抚了一阵怀里的人儿,才想起有我这么号人来。忙唤了一声“程管家,带阿胖姑娘先去休息。”
  钱增怀里的人儿这才留意到我,抬头扫了我几眼,有些不确定的问钱增“三郎,这可是我们的新妹妹?”刷,那些打量我的眼光齐齐亮了三分。
  “新妹妹?”此妹妹不同彼妹妹,我下意识的一哆嗦,猛的窜到阿进身后。没办法,除了钱增,就跟他最熟。钱增现在显然划为高危类别,不能离他太近。
  趁着天色昏暗,光线不是太亮,我扯扯阿进的袖子,他扭头看我。
  我看看那些女人,对他挑挑眉毛,使使眼色,用表情问他“这么多女人,什么情况?”
  不愧和我混了一阵子,阿进翻翻眼皮,伸伸大拇指,另一手飞快的点了一下大门比划了个数字,不动声色指了下钱增,再两手的大拇指对点了一下,抬头看看天,对我眨了一下,不显山不露水的告诉我“那些都是他老大的女人,让我自求多福。”
  我们私下的这些动作背着钱增,他没看见,否则他一定知道我们对的暗号代表什么,没办法,一路行来在车上的日子太多,话题聊完了,我就把泡吧学到的那些暗语通通演示了一遍,再加一些我们临时自创的。于是乎我们三个时常打暗语猜哑谜闹着玩,以消磨漫漫长路的无聊光阴。
  钱增拍拍他怀中的女子“晚些再说给你听,先回你的院子,我先去见过爹娘和兄长,再去找你。”那女子轻嗯一声,缓缓后退,无限风情。
  “阿胖,你跟着程管家走,他会安置好你。” 钱增微笑着望着我。 
  我探出脑袋,哦了一声,临走前又朝阿进比了个手势,意思是“你要罩着我” 
  阿进没睬我,钱增也看到了我的手势,笑着对我说“阿胖放心,没人敢欺负你。”
  我微微吐了吐舌头,忙跟着程管家走了。
  》  
  程管家对我相当客气,笑容可掬。点了两个丫头让她们好好伺候我。两个丫头一个叫绿荷,一个叫绿柳。她们的名字倒是让我想起了阿红阿绿那两个丫头,不知道她们有没有想我。
  累了一天,天色又有些晚,绿荷绿柳弄了吃食给我,稍稍收拾一下,洗洗漱漱也就都歇下了。
  在这时空睡的都不是自己的地盘,上辈子挑床的毛病竟然不药而愈,可见人都有劣根性。
  日上三杆,钱增来找我,此时我刚用完早餐,正眯着眼睛歪在院子里晒太阳。
  看着钱增一脸的春风,我暧昧的朝他笑“早呀”
  钱增微微摇头“阿胖,是你起的太晚了。”
  我望着钱增只管戏谑的笑,眼里明明白白的写着,昨天夜里你一定很忙,不要告诉我你起的比我早。
  被我笑的发麻的钱增忍不住用手指敲我的头“阿胖,你真是越来越没女子的样子了。得改改” 
  “改不了喽,我们相处这么久,你还不知道我的性子。”学坏容易学好难,我不抱希望的摇头。
  “阿胖,我得忙一阵子,你要闷的慌就到处逛逛,要买什么东西,就让管家陪你去,他会安排的。” 钱增随意坐到绿荷搬来的椅子上,陪我一起享受着日光浴。
  我轻嗯了一声,眯着眼看天上随风移动的云朵,由衷的感叹“钱增,你真好,管我吃管我住,怕我没钱买东西,还安排好人给我付帐。你对我这么好,我可怎么办呢?”
  “什么?”钱增呆怔了一下,不明所以的看着我。
  我一脸纠结的看着钱增“你对我这么大恩大德,你说我是不是应该以身相许算了,既报你了的大恩,顺便也解决了我下半辈子的靠山问题。”钱增的脸微微僵住,夹着一丝的不知所措。我叹了一口气接着道“可按我现在品性容貌,无论看在谁的眼里,那都是恩将仇报”我隔空拍拍钱增的肩“所以,我决定了,你要是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的,我一定帮你。”钱增弯起了唇角,我又将没说完的话赶紧补全“不过看起来,我是没机会的。你现在正春风得意,是决计不需要我帮的。所以,我只能说对你说,谢谢了,钱增。”观察着钱增脸色随着我的话,起着各种化学反应,说完了要说的,我终于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真的很谢谢你,钱增,认识你,我很高兴”这句话出自我的真心,不带一丝掺假。
  “阿胖,如果要说谢,也是我谢你,你带给我的,远比你知道的,想的到的要多。”钱增的话不像是开玩笑,我一时有些想不起,我究竟带给过他什么。草原上送他的那片嫩叶子?还是路上偶尔摘来送他的几朵野花?又或是路上曾忘形所以的不顾女子形象,用裙子兜了一抱的野果与他分食的事?可这些阿进也都有份,我并没有特别对他好,我到底给了他什么呢?
  后面的几天,果然如钱增所说的很忙,因为他很多天都没来找我,连阿进也不见踪影,绿荷绿柳说“阿进是三爷的贴身仆从,从不离开他左右的。” 
  我一脸古怪的看着绿荷绿柳“从不离左右?”
  “是呀” 
  “那晚上睡觉怎么办?” 
  “……………” 绿荷绿柳红了脸,嗔了我一声,各自去忙。事实上我这儿没什么可忙的,我猜她们是想了不该想的,躲起来念阿米多福去了。
  我没时间去外面逛,因为钱增的地盘实在太大,外面看起来普通,实则内里锦绣。院子十广阔,比宋公子的那个府第更显华贵。一花一木一亭一阁皆有独到之处,合在一处却是说不出的和谐与美观,让人流连往返。我有些想不明白,守着这么美的院子,还四处游历什么,所有外面能看到的美景,这里都有浓缩版的,甚至因为有专门的人在打理,其舒适度更胜一筹。
  我住的院子名为千欢园,院子虽然不大,胜在精巧,住在里面,常让我有一种自己是大家深闺小姐的错觉。绿荷绿柳说这里离钱家主宅有一些距离,比较僻静。但出了院子,就是园子,最是闹中取静的好地方。
  这倒是实情,这里安安静静,除了绿荷绿柳,基本上看不到什么人来来往往。有时候逛园子时,倒也能看到娉娉婷婷三五成群的身影。绿荷绿柳远远看见都会提醒我,那是谁谁谁,反正不是钱增三爷的女人,就是他家大哥,老爹的女人,要不就是他家的什么亲戚,总体来说,有我眼里钱增家人口的格局就是阴盛阳衰。我想着自己就一白吃白喝的食客,没事还是少出现在她们面前为好,于是很自觉的带着绿荷绿柳躲到一边,直到她们走的看不见了,才会又大摇大摆的四处摧花折柳。
  钱增再次出现时,已是十天之后,我正在院子里认真的和绿荷绿柳学剌绣,好歹也得学一门养自己糊口的手艺不是。很显然我不是好学生,那根在绿荷绿柳手里灵活无比的针,到了我这儿,就变成了杀
  人的利器,一戳一个血洞,看的绿荷绿柳脸色都变了,偏我还不肯放弃,两根手指上一片红色,如同上了酷刑。
  看到钱增进来,绿荷绿柳首先下跪请罪,直说没伺候好我,愿意领罚,自阿红阿绿之后,已经很久没看到有人跪了,我后知后觉的想到自己又做错了什么,忙着澄清“不关她们的事,是我自己想学。”
  钱增淡淡的朝外扭了下头,示意两个丫头“先下去。” 
  绿荷绿柳忙不迭的走了,剩下我和钱增两个对看了好几眼。
  “你廋了”这是我说钱增的。
  “你胖了”这是钱增说我的,而且有些小得意,意思是说看来他把我照顾的不错。唉,他把我当猪了。
  我苦着一张脸,两手在脸上摸了一番“真的?看来我果然不能过好日子,这下又要减肥了。”
  “阿胖最不喜欢寻常女子做的事物,为何会想着学剌绣”他手上拿了把折扇,搭上我的手,看见指头上还在冒血珠,皱着眉道“怎么伤成这样?”
  我不在意的甩了甩手指“没事,就想着能学一技之长,以后也能混口饭吃。”
  “可是下人有照顾不周的地方慢怠了你?”钱增好看的眉头拢起。
  “不是,不是”我知道钱增可能想多了,忙着解释“你总不能养我一辈子。都说靠人不如靠已,我也不能因为你对我好,就吃定了你。这样我会很过意不去的。”
  “阿胖想赚钱?”钱增终于说到了点子上,我头点的跟小鸡琢米似的,深切表达了我对赚钱的渴望。
  “那有何难。阿胖可记得我们一路上买的那些东西?”钱增问我。
  我点头,自然是记得的,在购物上,钱增和女人有的一拼,算得上是购物狂。虽然我也买了,便和钱增比,那简直是小巫见大巫,当然,最根本的原因是我银子不多,要省着花,否则我买的一定比他多。
  “阿胖若是舍得割爱,倒是可以拿它们换成银子。”
  “统共也没几两银子的东西 ,能换多少。”我转头又想了会儿,买那些东西纯属一时兴起,没控制住自己,带回来到现在,我倒是一次也没拿出来过,还不如银子实惠。
  于是我再次点头“还是换吧,能换多少算多少,谁让我手贱。二手的东西怕是要打折了。”
  钱增笑笑没有纠正我,我
  问钱增上哪去换,是当铺么?有我眼里古代的当铺简直就是无所不能。就算你拿根草给他,估计他也能扔给你只剩半个角的铜板。
  “阿胖若是信的过我,交给我便是”
  就这点家当,自然是信的过的,我二话不说直接丢下钱增,进了房拿出装着工艺品、小玩意儿的包袱,递给他,带着一丝不舍道“都在这儿了。”
  钱增掂了掂包袱,摇头微微一叹“可惜少了点。”
  我不赞同的看他一眼“已经不少了,我总共也没多少家当,这些东西就花了我差不多十两银子。”我做了个西子捧心的动作“我心疼着呢” 
  钱增被我的模样逗笑了,拍着胸脯说道“阿胖放心,我保证能药到病除。”钱增越来越有和我说笑的天赋了,再这样下去,只怕这世上又要少个温润如玉的君子,多一个插浑打科的油嘴了。
  


☆、第十六章  奸商

  我每日的时间依旧用来逛园子运动减肥及学绣花,除了重新把饮食按减肥菜单子做外,其它没什么变化。
  钱增拿着银子给我时,我的第一直觉告诉我,一定是钱增顾着我的面子,暗地里变相送银子给我花。就那么点玩意儿,怎么就能换回五十两银子呢,抢钱也没这么快。
  我脑袋直摇,坚决不肯收。钱增的过份大度,让我有种无地自容的感觉,让我深深觉得这里我实在不好意思再呆下去。
  见我怎么都不信他的说词,钱增只能收回银子道“那就先放我儿,明日我带你出去转转。”
  此时的天气已有些热了,树上偶尔会传来几声蝉鸣,园里荷塘的荷花已悄悄露出尖角,轻风一过,便荡起一片绿波。我实在被钱增府里的美景所惑,又想着上街,看着琳琅满目的产品万一控制不住,剩下的银子岂不是全部要孝敬了别人。我婉转的表达了我不想出去,就想留在园子里的愿望。
  没想到平日极其照顾我想法的钱增,今日说什么也不依我,叫绿荷绿柳扶着我,实际上是连拉带拽把我弄出了府。
  出了门口,我认命的叹了口气,摸摸荷包里的碎银子,好吧,大不了花光了算,反正包袱里还剩下十两,那就是我的命根子,说什么也不会再花了。
  钱增见我上了马车,挥挥手让绿荷绿柳不必再跟着,转身也上了马车。可怜的阿进今天被钱增当车夫使了。
  来的那日有些累,便没往外看,此时我掀开车帘奇道“咦,你怎么住的这么偏?”路上行人稀少,道虽宽,两旁却种满了梧桐。
  正对着钱增府第的对面不远处,却是一个超大的湖,湖面波光粼粼,一隅处种有荷花,两边围绕着无数的绿树红花。进入江南地界时见惯了姿态各异的柳,此时见到梧桐不免有些好奇。
  “家里人多,主城虽有宅院,却是不够宽敞,前些年便尽数移到了这里。”钱增淡淡的解释。
  没走太久,马车一个转弯,眼前的房舍便多了起来,人声嘈杂声也渐渐清晰。
  “阿胖”钱增在我看着外面风景时已先一步跳下马车,朝我伸出手道“下来。”
  我朝钱增笑了下,拒绝他的好意,扶着车门蹭的一声跳下车。
  钱增一如既往的轻笑着摇摇头,没有半点看轻或是责备我的意思。低声吩咐阿进去另一条路等着。
  街上的东西种类丰富,见我凑上去细看,卖主便会热心为我做产品介绍,由此可见,销售一职古已有之,其热情服务态度,比二十一世纪只好不坏。
  钱增不远不近的跟在我身后,只到我过足了眼瘾,他才带着我继续往前走,穿过繁华的街道,走过熙攘的人群。眼前的另一条街道显得清静许多,看上去却比刚才那条街道更宽敞气派些,连地上都铺着大小相差无几的青石。街道两边没有叫卖的摊贩,只在街道的两旁立着无数木牌。上面标注着XX商铺,或是XX斋之类的字样。
  街道上行走过的人,衣饰更显华丽,在某个巷道口还能看到歇脚的轿夫。
  不等我发问,钱增便轻声缓缓的说道“先前的那条街,是整个玉塘最热闹的一条商街,而这条街,却是整个玉塘最具身份地位的街。”
  我看看钱增,示意我不明白,街还分三六九等么?
  钱增没有回头看我,直直往前走。边走边说道“来这里的人,大多非富即贵,卖的物事多是贵而精的东西”。
  明白了,我点头,分三六九等的不是物,而是人。
  跟着钱增的脚步进了一家铺子,里面有几位零星的客人正在挑选摆放的货物。掌柜见了我们忙从柜台里出来,对着钱增恭敬的行了一礼道“三爷安好。”
  钱增示意那牚柜的去忙,扫了一眼客人挑选的东西,轻轻扯了扯我的袖子,伸手指了指,再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其中一个客人手上拿的石人有些眼熟,我凝目细瞧,不正是我在平城镇瞎逛时淘的么。那石人没什么特别,只是周身通红,被手工细致的工匠刻成了怒发冲冠的形状,偏五官雕的细致,又透着温潤,细看下形成强烈的视觉反差。我当时一眼就挑中了它,只花了不到几个铜钱。
  那客人看了一阵,似是非常喜欢。一店铺伙计正舌灿莲花的吹捧着他手上的东西,客人听的不耐,直接问掌柜的怎么卖,掌柜满脸笑容的说了几句好听的,夸客人有眼光后,报出了五两银子的天价,那客人没吱声,伙同其它两个同伴又挑了其它一些东西,看上去林林总总一堆,往掌柜面前一推“痛快点,给个实价。”最后掌柜做出一幅痛心疾首状,给客人在总价上便宜了许多,最后客人一脸满意的走了。
  奸商,太黑了。
  就算我看惯了二十一世纪报价的黑幕,看着掌柜那张表情丰富而且极其逼真的神态,我一边
  暗想着奸商二字,一边还是暗暗对他伸了个大拇指,这种人,放在二十一世纪,那就一销售天才,在任何一家公司想必都能做到业绩彪炳。我飞快转动着大脑,职业习惯让我潜意识的思考他年中大约能拿多少业绩提成。
  见暂时没有客人上门,掌柜的忙上前招呼钱增,汇报着刚才的战果,钱增含笑看着掌柜的说完,轻轻颔首“吴掌柜只管放手去做,无需次次向我禀报,这么些年,我对吴掌柜最是放心不过。”吴掌柜听完,带着满足的神情去忙了。
  钱增看着我微愣的模样,用手有我眼前晃了一下,轻笑道“回魂了”
  我歪着头看钱增,他一手微微背向身后,另一手指了指柜台,冲我使了使眼色“现在可信那些银子是你赚的了?”
  我点点头,很快又摇摇头,一脸实在道“不,是你帮我赚的。”这钱来的太容易了,跟抢钱没什么两样。如果换我亲自摆个摊去卖,估计半卖半送都没人愿意要。可见卖什么东西不重要,重要的是在什么地方卖。
  “阿胖,你买的东西不多,这些东西在原产地恰巧都是平时最不起眼的,而在这里却是物以稀为贵。”钱增摸着一块架子上摆放着的风化石头,被油亮的木架子袝着,这块石头显得沧桑十足,颇有一种见证历史的厚重感。这是他在关外的地上捡的,当时我还笑他来着,没想到居然被他摆在了这里,还是显眼的位置。
  我挠挠头“你怎么不早说,我多买点,现在就能多赚点了。”
  “阿胖,物以稀为贵。”钱增无奈的叹口气,没办法,他也发现一涉及到生意的事,我的脑子就有些短路。除了钱增,也不知道在这个时空里,还有谁能像他这般容忍我。
  钱增带着我又沿着街挨次进了几家店,掌柜的看到我们见来,无不是热情的迎上来,恭声道“三爷来了。”
  每家店的掌柜无一例外的总爱报帐给钱增听,也不避讳我在场,钱增万变不离其宗的总是回答如下“X掌柜只管放手去做,无需次次向我禀报,这么些年,我对X掌柜最是放心不过。”
  第一次听他对吴掌柜说这话时,我还觉得他很诚恳,听的多了,我看钱增的眼神难免变的古怪。钱增看见我的神情,眼里流露着淡淡笑意,却是一字也不解释,径自带着我继续往前逛。
  我忍了又忍,终于还是没忍住。回去的路上我憋不住话问钱增“你每个人都一样的说词,你到底最信谁?他们
  要是聚在了一块,你换不换说词表扬他们?”
  钱增拿起放在马车小几上的扇子,姿态潇洒的扇了两扇,看了看窗外,语声悠悠道“我最信我自己,然后是阿进。现在,我还信阿胖。”
  我又不是神,难不成还能信我得永生,我不客气的虚踢了他一脚,故做严肃状“问答时间,认真点”。
  钱增合起扇子在手心里拍了拍,一脸认真的看着我“我说的是认真的。阿胖,你不曾问过,我也一直没说。我家世代经商,自小便知如何与人打交道,对那些掌柜和伙计,虽说信任,却也不得不时时查看,既是惯例,也是用人之道。只是如此一来,便说不上真正信任二字。”
  “怎么会,查帐和信任没什么关系,查帐是本份,信任却是一种感情”我不认同的否定钱增的说法,想当年我财务帐做的完美无比,甚至挖空心思的帮老板合理避税,虽然老板在外面也请了一个审计,每隔三个月查一次我做的帐,可我还是觉得老板很信任我,他的保险柜钥匙也一直是我保管,我受了打击离职时,他苦留了我很久,说全公司,他最信任的就是我。我一点也不认为公事查帐和上下属的信任,这两者之间有什么相冲的地方。
  “若是真信任,又怎么会去查看?若是真信任,必是以性命相托的交情,何需查看。”钱增这话说的很有哲理,我听不太懂。在二十一世纪,查帐实在是太正常不过的事情,实在和信任没什么关系。
  钱增叹了一口气,说我看起来有时世故无比,在某些事上却是单纯如婴,我不知道钱增这句话算不算夸我,凤飞曾说,夸别人单纯,其实就是骂别人蠢,我细细一回味,才发现我从小到大都是蠢着长大的,难怪最后男友都跟别人跑了,我还蒙在鼓里,做着喜结良缘的美梦。
  车轮辘轳转动前行着,阿进这临时车夫当的很是专业,马车稳稳的走在路上,轻微的晃动让我感觉就像置身在一个摇蓝里,摇的疲累的我渐渐有些睡意矇眬。
  我半阂了眼,似梦非梦的问着钱增“你为什么信我?按说我们认识不久,算不上太熟。”
  良久耳边响起一个温润的声音“我小时候无意看过一本祖上留下来的书,上面记载了许多稀奇古怪的东西,让我十分好奇和兴奋。我曾将书里的内容拿出去四处与要好的伙伴分享,结果他们都笑我的痴人说梦。”
  我轻嗯了一声,示意我还没睡着。
  “那时我不服,便将书翻出
  来,拿给他们看,证明我所说非虚。结果”钱增一声苦笑“他们笑我呆笨,说尽信书不如无书。何况是这种无名无姓的人写的奇言怪论。我依旧不服,去找爹爹撑腰,想证明这书里写的一定是存在的。结果我爹爹狠打了我一顿,还说我不好好学做生意,尽读些歪门斜道。将那本书直接就扔进了碳炉里化了灰烬。我娘以为我中了邪,吓的四处请人帮我做法驱邪。”
  “然后呢”耳边久久听不到声音,我闭着眼下意识极轻的问了声。
  “然后我就不再提那本书的事,直到我长大后,大哥出了意外,身子极差,不能劳累,二哥夭折,我便当了家做了主。我结交了许多朋友,平日里都十分谈的来,一次我一时兴起,与几个极要好的朋友又提起那本书的事,没想到他们当面说信我,背后却四处说我有癔症,从此我们便渐渐少了来往。”钱增的声音有一丝苦涩,恰巧此时马车极重的颠了下,我清醒了些。看着略有伤感的钱增,想来当初的他也是极单纯的吧,生活果真是个大染缸,红的变黑,白的变绿,纯的变的不纯,不纯的直接就不像人了。
  “书上写了什么?为什么没人信你?”我好奇的发问。外星人都有可能存在了,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呢?
  钱增正想开口说什么,车外传来阿进的声音“三公子,到家了。”
  车门被从外面打开,打断了钱增未说完的话。钱增似是不经意的说了句“日后告诉你”便率先下了车。
  我依旧从车下蹦了下去,清醒过来的我有些不满的说道“说了这半天,这和你信不信我好像没什么关系。你忽悠我”
  “阿胖,我说是真的,也许过不了多久,你就能知道原因了。”钱增的眼里极是认真,看不出一丝玩笑的样子。
  我打了个呵欠,伸了伸胳膊“还没睡够,我想去补一觉”
  阿进一脸鄙夷的看着我,朝我小声的嘀咕“真不知道你是怎么长大的,一点女子的样子都没有。”
  钱增轻斥了阿进一声,说我就是这种喜怒形于色,行为不拘小节的女子,不可用平常女子的行为来约束我。我极是认同的点了点头,回转身认真的看着阿进一字一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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