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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女倾城 作者:鸽子树(晋江12.11.28完结,丑女翻身,种田)-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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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里长期定居打下基础。
阿进对牛羊似乎比对人
更有兴趣,他离我们远远的和那边正在放牧的人热烈的交谈着什么,偶尔还连带比划一番。这不能怪他,牧民的话中一部分为汉语,一部分夹杂了关外的方言,我们听得都很吃力,比手划脚实属正常。
到了晚上,我们终于知道阿进白天和牧民聊的内容是什么了,当烤羊递上来的时候,阿进俨然主人一般,一边极为老道的伺候着钱增用餐,一边口沫横飞的为我讲解着这羊的吃法和烤法,以及如何选羊杀羊。我一直以为阿进是那种偏好文采笔墨的人,却不想他潜意识里却有着当一级烧烤厨子的志向,我看走眼了。
牧民极其热情,一只烤羊分食下去,不知不觉间就把我们当成了自已人,无形中建立起了一种革命般的情谊。牧民豪迈的拿出酒囊,就着酒囊喝了一口,转手递给了钱增,我盯着钱增,想看看他会是什么反应,没想到钱增面不改色的学着牧民了样子也喝了一口,喝完冲牧民笑笑,又将酒囊递了回去。
此举似乎大大取悦了那些爽朗的汉子,我生怕他们也让我喝酒,忙扯了只羊腿往帐外去了,身后传来一片笑声。
☆、第十二章 跟着走
在这里混了几天,我开始有些消化不良,这里烤肉很好吃,可连吃几天,我的肚子就开始抗议了。
而更让我受不了的是这里的厕所,在我眼里,关内的厕所已经是很简陋了,没想到草原上,连简陋二字都省了。
这里的牧民个个都会骑马,按他们的话说,叫生下来就会骑,遇上内急时,驾上马,跑到没人的地方解决了再跑回来,没人会问,也没人会说。
阿进,车夫也都骑术不差,更想不到的是连钱增骑起马来也是英姿飒爽,此时我才知道,这个时空骑马,就如同二十一世纪拿驾照一样普遍,女子除外。
最为难的就是我了,我不会骑马,就算有马车,也不能老麻烦车夫送我去远处解决生理问题。一次我憋的狠了,跑到羊群里抓住一只羊做遮挡,心惊胆颤遮遮掩掩,还要防止其它羊乘机调戏我的屁股,费了老大功夫才算解决了内急的问题。
就此我就减少喝水量,饮食量。好在钱增他们也没发现我有什么异常,也没来问我什么。
住了几天,就在我打算拼着被摔的危险学骑马时,钱增告诉我,他还想往北地的腹地去,听说那里有热闹的集市,同关内的市集有三分相似。
我连连点头“去,去。”
我心里的盘算着或许有市集的城镇情况会好一些,如果我不适合牧马放羊,那我就呆在城里靠这点积蓄过点小日子,消费总会比关内低的。
又是一路摇晃,我们偶尔看看窗外的风景,间或打打盹,晚上遇到放牧的牧民,便上前请求借宿一晚,善良热情的牧民基本上都会应承我们。我与钱增阿进也越来越熟稔,有时忘形便会在他们面前怀念高科技时代的种种方便来。
每每提到他们没听过见过的东西时,阿进就会一脸不信的看着我,眼里明明白白写着对我的评语…大话精。钱增总是一幅温温文文的样子,但笑不语,偶尔也会好奇的问我怎么做的,我只能是遗憾的摇摇头,告诉他几个我所知的最主要的构成部分和大致原理,其它的我只知道怎么用,却不知道怎么生产制做,就连生产制做需要的配比我都一无所知。每当此时,我心里对那些能文能武,熟练运用发明创造,创业经商的穿越前辈致以崇高的敬意,他们的那份天赋,我是拍马也赶不上的。
好在钱增大度,从不曾抱怨或是埋怨我的“信口雌黄”,也从不追问我是在哪里用过的或是见过
的。
草原上所谓的城镇,远处看无非是用四面高墙围起来,人为建造的一个小城。不似关内,有天然屏障可依,或有山隘关口,或有茂密林木植被围绕。
我们一行三人连同车夫一道进入城镇,这里的人大多以经商为主,主要物品为生活用具,看款式倒是和关内别无二致,钱增略看了几家,便一口断定这些生活物品大多来自关内,一询价,才知道这些东西的价格在此地并不便宜。
我们也看到有几个摊贩卖的东西很是精美别致,可摆在那里,却是泛人问津,只有我们一行三人看的津津有味,兴奋不已。
钱增以极低的价格买下了这些摊位的大部分东西,全数交由阿进和车夫提着。
我虽然也想买,但想到这些东西不能吃,不能喝,对我而言实在属于奢侈品,便熄了购买的心思。从前世带来的惯性,我更关心的是这里的房价,生活必需品的物价,还有就是就业的难度。
这个镇里倒也有客栈,只是环境和关内是没办法相提并论的,到了晚上,更是连洗澡水都没有,我嚎了一嗓子,直接扑到床上,为我今后的日子默哀。
第二日起来,钱增看我有些无精打采,甚是关切的问我原因。
我一脸悲泣的看着他,投诉道“这里没有水洗澡”
钱增听了忍住笑意“我们也都没洗,忍上几天,回到关内便都一切正常了。”
我愁容更甚,阿进朝我翻了个白眼,说我矫情。
早上用少的可怜的水洗漱完毕,吃早餐时,我刚喝了一口奶,就喷了出来,相对于前世喝惯超市卖的纯牛奶,酸牛奶来说,我面前的这碗奶实在太腥。
钱增皱了皱眉头,显然也喝不惯,不过不像我这般失仪罢了,阿进和车夫见我们都喝不下,干脆连碗都不碰了。
叫来掌柜,问他有没有粥菜之类清淡些的,一早就是烤羊肉,连吃了好些天,都想换换口味,掌柜是个憨厚的汉子,他一脸歉意的看着我们,用生硬的汉话赔着小心“这里的水珍贵,饭食类的太费水,这里的主食都是肉类,还请各位将就些”。
“那素菜呢?”我问了一句。本以为有固定地方的客栈会比牧民的帐逢条件好些,现在看来并非如此,至少牧民搭帐蓬的地方都有水源,而这城镇附近却是没有的。
“草原上的野菜都没发出来,现下还不到时候。”掌柜
颇有些歉意,似乎觉得很对不起我们似的。
“为什么不靠着水源建城镇,这里连水都这么少”我忍不住抱怨了一句。
听到我的抱怨,掌柜也露出一脸的愁容“以前有水源的,后来干涸了。这里不像王城,背靠雪山,终年不化,水源永不枯竭。这里的人越来越少,怕是没多久就会搬空了。”
“还有王城?”我和钱增异口同声问道。
牧民只告诉钱增这里有个集市,关于王城的事倒是未曾提及。此时猛然听到,不由我们不诧异。
“自是有的,以前普通百姓要入王城十分困难,听说这几年倒是容易些了,也许百姓经商。我也没去过呢,真想去看看我们伟大的王长什么样子”朴实的汉子提到他们的王时,一脸的敬仰,满是恭敬,连我都不觉被他感染,多了三分敬意。
我们商议了一阵,钱增决定不再继续深入腹地,而是在此城镇再转上一圈后,按原路返回。
回去的路上,我看着越来越小的围城,满心的复杂,这个小镇在多年以后,会不会变成传说中的楼兰,一夜消失,再也寻不到曾经繁华过的痕迹呢。
来的一路上我满心期待,憧憬重重,回去的路上,却是一反开朗话多的常态,忧心忡忡。
钱增看出我有心事,很是正色的问我“阿胖,你有心事,为何不说。莫非我一路上做了什么,让阿胖心中起了隔阂?”
这话问的直接,我要不说倒好像他说的是事实一样,我叹了口气,只能实话实说的告诉他我是打算来这里定居的,现在看样子,却是呆不下去了。
钱增眼里闪过一丝不解,微笑着问我“阿胖为何想在这里定居呢?若是为了看风景,日后有机会再来便是了。”
我苦着张脸,将我来此定居的初衷说了一遍。
钱增听明白了,沉默了片刻,看了我一阵,斟酌着用词问我“阿胖难道没有亲人可以投奔,北地虽好,却非故土,离乡背井总归是过于凄苦的。”
我两手一摊,做无可奈何状“我醒来就倒在一条河边,身边半个人影都没有,附近的镇上也没有人认识我。我也想知道我的亲人到底去哪儿了?我不见了这么久连个找我的告示都没有,莫非我真是孤儿出身?”
“阿胖莫急,阿胖不像是命薄之人,定会有亲人在寻你,不过是时机未到罢了。况且你是女子,若
是明着寻你,你家人定是恐有损你声誉,只怕是在暗中寻找罢了。”钱增倒是一片好心安慰我。
我却是笑的更苦了,声誉。从我醒来一路行来,所作所为在这时空里,哪里还有半点声誉可言。若真有亲人在乎这具躯体,又怎会为了声誉不顾原主的死活,任她在外顠来荡去。
钱增见我久久埋头不语,又试探着说道“若阿胖无处可去,倒是可以同我回府。别的不敢说,片瓦遮头,一日三餐养着你还是没问题的。”
我眼前一亮,一脸喜出望外的看着他“你说的当真?”
“当真”钱增认真的点头,看不出半点开玩笑的意思。
我本想马上就答应的,但是想想又有点犹豫,只能低了头,心里两个小人又在各执一词据理力争。
“阿胖有顾虑?”钱增问道
我真佩服钱增,我想什么他都能看出来,事实上是我心事写在脸上太明显了。
“很多事情我都不会做,凡是女子应该做的,我一样也做不好”我略歪了脑袋看他“这样子,你还敢收留我在你府里么?也许给你带来很多麻烦?”
“你在我府里和你会不会做事有何关系?”钱增没想明白我担心的到底是什么。
他这么一说,我更担心了。“我不做妾的”五个字冲口而出。
钱增愕然,车门外传来阿进的嗤笑“阿胖你放心,凭你的才貌,我家公子断断看不上你。我家公子不过是可怜你,允你小住罢了。”
我面红耳赤,忙着道歉“对不起,对不起,误会误会。”
钱增回过神来,强忍着笑说道“也怪我,见阿胖不似普通女子般扭捏,便没说清楚。无妨无妨。”
钱增真是好人呀,这种时候,还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看了一部老电影A计划,里面好多明星,成龙,张曼玉,关之琳还有其它好多明星,看上去真当年轻。而且看过那么多遍了,再看,还是笑的前仰后合。早时候的电影拍的真心好啊,不服不行。
☆、第十三章 再遇
有了落脚之地,我少了心结,钱增为人和善,又极好相处,一路上自是笑语不断。
回到关内平城镇时,正值进入三月初时节,一道城墙之隔而已,却是里外两重天,关外草原上尚是一片枯黄,零星冒出几片嫩芽,而平城另一边的郊外却是生机无限,绿意茵茵。间或三两桃枝斜逸旁出,上面缀着小小的花蕾。而地上,早有不知名的野花,耐不住性子,暗暗吐露芬芳。
有了关外缺水的经历,在平城我们便好好休整了两日,我更是将身子上上下下里里外外洗了好几道,直到一点污垢也搓不出来,才算了事。
钱增说他家在江南,此时正是风光明媚,春暖花开时节,若是回去的早,说不定还能赏到春景,我虽然也有丝心动,倒也不是那么急不可待,没办法,上辈子生活的地方就是杭州,江南□,十里烟柳的景致看的不少。看多了,也就不稀罕了。
因为我没有表达迫不及待的意思,钱增说他恰好有些事需要沿途处理,于是我们便一路慢慢往江南方向而去,路上遇到美景也会停下驻足游览一番。钱增偶尔兴之所致,便会就景赋诗一首。而我却只能笑望着赞他一番。
小时候学的诗词,我是一首也不敢背出来,不是怕人说我瞟窃,而是我自小到大一首诗便只能记半首。还有半首便张冠李戴,跑到别人家拉帮结派去了。
越往南走,天气便渐暖,身上原本厚重的棉袍渐渐有些穿不住了。我们就近置了些新衣,钱增本就气质温润,颇有些腹有诗书气自华的感觉,现下换了略薄的春衫,一身天青织着暗纹的衣服,一条同色绣着竹叶的腰带,腰侧挂着一个绣着绿竹的荷包,更袝的他君子如玉,神清气朗。
而我也略有改变,不知是不是近一个月来,吃的苦太多,腰上的肉似乎又少了许多,这一发现让我心情良好,穿上颜色款式均普通的春衫也过得怡然自得,觉得好的不能再好。
慢慢悠悠三月中时,我们行至宛城,此城通路发达,有多条分支路线可通往各地。钱增因在此地有事,不便带着我,又怕自己早出晚归和我碰不到面,怕我多想便约好各自为政,四天后的一早在客栈大厅会合。
宛城虽不小,两天也能逛个全乎,街上好吃的各色小吃,我一个也没放过。第三天听说城外的有条仙女河,我一时兴起,想着去看看,贪便宜找人搭了个顺风车往河那边去了。
仙女河并无仙女,却在河的两岸,看不
见的尽头有一道靓丽的彩虹横贯其中。不知何故,随着太阳的转动,那道彩虹也一直悄然变化着方位,经久不散,堪称奇观。
看天色尚早,我一时兴起,想看看彩虹的一端到底是什么,小时候听外婆讲,人如果站在彩虹下,皮肤就会染的和彩虹一样五颜六色,我一直不信,今日倒是想试上一试。
我朝着彩虹的方向越走越远,却不知道我离死神的脚步却越来越近。
河的上游越来越陡,时不时便有一个小山坡挂出一道道瀑布横挡其中,瀑布下方大概是因常年河水的冲刷,有一个明显的深坑,积了满满一潭碧水,如同在银带中镶嵌了一颗绿宝石,美丽动人。
春天河水高涨,河岸两边可以落脚的地方不多,偶尔还要越过河岸边的小树林,才能在不湿鞋的情形下一路往上。
我走了足足一个时辰,看着那道彩虹明明近在眼前,却总走不到它面前,心下不由十分懊恼。
很多时候,人烟稀少的地方未必安全,相反,它可能是最危险的地方。因为只有闹中取静,人烟稀少的地方才适合谈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
上帝一定是忘了我了,因为它从来就未听到过我的祷告,总是让我置身于最危险的地方。
前方传来隐隐的说话声,同奔流的河水交织着,忽断忽续,听不真切,偶尔听到不连贯的词汇,神经大条的我也不会去深想究竟是什么。我根本没当回事,想着也许是和我一样的人,贪看风景,便跑来了来偏僻之地。或许我上前搭搭讪,又能认识一个新朋友。
我还没来的及说准备好的招呼词,脚下的一颗石头微晃了一下,我便以极不雅的姿势暴露在了人前。
我尴尬的抬起头,看到高高在上的那张脸,我笑了,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真没料到居然在这里遇上了。
我手脚并用的爬起来,还没来得及打招呼,一把剑又架了我的脖子上。我头也没回,笑道“莫飞,别闹了。不小真会伤到人的。”
那把剑并未因为我的话而有所偏移,反而离我的脖子更近,冰凉的感觉瞬间爬满全身,身后传来一个阴骛生硬的声音“你们认识?是你的人?”
我不敢开口,定定的看着眼前的宋公子,他的眼神没有半丝波动,如同从未见过我般,冷冷的开口道“一面之缘,并非我的人。”
“如此便好,我们今日说的事,一定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既
然不是你的人,那我便不需顾忌了。”那个阴骛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杀意。
我心里一凉,头微微偏了一偏,还是感觉到了脖子上有液体流出。出于本能,我慌忙跌坐在地,凄凉的朝眼前的人喊道“恩公,能否看到您曾救我一命的份上,让我选择一个死法。”
“你想怎么死?”声音依旧冷冷清清,半点温度也没有。
那个阴骛的声音明显是关外的口音,这得感谢前些日子关外呆了那么久的结果。也正因为我听出了来处,所以我想赌一把。
我无限悲凉的说道“我记忆全失,流离失所。听人说顺水而下,灵魂便能得到指引,与亲人团聚,能否准我干干净净的走,也能与亲人见上一面。”这话是假的,悲凉却是真的,我忘不了我唱恶搞版的滴答时,他昙花一现的灿烂笑颜,曾晃花了我的眼。我忘不了他递给我玉牌,让我去京城去找莫飞时,褪去了平日的那股冰冷,和略带期盼的眼神。
再次见到他时,我曾满心欢欣。他却戴上了面具,混身都只剩下冰冷。若不是他想再见到我,为何明明让我不要再去逗引莫飞后,还留下玉牌,让我去找莫飞,不过是一个能再次相见的借口罢了。
我不信他没认出我,就算我瘦了些,却不至于面目全非。万万想不到再见时,却是如此光景,一心要置我于死地。但愿,他能看到我曾逗他开心一笑的份上,让我选择死法,于滚滚流水中拣回一条命。
脖子上的剑蓦然消失,身后阴骛的声音响起“想不到你们中原也有这样的说法。反正都是死,我便做一回善事,让你的灵魂得到指引,也不枉你们那一面之缘”
我不敢回头那个人的脸,可他的声音我却牢牢记在了心里,那般阴,那般寒,杀气浓浓,不带半点感情,偏偏好笑的昭示的他的善心。
身前的人面无半丝表情,连声音都听不出丝毫情绪“你还真是仁慈,一剑下去岂不干净利落。”
耳边阴骛的笑声尚未消失,我便身子飞起,扑嗵一声落进了水里。一时不备,我呛了口水,趁着头浮出水面的那一刹那,我快速憋了一口气,乱挥着双手,随着河水沉沉浮浮随水流去。
我眼角的余光清楚的瞄到那个陌生的男子正保持着高举着剑的姿势,我相信,只要我露出一丝会游水的破绽,或是试图往岸边靠近,他的剑都会毫不犹豫的飞到我的身上,戳出个血窟窿来。
我不敢
冒险,除了顺着水流头浮出水面时偶尔深吸口气外,我甚至不敢划动双臂。直到我顺着水流,冲下那道瀑布,落入那翡翠般的深潭。我才憋着那口气悄悄潜到瀑布后的角落里。紧紧靠着石壁,不住的发抖,那是劫后余生的恐惧,是害怕。
直到天色渐暗,我确信那两个人不会逗留那么久后,我才悄悄的从深潭游到岸边。看着渐暗的天色,映着浓密如盖的树林,我只觉得又冷又饿,身上有些地方还有些疼痛。我很想哭,但我不敢,我甚至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我在岸边停留了片刻,才起身跌跌撞撞的往下流走去,我只一个念头,回到宛城,离开这可怕的地方。
没走多久,便有一双脚出现在了我的眼前,我顺着那双见过的鞋子,缓缓抬头,一点一点往上望去,白色的袍子,绣着暗纹的袍角,同色白玉的腰带,腰上坠着一枚晶莹剔透的玉佩。衣襟上绣着繁复而又淡雅的暗色饰纹,再往上便那张如玉般雕琢的脸。
他静静的看着我,没说话,也没半点表情,我心里微微酸了一下,决定还是识相点,我自觉转过头往水里走去,带着悲意说道“我再淹回去。”
身后传来隐隐的一声叹息。
在我一脚踏入水里时,身后的宋公子终于开口了。
“阿胖,我没想要杀你,从来我想杀的人,没有能活着离开的。”
我一脚浸在水里,一脚还在岸上,我吃不准究竟是应该接着往水里走呢,还是应该回头笑着对宋公子说,我就知道你不会杀我,然后插浑打科的把今天的事轻轻带过去。
身前伸出一只手,我呆了半晌,还是把手放进那只手里。他的手白而修长,和他一比,我自惭形秽,不自觉往后缩了缩。
“我送你到路口,那里有马车。”他轻轻说了一句,不容我拒绝。
我温顺点头,隔了半晌还是忍不住问他为什么会返回来?是猜到我不会死么?
宋公子只是轻轻说了一句“以前在府里时,听管家说闹过水妖”
我微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身子僵了僵,抬头看了宋公子一眼,他眼里闪过淡淡的笑意。原来他早就知道,他怎么会知道呢?我心里的疑问一圈圈扩大,却再也没有多问。
宋公子离开时,只对我说了一句话“你今日不曾见过我”。
☆、第十四章 江南玉塘
我病了,病的来势汹汹。钱增问我何以为病的如此突然,我只告诉他说我昨天贪玩,弄湿了衣裳才致如此,昨天也没什么不妥,没料想一早醒来却是这幅模样。脖子上的伤口不深,穿件高领的衣服一挡也就不明显,幸好脸上没有撞伤,否则一定瞒不下去。
钱增没有多问什么,若不是他早上在客栈厅里久等不到我,想着上来看看,我想我一定病死了也没人知道。这还得多谢他的细心,他叫门见我久不应声,又推不开门。干脆叫来小二将门撞开,这才让我捡回了一条命。
钱增关心我,虽然他找了一个大婶专门来照看我,但他还是总来看我,偶尔也会亲自端药上来给我,他的温柔体贴总让我有些砰然心动。若非我现在的体形实在拿不出手,我想我一定会主动钓他,发展成正牌男友。
为了不传染钱增他们也得伤寒,我自动自觉的在面上覆了一条稍厚的面巾,阿进笑我丑人多做怪,病了还想着装蒙面大侠吓唬人。我冷哼了一声,直接无视他。
钱增倒也问过我为什么要蒙面,我解释了一番原因,深怕他听不明白细菌病毒之类的词汇,末了问他“你可听的明白?”
“我懂”钱增一句话,让我有一种遇到同类的错觉,莫非他也是穿来的?
这一病便耽误了五六日的光景,直到我活蹦乱跳的出现在众人面前,钱增才放心上路。当然那些淤伤什么的,掩在衣服下,我不说也没人知道。
混的熟了,阿进便成了第二个莫飞,我时不时逗他戏弄他下,但决不像对莫飞那般明目张胆的调戏。看在钱增对我宽容大度的份上,他敢怒不敢言,最后发表感概,他认为我还是生病的时候比较像个女子。
我们一路走走停停,等到江南时,已是初夏了。
近朱者赤,我身上的银两大多换成了行李,比如说衣服,零食,好看的手工艺品什么的。总之当我们到江南时,我们的身后多了两辆马车,里面装的大多是钱增一路上添置的东西。而我的银子已经所剩无已了,果然是花钱如流水呀。
一进入江南的地界,钱增便向我介绍起了江南的风土人情,我以为这里的江南就和我的前世一样,不过是杭州,苏州的地名,直到钱增介绍完了江南五塘,我才明白原来此江南非彼江南。
钱增的府第位于江南五塘中的玉塘城,而此时的江南早已是绿荫如盖,处处花红柳绿。街上的行人无不如同画上走下来
般,带着江南特有的风情。果然是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只有江南方能养育出众多看上去如同钱增般温文尔雅的男子,养育出众多行走间如若柳扶风,婀娜多姿的女子。
美人养人眼,一路上我看的赏心悦目,眼冒精光。阿进笑我嘴巴若是张大点,估计就能看见我口水往下淌的花痴模样,他甚至私下里怀疑我有不良嗜好。
玉塘城外有一座百年老寺,钱增说这里香火极旺,而且有求必应,十分灵验,我问他求过什么,他笑而不答。
想到一般穿越的人都能碰上高僧指引明路,我眼前一亮,立马表示出极大兴趣。反正顺路,大家意见一致,于是一行人往寺庙而去。
我心有所想,借口大家各有所求分开行事比较妥当,于是独自一人专往僧侣多的地方晃悠。
我在众和尚面前故意如花蝴蝶似的穿来穿去,结果他们都尽量避开我,不看我。
无奈之下,转到一直坐在那的解签和尚面前走来走去,他也视而不见,专心帮别人解签。我忍不住上前问他“大师,请看看我有何不同?”我两眼猛眨,希望他能看出什么来,指我一条明路。
结果我失望了,大师一脸平静,双手合什道“众生皆虚妄,出家人眼中无有不同。”
我点头,转身再找,看到一个花白胡子的和尚半闭着目,正在一尊佛像前数着念珠。我认定老和尚一定是得高望众之人,于是上前恭敬的行了一礼,认真的看着他问“大师,请问我有什么不同”。
大师睁开眼看了我一眼道“施主是个有福之人………………”我一喜;忙竖起耳朵认真听。他仔细望了我半晌刚要开口,就被一个小和尚进来打断了,那小和尚喊道“师弟,师父叫你。”
“师弟?”我眼皮跳了跳。看看那白胡子和尚,脸上有皱纹,手背上也起了皱,不像是假扮的。再看看身高只到我腰间的清秀小和尚,我有点傻眼。
白胡子和尚听到声音忙不迭的应了声就往外走,小和尚也想走被我一把拉住。
对于小和尚的称呼,很是费了我一番思量,最后实在想不出合适的,干脆按现代的称呼叫他一声小朋友。
我和颜悦色的看着小和尚发问“小朋友,明明你年级这么小,他那么老,胡子都白了,你怎么还叫他师弟呀?”
小和尚一脸认真的纠正我“我不叫小朋友,贫僧法号弃尘”他指着白胡子和尚
消失的门口说道“他是我师弟,师傅说先入门者为长,我自小就在寺里了,他才刚来了一个月。”
“一个月?”我睁大了眼。
“出家人不打诳语”小和尚一边半掌顶了个礼,一边点头“他以前老在城里招摇撞骗,年级大了混不下去了,就跑到寺里来了。师父让他在禅房里念经文赎过,他总爱跑到外面来。他要是说了什么,你可千万别信。”
看我似是而非的点了点头,小和尚又悄悄附在我耳边说道“刚那些话千万别告诉别人是我说的,师父不许我私下议论别人。”
“那你为什么还要说”我故意问他。
小和尚委屈着一张小脸“师父让我看着他,免得各位施主受了愚弄,败坏寺院声誉。可我要是不说明白,大家就是信他不信我”
我点头,按以貌取人的思路来看,确实长胡子的和尚比少了牙的小和尚更有说服力些。
小和尚的委屈劲还没过,微嘟着小嘴,眼里还隐有点点泪光。
当年要是我和前男友能修成正果,以我的年级,也早就该有一个小萝卜头了。
我一时母爱泛滥,忘了身份场合,一把搂过小和尚,在他光头上摸了摸,蹲□子,叭的一口亲在他脸上,我安慰的话还没说出口,小和尚瞬间呆怔,然后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嘴里大喊着“师父,弟子破戒了”。在我目瞪口呆之际,小和尚身形如电闪了出去,奔往后院去了。
听他哭的那么凄惨,我想我有必要解释一下,于是追着小和尚跑的地方跟了过去。
一路上众人侧目,小和尚跑的飞快,一个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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