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胖女倾城 作者:鸽子树(晋江12.11.28完结,丑女翻身,种田)-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看他点头,我松了口气,抬头看看天色,说道“天也不早了,我该走了,你如果有亲人在下个城镇,我可以帮你带个口信让他们来接你。”看他没有反应,我又说了一句“要不,我将你扶到路边,万一有车路过,你可以呼救,看看有没有人愿意搭你一程”我心里对这件事是根本不抱希望的,要是有人那么好心,我就不会徒步走这么久,还碰上他了。
他继续沉默,我不打算再浪费时间,拾好包袱打算管自己上路。我刚跨出一步,他便伸手抓住了我的衣角。
我扭头看他,他并未看我,只是嘴角挂着一丝冷笑“怎么,撞伤了我,只是帮我包了伤口就想跑?”
我愕然,继而跳脚,明明刚刚那么虚弱的人,竟然力气那么大,我跳了几下,衣角也没能从他手里解放出来。我横眉竖目的瞪他“你这人,明明是我救了你,知恩不报也就罢了,还倒打一耙,你姓赖的?”
他歪了一下嘴角“我姓万,万流芳。你叫什么?”
我冷哼了一声“我凭什么要告诉你。”看他一动不动的身影,手里始终攥着我的那片衣角,我心里莫名有些发虚,低了声音说道“我叫阿胖。”
“阿胖?这名字挺适合你”他声音明显带着一丝嘲笑。
我暗地里比了个一脚踢过去的动作,事实上却没敢真下脚。
我冷冷的回他“流芳这个名字却不适合你,一来芳是形容女人的名字,二是我看你遗臭
万年的机率会大些,万古流芳的机会,怕是微乎其微了。”
“看来你念过书,知道有万古流芳这一说。”
我试着再扯了扯衣角,依旧扯不开,我怒从心起,后悔身上没带把刀,要是有把刀,我就直接割袍算了,还是这里陪他啰嗦了这么久。
“你到底想怎么样?”我喘着气粗声喝问他。
“对我负责,照顾我把伤养好了为止。”
我咬牙切齿“要不要我以身相许呀?”
“你如果能长的好看点,我可以考虑试试。”他抬头审视了我一眼,低下头说道。
“放手”
“休想”
硬的不行,我心思一转,决定来软的。我蹲□子,呵呵一笑,尽量做出和蔼可亲的表情,放柔了声音说道“万流芳小弟呀”看他瞪我,我赶紧改口“不,不,是大哥,万流芳大哥呀,你看,明明是你站在我身后自己倒下去的,我好心帮你包扎好了伤口,也没收取你的酬劳,你看,你是不是应该讲点道理放我走了呀。”
我一边轻言细语的说,一边狠狠拽了拽了自己的衣角,一拽,没松,再拽,还是没松开,我还拽。
他在一边凉凉的开口“别拽了,我不松开,你再拽也没用。”
我咬着牙笑着问他“那你要怎么样才肯松开呢?”
估计我笑的样子有点渗人,他微微打了个寒颤,认真的看着我建议道“你还是别笑了,好看点的姑娘一笑倾城,就算不倾城,至少也勾魂,你一笑不是勾魂,而是吓人,还是要人半条命的那种。”
我眯了眯眼“你血流了那么多,你不头晕么?你伤的那么重,还和我说这么多话,不累么?”
他点了点头“晕,累,我是得歇一会儿。”
我心中暗喜,想着胜利的曙光就在眼前,他一放松,我拔腿就跑,就不信他拖着受伤的身子追得上我。像这种反咬一口的白眼狼,说什么也不救他。
我没高兴太久,他盯着我笑的得意的眼神,眸子里闪过一抹精光,手一松,我还没来得及跑,就被他疾飞如电点了我一下,我混身一软,倒在了他旁边。
“你做了什么?”说不怕是假的,好端端的一个人,忽然之间气力尽失,浑身酸软,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自然会有一种恐慌。
“没什么,想着你也忙了半天,正好和我一起歇息片刻。不用怕,死不了,只不过点了你的麻穴而已。”他懒洋洋的说完,便闭了眼不理我,看他双腿盘膝的样子,像是打座。
我心里一阵哀嚎,妈呀,我好像一不小心,惹上一个传说中的武林高手。还会点穴,我先还和他据理力争来着,万一他一个不爽,往我死穴上一点,不知道能不能再穿回去呀。我想回家………………。
☆、第十章 相公?
不知道是地上躺的太舒服,还是走路走的太累,不知不觉我竟就这样睡了过去。
我醒来时,眼前一片漆黑,我吓了一跳,莫不是点穴有后遗症。我合上双眼转动了一会再睁开,还好,眼前有星光闪烁,星光?我后知后觉的反映过来,我还躺在地上,我一惊,莫非那个万流芳不仅是个无赖还是个歹人,趁我睡过去偷拿了我的包袱和银子闪人了?我一摸,还好,包袱还在。心略略安下去立马又提了上来,这荒山野岭的,万一有毒蛇猛兽可如何是好。我干嚎了一嗓子,还没等开哭,就听到万流芳的声音“你醒了”
我一激灵,赶紧坐了起来,虽然肚子上还有赘肉,用仰卧起坐的姿势坐起来很是艰难,好歹没丢了面子,总归是没让万流芳看了笑话去。
身前有小小的一个火堆,周边还用东西稍稍围了一圈,想必是怕风吹的火星到处都是。
虽然对他的为人先入为主的很是不耻,但看在他没有趁我睡着了偷带我的行李私逃,我还是小小感动了一把。说话的语气也稍稍缓和了一些。
“这是哪儿?我睡了多久了?”
“老地方,不久,不过从傍晚睡到天黑而已。”他慢吞吞的丢了一把枯枝进火堆,眼前的火焰一下子亮了起来。
周围黑乎乎的一片,让我忍不住靠他近了些。
“你伤没事了?”我打量了他几眼,还是决定关心他一下。
他的脸在火光的掩映下看不真切,倒也显得不像白天时那般苍白。他手里拿着一根树枝拨弄了一下火堆,轻轻嗯了一声,算是回答。
我很识相的没有提起要走的话题,在这黑灯瞎火的时候,就算他赶我走,我也不走。相反,如果他此时要走,我一定会跟着他,决不一个人留在这能吓破人胆的树林子里。
两个人一时无话,只有燃出的柴火发出的轻微辟啪声响,和头顶上偶尔的一两声不知名的渗人鸟叫。
我的肚子在我完全清醒过后,适宜的发出一声咕噜声,提醒我该给它喂点东西滋补一下。我翻出包袱,还好,早上抱着有备无患的想法,总算在包袱里多塞了两个馒头,此时正好江湖救急。
我把馒头放在火堆旁烤热,微焦的馒头发出的香气让我嘴里口水泛滥,我直觉两个馒头太少,不够我肚子塞牙缝,看看一边坐着未动的万流芳,我犹豫了一阵,还是恋恋不舍的递过去一个馒头给他。《
br》
他倒是没看我一眼,盯着馒头发了一会儿呆,正当我想他是不是嫌弃,不想要,高兴的想着可以正大光明的吃独食时,他一把接过了馒头,不客气的咬了一口,连声谢谢都没说。
万流芳三两口将馒头吃下肚,拿出他的那个酒囊,放在嘴边略停了下,伸手递给了我。我有些诧异的望了他一眼,白天话那么多的人,此时倒有些惜字如金了。
我很清楚酒囊里剩下的酒并不多,大部份都被我用来给他消毒了,况且,我没有拿酒当水唱的嗜好。于是我极为客气的道了声谢,拒绝了他的好意,他一个字也没说,直接一仰脖子,酒便全数进了他的肚子。
度夜如年,终于熬到天色发白,我站起来打个了呵欠,伸了伸懒腰,昨夜虽然没冻着,但坐着打磕睡,着实休息的不够好。
看看万流芳闭目打坐,我决定悄无声息的自他面前消失,我轻轻挪动脚步,以做贼的心态转身猫腰准备偷溜。
“要走了?”身后传来一声询问,我的身子就那么半弓着僵在了那里。
“不是,我去解个手。要一起么?…………”我心里狠狠掴了自己一个耳光,有邀请男人和自己一同去小解的么?
你斜瞟了我一眼,脸上没什么表情“别想着偷跑,我腰受伤了,手还是好的,我的石子一向扔的很准。”不知道他从哪里摸来一颗石子,放在手里一上一下的扔着,忽然看也不看一眼的朝我头顶上一扔,石子不见了,我的身前掉下一只鸟,看样子已经没气了,前一刻它还在我头顶的树上欢乐的唱歌来着,真是世事难料。
我喉咙有些发干,看着他又从旁边的地上摸出一颗身子来,不经意的摆弄着。
我自问我跑的再快,也没鸟飞的快,更何况我的体形是那只鸟的好几倍,我不认为我会比它好运。
“大侠,你有何吩咐?”无路可走,我决定识实务为俊杰。
万流芳不语。
“要不,我扶你到路边上等今天过路的马车,你走了我再走,你往哪个方向?”
我决定他若往北,我就往回走,过几天再往北,坚决和他错开。
万流芳嗤笑一声“别做梦了,这个地方不会有马车停下来的”
“怎么会?昨天的马车就在这片林子停下来过。”我反驳。
“你是第一次来这儿,而且昨天
应该不是你自愿下来的吧?”万流芳一脸笃定的问我。
“你怎么知道?”我一脸吃惊,莫非他也在马车上,都看到了?
“这有山匪出没,没有马车敢在这里停下来。”他淡淡的说道。我哦了一声,难怪昨天车夫看起来有些神色慌张。
“你是不是也被打劫了?”我难掩好奇心,想到他的伤口,多嘴问了一句。
万流芳自顾自的说道“你扶我慢慢往前走,过了这片林子,路过的马车就敢停下来了。”
他朝我伸出手,摆明了是要我上前扶他一把,我叹了口气,还是按他的意思做了。他极不客气的把半边的重量都压在了我身上,顺手把他的包袱也递给了我,我只能接过和自己的包袝一道背在身后。
清晨的林间,雾气有些重,稍远一点的路便不容易看的清楚,我搀着他走到路边,左右看了看问他“你要去哪边?”
“随你走”万流芳并没有发表意见,听上去似乎很民主。
我的想法行不通,只能老实的告诉他,我要去北边,那个地方我也不熟,到了下一个镇子上,我们最好能各走各路。万流芳未当时提出反对意见,我当他同意了,心里小小雀跃了一下。
好不容易出了林子,我又累又饿又渴。万流芳的身体越来越重的压在我的身上,虽然我没有男女大防的概念,但他的体重我实在吃不消,而且对他恩将仇报倒打一耙的行为,我十分反感。几次都想直接将他丢出去,可看他有气无力的份上,还是忍下了。
终于听到身后传来急急的驾马声,我心里一喜,不管不顾的搀着万流芳挡在了路中。
马车在我们身前险险停住,车夫恼怒的喝道“活的不耐烦了,看到车来了还站在路中。”
顾不得车夫的脸色难看,我舔舔嘴唇对车夫请求道“这位大哥,麻烦您,能不能载我们一程,我们实在累的走不动了。”
车夫打量了我们几眼,显得为难“姑娘,我们车上怕是挤不下你们两个人”
没办法,这时空的女子大多窈窕,就算我已经瘦了很多,可还是一个顶俩。看看这边垂着头没一丝反应的万流芳,我只能指着他再求道“能不能让他上车,我一个人走路倒也不是难事。”
万流芳终于挤上了车,车后厢坐满了好奇打量我们的人,而我们的到来,显然不受欢迎,这里的空间十分狭窄,除了人,
更放满了许多杂物,好不容易才和车夫合力将万流芳放到最角流落的位置靠好,他闭着眼倒未提出反对意见。
我从荷包里数出些碎银递给车夫,高兴的和他挥手道别,车夫一再叮嘱我,他在城门口处等我,让我千万要走快些。
我欢快的应了一声,看着马车滚滚而去,长舒了口气,可算解放了。
少了万流芳这个累赘,我走路自是松快了许多,我紧了紧腰带,理了理身上扯的有些变形的衣服,猛的看到身后的包袱,心想坏了,万流芳的包袱还在我身上,我若按先前想的直接开溜,那他岂不是要露宿街头?可我要是守诺去和车夫汇合,他要是言而无信再威胁我,又怎么办?
我心里激烈斗争了许久,最终还是良心占了上风。
快到城镇时,身后隐隐传来一阵哭声。我回过头去看,只见一匹骡子拉着一辆破板车行了过来。上面的人个个神色悲凄,还夹杂着一丝不愤的表情。
四条腿再慢,终究也比我这个两条腿的快,我到城门时,那匹骡子已不见了踪迹。而那个好心的车夫,正在城门口翘首以盼,等着我的到来。
看到我出现,车夫面露喜色“姑娘,你可来了,你家相公病了”
“相公?”我抖了抖,不过一会不见,我怎么就多了一个相公,而且还是在叫我姑娘的情况下,升级也忒快了点。
车夫没留意我的表情,只管指着靠在车厢壁的万流芳说道“他一直没醒,叫也不应,我才知道他病了。你还是赶紧送他去看大夫吧。”
我试着唤了两声万流芳,见他没反应,又上前摸他额头,却是烫手的很。
祸不单行,碰到万流芳我已经是很倒霉了,偏偏他又病了,而车夫认定了他是我相公,一个劲的让我赶紧带他去看大夫。全然忽略了我们外形上完全不般配的事实。
无奈之下,我只能请车夫好人做到底,送我们到一家医馆,大夫把了脉开了方子又配好药,又细细交待我哪些是外伤的药,哪些是内服的药,再三叮嘱一定要细心照料,否则他外伤加内伤,极容易一命呜呼。
我总觉得这大夫有些危言耸听,看万流芳昨天那股子无耻要胁我的气势,说什么我也不信他会这么短命,没听说过祸害遗千年么。
找了一家客栈,要了一间房,他睡床,我靠着床沿打地铺。伺候生病的人我并不生疏,前男友感
冒发烧时,我没少实战演练。只是伺候的人不同,心境也不同,我承认我有些消极怠工。
他腰上的伤大夫已帮他处理了溃烂了地方,重新上了药。熬药的事情我交给了客栈小二,自然也是要付银子的。
我的主要任务是喂药和帮他退烧。到了晚上,我累的躺倒在地铺上,常常的闭着眼摸到他额头的位置,右手一把扯下微热的毛巾,再换到左手扔进盆里过过凉水,一手挤干了,再通过右手回到他额头上。天亮了,才发现毛巾不是搭在他的额上,而是在他眼睛上。不算太糟,至少眼睛离额头也不算太远,而他的烧也奇迹般的消下去了。
至于喂药并不像别人形容的那样,难到要用嘴对嘴的方式,万流芳非常配合,我药勺一送到他嘴边,他就条件反射般自动张开嘴,简直太乖了,我忍不住在他脸皮上轻弹了一下,以示奖励。
☆、第十一章 何处不相逢
万流芳醒来时,我刚给他喂完药,正在擦不小心溢到嘴边的药汁。看到他猛然睁开的双眼亮的吓人,闪着凌厉的光芒,我微微受了点惊吓。看清楚眼前的人是我,他的眼光变得平静,仿佛刚才的那一眼是我的错觉一般。
我笑咪咪的看着万流芳,很温柔的问他“大侠,你醒了,好多了吧?”
万流芳轻嗯了一声算做回答,我忙颠颠的将大夫开的药一样样拿给他看,讲解用法和注意事项,
并十分细心的告诉他,喝的药有小二代劳,银子已经付过了。
听我说到后面,万流芳的两道一字浓眉微微蹙起,慢慢变成了微八字眉。
看他一幅不高兴的样子,我忙先发制人“大侠,我已经把你送到镇上了,又帮你请了大夫抓了药,我也不指望你知恩图报,若是下回有缘遇到,你又有足够的银子,记得拿银子谢我就可以了。”说完,我忙把他的包袱放到他的床头。
万流芳强撑着身子坐起来,看着我冷笑了一声“你撞伤了我,就想这么跑了,还想我感激你?”
我真想上去踹他几脚,见过不要脸的,这么不要脸的还是头一次见。我强忍着怒气说道“大夫说了,你发烧生病是你腰上的伤引起的,那是明显的刀伤,别赖在我头上。”虽然我不知道他内伤是怎么来的,就算真是我那一撞引起的,此时也是万万不能认的。谁知道万流芳会不会趁机讹我,就此要胁我做牛做马的照顾他。
“那又如何,我说是你撞的,就是你撞的。”他一脸的无赖相。
我冷哼一声,转身就走。
“你再走一步试试。”身后传来明目张胆的威胁。
我回头,戏谑的挑眉,得意洋洋的一笑,他手上的石子早就不知去向了,有本事你去捡石子来呀,怕你我就不是孟倾城。
很快我就笑不起来了,他两指间玩着一料碎银子,学着我的样子,苍白的一张脸上挂着戏谑的笑,还朝我挑了挑眉。似不经意的说道“没有石子,好在还有碎银子。还得谢谢你刚才把包袱还我。”
我心里憋闷的几近内伤吐血,却不得有讨好的朝他笑“大侠,有何吩咐,你饿不?我去端吃的来。”
“过来。”他略勾了勾手指头。
我挨挨蹭蹭的过去。
“把包袱放下”他命令道,我恨恨的解下包袱丢到床上。
“
还有你腰上的荷包”他进一步指示。
我两眼冒着火,却还是听话的照做。解下了荷包,我举起双手转了个圈给他看,问他“还有什么吩咐么?”
“我饿了”万流芳似乎放了心,重重的躺倒在了床上,我的包袱还有装碎银子的荷包通通被没收了。
我面色阴沉的出了门,重重的带上门,一隔断万流芳的视线,我立马喜笑颜开。
喔耶,我快乐的举起两根手指,表达着内心的兴奋之情,小样,包袱算什么,真正的大头银子一直放在我的肚兜里。我为终于逃离万流芳的魔爪雀跃不已。
我找到小二,吩咐他送粥上去给万流芳。走到一半,又转身回来叮嘱小二,让他好好伺候房里的那位大爷,等他身子好转了,自会给他赏钱。小二忙不迭的应了,对他的服务态度,我相当满意。
万流芳身体虚弱,就算知道我跑了,也不可能起来抓我。为了安全起见,我还是决定快点离开这个地方。
我急急的找了个卖衣服的地方,挑了两身平常的换洗衣物 ,借口要试下是否合身,忙到隔间里将藏在肚兜里的那张银票取了出来。还好,银票不仅能在钱庄里通存通况,买东西也一样可以兑换,省了我不少麻烦。
为了不重蹈覆辙,我上路前仔细打听了路上的情形,上车前还特意仔细的问清了马车的承载情况。在得到车夫肯定,确定以及一定不会出现半路车子出意外的保证后,我才放心的上了车。
眼见离万流芳越来越远,原本雀跃的心情渐渐被沉重取代。
跟人民币一样,一百两银子一旦破开来,花起来也是相当快的。如今我的包袝里还剩下九十两银子,一路上还不知道要花费多少,剩下的不知道够不够在北地的草原上安家。
颠簸数天之后,我终于到了离草原一步之遥的平城镇。
或许是这里是两地交界的原因,在出城时遇上了难题,没有通关文书,一律不许出城。此时我方知,原来来了这么久,我还是个黑户口,幸好不是战乱年代,否则我难逃被抓的命运。以我的本事,尚不足以贿赂到当地的官吏为我大开方便之门,倾尽身上所有的银子去办文书,我又万分舍不得。因为我心里很清楚,在这个时空,我还不具备千金散金还复来的资本。
我找了个家不起眼的客栈安顿下来,在镇上转悠了几天,急的有些抓心挠肺。
招
工的地方,我不合资格。针织女工剌绣煮饭我一样都不会,我的专长是看帐理帐,可这地方重男轻女的思想十分严重,根本不要女性,面对这种明显的性别岐视,我再怎么抗议,也是无效的。偶尔碰到那么一两个不岐视我的,算盘一拿出来,看我生疏拨算盘珠子的手势,那眼光立马变成了鄙视。嘴里还会轻飘飘的说一句“不会就不会,偏要说自己精通。”末了还要加个嘁的感叹词。
天地良心,管帐我真的没问题,只是二十一世纪的财务用的全是计算机,你见谁还拨算盘珠子来着,就连算盘的口诀表,我也忘的七七八八了。笔算我也行,可没人愿意让我糟踏纸,让我一试。诸路不通,我只能灰溜溜的满街溜达,寻找着契机。
生命中离不开贵人,往往一个转身,总有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
我这天正在街上四处转悠,春天的太阳暖洋洋的晒在身上,伴着微微的暖风,和煦的拂过每一个人的脸庞。
前面一家客栈的门口,有一张面孔看上去有些眼熟,仔细瞧了一眼,正是阿进。他正侧身和身边的一个人附耳小声说着什么,看装扮,应是店小二。
阿进的身前立着一个身影,他背对着我,如果我猜的没错,那一定是阿进的主子,钱增。我的心情一下变的飞扬起来,和钱增虽然说不上他乡遇故知,但在不熟悉的地方,能遇上有那么一点熟悉的人,还是值得高兴一下的。
为了确认清楚,不弄出乌龙事件,我还是严谨的小跑上前,决定看清楚,我的焦点都放在了钱增的身上,自然忽略了其它的外围因素,当我看到那张见过的脸时,我一下子就叫了起来“钱增。”
我的声音大概是太兴奋了,又或许音量大了点,我看见钱增的脸微微有些发怔。他看着我并没有同我一般的惊喜,反倒有一刻的茫然,似在回想我到底是谁。
而正跟钱增对话的人,被我贸然打断,很是不悦,听我直呼其名,有一刻的惊疑,转而所有的情绪都被掩盖在了笑脸之下。
此时我才知道自己有多冒失,而后悔于事无补。灵机一动,我赶紧给自己找台阶下。
“对不起,对不起,我认错人了。”不管这个借口有多烂,也不管别人信还是不信,总之现在我只想找个地方躲起来。于是我转身就走,做出一幅真的认错人的惶恐状。
我往前走了没几步,身后传来钱增的声音,他唤了一声“阿胖”
一声简单的呼唤,我的眼睛却是瞬间有点潮湿。以前只觉得记住别人的名字是一种礼貌,到了这里,才知道,能被别人记住名字是一种荣幸。他至少证明我还活着,这个空间还有人认得我,我是真实存在的。
“嗨,钱增” 我回转身,朝他微笑着挥了挥手,不再假装自己认错了人。
钱增笑了,和他谈话的人已经不在原地,大约是离开了吧。
“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还真是有缘”钱增慢慢朝我走近。他的微笑很迷人,淡淡的,很亲切,声音暖暖的,如同一个邻家大哥哥。让人看他的第一眼,就容易产生一种信任。
“是呀,听你说北地的碧草一望无际,我就特意来看了。”我笑着回答,眼里的湿气悄悄散去。
“你未曾提起你会来,先见到你时,我倒一时有些不敢相认。”钱增轻轻的一句话,轻易打消了我先前的那点儿心结。
“是我太失礼了,没留意到你有朋友在。”我诚恳的道歉。
钱增热情的邀请我一起共进晚餐,我也没跟他客气。两人在饭桌上边吃边谈,我才知道我和他差不多是同一天出发,我是慢车不停,一路赶来,而他恰好相反,他是宝马好车,速度虽快,却是一路走走停停四处赏风景,所以他反而比我晚到此处两天。
闲聊中我深切表达了不能出城的烦恼。钱增淡淡一笑,只说此事好办,他帮我处理,我不好意思的推脱了一番,也就顺水推舟了。
钱增办事果然有效率,只隔了一天,他便告诉我办妥了,我也没问细节,既然妥了,我们就商量着出发的时间,我自然而然也就省了车马钱,直接上了他的车。
同样是马车,也还是有宝马和夏利的差别的。至少坐在钱增宽敞的马车里,我的屁股不再那么疼了,他的马车里垫了厚厚一层褥子,还摆着一张小几。唯一的美中不足是要脱鞋而入,庆幸的是我们都没有脚气,避免了N多尴尬。
马车上我们盘膝而座,一路上钱增和我讲着种种北地的风光,听得我激动不已,没办法。他形容的地方,简直就是人间天堂,我心目中的净土。
有人相聊,旅途不再那么单调。一路摇摇晃晃的到了北地,车外的阿进轻扣车门,喊了一声“公子,到了。”
我第一个兴奋的跳下车,稍稍愣了一下,却还是闭上眼深深吸了口这里的空气,露出一脸的满足。
》
眼前的情形,明显出乎钱增的意料,他微微皱起清秀的眉,有些疑惑道“为何草还是枯的?也不见成群的牛羊?”
过了片刻,钱增似是想起什么,对着我歉意道“阿胖,是我疏忽了,我光想着北地碧草连天花满地,却是忘了这里的春天要比关内晚上一两个月,那种美景此次怕是无缘见到了。”
我胖手一挥“那有什么,既来之,则安之,看不到碧天连天,看到一望无际的枯草随风如波浪般起伏,也是一件美事。”
“阿胖倒是豁达,任何事物在阿胖的眼里,都能看到好的一面。”钱增不吝的夸我。
我嘿嘿一笑,其实我也就是说说而已,我骨子里的悲观从来多过乐观,只是从不在嘴上说出来而已。
“快看”我指着远处那一大片移动的白影的说道“那是什么?”
钱增和阿进顺着我的视线凝望过去,钱增道“我若没猜错,应是牧民放牧的羊群”。阿进眯缝着一双不大的眼,说道“公子,我怎么看上去,像是云。”
我看了阿进半晌,又指着其它远的物体让他辩认,终于得出结论,原来阿进是个近视眼,远的地方他就只能看个影像。我微微一笑,不再说话,只是拍了拍阿进的肩膀。
钱增起了兴致,要去看看牧民牧羊,我自然是不会反对的,阿进不敢反对,车夫自然听钱增的吩咐,于是我们钻回马车,朝羊群的地方驶去。
草原地广人稀,牧民逐草而居,为了防止落单被袭,所以草原上的牧民大多都是结伴成队的放牧。
我们的服饰明显和他们不一样,他们的服饰色彩鲜艳,各种颜色都敢往身上搭配,为这片草原平添了一抹艳丽的色彩。看到我们靠近,牧民们并未表现出敌意。
这些年,关内关外时有以物换物的交易,商贸虽未完全兴起,两地通商看来也不过是迟早的事,
这些我这个初来乍到的人,自然是不清楚的,信息的来源,全都来自于钱增。
我早把钱增当成是万能的了,他说什么,我都信。
钱增看上去温温文文的,没想到比我这个“天外来客”更擅交际,他一点也不见外的坐在看上去有些污秽的枯草地上,和旁边的年轻牧民交谈着这里的种种生活状况。我一边认真听着,一边时不时的插话问两句,以期为在这里长期定居打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