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反转大奥)我为德川吉宗 作者:落刹梦(jjvip2012-06-21完结)-第2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三郎左见我如此真挚的询问,却是微微惊讶了下,很一转而逝,他微微一笑说了一句无关紧要的话。

  “今晚你离开我时,那转身离开的背影真让我再次感到决绝……”

  他没有正面回答,也没有否认……

  那晚我与三郎左就是如此的静止在这一幕,最后是我无声的抽回了自己的手,对他说累了去休息,明天还要早礼,这才算是一个结束。

  其实我们之间真的是孽过多缘,还是我手亲手种下的。

  夜里想起在门口守着我的三郎左,心里安心了许多,有他在我的确踏实了不少,至少他会用命保护着我。

  一夜无梦,第二天未亮我便起身开始洗漱,换上搔取,稍许用了点膳食,等我去参加早礼时,天也渐亮了,这时候的三郎左刚好换值,他便去歇着了。

  参加早礼如同第一次参加一样,本想着御台所会一起参加,只是谁叫昨天他脸烫伤了,所以暂时不会来参加早礼,这次挪步稳定了些,也主要是我放慢了速度慢慢的走着,然后到居所问候了一下御中膈他们。

  “将军大人……”这时滕波看向我出声。

  “怎么?”我刚在御铃廊就随意嫖了一眼这些金丝雀,一眼看过去就是心中满是怒火,最后也只能强压了下来,现在问候也是尽量不看他们。真心看,我真不如看滕波这个老狐狸,起码看他还顺眼点。

  滕波微微一笑,“不知将军大人还记得上次在中奥政间的事?也就是松岛的事……”

  松岛?我寻思了下,过了很久才恍然大悟!我想起来了,上次随口提了一下能与御台所美貌相比的事。

  “哦,那件事啊,怎么?”我看着滕波疑问。

  这时候跪在所有男中最前的滕波一笑,以手做足挪动一下,侧跪在一旁,伸手指向一位身穿浅黄长垰,垂着眸,梳着青年髻的俊美男子道:“将军大人,这位就是御中膈松岛!”

  “抬起头来。”我看向滕波所指之人沉声言道。

  松岛慢慢的抬起头,那精致的五官,秋水般的眼眸,樱红般的红唇无一不让他美的不可方物。若说御台所美的似神邸,那他更像便是仙人般的飘渺。

  “嗯……”我轻嗯一声,看着他满是称赞,然后站起身挪动步子走到松岛跟前也没去看他:“的确美得不可方物,不过暂时还是好好的为奥御殿效力便好。”话落,我转身便走。

  毫无疑问,我对松岛没兴趣,因为滕波所推荐的人基本都是已安排好的。而我也很明白滕波像我介绍松岛的目的,他想让松岛成为我的侧室,这样他的权利会更加巩固。当然,不止他如此,刚我看着柔媚般的松岛,看似妩媚,那眼中不经意闪过的渴望……不,不是渴望,是权利的欲望才对。

  真是好笑,一群蠢男人,真以为就这样可以掌握的了我吗?冷笑……

  参加完早礼,我便急着返回表向,在表向接受了老中越前的辞官,同时也公布了接替越前笔头老中职位的人是谁。跪在御之间的很多人都很惊愕,震惊我的举动,毕竟除了阿菊,还真没人知道她早就与我打过招呼,我也准了她,还安排好了新的笔头老中任职,更重要的会是一位大名!

  但是……她们不要忘了,我才是将军,老中越前也是我的人,她辞官我准了,那便没有她们的事,她们只要做好自身的本职就可。

  我得再一次更换幕府最重要的笔头老中,如同之前我撤掉御侧用人、新井白石她们般的又一次掀起一场风波,不过这场不比以前的风波,这次风波熄灭的很快,或许是她们所有人想通了事情的内幕才会这般吧。

  这几日越前的辞官,很多事我都必须亲自处理,不是其他老中没这个能力,只是我不太相信旁人,所以我又回到了从前从早忙到晚的忙碌日子。

  这期间,我也从阿菊的嘴中听到了关于上次上腊御年寄的事,事实的确如同滕波所言的那般,御台所看似不经意的握住了他的手,强行的将茶汤泼在了脸上。看似是很不满我对于上腊御年寄的安排刻意反驳,但是,见他如此做,我只能感到惋惜。难道他没听过一句嫁出去的儿子同泼出去水吗?都下嫁到幕府了,他还真以为还是以前的京都王子啊!……

  不过还是老狐狸聪明,这些事,他猜测的很准确,不愧是在后宫一步步爬上去的笔头御年寄。

  而上腊御年寄因为得罪御台所的事情所以被重罚,所谓的重罚就是“针刑”。奥御殿的男子都已容为傲,谁都不想在刑法时留下伤疤,所以又小,刺进肉里看不到血和伤口,还很痛楚的针就是处罚人最好的刑具。

  可怜了上腊御年寄,第一天上任就遇到这种事,这男人们一旦狠起来,还真是有点恐怖……

  “将军大人!”滕波步入殿内,行礼跪下恭敬道。

  “来的正好!”我听到滕波的话后,将手中正在看的谏言放下,看向他开口:“上腊御年寄的身体最近痊愈了吧。”

  “好的差不多了……”滕波淡然回应。

  “御台所毕竟是京都皇室的,一个区区的上腊御年寄还不如他身边几位陪嫁的侍男,听闻自从上次的事过后,上腊御年寄的位置形如摆设,而他那几位陪嫁的侍男更是嚣张跋扈。所以明天你可以让那几位陪嫁的人回京都了!”一想到自己所知道的这些人地所作所为,我的语气自然好不到哪里去。

  作者有话要说:矮油,我是来请罪的,存稿箱时间没设置,没更新我都不知道

  ☆、调查松岛

  “就算将军不讲,我也有此意将那几位陪嫁的侍男送回京都,关于这点将军大人请放心,定会处理妥当!”滕波见我如此一说,自是心中有数。

  “有你在,我自是放心。”我对滕波点了点头,顿了顿,又语带深意道:“话说,那位松岛长得的确不赖,也看得出是一位心灵手巧的御中膈。不过最近老中更换你也是知晓的,很多事等着我去忙碌,所以暂且让他好好的待在御台所身边侍奉便好……”

  之前就想过,能够让滕波提及,并且有意借助我的意思将此人的身份提升的人,必定是深得滕波信任的。滕波能提起松岛,必然是想让松岛成为侧室,但是我今天直接忽视了这个御中膈,这老狐狸心里自是不是滋味,所以现在假意的安抚他是必然,至少给他一个假希望,那就是让御中膈成为侧室的希望,牵制住他才是最重要的。

  滕波一听我这话,心中定然了然不少,本淡然的脸一下子出现隐忍着一丝笑意,他对我一笑:“我会转告给御中膈松岛,您对他的夸赞……”

  我对滕波点了点头便让他退下,待他离去后,我又开始继续忙碌一些大事小事。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三郎左跪坐在殿下,我才又放下手中的文件。

  “调查的如何?”我现在看到三郎左,一直冷漠的脸也因为他的到来温和了下来,不同于对待外人的防备,如今对于三郎左的接近,总能让我松下心中的戒备。或许这是我们一个转变的开始,不是么。

  三郎左狭长的凤眸闪了闪,最后他开口:“松岛常常留宿在滕波的居所内……”

  听到三郎左话的我并没有很震惊,反而有种理所当然的认同感,如同我心中所想的一样……这个老狐狸,他,想将他的玩具送给我……

  “阿信……我……”三郎左似乎有些难言之隐,他有些张口欲言。

  “你想看鹤岗对吧?”他不讲,不代表我不知道他在担心什么,打听松岛之余还打听了谁最近的近况。

  有些不知言语的三郎左一听的我话,当即眼瞳猛的一缩,他不可置信的看向我,似乎被我言中了心思般。

  我看了看三郎左,淡淡道:“你还记得你和阿菊冒犯我,被关进大牢的事情吗?”

  “记得……”三郎左似是不明白我为何意,他的眼中划过一丝不解。

  “滕波提起过你的名字,这你知晓的。如果你现在要去看鹤岗,若被他看到,你认为滕波会如何想?别忘记,你是我身边的人……”我略有寓意的所指,话虽隐晦,但以三郎左如今的领悟力,必定明白我的意思。

  如果说上次滕波是无意提到了三郎左,这次他要去找鹤岗,完全就是将自身的身份公开,更是给了滕波利用的机会。因为整个奥御殿在我还未介入之前,都是这个老狐狸掌握的,而如今的我,还没有完全的实力将耳目势力完全渗透整个奥御殿,可滕波在这方面却是完全没有问题,若他真心想了解一件事,那定会了解比我更清楚的。

  三郎左,你——不能成为我的软肋,也不能让我因为这件事而将把柄陷入滕波的手中!

  三郎左顿时震惊,眼眸一片复杂,最后无力的垂下了眼眸……

  “你答应过我,我与鹤岗之间你要选择一人。而你选择的是我,就不能后悔!”我看着三郎左这副模样,心中自是不是一番滋味。

  但是,我和三郎左的关系一定不能在这个关头让滕波知晓,不然三郎左定会成为御台所和滕波争斗下的牺牲品,这——是我最不希望看到的一幕,所以就算鹤岗现在已要病死,我也不会让他见上一面,我不能让他的命就此断送,我要保住三郎左,可不代表我会任由他的一时心软而将生死置之度外,更不能让滕波掌握了他作为把柄,来牵制我!

  “我记得!”三郎左这才抬眸直视我,那坚定的眼神如同那次承诺一般无异,内心似乎也如这话般,坚定了决心。

  “那便好!”我深吸一口气笃然道。千万不要忘记了这句话——三郎左。

  在我话落后,一时之间,整个居所内又是陷入了寂静,仿佛谁也不知道要如何再开口言说些什么般……

  “明天就是水野行刑的日子,你可是打听清楚,也安排好了?”过了许久,见他不言,我也不言,这安静的气氛还真是让我难受,不由突想起这件事,便再次出动开口询问。

  三郎左好像是在想事情,见我问话这才急忙回神,他道:“是,按照阿信所下的指令安排了下去……”

  这时,他从袖中掏出一块铜牌,上面刻着德川家家徽三葵,他以手做足往前稍许挪动,到桌前,将这块铜牌放在方桌上,开口:“这是你给的令牌,现在归还。”

  我低眸看了一眼这块刻着三叶葵的令牌,然后伸手将令牌收起,放回自己的胸口,这块令牌是可以动用整个幕府的御庭番,势力非同小可。而我能给他,也是完全的信任他,他的心里比谁都清楚,我是如何的在乎他。

  “那今晚你不必当值,让那位替你一晚,明天白天这些事会让你来处理。”过了片刻,我才看向三郎左言道。

  “不必,一天一夜不休,对我来讲,并没有什么大碍。倒是你,不用这么为我担心,有些事我自有分寸,就算实在想行事,我也会先征求你的同意。”三郎左本复杂的脸这才温和一笑,柔意道。

  我对三郎左点了点头,有他话在,我放心了不少,三郎左是个聪明人,至少他懂得了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什么事对我有益,什么事对我不利:“我担心你是应该的,谁叫我在乎你呢,不然我才不管你的死活!”故意略过其他意思,专挑了我们之间情意的事来讲。

  “能听到你亲口说的这些话话,真是开心。”三郎左温柔的微微一笑,语气中甚是感慨。

  “瞧瞧你那语气,虽然我知道以前我是做了一些伤害你的事,但是那都是不得已而为之。如今我在乎你,也是我的心中话,我不会对你说谎,也不会再对你隐瞒我的心事。不过……”我凝视着他,很认真的告诉他自己的想法,然而想到以后的事,我还是选择了为自己,稍停片刻,又道:“不过,若是以后万一……万一……的话,我也绝对不会对你所手软,绝对会对你毫不留情……”

  有些话不伤人,这些话每个人都爱听,有些话说出来很伤人,不过不一定没人愿意听。我所隐晦的话,也不是第一次直白的对三郎左讲,所以他会听,也听的进,只是再一次的刺痛了他的心罢了。

  其实,我真的觉得自己太自私,可以为了手中的权势而伤害自己身边所有人,哪怕是自己喜欢的人。我真的太可怕了,好些时候连我自己都觉得自己这么的可怕,难怪那么多人都怕我,他们都怕我……

  自嘲的苦涩一笑……

  我的双手这时被温热所包围,晃神之极感受到温暖后,立刻回神惊愕了下,也看到了不知何时已跪坐在我身侧的三郎左,他就这么的温柔的看着我,紧紧的握着我的手。

  “傻瓜,你又怎么了?”我看了看被他紧握的手,才勉强露出一抹笑对着他。所幸我最近要解决的私事太多,才都让御中退下留我一人在大殿,这才没发生什么事,也给他机会可以这么近距离的跪坐在我身旁,还可以握着我的手。

  “我虽然不喜欢你老是警惕我的话,但更讨厌你露出不开心的神情。”三郎左握着我的手凝视着,而他紧握的手开始慢慢的收紧,收紧……

  痛……我心底惊愕了下,他捏痛了我……不过,我为什么觉得他这是一种对我的爱呢……

  “那你注定要一辈子讨厌我了,因为我这个位置,是绝对会一直露出不开心的神情。除非,太平盛世,朝臣安分守己,百姓安居乐业日子过的好起来这或许会使我开心起来。哦,对了,还有那该死的奥御殿那些金丝雀们安分点的话……”我任由三郎左握着我的手,却是知晓我刚才的表情让他不喜,所以我的语气带着些调侃。只是三郎左的安慰,当真如同他的人一般,别扭了些。

  当然,说起后宫的那群金丝雀,我的心情不由的加重了些,看来要尽快的先理好幕府的事,再去解决那群金丝雀,不然有他们在,天下百姓之苦不言,我自己也会为他们分出不该分的心。

  “金丝雀……”三郎左自喃了下,“虽知不是什么好的含义,我却是愚钝,不知金丝雀为何意?”

  我对他抿唇一笑,这家伙怎么突然对这个感兴趣了,“好,你既然突然这么感兴趣,我就告诉你,所谓的金丝雀,是一种长着非常漂亮羽毛的鸟儿。这些鸟儿因为漂亮,所以成为很多有钱人家的宠物,每天都关在鸟笼里面,什么都做不了。当然,这也是一种讽刺的意思,外表华丽,却是无用。”

  我用金丝雀寓指奥御殿的那些三千美男,没有一丝不当。唯一不当的,或许就是这群男人会玩阴谋,会算计了,而金丝雀鸟却不会耍心机,这便是仅有的一点不同。

  “对鸟儿从来没什么研究,所以与阿信比知识,我还真是比不了,也对你佩服不已。”三郎左一笑,那一直紧握的手慢慢的松开……

  然后他又伸手抚上我的额头,轻轻的揉着,似乎想将我微皱的眉头揉开般。过了许久,许是揉化了皱着的眉头,他的指尖才轻轻的、慢慢地抚摸着,划过我的鼻子,划过我的眼眸,划过我的脸,最后划上了我的唇,轻轻的摩擦着,轻轻的爱抚着……

  一见到这般的三郎左,我的心里就悸动不已。看来,我真的中了他的毒,开始不在免疫他的一切了。

  温热的唇贴上了我的唇,但并未急切的探入,他只是依旧用他的唇轻轻的摩擦着,轻舔,最后还是没有深入的探索进去,而是离开了我。

  “你好像很受用……”三郎左此刻脸上的笑意很深。

  “是啊,我能抵挡任何人,就抵挡不了你,你这个家伙!”我微眯着眼,刻意带着一丝恼意的盯着他。不过,貌似我这也是实话实讲,的确最近越来越抵抗不了他的接近了。

  “哎……听到你这句话,便是满足了。以前我总是对你要求的太多,但是现在,我觉得我比奥御殿的那些人,甚至是御台所都要幸福。他们就好像你所说的金丝雀般,限制在一个偌大的后宫里。而我却能每天和你在一起,和你谈心,看着你笑,看着你发脾气,这都是他们所不能看到的,也是他们所渴望的一切。 我霸占了他们所有的幸福,挺好的,不是么。”三郎左更加颇有感慨的看着我言道。

  “说你是傻瓜,你还真是彻彻底底的是个傻瓜……”我听到三郎左的这番话,心的一角软了下来。

  哎,真是傻子,傻子啊,一点想爬上高位、掌握权势的欲望都没有,只想就像现在一样的单纯陪着我,傻子,傻子……

  “我这辈子只做你一个人的傻瓜。”三郎左温和一笑,却真挚的与我四目相对道。

  我对他无奈的一笑,这次我反而主动握上了他的手,把他的手紧握在手中,道:“看到你这双我最喜欢的,深邃切满是柔意、真挚的眼眸,我定会接受你这个傻瓜的。”

  我对他无奈的一笑,这次我反而主动握上了他的手,把他的手紧握在手中,道:“看到你这双我最喜欢的,深邃切满是柔意、真挚的眼眸,我定会接受你这个傻瓜的。”

  “哎呦,不好意思,下次我进殿内先让御中通传一下好了,以免遇到这甜腻腻的一幕。”没等三郎左开口,阿菊带笑的声音骤然响起。

  本紧握着三郎左手的我,怔了下,转头看向站在门口看着我们两人,笑的开心地阿菊,还注意到她手中拿着的厚厚一沓文件,她是来送文件无意撞到这一幕的。

  这时,我猛的将三郎左拉到我的怀中,昂着头直视着阿菊:“羡慕吧,嫉妒吧!”

  三郎左许是没想到我会这般,当躺在怀中的时候,身子猛的僵直了下。

  作者有话要说:我去死了,卡的要死,一点灵感都么有啊,苦逼的我,起床坐到睡觉,开着文档卡的东南西北不认识了。。。

  修改了这一章

  ☆、王子之谋

  “简直就是羡慕,嫉妒,恨啊!”阿菊虽然是这么说,可是眉梢的笑意越来越浓,快步走到我跟前,将手中的文件放在眼前桌上,抬袖遮嘴笑眯眯的又道:“行了,我就先退下,不打扰你们两人亲密了,免得我又羡慕……”说完,就笑脸盈盈的转身快步离去,仿佛一点都不想打扰一般。

  这阿菊前脚刚走,我刚想和三郎左说话,便听到门口御中的声音响起,御锭口带来了奥御殿的消息,这又出了什么事?

  三郎左一听这话,急忙离开我,匆忙跪坐在殿下。

  “上腊御年寄让在下告诉将军大人,御台所有急事找您,是关于内证之方的,希望您务必去一趟御台所的居所!”专门转达中奥和奥御殿消息的人跪在殿下恭敬道。

  什么!内证之方……

  听完这番话,我心中诧异了下,御台所让我去奥御殿?因为内证之方?他怎么会知晓内证之方的事?这种事按规定,他是不可能会知晓的,这又是为何?

  “上腊御年寄还告诉什么了吗?”我沉下脸,冷着声询问。

  “没有,将军大人!”传递信息的女中急忙道。

  “你去通传,就说是我所说的,内证之方的事御年寄滕波会全权处理!”我沉声言道。

  “是!”女中接到命令后便迅速退下。

  看着女中离开的我,微微眯眼,若是我亲自下的命令,他应该不会再继续追寻内证之方的事了吧。虽然他是奥御殿的主人,这些事本也是他所过问的。不过,内证之方不同其他,而是我的初~夜男人,这件事定然是要解决的,他根本不需要多余的过问。

  “这样……会不会太逼御台所了。要知道后宫的事他本来就有权利过问……”这时,三郎左看向我疑问。

  “我知道很逼迫他,但是,你不要以为御台所是个简单的人物,更加不要指望他对我忠心,就凭他是京都的身份,他应该已经预料到会出现这一幕的。”我收回看向门口的眼神,看向三郎左正色言道。

  就因为这些日子御台所任由滕波和我摆布,想必也是心有不甘了吧。我想,这件事他既然能提出来,定然不会这样结束。因为他的外表看起来很温顺,实则心思却是连我还未看透。明明他知道上腊御年寄是故意安排给他的,明明知晓他会失宠受到冷落,却在这样都对他不利的情况下还为难上腊御年寄,甚至往自身的脸上泼热茶让我恼怒,可他还是这样做,至今我都没想通他为何要这般做。所以这样的人,绝对不会是泛泛的甘心认命任由我们摆布,他要反抗的时候,一定会十分棘手。难道他这次想利用内证之方的事件?若真如我猜想的这样,我还希望猜错了,不要发生所想之事,毕竟我已经安置好了水野的事定会被打乱。

  “我也不是心软同情他,只是说句实话,他也不容易。”三郎左颇有感慨的直视着我。

  “谁都不容易,不止他。”听完三郎左的话,我不由的接过了他的话。这世间又有几个人过的容易?百姓贫穷,日子拘谨,官员富裕,却因私心到处相斗。君主看似高高在上,可是又有多少人能明白君主的心,顾前顾后,稍有不顺便会被天下所有人指责,容易吗?不容易……

  “人的一生的确是这样,若是容易,便不是人生了。”三郎左见我露出无奈,他温柔的安抚着。

  “是啊,人的一生就要充满了酸甜苦辣才叫人生!倒是你,不用安抚我,我又不是什么遇到一点事就跌倒的人。”话落,我刻意的冷撇了他一眼,实则心里柔意渐重了。

  三郎左对我点了点头,赞成我的话。

  “那我先处理手中的事,你可以先下去休息会。”我对三郎左露出一抹笑,便拿起桌上的文件言道。

  “不用,我就在这里陪着你,你可以把我当空气般的处理事情好了,我相信你不会因为我而分心。”三郎左并未离去,而是坚定的想留下。

  我无奈的看向三郎左,心知他很珍惜与我在一起的时间,便点头允许了他。毕竟我的确不会分心。

  殿内又安静了下来,却荡依着一种心平气和的宁静……

  但是……

  “又怎么?”再次见到守候在御铃廊门口的女御中,我便心知之前所想果然成为事实。这定然是御台所的消息!

  “御台所让告知,他首先表示再次来找将军大人而抱歉。但他想请将军大人去一趟他的居所,因为身为内证之方的人已在御台所的居所里!”御中似乎察觉到我的不悦,她的语气更加恭敬不已。

  闻言后,我没有一丝的惊讶,这已是我所预料的,不是么。“还有什么话吗?”

  “没有,将军大人!”依旧是恭敬的语气。

  我冷撇了一眼御中,然后将还握在手中的文件轻放在桌案,起身,随意的理了一□上的搔取,将放在桌上的和扇别在胸前,提起裙摆,冷声道:“走吧!”

  御台所既如此了,那我还有不去的道理吗?内证之方都被他给带到他的居所内,那我明天的计划定然已是被打乱,定要去解决这件事。

  我带着三郎左快步的通过御铃廊,走向御台所的居所。我这个连参加早礼都是滕波苦苦恳求才参加的人,平常定然不会进奥御殿,所以一路上经过的所有男人看到我后,顿时都是惊愕不已的跪下行礼,似乎都没料到我会突然驾临大奥那般的惊喜、震惊、欣喜。

  不过也是,若不是御台所两次的请求我来奥御殿,就算这里是我的后宫,我也不可能会进来的!

  过了不多时,我才来到御台所的居所,或许是有人用最快的速度通传了他,我已到来,所以当我到达他的居所时,他已在门口等候。

  “将军!”御台所理子王子直视着我温柔道。

  面无表情的我看了他一眼,然后眼神穿过他,看向了站在他身后的低着头的上腊御年寄——久野喜夫。

  “进去吧。”只看了上腊御年寄一眼,待我的眼神重回御台所脸上时,我却发现他的眼神也并未在看我,而是和我刚刚一样,穿过对方,看向对方身后的人,而我身后跟着的是我的贴身侍卫三郎左。

  难道他……

  不,不会的,连滕波都未知晓的事,他更加不会知道了。可是他看着三郎左的眼神……让我有种说不出的怪异……

  理子王子点了点头,侧身让出了路。我没在看他而是直接走进殿内,当走到殿内,我看到的第一个人便是已让开路,跪在一旁,脸色憔悴的水野。

  跪坐在主位的软席上,真宫理子王子也跪坐在我的身旁。我看着上腊御年寄和水野他们行礼后,我才冷冷的看向跪坐在御台所左手下,上腊御年寄还有下位的几位梳着京都发髻的男子:“御台所,内证之方的事滕波会处理,你这是为何?”

  京都这几位嚣张的公子哥,我是不会去言说的,要处理他们的事,只有滕波的身份合适,而我身为将军,这些事都要插手,会贻笑大方的。

  “将军,其实昨天我就知晓了内证之方的事,所以今天特意的带他来,是想让你饶他一命。”真理王子依然温柔似水的言。

  饶他一命?他又想做什么?我转头看向身旁的真理王子冷声开口:“这是大奥的规矩,就算你是王子殿下,可是你下嫁我德川家后就必须遵守我德川家的规矩。所以,我不希望御台所你做不到以身作则便违反!”

  按照等级之分,他是王子,而是我臣,他的身份高于我。但是,他也不要忘记,下嫁与我,便是德川家的人!我要遵守的,他也要遵守。

  真理王子似乎早料到我会如此一说,只不过还是一沉不变的温柔语气道:“当然知道。不过,现在瘟疫肆虐,男人的数量又是一降,如今这一处死便是又少一人。看起来我们大奥内佳丽三千,可是从我来到江户城的一路上,全部是清一色女子,很少看到有男子,所以后宫的男子是挺多,可百姓中的男子少之又少,若是放了他,便又多了一位身体健康的男子,不是挺好的吗?更何况,就算按照规矩内证之方要处死,可是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只要将军一句话便可救他一命不是吗……”

  我知道真宫理子的话没说完,便没有接话,等着他继续。

  “将军,虽然以前瘟疫横行让我们国家男女严重失衡,可那时男子还是很多,而规矩也是那时所定。但如今这情况已不能再继续继承前代的规矩,要重新的修改大奥内的严厉法规才可,珍惜男子才是当前的重要性。”理子王子似是明白我在等他的话,便继续开口。

  “御台所既如此一言,那你定是心中定有什么要改变的事情需要告诉我。说吧,我听听!”我没有外露一丝情绪的冷冰冰言。

  真宫理子他果真心思慎密,话中有话,他刚刚说从京都下嫁到江户城的一路上很少有男�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