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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转大奥)我为德川吉宗 作者:落刹梦(jjvip2012-06-21完结)-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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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宫理子他果真心思慎密,话中有话,他刚刚说从京都下嫁到江户城的一路上很少有男子,又说后宫的三千男子,接着又指出水野。看似他是想让我放掉水野,其实他是想用此事来借题发挥,让我借机将奥御殿的其他男子,该放走就放走。再者说起规矩,他也定然是想改掉大奥内的其他对他不利的规矩。此事既能成全他的美名,又能让他削弱对手,我能不说他聪明吗?
所以,当我察觉到他的心思后,我并没有说些什么,而是反让他说出些需要改的规矩,这是我想了解他到底要做什么的原因。还有一点,身为将军,我无法动摇大奥的规矩,可相反的,又有谁规定我不能借助御台所的名义,借助他的身份来破除那些不人性的规矩呢?有些事,既然是他现提出的,追根揭底到最后必是谁也说不清到底算的上谁借谁之手了吧。
“既然将军问,那便直言不讳了……”理子王子话落,停顿了下又言:“据悉所谓的内证之方便是初~夜破了将军的身体,对你的身体造成伤害,所以才会处死。但是,这是人命,伤害到了将军的确罪不可恕,可处死稍微有些严重了,我觉得可修改为用斩下一撮青丝代替处死,然后放出大奥……”
我就跪坐在一旁,听着真宫理子陆陆续续所说的一些可修改条件。而我越听心里越冷,他所提的每个条件,明着上都是正直的,也确实是为我考虑的难处,但听在我的耳中,仔细寻思过就明白了个别事的确有利他现在的处境。
虽然这些个别的事只不过对他有一丝丝的利处,但是将这些不相干的事相互穿插在一起的话,看起来还是对他有一丝丝的利益,其实对他的益处深至又深,若是大意,他就可以抓着这根线慢慢的让他的权利蔓延在整个大奥。
幸好,幸好,我的心思一向都极为慎密,所以他绝对不会成功。
“将军?将军?”
“呃……”只顾着想事,突略了御台所,我这才急忙的回神:“怎么?”
“将军,你为什么用这样的眼神盯着我看了许久。”理子王子露出一丝诧异,看着我疑问。
“什么眼神?”我心中惊异了下,难道我只顾着想事,不知不觉中对他露出了自己的情绪?
“冰冷异常,让我看了有些害怕。”理子王子这时脸上露出紧张的直视着我。
“我一向都是这样的表情,你习惯了就好。”我没有换掉我的表情,依旧保持着刚刚的神情看着真宫理子。若我因为他的话换了表情,那就是明摆的告诉他我心里在想些什么。
真宫理子这才松了口气,对我一笑,“明白了,那将军听了我的意见,觉得如何?”
“大奥的法规经历了这么多代,在我之前,每一代将军从未修改过,所以突然谈及到修改法规,我想,我需要好好的想想才行。”之前我所要的只是想听他的话,现在自是要找借口推辞掉。
但是,我的心底为什么会出现一抹不安之意呢?我总觉得他很了解我。不,不对,不是用了解这个词就可以来解释的清楚。
作者有话要说: 不是我不回复留言,而是我回复10次抽10次,等不抽了一次性回复掉留言
☆、对弈交锋
我开始有些烦躁,我总觉得他是故意这么说的,也定料到我不会同意他的做法,毕竟修改法规不是一件小事,甚至牵扯到整个大奥的人心稳固。可他故意这么说,让我明白他的心思又是为了什么?他这可是再一次的往他的身上泼脏水啊。
想不通,我实在想不通他为什么要这样……
“可以。不过,其他事可以暂时先放一放,但内证之方的事可是要优先处理,毕竟明天第十日,也是他的处决日子,所以……将军……”真宫理子对我点了点头,便又适当的一言。
“御台所所言有道理,但大奥的法规也不能断然破坏。所以对于明天内证之方的事就先暂时不处理,让他继续正常的生活便可。”此时,因为御台所的话,我转头看向跪在殿下低着眸的水野。
“甚好!”真宫理子对我点了点头,又转头看向水野温柔道:“内证之方还不快谢将军!”
“水野多谢将军大人……”这时的水野语气十分恭敬的行礼言道。
“对了,听说将军很喜欢这位内证之方水野。若是修改了法规的话,让他留下青丝之后便是自由身,是走是留皆无人可以闲话乱言。不若让他选择留下服侍您。将军,您觉得这个主意如何呢?”真宫理子本还淡笑的看着水野,许是又想起什么便转头“善解人意”的开口。
本还看着水野的我,收回视线转头看向御台所,与他四目相对却只看到他水眸中的柔意,他——真是可恶!
“看来,御台所是想让我纳一位侧室。”我依旧是冷冷的直视着他,不带一丝情绪的言。
“我的确有这个意思。因为如今这后宫也只有我这一位御台所,甚是冷清,不如多纳几位侧室,即可一同服侍将军,闲来时又可陪着我,平日一起品品茶,唱唱诗歌不是挺好吗?您说呢?”真宫理子笑颜,眉目间的笑意更深。如同普通人家的良善丈夫一般,设身处地的为妻子考虑。
“嗯,的确不错……”我看似赞成他的话般地点了点头。
“将军如此言,那我以后也有人陪了。”理子王子道。
我就这样冷冷的看着御台所,他这话完全就是没给我一丝反驳的余地,毕竟为了德川家着想,开枝散叶,后宫庞大这是本就应该的,所以我拿什么去反驳他?只能沉默了下来,他还真是……
“水野……”我暗自深呼吸,稳住心头的怒意后,看像水野,语气一转冰冷,看似情不自禁的变温柔又道:“你先下去吧,照顾好自己……”
水野许是没料到我会带着温柔的语气与他讲话,当即微怔了下,他眼神复杂的不由的瞄向御台所,接着恭敬行礼:“是!”
话落,他起身,慢慢退下去……
“呵呵……”此时真宫理子突然笑了起来,笑中带着苦涩……
我看向他,语气又回归冷冽,“笑什么?”
理子王子这才停下笑容,那本盈满温柔的眼眸此刻出现无奈,“没什么,只是觉得羡慕罢了。”
“羡慕?”我重复了句,“何意?”
“我第一次见将军如此温柔。所以我明白水野在您心中的位置。当然,也听说他的剑道是大奥内最好的,如此才艺兼备的男子,又得你喜爱,让我怎么不羡慕。”理子王子很认真言,语气微酸,却不让人讨厌,反而给人一种增添夫妻情趣的甜蜜感。
“每个人都有各自的优点,你羡慕他,他也羡慕你。”听真宫理子这般言,我那冰冷的语气便缓了缓,温和了不少。
其实,我真的很想捏死他,因为他太假惺惺了!他自身的身份,和所作所为,还指望我对他温柔?简直就是再做白日梦不是么。更何况,我对于他没有半分信任,还得时时刻刻提防他的举动,至于我刚刚对水野改变语气,那就是我要让他混淆,让他以为我很在乎水野,如此一来,他真心要算计的话,定然会将水野拉进他的阴谋中。这就是为什么我会对水野如此之好,只因我完全就是借机利用水野,让他做一次挡箭牌,用此机会打乱御台所的计划,让他分心去做无功无利的事。
“将军言之有理,理子知道了。”真宫理子话落,又露出一丝笑,只不过笑中带着丝丝苦涩。
“对了,将军,理子从京都带了些茶,一直希望与将军一起品,但是……”真宫理子刚刚才音落,似乎又想起些什么便温柔的又开口,顿了顿,又不好意思道:“但是将军自从大婚那晚后便不在来理子这边,一直居住在中奥,无法与将军一起品茶。”
如此温柔,如此妩媚,是个女人都要被御台所的神情给诱~惑住,恨不得狠狠的怜惜他。而我……却是和别的女人最不同了,因为我最不喜欢这样的男人。可是,御台所这般的“柔情”,我定然不能拒绝,就做一次被他诱~惑的将军也无妨,我要好好的“疼惜”他,让他明白,其实我是一位“嘴硬心软”的人!
“让御台所受冷落,却是我的不该。不过今天的朝事也忙的差不多,我陪你品茶可好?”我的语气再次缓和,带了丝丝温柔的看着御台所。
“是吗?”理子惊愕了下,然后满是惊喜:“久野!快去拿茶具,我要为将军煮茶。”
“是!”一直跪在一旁的垂下眸的上腊御年寄,这时听到真宫理子的话,淡淡的应声,然后从容的走出居所。
“多谢将军愿意陪理子品茶。”真宫理子看上腊御年寄离去,转头看向我笑道。
“明明是我的不对在先,让御台所受了不少的冷落。不过,我们都已大婚,便是夫妻,所以不用如此拘谨。”我凝视着他,温和开口。
但是,话落的瞬间,我便察觉自己这番话实属不妥。不对,是我刚刚就不应该装作“心软的怜惜”答应他和他一起品茶。因为,我本来就一直在冷落他,而要的效果更加是冷落,让所有人都知道我不喜欢御台所。可是,我这一答应,便是完全让旁人知晓我和御台所的关系已是改变,更甚,答应品茶和我刚说的话,那我以后定然是不能继续让他受到冷漠,因为我没有理由,甚至是没有一丝的借口去冷落他。
一想到这些,我就觉得他掌握了我的心思,一步步的下圈套,让我步步的迈进他的圈套中。一来,他可以光明正大的改善我们之间的关系,二来,他用了美男计,让我疼惜。主要是他利用了我的心理,明明白白的清楚我知道他在演戏,但是依照我的个性,我向来都是比较喜欢反转,刻意的去安慰他,说出一些我不能说的话。
果然是这样,那我之前我想不通御台所为何再次往他自身身上泼脏水的想法,我这一刻也总算是明白了过来,也想的很透彻。
因为他的确是看穿了我的心思,知道我这个人最心思慎密,并且从来不相信任何人,疑心病很重是我的缺点,所以他是故意的说了那些修改的法规,让我去揣测,最后让我明白他在想些什么,他所要的利益是什么,从而打乱我对他的警惕,让我开始从这些方面开始分心……
他——果然不是泛泛之辈!看来,他已经开始对我展开反击了!然而,我有一点没想通,他是王子,理所应当每天都呆在他的居所内,根本不能外出,怎么会对我的个性、心思如此的清楚?若是天皇她们仔细的分析了我的个性告诉他,让他应对也不是没有可能。不过,我为人向来很低调,以前从来不来江户城,也就是今年为了将军之位才在江户居住了半年别院。京都的人不可能会将我分析的如此透彻,这真的让我匪夷所思……
难道我身边有奸~细?我寻思了稍许,不可能啊,阿菊是我和一起长大,我们之间的朋友情谊超乎任何人的想象。老中越前是亲自扶持我登上将军之位的人,她不会的。而大冈越前,是我在纪州时便熟悉的臣子,她一向公正清廉,绝对不会和京都人联手。三郎左……他与我一起经历过这么多,还如此爱我,不会陷我不义的,所以他们都是我最信任的人,也是经历过风雨一路辛苦走到如此的地步,没有人会背叛我的……
我想……我大概是因为被御台所看穿了心思,而开始乱猜忌了起来吧。这家伙真可恶,一定故意让我乱猜忌的!
我看着满脸温柔笑意的御台所微微眯眼,然后看着他煮茶,抹茶……其实我们两人还真是各怀心思,他想让我分心,我也想让他分心,最后我倒是要看看,谁能笑到最后!
“将军……”过了片刻,御台所将煮好的茶倒出杯中,递向我,温柔的道:“喝一下,看看我的茶艺如何。”
倏地,因为御台所的话我猝然回神,看了看他,接过他手中的茶杯,先嗅了下,茶的清香扑鼻而来,我小抿了口,这茶既香,入口也极其香甜,火候刚刚好,的确是好茶,不愧是德才兼备的王子。
“不错,火候刚好,茶也是好茶,御台所的茶艺真是完美。”我放下茶杯,温和的夸奖御台所。
真宫理子对我一笑,“得到将军的夸奖,理子很高兴。其实今天我还想对将军道歉……”
“道歉?我刚不是说了吗,我们是夫妻,不存在什么道歉不道歉。”我虽有不解,可还是按照之前的心思对他道。
“不,这事理子的确要道歉。因为以前大奥的上腊御年寄一直都是京都陪嫁御台所的侍男所担当的,但是御年寄和我说安排了新的上腊御年寄代替陪嫁的侍男时,其实……当时心里很不舒服,然后那天上腊御年寄为我煮茶,又不小心将茶倒在我的脸上,让我的脸烫红。您也知晓,男子嘛,都爱美,当时我被气愤战胜了理智便大发雷霆。御年寄滕波来关心我时,无意说起他,我才知晓久野是你安排给我,但是,,他伤到了我,我就算想放了他,可大奥的法规不允许,所以便轻微的处罚了他一下。希望将军原谅!”
御台所这一番话道出,让我原本不甚清明的思绪瞬间开朗。
可恶!可恶!可恶!这个真宫理子完全就是故意的!假惺惺,想让我拳头捶在他的棉花上,可恶,简直被他给气死了!明明是他故意为之,他知道这些事是不能承认的便就算我知道他是故意的,他也不会承认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然后还刻意的说轻微惩罚,顾全法规,这都是胡扯!
御台所真想放人,没人敢反对!所以我这次再一次的相通了他的所作所为,他痛恨我为他安排的上腊御年寄所气恼,这是事实,可他故意用茶反烫伤他自己,又用“针刑”这种如此重罚的惩罚上腊御年寄,根本就是用这个机会,让他的威严立足在大奥,让其他人明白,就算是将军亲自所安排的上腊御年寄,得罪御台所,照样得受到惩罚。他这招,贼喊捉贼的确用的出神入化,连我都一起给蒙蔽了。
我真是愚蠢,愚蠢!竟然被他反利用了心思,进入了他圈套!真宫理子!果真是好手段,如此迂回战术,若是女子必然能够在朝堂之上翻云覆雨不在话下……
“你做的对,身为侍奉你的上腊御年寄犯错,还伤害到你,你只是惩罚了他,已是仁德。并且我看御台所脸庞还和以前一样明艳动人,却是没留下瘢痕。若是留下疤痕,我看,这上腊御年寄就可以换人了。”我满腔的怒火恨不得将眼前的御台所给直接给砍了,可是他是王子还是御台所,按照滕波、三郎左他们的话说的那样,他的身份有权过问或者处罚后宫的任何人,何况,我之前掉进了他的圈套,根本没有理由去反驳他,只能明着说着安慰他的话。
“将军如此一说,让理子一直紧绷的心终于放下……”真宫理子这才轻微松了口气,顿了顿,他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又道:“对了,刚刚跟随在将军身后的男子是谁?”
“我的贴身侍卫!”听到御台所突然提起三郎左,我的心瞬间警惕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了,内容更换了,o(╯□╰)o,怎么没留言啊
☆、一次反击
我不知道是否见过他,总觉得很面熟。”真宫理子微微思绪了下,才温和言道。
“面熟?”我故作轻笑一下,“他可是我在纪州时的人,你不可能见过他的。”
毫无疑问,真宫理子的这番话让我感觉到不同寻常!若是他看到三郎左,有熟悉感我觉得这是必然的,毕竟三郎左曾经还是京都大臣的子嗣,他的兄长被御台所的家母伤害致死,其中见过或者三郎左两兄弟长相相似都可以致使理子王子对他的熟悉感。
但是,我担心的不是面熟,而是从我带着三郎左来到他的居所门口时,他的眼神就一直看着三郎左,当时我的心里就很诧异,如今他又亲口提起。根据之前我所掌握他的心思,他这是打算将我心中正在怀疑的对象强加给三郎左么?这样的话,我本来就在怀疑身边的人和怀疑他,他这样一言,如此一来,那不就是在告诉我三郎左有可疑吗?
不,不应该是这样的……我在心中又否决了自己的这次猜测。或许,真宫理子是真的见过三郎左他们也说不定。他明明知道我的疑心病,还故意说出这般,到底是真的刻意让我引起对三郎左的误会,还是另有所谋?
这……真的一时无法猜测的出,真宫理子让我的心中开始充满了对身边人的疑心,也对他充满了迷茫,因为我看不透他到底在计划些什么,又或者下一步要如何走。
“如此,那定是我所遇到的人与他相似吧。”真宫理子点了点头,了解道。却也在看到我嘴角勾起的笑意,他也跟着微笑了起来。
“必然是。”我顺口接过御台所的话回应他。其实我真的很想对他说:要不是你是我的御台所。我根本就不阻拦三郎左,直接让与你们家有仇的三郎左,挥刀砍死你了!
“好了,在这里坐了许久,我该回中奥了,我之前吩咐了御用取次些事,想必她已办好在中奥等我。”我看了看御台所,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便找借口离开。主要是,我看到他就心里恼火的很,还是早些离去的好。
“这样,那理子送将军到御铃廊处吧。”话落,真宫理子便优雅的起身,拖着他的长腿裤长垰微微挪了步,对我伸出手温柔道:“我扶你吧。”
当即我怔了下,抬眸看向依旧一脸无害温柔笑容的真宫理子,然后垂下眸看着他那白净、纤长极美对着我伸手的右手,我迟疑了片刻,最后伸出左手,搭着他的手,慢慢的站起身。
在我的手刚放心他手心的同时,他便轻握住我的手,让我们的掌心彼此的结合。而此刻从手心中传来他掌心的热度,让我对他仇愤的心稍微缓和了些许。
但在他没松开时,我便不着痕迹的借机抽出我的手,刻意的理了理搔取衣摆,看似我不是故意抽出手般。
“上腊御年寄,不要辜负我对你的厚望,好好的照顾好御台所。”理好衣摆,我的面容再次回归了冷漠,看向跪坐在殿下的上腊御年寄沉声道。
“是,请将军大人放心。”一直垂着眸的上腊御年寄听到我的命令,立刻从容的对我行礼恭敬言。
“走吧,御台所……”话间,我的眼神无意有意的扫了一眼京都几位陪嫁侍男。从刚刚我与御台所品茶,夸奖他等等之时,这几位公子眼中的嚣张气焰渐涨不少,真是不怕死的家伙。
真宫理子看似一点都没察觉出不对劲,只是点了点头便慢慢的挪步走向门口。
因为在御台所面前,身为将军的我自是不能输于这些心高气傲之人,所以搔取的裙摆我并没有用手提起,而是象以前参加早礼般的拖着长长的裙摆,以向他们展示将军的高贵与威严。
一个转身,稍微习惯了些的我让裙摆长长拖地,然后小心的慢慢走着。然而不知是我今天不应该这般行走还是本身每次穿搔取都要发生同样的一件事,那就是一个不小心我的脚绊住了搔取的内衬,当即一个跄踉……
这么久,我还是穿不惯搔取……
“将军……”真宫理子一声担忧,下一刻便搀扶上我的手臂。
“噗……”这时,本安静的御之所内,响起一声格格不入带着好笑之意的笑声响起,随后便是低声的低喃,“和传闻中的一样,将军大人不会穿搔取……”
借着御台所搀扶的力度,我并没有摔下去,而是装作淡定的站起身。可耳边刚刚那声笑意让我刺耳异常。
“是谁在笑!”我对脸上满是担心的御台所点了点头,表示他的贴心,却下一刻沉下脸,声音冷冽喝道:“刚刚是谁在笑!”
整个居所内,一眼可看完所有人,除了我和御台所外,便是上腊御年寄和御台所的几位陪嫁侍男各跪两旁!
那笑声不是发自御台所之口,而上腊御年寄是我的人,他人如何我自是知晓,他不会笑。那么剩下的就是这几位心比天高的陪嫁侍男了……
我挪了挪步子略过御台所,走到这几位侍男跟前,“刚刚是谁笑的!”这样的场景我太熟悉了,后宫这些自认为很高贵的金丝雀其实在底下长长嚼舌根,说我是一位小气还不会穿搔取的将军,所以突然走路绊住,他们会将这些当笑话看我,我相信,这些人肯定早就把我摸了个透,包括上次早礼的事也一样。
不过,我第一次早礼是故意绊住裙摆,想找出从我临驾御铃廊时就窃窃私语的蠢货,想借机惩罚下去,却不想被水野那个白痴给挡了下去。眼下这次,我绝对是无意绊住,却被他们嘲笑,我的心里当然是很不舒服,毕竟我从和御台所坐下来喝茶,还无意进了他的圈套后,我的心里就没一刻是舒服的,这次,看我如何去反击好了。
他们不是笑吗?他们不是惩罚我亲自安排的上腊御年寄吗?好,好的很,我多谢这位刚刚笑出声的人,因为我会为上腊御年寄讨回一个公道!
伤御台所,还让一手掌握大奥权势的滕波亲自去求情,最后还换的“针刑”如此重的刑法。那么损了将军的颜面,我看他要如何来弥补,这次就算是御台所来求情,我也会让这人不死也损半条命!这是御台所他们自找的,不是么!
四位侍男一看我站在他们面前气势汹汹的厉问,本一直挺胸、昂着头傲慢、嚣张的神情,立刻消失,都垂下眸沉默了下来。
“上腊御年寄!”我一看这般,心中的怒意更是加深。我的问话竟然不做应答,都是找死!
“是,将军大人!”上腊御年寄急忙挪身跪在我跟前。
“去叫滕波过来!”我敛下眸,瞥了一眼上腊御年寄。
“是!”是个傻子都知道此刻的气氛不对劲,上腊御年寄回应后便匆忙的退离居所。
“将军大人的问话,你们当真是聋了听不到吗?说,刚刚到底是谁在笑!”此时,真宫理子声音充满威严的在居所内喝道。
“我们没笑,理子王子。”跪在最前头,身穿黄色衣服的俊美少年恭敬道,却眼底划过一丝嘲笑。
“放肆!你们这话,莫非是在指责将军大人造谣吗?还是想说连我的耳朵都出了毛病。说,到底是谁笑的!”真宫理子又是一声怒喝。
“是……是我……”这时,一位身穿青色长垰,脸上带着紧张的侍男开了口。
我刚听那位黄衣侍男哪句话,刚想冷笑出声时,青色长垰的少年开了口让我稳住了情绪。我早就看穿了他的心思,所以他脸上波动的任何一丝情绪我都尽收眼底,没错,刚刚笑我的的确是这位青衣的少年。从他浮动、奸妄的眼神就知晓他是什么样的人!
“将军……是理子陪嫁侍男的错,也是我这个御台所没管理好他们的责任,请将军处罚我们!”真宫理子一脸怒火的怒瞪着青衣少年,可他没有在说什么,只是看向我,歉意地冷声言。
我转头面无表情的看了看有些慌张的御台所,转身坐回主位,不在出声。很好,我要的就是这一声承认,其他不需要多的废话。
“将军……”真宫理子看我不吭声,只是冷冷的坐回主位,许是明白了些什么,便转头怒喝:“还不快给将军赔罪!”
“是……是……”青衣少年一听,急忙跪着:“将军大人,刚刚是在下的错,希望将军大人宽恕在下一次,在下再也不敢了,请求您原谅一次,请求您……”话落,狼狈不堪地全身伏地。
“将军,是理子的过失,没有好好教导他们,所以才会出现刚才一幕。但是,理子身为大奥御台所,定然不能让他们是我的陪嫁侍男而宽恕丝毫!”真宫理子似是已经察觉出我的心思,便抿了一下唇看向我,随后,他又道:“来人啊!”
很快,跪在门口的两位男御中来到殿下,行礼。
“将中岛拖下去,重罚八十杖!”真宫理子看了我一眼,最后咬了咬牙下命令。
两位御中,一听这话,二话不说便要带人,但是……
“慢着!”跪在上首的黄衣少年开了口,他眼神复杂的看了看我,又看向真宫理子恭敬道:“王子,中岛的身子一向虚弱,八十杖会要了他的命,并且,他还是京都余庆亲王的三子,若是万一在杖刑中要了他的命,这会让天皇和几位亲王对幕府造成纷扰。但是,他作出了有损将军大人威严的不赦之事,定要接受惩罚。但可不可以将八十杖降数,以免发生其他意外。”
“这……”理子眼神深邃的看了一眼黄衣少年,转头看向我,“将军,您觉得……”
我静坐着看着他们演戏,现在也是演完了吧,说到底这番话,看似要严惩,却是在变相的告诉我,他们是京都皇室的人,不能随意轻动。可是,我想,连御台所自己都没料到他身边的陪嫁侍男会做出不利于他的事吧!
我看了御台所一眼,看向伶牙俐齿的黄衣少年,“你告诉我,这里是京都,还是江户城!”
黄衣少年听到我询问,当即恭敬道:“江户城,将军大人……”
“那么,从你们从京都下嫁江户城的那刻起,便是全权归我幕府,一切都要按幕府的规矩来办。等御年寄滕波来了,看他如何处理吧!我相信滕波会给你们一个交代!”我字字珠玑,字字冰冷的言出。
京都,京都,又是口口声声京都皇室,他们还真以为天下都是京都的,我只是天皇的一位臣子了吗?
不……不对……他们婉转的表达的确没表达错,我的确是天皇的臣子,也的确是该恭敬对待皇室的亲王、贵族之子。
但是我所需要的是一位能够替我掌管好后宫,事事以我为尊,一切考量都能够为我着想的御台所,而不是娶一个心比天高,无时不刻都在算计着如何破坏幕府的探子。他们想要的,恐怕也是我不能给的,我无法做到将他们这些张口闭嘴都是京都、京都的人恭敬对待,也不会处处装孙子似地当他们的奴才,我要的,就是铲除他们,让他们嘴中所为傲的京都毁之一旦!
从第一代征夷大将军德川家康起,京都的天皇、皇室就是摆设。但是为什么如今的京都皇室敢如此反对幕府,还不是幕府自找的!可是,虽然现在的幕府日渐越下给了京都天皇、皇室她们翻身的机会,但是,只要有我在,公家想造次,简直是痴人做梦!
看来,我现在要首先放下手中的其他事,来专心应对一人了,那就是当今的——天皇。这位天皇的野心我早就领教了,所以在祸害还未成熟之时,我要快刀斩乱麻的迅速地强逼她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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