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且绣君心-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头,看了希孟一眼。
见希孟穿的是最普通的绢布衣裳,圆领系扣的褙子,素白色的长裙,虽然颜色素了些,却衬托的希孟犹如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清丽脱俗。
收回视线的时候,无意间看到希孟手里的丝帕,当即便被上面所绣的兰花吸引住了。那绣法她从未见过,还有那兰花的颜色,色泽看起来极为艳丽,抖动间,波光流转,栩栩如生。
一时间,夫人抬起头来,再次细细端详希孟,怪不得这个女孩能将绣阁打理的很好,原来是有过人的手艺。
“你叫希孟?”虽然很喜欢那兰花的绣法,不过,她贵为知府夫人,又有一直被人追捧的百鸟朝凤图,就算再喜欢,也不能去问希孟这兰花的绣法,不然传出去,绣阁名声大噪,她的名声可就要跌入低谷。
“回夫人的问话,民女确是希孟。”见夫人突然对自己有了兴趣,希孟悄悄抬头看了夫人一眼,突然发现夫人不经意的看了她手里的丝帕一眼,便立即会意过来。
夫人点点头,看到希孟身后绣女手里的托盘,微微笑了一下“看来你们绣阁和官绣的动作一样,都是今日完成绣作,还一起送了过来。”
希孟一听这话,当即四下看了一下,便看到身边的石桌上,刚有四个托盘。这托盘上也是罩有金罩,只不过金罩上面的花纹,却是菊花。
希孟计上心来,上前一步道:“本来绣阁是不可以越级将绣作送到夫人这里,只不过今天绣阁遭人陷害,差点将绣作毁掉。敌人在暗,希孟怕再有闪失,才找表哥帮忙引荐,亲自将绣作送交给夫人。”
这番话说的很诚恳,夫人点点头,“的确,如果遭人陷害,届时你们绣阁所有人都脱不了干系,而我也会被牵连其中。不过现在绣作到了府里,应该就不会再有差错,你就将绣作放在那边石桌上吧。”
见夫人意欲起身,希孟急忙上前搀扶,在碰到夫人纤纤细手的时候,发现夫人手里微微的出汗,便将自己手里的丝帕放在夫人手里“想来是天热,不易在外久留,希孟就不叨扰夫人休息。”
夫人见希孟将绣有兰花的丝帕送上,便会过意来。不愧是生意人,懂得察言观色,便不觉对希孟另眼相看。
“知秋,去取两碗冰镇酸梅汤来,让他们两人喝过了再走吧。”夫人交代了贴身丫头几句,才缓缓离去。
夫人离去,仆人们都跟着去服侍,转眼间,院子里就剩下希孟和少卿几人。见如此良机,希孟转身吩咐一声“都去门口站着,机灵点。”
几个绣女当即明白过来,急急的退到外面。见院子里再无旁人,希孟急忙拿起金罩,要将绣阁和官绣的金罩调换一下,不过这金罩分量不轻,希孟又怕磕到金罩,所以动作就慢了些。
就在紧张忙碌的时候,听到远处的渐渐走近的脚步声,希孟一下子慌起来,小手开始略微的颤抖,手下的动作立即慢了起来。脚步声越来越近,希孟急的额头开始冒起汗来,可越是急,手上的动作越慢。
站在一旁的少卿见状,急忙抓住希孟的手“别怕,从外院到里院还有一段距离。”
听到少卿的话,希孟稍稍平静下来,小手麻利的动作,很快的就将全部的金罩换完。
笑着看了少卿一眼,希孟在来人进院前,拉着少卿快步走到旁边一个石桌前坐好。
“我嬷嬷就是这样,不大爱和人说话,若是大伯在场,届时气氛就会活跃的多了。”少卿轻轻用袖子帮希孟擦拭额头上的汗,然后随便扯了一个话题,装作和希孟聊天的样子。
“恩,不过我很喜欢夫人,还有,她的手艺真好,我要是能有夫人一半的巧手就好了。”希孟知道少卿的用意,搭话的时候,听闻脚步声到了跟前,便开口赞扬夫人一番。
于是当知秋走进院子里,见到的就是这样的景象。听到希孟夸自家夫人,知秋自然觉得自豪,小脸蛋上也就跟着扬起得意的神色,“表少爷,这是夫人特意交代给两位品尝的冰镇酸梅汤,请慢用。”
“有劳!”
“多谢!”
少卿和希孟客气一番,便拿起汤勺,很默契的不再说话,低头喝着酸梅汤来。
之后,由知秋引路,几人出了府,少卿这才急忙拉着希孟的手,快步走到一旁“希孟,你刚刚为什么那样做?”ps:宝宝近来一直在学习,在努力的想将故事写好,并为此努力着。每天码字出来,不满意推翻重写,还要做到承诺一般不断更,要保持爆发,加更。宝宝知道,每天看二千字和看五六千字的区别,每个读者都想看的过瘾,都想多看,宝宝会继续努力,在保证文的质量的时候,多多加更,也希望喜欢这个小女生奋斗的故事的读者们,多多支持,让宝宝很有信心,很简单的一路狂奔,不间断的更新,加更!
有女初长成 第四十三章 苏州第一绣(300pk加更)
希孟示意几个绣女先回绣阁,见几人走远了,方才小声开口:“这事日后表哥就知道了,时辰不早,我先回绣阁安排一下,表哥是等我忙完一起回府,还是先去家里和大姐说说话?”
少卿见希孟不打算明说,索性也就不再问。“我还是改日再去拜访,就先行回家了,希孟路上小心。”
希孟点点头,看着少卿离去的背影好半天,才转身往绣阁走去。
回到绣阁,希孟和柳妈商量一下,便采取轮休制度,每组绣女一次休息一半,各休七天。长工也是如此,不过就苦了希孟,她将柳妈放了十天假,这些天绣阁大大小小的事情,就都得她一人忙了。
索性一连几天都很稳定,苏妈妈那边没有任何的风吹草动。按照苏妈妈的个性,当日看到她将绣作越级送到知府府中,该上门责怪才是。可是她没有,所以希孟就知道,苏妈妈肯定是想在背后下手,至于如何下手,希孟就不得而知了。
这几天,希孟心里一直放心不下,也不知那绣作到底能不能蒙混过关。万一太后勃然大怒,届时就会连累整个绣阁,那可是几十条人命啊!
一想到这个,希孟就恨得牙痒痒。万恶的苏妈妈,你最好尽早祈求上苍保佑,不然你坏事做尽,迟早要遭报应。
这一天,希孟刚将绣阁的帐算好,听到外面敲锣打鼓的声音,便放下账本,锁上门,向大厅走去。
进了大厅,见厅里站了三个男人,都是一身褐色的官袍,为首的男人腰间所系的腰带略有不同。认出几人是在官绣当差的,希孟希孟心顿时咯噔一下,暗叫不妙,怕是太后那边责怪下来。
神色略微慌了一下,小手也跟着出了些汗,不过希孟很快的将情绪稳定下来,快步上前,在为首的男人面前欠了身子,便要给几人道个万福。
“不敢不敢,想必姑娘就是绣阁的主事之人,小的是在官绣当差的,今个是奉官绣芸娘的差遣,先来给知会一声,芸娘马上就到。”为首的那个见希孟刚要行礼,急忙先行了一个礼,道出来意。
“有劳差爷亲自跑一趟。”希孟一听这话,急忙从衣袖里掏出银子,给几个差爷爷每人五两的赏银。
说话间,一个年约三十左右的女子迈着小方步走进绣阁大厅。
此人身着乳白色长袭纱裙;外套玫红锦缎小袄,一头锦缎般的长发用一支红玉珊瑚簪子挽成了富贵髻,玉颜上画着雅致的妆,愈加衬托出她的丝丝妩媚。
女子进入大厅后,先是打量了希孟一眼,跟着咯咯一笑,香肩随着这一笑略微的有些颤抖,然后拿着丝帕的手在唇畔轻轻点了几下,才细声道来:“想来你就是希孟,我是新上任的官绣芸娘,没有预先通禀便登门拜访,还请希孟不要见怪。”
听闻芸娘莺声燕语般的声音,希孟顿觉好像从心里往外的感觉到甜意,瞬间便被这声音迷住了,好半天直到见芸娘好奇的看着自己,才恢复了神色,急忙欠身向芸娘道个万福“不敢不敢,芸娘上任,希孟没有亲自登门拜贺,本是希孟失礼于前,眼下该求芸娘谅解才是。”
芸娘见希孟很懂规矩,说话也懂得尊卑,会说话般的眼睛在希孟身上转了几个来回,跟着才笑着开口“咱们也就不要这样客气的说话了,今天芸娘来访,可是专程来道贺的。”
“不知芸娘所说的道贺是指?”希孟一听有些发愣,官爷上门不是为了太后那件事?对了,绣阁都是苏妈妈打理,怎么现在换了主事人,这两件事情会有关联吗?
“上次宫廷绣不是征集百家绣坊共同为太后大寿准备绣品,绣阁的一幅金凤凰可是深得太后喜爱,不但如此,凤口一开,便是重赏。希孟,你来看!”说着,芸娘一摆手,侯在大厅外面的几个官差双手抬着一个被红布盖着的东西走进来。
芸娘挪着碎步走过去,纤纤细手扯住红布的一角,向下慢慢一拉,红布滑落之后,一块写有‘苏州第一绣’字样的牌匾赫然显现。
希孟见了,不觉间瞳孔放大,水灵的眼里散发着兴奋的光芒“这是。。。”
看出希孟眼里的震惊,芸娘点点头“这是太后赏赐的封号,另外还赏给绣阁黄金百两,绫罗绸缎两匹。”
芸娘话落,外面的锣鼓声继续响起,跟着又进来几个婢女,每个婢女手上都拖着托盘,托盘上面盖着红布,也就看不出里面是什么。
希孟闻言,当即给芸娘道个万福。看来那个金凤凰很得太后欢心,也让绣阁顺利的躲过此劫。
芸娘见婢女们进来,快步上前,伸手拿下盖在托盘上的红布,登时金光闪烁,希孟顿觉晃了一下眼睛,待睁开眼睛的,一个个金元宝显现在眼前。
不过最吸引人的是那两匹绸缎,希孟上前拿手轻轻一荡,手感丝滑细嫩,面料轻薄却不失质感,当下便知这是产自上海县,闻名天下锦绣坊的绸缎。
看芸娘笑颜如花的看着自己,希孟方才回过神来,急忙伸手从托盘中拿起一锭金元宝,“有劳芸娘亲自送来,这是一点茶水钱,希望芸娘不要嫌弃。”说话间,便将元宝放在她手里。
五两一锭的金元宝,价值可是等于五十两纹银。
这么多钱,芸娘却并不推脱,很习以为常的将金元宝放入袖里后,身子向前探去,便伏在希孟耳边,“这次官绣所绣的凤凰,其中一幅竟然在嘴角边有一小块血迹,这不就是寓意凤凰泣血。太后见了当即大怒,官府已经将苏妈妈收押,定于秋后问斩。不过这次这苏妈妈也是太不小心,怎么能不好好检查一下,就将绣作送上去。幸亏太后没有迁怒官绣,不然不知道要有多少人跟着陪葬。”
听闻芸娘的话,希孟心中顿时明白事情的原委。虽是心中暗喜,面上却是故作震惊,眼中略微泛起泪花,看起来很难过的样子,小手跟着抓住芸娘的手,急切的问着:“苏妈妈向来都很严谨,断然不该犯这样的错误?再者就算犯了错,只是不小心弄坏了绣品,也不至于要杀头啊!”
“嘘,这话和我说说也便罢了,切不可让外人听去,否则要惹来麻烦的。”芸娘听闻希孟的话,立即出声制止,“快正午了,我还要回官绣处理交接事宜,就先走一步,改日咱们姐妹再好好叙叙。”
希孟点点头,亲自相送出门,看着远去的一干人等,希孟这才好心情的回身就要进屋。
“希孟!希孟!”
有女初长成 第四十四章 为何躲我
远远的听到有人叫自己,听声音好像是少卿,希孟赶忙回身,便看到少卿手里塞满了各式各样的糕点盒,向绣阁走来。
希孟笑着摇了摇头,急忙快走两步迎了上去,顺便接过表哥手里过多的物品“怎么拿这么多东西也不带个小厮。”
少卿只笑不答,却是跟在希孟身后,快步的走进绣阁。
见绣阁里的牌匾还有两托盘的黄金,便明白过来,料想是上次接的活,得到了太后的赏赐。
希孟将少卿拿来的东西放在桌上,低头看到靠着椅子立住的牌匾,跟着便蹲下身子,抬起小手轻轻的在那几个字上面来回的抚摸,动作很是小心谨慎,生怕一不小心,给弄坏了。
看着希孟入神的样子,少卿走到她身后,蹲下身子,温柔的看着她,伸手整理她肩上略微散乱了的黑发,轻柔的开口询问道:“要不要表哥帮你挂起来?”
听到少卿的声音,希孟这才回过神来,然后起身,小手一点点很不舍的从牌匾上移开“那就有劳表哥了。”
少卿点点头,从后院找来一把梯子,希孟看着少卿费力的拿起牌匾要爬梯子,顿时紧张害怕他有什么闪失,急忙快走几步一把拉住少卿的衣袖,“你看我急的,待会儿去找来几个长工就是了,怎可劳烦表哥。”
少卿见希孟紧张自己,突然觉得心情大好“绣阁的封号,这可是大事,怎能劳烦外人,这牌匾一定要表哥亲自挂上才行。”
少卿执意去挂,希孟急忙伸手扶住梯子,抬头看着少卿一点点爬到合适的位置,轻轻托起牌匾,将牌匾挂在了绣阁大厅正中央的位置上。
“希孟,你离远一些,看看我挂的位置正不正?”少卿挂好后,松开手,握好梯子低头询问希孟。
见他这般认真,希孟见梯子也算稳当,便快速的退后几步,“左边稍高;右边抬起来一些,对对,力度小点,好,别动了。”
直到牌匾挂正了,希孟急忙走到梯子旁,帮助少卿扶稳梯子。快接触地面的时候,少卿突然一脚踩空,希孟吓得伸手一把抓住少卿的手,微微用力,让他往自己这边倒下来。
少卿见希孟怕自己摔倒,将自己拉向她的方向,担心会让她受伤,慌乱间一把抓住希孟的腰,将她抱到怀里,跟着身子往后一仰,却刚好撞到桌子,跟着双脚落地。
趴在少卿身上,希孟的心还在紧张的跳个不停。刚过太悬了,要是真的摔下来,两人怕是都会受伤。
回过神来,希孟从少卿怀里挣脱出来,急忙拉着他的手,不停的围着他看“表哥,你有没有伤到哪里?”
刚刚那一幢刚好是撞到了腰部,不过好在离地不高,估计只是磕青了而已。少卿见希孟紧紧握住自己的手,又很担心自己,一直微锁的眉头在这一刻终于舒散开来,脸上荡起如沐春风般的笑容,多情的眸子里散发着温柔的色彩“希孟,我没事,你呢,你有没有伤到?”
见少卿开口说没事,希孟这才放下心来,可也就发现刚刚只顾着询问少卿的伤势,没注意自己和他十指紧扣,这会儿冷静下来,便急急的想要挣脱。
“为什么要躲着我?”第一次,少卿正视自己的情,轻轻将希孟拥入怀里,亲昵的在她耳边低声询问“如果你对我无意,我定然不会纠缠。可是你心里明明有我,却为何要处处躲着我?”
表哥的怀很温暖,希孟感觉得到他狂烈的心跳,可是这样温暖的怀抱却给不了她想要的那种安稳的感觉。
每次近距离的接触,都让她感到很无力,这感觉一次比一次强烈的撞击着希孟的心,压抑的久了,人就会感到疲倦。
听完少卿的话,希孟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小手轻轻推开少卿,跟着身子后退了两步,慢慢的抬起头来,望着少卿疑惑的黑瞳,轻声开口“有些事情从一开始就注定了结局,横在你我之间的不是简单的小事,而是关乎孝、关乎亲情、关乎礼数的大问题,而这些并不是你我这般凡人可以轻易改变的。”
少卿无奈的笑笑,知道希孟所指的是自己重孝,对于娘的话言听计从,娘让娶哪一个就是哪一个。选择权不在自己手里,又如何奢求别人来爱自己。再者,如今已和希茜定有婚姻,如果自己再和希孟牵扯,届时事情难以收场,同时娶两个,就会给她们两个都造成无法挽回的伤害。
“我去送梯子。”这会儿没法回答希孟的话,少卿拿起梯子,躲了出去。
送回梯子后,见希孟坐在椅子上,好像在想什么,少卿快步走到桌前,随手打开一盒点心“这些东西是新上任的官绣送给我嬷嬷的糕点,据说都是从京城带来的,我见味道还不错,就给你们拿来了。”
突然听到少卿的话,希孟回过神来,看着他递来的糕点,急忙伸手接过来“多谢表哥。”
看这块糕点的外形倒是很像千层酥,希孟将糕点拿起来放在嘴边轻轻一咬,淡淡的甜味立即蔓延开来,嘴里满满的都是这味道,甜甜的,回味无穷。
一时间,两人都不再言语,大厅里静寂的,可以清晰的听到希孟吃东西的声音。
感觉这会儿两人间的气氛有些尴尬,少卿突然想起从娘那里听到的闲言闲语,便轻声开口,借着话题打破沉寂“娘和嬷嬷说话的时候,我无意间听闻她们提到苏妈妈。据说是这次的绣品出了问题,导致她被革去官职,收押在牢。”
希孟听后点点头,“恩,官绣芸娘来过,将这事告诉我了。”
“这件事可和表妹有关?”少卿犹豫了一下,虽然他相信希孟的人品,只是那一日在嬷嬷家里,希孟做了那样的事情,让他很难不将这两件事情联系在一起。
“表哥可还记得当日我将官绣和绣阁绣作上面的金罩互换的事情?”希孟知道表哥是在怀疑那日在知府家里自己的所作所为,见不将话挑明,这个向来心软的表哥,怕是要误会自己了。
“当然记得,当时我还问过你原因,只不过你没有告诉我罢了。”少卿点点头,这件事情好像自己无意间被人当做棋子利用了一下的感觉,所以他一直都很耿耿于怀。
“这次所绣的绣品都是要上呈给宫廷绣,给太后贺岁所用,所以只是出了一点纰漏,就会惹来杀身之祸。苏妈妈便想借着这个机会除掉绣阁,收买绣阁绣女大兰,在要上交绣品的日子,弄脏了一幅绣品。苏妈妈想赶尽杀绝,又怎会只收买一人,我断定在我将绣品补好后,会有人给她通风报信,正苦于没有办法躲避苏妈妈的黑手时,哪知却在知府家里寻到了这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什么机会?”少卿不知道这里面还有这些故事,当日希孟只是说要避开苏妈妈的算计,才让自己引荐一番。
有女初长成 第四十五章 给容尘写信
“当日在知府家里得遇苏妈妈,我见她一直盯着绣女手中的金罩不放,料定她要暗中使坏,便冒着危险将两家的金罩互换。不过是金罩而已,换了就换了,对谁都没有伤害。”
听到这里少卿恍然大悟“这个局布的巧啊,如果苏妈妈执意加害绣阁,必定是根据她心中所记下的金罩花纹,暗中找人下手。却怎料你早已洞察先机,将两家的金罩掉换,这样一来,她加害的便是自己。”
“没错,所谓作茧自缚,害人终害己。如果她不做这伤天害理的事情,又怎会枉送性命?”希孟话到这里,长叹了一口气,正所谓害人之心不可有,想她苏妈妈应有尽有,过几年便可在家颐养天年,却凭空生出这许多事端,平白的丢了性命。
“这个就是你所说的打蛇打七寸?”少卿不免感叹一下,希孟果然和娘一样,要么不出手,要么一出手,便一击致命。不过却又有所不同,娘是为了自己的利益,先发制人居多,希孟是为了自保,保护绣阁,保护家人,出发点不一样,结果自然也就不同。
“不过是天赐良机罢了,所以古人才会常说,善恶终有报,奉劝大家积德行善。”希孟笑了笑,将手里的千层酥吃完后,拿着丝帕擦了擦小手。
看着她手里的丝帕和那日送给嬷嬷的一样,少卿突然记起这丝帕好像是当时某个雇主拿来的样品,当即诧异的问她“希孟,你手里的丝帕可是当时那个雇主拿来的样品。”
见少卿想起来,希孟拿着丝帕抖了抖“没错,正是你当日拿来的那个,如假包换。”
“那前几日你给我嬷嬷的那个。。。难道你已经参悟那绣法,能绣出一模一样的来了?”这一下少卿确实感到惊讶,没想到希孟这么厉害,这期间家里家外这么忙碌,竟然还能腾出时间,将这绣法研究出来。
“不然表哥认为我怎么弄出来的,变戏法?”希孟见少卿诧异,不觉的笑出声来。却又突然想起容尘来,想他上次寄信过来也过了许多时日,按照礼数,也该给他回信。
“时辰不早,我这就关店,表哥随我回府上坐坐吗?”希孟起身整理糕点,小手灵活的将绑着糕点的细绳逐一解开,然后串联在一起,这样再捆上后,糕点就成了一串,拿起来方便。
少卿伸手帮希孟整理糕点盒,不经意间碰到她的手,却见她急忙退避,便缩回手,退到希孟身后不再帮她忙“不了,不过要将你送回家的,不然你拿着这么多值钱的东西,我有些不放心。”
听闻少卿的话,希孟正在忙碌的小手顿了一下,“还是表哥想的周到,不然这么多东西,我也没法拿回去。”
收拾好之后,希孟先在绣阁后院查看了一番,嘱咐厨房加了两个菜,才将店门关上,让表哥拿着银两和布匹,自己则是拎着糕点往家里走去。
进了家门,喊来福伯等人接过手里的东西“福伯,这几盒糕点拿去给两位小姐,其他的都放到我房里。”
叮嘱过之后,希孟在家门口和少卿说了几句后,目送他离开,直到看不到他的背影,希孟才迈腿进了院子。
推门进屋后,四下看了无人,希孟将门带上后,才小心翼翼的走到库房前。其实爹爹所说的库房,就是类似保险柜那样的箱子。谁管家,这箱子就放在谁的卧房里。自从爹爹去世后,还没有开过一次,这算是第一次清点库房。
拿着钥匙,轻轻放入锁眼,随着咯噔一声,锁开了,希孟这才轻轻拉开柜门。看了一眼,果然与预料一般,没有炫目的金银珠宝。家里前几年生意向来一般,将家底掏空了,即便这一年多来绣阁赢了不错,也没存下太多银子。
将里面的银子一一拿出来清点了一下,一共是八百六十五两零二百文。希孟摸着这些银子,暗下决心,一定要努力经营绣阁,多招揽生意,除了要让绣阁声誉远播之外,也要多给两个姐姐积攒些嫁妆。
感叹过后,希孟轻轻的拿起金元宝,一个一个的放在最里面的暗格里摆好,随后盖上暗格的盖子,压了几下,才拿起银子,整齐的摆放进去。
做完这一切,希孟将库房上了锁,把钥匙妥善的收在怀里后,才起身走到桌边坐下。看着桌上两匹锦缎,希孟摸了两下,心里琢磨着该扯下几块布料,拿去做几件新衣,好给姨娘送去。
“小姐,大小姐和二小姐等小姐过去用晚膳呢。”怜儿推门进来,刚好看到希孟看着两匹锦缎沉思的样子。
“好漂亮!”第一次看到这么美丽的锦缎,怜儿立即走到桌边,伸手在锦缎上来回的抚摸着,水汪汪的眼不断的放着惊艳的光芒。
“漂亮也没办法,就算府里不用守丧,咱们商户人家,也不可以穿丝绸锦缎的。”希孟叹息了一下,便将锦缎收在柜子里,然后跟着怜儿走出房间,带好门才向饭厅走去。
见两个姐姐早就等在那里,希孟进去后坐下来,接过香儿递来的糯米粥,先是喝了一口,才开口说话“大姐,我房里有两块上好的锦缎,明天你拿去找周记绸缎庄的王妈做几件衣裳给姨娘送去,再那些银两看看买些什么,多去柳府走动走动。”
听闻希孟为自己着想,希茜放下筷子,拉起希孟的手“有劳小妹惦记,小妹有没有什么需要的,明天姐姐上街,好帮你捎回来。”
“我有,我有!”希慧一听这话,当即举着筷子插嘴进来“明天我要去师傅那里,不能上街,大姐帮我捎回来一些治疗跌打损伤的药吧。”“二姐,你每次都那么急,生怕别人把你拉下。”希孟假装斥责希慧,看着希慧的目光却极其的温柔,让人看了从心底觉得温暖。
吃过晚饭,希孟直奔书房,下午的时候才想起来要给容尘回信,不然他该说自己礼数不周了。
磨好墨,希孟提笔,犹豫了一下,脑海里闪过那日和他的谈话的情形,便不免皱起眉头。还有,他的来信也是如此,帮你的忙却不忘记损你两句,这性子,倒是很有意思。
既然如此,来而不往非礼也,希孟不觉唇边荡起一抹笑意,跟着摆动手腕,提笔轻轻在信纸上写下:有劳公子挂怀,希孟万分感激。如今按照公子所教之法,已能培育出七色蚕丝,只是公子并非小气之人,却为何只交一种培育方法?盼望公子收到书信,能再奉上几种方法,不然希孟忘性大,只怕过不了多久,就能将有些约定忘记的一干二净。
有女初长成 第四十六章 问斩苏妈妈
写好书信,希孟想象着容尘看到书信后,眉毛气的一抖一抖的样子,便不觉间眼带笑意,一张粉嫩娇俏的小脸,笑的却是那般灿烂。
拿着写好的书信,看了一会儿,希孟才起身吹灭蜡烛,走出屋子后,轻轻将房门带上。
快到秋分了,入夜后天气微微转凉,小风微微吹过后,希孟感觉鼻子有些发痒,跟着打了一个喷嚏,身子感觉到有一丝凉意。为了避免着凉,希孟快步向自己房里走去,还记得来这里的几年里,着过一次凉,郎中开的药,别提有多苦了。
未免再次感受那所谓的良药苦口,希孟拎起裙摆,小跑起来,眨眼睛便到了自己门外。见房里灯亮着,推门进去,就看到怜儿认真仔细铺床的背影。
“要上秋了,明个让香儿上街置办一些过冬的必备品,另外给家里上上下下所有人,多准备一些冬衣。最重要的是给你和香儿买个火盆,也不知道你们两个是怎么生的,那么怕冷。这要是到了北方,还不冻坏你!”希孟笑着和怜儿说笑了一会儿,在怜儿要带上门的时候,才想起手里的信。
“怜儿,”快步走到门口,将手里的信递给一脸错愕的怜儿“明天帮我将这个寄出去,这个非常非常的很重要的,可不许出什么差错。”
见小姐很在乎,怜儿急忙双手接过书信,点点头,然后才关上房门,退下了。
今天是收茧的日子,希孟进入花钿世界后,显得比以往略微兴奋。她研究了多日,才让绿牡丹开出了不一样深绿色的花,现在就差临门一脚,看看结出来的茧是不是这个颜色了。
因为很期待,所以脚步不觉就快了许多,推开怡然居(希孟给小木屋起的名字)的门,希孟急忙走到桌边,伸手掀开纸盒的盖子,一双如水的美瞳瞬间亮了一下。
“蚕宝宝,你们真是太可爱了。”希孟迫不及待的伸手拿起一个蚕丝茧,一下下的抚摸着,由衷的感到喜悦。这颜色果然和绿牡丹所开的花色一样,蚕茧呈深绿色,色泽饱满,绿的晶莹剔透。
看来需要继续养殖,希孟将蚕茧收到衣袖里,跟着走到院里,拿起铲子,将田里枯萎的庄稼锄去,翻了地,然后种下赤株的种子。这一次希孟在种子上盖上一层薄纱,除了让温度升高一下,还有就是减少水分值流失。
希望这一次能开出浅红色的花,将花钿里的事情都忙完了,希孟走到花钿的入口处,一边敲着略微有些酸痛的肩,一边等待从花钿里回到现实世界。
脑子沉甸甸的,开始陷入昏迷,跟着睁开眼睛,晨曦的光芒已经透过窗纸,洒了满屋,暖洋洋的。
穿好衣服,在绣阁里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