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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绣君心-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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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子沉甸甸的,开始陷入昏迷,跟着睁开眼睛,晨曦的光芒已经透过窗纸,洒了满屋,暖洋洋的。
穿好衣服,在绣阁里忙碌今天,又接了几单生意,休假的绣女也都开上班,绣阁运行一切正常。因为被太后赏赐‘苏州第一绣’的封号,这几天陆续不断的有绣坊前来道贺,表面上客客气气的,说了一些祝贺的吉祥话。
眨眼间就到了秋分这天,一大早,希孟便嘱咐怜儿去准备祭品,待会儿和姐姐们去拜祭爹娘用。另外还让她再准备一些饭菜,单独放在一个篮子里。
吃过早饭,希孟见时间尚早,便和两个姐姐在大厅里闲聊,打发时间。巳时的时候,希孟望了望天,这才起身从怜儿手里接过给苏妈妈准备的篮子,“想来这会儿该游行了,咱们避开游行的街道,去法场就要稍绕远一些,未免赶不及,这就出发吧。”
希慧和希茜点点头,拎起装有祭品的篮子,跟在希孟身边,出了家门。
今天的天气格外的好,天湛蓝湛蓝的,偶尔飘过一两朵白云。蝉在这个季节叫的正欢,街上、家里到处都是它们唧唧的叫声。
街上的小贩们吆喝声不绝于耳,人流似乎比以往要多了些。越接近法场,人越多,看样子,来看热闹的不少。
快要正午时分,希孟几人到了法场。果然,看热闹的人已经将法场围个水泄不通。希孟皱了皱眉头,回头看到希慧,快步走到她身边,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
希慧听希孟说完话,点点头,便将手里的篮子交给希茜,然后走上前,不停的拨开人群,硬生生的帮希孟姐妹两个开出一条道。有希慧动手,姐妹三个很快就到了最里面。
法场上,苏妈妈披头散发的跪在正中央,脖子后面立着一个牌子,上面写着苏妈妈的名字。希孟看了一眼,见时辰不早,低声和希茜交代了两句,便上前和守卫法场的官差交涉起来。
行刑前,是可以有亲朋好友来送行的,只不过要给官差意思意思才行。希孟找到官差小头头,说话间,从袖子里掏出五两银子,悄悄的塞到官差手里。
得到实惠,官差摆摆手“速度快点,待会儿时间到了,大老爷看到不好。”
谢过官差,希孟急忙走上法场,在苏妈妈身前蹲下来,打开篮子,将里面的酒菜一一拿出,摆到了地上。
听到声响,苏妈妈才缓缓抬起头。在看到希孟的瞬间,苏妈妈眼里闪现一丝诧异,跟着无奈的苦笑一下“没想到啊,最后来给我送行的会是你!”
“人生本就这样,意料不到之事常有,就像苏妈妈,以前是何其风光,可现在却落得如斯地步。”希孟没有抬头,小手正忙碌的将菜夹到饭碗里,准备给苏妈妈喂饭。
苏妈妈看希孟伸出的手,犹豫一下,跟着叹了一口气,才张口吃下去。
“苏妈妈并不是那种看不开的人,却为何处处为难绣阁,针对我娘?”这件事,希孟想了很久,虽说苏妈妈是心胸狭窄之人,可依着娘亲和她的过节,不至于让她多年来耿耿于怀,甚至想赶尽杀绝。
听闻希孟的问话,苏妈妈猛然抬头看了她一眼,随即目光凝滞,如同呆了一般。好半晌,苏妈妈才回过神,抬起头看着希孟“这件事情就要问你姨娘,当年她和你娘是怎样对我,我今日便是怎样对待她们。因果循环,我落得如斯田地,不过是棋差一招,不然今天在这里行刑之人,绝对不会是我。”
“苏妈妈还是一如既往的偏执。”希孟抿嘴冷笑了一下,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下,依旧在喂苏妈妈吃饭。
“哈哈。。。”突然间苏妈妈不再吃希孟喂来的饭菜,而是哈哈大笑,大笑过后,苏妈妈突然狰狞的看着希孟,跟着神色突然一变,从眼里流露出悔恨的目光。
“如果当年没有那场比赛,没有遇到你姨娘,或许一切都不一样了。家外的狼不可怕,家里的狼才最恐怖,你好之为之。”苏妈妈说着抬头看了看天“是时候上路了。。。”
希孟也跟着看了看天色,然后低头将饭菜收回到篮子里,在起身离开前,很小声的说了一句“都说人死的前一刻,会恢复善良本性,你今日之话,希孟记下了,还望苏妈妈一路走好。”
乍闻此言,苏妈妈错愕的抬头,却只看到希孟的背影。这时候突然听到身后传来行刑的喊话声,希孟脚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向前走着。
有女初长成 第四十七章 千丝万缕
给爹娘拜祭后,希孟辞别两位姐姐,独自回到绣阁。
苏妈妈临走前的话,一直都让希孟耿耿于怀。总觉得自己好像忽略了有些事情,希孟眉头紧锁,进了绣阁,坐在椅子上,陷入了深思。
柳妈刚到大厅里,就看到希孟坐在正座上。看她神情好像是在思索什么,不知道是不是和绣阁有关,柳妈急忙上前询问一番。
“三小姐,不是说今天不过来了,怎么?”
听到柳妈的问话,希孟感觉脑海里好像闪过些什么。突然,希孟湖水般的眸子瞬间亮了一下“柳妈,你去。。。”
简单交代了柳妈几句,柳妈听后点点头,跟着下去张罗去了。
大概半个时辰后,柳妈回来,轻轻在希孟耳边说了两句话,希孟神色一沉,随即跟在柳妈身后,出了绣阁。
绣阁所在的街道虽不是十分繁华,却也是小商小户聚集地。从这里到贫苦人家居住的地方,尚有一段距离。希孟和柳妈穿过几条街道后,走了数里地,直到脚微微感到酸痛的时候,才到了目的地。
柳妈前头带路,推开一家小院的门,先走了进去。希孟看了看,跟在柳妈身后,一进去,一股浓厚的药味扑鼻而来,希孟当即不悦的皱起眉头。
进了里屋,希孟看到躺在床上的人,这会儿披头散发,面色苍白,看样子,病的很重。
屋里很乱,看来她病了好久。希孟叹了口气,走过去,在床边坐下。伸手将女孩脸上的乱发整理到脑后,希孟望着她“我想,你也到时候和我说实话了。”
女孩听到希孟的声音,突然睁开眼睛,非常震惊的看着希孟,发白的嘴唇蠕动了加下,跟着泪水从眼里流出来,一滴滴从脸颊滑落下来。
看着女孩已经知道错了,希孟从衣袖里拿出十辆银子“大兰,是人都会犯错,改了就好。我想你已经知道错了,这是留给你养病的银子。快些好起来,咱们绣阁里的姐妹可是很挂念你的。”
听闻希孟的话,大兰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是真的,大眼睛错愕的看着希孟,然后又转头看了看柳妈,直到柳妈点头后,她才相信希孟真的原谅了她。
“三小姐,其实。。。”大兰见希孟既往不咎,急忙将当日如何被收买的事情讲出来。
听闻大兰的话,希孟有那么一瞬间,神情恍惚了一下,好像是丢了魂。渐渐明白过来,希孟苦笑了一下,跟着拍拍大兰的手,嘱咐她好好养病后,起身和苏妈妈离开。
回了绣阁,刚坐下歇息,少卿便拎着一个罩着黑布的笼子走了进来。
“也不知道是谁,将你的书信送到了我家里。幸好我刚好出门接下,不然这些东西就要原封不动送回去了。”一进来,少卿先将笼子放在桌上,跟着递给希孟一封书信。
一看信上的字,就知道这是容尘寄来的。拆开书信,只见上面写着:果然是唯女子和小人难养也,见你信上所说,你记性不大好,还犯有出尔反尔的毛病,索性我就再好心一次,送上治病良方,盼你早日痊愈,信守你我之盟。
希孟看信的时候,嘴角微微上扬,眸光温和如水,白皙的小脸上绽放如花一般美丽的笑容。希孟将书信收好,在心里暗自笑着。果然,这个人送东西也要找几个借口,顺道再挖苦一番。不过有他送来的方法,自己便可以种植出各种颜色的花,这样蚕丝线也就五彩斑斓,各色齐全。
见希孟看信的时候,脸上泛起的笑意,少卿顿感不悦,便暗自将信的地址记下,好找人去打听看看这信是谁寄来的。
“不晓得这个是什么?”不喜欢希孟自己陶醉在信里,少卿急忙将笼子上的黑布拿下来,想借此转移希孟的注意。
咕咕。。。突然听闻声响,希孟一抬头,刚好对上笼子里的两只小红眼睛。
“鸽子!”希孟诧异的叫出声来,小手指着鸽子,眼睛瞪得老大,显然是太过震惊。
“对方给你寄信,又送鸽子,我看这鸽子应该是信鸽,日后用信鸽联系,就会很方便了。”少卿的脸色瞬间黑下去,少了温和的笑容,看起来很像扑克脸。
希孟明白过来,知道容尘的用意,轻轻笑了一下。抬头看到少卿的脸色不对,希孟突然想起大兰的话,将书信放到怀里的功夫,随意开口问了一句“当日在知府家里调换金罩的事情,表哥可对别人讲起过?”
见希孟突然问起这个,少卿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不过还是仔细回想了一下,才记起来“哦,当时我和娘亲闲聊时,曾经无意间提起过。”
一听这话,希孟逗弄信鸽的手突然一顿,跟着继续摆弄信鸽“哦,那不知道表哥可记得你是在何时和姨娘提起的。”
“是在你调换金罩的当晚,不过,你为何问这个,难道蓄意陷害绣阁的不止苏妈妈一人?”少卿见希孟问的奇怪,在回答完她的问题后,反问了一句。
“苏妈妈今天被问斩了,我怕此事会牵连到绣阁,所以想提醒表哥,这件事日后千万不要再对任何人提起,也包括我家里的两个姐姐。”今天真是走的太远,有些腰酸背痛的。
希孟在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后,站起身来,“今天有些倦了,想先回去,不知表哥是和我回去,还是改日再来拜访?”
少卿一听希孟说有些累,便跟着起身“我就不过去了,你路上小心。”
希孟点点头,然后嘱咐了柳妈几句,这才拎起笼子,回家休息。
仔细将这些事串联起来,大概的线路捋顺出来了。只是还有一些必要的,希孟还弄不明白。想了几日,希孟决定现将这事放一放,过阵子再说。
可是事情往往就和人想的不一样,你想找答案,答案就躲着你,你不想找了,答案却送上门来。
这天,希孟难得在家里休息,刚起不一会儿,就见怜儿传报,说是柳夫人来了。
希孟皱了一下眉头,穿戴整齐后,奔着前院大厅走去。
进了大厅,见希茜和希慧不在,希孟愣了一下,跟着开口吩咐香儿“香儿,去喊两位姐姐过来。”
柳夫人见希孟进来,起身拉着希孟的手“不必了,我有些话想单独和你说说,走吧,边走边谈。”
有女初长成 第四十八章 进退两难
知道事情不会很简单,希孟跟着柳夫人身后,等待她开口道出此行的目的。
走到后院石桌前,柳夫人坐下来,双手捶打着双腿“人老了,就不中用,走两步就觉得累。”
希孟听了这话,顿时明白姨娘今日来访的目的。
不过希孟想起前不久的事情,既没有顺着柳夫人的话说下去,也没有问她此行的目的,而是问起了不相干的事情“苏妈妈被斩头那天,我无意间见到当时和她串谋的绣女。她已经心有悔意,又身染重病,见到我,不停的磕头说是想回来,希孟经验尚欠,不知该如何是好,刚好今日姨娘前来,特请教姨娘,看看该不该让她回绣阁。”
见希孟突然问了这话,柳夫人眼里快速闪过一抹精光,可脸色至始至终都没有变过“既然苏妈妈已经得到应有的惩罚,得饶人处且饶人,你就给那孩子一个机会,让她回绣阁吧。”
“绣阁的事情姨娘比我还要清楚,看来希孟还有很多地方要学习啊。”
听闻希孟的话,柳夫人突然抬头看着希孟,见她一脸平静的样子,又不觉得她是在刻意针对自己。一时间,柳夫人也琢磨不透,到底是她知道了什么,还是只是单纯的请教她。
“绣阁的事情,大多数都是听少卿回来讲起一点,要不是他说有绣女加害绣阁,我都不知道上次绣阁险些因为苏妈妈的诡计而关门大吉。”
一听柳夫人这样说,希孟点点头,跟着突然抬头看着她,轻声问道:“听闻当年家乡那边曾经举行过绣技比赛,当时的获胜者是姨娘还是娘亲?”
乍闻此言,柳夫人刚刚站起来的身子,顿时僵硬了一下。果然,柳夫人在心里暗叫不妙,这孩子询问当年的事情,难到是听到了什么风声。
“这件事过去好久了,希孟是怎么知道的?”
见姨娘不答反问,希孟知道问题就出在这里。看来,应该找人打听打听,看看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既然自己想知道的已经得到答案,希孟便不再兜圈子,而是直奔柳夫人今日而来的正题。
“不知姨娘今日来,可是为了表哥的婚事?”
见希孟不再相问,柳夫人自然顺着希孟的话题,转移到自己今日来的目的上“既然希孟猜出姨娘来这里的意思,那姨娘也就真人面前不说假话,此行,的确是为了少卿的婚事。”
见希孟不言语,柳夫人只得继续开口“我家老爷最近身子明显不如以前,大病小病不断,我很担心他的身子。如今少卿年纪不小,希茜这边又不能完婚,再拖下去,我怕老爷等不及抱孙子。”
“不知姨娘的意思是?”希孟见姨娘这样讲,又想起爹爹刚去世时她的话,料想她是希望希茜先和少卿圆房,日后再不办婚礼。
柳夫人见希孟刚刚说话不像以往口风那么严,认为这事有商量的余地,方才开口“老爷当时和世交好友结了亲,要不是我诸多阻拦,希茜嫁过去也只是偏房。如今她重孝在身,姨娘和老爷商量了一下,决定先迎娶偏房入门,待三年期满后,再迎娶希茜。”
一听这话,希孟顿时脸色一变,不假思索就开口拒绝“这事希孟断然不会答应,尚不说偏房不可在正妻之前入门,就单单是娶了正妻,再娶偏房,这都叫正妻颜面无存,姨娘这样做,让姐姐日后如何在夫家立足?”
见希孟生硬的拒绝回来,柳夫人的脸色当即泛青,很不好看。“希孟这话怎么说的,偏房过去的早,也不是没有先例。再者,偏房始终都是偏房,和正妻没得比。”
“姨娘的意思希孟明白,只不过这件事关系到大姐一生的幸福,希孟断然是不会答应的。”不管怎样,希孟是铁下心,即便得罪姨娘,都不能将大姐的幸福葬送。还没娶妻,就有了偏房,再让偏房先过门,这两年内生下一儿半女的,姐姐嫁过去,不是要遭受一家上下的白眼。
见希孟铁了心不答应,柳夫人突然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因为带了怒意,语气就难免生硬许多“希孟,姨娘不是来问你答不答应的,是来告诉你,这月二十,少卿便会迎娶偏房,届时姨娘希望希茜可以出席,以正房的身份参加婚宴。”
“请恕希孟无礼,只要正妻不答应,怕是这门亲事姨娘不能擅自做主,先让偏房过门。”希孟豁出去了,才不管这会儿得不得罪柳夫人。
见这孩子今天和自己较上劲儿了,柳夫人眸子沉下的瞬间,长长的睫毛不自然的抖动了几下。
“看来不该找你商量,该直接找希茜。”柳夫人叹了口气,不再和希孟说话,转身就要去希茜的房里。
“姨娘请回吧,我想希茜也是不会答应姨娘的请求的。”希孟知道她要去找希茜,以希茜的个性,为了能飞上枝头,定然会委曲求全,所以她才会阻拦。
“希孟,你该知道如果希茜不答应,未过门先犯七出之条的善妒,届时可就不是娶偏房这么简单,而是取消婚约。”
希孟闻言,当即一愣,如果悔婚,她随便找个借口,就可以将希茜休掉。见柳夫人紧盯着自己,希孟感到事情的棘手。不管同意与否,姐姐都注定被对方吃得死死的。
一想到这个,希孟就气。那个少卿,为什么就不能站出来说一句他不愿意,为什么什么事情都要任由他娘摆布。
“我可以帮你劝希茜答应,不过希孟斗胆让姨娘保证,日后大姐嫁过去,不能让偏房抢了大姐主母的威严。再有,不管谁先生下子嗣,继承家业的只可以是大姐所生的孩子。”这是她唯一可以帮姐姐争取到的,除此以外,她就真的无能为力了。
柳夫人看着希孟眼里散发的坚定目光,暗自合计了一下,然后果断的点点头“怎么说都是自己甥女,怎么能不帮着,反倒去帮助外人。希孟就放心吧,这个主母的位置,谁都抢不走的。”
见柳夫人答应自己,希孟点点头,在前面带路,去找大姐希茜。
有女初长成 第四十九章 伤了右手
放下手里的算盘,又想起两年前大姐瞪着自己同意偏房过门的画面,希孟不禁再次叹气。这两年来,虽然希慧在中间一直帮着缓解,只不过两人的误会太深,不是解释一下就可以冰释前嫌的。
咚咚的敲门声打断希孟的回忆,希孟急忙将账簿收起来,才应了一声“进”。
门轻轻被推开,柳妈站在门口道个万福才开口“三小姐,芸娘来访,现正在大厅等候。”
希孟一听,急忙吩咐柳妈去准备茶水,跟着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衫,锁上房门,快步走到大厅。
希孟见芸娘站在大厅中央,神情略显焦急的样子,即刻上前,“不知芸娘到来,有失远迎,失礼失礼!”
听到希孟的话,芸娘回身扶起希孟的身子“日后见到我,不用再这么多礼节,弄得好像很生分似的。”
希孟点点头,笑着随芸娘坐下“刚刚希孟见芸娘好像有心事,不知是否和绣阁有关。”
“一段时间没见,希孟是愈发的聪敏了。每错,这次芸娘来,是给你送好消息来了。不过,如果办不好,好消息就会变成坏消息,有些棘手,希孟还是先看看再说。”说着,芸娘从怀里掏出一个折子,递与希孟。
希孟接过折子,打开一看,当即惊住。见这折子上面盖的是皇后官印,如此郑重,看来果然如芸娘所说,是一个非常棘手的活。
不过折子上的要求,只说要绣样不重复,是从未见过,且立意新颖独到即可。这件事可就难不倒她,怎么说都是现代过来的人,要想花样推陈出新,还不容易。
希孟看过折子,已经心中有数。
“没想到这次皇后娘娘为了太后八十大寿,竟然提前半年开始准备,还如此煞费苦心,连这等小事都要亲历亲为,真是孝感天地。希孟也是至孝之人,与公与私,这一次希孟定然不负所望。”
见希孟答应下来,芸娘先是楞了一下,跟着轻轻拍拍希孟的手“果然是后生可畏,既然你答应下来,就请在最快时间将所需材料的清单报上来,官绣会全力支持绣阁完成任务。另外,你接下这次任务,上面会派人下来,将皇宫里的忌讳讲给你听,避免你创意的时候犯了忌讳。”
“有劳芸娘。”希孟知道这次不比上一次任务那么简单,所以要好好运筹帷幄,一定要一举得名。
送走芸娘,希孟回到账房,提笔开始写这次所需要的材料。立意新颖应该不难做到,那绣品所需的布料呢,最好也能与众不同。
低头想了想,希孟提笔写下:上海县锦绣坊的锦缎、杭州城丝锦司的蚕丝线、苏州城绣记的金银丝绣针等。希孟所写的这些,都是平时极为难得的作绣所用的材料,如今这次的任务颇为艰巨,当然要用最好的。
刚刚写完清单,耳边响起阵阵急促的脚步声,听声音像是奔自己这账房而来。
希孟站起身刚走到桌前,房门突然被推开,希茜怒气冲冲的冲进了屋子,在希孟还没弄清楚是什么状况的时候,就被希茜一把抓住了衣领。
“大姐,你这是!”希孟虽然不知道希茜是怎么回事,不过她非常不喜欢被人抓住衣领的感觉,在问话的时候,小手抓住希茜的手,想挣脱出来。
岂料这希茜如同疯了一般,对着希孟大吼大叫起来,“就是你,都是你害的我,我的一辈子都被你毁了,都被你毁了。”
两人挣扎间,希孟猛的一推希茜,将希茜推出去后,刚要整理自己的衣衫,就见那后退了几步的希茜,突然眼冒凶光,一把拔下头上的金钗,跟着扑向希孟,攥在手中的金钗正对着希孟的胸口就刺了下来。
躲闪不急的希孟只得抬起手臂防卫,只听得啊的一声,希孟捂着右手,血从手掌上流出来,一滴一滴的滴在地上。
这个时候希慧气喘吁吁的跑进来,见到这个情形,急忙抓住希茜的手,稍一用力,希茜因为吃痛,手一松,金钗当啷一声掉落在地。
“希慧,这是怎么回事。”因为疼痛,希孟脸色看起来有些不好,不过她不明白,希茜怎么会突然失去了理智,好像把自己当成了仇人一样。
希慧先是封了希茜的穴道,然后叹了一口气“刚刚柳府送信过来,表哥的二房给他添了一个长男。大姐一听到这话,就突然发疯一样,从家里跑了出来。我料想是来找你吵架,可没想到她会出手伤人。”
听到希慧的话,希孟也是一愣,跟着无奈的靠在桌子上“罢了,都是命数。二姐,快去先帮我弄来刀伤药吧,要最好的。”
见希孟手上的血,希慧当即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白瓷瓶“还好,我整日练武,随身带有最好的刀伤药。”
希孟点点头,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希慧走过来,先小心的将希孟的伤口清洗一下,然后才上药包扎。
这期间,希孟抬头看着希茜,见她瞪着自己一副要吃人的模样,希孟没有解释,而是反问她“大宅门里都是三妻四妾,敢问大姐,这里面是妻大,还是妾大?”
给希孟处理完伤口,希慧见希孟问大姐话,这才解了希茜的穴道,却是横在她身前制止她再有什么动作。
“当然是妻大。”希茜见自己伤了希孟,这会儿也稍微稳定了一下情绪,不过却还是怒视着希孟。
“如果夫家想去偏房想纳妾,还未过门的正妻如果制止,夫家是会同意,还是会以七出之条的善妒而放弃婚约?”
一听希孟这话,希茜当即一愣,跟着犹如呆了一样,跌坐在身后的椅子里。好半天,只见她瞳孔突然放大,很难以相信的问希孟“难道当时姨娘用解除婚约来达成表哥娶偏房的目的?”
希孟点点头,“还请大姐放心,当时小妹已经和姨娘达成协议,不管他人是先过门还是先产下孩儿,都不可动摇你主母的位置。”
希慧一听希孟这样说,当即不满的看着希茜“大姐,让你先问明白,你不听,现在可好,小妹的手伤了,要是这会儿有什么重要的生意,可怎么办。”“希慧说到点子上了,我刚接下一个任务,我这手就受伤了,看来这次咱们全家就等着圣旨一下,共赴黄泉吧。”
“什么!”听到希孟的话,希茜和希慧同时尖叫出声。
有女初长成 第五十章 和少卿吵翻
希孟见两个姐姐都很感兴趣,自然非常乐意的将事情的始末讲给她们听。
听完希孟的话,希慧连连摇头“不行,我得去找师傅,一定要让你的手快些康复。”
希茜知道事情的重要性,对自己所做的事情感到一丝后悔。“都怪姐姐不好,太冲动了。”
自己想要的目的达到,希孟站起身走到希茜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这两年绣阁已经步上正轨,是时候将绣阁重新交给希茜打理。
“那大姐就在我养伤这几天,帮小妹打理绣阁吧。这样,小妹才能快些康复。”
希茜一听这话神情明显的错愕一下,隐约的猜出什么,疑惑的看着希孟,见她点点头,便明白过了,跟着站起身来“小妹放心养伤就好,绣阁的事情姐姐会好好打理的。”
“好啊,雨过天晴,咱们是不是该回家饭饭了,我都有些饿了。”希慧站起来拉着两人的手,笑嘻嘻的一会儿看看希茜,一会儿看看希孟,然后三姐妹都互相看着,笑出声来。。。
虽然手受伤了,不过也算是偷得浮生半日闲。希孟闷在书房里好几天了,手心上的伤口本就不深,再加上希慧的药,早就愈合了,这会儿正偷偷的长肉,痒的希孟都无法专心研究新的绣品花样。
又画了一个,却只是画了几笔,希孟便放下笔,连连摇头,跟着抓起纸张,小手搓了几下将纸蹂躏成团,随手扔到地上。
推开门,少卿见满地都是纸团,抬头看着希孟左手托腮,望着窗外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便迈步进来,随手将门关上。
“我还以为你在忙什么,连你侄儿的满月酒都不来,原来是在房里躲清闲。”少卿一边将地上的纸团逐个捡起来,一边开口说话。
听到少卿的声音,希孟先是一愣,右手开始无意识地轻击桌面,眉毛纠结地拧在一起,双眼盯着窗外。
好半天,就在少卿想换个话题的时候,希孟才轻声细语的开口“没想到不过两年多的时间,表哥就后继有人了,这世事变化可真快啊!”
“你该知道我等了你一年,只是你根本不给我机会,而心怡人又美丽贤惠,我不是圣人,真的做不到熟视无睹。”少卿以为希孟的话是在责怪他,所以焦急的开口辩解。
“我一直以为先娶偏房是姨娘的意思,你无法拒绝。不过看来是我错了,男人三妻四妾本就平常,你又怎会免俗。”希孟在听到少卿的回答后,坐正了身子,抬头望着少卿的眼睛,湖水般的秋眸波澜不惊,不带有任何感情色彩。
“罢了,这次娘让我来是找你商量过段日子和希茜的婚事,娘希望这次希茜和欧阳府的依莲一起过门。”少卿见希孟这两年里人虽然出落的更加漂亮,却也更加精明,甚至也更冷漠,便不再说什么,直接将来的目的简单扼要的讲出来。
希孟听过少卿的话,耸耸肩,跟着双手抱胸“如果要评孝子,你应该当仁不让独得头魁。”
见希孟挖苦自己,少卿无奈的笑了一下“娘不过是希望家里热闹些,让希茜过门后不孤单,有个照顾她陪她说说话的。”
希孟突然冷冷一笑,“所以你娘说什么你就做什么,让你到我身边做探子,你就做,让你假意喜欢我,你就装出喜欢我的样子,让你娶希茜,你二话不说就娶了。做人做到你这样,真够悲哀的。”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什么时候当探子,又何时听任娘的摆布而故意装作喜欢你?”少卿也急了,对于希孟的指控不假思索全盘给否认掉了。
“要我详细说说!”希孟一挑眉毛,跟着站起身绕过书桌走到少卿身前停步“好,那我给你说说。首先,你在得知绣阁接了任务,便告诉姨娘,这样姨娘暗中买通绣阁的绣女,故意弄坏绣阁的绣品,让我误会是苏妈妈下手。然后你将我在知府家里所做之事告诉姨娘,然后姨娘暗中下手弄坏苏妈妈的绣品,借着我的手轻易就将苏妈妈这个心头大患给除掉了。”
话到这里,希孟无需再说,本来都只是她的推测,她等着少卿推翻自己的推测,可惜单从少卿这会儿阴晴不定的脸上,她就已经知道了答案。
“我真的不懂,娘处处帮着你,为绣阁着想,而苏妈妈一心针对绣阁,你不怪她怎么反倒责怪你的姨娘?”少卿因为希孟的这话略微的不高兴,黑了脸色。
“姨娘不是要帮我除掉苏妈妈,而是不想让苏妈妈抖出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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