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红楼之凤栖梧-第4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宋铮龅奈恼滤涔謇龌溃茨岩匀≡玫闭叩男模切枰氖侵喂傲憾侵换嵋魇鞫缘牟抛印M骷终恢弊在嘉难Ч耍匆恢辈辉嫉霉γ玫降牟还亲嫔系母R癫抛龅墓伲衷吨鞠仁强忌狭斯痹保婧缶鸵焦械钍裕艨既×私浚唇擦衷海淳涂上路诺酵馐∽龉倭耍庵质送疽燃终墓獠实亩唷�

贾宝玉一听林远志要去见黛玉,慌忙也跟了上去。黛玉自从那次之后,一次也不曾让他进潇湘馆,每次只推说病的难受,好不容易见着了几次却都是在熙凤的陪同之下,宝玉本就害怕熙凤那双似笑非笑的凤眼,更是不敢靠前。如今已小一月了不曾和黛玉说上一句话,真是心乱如麻。黛玉和熙凤早已听报子来报了喜,两人开心的不得了,一边命人打赏了报喜的人,一边回到屋子里着重打扮了一番。听柠檬说林远志已入园来,黛玉开心的奔了出去,慌的林远志赶紧伸开双臂将黛玉稳稳接住,口里直道:“妹妹小心些,别闪了脚。”黛玉噗嗤一笑,从林远志怀里站起身子,做了一个万福道:“给哥哥道喜了。”林远志见黛玉俏皮的模样,俊脸微红,口里谦道:“不过是过了会试,下面还有殿试呢,我那个若也中了你再贺喜不迟。”熙凤在外面微微颔首,当年贾宝玉不过是中了第七名举人,这贾府便喜的不得了,活似中的状元一般。人家林远志马上就要中举人了也没他们那般张狂,还有人家林如海,可是堂堂的探花郎啊,也是一副谦虚进人的模样,这就是人与人的区别啊!

正当林家兄妹开心的叙话之时,一个不速之客冒了出来:“林妹妹,你,你怎么能和一个蛮子拉拉扯扯的?”黛玉听了这话,气的柳眉倒竖,指着那人骂道:“你说谁是蛮子?我和谁拉拉扯扯了?我哥哥也是你能编排的?”宝玉见黛玉怒了,却仍不肯罢休,只道:“不过是中了个贡员罢了,值得你专门跑进园子里来吗?这里都是我的姐妹,你若冲撞了哪一个你担待的起吗?”黛玉气的上前一步,指着宝玉的鼻子骂道:“是啊,我哥哥中了贡员没什么了不起,总比某些人连个秀才都考不上要强百倍。你也说了,这园子里住的都是你的姐妹,我住这也是不合情理的,现在也不劳烦你赶我们兄妹走,我现在就让哥哥带我回苏州去。”说罢,拉着林远志和熙凤就要回贾母去,熙凤给雪雁使了个眼色,雪雁会意忙带着几个小丫头回去收拾细软箱笼。另一个不起眼的小丫头转身去了角门,自是给人传信不提。

贾宝玉见林妹妹动了真怒,又要借此离开贾家,这还得了,伸手便要拉扯黛玉,阻止她向外走。黛玉唬的急退,林远志一把攥住了宝玉的手腕,疼的他孜哇乱叫:“放开我,你这个臭蛮子!”林远志一把将他甩出老远,威吓道:“别让我再看见你碰我妹妹。”几个怡红院的丫头看见了,吓的满脸土色,慌忙把贾宝玉扶起来,一边浮着他衣服上的灰问道:“可伤着了,二爷?”宝玉一把推开那丫头,着急的嚷道:“给我拦住他们,别让他们去找老太太。”可那一群娇滴滴的丫头哪里敢拦黑着脸的林远志,只眼睁睁瞧着他们往贾母的屋子去了。贾宝玉踹开一个拦住他面前的丫鬟,急的骂道:“你们都是死人啊,谁也不拦着。”那丫头被踹的心窝急痛,两眼一白昏了过去,这又是一番鸡飞狗跳。

这边贾母刚接到林远志考中的消息,正来不及做出任何表情,便听琥珀回到说是林大爷带着林姑娘过来了,而且还与宝玉发生了冲突。贾母一听涉及到了自己的宝贝孙子,顿时坐不住就要起身去看,黛玉带着林远志和熙凤已经进了屋子。早已得熙凤指示的黛玉,“哇”的一声哭倒在贾母身上,拽着贾母的衣裳道:“老太太,求你让我跟哥哥回苏州去吧,二表哥实在是看我看厌了,刚刚就要赶我们出去呢!”贾母听了头皮发麻,这宝玉不是最喜欢黛玉么,横栏着竖挡着的不让黛玉走,如今怎么又赶着撵黛玉走呢?正要问些什么,就见宝玉也抢了进来,嚷道:“老太太,你别让林妹妹走,那,那蛮子他……”黛玉马上又呜呜哭道:“老太太,您听,二表哥一直叫我哥哥蛮子,刚才又凶神恶煞的要打我们,可见我们是惹了二表哥不快了,您就答应一声让我和哥哥回苏州去吧!”宝玉失望的看着黛玉道:“林妹妹,你怎么,怎么这么说我……”这头正闹的不可开交,外面忽然又嚷了起来。(继续没有网,码字码的好闹心……)

ps:

网速继续不给力……

正文、第七十回 吞金之死

贾母听了吵嚷便问何事,琥珀忙出去打听着,原来外面不知谁抬来一具女尸在荣国府门前喊冤。女尸不是别人,正是当日柔美可亲的尤二姐,旁边的柳湘莲扶着哭泣的尤三姐站在一旁。那尤二姐原是个花为肠肚雪作肌肤的人,如何经得这般磨折,这一个月来感觉从天上掉到了地狱中,好容易接了回来便恹恹得了病,四肢懒动,茶饭不进,日渐枯萎黄瘦下去。几夜不曾合眼,刚闭上眼便见到无数丑恶的男人扑过来,吓的尖声惊叫,尤三姐无法只得在旁守着。尤二姐醒转过来只见她妹子坐在床前,便对她说:“好妹子,我是活不成的了,难为你不嫌弃我接我回来住。”尤三姐见了姐姐的惨状,哪能不心疼,口里只说:“姐姐,你一生为人心痴意软,又重孝道,终吃了这亏。那妒妇自幼便是个狠辣的,外作贤良,内藏奸狡,她发恨定要弄你生不如死方罢。你若早些告之妹妹,好歹避了老娘把你接出来,就算嫁一个平头百姓,也不会遭受这般屈辱。你只管好生在我这待着,若只一味的糟践自己,不仅白白的丧了小命,且无人怜惜。”尤二姐泣道:“妹妹,我一生品行既亏,今日之报既系当然,也不必再怨别人,都是我被富贵迷了眼睛,枉把一腔痴情给了那人,如今断送了我这条性命,也算一了百了。”三姐儿只哭道:“姐姐,你终是个痴人,那贾府岂还有一个好东西,偏你信了他才受这般苦楚。”尤二姐只哭泣不语。

由于身子脆弱,三月庚信不行,又常作呕酸,柳湘莲去请了个老大夫过来诊脉,却诊出二姐儿已有三月左右的身孕了。算算日子正是贾琏将二姐儿安置在宅子里的日子,这孩子十成十是贾琏的子嗣。一听自己有了贾琏的身孕。二姐儿居然像重新活过来一样,每日进补不断,脸上也多了几分血色。偷听柳湘莲与三姐儿的谈话,知道贾琏已经从外面办事归来。便偷偷一个人跑到荣国府外求见贾琏。那几个门子哪能让她进门,只推搡几下便把二姐儿推坐在了地上,二姐儿只捂脸啼哭不止。好运的是正巧贾琏路过,一见那地上梨花带雨、我见犹怜的二姐儿,顿时惊下马来。上前扶起那人儿唤道:“天啊,二姐儿?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看着尤二姐瘦的浑身只剩一把骨头,苍白的面容上犹挂着几滴晶莹的泪珠,更是心疼不已。正犹豫不决是否把人接进府里,旺儿偷偷溜出来和他说了妩瑶那日的行为,贾琏恼怒至极。不管不顾的把二姐儿抱了起来,从角门往院子里去了。

里面人早已告诉妩瑶知道,妩瑶只气的生生掰断了自己两根指甲,摔碎了一只盅子,带了几个丫头婆子去书房那边“迎接”贾琏。刚转过小花厅。便见贾琏抱着个女人进来,一看那女人不是别人正是尤二姐,柔柔弱弱的窝在贾琏怀里抽泣着,也不知在和贾琏说些什么,那贾琏的脸柔的都要化成水了。妩瑶见之大怒,张牙舞爪的便冲尤二姐冲了上去,狠狠抓住尤二姐的头发。生生的把她拽下了贾琏的怀抱摔在了地上。贾琏见了又推又踢,嘴里叫道:“好泼妇,如今敢打起我来了?”妩瑶见贾琏对她动起手来,两只眼珠子都气的血红,一爪下去,贾琏的脸上便出现了四道血痕。血珠子顺脸便流了下来。贾琏一摸脸上全是血,恨的咬牙切齿,只一把扼住了妩瑶的脖子不放,唬的周瑞家的几个婆子拼命的拉扯着贾琏的手,哭嚷道:“二爷住手啊。再掐下去二*奶奶就没命了。”贾琏见妩瑶已经开始翻白眼了,喉头也一阵咯咯的声音,方才一把甩开了妩瑶,任她摔倒在仆妇们的怀里,脖子上油然呈现五道深紫的掐痕,周瑞家的又是按人中又是洒水的,方才渐渐醒过来。

这边尤二姐看的痛快,却发现自己突然腹痛不止,渐渐哀嚎起来,贾琏忙上前去探视,发现有血从她身下的裙里潺潺的流了出来。一个经年的婆子过来看了几眼,方嚷道:“造孽啊,这夫人怀的娃儿掉了啊。”贾琏脑袋嗡的响了一声,赶紧把二姐儿抱到了屋子里面,不大一会儿一个已成形的男胎便流了下来。于是血行不止,二姐就昏迷过去。贾琏闻知,大骂王妩瑶。一面再遣人去请医调治,一面还要打死妩瑶赔命。下人们忙拦住了,这边鸡飞狗跳的自然瞒不过邢、王两位夫人,连贾母那都已知道了。妩瑶被丫鬟婆子们护着,正要逃到贾母那里,便听外面贾琏摔摔打打的要进来杀了自己,只哭骂道:“白眉赤脸,哪里来的孩子?纵有孩子,这么些日子在外面,也不知姓张姓王。你希罕那杂种羔子,我不喜欢!你喜欢戴那绿帽子做那剩王八,你自己去做就好了,凭什么她掉了孩子就要打杀我来出气,让老太太夫人给我们评评理!”闹到了贾母那里,贾母也气的老病复发直接晕厥了过去,黛玉和熙凤则对视一眼,暂且将事推后再议。

却不知尤二姐早已打定了主意,死也要死在贾家,让贾琏愧她一辈子,见胎儿已经流下,心下自思:“病已成势,日无所养,反有所伤,料定必不能好。况胎已打下,无可悬心,何必受这些零气,不如一死,倒还干净。拼着我这条贱命,让那毒妇一辈子也不得安生。常听见人说,生金子可以坠死,岂不比上吊自刎又干净。”想毕,拃挣起来,摘下耳朵上的两个金珠坠子,也不知多重,恨命含泪便吞入口中,几次狠命直脖,方咽了下去。想到这几日妹子对自己的悉心照料,只惨然流泪道:“好妹子,姐姐这般污秽的人不能再拖累了你,往后你和妹夫好生过着吧。可怜了我的孩儿,就算你能平安出世,也不能有一个太光彩的人生了,娘现在就随了你去,到下面去陪你。”于是上炕躺下了。当下人不知,鬼不觉。到第二日早晨,丫鬟媳妇们见她不叫人,乐得且自己去梳洗。贾琏被挨了一顿臭骂刚刚回来,幸好他父亲并不在家逃了一顿皮肉之苦,见几个闲散的丫头根本不进去服侍二姐儿,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连踢带骂道:“你们都是死人吗?她如今病的这样也不知可怜可怜。打量爷我是个好性儿,你们就都张狂起来了,早晚把你们都买楼子里去。”丫鬟听了,慌忙推房门进来看时,却穿戴的齐齐整整,死在炕上。于是方吓慌了,喊叫起来。贾琏进来,搂尸大哭不止。贾琏便回了王夫人,讨了梨香院停放五日,挪到铁槛寺去,王夫人依允。贾琏忙命人去开了梨香院的门,收拾出正房来停灵。贾琏嫌后门出灵不像,便对着梨香院的正墙上通街现开了一个大门。两边搭棚,安坛场做佛事。用软榻铺了锦缎衾褥,将二姐抬上榻去,用衾单盖了。八个小厮和几个媳妇围随,从内子墙一带抬往梨香院来。那里已请下天文生预备,揭起衾单一看,只见这尤二姐面色如生,比活着还美貌。贾琏又搂着大哭,只叫“奶奶,你死的这般冤屈,都是我坑了你!”

当下虽不能马上休了妩瑶,心里也是恨之入骨。进去找妩瑶,只说要银子治办棺椁丧礼。妩瑶见尤二姐死了,心里正痛快着,让她给拿银子,哪里肯拿,只推有病,回:“老太太,太太说我病着,忌三房,不许我去。”因此也不出来穿孝,且往大观园中来。绕过群山,至北界墙根下往外听,隐隐绰绰听了一言半语,回来又回贾母说如此这般。贾母道:“真真是不省心的下流种子,还上杆子给那起子没脸的女人置办棺椁,活该一张草席卷了扔出去。”正说着,丫鬟来请妩瑶,说:“二爷来取银子来了。”妩瑶把那丫鬟啐了出去,道:“什么银子?家里近来艰难,你还不知道?咱们的月例,一月赶不上一月,鸡儿吃了过年粮。昨儿我把两个金项圈当了三百银子,你还做梦呢。这里还有二三十两银子,你要就拿去。”说着,命丰儿拿了出来,递与贾琏,指着贾母有话,又去了。恨的贾琏没话可说,只想去那私宅,去拿自己的梯己。谁知到了那里,那宅子早已让妩瑶做手给卖了,剩下的几个尤二姐的箱柜,一滴无存,只有些拆簪烂花并几件半新不旧的绸绢衣裳,都是尤二姐素习所穿的,不禁又伤心哭了起来。自己用个包袱一齐包了,也不命小厮丫鬟来拿,便自己提着来烧。熙凤见尤二姐死的忒惨,自己又是始作俑者之一,免不得要帮她一二,先是告诉尤三姐将二姐儿赎回家中,却不防她拼死也要死在贾府里,临死也要恶心仇人一把。

ps:

吞金自杀,一定超级难受,明天中秋节了,小尛还木有月饼,呜呜呜……

正文、第七十一回 休妻

看了渣男贾琏的这番模样,熙凤便暗地里唤了平儿过去,平儿见贾琏一人孤零零的烧着东西,又是伤心,又是好笑,忙将熙凤给的二百两碎银子取了出来,到厢房拉住贾琏,悄递与他说:“你只别作声才好,你要哭,外头多少哭不得,又跑了这里来点眼。”贾琏听说,便说:“你说的是。”接了银子,又将一条裙子递与平儿,说:“这是她家常穿的,你好生替我收着,作个念心儿。”平儿只得掩了,自己收去。贾琏拿了银子与众人,走来命人先去买板。好的又贵,中的又不要。贾琏骑马自去要瞧,至晚间果抬了一副好板进来,价银五百两赊着,连夜赶造。一面分派了人口穿孝守灵,晚来也不进去,只在这里伴宿。夜间扶棺泣泪不止,一面悔恨自己没把二姐儿保护周全,一面又恨妩瑶心狠手辣,恨不得当时便把她掐死才好。泪水流过那几道伤痕,火辣辣的燎疼。

话说贾琏想要在梨香院伴宿七日夜,请来僧道过来做做佛事。却被贾母唤了他去,吩咐不许送往家庙中,也不许在家中停放七日,第二日便让抬出去。贾琏无法,只得寻了个风水好些的地方点了一个穴,破土埋葬。第二日送殡,只不过族中人与王信夫妇而已。妩瑶只躲在贾母处,一应不管,只凭他自去办理。刚要将灵柩抬往坟上,就被柳湘莲带着的几个兄弟拦了下来,贾琏与柳湘莲素日也是认识的,见他拦了二姐儿的灵柩,便拱手道:“好兄弟,你也是来送二姐儿的?”柳湘莲狠狠的啐了他一口,骂道:“你们这群渣滓,活活害死了人,现在倒装的好心。你把二姨儿放下,我们不用你假好心。自有好坟地送过去。”贾琏只得下马劝道:“都是我的不是,没护得二姐儿周全,看在我们往日的情面上,让我送二姐儿一程吧!”柳湘莲还未搭话。就听“咄”的一声,一个娇小的身影伶俐的闪过来,尤三姐手里持着一柄鸳鸯剑,骂道:“要你们贾家人假好心,先是诓了我姐姐去给你做二房,趁你不在你那毒妇又使人卖了她,我们好不容易把她救了回来,你们看她怀了孩儿又借机害死她。你们贾家势大,我们平头百姓的没法给你们抗衡,也不能让你们给我姐姐偿命。如今我只要回我姐姐的尸身。断不能让你们贾家人埋了她让她在底下也不得安生。”说着便扑上去,趴在二姐儿的棺椁上嚎啕大哭。

四周的人都在窃窃私语,兴致勃勃的讨论着贾府的因私事。贾琏窘的面孔涨红,只喝命下人把三姐儿她们赶开,却不防柳湘莲本是有一身好武艺的。三拳两脚都被他反打了回去,一把揪住贾琏的衣领喝道:“你们贾家好大的威风,光天化日之下便纵容恶奴行凶,你敢碰你柳二爷试试?”贾琏被拉扯的差点摔倒,嘴里直骂道:“好奴才,你敢打我?真当我贾府没人了?”一边喝令旺儿几个回府叫人,不大一会儿便出来不少护院。柳湘莲双拳难敌四手,终被制住了拳脚不得施展。三姐儿见状娇咤一声,挥着鸳鸯剑便飞扑过来,唬的柳湘莲急忙大喊:“淼儿,不可!”剑光飞舞,贾琏的衣袖生生被削掉一块。唬的连连后退,那几个下人刚要上前制伏三姐儿,却又被柳湘莲挣脱开来,将三姐儿死死护在怀里,接过了她手里那柄寒光莹莹的鸳鸯剑。

这动静弄的太大。府里早就被惊动了。连京府尹也派人来探视,贾母也忙派人出去劝阻。贾赦此时并不在家中,贾政刚好在家,听得这事顿时气的胡子直抖,嘴里嚷嚷着:“这败家子,祖上的名声都让他给败坏了。”忙赶着出来,喝住下人,骂道:“荒唐!堂堂贾府子嗣怎能纵奴行凶,还不快快住手!”上前狠狠给了贾琏一个耳光儿,低声呵斥道:“还不快把人带进府里去,在这街上成什么样子?”贾琏方醒过神来,让人把柳湘莲夫妇连同二姐儿的棺椁带进府来。贾政见三姐儿只扶着棺材啼哭不止,又问了这事的始末,只恨贾琏恨的咬牙。这个侄儿不学无术倒也罢了,好歹是大哥唯一的嫡子,捐了个官身也算像话。如今怎么就在这女色上犯了糊涂,在国孝家孝期间偷娶了人家也就罢了,怎么还闹出人命来了?现在那死人的妹妹妹婿不肯罢休,当街闹了起来,这事最好快些善了,不然过些日子贾府可要被御使参本子了,国孝家孝期间犯了忌讳可不是一件小事情啊!

贾政有心将事情化解,却又不敢以势威压,俗话说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尤三姐性子最是刚烈,柳湘莲又是个眼里不揉沙子的,哪肯跟权势低头。让贾政去给两个小辈赔罪,没的打了他那张古板了多年的老脸,遂没法子只得把王夫人和王妩瑶叫了过来,看着妩瑶这个不贤的侄媳妇儿,贾政甩了袖子便道:“你们两口子做的好事,你们自己解决,若是再出什么事惊扰了老太太,有你们好看的!”王妩瑶刚在内宅被王夫人好顿臭骂,正垂头丧气又被贾政劈头盖脸的一顿损,心里的怨气越积越深。若不是自己不得不嫁到贾家,凭着自己王家大小姐的身份,什么王孙贵族嫁不得,偏嫁了个风*流无能的贾琏,为了个贱*人他对自己又踢又打,如今出了事这贾家上上下下的人都赖在自己身上,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嘴脸,巴着自己爹爹升官发财,到头来还敢给自己脸色看,真应该回家去好好跟母亲说道说道,给他们贾家人点颜色看看。

尤三姐一见王妩瑶露头,怒目圆睁,柳眉倒竖,奔着她就扑了过去,唬的那群丫头婆子们连忙拉住。王夫人在后面道:“哪来的疯妇,在我们贾府撒野?”尤三姐骂道:“你们这群蛇蝎心肠的毒妇,害的我姐姐一尸两命,如今让你们纳命来!”王夫人冷哼一声,“你那姐姐自己淫奔无耻,又和前夫勾结不清,前天还寻到我们贾府来调唆我侄儿侄媳妇反目成仇,自己跌伤了身子掉了孩儿,一时想不开便吞了金坠子死了,纯属自杀。我们替她置办了丧事,你们不谢我们倒罢了,怎么能把她的死赖在我们贾府人头上?”三姐儿哭骂道:“我把你们这群黑了心的,颠倒黑白。你问问你们家的贾二爷,是怎么伙同那贾珍贾蓉诓骗我姐姐的?我姐姐一个弱质女流,如何能和你们贾家男人相抗衡?还由着那毒妇害了我姐姐,她既没了名声又没了孩儿,除了一死她还能如何?你敢摸摸你们的良心说这不是你们贾家人逼的?”说着又是不住的哭着二姐儿。贾琏忍不住跪在二姐儿的棺前,哭道:“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我给你们赔不是了。如今二姐儿已经走了,咱们早些让她入土为安吧!”

最后终究是因为贾琏的赔罪,三姐儿夫妇才觉得释怀了一些,却也没选贾琏的那块坟地,只雇人抬了送去自选的地方。贾琏遥遥望着二姐儿远去的丧仪,双目红如鲜血。王妩瑶讽刺一笑,“不过是个破落户,也敢和咱们家叫嚣。我看他们不过是来讹银子的,丰儿,准备几百两银子送过去,也算我好人做到底了。”只听“啪”的一声,妩瑶惊愕的捂着脸颊道:“你,你打我?”贾琏冷冷的瞪了妩瑶一眼,跪在王夫人面前说道:“多谢太太替我出面说和,侄儿感激不尽。如今这妇人如此不贤,祸害家中又无所出,侄儿准备将他休掉。巧姐儿就拜托太太帮我照看一二。”王夫人与王妩瑶同时惊呆,王妩瑶指着贾琏颤颤巍巍的道:“你,你敢休我?我告诉我爹爹去。”王夫人也吓了一跳,忙劝道:“琏儿,不可意气用事。不过是死了个姨娘,妩瑶虽好妒却是个孝顺的,听我的话日后再给你说几个好的放在屋里。你们年纪轻轻的吵架的难免的,怎么就说道休妻上来了?你父亲回来定也是不依的,老太太那你更是说不过去。”

贾琏只磕头道:“侄儿心意已决,定容不得她再害人。”话音未落,只听一个颤巍巍的声气说道:“好,好啊,我养的好孙子,为了个淫*贱的下流胚子,居然要休妻了!果然是个厉害的。”贾琏一听是贾母过来了,忙跪下请罪。贾母听他请罪,便止住步喘息一回,厉声说道:“你原来是和我说话!我还以为是哪个大老爷呢?你父亲不在,你就这般胡闹,他要是死了,你还不把府里闹翻天了?”贾琏听这话不像,忙磕头含泪说道:“老祖宗,实在是这妇人太过阴毒,二姐儿已经怀了我的孩子,她竟然生生害死了他们。我看着二姐儿身下那一滩血和那个已经成男型的孩子,心里就跟刀绞一般的痛。”贾母听说流的是个男胎,心里也有了一丝不忍,见贾琏涕泪交流的模样,便啐了一口,说道:“不过是个外室的孩子,你还年轻将来总会再有的。你媳妇虽爱吃醋,却也是个孝顺的,从打进府来便打理整个府里的琐事,累的几次掉了孩儿,怎么说也是个可怜的,你怎么能说休就休呢?”说着,不觉就滚下泪来。

ps:

大家中秋节快乐!小尛一点都不快乐,大过节的自己回了学校孤零零的码字,呜呜……求安慰,求鼓励!

正文、第七十二回 黛玉出府

(ps:每天不能按时更新的原因有两个,一是断网,二是外出,但每次小尛都会随后补上,绝对不会断更。人品有保障,绝对值得信赖。话说今天坐车好累哦,还木有吃晚饭,好饿,呜呜……)

贾琏平生最怕他父亲贾赦,娶王妩瑶很大的原因是为了与王家亲上加亲,王妩瑶的父亲又是在仕途上一帆风顺备受重要的人物,所以对于贾赦来说有这么个亲家可是一件大好事,轻易可不会断了这层关系的。贾琏虽随他父亲一样好色,但心里却依旧存在着一丝良善,对于二姐儿的死他是打心底的痛苦与惋惜。虽然很想休掉王妩瑶这个毒妇,但又惧怕他父亲的威严和贾母的泪水攻势,这休妻之事只得不了了之。

贾母松了一口长气,准备回屋子歇歇,却见林远志带着黛玉仍然等在屋中。贾母笑道:“你琏二哥哥出了这档子事,我也累了,别再跟宝玉闹别扭了,和你哥哥回去歇着吧。”黛玉并不曾像往日那样应诺而去,反而跪在贾母面前深深的磕了三个响头,方道:“老太太,择日不如撞日,玉儿还是选在今天说了吧。那日梦见了父亲说我不孝,我想着我来京城这些年居然一次不曾回去给父母扫墓,实在是不孝,怪不得父亲会托梦指责我。所以这回就准备跟着哥哥回苏州去,也陪在父母身旁尽尽孝道。”贾母听了这话顿时急了:“好端端的怎么就做这种梦了?你孝顺我都知道,哪里用的着大老远的跑回去,在家里或去庙里上上香也是使得的。再说你母亲不在了,我只把你养了这么多年,你要再离了我,我这副老骨头哪里受的住啊。”黛玉听了这话咬了咬唇劝道:“老太太身边有这么多表哥表妹承欢膝下,玉儿这遭虽回去了,日后也必定会回来看望老太太的。原来是我们林家没了兄弟,只有我一个孤女。不得不来投奔老太太照看,如今哥哥已经承了嗣,又考取了功名,林家有了顶梁柱。玉儿回去定不会吃苦的,老太太只管放心吧!”这话堵的贾母说不出话来,又听林远志道:“老太太不用担心黛玉回去吃苦,林家老宅我一直让人打扫着,屋子里的布置也一直没变。来之前也得了族长伯伯的意思,说妹妹终究是林家的女儿,托老太太教养大了,如今该接回来准备说人家了。我自己一人回苏州去住也没甚意思,接了妹妹回去好歹和我做个伴儿。”

贾母脸上看不出什么神色来,只是转着手上的碧玺戒指不语。熙凤一见便知她还是不肯放人的。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如今提了出去就要做好撕破脸的准备。林远志只上前牵了黛玉的手道:“妹妹,回去收拾收拾吧,等哥哥殿试后便带你回苏州拜祭父母。老太太这心里还舍不得你走,你这几日得好好陪陪她。”黛玉忙乖巧的应了一声是。却不防宝玉从外面奔了进来。嘴里嚷着:“你别想把林妹妹骗走,她这辈子都要留在我们家的。”后面慌慌张张跟着麝月,一边跑着一边伸手要捂宝玉的嘴,低声道:“我的小祖宗,你这不是活活要了我们的命吗?”原来贾母为了防止宝玉胡闹,再惹了黛玉和林远志不快,增加了他们想要离去的心意。就让怡红院的丫头们把宝玉哄了回去看着,不成想被一个小丫头无意间说走了嘴,说是林姑娘马上就要和林大爷回苏州去了,潇湘馆不知以后要让谁搬进去住呢?这话一听,宝玉顿时就疯魔了,趁人不防备撒腿就跑。径直往贾母房里来了。

林远志黑着脸护住黛玉,不让宝玉进边,“你这人好生无礼,平白无故的要对一个姑娘家拉拉扯扯的,这就是你们贾府的教养吗?”说的贾母老脸一红。忙让琥珀鸳鸯过去拉开他们,宝玉拼命的挣扎着喊道:“林妹妹是我的,是我的,谁也别想带她离开!”林远志和熙凤脸上都黑的像墨水一般,勉强对贾母行了一礼道:“我们林家的姑娘断不能让人污了名声,今日这事就算罢了,我们这就带了我妹子离了府上。”贾母急的满脑袋汗,见黛玉兄妹执意要走,看见熙凤在旁忙叫道:“凤丫头,你也劝劝林哥儿。宝玉从小就是个魔星,他嘴里胡咧咧的话哪里当真。”熙凤只冷冷道:“府里人认为他说的是胡话,可府外人可不这么认为。我虽在家也是胡闹惯了的,但这样子明目张胆污我义妹的名声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怎么说黛玉也是我父母的义女,我若帮着拦着,回家后我父母还不打死我。”说着也护着黛玉往外走。贾母见此次拦不住,只气的摔了手旁的翡翠如意。心里恨道:“白养了这么多年的小白眼狼,走了倒好,这嫁妆你可是别想带了去的。”

又心疼自己的宝玉哭的什么似的,赶紧扶了丫头过去看看。宝玉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3)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