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红楼之凤栖梧-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鄄炷歉雠耍獠欧⑾至硕四摺�
那个女人虽然身材火爆,却粗手大脚,看起来与身材极不协调,若仔细看看那喉间还略有凸起,毛孔看起来也比正常的女性要粗大的多,连哭声也不像女人那样尖细,反而有些低哑,所以熙凤断定“她”其实是一个人妖。
既然是人妖,那么他就不算是一个正常的女性,那么这种闹剧也就真的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了,因为人妖非男非女,也就不存在非礼一事了。
小茵是本地人对这种人妖也常常见到,但这么妖娆的人妖公然出现还是第一次看到。因为此时社会科技都不发达,这时的人妖在暹罗还没有大规模出现,人们也不叫他们人妖,而叫“阉人”。
这种人的出现来源于印度,在印度漫长的征讨岁月里,军中的好些穆斯林首领专门搜集了一批“阴阳人”(先天性的两性人)负责服侍他们留在家中的女眷。这样做的目的,自然是为了防止“后院情变”。由于这些阴阳人的薪俸很高,一般对主人都尽忠职守,再加上他们本身生理上的缺陷,对闺苑深重寂寞的女眷们无法构成威胁和伤害,极得主人们的信任。所以大批阴阳人受到主人们的青睐和重奖。自此之后,国家的统治者以及其他达官显贵,都逐渐养成了聘用阴阳人服侍女眷的习俗,并渐渐扩大到整个印度。不过,先天性阴阳人毕竟很少,即使重金,也难以聘到。阴阳人成为市场抢手货。于是,不少生计艰难的男人便看准了这个行情,用极其原始的外科手段去自残,加入阴阳人的行列。年积月累,这种阉人便取代了阴阳人的地位,类似中国的太监。
不过阉人的增多,大大超过了需求。于是,不少谋不到看护女眷差事的阉人转而学歌学艺,并以献艺舞歌,奉媚讨好的手段谋生,以致成市,形成“阉人圈”。由于这种阉人的流动性极大,慢慢流到了暹罗,在暹罗这一特殊的国度里繁衍兴旺!
但他们这种人普遍没有社会地位的,而且他们并不像现代社会的人妖可以做变性手术,真正的变为女儿身,不男不女的身份让他们饱受白眼和排挤。但真正让熙凤好奇的是这个时候并没有人妖服用的雌性激素,那么他是怎么变得这么“女人”的呢?
于是与小茵商量过后,由小茵站出来大声地呵斥那几个泼皮,熙凤则借机袭向坐在地上撒泼哭闹的“人妖”,把旁边摊子上两根甘蔗扔向了那人的胸部,熙凤本就习武多年,气力自然不同凡响,甘蔗带着风声呼啸而去,正好撞“没”了那人饱满的胸部,只听得一声撕裂的声音,那人的前襟被整个撕裂开来,里面滚出了两个大水袋,掉在地上浸湿了一片地面。
一时间,所有声音都没有了,众人的眼睛都瞄向了坐在地上的“人妖”,这人妖也瞪大了眼睛,望着自己空荡荡的胸前,不知所措了。
(小尛今天加更了,两章6000+,为了催更票拼掉啦!各位亲们还是把每天的推荐票给我吧,小尛更喜欢这个,呜呜……)
第二十三回 一灯惊人
众人愣了几秒,突然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哈哈大笑,熙凤等也忍笑不提。那人妖和其同伙见事情败露,哪敢再与方轲拉扯,甩开膀子一溜烟地跑掉了。剩下那人妖捂着前胸,像个没头苍蝇似的想要钻出人群,却一直钻不出去,长发披散在脸庞,只露出了通红的额头。
一个刻薄些的汉子,不知嚷了句什么,手里还狠狠推搡了那人妖一把,人妖一个踉跄差点跌倒,身上的衣衫更是凌乱了。熙凤见他一张美艳的脸庞涨的通红,眼泪含在眼眶中来回滚动,那几个同伙利用他来要挟外国游人,但碰到危险全都把他置之不顾,心里略微有些同情。
于是低头和小茵说了几句话,小茵便站出身来,向那人妖讨要方轲的银锁,那人妖哪敢不从,赶紧把银锁拿了出来放到了小茵的手上。熙凤见他基于脱困,虽有可恨之处,但也不失可怜,便挥了挥手给他让出一条道来,那人妖小跑出几步,回头看了看熙凤,又扭头跑掉了。众人见没了热闹可看,纷纷交谈着摇头晃脑的离开了。
这一段风波弄的方轲再没了游览暹罗的兴致,谢过熙凤取回了银锁,只留在船上看守不提。
熙凤这时已经让下人带来了各种做灯的材料,并让马里奥砍回大量的香蕉叶,经过几个老年仆妇都是照顾熙凤平时生活的老人,自然针线手工都颇为精通,自与小茵一起将香蕉叶叠成了一个硕大的莲花形灯船,用粉色和金色的颜料细细涂在“花瓣儿”和“花芯”上,并巧妙地贴上了一些荧光液。水灯上面的装饰不再是普普通通的几朵鲜花,而是用水果雕成的花鸟图案,四周装点上各式鲜花,点上了熙凤从本国带来的灯芯香烛,这里面的奥妙之处,只有当晚放灯的时候才能得以见到。
小茵左右端详着这只异常华美的莲花灯船,不顾手上磨出的口子,眼睛里都是不敢相信的惊喜,又听熙凤把这船儿送给了自己,更是喜不自禁。
左等右等,总算夜幕降临,熙凤招呼来几个下人帮着将盖着厚布的硕大水灯暗暗抬到了最邻近国王观赏水灯的桥下。这个位置还是马里奥跟着方勇等人特意早占好的,若是来晚了些,这里全是放些精致水灯,以求博得国王青睐的人。
天上的月儿正圆,银色的光辉映在水中,水波荡漾间月儿如同碎玉一般揉碎在水中。远处渐渐传来了清远的歌声,小茵见熙凤不懂这里的放灯歌,便大大方方地站了起来用汉语唱着:“岁末月圆时,水光耀映江堤;红男偕绿女,载歌载舞迎水灯;飘呀飘水灯,放泛水灯后,请阿妹伴舞婆娑起;翩迁的喃旺舞,唱一曲“来格通”,唱一曲“来格通”,飘飘欲仙多写意。”
动听的歌声引来旁边的黑暗中传来一阵阵喝好声,小茵吧油黑的辫子一甩,又唱了一首《白莲花》:“见白莲花璀璨大湖间,花叶扶疏高洁耀眼;浪花儿点点流鱼儿现,环游戏水逗人欢喜;蜂蝶飞舞翩翩旋;辛勤采蜜花儿间;小船儿荡漾烟波面,渐行渐远驶向天边。”
熙凤柠檬忙着鼓掌叫好,旁边却已经有人稀稀落落的放出了水灯,一小点一小点的灯光漂在水中,更显得旖旎多姿,充满着罗曼蒂克的气氛。
这便是独属于水灯节的良辰美景,民众纷纷至各河港施放水灯,大小江河灯光点点。青年男女情意绵绵,女的祈祷着能得如意郎君,男的则期望获得秀慧伴侣。而一般民众,则向皇天后土及水神答谢一年来赐予食用水源,并对丢进江河污秽物而表示悔过,祈能赦免罪衍,过着康宁幸福生活。
只听得不远处一阵喧哗,河中远远的驶来一座华丽的龙舟,上面灯火通明,让人能看见上面站着的国王,带着王后和宠妃随圣驾游幸河中,与众臣民共同嬉水赏灯,共享人间喜乐。
临近龙舟岸边的人早已放出了他们精心准备的水灯,大多是莲花样式,虽制作精致,但熙凤知道黑天站在灯火通明的地方,那些小小的水灯即使做的再精致,在国王的眼中也只不过是一个亮点罢了,谈不上什么好看了。
见小茵急得不得了,熙凤暗暗好笑。见时机一到,挥手命令下人将自家水灯船儿推入水中,这时莲花灯的所有花瓣儿都是闭合的,点上烛芯,更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花骨朵。
水灯顺着水流漂啊漂的,一直漂到了龙舟的正前方,那花瓣儿咻的一下全部绽放开来,灯蕊由一点烛光变为了灿烂的金色火焰,四周的花瓣儿也显出了莹莹的荧光色,在这黑暗的河面上仿佛拨亮了一颗夜明珠,所有人都见到了这个场景,惊讶地“啊”了一声。
这莲花仿佛是从水中突然冒出似的,在国王的眼前骤然亮起,层层叠叠的花瓣儿和花蕊无不在黑夜中灿烂夺目,熠熠生辉,金色的光华仿佛是佛祖脚下踏的金莲一般神圣,如佛光普照,照亮每个人的心。
国王不由高声赞道,好一朵莲花水灯,此节的魁首非它莫属,一连吩咐着侍从前去传唤这个心灵手巧的水灯主人,准备给她最丰厚的赏赐。随后,空中燃起了各式各样的烟花,如火树银花,点亮了整个天空。
熙凤望着美丽的天空,唇边犹自带着一抹微笑,看来幸运之神又要向自己招手了,这财富可是想挡都挡不住的。
小茵见国王陛下派人来接见自己,喜不自禁,连连整理着头发和衣着,一遍遍问着熙凤,你看我这身打扮可好看?去见国王陛下不会失礼吧?等等等等。熙凤耐心地点头给她鼓励,并暗自叮嘱她一定要说这灯的原材料是自己提供的。小茵知道自己只不过是动了动手,真正创作出这只水灯的还是熙凤,以及她带来的稀奇材料,若不是如此,自己做的灯哪能在夜间自己突然亮了起来,映入了国王陛下的眼呢。
第二十四回 寿礼
此刻的暹罗正是一番热闹景象,而中土京城这一边却是一个静谧的冬夜。今儿正是水溶的生辰,白日里太妃给他办了场宴席,请来不少名门夫人们带着她们的贵女来此赴宴,宴席上莺声燕语,姹紫嫣红,把个严寒的冬日竟装点成了明媚的春景。
水溶知道这是太妃想为他择一个合心意的贵女为世子妃,来的女子大多出自勋贵之家,气度容貌自然都是上等的,但水溶只是坐在主位上客套了一番,并不曾将目光投向哪个女子,绝美绝伦的容貌和郎朗君子的气质却无意间虏获了不少贵女的芳心,可惜,落花有情,流水无意,倒白辜负了太妃的一片心意。
贾政带着宝玉也来祝寿,水溶早就听说了这个衔玉而生的富贵子,也是一副好人品相貌,便令小黄门带他来见见。贾政先来拜谢,水溶却十分谦逊,因问贾政道:“那一位是衔宝而诞者?几次要见一见,都为杂冗所阻,想今日是来的,何不请来一会。”
贾政听说,忙回去,领着他前来。那宝玉素日就曾听得父兄亲友人等说闲话时,赞水溶是个贤王,且生得才貌双全,**潇洒,每不以官俗国体所缚。每思相会,只是父亲拘束严密,无由得会,今见反来叫他,自是欢喜。
一面进了前厅,一面早瞥见那水溶坐在椅内,好个仪表人材。只见水溶头上戴着洁白簪缨银翅王帽,穿着江牙海水五爪坐龙白蟒袍,系着碧玉红鞓带,面如美玉,目似明星,真好秀丽人物。宝玉忙抢上来参见,水溶连忙伸出手来挽住。见宝玉戴着束发银冠,勒着双龙出海抹额,穿着白蟒箭袖,围着攒珠银带,面若春花,目如点漆。水溶笑道:“名不虚传,果然如‘宝’似‘玉’。”因问:“衔的那宝贝在那里?”宝玉见问,连忙从衣内取了递与过去。水溶细细的看了,又念了那上头的字,因问:“果灵验否?”贾政忙道:“虽如此说,只是未曾试过。”水溶一面极口称奇道异,一面理好彩绦,亲自与宝玉带上,又携手问宝玉几岁,读何书。宝玉一一的答应。
水溶见他语言清楚,谈吐有致,一面又向贾政笑道:“令郎真乃龙驹凤雏,非小王在世翁前唐突,将来‘雏凤清于老凤声’,未可量也。”贾政忙陪笑道:“犬子岂敢谬承金奖。赖蕃郡余祯,果如是言,亦荫生辈之幸矣。”水溶又道:“只是一件,令郎如是资质,想老太夫人,夫人辈自然钟爱极矣,但吾辈后生,甚不宜钟溺,钟溺则未免荒失学业。昔本世子曾蹈此辙,想令郎亦未必不如是也。若令郎在家难以用功,不妨常到寒第。吾虽不才,却多蒙海上众名士凡至都者,未有不另垂青目。是以寒第高人颇聚。令郎常去谈会谈会,则学问可以日进矣。”贾政忙躬身答应。
水溶见宝玉虽相貌较好,却是个不惯于官场交涉的单纯孩子,又见他家中对他宠爱似宝,心下也自是羡慕,想起自家父王,冷落了母妃多年,母妃好不容易怀上自己,却也整日见不到他笑脸,后来听说他有一心爱女子被他养做了外室,外室虽名声不好,可难得那父王对那女子百般疼爱,不纳她入府做妾室也是怕母妃等人欺辱了她,并与母妃前后脚生下了一个男孩儿,前不久那外室病死,父王将他接进了府中,也就是现在的二公子水泫。
北静王失去了心爱的人儿,只留下这一个儿子,自然把那水泫爱若珍宝,恨不得把最好的东西全都给他,御赐的珍宝无一不先送到那水泫的屋内,若不是太妃拦着,又碍于自己母妃家的势力,想必北静王早就想把世子之位换给心爱的儿子水泫了。水溶丧母之后,只郁郁寡欢了一段时间,再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时候仍是一个浊世佳公子的模样,待人更加谦逊有礼,礼贤下士,颇受好评。
而水泫则一直是个清冷孤高的性子,轻易不与人相结交,几个势利眼的人过来碰了几次钉子,也不再舔着脸来找他,他也乐的清净。反而是北静王渐渐的愁上眉梢,把他张罗进了宫中任职,水泫无奈也只得去了。
当下夜里,太妃好命令下人在苑中放些烟花,水溶只推说自己酒多吃了几盏,被风吹到了头,乏累的紧。太妃见了只得作罢,让水溶回房休息。
书房中早已等着一人,满脸胡茬,风尘仆仆的样子。水溶坐在太师椅上,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身上累的仿佛就要散了架子。这才问道:“阿满风尘仆仆,有何事要禀?”
阿满道:“回主子的话,您让我注意的薛家海船前儿已经回来了。”
“真的,那人儿也回来了吧?真是个野丫头,走了这么许久才回。”水溶惊喜的探出了身子。
阿满噎了一声,看来主子这是对那女孩动了心了,不过可惜了,“回主子,那,那凤姑娘并没有一起回来,据探子回禀,说是她自己带着人往暹罗去了……”
“什么?这野丫头在想什么呢?就那么想在海上赚银子,也不想想自己是个女儿家,真是……”水溶咬着牙,有点恨恨地说道。
阿满头一次见主子摆出这副表情,吃了一惊,连忙安慰似的说道:“主,主子,那凤姑娘还让薛家二老爷给您带回了一件礼物来,说是谢过世子赠宝之恩。”
水溶顿时开心起来,大眼中满是惊喜,唇边也不自主地泛起了笑容,急忙问道:“是什么礼物,你可带回来了?”
阿满想着那个礼物,头上的青筋直蹦,闷声闷气地答道:“自然是要给主子带回来的,您看这不是么?”
只见阿满身边放着一个小篮子,上面盖着一层厚棉衣,水溶忙不迭地掀开了棉衣,里面是一团雪白的绒毛,见有人打扰它的睡眠,还满不乐意的动了动耳朵,用爪子轻轻抹了两下,便又滚成一团睡了过去。那篮子中赫然便是真真国小公主赠与熙凤的小波斯猫——黑靴先生。
第二十五回 财富滚滚来
水溶的脸上带着一种奇怪的微笑,伸出细白的手指轻轻拨弄了几下正熟睡的毛球的小耳朵,小猫很是生气地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探出乌黑的小爪子抱住了自己的耳朵,继续呼呼大睡。
水溶“噗嗤”一笑,“原来带了这么个小东西给我,也算她有心……”
阿满见主子喜欢这“礼物”,这才擦下自己一头的冷汗,摸了摸手上的几道抓痕。这猫儿虽长的可爱,可性子还真是不好呢,自己把它带回来可吃了不少的苦头,还好赶在了主子生辰带了回来,若不然光看那主子阴沉沉的俊脸,就感觉是在暴殄天物。人前的谦虚谨慎,风*流倜傥、云淡风轻,包括那平易近人的微笑,可都是特意摆出来的面具,平时里在私人的地方他可是不苟言笑或者阴晴不定的,自己跟在他手下这么多年,头一次看见这小祖宗发自内心的笑容,仿若冬雪初融,配上举世无双的俊脸,实在是美的人神共愤。
水溶哪知阿满的心里已经转了百千个念头,也不知道自己这样一笑有多么惊心动魄,他只逗弄着这只坏脾气的小猫,心里暖洋洋的的,“小东西,这样气急败坏的喵喵叫,以后我就叫你‘妙妙’好了,如此甚妙!”
********
********
小茵恭恭敬敬地跪在国王和王后面前,心里又是欢喜又是紧张,听得国王问道,这水灯是怎样做出来的?她定了定心神,按照熙凤教导的话一样样细细地将了出来,还特意强调了来自中土的客人提供给自己的主要材料。
国王一听是来自中土的皇家商队,顿时来的兴趣。想着中国本是地大物博,人杰地灵,暹罗一直与中土相交友好,两国都有贡品相赠,如今皇商到达,也必然会带来许多新奇的物产,正赶上今日的心情大好,便宣熙凤等人觐见。
熙凤正等着这个时候,整整衣着,带着柠檬一干人等跟着几个内侍上了龙舟。这龙舟虽灯光明媚,内部装饰却没有自己在中国看见的龙舟华丽,皇家的威严中夹杂着很多佛教的因素在里面,万字符、莲花等佛家的图案出现在画壁上,颜色灿烂辉煌。
熙凤略低着头跟了进去,一般皇家规矩,觐见的人可不能没规没距的抬头与皇家对视,否则是大不敬之罪。那国王见熙凤恭敬地低首小步而来跪在地上,倒是和蔼的说了一句什么,小茵在旁悄声提醒道:“陛下让您平身呢!”
熙凤赶紧起身,又行了一礼,那国王先是问候了中国的皇帝,然后又问了些熙凤中国的本土文化、航行过程中的事情,语调一直很平和,熙凤偷眼看去,原来座上的国王是一位中年美大叔,长而略卷的胡须梳成了一个好看的样式,特像埃及的法老画像,胡须乌黑锃亮,一看就是专门打理过的。
熙凤献上了从中国带来的最好的茶叶和瓷器,其中以一对景德镇青花龙凤大瓷瓶最为珍贵,这国王也是个有见识的,见熙凤带来的礼品丰厚,笑的更是灿烂了些。单送给王后的是一尊几寸高的玉佛像,王后命人捧上前来,倒迎来了一声惊呼,原来那尊佛像的眉目与王后居然有五分相像。
佛教是暹罗代代相承的传统宗教,也是暹罗人的生活重心。在众多几千万的人口中,光是佛教徒占了百分之九十五。暹罗人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人信奉佛教,据说全国有三万多所寺庙;而“天使之城”的首都曼谷便有“佛庙之都”之称。
更由于暹罗历代国王都护持佛教,所以佛教成为暹罗国教,僧侣备受敬重,在社会各阶层有很大的发言权。甚至王室仪式、国民教育及生活种种,都以佛教作为规范,而且规定男子结婚前,必须要出家,一般为一周至一个月,每天清晨出外托钵、过午不食。
所以当王后一见到这尊与自己眉目有五成相像的佛像,自是惊喜过望,一双美丽的大眼睛仔细端详着,嘴里发出阵阵惊呼,惹得国王也忍不住斜着身子一起观赏起来。
玲珑剔透的玉身,来自中土的能工巧匠,打造出来的慈眉善目的佛像,怎能不惹得这里的国王王后瞩目?这尊佛像的玉料是熙凤从中国带来的,在盘问过马里奥暹罗国王和王后的有关事宜后,才做出了这个决定,命船上带着的一个老工匠,连夜雕琢出了这个与王后画像有五成相似的佛像,终于赢得了暹罗最尊贵的两个人的欢心。
这时,暹罗此地虽经济繁华,但人多为质朴,金银之物较多,而玉器较少使用,更没有人拿着这种与国王王后相似的佛像前来献媚,所以说熙凤这是捡了个大空子,只用上了一块不大金贵的玉料便实现了自己的目的。
看着国王王后对着佛教恭恭敬敬的合十行礼,然后将佛教供在了船上的佛堂中,这才和蔼可亲地与熙凤交谈,来往几句话中,熙凤便得到了自己想要得到的庇佑和看顾。
国王给了熙凤在曼谷自由经商的便利,允许她大量采购本国的特产回乡;王后则更加直接,赏赐了不少金银之物和好几个美貌的侍女,熙凤一边欣喜自己得到了一大笔财富,一边发愁自己拿那几个暹罗侍女怎办是好,但当下之急,熙凤想要的是马上采购暹罗特产,然后返回故乡。
辞别了国王,几个笑容可掬的侍从将熙凤等人送了出来,又问清了熙凤船只停泊的地方,准备等国王回宫便把赏赐送上。熙凤一一谢过,又每人厚厚打赏了个大红封,等那几个侍从眉开眼笑的去了,熙凤才喘出了一口粗气:哎呦妈呀,这也太累了!
小茵则对这个年纪轻轻的中国商人刮目相看,原本以为她只是个爱吃爱玩的游商,谁想她却有如此经营之才,先用莲花灯吸引了国王的注意力,然后献上佛像博得了国王王后的好感,最后只用几句话便得到了国王的恩赐,难道中国的少年都是这么聪明吗?
第二十六回 无价之宝
熙凤现在没别的心思,只想着现在已经十一月份了,若是自己再不回家就赶不上过年了,所以催着手下的人赶紧去采购暹罗的特产。
暹罗各种民间工艺品丰富多采,而且富有民族传统特色。且暹罗盛产红宝石,蓝宝石和绿松石等,价格较便宜。而暹罗的丝绸更是以特有的完美结构和自然色泽而闻名于世。做成成衣的特点是挺括、穿感舒适、凉爽,且花色印染工艺精湛,花色美感强,前世到暹罗(泰国)旅游的人几乎人人都买泰丝成衣。
而且暹罗的丝绸手工艺品质料亮丽,各式图案及轻重厚薄一应俱全。其棉布不仅柔软而且耐用而价廉,熙凤也采购了大量送到了船上,这些无论在卖给洋货行还是带回自家店铺销售,都会受到追捧的。
对于那些琳琅满目的手工艺品,不仅手工精细,构思巧妙,而且给人展现出一种完美神奇的视觉感受。于是,熙凤选择性地挑选了一些著名的木雕艺术品,和暹罗陶器,柚木雕塑,银器,蜡制工艺品,绘画等小物件,那些大家的公子哥和小姐们最是喜欢这些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儿了,提高价格卖给他们,那利润也是超高的。
最具特色的还是鳄鱼皮制成的皮带等物,鳄鱼在热带的动物,在国内很是少见,那些远在京城的皇家勋贵们定是不曾见过这种东西,再说鳄鱼皮堪称皮革中的铂金,以奢华稀有著称。这不仅是因为鳄鱼数量稀少,更是由于鳄鱼生长的速度慢而且养殖成本极高,而可使用的鳄鱼皮仅限于鳄鱼腹部的狭长部分。
鳄鱼皮美在它天然渐变的方格纹路,虽然缺乏弹性,但质地非常结实,有种说法是鳄鱼皮皮具只要保养得当会越用越光泽,越用越柔韧,所以鳄鱼皮制作的腰带拿回自然会是众多权贵子弟们的宠儿。
熙凤一边把手下的采购人们指挥的团团转,一边拼命地吃着手里的水果,什么山竹、毛荔枝了,地上已经铺满了厚厚一层果皮。小茵觉得看不下眼,过来劝道:“凤先生,这些水果虽好吃,但,但也不能这般狠吃,很容易闹了肚子坏了胃口的。”
熙凤眼泪汪汪地看着小茵:“不,我非得多吃些不可,要不然等我上了船漂在海上,除了那些豆芽菜,我见不着半点可吃的果子,所以我宁可吃到吐,也不想在船上想水果想到疯。”
小茵、柠檬:“……”
熙凤见下人们将特产采买的差不多了,这才扑了扑手心,站起身来,笑眯眯地去寻她自己所要采买的物事。
柠檬、小茵和方轲好奇地跟在她身后,只见熙凤兜兜转转地来到了一个小商铺,里面陈列着暹罗的各色调料,有一股很冲的味道钻了出来,柠檬忍不住狠狠地打了几个喷嚏。小茵一边笑着,一边拿出帕子给她擦着,而熙凤早已头一低走了进去。
柠檬好不容易擦干净了鼻涕眼泪,跟着钻了进来,却见熙凤用两只手指捻着一颗通红的小辣椒在细细观察着。方轲老家是四川的,所以自有爱辣,见那么个小辣椒根本没放在眼里。
熙凤笑着把小辣椒递给了方轲:“你素日爱食辣的,敢不敢尝尝这个?”
方轲翻着白眼:“我在老家的时候,顿顿少不得的就是辣椒,多辣的没吃过,这么小的还不够我撒牙缝呢!”
说罢,便把小辣椒扔进了口中,顿时,一股浓郁的辛辣直冲脑门,呛的方轲脑袋嗡嗡作响,鼻涕眼泪俱下,辣的舌头生疼,根本说不话来。
柠檬、小茵在一旁握着嘴儿偷笑,熙凤则是哈哈大笑:“好一个朝天椒,够辣,够味儿!”
朝天椒在中国也有很多,大都生长在西南一带,他们个头很小,一簇一簇朝天生长。朝天椒果肉很厚,大都是研制后制成泡椒使用,但国际上以暹罗的朝天椒名气最大。暹罗语中称它“老鼠屎辣椒”,可见这是一种极小但极辣的辣椒。
方轲被这辣椒辣的心服口服,再不敢说什么,只是旁边喝着好心老板递过来的凉水,古铜色的脸庞也辣成了猪肝色。
熙凤见马里奥推荐的这个小店铺卖的调料正宗,便买了些辣椒、咖喱酱、鱼露、柠檬叶和香茅等物。
刚转了出来,却见几个男人在扛着一棵开着红色小花的树在巷子里穿过,熙凤眼睛一亮,忙让小茵喊住那几个人,问道:“这树可是金鸡纳树?”那几个男人面面相觑,不知这几个外国人问这个做什么,但还是很有礼貌的回答了是。
熙凤一听惊喜万分,这金鸡纳树的树皮能够提取金鸡纳霜,现代人都知道这金鸡纳霜可是治疗疟疾的良药。而此时的中国并没有这种树种,也没人发现金鸡纳树的药用之处。相传法国传教士洪若翰曾用金鸡纳霜治愈康熙帝的疟疾。后来,曹雪芹的祖父曹寅因患疟,曾向康熙帝索要金鸡纳霜。苏州织造李煦上奏云:“寅向臣言,医生用药,不能见效,必得主子圣药救我。”康熙知道后特地“赐驿马星夜赶去”,还一再吩咐“若不是疟疾,此药用不得,须要认真,万嘱万嘱。”可见得这金鸡纳霜的珍贵之处,在现在的中国可是被当做神药看的,若是自己把这树成功地引入中国,不仅能救助无数普通的百姓,而且那当朝的皇帝能不给自己记上一功吗?
熙凤此时想着,就算自己那一船的金银珠宝全都不要,但这个树种是一定要完好的带回中国的。
但这种树喜欢有一定荫蔽湿润的雨林环境。而且对光照强度的要求特别严格,对气温、土壤水分和空气湿度也有着特殊的要求,想要在中国广泛种植是非常困难的。
但有总比没有好,熙凤取出钱物,让那几个暹罗男人带自己去了金鸡纳树生长的树林,分别采摘了金鸡纳树的果实和一些可以继续种植的小树苗,并请教了几个暹罗本地的老人,才知道这树用种子繁殖时须在种子采收后立即播种育苗,否则隔段时间后便不会发芽了。播种前还要用温水浸种催芽以利出苗。在生长长达六年后,才能砍伐采收树皮或根皮,晾干后作商品出售。
第二十七回 归心似箭
熙凤此时归心似箭,遇见这金鸡纳树自又是一番欣喜,忙清了好些本地的农民帮忙,选取了许多优良的金鸡纳树种子带上了海船,为了以防万一还特意移植了些金鸡纳树的树苗,带上好些本地的土壤一起盆栽在甲板上。
擦了擦头上沁出的晶莹汗珠儿,熙凤赶着向暹罗国王和王后辞行,然后又带了些自己喜欢又能耐久的水果上了船,马里奥与小茵在岸边与熙凤依依惜别,盼着她�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