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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爱出乎意料-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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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问题,再大的困难我都有办法解决,可是经商,那是我的罩门,你也知道嘛,我和你一样打小时候起,就跟数字不合嘛,更何况动、植物这种东西比人好摆平多了,牠们才不会像人类那么奸诈。”
  闻言,绘羽气恼到想扁人。“拜托,那可是你爸爸的公司耶,亏你还是他儿子。”
  “所以我想把他们两个接到美国住,反正那间烂公司留着只是越亏越多,现在把它卖了也好,虽然在价钱上实在是令人不满意到了极点,不过想想,只要能让我爸退休在家享福也就算了,更何况依我现在的收入,养你们三个人是绰绰有余了。”
  “这方法是不错啦,不过你不用把我算进去。虽然我那间工作室是教小朋友画画,可是好歹收入固定,养活我一个人没问题。”
  封憌没好气的觑了她一眼。“哇,你忘了我是哥哥,哥哥养妹妹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少来了,什么哥哥不哥哥的,你也不过大我几个月而已好不好?”对于兄妹这个问题,绘羽从小就很坚持,坚持两人同年纪,没有大小之分。
  “好,好,真是的,吃一下亏又不会少了你半块肉。”
  从小为了这个问题,绘羽总可以跟他辩个老半天,深恐她再来个长篇大论,封憌只好举白旗投降,
  “你喔,现在要担心的是怎么说服那两个老人家,愿意跟你去美国比较要紧。你也知道,郁文阿姨的死和裔哥哥的离家出走,封叔叔和我妈妈心中都有着深深的愧疚,加上这几年封叔叔一直都没有找到裔哥哥,而今他连郁文阿姨一手创立的公司也都保不住了,在这愧疚与自责的双重打击下,你说他们有可能就此放弃寻找裔哥哥,跟你去美国吗?”
  绘羽长叹了口气,说出这几年母亲和封绍卿的内心煎熬,他们一心想为自己所犯下的错赎罪。
  “说的也是,否则陆阿姨也就不会坚持这么多年,迟迟不肯答应我老爸的求婚。”封憌神情沮丧地在一旁的石头上坐了下来。“那你认为呢?我该怎么做才好?你也知道美国人很重视时间和纪律,我又是新进的组员,不可能请太久的假,一直待在台湾不回去的。”
  “这个我知道。”
  “绘羽,你会帮我吗?”
  “说服你老爸和我老妈,跟你一起去美国吗?”
  “嗯。”
  “那是当然的啰。”
  “那你愿意跟我一起去美国吗?”封憌趁势问道。
  “不!”这件事绘羽却是想也不想的,就给予否定的答案。
  “为什么?”虽然明知答案,封憌还是忍不住的问,“难道你要这样一直等我哥?那……如果他死了,再也不会出现了呢?”
  “呸!呸!童言无忌。”
  闻言,绘羽双手合十向四面八方猛拜,口中喃喃念道:“众神诸佛,请原谅封憌童言无忌,要保佑我的裔哥哥身体健康、头好壮壮,嗯……还有事业顺利。”
  封憌生气的扯下她的手,将她的身子扳正正视他,表情严肃的说:“绘羽,你清醒一点好好不好?!如果我哥还活着,十几年了,他也应该回来看一下,而不是一点消息也没有。”
  对于封裔的生死与否,封憌早就不抱希望,因为他认为他们兄弟情谊如此深厚,他不可能放下他,连一点消息也不给他。
  拾起眼,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后,唇角微微一瘪,一抹苦得不能再苦的表情,瞬间占据了她的脸庞,
  哽着嗓音,她气恼地吼着:“阿类,知道吗?你有时候真的好讨厌!”明知道她想他、爱他,却每次泼她冷水,给她重重的一击。
  “就因为我打醒你的梦?”他也不愿意,可是那全是基于爱她,他不忍她一直活在思念中。
  “你明知道那不仅是我的梦。”还是她最大的心愿。
  “绘羽,不只是我哥,我也能给你幸福。”封憌重申道。
  “可是我不爱你啊。”爱与亲情,她分得很清楚,对封裔的是爱,对他的则是亲情,像兄妹、像哥儿们。
  “那如果我哥一直没有出现呢?难道你要孤苦无依的守着一个回忆终老一生?一面对她的固执,封憌有着深深的挫败感。
  她摇头,再摇头。“不会的,只要他还活着,我相信总有一天,他一定会出现的。”
  “绘羽,让我来照顾你,好吗?”封憌紧紧的握住她的手,深情告白。
  看着他,深深的抱歉出现在她早已泛红的眼底。“阿想,对不起!一
  他让步的说:“给我一个时间,同时也给你一个时间,若我哥到了那个时候还没出现,就让我来照顾你的未来。”
  “阿憌,你这是何苦?”他的用心良苦她知道,只是感情一事又何尝是这么简单,日子一过就能抛得下,忘得了的?
  “我不管!”他拗、他坚持、他固执,一如她。
  看着他,绘羽深深地叹了口气,心情沉重的说:“好吧,如果再十五年,裔哥哥他一直没出现,那么我就跟你。”
  “好,就十五年,如果这段期间我哥出现了,我无条件也无怨言的将你送到他怀里,不过,这期间如果他已结婚,那么你得到我身边来,让我照顾你一辈子。”封憌伸出小指头,等着她打勾下誓盟。
  “阿憌,这……对你不公平,你……”对于他的执着,绘羽不知该说什么。
  二值你不用管。“他随即催促着:”快点啦,打个勾勾也这么拖拖拉拉,难不成你想反悔?“
  伸手与他打完勾勾,绘羽忍不住语重心长的说:“阿炉,你真的好笨。”
  “你也不见得多聪明。”
  第四章
  “好,言归正传,你知道是谁买了封叔叔的公司吗?”
  完成了十五年的约定后,绘羽抹了抹脸上的泪痕,双唇抿了又抿,恢复了情绪后,才开口问道。
  “知道啊,听说幕后老板是美国一家知名的电脑科技公司,不过真实的身分不知道,因为一切事宜全都由他的下属在处理。”这也是封憌追问了父亲许久后,父亲才透露的。“你问这个做啥?”
  美国的公司?而且还是搞电脑的?绘羽疑惑地问道:“封憌,你能确定是哪间公司?”
  美国的电脑资讯公司竟然大老远的跑来台湾,收并和电脑资讯完全不相关的产业?这太诡异了!
  “当然可以。”封裔将自己好不容易取得的资料拿给她看。“你瞧,这间公司在美国还是一间有规模,有潜能,今年还列入全美十大最赚钱的公司之一呢。”
  绘羽边看着手上的资料,边咒骂:“都已经是这么赚钱的公司了,怎么?他们美国没有公司可以买了吗?还买到我们台湾的公司来了?”
  封憌接着气馁的说:“你先别生气,如果接下来你知道他们是用多么低廉的价格买下封氏企业,你才吐血呢!”
  “多少?”
  封憌举起手,晃动五只手指,叹声连连。
  “五十亿?”她猜测着。
  “还少。”
  “那是五亿啰?”她再猜。
  “你想得美咧。”想到父亲跟他说的那个数字,封憌到现在还是觉得生气。
  绘羽脸皱了起来,困难地说道:“封憌,你千万别告诉我是五千万。”
  “就是这个数目。”
  “不会吧?!”绘羽几乎要昏倒在地。
  “说的也是,区区五千万就想买封氏企业,那可是我妈咪辛辛苦苦创立起来的。”封憌长叹一声接着一声。
  想起母亲在的时候,封氏企业虽然不是什么大公司,不过一个月数千万的业绩还是跑不掉,没想到她一死,公司的业绩就直直落,这几年更是负债累累,就连发放员工薪资都成问题,如今对方所开出的并购金,算算也只够付员工的薪资而已。
  “要不是无力帮父亲度过这次难关,加上自知不是经商的料,有时候还真想干脆进公司帮父亲的忙算了……唉,当年如果哥哥不负气离家出走,依照哥哥的才华和能力,公司也不至于沦落到要卖掉的地步。”不堪回首的过去,想来还是令人心痛。
  “说的也是,裔哥哥的能力是大家有目共睹的。”绘羽霎时也泄气的瘫坐在一旁的石头上。
  经商,不仅是封憌的罩门,也是她的死穴,谁叫她从小数学能力就不好,只怕到时候为了支票是多一个零,还是少一个零,而白了少年头呢。
  她不禁想起过去封裔教她数学时的情景,那令她头疼的数目字,一落入他手中,立即变得可爱又有趣,她很快就能吸收了解,只是他一走,再也没人能帮她把数学搞懂,她的成绩也开始从九十几荡到不及格,这也是后来她为什么会跑去读美术系的原因,至少绘画这玩意儿她有天分,抓得住、掌控得了。
  “阿憌,你给我那间公司的地址。”她突然说。
  “你想做什么?”封憌一脸疑惑的看着她,好一会儿后,忍不住泄气的说:“如果要打架,绘羽,你一定是输的啦。”瞧,她瘦得跟竹竿没两样,只怕对方一挥拳,她就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
  “谁跟你说我要打架啦?”
  “要不然呢?”封憌对她瞧了又瞧,“如果你是想色诱对方的话,或许是有些机会啦,不过记得不能发脾气,否则……唉……”
  是谁说学艺术的脾气就好?这话用在绘羽身上,简直是笑死人了,从没见过一个女孩子脾气像她这么冲的。
  瞧,她这不就咬牙切齿,抡着她那颗小馒头似的拳头,一副想扁人的模样。
  绘羽一副想踹人的表情,小馒头……噢不,是小拳头在他面前晃了晃。“封、憌!你欠扁是不是?谁告诉你我想要去色诱啦?”
  “要不然咧?”封憌一副“你千万别告诉我说,你是要去谈判”的表情。
  但是,绘羽就是回给他一个“没错”的表情。
  “绘羽,七月半还没到。”
  “七月半几时到,关我啥屁事?”绘羽被他恼的,一时按捺不住出口成脏。
  喔,抓包啰!“我要告诉陆阿姨,说你说脏话。”封憌忍不住幸灾乐祸的跳了起来,谁叫爸爸打小就疼绘羽,就只有陆阿姨公平,知道疼他这个没妈疼的苦命孩子。
  “封、憌!你真的是欠扁喔。”
  她的话才说完,一阵哀号声随即响起。
  “怎么才几个月没见,你的力气就变大了,人也变得更野蛮了。”封憌边闪边调侃着。“我看你还是包袱款款,跟我一起到美国去,免得我下次回来,见到的是一个比土番还番的女人。”
  “封憌,你还说!今天我不扁你,我就不姓沈!”这男人简直欠扁到了极点!
  “我不介意封这个姓让你冠。”封憌不知死活的要着嘴皮子。
  “你想喔!”绘羽气得吐舌头驳斥。
  “呵,仔细想想喔,你真的不想姓封?”封憌一语双关。
  “封憌,你最讨厌了啦!”明白她的意思之后,绘羽停止追打他,赧红了脸,转过身不理他。
  “是,我最讨厌了。”为了安抚女王的怒气,封憌讨好地给了她那间公司的地址。
  “绘羽,说真的,现在我真的什么也不想,那间烂公司他们要就给他们,这正好让我爸能提早退休。”封憌不放心的叮咛着。
  “嗯。”绘羽表面上点头答应,但实际上她另有打算。
  几天后,她查到了那家美国公司,在台湾设有分公司,她庆幸自己不用跑到美国作跨海大革命。
  由于封憌能留在台湾的时间有限,于是他和绘羽两人使尽了全力,说服封绍卿他们搬到美国。
  基于换个环境等于换个心境,加上封绍卿年纪也大了,而封憌对经商又一窍不通的考量,两人的说服工作进行起来,也就格外的顺利,很快的就得到封绍卿他们的答应。
  在去美国之前,封绍卿也将封氏企业后续的转让工作,交由信任的律师全权处理,只是他们所不知的是,那个一直劝他们看开的人,竟然还不死心的想把封氏企业给要回来。
  绘羽才送走封绍卿一行人,回头就将工作室交由好友全权处理,然后按照封憌给的地址,来到普瑞集团台湾分公司。
  只可惜,没有事先打电话与台湾分公司的负责人约好时间,接应访客的接待小姐给她的答案是——
  “小姐很抱歉,我们总经理现在不在公司,请你改天再来。”
  不肯轻易放弃的绘羽,于是天天来等他,她就不相信这样,她还见不到他。
  一个星期后,接待小姐被她的诚心和毅力给打动,终于肯帮她的忙了。
  “小姐,我们总经理现在真的不在公司。”接待小姐在打电话上楼后,一脸抱歉的对她说。
  绘羽表明自己的身分,并说明来意后,接着问:“那我要怎样才能见到你们总经理呢?”
  “你梢等一下,我再帮你联络看看。”接待小姐再度与总经理的机要秘书联络,一会后她放下电话,“沈小姐,根据机要秘书的说法,我们总经理有事回美国了,你要见他恐怕得一个月后啰。”
  闻言,绘羽险些儿没晕倒,“小姐,那我可以跟你们总经理的机要秘书谈谈吗?”找不到负责处理并购案的人员,她也只能将希望寄托在机要秘书身上了。
  “这样啊……”接待小姐一脸为难。
  “小姐,求求你,这件事情对我真的很重要。”绘羽哀求着。
  “好吧。”
  绘羽在接待小姐的帮忙下,终于见到了机要秘书。
  机要秘书在听完绘羽的来意后,一脸为难的说:“沈小姐,这件并购案牵涉到公司机密,我实在很难告诉你现在进行得怎么样了。”
  “那么可否能请问你,这件并购案现在是谁在处理?”问不到进度虽然很失望,不过绘羽并不灰心。
  “有关公司的营运大事,都是我们总裁亲自执行,如果你有这方面的问题,可能得请你直接找我们总裁才知道了。”
  “你们总裁?”
  “是的。”
  “那请问,我怎样才能找到你们总裁?”难不成绕了一圈后,她还是得跑到美国才能找到人?
  “因为我不是总裁秘书,所以并不清楚,不过你可以打电话到这里询问。”机要秘书抽出一张便条纸,在纸上写了一间公司的名称、地址和电话。
  “这是……”
  “喔,我们总裁同时也是这间公司的负责人,他在台湾的时间大部分都会在那里工作。”知道她的疑惑,机要秘书马上解释道。
  “谢谢。”
  拿着机要秘书写给她的纸条,绘羽急忙转身就走。
  竣扬企业——
  绘羽在普瑞的事迹,在她还没到竣扬之前,就已经传开来了。
  “沈小姐,不好意思,我们总裁现在不在公司。”
  这是上午十点多,总机小姐透过封裔的秘书恺芮,所取得的讯息。
  深恐失去任何一个能见到普瑞集团总裁的机会,绘羽只能跟上次一样,在大厅一旁的休息室等候着。
  只是这一等,又过了三天。
  这一天,绘羽又一大早来到公司,早已习惯她出现的总机小姐,还主动的送上一杯热茶和杂志,免得她无聊。
  而时间在她默默的等待中,又到了中午。
  与同事轮流用餐回来的总机小姐,见绘羽还在等候,忍不住走上前关心的说:“沈小姐,都快一点了,你要不要先去用个午餐再回来等呢?”
  她这样的守株待兔法,能不能见着总裁,她可一点都不看好,因为总裁每次到公司,都是由地下室的停车场直接搭专属电梯上楼,鲜少会从大门进来,除非有贵宾来公司。
  “不用了,我肚子还不饿,谢谢。”坚持一定要等到人的绘羽,给她一个感激的微笑。
  “沈小姐,说实在的,我觉得你还是先跟我们总裁秘书约个时间好了,否则你这样等,也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等到我们总裁。”总机小姐好心的提醒。
  “我知道,可是刚刚秘书小姐不是说,你们总裁的时间都排满了,要见他得等上一个星期?”绘羽重复着之前她跟她说过的话。
  “没错啊。”等一个星期就能见着人,已经很不错了,有人想约时间,秘书小姐还不一定肯排呢!
  “可是事情很急迫,我实在不能等那么久。”绘羽懊恼地微蹙起眉心,焦急之情尽在眉宇间。
  她的懊恼、无奈与心焦,落入总机小姐的眼中,让同是女人的她看了不舍,忍不住想帮她的忙。
  好吧,看在她不像那些因为见不着总裁,就将怒气发在她们身上的人,而且人长得美、气质佳,又有礼貌的份上,她就好心的再帮帮她了。
  总机小姐于是说道:“不然我再打电话帮你问问看,跟秘书小姐说个情好了,不过我可没把握能说得动她喔。”
  何秘书的铁面无私、冷漠无情是众所皆知的,只要是总裁的事,管它公事,私事,除非她点头,否则谁也见不了他。
  “谢谢。”希望随即浮上脸庞,绘羽感激的一再鞠躬道谢。
  在总机小姐打电话后,时间又过了好一阵子,就在夕阳快要西下,绘羽又要再次失望之际,柜台的内线电话响了。
  “沈小姐,我们总裁有空见你了。请你坐电梯直上十九楼,何秘书会在那儿等你。”
  “谢谢。”
  绘羽连声道谢后,按照柜台小姐的指示搭上电梯。
  在电梯里,她对着镜子撩了撩头发,拉直身上的衣服,扯了扯唇角,将微笑挂上。
  等了十天,她终于可以见到人了,这等待是值得的。
  办公室内,刚从客户那儿回来的封裔,看完秘书呈上来这一季竣扬的收支报告表,才对长红的业绩露出满意的笑容,随即特别助理又送来一份资料,让他不由得对其中惨不忍睹的赤字摇头叹息。
  没错,特别助理送来的那份资料,正是封氏企业的财务报告,里面挖东墙补西墙的资金运用,和过多的人事费用支出,离谱得令人不敢苟同。
  对于有这样生意白痴的父亲,封裔嘴角忍不住露出嘲讽的冷笑。
  其实,十几年过去了,他对感情也有了更深一层的了解,虽然对于当年母亲自杀一事,而对父亲仍有诸多的不谅解,不过心中的恨意也在时间的洗涤下,逐渐淡去。
  而不与封家联络,是因为他知道陆可柔现在就住在封家,对于这个介入他的家庭,间接害他母亲丧命的第三者,就算经过岁月的洗涤,他还是无法原谅她,更遑论足心平气和的面对她,而不采取任何报复的行动。
  就在他沉思的这时候,他的秘书何恺芮突然走进来。
  恺芮是封裔创立普瑞集团之初网罗的菁英之一,在公司,他们虽是上司下属的关系,不过私底下,封裔和每一个菁英团队的团员都亲如手足,也只有和他们在一起的时候,他才会卸下脸上那一丝不苟的严肃面具。
  “封,有人想见你,不过她没有预约。”何恺芮希望他能额外拨出一点时间。
  “恺芮,别告诉我,你忘了我的原则。”没预约就不在他既定的行程中,所以结局只有一个——不见。
  “就破例一次吧。”恺芮笑了笑说。
  “恺芮,我应该没有听错你的语气吧?”她居然央求他破例?有意思!
  安排行程原本就是秘书的工作,只是令他讶异的是来者何人,竟有这么大的魅力,让办事一丝不苟的她为对方说项。
  “没错。”恺芮回答。
  “恺芮,你千万别告诉我,你在学童子军的日行一善。”封裔笑糗着。
  “日行一善的是楼下的总机小姐。”恺芮耸耸肩,撇清关系。
  “那你呢?”没有经过她的同意,总机小姐焉有胆量放人上来?少来了。
  “我只是觉得好奇,是怎样的一个女人,为了见你一面,苦苦的在普瑞和竣扬的大厅守候着,一守就是十天。”
  绘羽在普瑞等候的事迹,早已传到竣扬了。
  “你把我当白老鼠?”
  “不!我只是好奇她是一个怎样的女人。更何况,在这一成不变的工作中,偶尔来点不一样的事情调剂身心,也不错,不是吗?”
  “是吗?看样子,在台湾的这段日子把你闷坏了。”
  恺芮故意欺近他,对着他又是无奈的耸肩,又是幽怨地发出叹息,“没办法,谁叫我跟了一个无趣的老板。”
  想玩?眸光一闪,封裔故作风流的搂上她的腰,语调暧昧的说:“我无不无趣,等咱们上了床后再来评断,也不迟啊!”
  封裔轻佻的行为,惹来恺芮的一记火眼金睛,搂在腰间的手随即被她打落下来。
  “郎无情,妹无意,封,你不觉得这游戏太无趣?”转个身,恺芮拉开两人的距离,免得被吃光了豆腐。
  “无趣?怎会呢?想想这么多年来,你我朝夕相处,人非草木,你又长得如此美丽动人,我怎会对你这株幽兰无意呢?再者,老板跟秘书谈情说爱,再适合不过了,你说是吗?”
  瞧她一脸严谨,封裔玩性大发,如恶狼般的扑上前。
  就在封裔距离她约五公分的时候,恺芮一把将他推开,表情严肃的说:“哼,谈恋爱?你以为我认识你只是一天两天的事吗?”
  他们两人要谈恋爱的话,早在她进公司的时候就谈了,怎还会等了这么多年才擦出爱的火花?他想骗谁呀?!
  “恺芮,我真的那么差?”封裔故作一脸哀怨。
  “不,你怎会这么认为呢?说真的,你是我从出生至今所见过最优秀、最俊逸,集相貌与才华于一身的男人。”恺芮竖起拇指由衷的称赞。
  “那你为什么没爱上我?”他很好奇。
  恺芮摇摇头,轻笑,“封,你相信爱情吗?你需要爱情吗?你信任爱情吗?”
  她给了他不到两秒的思考时间,接着说:“你不要,对不对?”
  “你怎么知道?”封裔很讶异她对他的了解。
  “封,我不知道你曾受过什么样的伤害,不过跟在你身边这么多年,也算看尽了你对爱情的态度。对那些和你有过关系的女人,与打着爱上了你的旗帜的女人,你的眼底只有轻蔑、嘲弄,却不见一丝一毫的情意。你说,这样的男人我能爱吗?我敢付出感情吗?”她脸上是打死也不愿意的恐怖表情。
  “恺芮,你的话还真毒啊。”她有需要把话说的这么白吗?想想还真令人泄气啊!
  不过封裔看似受伤的表情下,隐隐流露着激赏的眼神。明着褒、暗着贬,聪明的她全做到了。
  “不,我只是不想失去你这么好的上司。”秘书爱上自己的上司,虽是稀松平常的事情,只可惜她可不想到时候爱情没了,工作也没了。
  “你很看得开。”
  “不,应该说我很懦弱,怕失败、怕心碎,更怕没工作、没有收入的日子。”恺芮坦言道。
  “好了,你找我说这么多,无疑是怕楼下那个来访者,又是另一个打着爱你的旗帜的女人吧?”怕烦、嫌麻烦,是他的个性。
  “恺芮,你真是越来越聪明了。”
  恺芮没好气的送上一记白眼,“我一向很聪明好不好。”只是偶尔会放一两个上来捣乱,那也是因为这阵子工作太无聊,加上前不久封氏企业的并购案,看腻了他天天板着一张冷沉沉的脸孔,所以才会来点调味料,调剂一下身心啰。
  “那前阵子那些女人怎么说?”封裔的唇角突然漾起一抹令人看了头皮发麻的冷笑。
  欸,被看穿了!
  “来访者应该快上来了。”恺芮看了一下时间,造访者这会儿应该已经坐上电梯了,此时不闪更待何时?
  “你最好保证来的人不是一些苍蝇、蚊子。”他危言恐吓。
  “保证不是。”否则在他杀她之前,楼下那个总机小姐铁定先被她大剁八块。
  封裔这才走回办公桌前,坐了下来。
  他谁不好带,竟然带恺芮这个会调皮捣蛋的人回台湾做他的秘书,真是自作孽啊。
  第五章
  “请跟我来。”
  电梯门一打开,早已在电梯口等候的恺芮,即将绘羽带到总裁室门前。
  “我们总裁就在里面。”
  绘羽深吸了口气,在进门之前,不忘先确认一下唇角上的微笑,是否已经挂好了,这才推开门,
  有事求人,态度要谦卑、姿态要低,这是最基本的,所以打从一进门,绘羽就低垂着头。
  “办公室的地板有问题吗?”低沉中带着性感的嗓音,在她面前响起。
  “没有。”绘羽柔声回答,头还是垂得低低的。
  “那何不抬起头来,将你的来意说给我听?”虽然她拥有一头飘逸的秀发,不过他可没兴趣对着它说话,
  “是,我今天来的目的,是为了贵公司收购封氏企业的事情……”绘羽边说边抬起头,当她的视线对上眼前的人时,她惊得呆在原地,动弹不得。
  眼前这个男人,看上去就像个王者,充满了权威感,不过令她震惊的是,他那张和失踪了十几年的封裔相似的脸庞。
  他和封憌有百分之九十的相似度,一样的高、一样的壮,同样拥有一双深邃的瞳眸,只不过他的眸光少了封憌的调皮,多了一份睿智与冷沉,最重要的是,这个眸光她一点也不陌生……
  是他吗?那个失踪了十几年的裔哥哥?
  她好想冲上前去,确认他到底是不是她念了十几年的封裔!
  天知道这些年来她有多想他,书桌前的小相框、抽屉中他带给她的书籍、玩具,和一张张记录着他和她童年的相片……她都好好留着,不肯丢弃。
  看着眼前的男子,她全身的感官细胞就像通了电似的窜动了起来。
  而封裔看见来访者是她,除了一阵惊愕外,心中更是充满各种复杂的情绪。
  蓦然,胸口一阵尖锐的刺痛传来,提醒着他那段血淋淋的记忆、那段被他封藏了十几年的过去、那个恺芮口中他“曾受过的伤害”,而今造成那段悲剧的人物之一,就站在他的眼前。
  其实早在决定对封氏企业进行企业封杀的时候,他就已经想过他们会找上他,只不过他没想到的是,来找他的竟然不是父亲封绍卿、不是弟弟封憌、不是陆可柔,而是她——沈绘羽。
  十几年前,她爱慕他,他也对她有意,但在她母亲和他父亲的事爆发后,他们的情谊便已划下句点。母亲自杀后,他们甚至连最起码的朋友都当不成,因为他答应过妈妈,要替她讨回一切公道……
  他闭了下眼,不让自己再深想,当眼睛睁开时,凝起的冷漠表情已经取代心中澎湃的情绪。
  “你是封裔吗?”她颤抖着声,小心翼翼的问。
  “很抱歉,我想你是认错人了。”封裔指着他桌前的牌子说道。
  早在十几年前,封裔去找外公的时候,外公便已征得他的同意,将他真实的身分隐藏起来。
  这次外公心脏病突发,紧急召回他接掌公司,并对外宣称他是他自小就被送往美国求学的儿子。由于他的长相十分酷似母亲,所以竣扬企业上上下下根本没有人怀疑他的身分。只除了他在美国求学时的几个好朋友,曾在无意间看到他的护照,才知道他其实姓封,而不姓赵。
  看着面前的名牌写着“赵裔”两个字,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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