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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爱出乎意料-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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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那我回去了,再见。”绘羽向他挥了挥手,往巷子外的大马路走了过去。
  看着绘羽消失在巷子的身影,封憌这才松了口气。
  只是封憌不愿意看到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因为就在绘羽转过巷子口的时候,刚好碰到正要走回家的封裔。
  满怀失望心情,正要回家的绘羽,一看到封裔,立刻兴奋的飞奔了过去。
  “裔哥哥!裔哥哥!”她边跑边喊着。
  看着朝自己跑过来的绘羽,封裔愣住了。
  喜欢绘羽,恋着她轻柔嗓音和娇傻性子的他,曾暗暗许下要一辈子呵护她的誓言,只是随着母亲的死,这一切都变得不可能了,这份情、这份眷恋,都只能深深的埋藏在心底。
  蓦然,脑子里晃过母亲自杀前伤心欲绝的控诉,和那声声句句要他替她讨回公道的言词,以及跳下楼后满身满脸鲜血,仍一脸不甘的怨怼眼神……
  母亲的痴、母亲的傻、母亲的怨、母亲的恨,让他忍不住红了眼眶,那股椎心蚀骨的伤痛,将他的心紧紧揪住,痛得他不得不闭上眼睛。
  是啊!陆可柔是害死母亲的间接凶手,而眼前朝着他跑过来的沈绘羽,则是凶手的女儿!
  他答应过妈咪,他要恨陆可柔,他要恨沈绘羽,他要替她报仇!
  脑子里的仇恨迅速取代了这几年来对她的深厚情谊与爱恋,当他再次睁开眼时,眼里只剩冷漠与无情。
  绘羽在他面前停了下来,抓着他的手臂,不停的喘着气。“裔哥哥,你还好吗?我听到……”
  封裔看也没看她一眼,冷冷甩脱她的手,话说到一半的绘羽抬起头,看到他冷到不能再冷的表情时,愣住了。
  这样冷漠而疏远的封裔是她所陌生的,绘羽不禁皱起了眉头。
  “裔哥哥,你……”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他,绘羽委屈得顿时泪水盈满眼眶。
  “让开!”封裔脸色难看地紧握着双拳,看着她的黑眸就像要喷出火似的,
  “裔哥哥……你怎么了?”不带一丝情感的言词冷似寒霜,令绘羽害怕地紧憋着气,喘也不敢喘一下。
  “滚!我不想看到你!”无视于绘羽的关怀眼神,封裔剑眉一拧,大声咆哮着。
  “裔哥哥,是……是不是绘羽哪里惹你不开心了?”绘羽嗫嚅地问着。
  “你叫错了,我不是你的裔哥哥。”封裔语调冷淡地撇清两人的关系。
  “裔哥哥,你怎么这么说呢?”不明白他话中的意思,绘羽一脸茫然的低问:“是不是我哪里惹你不高兴了?如果是这样,你骂我没有关系,可是请你别用这样的态度跟我说话好不好?”
  别用这样的态度?封裔冷嗤一声后摇摇头。“想问我为什么这样,你何不回去问问你妈,问她为什么要破坏我的家庭?”
  “我妈咪破坏你的家庭?”绘羽愣了一下。
  “对!”封裔斩钉截铁的回答她。
  绘羽小小头颅摇得像波浪鼓似的连声否认:“不,不会的!我妈咪才不会破坏裔哥哥的家庭,因为她知道我喜欢裔哥哥啊!”
  她的话一出,立刻惹来封裔的一声冷嗤。“不会?”
  “对。”她保证。“因为我曾告诉妈咪说,你是除了她之外,对我最好的人,我好喜欢、好喜欢你。”
  妈咪都知道她喜欢裔哥哥了,她怎么有可能做出伤害他们两人关系的事情来?这是不可能的嘛!
  “喜欢我?哈哈……你以为在你妈妈害死我妈妈后,我还会喜欢你吗?”狂笑后,他怒不可遏的驳斥,“我告诉你,我不喜欢你,永远也不会喜欢你!而你,最好不要再出现在我的眼前,因为我不想看到你,永远也不想,听到了吗?”
  狠狠一瞪,封裔转身往回家的路上走去,留下还搞不清状况的绘羽。
  伤害她,不是他所愿意,但想再和过去一样恋她,已是不可能,那么就让他来承受这个痛,承担所有的苦。
  望着带着盛怒离去的封裔,绘羽吓住了。她不敢喊住他,难过的心只觉得好酸、好苦,一种强烈的失落感充塞她的胸口。
  裔哥哥再也不喜欢她了……这句话不断充斥在她的脑子里。她不懂,怎么才一瞬间,她的世界全变了样?
  他……真的不再理她了吗?不再喜欢她了?就连“裔哥哥”这三个字都不让她叫了?为什么?
  对了,回去问妈咪!问妈咪为什么裔哥哥说是她害死了他妈咪?
  一个转身,忘了家距离这儿还有一段路,小小的身子奋力的往家的方向奔去……
  赵郁文的丧礼简单而隆重。
  封绍卿想起妻子当年嫁给他时,赵家两老极力反对,不曾给予他好脸色看,加上妻子又是因他而跳楼自杀,因此打从办理治丧事宜到入殓下葬,一切都低调进行,更不用说主动通知赵家两老了,故除了公司员工及有商业往来的厂商之外,知道的人并不多。
  封裔穿着一身黑出席,一脸的肃穆和怨恨,他紧握着双拳,紧抿着薄唇,只有眼眶中闪动的水意,隐约泄露出他内心的伤痛。
  相较于母亲跳楼那天的泪流满面、情绪失控,今天的他坚强得令人讶异。
  前些日子,封裔在帮母亲整理遗物的时候,不经意发现母亲的日记,里头道尽了她心中的遗憾与愧疚,字字血泪,他这才知道原来母亲不是孤女,他还有外公和外婆。
  越走进母亲的内心世界,封裔越为她感到心痛,也终于明了为什么母亲会选择如此激烈的手段,来了结自己的生命。
  在商场上,母亲或许是个人人称羡,集美丽与能干于一身的女强人,但在不为人知的背后,她其实是一个内心极为脆弱、极需男人肩膀依靠的小女人。
  成功的事业对她而言,只是为了风光回家门,相较于她最重视的爱情,事业根本微不足道,因为爱情是她的全部、她的生命,没了爱情,她就像失了根的兰花,连活下去的力量都没有了。
  看着逐渐被尘土封埋的母亲,封裔的恨升到了最高点。
  他恨!恨父亲、恨陆可柔、恨沈绘羽……恨这一切的一切,当然最恨的还是自己!他恨自己成了伤害母亲的帮凶,恨自己的无能为力。
  封裔强忍着泪水,压抑着心中的伤痛,默默的告诉自己也告诉母亲,这个恨、这段用鲜血写下的悲剧,他不会忘记,永远都不会忘。
  在所有送母亲的人都离去后,封裔依然跪在墓碑前,无视于父亲和弟弟的呼喊,任冷风呼啸而过,任冰凉的雨打湿他的衣服,即使身体传来阵阵凉意,却怎么也比不上他心中的寒冷。
  伤心,藏在心底,恨,也藏在心底。封裔对自己也对母亲起誓,有朝一日,他会帮她讨回所有的公道!
  绘羽偷偷地躲在墓园的大树干后,看着不远处一脸哀戚的封裔,一颗心不由得揪痛了起来。
  雨越下越大了,看着纷纷离去的人们,看着被雨淋湿了的封裔,她强忍住上前帮他遮雨、好好安慰他的冲动,因为那一天他已经说的很清楚了,他不想再看到她,永远也不想。
  记得那一天封裔告诉她,母亲是间接害死他妈咪的凶手时,她震惊得脑子一片空白。
  在跑回家的路上,她不断的告诉自己,一定是裔哥哥误会了,可是她万万没想到,在一再的追问妈咪之后,得到的竟是她最不愿相信的答案。
  从那一刻开始,她的世界崩落了,她知道自己失去他了,裔哥哥再也不会理她了。
  在伤心的同时,她看到母亲满怀愧疚的眼神,她知道她不能恨妈咪,因为妈咪很疼她、很辛苦地扶养她长大。至于她和封叔叔的感情问题,她还小,还不懂大人的世界,所以她不能也没有资格来批评,只是她知道自己的心愿——长大后要当裔哥哥的新娘子,是再也不能实现了……
  “绘羽,原谅妈咪。”看到女儿如此难过,可柔的心也跟着揪痛。
  “妈咪,一切都挽回不了了。”绘羽难过的扑进母亲的怀里,低声啜泣着。
  可柔自责道:“对不起,都是妈咪不好,妈咪不该爱上你封叔叔,这样什么事都不会发生了。”
  绘羽摇了摇头,贴心的说:“一切都太迟了,更何况就如同妈咪你告诉我的,我还小,大人们复杂的感情不是我这个年龄能懂得的,所以我不怪妈咪。真的,蚂咪,你别难过。”
  “绘羽,妈咪真的好高兴你能谅解妈咪,只是对于封裔可能再也不会像以前一样对你,这还是让妈咪觉得很抱歉。”
  看见母亲眼中满满的内疚,绘羽不舍的安慰道:“妈咪不是告诉过我,时间是最好的疗伤剂,或许过阵子裔哥哥就会忘了也说不定啊。”
  虽然她这么说,但她自己清楚,依照封裔的性子,这是绝对不可能会发生的。
  第三章
  赵郁文下葬后的第一个星期天,天气晴朗。
  一大早,在封憌的拉扯下,封裔难得下楼吃早餐,只因为咋儿答应他今天要陪他一起去故宫看展览。
  走进饭厅时,他看到父亲正在用餐,下意识的,他缓下前进的脚步,双手不由自主的微微握紧,好一会儿后他才松开紧握的双手,装作若无其事的往自己的座位走去。
  他恨,恨父亲的外遇摧毁了他快乐的天堂、温暖的家园,他无奈,无奈自己为什么还要继续生活在这个家庭中……
  凝滞的气氛、堆积在胸怀的愤恨,令他几乎要窒息,因此这一个多月来,他避开所有与父亲接触的机会,像早餐或是晚餐这两个父亲会出现的时刻,他宁可饿着肚子,也不愿下楼,因为他怕自己会克制不住情绪,扑上前去狠狠地揍父亲几拳。
  看着紧绷着一张脸坐下的封裔,封绍卿眉心微微蹙起,回想着父子俩有多久不曾好好坐下来聊聊了……
  好像是从郁文跳楼的那一天开始吧?
  “哥,阿桑今天准备了你最爱吃的水煮蛋喔。”小他两岁的封憌,体贴的将剥好的蛋对切成两半后,放进他的盘子里,并细心的送上放了少许酱油的小碟子。
  心思单纯的他,虽然目睹母亲的自杀经过,不过在封绍卿请心理医师为他治疗后,短短一个多月,他就从伤痛中走出,恢复过去那好动、爱笑的个性了。
  封绍卿突然推开面前的餐盘,对坐在一旁的封裔说道:“阿裔,你用完早餐后来书房一下,爸爸有话跟你说。”
  封裔嘴唇紧抿,微微扬高眉梢,看着缓缓朝书房走去的父亲,眼中流露出怨与恨,
  “哥,你怎么不吃?”见他久久不动刀叉,封憌伸手推了推他,“不知爸找你有什么事?”
  “没你的事,你还是快点吃饭吧,否则等会儿来不及看展览可别哭喔。”封裔宠溺的揉揉他的头发。
  “哥,你会恨陆阿姨吗?”看着他,封憌问出心中憋了很久的问题。
  没想到封憌会问这个问题,封裔脸色一僵,整个人愣住了,刀叉从手中松脱,掉在餐盘上,发出大大的声响。
  封憌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给吓了一跳,整个人跳了起来,险些儿打翻面前的食物。
  “哥……”
  封裔蹙了蹙眉,双唇抿了又抿,好一会儿才缓缓的抬起头,推开眼前早已挑不起食憌的早餐,起身抛了句:“我去书房找他。”
  封裔用“他”取代了“爸爸”这个词。
  自从经历了母亲的自杀,这声“爸爸”他再也喊不出口,一个利用自己孩子来掩饰错误行为的人,没资格做他的父亲!
  “哥,你还没回答我!”封憌低喊着。
  封裔缓缓的停下往前的脚步,没有有回头看他,一双剑眉越拧越紧。“为什么问这个问题?”
  “因为……因为……”封憌支吾着。
  “因为什么?”封裔忍着心中的恨意,试图平缓自己的语调。
  “因为我喜欢陆阿姨。”想到陆可柔比已经去世的母亲还疼自己,封憌脸上不由自主的绽起笑容。
  闻言,封裔积压在心中的怒气,再也压抑不住地全数出柙。
  “你忘了她是害死妈妈的凶手了吗?!”
  “可是爸爸说妈妈是自己跳楼的,跟陆阿姨无关。”封憌急忙帮陆可柔辩解。
  封裔恍然大悟,冷哼了一声。
  “哥……”封憌见他不吭声,便试图想为她说情。
  封裔立刻打断他,厉声的说:“别想说服我!我是不可能原谅她的,除非她能还我一个活生生的妈妈!”
  “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嘛!”封憌泄气的皱着眉。
  “对,所以这没什么好说的。”
  封裔话说完,便头也不回的朝书房走去。
  站在书房外,封裔停了近十分钟才伸手推开门,不是他惧于见到房内的人,而是封憌刚刚的话,搅乱了他好不容易才平静下来的心。
  走进书房,封裔并没有立刻走向父亲,反而是朝书桌的位置走了过去。
  深邃的眸光一会儿落在书桌上的相片,一会儿移向不远处的父亲,“你会想她吗?”
  他拿封绍卿放在书桌上母亲的照片,指腹轻柔的抚过相片中的人儿,好一会儿后,他放下相片,嗤笑了一声,“想必是不会吧!”
  “她是你母亲,我的妻子,我怎么可能不想她?”封绍卿微蹙了蹙眉回答。
  “是吗?那这又是什么?”封裔唇角漾起了轻蔑的冷笑,指着一旁陆可柔和沈绘羽母女相拥的照片。
  旧爱新欢全在他的书桌,只是旧爱已经从人生的舞台上退场,而眼前这个新欢,不知能留住他的心多久?几个月?几年?往后还会不会有另一个新欢?
  封绍卿一怔,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怎么不回答?”封裔压抑着想将陆可柔母女的相片,从书桌上扫落的冲动,讥讽的扬起唇。“还是你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阿裔,你这是对父亲说话应有的态度吗?!”恼羞成怒的封绍卿,脸色一变,语气骇人的责问。
  封裔抬起头,迎向父亲锐利的眸子,讥笑地反问:“你真的是我的父亲吗?”
  “你身上流着的是我的血,还问我是不是你的父亲?!你该不会是这阵子为了考试,读书读昏了头?”封绍卿瞪着他。
  “不,你不是我父亲!我父亲不会是逼死我母亲的刽子手!”封裔回吼着。
  闻言,封绍卿赤红的脸,倏地褪为惨白。
  “阿裔,你妈妈的死我很遗憾,只是感情的事并不是你所看到的那么简单,有一天你长大了,就会明了。”封绍卿叹口气说。
  “明了身为男人的你,是怎么个喜新厌旧的人?”封裔冷嗤一声,“自己风流,却归咎于感情是件不简单的事,这种推卸的说词,似乎跟你以前和我们说的不太一样啊。”
  “阿裔,别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再怎么说我也是你的父亲。”封绍卿自知心中有愧,尽量克制着脾气、捺着性子说着。
  “我的父亲不会逼死我的母亲!”封裔根本不甩他,
  一再的容忍,儿子却根本不领情,封绍卿的火气被挑起了。
  他双手砰地一声,用力的拍在书桌上。“怎么?你瞧不起我这个做父亲的是不是?那好啊,有本事你就走,最好滚得远远的,一辈子都不要给我回来!”
  “你以为我会留恋这里?你以为我没有你会活不下去?”封裔回顶着。“我告诉你,我根本不屑和害死我母亲的刽子手住在一起!”
  “行!有本事现在就消失在我眼前,我封绍卿就当作没生你这个儿子!”封绍卿一时怒气攻心,发飙着。
  “我恨你!”封裔心中积藏的愤怒,全数发泄在这一声怒吼中。
  吼完,他跑出了书房。
  “阿……”看着儿子的背影,封绍卿想开口叫住他,只是碍于面子,他硬是将到嘴的话给收了回来。
  原本他今天找阿裔,是想谈可柔搬进来的事,没想到他话都还没有提到,父子俩就吵成这样。
  虽然妻子的死他要负大半的责任,可是逝者已矣,活着的人才是最重要的。更何况,他和阿憌都还小,公司虽然有他撑着,可是家中再怎么样也还是要有个女人来照料。
  而这件事他已经和阿憌谈过了,原本就喜欢可柔的阿憌,当然是高举双手赞成,只是他没想到,阿裔对他外遇的事,反应这么激烈。
  “罢了,改天等他情绪稳定下来,再找他说好了。”封绍卿喃喃自语着。
  只是他万万想不到,封裔居然会真的这样就走了,而且一走就是十几年,无消无息……
  十几年后——
  “啊——”
  睡梦中的封裔,满头大汗的从床上弹了起来。
  回国已经一年多了,他的报仇行动也已接近尾声,可是就在他即将成功攫取父亲的一切,拿回母亲辛苦的成果时,那个被他深埋在内心的梦魇又回来了。
  母亲血泪的泣诉,那痛与恨交织而成的烙印,再次浮现他的脑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和懊悔,再次侵袭着他不为人知的脆弱心灵。
  封裔喘息着,双手无意识的耙着宛如浸过水的头发。
  他有多久不曾好好的睡个觉了?快一个月有了吧?就在并购案进入最后阶段,他就要完成报仇之际,噩梦却找上了他。封裔苦涩地抿了抿双唇,轻叹。
  当年和父亲吵了一架,负气离家后,他坐着车,依循母亲所留下来的资料,来到了外公住的地方。
  和外公相认后,外公深恐他会被那个人找回去,短短一星期内,便安排他到美国求学。
  独自在美国的这十几年中,年年都是外公和外婆到美国陪他过年过节,他未曾再踏足台湾这块土地。
  在美求学期间,他创立了一家电脑科技公司,专营网路搜寻及拍卖服务,而这新兴的科技,不仅为他赚进大把钞票,更让公司在短短不到三年间,就跃升为美国最赚钱的公司之一。
  直到一年前,外公心脏病发作,深感自己年岁已大,是该将自己的事业交棒给他,这才允许他回到台湾。
  而外婆对他的记忆,至今还停留在当年他找上他们的时候,根本忘了他早已长大成人,不需要她像照顾孩子般的照料着了。
  “阿裔,醒了没?醒了就下楼吃早餐喔。”
  被恶梦惊醒的封裔,才刚从床上走下来,打算进浴室洗去一身的汗水,就听到楼下传来外婆的呼唤声。
  封裔回应着:“知道了。”
  十几分钟后,他洗完澡,并穿戴整齐下楼。
  “外婆,肚子饿了你就先吃嘛,别等我了。”在走到自己的座位前,封裔特地走到外婆的身边,给了她一个热情的拥抱。
  外婆笑玻ё叛郏呐囊慌缘淖淮叽僮牛骸翱臁⒖臁⒖熳吕闯苑沽耍⌒亩鲎帕硕亲印!
  封裔才坐定,看到眼前一座堆的像山一样的食物,一张俊脸险些垮了下来。“外婆,你哪时候改行做起养猪事业了呀?”
  外婆一脸疑惑的看着他,“养猪?没有呀,我哪时候养猪来着了?”
  “哇,你孙子是在笑你把他当猪养了!”指着封裔面前成山的食物,外公赵名睿忍不住替他摇头苦笑。
  “真是的。”外婆假装生气地鼓着嘴。
  “外婆,你别生气,我把它们全部吃光光就是了。”
  闻言,外婆这才又满意的展开笑颜。
  突然,外公想起前阵子他交代封氏企业一事,于是问道:“阿裔啊,我上次交代你的事情,现在进行的怎样了?”
  “已经着手并购了,这两天就会派人到封氏企业洽谈并购的事宜。”封裔边吃早餐边说道,彷佛谈的是一桩普通的并购案。
  “阿裔,如果到最后阶段,外公要你亲自去接收封氏企业,你有没有什么意见?”
  虽然女儿已经死了十几年,但赵名睿对封绍卿的背叛,仍然恨意难消。
  封裔放下手中的碗筷,一脸严肃的回答:“外公,这件事我本来就打算亲自执行。”
  这是他为母亲讨回公道的第一桩,而下一个任务就是找陆可柔,她这个第三者,是该为她所造成的遗憾付出代价了。
  “唉呀,你们祖孙俩是在说什么,我怎么有听没有懂?”外婆看看外孙又看看丈夫,满头雾水的抗议。
  “老伴儿,我们就快替郁文报仇了。”赵名睿拍拍一旁的妻子安抚着,激动难掩地微颤抖着手。
  “替郁文报仇?”她诧异的反问。
  “对,替我们那早死的女儿报仇。”
  “那阿憌怎么办?”外婆第一个想到的,是另一个未曾谋面的孙儿。
  封裔回答:“阿憌他不在国内,也不经商,所以这件事不会对他有任何的影响。”
  “他不接掌自己父亲的事业吗?”外婆不放心的追问:“那他现在做什么行业?”
  “外婆,你别担心。”封裔搂搂外婆的肩膀,安抚的回答道:“阿憌他现在可厉害了,是美国动植物研究中心的特聘研究员呢!”
  虽然离家十几年,这期间他也不曾再见到弟弟,不过他对他却从未忘怀,也一直很关心他,就连他进美国动植物研究中心任职,都还是他暗中使的力。
  对于阿憌能依照自己的兴趣发展,封裔一直持着鼓励与嘉许的态度。
  “那就好。”外婆这才放下心。
  不过,一想起封绍卿再怎么说也是封裔的父亲,如今要儿子对付老爸,并吞他的公司,她总觉得不妥。
  更何况若不是郁文的死,他们人生的最后一段路,又怎么会有封裔这个孩子来孝顺、陪伴和依靠,公司也得以有人继承?
  就是因为这样,所以在时间的洗涤下,她心中对封绍卿的恨,已不再似当年那么强烈了,取而代之的,是满足于现在有孙子陪伴的日子。
  她转头对丈夫说:“这样好吗?他毕竟是阿裔的父亲,现在要他将他的公司并购了,往后他靠什么过日子?”
  她的话立即引来赵名睿的反弹,他怒吼的驳斥道:“有什么不好的?阿裔可不是他的儿子,他是郁文的儿子,是咱们赵家的子孙!”
  “可是若不是那件事,我们怎么会有阿裔这个这么好的孙子呢?”看着封裔,外婆说出心中的感激。
  “我不管。”对于老伴的老番癫,赵名睿感到恼怒、无奈却又拿她没辙,只能暗暗生着闷气。
  “外公,外婆,你们别吵了,这件事情我知道怎么做。”见两老几乎快吵了起来,封裔赶忙消火的转移话题。“外婆,这酱茄子煮得不错,你多吃一点。外公,这丁香小鱼炒得香又酥,你也尝尝。”
  “还是我的阿裔贴心。”咸咸的酱茄子吃在嘴里却甜入了心底,外婆满意的忘了刚刚的争吵。
  “哼,是我的阿裔贴心。”吃着孙子夹的丁香小鱼,赵名睿随即忘了生气,边品尝还边夹给结缡了几十年、刚刚还生着他气的老伴。
  看着两个脾气来的快也去的老人家,封裔忍不住摇头失笑。
  “沈、绘、羽!”
  伴随着一声大吼,以及使劲的一掌,沈绘羽整个人险些被打到贴上画板了。
  “好……好痛……好痛喔……”
  纤细的身躯禁不起这粗鲁的对待,手上的调色盘更禁不住如此剧烈的晃动,整个往身上倒了下来,顿时飘逸的白色洋装,成了五颜六色的拼布。
  “封憌,你瞧你干的好事。”皱着新月眉,一脸懊恼地看着惨不忍睹的衣服,沈绘羽气得想扁人。
  “噢,我是因为看你穿白衣服,像极了电影里的女鬼,才好意帮你添色彩的耶。”
  “什么女鬼?你看起来才像殭尸咧!”
  噘高了嘴,她小脸气鼓鼓地扑上前去,但是在攻击之前,封憌从背包中掏出一盒她最喜欢吃的瑞士莲苦巧克力。
  “停!你最喜欢吃的瑞士莲苦巧力。这样你还打得下手吗?”
  “呿!每次都来这一套!”绘羽看着他手上的巧克力,口水都快滴下来了,
  “那……不吃还我。”封憌一脸诡笑,作势要收回手中的巧克力,立刻引来绘羽的尖叫。
  “到手的礼物哪有平白放弃的道理!”说着,她一把抢了过来,粗鲁地拆开包装,一把抓起好几块巧克力薄片,丢进嘴中咀嚼。
  真是香,真是浓,真是超好吃的!绘羽一脸陶醉的表情。
  巧克力吃到了,也解了馋,绘羽这才后知后觉地看着封憌,一脸疑惑地蹙着眉心说:“欸,如果我没记错,老兄你这时候不是应该在美国工作的吗?哪时候回来的?而且还特地送我我最爱的瑞士莲苦巧克力,你该不会是有什么事求我吧?”
  “拜托!我的记录真的有这么不良吗?”
  “当然,你忘了,你第一次请我吃巧克力是我高二的时候,你要我帮你追我们班的班花。第二次请我则是我大一的时候,你看上我们学校国乐社的社长。上上上一次是看上了我们系里的讲师,还有上上一次是……”
  “好、好、好,你就非得掀我的糗事,你才高兴是不是呀?”封憌边举手求饶,边低声嘀咕:“真是的,没事陆阿姨给你生个那么好的记性做什么?”
  天晓得,他当初会这么做,还不是希望能引起她的醋意,谁知她竟八方吹不动,一点心痛的感觉也没有,唉……
  两指拎起一块巧克力往上一丢,巧克力呈拋物线状落入嘴中。“奇怪了,你怎么有空回国啊?前天你打电话给我的时候怎么没提起呢?”
  “绘羽,你知不知道封氏被人并购了?”封憌说出一件比美伊战争还令人不敢置信的事情。
  “封氏企业被并购?!”一声尖叫后,绘羽瞠大着瞳眸,正拿着巧克力要往嘴里塞的手,在半空中停格了。
  “对!”封憌趁势取走她手上的巧克力,不忌讳这块巧克力已经被她咬了一口,便往自己的嘴里放。
  又苦又甜的滋味顿时从唇齿间绽开,让一向不喜欢甜食的他皱起了眉心,真不知这有什么好吃的,这小妮子居然能一片接着一片,一眨眼的工夫就吃掉一整盒。
  “所以……你是为了这事急着赶回来的?”屏着气息,她再问道。
  他点点头,“没错。”没说出的另一个目的是——他渴望见到她。
  从小,他就喜欢绘羽,对她的感情也随着年龄的增长,而从喜欢转为爱恋,只可惜她的心早在他还没发觉自己对她的情意时,就已经被填满了,而填满她的心的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他那失踪了十几年的哥哥——封裔。
  如果对一个活着的、看得到的、能够面对面沟通的人,他或许还有机会和他展开一场公平的竞争,可是现在他面对的,是一个下落不明、生死未卜的人,他对此是一筹莫展。
  不过,除非他出现,而且还单身,否则他是不会就这么死心的,永远也不会!
  “你有解决的方法吗?”叹气,再叹气。
  “没有。”封憌诚实的摇摇头。
  “那你回来做什么?!”伴随着一声怒吼,绘羽两眼像铜铃般的往封憌身上瞪了过去。
  “就是因为我想不到好方法,这才来找你呀。”封憌一脸无奈又沮丧的摊摊双手。“你是知道的,我学的是自然科学,要是问我这方面的问题,再大的困难我都有办法解决,可是经商,那是我的罩门,你也知道嘛,我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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