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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栽了-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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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同虚设的摆在正宫,连冷宫都不如?”这是他余江海一直想不明白、想不透的地方。
“我从来不屑于帝后星一说,这也是我为什么会在冰雁之前有一大堆妃子的原因。我从来不信命,是以想将卓阳立为太子。”说到这里,龙释天自嘲一笑,“可是啊,万般皆由命、一点不由人。冰雁对我的不屑和逃婚,激起我所有的霸性。一如你所言。当初我追到合州,确实心存一股闷气。这个世上还有什么是我龙释天得不到的东西?可事实是,冰雁她是一个人,一个活生生有血有肉的人。随着来到她的身边,我越来越爱她的一颦一笑,越来越爱她在桃花开遍的季节煮茶论诗,我更爱她在杜鹃开遍的季节翩翩起舞。为了此,我放下了自己的尊严,放下了所有的气恼,不惜千金打造响屉廊……”
龙释天缓缓的述说,眼前的佳人似乎活了,桃花林下、杜鹃花丛中,她脚踏银铃,袖甩白练,回眸一笑,千姿百媚。
以往那意气风发的一幕幕犹在眼前,余江海叹了口气,“那正宫之位形同虚设是怎么回事?”
“正宫之位?”看着友人疑惑的眼神,龙释天苦笑着摇了摇头,“大婚当日,我就像是第一次成亲的毛头小子,我心中发誓要对冰雁不离不弃,从此只有她一人。可是……可是……”说到这里,龙释天的眼睛露出痛苦的神采,“可是,冰雁将我当成了千寻。”
千寻?余江海震惊的看着老同学。“释天,你肯定误会了。我可以保证,千寻和冰雁之间是清白的。”
“清白?也许人在睡着的时候说的梦话方是她内心世界最真挚的表现。”龙释天停下一直抚摸着秀发的手,摁住了自己的额头,多少年,这一幕他没有对任何人说起,如今似乎想一吐为快,“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我龙释天虽然有妃子,在冰雁之前有其她的女人。可是她们没有一个人能给我带来冰雁带给我的感觉。所以,我难以入睡,只是盯着冰雁爱怜的看着,终于相信一切皆由天定,也感谢老天替我定下了她。可万不想……万不想,她翻个身,将手搭在我的胸口,轻轻喊出‘千寻’的名字!”那个时候,他满腔的柔情爱意化为愤怒的火山,恨不得掐死那个睡得云里雾里的女人。最后,红着眼睛,他冷哼一声,起身消失在洞房之中。
难怪在大婚迎娶骆冰雁后又再纳萧、董二人?“所以,你后来相继又纳了萧淑妃、董贵妃?”
“不但如此,她们还为我生下了子修、子墨、行知。”龙释天黯然一笑,摇了摇头,“可是,我忘不了,忘不了冰雁。说了你不会相信,每至夜间,我都会偷偷的溜到她的寝宫,看她在月下独舞,看她在月下伤神……可那个时候,我不但不为她伤心,而且还因了她的黯然神伤而感到丝丝报复的快感。可是,越是去看她,想要她的念头是那般的疯狂。只到那天,她的舞让我彻底的醉了,再也忍不住我的思念,强要了她。”
“所以,生下了睿儿?”
龙释天苦笑的看了老同学一眼,又再度柔和的看向床榻上的睡颜,“睿儿的出世,让我体会到一个父亲真正的快乐。这是卓阳、子修他们都不能给予我的感觉。可是,想到千寻告诉我的东傲预言,我……我能如何?如果说起先我不相信,可因了冰雁的事,我不得不信。我对卓阳、子修他们的爱虽然不及睿儿深,可是,他们也是我的骨肉,我不能偏袒,不能偏袒。”
似乎感觉到老同学内心的沉痛,余江海拍了拍老同学的肩,“我懂你的心了。”
“接着,冰雁病逝。我痛不欲生。这才知道,放下一切就是放过自己。如果当初我不因那一句梦话而折磨冰雁。也就不会有了这十六年的折磨自己。更让人想不到的是,预言成真,睿儿遭人暗算……”
那段腥风血雨、不见天日的暗斗,使老同学成了笼中困兽,他从来就没有见老同学那般慌乱无助过,想起龙释天抱着龙睿出现在他面前的情景,他慌乱无助的说道:“我要七七四十九天,不得有任何人来打扰……”
忆及往事,余江海轻叹一声,“所以,你千里迢迢的亲送睿儿来我的引凤学院,求我的帮助。并且不惜以自己的血换掉睿儿身上的毒血以保全了睿儿的命。”
“东傲帝王,一旦继位或监国日久,身上就会自生龙涎之香,这是先祖护佑我龙脉子孙不受毒害。睿儿所中之毒无人可解,而他是我的孩子,我的血自能救他。这也是唯一的办法。”
“可这件事,你却不让我告诉睿儿。”并且要他担当龙睿的武功师傅。
“恨就让他恨吧。我只想看他会将我恨得有多深。如果他恨不得杀了我,那……”龙释天苦笑一声,“那他的四个哥哥,只怕一个都活不了命。”
原来如此。“你是故意激怒睿儿,目的就是考验他到底是六亲不认的魔王还是心念亲情的帝王?”
“还好啊。老天总算是开了眼。”长吁一口气,龙释天的脸颊上一派笑靥,“自从晋地一行,睿儿对子墨、萧国舅的处理深得我心。在对待萧淑妃的事情上,更出乎我的意料之外。是以,我肯定睿儿是一个善良的孩子,是一个会顾念亲情的孩子,国家交给他,我放心了。就算它日起宫闱之乱,我也不怕了。睿儿终是最后的赢家,而在他的仁善之下,我其余的孩子必不会死。”
“所以,你放心的带着冰雁来到了合州?”
“如今,我剩下的时间都是为了她。治好她、治醒她,是我的一切。”言及此,见友人动容的神情,龙释天拍了拍余江海的肩,“合州果然能带给我好运。一如在这里我将冰雁追到手。又是在这里,我让冰雁终于可以远离那张冷冰冰的玉榻了。”
余江海猛然醒悟,“你是说……冰雁吃了冰影灵芝?”
“上次偶尔听闻你说及冰影灵芝的事后,天可怜见让我抓到一枝。自从冰雁吃下那枝冰影灵芝后,身上有了体温。所以,我想着,既然一枝能够令她远离冰床,能够沐浴在阳光之下,那如果吃了第二枝,是不是就可以醒过来呢?”
还以为龙释天是一如以往的对好奇的东西务必要抓到手中呢?他还时有痛心不该告诉龙释天冰影灵芝的消息让龙释天暴殄天物。不想是用于治疗骆冰雁?余江海重重的拍了拍老同学的肩,“放心。冰影灵芝向来成双成对……不谈你这些年的苦心,只看在冰雁的份上,只要让我发现另外一枝冰影灵芝,它一定是冰雁的。”
“所以,你现在的指望只怕高过了我。”见老同学不明白,龙释天笑着解释,“十六年来,我的希望越高、失望就越大,早已习惯了她不会醒来。如今这番情形,已是老天待我不薄了。”
“叫千寻来看看冰雁?”余江海试着提议,又小心翼翼的看着老同学。
龙释天微蹩眉头,“千寻?”
“我可以向你保证,千寻和冰雁之间什么都没有。”见龙释天仍旧在蹩眉沉思,觉得此事还有转圜的余地,余江海继续说道:“如果说当初,千寻和冰雁之间确实有一份纯真的感情的话。因了你的到来,硬将他们之间那份纯真的感情撕得七零八落。千寻为了江山稳固不得不放弃,而冰雁……释天,你要相信我,是你令冰雁知道了什么叫轰轰烈烈的爱。她爱着的人是你。”这也是他忍痛割爱的原因。既然两情相悦,他没必要再进去掺合。
正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感情容不得沙子,妒恨有时会蒙蔽双眼。龙释天似信非信的看着余江海,“真的?”
余江海肯定的点了点头,指了指床榻上的骆冰雁,“冰雁爱着的到底是不是你?那么,救活她,让她亲自开口对你说。”
见龙释天久不作声,余江海又说道:“依我们二个的医术,只是盲人摸象。除了用最尊贵的药材保住冰雁外,根本不能治本。所以,要想冰雁醒来,又不想让其余的人知道,唯一能够信得过的人,就是千寻了。释天,一如你当初的放不下如今仍旧折磨着你般,如今你只要放下,也许等待你的是另一片天地。”
放下?眼睛猛地一亮,“好。”龙释天终于松了口,“再说,我正在暗中追查毒害睿儿和刺杀惜君那伙人的动向,有了千寻,我也有个帮手。”
余江海难得的笑了,一扫冷清的面容,“我马上通知千寻来合州。”
放下多年的心结,讲出多年的心事,如今倒显得浑身轻松,龙释天指着那枝余江海送来的千年冰山参,“你今天不情不愿的将这支千年冰山参送来,不光就这一件事吧?”
“噢,对了,有二件事要和你说一声。”
“二件事?”
“一件事有些奇怪。”见龙释天全无心情在他所述事上,余江海决定快刀斩乱麻,“是睿儿曾经的小书僮万岁岁的事。”
“岁公公?”不想岁公公的名字颇有意味。
余江海点了点头,“当初,岁公公住在合州偏远的农郊。可万不想,数天前,岁公公家的那幢老宅居然发了大火,所有化为灰烬。”
“哦?”有些匪夷所思,龙释天也感到一丝诧异,“是有人刻意还是?”
余江海摇了摇头,“自从岁公公的那帮朋友随睿儿进了京,那栋破败不堪的屋子就一直挂着锁。没有人居住。可万不想,无缘无故的发了火。烧成了灰烬。”
“估计是野火。”龙释天不以为然,指着外面,“如今还在年里,一些小孩子调皮放些烟火点燃的也说不定。既然没造成什么人员的伤亡,这件事只需要报给睿儿他们知道即可,倒不必小题大做。再说,岁公公他们只怕也不会再回合州了。就算它日回合州,以他们现在的权势,只怕会另起房宇,哪还会住那破烂不堪的屋子?”
龙释天所言也是许多人的猜测。余江海也不反对,“还有一件事,京中快马来报。弦姬的孩子是子虚乌有的事,惜君已将弦姬逐出了丽人阁。”
向来知道为了拉拢帝王心,后宫中的花样是层出不穷,不想那个弦姬居然作出如此瞒天过海之事,它日若真让她得逞,岂不有乱皇族血统?龙释天懊恼的一拳捶在床榻边的茶几上,“逐出便宜她了,枉我还心喜睿儿有后,还封她夫人之称?”
“听说,这事也算老天有眼。是惜君的帖身丫头花儿不小心撞了弦姬,导致弦姬绑在肚上的小枕头现了形,这才查出弦姬假孕的事。因了此,给弦姬会诊的几名太医全部革去了功名,现押在刑部大牢听审。”
“还审什么?造假拢乱皇室血统,格杀勿论。通知何大人,全部定死罪。”
“明白了。”似想起什么,余江海继续说道:“对了,湘王爷的大婚不日举行,你……”
龙释天摆了摆手,“不必了。我现在只想替冰雁治病,其余的事一概不要来烦我。如今睿儿大了,有他替我出面主持就可。卓阳、子修、子墨他们的婚事我一样也不在场,不能厚此薄彼。”
余江海挠了挠腮,点了点头,“那五行宝衣一事呢。”
“只告诉我进展就成。这时候,正是考验睿儿办事能力的时候。”
144章楼惜君私囚岁岁
东傲城,皇宫,御书房。
终于批阅完所有的奏折,龙睿更觉得浑身似乎轻松了不少。他向着一直默默的陪在他身边的小书僮,招了招手。
待小书僮走到他身边,他抓住小书僮的手,“累不累?”晚上够吵着她,白天却又少不得她,谁叫她现在是他的大内总管呢?
岁岁摇了摇头,有些心疼的看着龙睿,“每天看你批阅那么多的奏折,真是难为你了。”
“不在其位,不谋其政。如今才知道了当家的累和苦。可是呢,知道得更多的是责任心。”说到这里,龙睿拉着小书僮坐到自己的身边,“不过呢,因为有你在身边,再累也不觉得累。”
因殿下和岁公公的交情不一般,一般情形下,只要龙睿和岁岁待在一处,小诚子、小信子二人总是克尽其职,忠心的守在御书房外。是以,龙睿和岁岁在皇宫各处倒也不觉得有多拘束,总是比较亲腻。
“万不想,弦姬的丑事终是被揭穿了?”她倒想看看弦姬瓜熟蒂落的那天再该如何?
龙睿半抱着小书僮晃了晃,“皇家子嗣,岂容混淆?被花儿撞破,可以说是天意了。”
“只是可惜了弦姬。唉,不知道她到哪儿去了。”
“惜君善良。饶了弦姬一命,不管她去向何方,她当谨记此教训。”
“倒是陛下的口谕,那些太医也真够可怜。”
父皇下令杀了那许多太医,意思很明显,明摆着就是不让他继续追查此案。如果将太医一事查下去,只怕就要查出哪个兄弟来了。
见龙睿久不说话,岁岁摸了摸龙睿的脸颊,她也明白陛下的心了,“其实,陛下的心很苦。”
龙睿点了点头。
岁岁担心的看了龙睿一眼,“你还是不是当初所认定的,如果你的哪个兄弟谋反的话,你会杀了他们?”
龙睿看着小书僮柔和一笑,摇了摇头,没有作声。
“答应我。”岁岁趴在龙睿的怀中,将龙睿的手拉过,放在她的肚子上,“放过你的兄弟。”
“如果我输了呢?”
“我陪着你。”
“岁岁。”龙睿有丝感动的捧起小书僮的脸,眼神有丝复杂,带些许挣扎,“如果我要赢……”必然是建立在杀戮之上的。
“公子爷。”有些担心龙睿将要出口的话,岁岁伸出手,捂住龙睿的唇,“我这段时间有些不舒服呢。”
“怎么了?”这段时间,他也有感觉,小书僮的食欲欠佳。时有呕吐。“是不是胃着凉了?”夜夜承欢,难免没有冻着的时候。
岁岁从龙睿怀中抬起头,咧嘴一笑,“不要杀人。就当为我们的孩子积些阴德,如何?”
孩子?龙睿有些难以置信自己的耳朵,睁大眼睛看着怀中娇羞的面容,“孩子?”
“不知道是龙年还是龙月啊。”
“真的?”只觉得一股从所未有的情感窜上脑门,龙睿有丝兴奋的一把将岁岁抱了起来,“我们有孩子了。”
“快停下,头都转晕了。”岁岁紧紧抱着龙睿,头搁在他的胸前,感到前所未有的幸福,“只是,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了,葵水这二个月都没有来呢。”
“是我大意了,大意了。”龙睿停下转圈的动作,将小书僮轻轻的放在椅子上,自己亦是坐在她身边,“我瞧瞧。”
岁岁听话的伸出手,任龙睿拿着她的脉。
“果然,果然……”龙睿喜不自胜,有些语无伦次,“真的,岁岁,你真的有了。”说着,直是将小书僮抱在怀中,“真的有了。”
“真的?”她起先有些怀疑,如今看来是真的了。
“方方二月有余,还不是非常明显。要到三个月才能拿捏出是儿是女。”说到这里,龙睿有丝兴奋难耐,“不过说真的,本公子那么勤奋,应该不会只是一个吧。”
岁岁感觉到丝丝羞赧,“说什么呢你?”
“三个月的时候,我替你号一次脉,就可以知道是不是有二个或者三个。”说到这里,龙睿从起先的得意洋洋继而有些恍然大悟,“对呀,本公子的拿脉水平不佳,可以传太医啊。”
眼见着龙睿要传太医,“诶。”岁岁唤了一声,又拉着龙睿的胳膊,“你疯了,我现在是什么身子?”
猛然大悟,龙睿直是拍着脑门,“瞧我糊涂了。”小书僮现在是太监啊。如果传出有孕,是以女色惑乱宫廷的死罪啊。“糊涂了,糊涂了。”现在仅二月有余,如果长此下去,肚子长了出来,一定会被人发觉,首要之急是如何将小书僮还了真身?“对了,按上次收到的名大人的飞鸽传书,他们将到京中,我立马让名大人认你为义女。”
“那岁公公呢?”
“触犯龙颜,将‘他’扫地出门了。”
这个理由倒也不奇怪,宫中多一个人、少一个人,一朝得宠、一朝失势都是算不定的。岁岁点了点头,正待说话,外面传来脚步声,接着是小诚子的声音,“小七统领求见。”
龙睿仍旧止不住的兴奋,“传。”
小七步进御书房,见龙睿的神情史无前例的兴奋,只当是岁岁又说了什么笑话逗得殿下开心,是以揖手,“殿下,属下有事要和岁岁说。”
岁岁的事不就是他的事?龙睿笑看着小七,“说来听听。”
“呃……”小七看了岁岁一眼,这才看向龙睿,“是这样的,合州传来消息,说我们原来住的屋子被火焚烬了。”
焚烬?岁岁猛地站了起来,“什么时候的事?”
“估计是野火,或者是哪家的孩子放烟火的余焰引燃了我们屋中的枯树枝,导致整座屋子塌毁了。”
“不要紧。”龙睿看小书僮失落的眼神,摆了摆手,“本殿命人在原址上建一坐屋子,它日我们回合州的时候还可以住二天。”
“那倒不必了。”岁岁重新懒懒的坐了下来,浑身无力的靠在太师椅中,“反正,我们现在是以京城为家了。”
“天牧说,有些要紧话要和你说。”
闻言,岁岁诧异的看向小七,“天牧?”
小七点了点头,“还挺急的。特要小九一路跑到这里来,要我传话予你。”
“这样啊。”岁岁站了起来,看向龙睿,“公子爷,我要回岁安杂货铺一趟。”
如今小书僮的身子特殊之极,龙睿有丝不放心,“我陪你去。”
现在京城中,谁敢得罪穿一袭红衣的人啊。岁岁摇了摇头,“不必了。湘王昨日大婚,今天必要携王妃进宫参拜。你哪能走开?”
“那要冷战、冷袖陪你去?”
“公子爷,你是怕我走迷了路?”看着龙睿担心之极的神情,岁岁好笑的说道:“岁安杂货铺我回去不止一次、二次了,闭着眼睛都能走回来。”
“那好,小七。”
“属下在。”
“你护送岁岁回去。另外传小礼子、小仪子随行。传一顶软轿。”
“是。”
眼见着小七退出,龙睿拉过岁岁入怀,“早些回来。”
“嗯。”
“晚上,我要陪着我们的孩子说说话。”
“好。”
“吃醋了不?”
岁岁将头在龙睿的怀中蹭了蹭,“公子爷,记住我说的话。为了孩子,少生杀戮。”
“好。”龙睿将头放在她的肩窝处,用手轻轻的摸着小书僮的肚子,“为了我们的孩子,我会得饶人处且饶人。”
耳听得外间又传来脚步声,虽然来人不会冒然入内,但岁岁仍旧轻轻推离龙睿,“我走了。”
不同以往,似乎有太多的不舍,只当是因了岁岁怀了他孩子的原因,看着岁岁、小七、小礼子等人的身影消失,龙睿方笑着摇了摇头,“我这是怎么了?一时半刻也离不开啊。”
方方步进岁安杂货铺的院门,天牧不待岁岁打招呼,已是一把拽了岁岁进了屋子。并且严厉的看向小七,“不要让任何人进来?”
从来未见天牧如此惊慌。这有失稳重啊。岁岁诧异的看向天牧,“天牧。你怎么了?”
没有回答岁岁的话,天牧只是看向小七、小九,“还不快去?”
小七向来没什么主意,见天牧神情凝重,只得点头,和小礼子、小仪子二人站在了屋外。小九亦是不明白的看着天牧拉了岁岁入了最后院子的屋子,他拉了拉小七的手,“小七,天牧是怎么了?”
天牧做事向来神秘。一如晋地毒虫一事,他只给龙睿锦囊。一如岁岁所吹奏的箫曲,也是天牧在一本古书上查到的。而今,只怕又是什么不能让人知道或者以后会让人恍然大悟的事。想到这里,小七耸了耸肩,“谁知道呢?神神秘秘的,不怕,等会子岁岁出来,我们问岁岁。”
后院最里间的屋子,供奉着岁岁的母亲,天牧神情严肃的上了三柱香,又点燃三柱香放在岁岁手上,“岁岁,替伯母上香。”
上香?有必要这么严肃?岁岁好笑的看着天牧,接过香,亲自插到香炉中。
“伯母,岁岁如今有难,望伯母在天之灵,一定要保佑岁岁渡过难关。”
听着天牧口中的话,岁岁十分的不明白,疑惑的看着天牧。
似乎知道岁岁有些不明白他今天的反常,天牧说道:“今天我接到消息,合州,我们的屋子焚毁了。”
方才她听说过了。“这件事我知道了,老屋子年久失修,又加上枯枝枯草,难免的。”
“没有那么简单。”天牧走到岁岁眼前,向来不怎么抬起的眼睛抬了起来,在幽幽的屋子中,似乎闪着幽蓝的光。显得脸色也凝重起来,“如果让我来算,定然是有人刻意为之。”
这是什么话?岁岁更不明白了。可是在她心中,天牧一向聪明之极,所言向来不会危言耸听,想到这里,岁岁有些着急,直是抓着天牧的胳膊,“天牧,是不是你的仇家找来了?”要知道,天牧当初到合州的时候,浑身是血,双腿几近残废。
闻言,天牧愣了愣神,继而苦笑一声,“我……没有仇家。”
岁岁松了口气,“我还以为你的腿是被仇家所伤,如今他们找到了合州呢。既然不是你的仇家,本岁就放心了。”说着,她拍了拍胸口,“不过一间破屋子,现在就算有人刻意为之烧了它想向我们挑衅,以我们今天的实力,谁能得罪我们?”不会是杨浦吧,烧房泄愤?
“岁岁,有件事,我一直瞒着你,其实你是……”方方说到此处,猛然间,外面传来二声凄厉的‘啊’的声音。天牧脸色一沉,急忙拽了岁岁跑出屋子,只见数个蒙面人和小七、小九战在一处,而小礼子、小仪子已是倒在了血泊中。
见天牧和岁岁出来,为首的蒙面人大手一挥,“抓住他们二个。”
“NND,杀到本岁的地盘上来了?”岁岁一边说着话,一边快速的将腰间的弹弓取了出来。
似乎清楚她的一切,一条软鞭卷上了岁岁的手,很快的,在鞭风的力道下,岁岁惊呼一声,弹弓脱手飞出。
来人武功不但高强,而且对岁岁等人的功夫似乎了解之极。不出一盏茶的功夫,小七、岁岁、小九、天牧均是束手就擒。四人被五花大绑的塞进早就准备好的马车内。
蒙着眼,塞着嘴,也不知道走了多长时间,终于,马车停了下来。随着众人的吆喝声,岁岁、天牧等人被推进一间幽暗的屋子中。解了束缚。
蒙着眼睛的布条方方除去,还有些不适应。天牧和岁岁极力的想看清屋子中的情形,可是,除却一魁梧高大的背影外,再也不见任何东西。
“来了?”
声音阴沉之极,似乎是刻意的压低。可小九俱有天生的听力,无论你是如何想隐藏自己的声音,他都能清晰的分辨出来那个声音来自于何人。是以,当他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长吁了一口气,“楼大人,您也不能和我们开这种玩笑啊。要接我们来玩,也不必动这驾势啊。”
那一直背对着天牧、岁岁的身影听了小九的一席话,吃了一惊,猛地转过身子,“你听得出来?”
“这可是小九独有的本事。”小九得意的说着,缓步走到楼致远的身边,笑嘻嘻的说道,“楼大人,您这又唱的是哪一出?”接着,小九拍了拍额头,“噢,对了,只怕是楼大少和我们开玩笑,是以抬出您老人家?”
‘啪’的一声,楼致远的大手摁在了小九的头上,丝丝白烟在小九的头上冒起,小九的脸呈现扭曲、痛苦的神情。只听楼致远一字一句说道:“五行宝衣在哪里?”
五行宝衣?天牧、岁岁、小七相互看了一眼,都显得眼中震惊之极。小七急步上前,“楼大人,小九方才言出冒犯,多有得罪,但看在他是个孩子的份上,请放了小九。”
“放。”楼致远紧捏着小九的头,仍旧狠狠的盯着天牧等人,“告诉我五行宝衣在哪里,我就放了他。”
“五行宝衣?”小七不明白的重复了一句,“不是说,刑部携六部汇审此案?”
“爹。”随着这太过熟悉的声音响起,幽室猛然亮堂之极,楼惜君一袭华丽的宫服出现在一众人的面前,“放了小九。”再怎么说,小九对她一如对姐姐般,她对小九还是有些许的感情。
小七有些糊涂,急忙作揖,“拜见娘娘!”
天牧和岁岁却是同时奔向被楼致远放开的小九,同时将小九抱住,“小九,没事吧?”
小九一向清澈的眼中出现惊慌、害怕的情形,身子发起抖来。看小九被楼致远吓成那样,岁岁怒视楼致远,“楼大人,本岁一直敬重您是顶天立地的英雄。不想今天实在让本岁失望。你为何要对小礼子、小仪子痛下杀手?为何想杀小九?”她已经隐隐的觉得,楼致远不是开玩笑了,事情肯定不简单。
“岁岁。”楼惜君看着岁岁,一如以往般的笑着,轻步走到岁岁面前,“就让我来告诉你一切事实。”
“你出生合州,从小没有爹,只有一个母亲名唤万灵。”眼见岁岁迷茫点头,楼惜君继续说道:“可是,你知道你母亲万灵的真实身份不?”
“我母亲是卖油纸桐伞的。”
‘哈哈哈’的大笑了几声,楼惜君抹了抹眼角上挂着的眼泪,“其实,你的母亲万灵就是你大哥彭皓枫的未婚妻。”
母亲是大哥的未婚妻?难道……岁岁的眼睛亮了,任天牧将小九抱在怀中,她站了起来,“你是说,大哥是我爹?”难怪她喜欢彭皓枫,原来是父女天性使然。
似乎看出岁岁的兴奋所为何来,楼惜君叹声说道:“彭皓枫不是你的爹。”
闻言,岁岁失望的撇了撇嘴。也是啊,海岛上是无生育的女人方会被驱逐出岛。如果母亲怀了她哪有被驱逐出海岛的道理?难道她是母亲出岛后和别的人生下的孩子?想到这里,岁岁直是摸着脑袋,是了是了,母亲一直不肯告诉她爹是哪一位,想必就是不想被海岛的人发觉而受惩罚罢?
“其实,万灵也不是你的娘。”
呃?这是什么意思?看着楼惜君幽幽的眼神。岁岁眯起了眼。天牧低垂的眸轻颤了颤,却仍旧不动声色的抱着小九。
“十六年前,我的姨妈希雅怀上了一个女儿,那个女儿将是东傲的帝后星,姨妈非常的爱她,在她还未出生的时候就替那个女儿取名囡囡。可是,囡囡在出生的时候就殁了。”眼见着岁岁越来越不明白的神情,楼惜君笑道:“我们暂时不谈囡囡殁了的事。只谈囡囡出生的时候,我的希雅姨妈发现囡囡的右肩背上居然有一朵莲花胎记。”
“莲花胎记?”小七惊叫一声,看向岁岁。如果他映像不错,当年小溪中浑身湿透的岁岁,右肩背上就有一朵莲花胎记。
“不错。”看了眼小七震惊的眼神,楼惜君又看向岁岁,“无意中我知道了,岁岁,你的右肩背上就有一朵莲花胎记。”
不谈楼惜君是从何处知道她的右肩背上有一朵莲花胎记。但看楼惜君的笑似乎是皮笑肉不笑的感觉。似乎明白了,岁岁有些冷眼的看着楼惜君,“所以,你认为我是囡囡。所以,你杀了小礼子、小仪子。所以,你抓了我们来这地牢中?”
岁岁是囡囡?小七‘哈哈’大笑起来,直是看着楼惜君,“娘娘,你不要忘了,囡囡是女孩儿啊,岁岁是……是……呃……净了身的男人。”
“男人?”楼惜君嘴角撇过一丝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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